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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如夢

咕嘎大王 · 柳河舊事—教師美母的淒苦人生路 · 本章第 2 / 2 頁

她越憋,穴口那圈肉收得越緊,緊得把他咬住。

他每退一次,都把那圈肉帶出一道縫,再捅進去,又把她填滿。

那點尿意被他一頂一擠,順著小腹往上頂,頂得她眼前發花。媽媽咬著嘴唇,喉嚨里發出細碎的嗚咽,一截一截地憋著,不敢松。

"你要是忍不住,就求我。"劉三說,"你求我,我就讓你尿。"

媽媽搖頭。她不敢求,也開不了那個口。

劉三又是一下,重頂進去,頂到她最難受的那一處。

媽媽"啊"了一聲,那口氣一松,渾身一軟,那泡尿再也兜不住,嘩地一下噴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濺在沙發上。

她憋了太久,這一松就收不住,尿了一股又一股,把兩腿間澆得精濕。

媽媽失守了。手從沙發墊上滑下來,抓住自己的大腿,抓著,沒松開。身子跟著軟下去,不再掙,也不再躲。

趴在沙發上,哭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尿還在噴,淋在她腿上,熱乎乎的。

她自己的逼,也在那一瞬間絞緊了,絞得劉三悶哼了一聲,掐在她腰上的手都緊了緊。

尿還在淌,順著大腿根往下流,墊子濕了一片。

媽媽趴著,臉埋在墊子里,一動也不想動。

尿了好一陣才收住,那點動靜,從頭到尾,她聽得清清楚楚。

二虎罵了一聲:"叫你憋,還真尿了,老大威力不減當年啊。"他抄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伸到她腿間,接住。

那點尿,一部分落進杯里,一部分淌在沙發上,滲進沙發墊。

"看見沒,"二虎把杯子舉起來一點,讓幾個男人都看見,"這麼多。憋了半天,全在這兒。"

疤子探頭看:"操,還真不少。這娘們逼里夠能裝的。"

媽媽臉埋在墊子里,哭得一抽一抽的。她聽見杯里那點聲音,嘩啦,嘩啦,自己的尿,落進杯里的聲音,從頭到尾,清清楚楚。

"待會兒連這個一起喝。"二虎把杯子放回桌上,"你不是憋不住嗎,那就都喝回去。"

媽媽渾身一抖,把臉埋得更深。

劉三沒停,接著操媽媽。

她剛被操尿,人還軟著,趴在墊子上。

雞巴就沒拔出來過,泡在那泡尿里,熱烘烘的,進進出出順溜,一帶就帶出一股股水,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墊子又濕了一塊。

媽媽臉埋在墊子里,指頭摳著沙發墊。

她不掙,也不叫,由著他掐著腰操。

墊子濕透了,他一動,水聲一聲接一聲,悶在墊子里,順著墊子傳上來。

她沒處躲,把臉往墊子里埋得更深。

劉三操急了。媽媽的脊梁骨隨他撞得一起一伏,頭髮散在臉邊,糊得睜不開眼。她叫不出來,就剩鼻子里那點出氣。

最後一程又快又重,掐在她腰上的指頭陷進肉里。媽媽被頂得說不出話,氣堵在嗓子眼。

他整根釘到最裡頭,哼了一聲,抵著不動,雞巴在裡頭一脹一脹地跳。滾燙的精液跟著一股一股地射進去,射得她逼里又脹又麻。

那口騷逼自己收緊了,一收一收地裹著雞巴,把精水往裡頭吸。劉三趴在她背上,喘著,沒動。

電視里那首歌還在放著,一遍滾完,又從頭。

媽媽趴在墊子上,臉埋在臂彎里,那口氣一直沒喘勻。

腿間那點東西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把墊子又浸濕一塊,她沒去堵,也不擦,就由它淌。

她的耳朵貼著沙發墊,聽見自己那點心跳,咚咚的,悶在墊子里,比歌還響。屋裡靜著,只有歌在放,和她自己的心跳。

射完了,劉三退出來,拿指頭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起來,摳出來。"

