第29章 瞎子
十二月的黃山深夜,窗外連狗叫都停了,整棟樓安靜得像一座被凍住的鐘。
吳子儀躺在601的床上,被子拉到下巴,手機屏幕的冷白光照著她一張沒有表情的臉。
微信對話框里,李贛最後一條消息還停在一個小時前——「老大,你考慮考慮。不急。」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懸了好一陣,然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只發了一個字。
「好。」
對方幾乎是秒回:「你確定?」
吳子儀咬了咬嘴唇,打字:「確定。但你要說話算話——眼罩戴好,從頭到尾不許拿下來。閉上眼,不許偷看。」
李贛回得很快:「行。甚麼時候?」
吳子儀看了一眼手機右上角的時間——九點四十。
張雪差不多六點多出的門,走之前發消息說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來。
她深吸一口氣,打了幾個字:「就今晚。小雪不在。你過來,把眼罩帶上。」
發完之後她把手機翻扣在床上,仰面看著天花板。
胸腔里的心跳重得像有人在用拳頭擂她的肋骨。
她剛才在微信上跟他說「好」的時候,語氣是果斷的,像一個將軍在簽署作戰命令。
但現在命令簽完了,她才發現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
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她活了三十八年,第一次主動邀請一個男人來碰她的身體。
不是被迫的,不是喝醉的,不是被人按著腳底失控的。
是她自己點頭的。
同一時間,黃山學院老校區舊教學樓四樓男廁所。
張雪正跪在水箱前的地板上,白色短袖真絲襯衫的第三顆扣子已經崩飛了,黑色百褶短裙的拉鍊卡在髖骨上方,黑色蕾絲開襠連褲襪裹著她的兩條腿,大腿根部被鬆緊帶勒出那道熟悉的紅印,菱形開襠完整地暴露著她飽滿的饅頭穴。
解剖課代表站在她面前,手指插在她發間輕輕按著節奏。
她今晚約了他出來,理由很簡單——她需要再練一次口交,把上次學到的深喉技巧鞏固一下,然後找個合適的時機用在李贛身上。
他當然是欣然赴約。
張雪的嘴唇正箍著面前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舌面平貼,牙齒包覆,舌尖在冠狀溝處反復刮削。
她的嘴角已經磨得發紅,口水順著下巴淌進敞開的襯衫領口裡,但她的眼睛是彎的。
她在笑——因為她覺得自己越來越熟練了。
再練一次,她就能讓李贛徹底失控。
同一時間,601。
李贛站在吳子儀臥室門口。
他穿著一件舊灰色衛衣和黑色運動褲,腳上還是那雙拖鞋。
臉上戴著一個黑色的睡眠眼罩,是吳子儀剛才從自己床頭櫃里翻出來的——她自己失眠時用的,純棉,加厚,遮光率百分之百。
眼罩把他的半張臉全遮住了,只露出下巴和嘴唇。
「你眼罩戴好了沒?」吳子儀坐在床邊,雙手交握在膝蓋上。她的聲音故作鎮靜,但尾音微微發顫。
「戴好了。完全看不見。」李贛站在門口,歪了歪頭。
他手裡提著她那個小小的舊帆布袋,裡面裝著今天的「裝備」——那支粉白色迷你跳蛋,那片足弓專用硅膠貼片震動器,還有一根她新買的基礎款硅膠假肉棒,長度中等,粗細適中,表面覆著極細的軟膠顆粒。
吳子儀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手在他眼罩前晃了兩下確認他真的看不見,然後拉著他提帆布袋的那只手腕領著他走到床邊。
讓他坐在床沿上,自己坐在他旁邊,把帆布袋里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擺在被子上。
「跳蛋先不用。硅膠貼片——你就貼在這個位置。」她拉著他的手指,按在自己左腳足弓內側那個凹陷的位置,「這裡,感覺到了沒有?等下你就按住這裡,不要太重。」李贛的指腹在她腳底那個凹陷處輕輕蹭了蹭。
她整個人微微抖了一下,隨即把腿收回來,從被子上拿起那根假肉棒塞進他手裡。
「這個是裡面用的。你等下按我說的角度來。」
李贛把假肉棒握在手裡捏了捏,硅膠顆粒在掌心裡硌出極細密的摩擦感。
他看不見,但他的手指順著棒身摸了一圈,摸到它的頭部弧度、中段直徑、底部吸盤。
「位置你幫我找,節奏你說了算,」他說,「我就閉著眼當工具人。」
吳子儀把臥室燈光關了,只留床頭那一盞暖黃小射燈。
她自己把闊腿褲和內褲褪下來疊好放在床尾凳上,然後躺下來,把腿曲起分開。
她的白虎穴在暖黃燈光下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里——陰阜飽滿光潔,沒有一根毛髮,大陰唇緊緊閉合,中間那道竪褶極窄極細,像一顆白麵饅頭上被絲線輕輕勒出的淺縫。
這就是一線天,天生緊窄,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嚴絲合縫地並在一起,從外面看去只能看到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
她伸手下去分開自己,手指微微發抖。
