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瞎子
力道繼續往上加,整根假肉棒以極快的頻率快速進出。
他看不見,只能憑感覺判斷自己的動作幅度——手腕往前推到底然後抽回來大半再推到底,單調的節奏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但就在他調整角度時,他把假肉棒從她陰道中段抽出來後沒有立即重新插入——他握著假肉棒的手因為看不見而捅偏了方向,硅膠頭部從她陰道口滑脫,重重擦過她會陰,撞在她左腳足弓上的硅膠貼片上。
貼片震動器被撞移了位,堅硬的橢圓殼沿著她的足弓凹陷處狠狠碾了過去,從湧泉穴附近一路刮到腳跟。
吳子儀的喉嚨突然破開。
她先是一聲驚呼——「啊!」那是她被腳底撞上貼片時本能的驚呼,尾音高亢,像被甚麼東西狠狠刺到了。
然後聲音斷了——不是停,是斷了,她的嘴還大張著,喉嚨里先發出的是極弱極細的氣流嘶鳴,像是所有的聲帶都被電流麻痹了一樣。
然後嘶鳴變成了一聲悶在胸口深處的短促尖叫。
她的整條腿從腳底開始痙攣起來。
足弓處被貼片撞上的那一瞬間,周明遠之前在瑜伽館裡按壓她腳窩的所有記憶猛地全部激活——筋膜槍、拇指推揉、練一字馬被按到失神——現在她的身體像被加速了無數倍。
整條左腿像一根被電流擊中的電線,沒有任何多餘的延遲,立刻從腳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全都瘋狂抽搐起來。
腳趾團成緊緊的一球,足弓向內縮進,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電擊棒頂著。
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臀側的肉一收一放猛烈彈跳,整條腿在床單上失控地蹭出悶悶的沙沙聲。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
從那道肚臍下方開始,小腹深處的抽動從內往外一波一波地推擠,盆底肌群猛烈收縮,整個會陰和陰道口在這一瞬間產生極強烈的擠壓泵出力——然後她身下一下子噴了出來。
那不是之前瑜伽館裡那樣從丁字褲細帶縫慢慢往外滲漏。
也不是上回她自己用跳蛋時夾著枕頭弄濕的那一小片。
這是在所有條件都齊備的完全失調下——白虎穴噴灑出大股大股的水花。
第一股水花從她兩腿之間噴灑出來。
像洗澡的花灑被突然擰到最大檔,溫熱的水從一道緊閉了半輩子的細縫口陡然迸發。
那原本是一線天,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緊緊並在一起,中間只有一條幾乎看不見的細線。
現在這道細縫被連續不斷的快感完全撐開了——大陰唇往兩側翻開,露出裡面深粉色的黏膜和窄小的陰道口,而那道口正像花灑噴頭一樣往外噴灑著細密的水幕。
不是水箭,不是水柱,是花灑——扇形的水霧從她腿間迸出,細密的水珠呈放射狀向外噴灑,在暖黃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每一顆水珠都極小極密,匯成一片半透明的扇形水幕。
李贛一愣。
他感覺自己臉上沒有水但手腕濕了一大片。
他還沒反應過來——剛才她明明還在強忍,現在他握著假肉棒的手被一股力量彈開,緊接著手腕就濕了。
第二股緊接著噴出來。
吳子儀的大腿內側這時仍在抽搐中,每一次內收肌和盆底肌群的強烈收縮都產生更高的腹壓前端噴力。
這股水花比第一股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範圍更廣。
溫熱的水從她腿間噴灑而出,細密的水珠濺在李贛的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把他的衛衣前襟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全白了。
她無處可逃:腳底還在貼片下持續受到刺激,陰道因為剛才被假物反復衝撞還處在極度收縮狀態,而她的意志力在腳底被撞的瞬間就已經全線崩潰。
她張嘴想要說甚麼卻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聲音被那種從身體最深處被突然松開的痙攣徹底吞沒。
她的眼睛瞪大望著天花板,瞳孔里寫滿驚愕。
第三股緊跟著噴得更遠。
她的盆底肌這時已經完全失衡,陰道口周圍軟組織在連續兩次噴射後短暫收縮了一剎那,但隨即迎來更大的反衝——持續的水花再次湧出,細密的水珠呈更開的扇形從兩腿間噴灑出去。
水幕打濕了李贛的整個上半身,從肩膀到胸口全被淋濕了。
還有些水珠越過他的肩膀濺到床頭射燈上,燈罩表面瞬間爆起極細微的嘶嘶聲——是液體被燈泡高溫蒸發的聲響。
她的大腿內側還在抖,小腿肚的肌肉已經跳得幾乎僵直。
整個人的上半身不由自主地挺起來又沈下去,像一隻被浪頭反復衝上岸的軟體動物。
那扇花灑噴出的水幕濺到了床頭櫃上那盞沒來得及移開的鬧鐘上,透明的水珠沿著鬧鐘外殼往下滾落。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
花灑般的水幕在第四第五輪仍然強勁——她的小腹還在收縮,盆腔深處的泵出力還沒有耗盡,大腿內側內收肌和臀側肌群仍然在震顫推進。