她趴著,半天沒動。

"快點。"疤子催,"三爺的東西,別浪費。"

媽媽慢慢撐起身子,跪趴在沙發上。

汗順著脊梁溝往下淌,身上那件紅綢裙,早褪到腰上堆著,皺成一團。

她把手指探進去,帶出精液,滴進杯里,反復幾回才弄乾淨。

疤子探頭看了一眼,嘿嘿笑:"還是三爺的多。你看看,比曹少爺那點強多了。"

二虎接話:"三爺這是憋著勁呢。"

疤子拿指頭敲了敲杯壁:"稠的。三爺的濃精就是稠。"

幾個男人都笑。曹小飛站在一邊,沒笑。他的影子,還立在燈底下。

媽媽跪趴著,頭低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那杯子里,現在混著曹小飛的精、她的尿、劉三的精,深褐色杯壁上掛著水痕,半杯了。

她沒看那杯子,只盯著自己眼前那塊地毯。

疤子站起來,把手裡的煙叼在嘴裡,走到媽媽跟前。他一彎腰,揪住她頭髮,把她從沙發上提起來,轉過來,讓她仰面朝上,按在沙發靠背上。

"輪到我了。"疤子說,咧著嘴笑,"剛才三爺不讓我湊熱鬧,這回我可得好好嘗嘗。"

他一手抓著她領口,往下一扯。紅綢裙早就被扯得不成樣子,這一下,整片前襟撕開,胸口敞出來,奶罩帶子也滑到一邊。

奶罩歪到一邊,兩團奶子沒了托,垂下來,奶頭讓涼氣一激,硬成兩粒。

"操,好白。"疤子說,"老師就是不一樣,連奶子都比賣逼的白。"

他兩只手握住她兩團大白奶,用力一捏。媽媽疼得悶哼一聲,縮著肩想躲,被疤子按在靠背上,躲不開。

"躲啥躲?"疤子說,"爺們摸你,是你的福氣。"

他下手重,掐著奶頭,擰了一下。媽媽渾身一顫,咬著牙,不出聲。

疤子又擰了一下,往反方向擰,她再也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他沒鬆手,兩指掐著奶頭根兒使勁往外拽,拽得那點肉變了形,才撒手。

奶頭紅得發亮,腫了一倍。

"叫,叫得好聽。"疤子嘿嘿笑,"爺們就愛聽你叫。城關一小的騷貨老師,奶頭讓老子捏兩下就叫成這樣,你學生聽見了,還怎麼上課?"

他兩手揉著,越揉越用力,那兩團白肉在他手底下變了形,白皙皮膚下的細小血管泛青。

媽媽疼得眼淚直淌,手撐著沙發墊,指頭蜷起來,又慢慢張開。

"這奶子,真他媽軟和。"疤子說,"操,能捏出水來。"

他說著,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夾在指頭裡,吸了一口,煙頭燒得紅亮亮的。

沙發那頭,曹小飛看見了那截紅亮,身子往前傾了傾,嘴張了張,又合上。他到底沒攔。

疤子看了媽媽一眼,笑著,把煙頭往她左邊奶頭上,按了下去。

"滋"的一聲,一股焦味騰起來。媽媽"啊"地慘叫一聲,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被疤子一把按回去。

"別動!"疤子說,"再動,給你右邊也來一下。"

媽媽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唰地下來,混著冷汗。

她低頭,看見左邊奶頭上一塊焦黑的印子,那一小塊肉,還在滋滋地疼,燙過的皮白得發亮,邊上一圈已經泛紅。

"疼吧?"疤子說,"疼就對了。爺們給你蓋個章。"