兩根手指輕輕扒開那兩片飽滿肥厚的外陰唇,把那條細縫撐開一個窄窄的入口,露出裡面深粉色的黏膜。
她的聲音卻努力保持平穩:「你先把假東西的頭部放在我剛才手指按的位置——往下一點點——對,就是那裡,不要直接進去,先在外頭蹭幾下。」
李贛握著假肉棒,憑感覺找到她手指剛才按住的位置。
他的手很穩,硅膠頭部輕輕抵在她那道緊閉的竪褶上慢慢蹭了一圈,從左到右,從那道縫的頂端滑到底端,然後再滑回來。
摩擦的力度不大,但硅膠顆粒刮過她充血的大陰唇邊緣時,那些細小的凸起像一把極細的微型指甲在她的敏感點上輕輕划過。
吳子儀的腹部抽搐了一下,她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可以了——慢慢推進來。」她把腿分得更開一些,用手引導著他的手腕調整角度,把他的手臂輕輕往下壓了一點——不是竪直往下,是往肚臍方向傾斜一點。
假肉棒的頭部慢慢撐開她的大陰唇,將那一線天般的細縫撐成一個圓圓的小孔。
硅膠頭探進去的瞬間吳子儀倒吸了一口氣,足弓繃緊,腳趾蜷了起來。
那根假肉棒的直徑和長度都適中,但硅膠材質上的軟膠顆粒在進入時會產生一種比真正皮膚更粗糙的摩擦感——每一顆顆粒都像一個小小的指節,在撐開她緊窄的肉壁。
「慢一點——先只進一半。」李贛按她說的把假肉棒推到一半就停住了。
他能感覺到硅膠棒身被溫熱的內壁緊緊裹著,她的裡面是一圈一圈的肉環,每一圈都在硅膠棒抽過時輕輕箍緊又松開,像好幾道極細的皮筋一根接一根地收束。
一線天的女人通常都這樣——外面緊得幾乎看不到縫,裡面更是層層疊疊。
他以前從沒遇到過這種類型。
「現在——你慢慢抽出去,再推進來。節奏慢一點,不要快。」
他開始抽送。
速度極慢,幅度也不大,每次只抽出幾釐米再徐徐推回去。
硅膠棒身在出入之間沾滿了她體內滲出的透明黏液,每次抽出來時那些軟膠顆粒間的溝槽里都嵌滿了她的蜜桃露,燈光下亮晶晶的像剛從晨露里撈出來的蜜桃汁。
她一開始只是微微皺眉,呼吸節奏還在可控範圍內。
但很快那種從陰道深處被反復填充又抽空的脹滿感就順著她的盆底往上蔓延,從肚臍下方擴散到小腹,從大腿根部隱隱往腰間繞過去。
她一直咬著嘴唇不肯出聲。
以前在瑜伽館裡,周明遠只是按她的腳底她就漏了一整襠;現在不是腳底,是她的下面被直接填充進出,快感比腳底敏感更直接不知多少倍。
她能忍到現在已經比上周進步太多——上周她可是哭著說「我好像」然後當場決堤的。
可李贛看不見,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事前已經忍得快窒息的人。
「可以再往左偏一點——太靠右邊了有點不舒服。」吳子儀忽然悶聲說。
李贛把假肉棒的角度往左調整了幾度。
這次推進去時,她的整個臀部都不自覺地往上抬了一小塊。
硅膠頭部斜向上方刮過她的陰道上壁,那個位置就在恥骨後面,是女性內壁最敏感的前壁區。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掐得更緊了,但她還是沒有叫出聲。
她還在忍。
正中那道被撐開的細縫緊緊夾住棒身,抽出來時能看到晶瑩的水光包裹著硅膠顆粒,拉出一條極細的透明絲線。
他抽送了幾十下,她一直壓著。
從她開始分泌黏液、陰道口發出細微的咕嘰聲之後,她一直在壓。
喉嚨里偶爾漏出一兩聲極壓抑的悶哼,「嗯——」「嗯——」,馬上就被吞回去。
嘴唇咬得緊緊的,咬得發白又充血變深。
她不能叫。
叫出來就等於承認自己的身體在失控,承認那個端莊的吳子儀其實是個被一根假肉棒就能捅出聲音來的女人。
「力度不夠。」她的聲音又乾又緊,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用點力。不用這麼小心。」
李贛把假肉棒抽出來一些,再用更重的力道推回去。
硅膠顆粒刮過她陰道內壁上壁,那個位置就在恥骨後面,刺激過分時會產生類似憋尿又被松開的脹麻感。
她的臀側抽搐了一下。
他又加重了力道,抽送的幅度從三分之二變成整根全進全出,每次抽出來她都感覺整根假具被掏空時那種從飽滿到極空的反差,每次推進去她又感覺被瞬間塞滿。
床墊開始發出沈悶的彈簧聲。
她的腿夾緊了他的手腕又松開又夾緊。
她的頭側轉過去,把臉埋進枕頭裡。
枕頭被她抓在手裡攥成一團,棉布纖維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的力氣全都集中在握緊枕頭的指節上——不能叫,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受不住。
可她越是忍,她的身體越不聽使喚。
她的盆底肌群在反復衝撞下已經極度緊張,每一次抽出去都讓肌肉收縮得更緊,每一次推進去都讓壓迫感更重。
汗珠從額頭滾到鼻尖,從耳側滑進枕頭套,從鎖骨窩積成極淺的小窪。
枕套已經被咬在嘴裡滲濕了好幾個牙印。
她的腿已經不再在床單上安分地攤著了——開始跟著抽送節奏不由自主地抬起來又落下去,左腿的小腿肚在抽筋,腳趾蜷得像死結。
她還咬著枕頭不放。
李贛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