扇形水幕一波接一波地從她的一線天里噴灑出去,細密的水珠在暖黃燈光下閃著光,像一陣又一陣的細雨,又像花灑噴頭在不同角度下灑出的水簾。
有些灑在李贛的臂彎上,有些淋在他後頸和領口上,有些灑在床單上發出啪啪的潮濕脆響。
她的腿在床單上蹬出一個個濕印,每一次痙攣都讓床墊的彈簧咯吱悶響。
李贛此時已經被淋得渾身濕透。
那花灑般的水幕前幾輪噴在他下巴和胸口,後幾輪有些濺在床頭燈罩上反彈回來,小片水花沿著他的發梢往下滴,另外一些斜向噴灑在他衛衣兩側肩膀上。
他甚麼都看不見,整個人僵在那裡,一手還握著那只假肉棒,另一隻手撐著床頭櫃。
溫熱的水花從他臉上往下淌,從脖子灌進領口,順著胸口一直淌到肚臍。
他的衛衣前襟已經濕透了,灰色面料變成深黑色貼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這些水還會不會繼續噴,只知道每一次她身體抽搐的同時就會有一股新的水霧從她的腿間噴灑出來。
他閉著眼睛戴著眼罩,整張臉被水淋得濕透順滑——但他聞到了那股味道。
不是尿。
微酸帶甜,像某種被體溫捂熱的水蜜桃汁。
和上周在601做菜時他經過她床頭櫃聞到的那個味道一模一樣,但更醇,更濃,混著她此刻身體蒸出的熱氣。
第七股。
第八股。
她的大腿內側痙攣稍稍緩解了些,但盆底肌的餘波還在持續。
這幾波水霧開始變細,扇形的範圍也縮小了些——不是力道不夠,而是總量已經消耗了很多。
花灑般的水簾變成了更細密的小水珠,零星地濺在他小臂和她自己大腿內側。
她的白虎穴還在不停翕動著。
那一線天已經從剛才被撐開的緊窄細縫變得微微張開,兩片肥厚的大陰唇往兩側翻開,陰道口正隨著她逐漸減緩的抽搐一張一合,每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殘餘的透明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進臀溝裡,和被單上已經有的一大片洇濕融合。
水珠從她大腿內側滾落床單,每一道痕跡都在深灰色被單上划出更長的濕痕。
整個噴射持續了將近一分鐘。
不是滑流細淌,而是真正潮吹——以腹壓推動尿道旁腺液從陰道口周圍的水孔噴出。
周明遠在瑜伽館裡見過她失禁,但他沒見過她真正決堤。
現在這個量,比瑜伽館那次多出不知多少倍。
最後一波之後,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靈魂。
癱在濕透的床單上,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外,大腿內側還在輕輕發抖。
白虎穴依然在一抽一抽地翕動著,但不再有水花噴出。
那一線天在完全釋放之後又重新慢慢合攏,大陰唇合回原位,那道細縫又變回了幾乎看不見的窄線——只是現在整道縫的邊緣都還泛著濕潤的水光,陰阜周圍全是灑落的水珠,在暖黃燈光下閃著晶瑩的亮光。
她的肚臍下方小腹處紅了一大片——那是剛才長時間痙攣造成的局部充血。
整張床單濕透了六成,深灰色的棉布被浸成暗黑色,濕痕還在往邊緣擴散。
連她枕邊的枕頭套邊角都沾了星點水漬。
她的臉上全是汗水和生理性淚水。
鼻尖到下巴泛著潮紅,額頭密布細汗。
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好幾個牙印深深淺淺地嵌在那裡,唇角有一小處磨破了皮滲著極細的血絲。
她睜開眼,先看到自己噴的範圍有多大——床單、枕頭、鬧鐘、甚至旁邊的床頭櫃都濺到了。
然後她緩緩轉過頭,看到李贛仍然戴著厚眼罩坐在床沿上,渾身濕透了,衛衣領口能擰出水。
他臉上全是她的水珠,從額角濕淋淋的發梢一路蔓延到下巴,喉嚨上亮晶晶的一片。
那根假肉棒還擱在他掌心,硅膠顆粒上沾滿了透明蜜液拉出一根極細的長絲垂落在床沿邊上。
他整個人看起來像剛從淋浴間里走出來。
她緩緩開口,聲音虛脫卻帶著莫名的平靜:「你可以走了。」
李贛從床沿上站起來。
他沒有摘下眼罩,把假肉棒放在她書桌上,然後抽了幾張紙巾把手腕上的水擦掉。
他身上那件灰色衛衣前襟已經濕透了貼在胸膛,領口處還在往下淌著殘餘的水滴。
他甚麼也沒說,轉身往臥室門口走去,在門框上輕輕敲了兩下確認方向,然後替她帶上了臥室門。
客廳里傳來他換鞋的聲音。
然後是大門鎖輕輕落下的聲響。
吳子儀躺在濕透的床單上,仰面看著天花板輕輕喘息。
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呼吸已經比剛才平緩了許多。
她慢慢抬起手,看了看自己指尖上那一小片從唇角摸到的水光——還是微酸帶甜,還是她這一兩個月才熟悉的味道。
但這次它噴到了兩米之外的天花板和牆上。
她慢慢撐起來,把假肉棒從書桌上拿回來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屜;把硅膠貼片也從左腳上撕下來放回原位。
然後她把濕透的床單從床上扯下來團成一團抱到浴室扔進髒衣籃里。
又從櫃子里拿了條新床單鋪好,關燈,躺回去。
黑暗中她閉著眼睛,把被單拉到下巴。
身體的大腿內側還在輕輕抽跳。
她的左腳足弓內側能感覺到一陣陣酸脹的跳疼——那是被貼片撞過之後才有的反應。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害怕,只是覺得有一股從未有過的平靜從自己胸口湧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