他伸手,拿指甲蓋去刮那層燙白的死皮。燙死的皮一刮就破,底下的嫩肉滲出血珠來,奶頭上糊了一小片。

那一下比燙還狠。

媽媽渾身繃住,喉嚨里"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淚水緊跟著湧出來。

她低頭掃了一眼,奶頭上那道口子嫩肉糊著血,再不敢看第二眼,把臉別過去。

那道口子火灼灼地疼著,疼得她半邊身子發僵,肩膀一縮一縮。

她咬著嘴唇,把聲音壓在喉嚨里,眼淚順著臉往下淌,掛在下巴上,一滴一滴落在胸前。

他蹭著那點血珠,扭頭衝曹小飛那邊抬了抬下巴:"飛少,你光會嘴上叫心疼,人家記不住。這印子一燙,她到死都記得是爺留的。"

「潘金蓮長得很性感,也很好強,財主逼她她不從,賣給了武大郎……」

疤子聽著,嘿嘿笑,拿指頭抹了抹那點血,往媽媽臉上塗:"聽見沒,潘金蓮。你也跟她一樣,看著清高,骨子裡騷。"

曹小飛在旁邊,一直盯著。這會兒他站起來,聲音又尖又啞:"疤子,你他媽別碰她!"

疤子回頭,看了他一眼,笑:"咋了,飛少,心疼了?"

"我讓你別碰她!"曹小飛喊。

劉三靠在沙發上,慢悠悠開口:"小飛,坐下。"

曹小飛站著,沒坐。他漲紅了臉,眼睛死死盯著疤子。

疤子被他盯得把話咽了回去。他臉別開,低低嗤了一聲,沒敢再跟曹小飛對著說。手在媽媽身上抬了抬,又放下去,拿眼看劉三。

曹小飛胸口一起一伏,盯著疤子。見疤子不還嘴,他那口氣才慢慢順下去。他不再看疤子,只看著沙發上的媽媽。

媽媽躺在沙發上,奶頭上那道口子還滲著血,眼淚混著冷汗糊了滿臉。她看見曹小飛站著的影子,在燈底下,晃著。

"行了,小飛。"劉三又說了一句,聲音不高,"先坐。"

曹小飛慢慢坐回去,眼睛還盯著沙發這邊。

疤子回身,又去捏媽媽的奶子。這次他揉著剛才燙過的那邊,媽媽疼得直抽氣,他笑:"看看,紅彤彤的,多好看。"

疤子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抓著她的腿彎往自己跟前一帶,壓下去。雞巴抵著穴口蹭了蹭,才猛地整根捅進去。

她兩條腿被他架起來,整個人折成兩截,腿根那點白肉全敞在燈底下,連汗毛都看得清。

他低頭,看見自己那根粗黑的雞巴把她穴口撐得發白,翻出一圈紅肉,帶出的白沫順著屁眼往下淌。他盯著看了兩眼,才抬起頭,咧嘴笑。

"臭娘們!"他罵,"騷逼夾緊點!"

媽媽仰躺在沙發靠背上,兩條腿被他扛著,腰離了墊子,只有肩背抵著靠背。

他每撞一下,她的背就在墊子上蹭一下,胸前那兩團奶子跟著一晃,左邊燙傷的那半邊,一晃就扯著疼。

她張著嘴喘,連叫的力氣都沒了,只從鼻子里漏氣。

疤子一邊乾一邊扇她耳光。"啪"的一聲,媽媽的臉偏到一邊,耳朵里嗡嗡響。他每扇一下,她就"啊"一聲,那聲兒又啞又碎。

疤子獰笑:"好聽,再叫。"

他扇得越來越重,連扇了七八下,那半邊臉腫起來,嘴角裂開一道口子,血絲順著下巴淌下來。

疤子拿手背抹了一把,抹到她胸前,又掐住她脖子:"操,老師就是逼水多,連血都帶著騷味兒。"

那副金絲眼鏡早歪到一邊,鏡片上濺了兩滴血,糊著。她眼前是花的,透過鏡片更分不清,只覺得半邊臉又木又燙。

他乾得又快又猛,媽媽的穴被他搗得又麻又木,可每一下撞到最裡頭,又擠出一股新的酸脹。

她眼淚糊著眼,看不清東西,只覺著身上處處都疼:奶頭疼,臉疼,腿間疼,嘴裡的血味順著嗓子眼往下嚥。

她想夾緊腿,把他夾出去。

可她咬著牙,腿根那圈肉不聽話,疤子每搗一下,那圈肉就絞一下,絞得他往里吸。

疤子被她絞得"嘶"了一聲,低頭罵:"夾這麼緊,想把爺夾射了?"

媽媽想開口求他輕點,嗓子卻啞得發不出聲,一張嘴,只有氣音。

兩條腿不聽使喚地抖,越抖越緊。

喉嚨里壓著的嗚咽,一聲比一聲碎。

絲襪早褪到小腿,堆在腳脖子上,兩條腿在燈底下晃,白得扎眼。

疤子看出她快撐不住了,乾得更急,每一下都整根沒進去,搗得她兩條腿繃直,腳趾蜷著,腳背弓起來。

他臉上全是汗,汗珠子順著下巴滴下來,砸在她胸口上。

她仰著,胸前那兩團奶子讓他撞得一顛一顛,白肉上汗淋淋的,泛著水光。汗珠子順著乳肉那道溝往下淌,浸進堆在腰上的紅綢布里。

媽媽眼睛睜著,卻甚麼也看不見,眼前白茫茫一片。

喉頭那口氣堵著,哭不出聲,也叫不出聲,只有身子一抽一抽地往前送,縮回去,又送出去。

看不見了,鼻子倒靈起來。那股味直往上撲:煙味、汗味,還有她左邊奶頭燒焦的皮肉味,混在一處,嗆得嗓子眼發緊。

疤子越乾越猛,喘氣聲越來越粗,最後低吼一聲,死死抵著,重重搗了十幾下,射進去。

他射完,伏在她身上喘了幾口氣,才慢慢直起身,把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

她兩條腿還在抖,穴口那圈肉一張一合,自己夾著,半天合不攏。

疤子低頭看了一眼那處,得意地啐了一口。

包間里那點味道混得發稠:媽媽的汗,嘴角的血,腿間淌下來的精和淫水,還有那股燒焦的皮肉味,全攪在一塊,往鼻子里鑽。

紅綢裙早就成了一堆破布,堆在腰上,絲襪褪到腳踝,鞋還掛在腳上,鞋跟衝著天花板。

疤子喘著粗氣,拿她裙子擦了兩把下身,把破布甩到一邊,才往沙發那頭走。

兩條腿並不攏,就那麼敞著,腿間那點東西順著腿根往下淌,涼了,貼在皮膚上。她睜著眼,甚麼也沒看,身上那點疼,一塊一塊地醒過來。

他坐到沙發那頭,矮櫃前的點歌小妹早把遙控器擱下了,背對著這邊,縮著肩,始終沒敢回頭。

「抓賊,抓賊,偷井蓋的賊呀……」一遍一遍,刺耳地響。

劉三坐在沙發那頭歇著,點了根煙,看著這邊。他吸了一口,偏過頭,對曹小飛說:

"你小子眼光不錯。這娘們,很潤很耐操。"

曹小飛低著頭,盯著手裡的酒杯。

劉三也不管他答不答,接著說:"就是性子犟,得多磨。訓服了,比驢都聽話。"

媽媽被按著,耳朵里嗡嗡響,那句話斷斷續續傳進來,她只抓住"訓服"兩個字。那兩個字比扇在臉上的巴掌還響。

疤子的雞巴退出來,拿煙頭在煙灰缸里按滅,衝二虎努努嘴:"行了,輪你了。埋汰玩意兒,你不是還要灌腸嗎?"

二虎嘿嘿笑:"老規矩,最後一個是我的。"

"操,你那套窮講究。"疤子撇嘴,"一個騷娘們,還灌腸,你也不嫌埋汰。"

電視里的歌換了一首又一首。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只覺著時間一會兒快,一會兒慢。

媽媽躺在沙發上,渾身發抖,身上沒一處好的:左邊奶頭上一塊焦黑的疤,臉腫著,頭髮糊在臉上,裙子撕得不成樣子。

她慢慢撐著坐起來,自己把手指探進穴里,摳出那點精液,滴進杯里。

這次沒人催她,幾個男人都看著她,看她自己摳,看她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杯沿上。

疤子探頭看了一眼,笑:"嘖,還哭呢。哭啥,伺候好了爺們幾個,你男人的事就有著落了。"

媽媽低著頭,把那點精液滴完,手垂下來。

她看著那只杯子,深褐色杯壁,現在大半杯了,裡面混著曹小飛的精、她的尿、劉三的精,還有疤子剛射進去的。

她看了那杯子很久,眼珠子都不轉一下。

二虎站起來,不慌不忙,走到沙發邊。

"三爺,"他回頭對劉三說,"我最後來,先給她洗洗。"

疤子嗤了一聲:"埋汰玩意兒,還洗洗,你那是洗啊?"

二虎沒理他,彎腰,一手從媽媽肩窩底下穿進去,一手撈住她膝彎,把她從沙發上端起來。

媽媽掙了兩下,胳膊肘撞在他胸口上,沒甚麼勁。

二虎沒鬆手,把她往上顛了顛,轉身往茶几那頭走。

茶几上擺著洋酒、果盤、瓜子,靠里那頭擱著那只深褐色大杯。

二虎騰不出手,拿鞋尖把果盤往邊上一拱,果盤在台面上滑出去半尺,葡萄滾出兩顆。

他把媽媽往騰出來的那截台面上一放。

台面硬,涼,那點涼隔著堆在腰上的破綢裙往肉里滲。

媽媽撐著胳膊要起來,二虎一隻手掌按在她後背上,按了回去。

"趴好。"二虎說。

媽媽趴著,臉貼著台面。底下有顆葡萄,她一偏臉,壓破了,涼的汁水汪在腮幫子邊上。她聽見四圈的人聲靜了一下,又響起來。

金絲眼鏡的框硌在她顴骨上,壓出一道紅印。鏡片貼著台面,涼的。她吸著氣,由它硌著。

疤子第一個湊過來,蹲在茶几邊上,伸著脖子,先看媽媽,又看二虎,嘿嘿笑了:"操,二虎,你真會找地方。擱這上頭,哥幾個看戲正好。"

劉三沒動,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酒,隔著一桌子,掃了一眼,把酒送到嘴邊。

曹小飛也沒過去,坐在原處,端著杯子,指頭在杯壁上慢慢摩挲,眼睛釘在台面上那截白肉上,喉嚨動了動。

矮櫃前蹲著的點歌小妹,背對著這邊,腦袋越埋越低,埋進膝蓋里。

媽媽臉貼著台面,能覺出那些目光,一道一道,落在她背上、屁股上。

台面的涼從底下上來,那些目光卻是燙的,燙得那一片皮肉發緊。

她閉著眼,把臉往台面上埋了埋。

二虎沒急著碰媽媽,先彎下腰,從冰桶里拎出一瓶大綠棒子來,綠玻璃瓶,瓶身貼著水珠,瓶口冒著寒氣。

先掰開她的腿,讓她跪好,又按著她腰往下塌,屁股撅起來,正對著茶几外邊這一圈人。

蹲到她身後,擰開瓶蓋。

瓶是滿的,涼氣從瓶口冒出來,白蒙蒙的一股。

疤子探頭看那瓶子,嘖了一聲:"一滿瓶,你這是打算把她灌飽了?"

"灌乾淨了,"二虎說,"我好辦正事。"

疤子撇嘴,又衝媽媽努努嘴:"老師,忍著點兒。二虎哥伺候人,從來不知輕重。"

二虎沒理他。

一手扒開她屁眼,另一隻手大拇指按住瓶口猛搖幾下,對著就懟上去。

那圈肉閉得死緊,瓶口頂上去,滑開一線,又合上。

涼玻璃一激,媽媽整個後背繃起來,往前一縮,被二虎一隻巴掌按在背上,按了回去。

"別縮。"二虎說,"繃這麼緊,我怎麼灌?"

媽媽趴著,牙關咬著,屁眼不聽她的,越怕越緊。

二虎拿瓶口抵著,碾了兩圈,碾得那點肉又麻又脹,才掐著瓶口往里加勁。

肉圈被撐開一線,一絲涼酒滲進去,媽媽渾身一激,那圈肉猛地一收,把瓶口又擠了出來,酒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咬著牙,一聲沒吭。

"操。"二虎罵了一聲,揪住她頭髮,把她的臉按在台面上,"再夾,老子有的是法兒。"

疤子蹲在旁邊,看得直樂:"二虎,你輕著點兒,別給人捅穿了。"

二虎把瓶子擱下,騰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著,從她腿間探到前頭,插進媽媽逼里。

騷逼又軟又濕,指頭一進去就被裹住。

他屈起指節,在裡頭攪了兩圈,攪得她腰身一顫。

抽出來時,兩根指頭帶出的淫水順著指根往下淌。

"操!"疤子蹲在旁邊,嘖嘖地,"原湯化原食兒,妙啊虎子。"

二虎把濕淋淋的指頭按上她屁眼,把淫水抹開,又壓著指頭,一點一點抿進那道縫里。媽媽趴著,兩條腿抖,牙關咬得死緊。

二虎這才重新抄起瓶子,把瓶口懟上去。

有了油,屁眼還是緊,他掐著瓶口往里送,肉圈絞著不肯松,他再一使勁,瓶口擠了進去,卡在肉圈里。

媽媽"啊"地叫了出來,聲音劈了。

冰涼的啤酒液湧進去,那涼勁,扎得她從里往外哆嗦,小腹一陣收縮,又脹又疼。

他沒停手,瓶口頂著,酒液一股一股往里壓,壓得她肚子鼓起來一圈。

她趴著,能聽見那酒液在肚子里咕嚕咕嚕的動靜,冰涼的水聲貼著肚皮,一陣一陣地響。

疤子歪著頭,眼睛盯著她的肚子,嘴裡跟著數:"一,二,三……操,漲了漲了,這肚子,鼓起來了。"

媽媽趴著,臉貼著台面,奶子壓在台面上,燙過的那半邊硌得生疼。

鼓著的肚子懸在半空,脹意悶在肚裡,找不到地方擱。

她想並腿,腿被二虎掰著;想往前爬,二虎一隻手按在她腰上,紋絲不動。

冰啤酒在腸子里亂竄,隔著一層皮,她連氣都不敢喘勻。

"繃住了。"二虎說,"沒讓你動,你就憋著。"

疤子蹲在邊上,嘴還不閒著:"沈老師,你聽聽,這動靜。不知道一會出來的是墨水還是啤酒。"

媽媽趴在台面上,那點笑鬧聲一句一句灌進耳朵里,她躲不開。

冰酒在肚子里頂著,脹得她肚子往下墜,那股涼順著後背往下走,走到腿根,屁眼跟著一抽一抽的。

她死死夾著,一動不敢動,憋得渾身發抖。

二虎灌了大半瓶,才停手,把瓶子擱在台面上,退開兩步。他衝疤子擺擺手:"往後讓讓。"

疤子往後挪了半步,眼睛不離那一縮一縮的屁眼子:"讓咱沈老師拉個痛快。"

二虎彎腰,把那只果盤拽過來,抖掉盤里剩的瓜子皮,擱到她腿間台面上:"這兒。"

媽媽撐不住,牙咬得咯咯響,憋了又憋,到底沒憋住,"嘩"地一下,濁黃的液體從屁眼裡噴出來,落進果盤里。

疤子捏著鼻子往後仰:"操,這味兒,美人拉屎也是臭的。"

二虎把果盤端到牆角,倒進垃圾桶里,衝了衝水,又塞回來。

"再來一回。"他說,"洗乾淨點,我好辦正事。"

疤子嫌他囉嗦,撇著嘴:"差不多得了。一破鞋,你洗那麼仔細乾啥?"

"講究。"二虎說。

二虎又開了一瓶。他沒急著灌,先照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自己掰開。"

媽媽趴著,沒動。兩只手還撐在台面上,指頭摳著台沿。

二虎也不催,把瓶子往台面上一擱,退開半步,等著。

疤子在旁邊看著,嘖了一聲:"老師,愣著乾啥?二虎還等你掰呢。"

媽媽還是不動。

疤子撐著台沿站起身,繞到她身後。

鞋底磕著台沿的動靜傳過來,媽媽的後背繃起來,到底還是把兩只手從台面上收回去,反手伸到身後。

她的手抖得厲害,夠到屁股的時候停了一下,指頭先碰上自個兒的皮肉,又縮了縮,才慢慢扒住兩瓣屁股蛋。

媽媽趴得很低,胸口壓在台面上,使出力氣,把兩瓣屁股往兩邊分開。指頭掐進肉里,壓出幾道白印子。

臀縫被扯平,屁眼讓手扯著,撐開,合不攏,裡頭那圈褶子翻出來,紅紅的,還掛著一點水光。

她掰著自己的屁股,把臉往台面上埋了埋,眼淚下來,砸在台面上。

疤子退回去,重新蹲下,嘴裡嘖嘖地:"操,不愧是當老師的,學啥都快,掰得倒利索。"

二虎這才抄起瓶子,猛搖幾下把瓶口懟上去。

冰涼的瓶口貼上她掰開的屁眼,媽媽渾身一緊,兩只手都佔著,躲不開,只能由著他把瓶口一點一點頂進去。

冰涼的酒液一股一股灌進去,灌得又急又滿,她兩條胳膊直打顫,掰著屁股的手不敢松,肚子一寸一寸鼓起來,鼓得前頭那截肚皮撐得發白。

她咬著牙,眼淚順著腮幫子淌,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

滿滿一瓶灌完,二虎把空瓶放到地上:"起來。"媽媽松開手,慢慢跪直了,那一肚子冰酒墜在小腹里,凍得她兩條腿直打顫。

剛想趴回去,二虎說:"蹲著。"媽媽蹲下去,蹲在台面上。

腳上那雙細跟支著台面,蹲不穩,她晃了一下,兩只手本能地往台面上一撐,二虎喝了一聲:"手,放腦袋後頭。"媽媽愣了愣,慢慢把兩只手抬起來,在腦後扣住。

疤子湊到台前,上下打量她,也不急著驗。

她蹲在台面上,絲襪早破得不成樣子,從大腿根裂到腳踝,破口卷著毛邊,抽出一根根線頭;那身紅綢裙撕爛了,揉成一團,裹在腰上;腿根敞著,那撮逼毛又黑又亂,汗和酒水打濕了,粘成一綹一綹,貼著皮肉;兩個大奶子沒了遮攔,垂吊在胸前,左邊那顆奶頭上糊著一圈焦紅的疤。

頭髮散著,糊了半張臉,金絲眼鏡歪在鼻梁上,鏡片後面那雙眼睛哭得又紅又腫,眼線糊開,看著斜斜的。

二虎走過來,抬手,把她臉上那副金絲眼鏡扶正,鏡腿別回耳後。

疤子在旁邊看著,咧嘴:"還是二虎細心,省得老師看不清自己光著蹲這兒是啥樣。"

鏡片後頭,她看清自己光著蹲在台面上,腿根敞著,奶子上糊著焦疤。她別開眼,睫毛抖得厲害,再睜開,還是那副樣子,躲不掉。

疤子的目光在她腿根上黏了一會兒,喉結滾了滾,咽了口唾沫。

疤子這才伸手按了按她的肚子。媽媽縮了一下,那點酒在腸子里跟著晃,晃得她牙關咬緊。疤子樂了:"滿的,沒糟踐,全在這兒。"

他又拿巴掌在她肚皮上拍了兩下,啪啪,她肚子里的酒跟著晃,晃得喉嚨里那聲"嗯"差點漏出來,又咽了回去。

疤子說:"夾緊嘍。爺還沒驗完,你要漏出一滴,二虎從頭給你灌一回。"

劉三在沙發上開口,聲音不高:"沈老師,教書育人,頭一條是管住自己。你連這都不住,講台上那些話,還站得住?"

媽媽蹲著,頭低著,兩只手還扣在腦後,不敢放下來,眼淚一滴一滴砸在台面上。曹小飛坐在那頭,杯子攥在手裡,指節泛白。

二虎把果盤放到她腿前的台面上:"對著盤,拉乾淨咯,別剩。手不准放下來。"

媽媽蹲著,屁眼子緊繃,不敢松。

蹲著舉著手,沒處撐,兩條腿抖得厲害。

二虎又催了一聲,她牙關打著顫,到底沒繃住,"嘩"地一下,濁黃的液體噴出來,落進果盤里,濺到盤沿上。

她蹲著,頭低著,喉嚨里壓著哭聲,一聲一聲往肚子里咽。

疤子捏著鼻子往後仰了仰:"操,這一泡,夠勁兒。你那幫學生要知道,沈老師光著屁股蹲在茶几上拉屎,不知道得多樂呵。"

媽媽那口氣堵在胸口,洩得更急,淅淅瀝瀝的,都落進果盤里。

腸子裡頭排空了,媽媽蹲在那兒,兩條腿還在抖,鼓鼓的肚子癟下去,前頭空落落的。

那點清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台面上,濕了一片。

二虎把果盤端起來,倒進牆角垃圾桶里,衝了衝水,甩到台面那頭。

疤子走回來,媽媽還舉著手蹲著,說:"趴下。"

媽媽這才放下手,慢慢趴回台面上,兩條腿抖得跪不住,被二虎按著腰,趴穩了。

"最後一回。"他說,灌完了,把瓶子擱在台面角上。

他把大杯放到她腿間。

媽媽趴著,這次灌腸流出來的酒清澈了,落進杯里,和裡邊大半杯精液,尿液混在一起,淡黃色,渾濁不堪。

她趴在台面上,聽著那點聲兒,一聲接一聲,悶悶的。

二虎等那點清液滲乾淨,才把杯端起來,放回台面靠里的老地方。

"行了。"他說,"乾淨了。"

疤子探著頭看那杯子,嫌惡地撇嘴:"操,二虎,你他媽把爺們幾個的東西,全禍害了。"

"是她的。"二虎說,"誰也帶不走,全在裡頭。"

疤子讓他噎住,罵罵咧咧退回去,又蹲下了。

媽媽趴在台面上,渾身發抖,她聽見二虎解皮帶的動靜,腰帶扣磕在台面沿上,當啷一聲,脆響。

她光著背趴在台面上,腰塌下去,屁股整個撅著,對著他。汗從後頸往下淌,在後背匯成幾道,亮晶晶的,淌到腰窩,又滑進臀縫里。

"別動。"二虎說,"我惦記這口,老半天了。"

二虎扶著那根雞巴,抵在她屁眼上。媽媽渾身一顫,往前爬。台面滑,她爬出去沒半尺,被二虎一把攥住腰,拖了回來。

二虎用力,頂了進去。

媽媽"啊"地慘叫一聲,指頭摳著台面。

屁眼剛被灌過,又涼又脹,他那根雞巴一進來,撐得她發疼。

他整根進去,撐得那圈肉繃到發白,媽媽疼得兩條腿直蹬,被他壓著腰,一下也掙不開。

"緊。"二虎說,"比前頭的穴還緊。老師屁眼也這麼金貴。"

疤子蹲在跟前,嘴裡嘖嘖的:"老師,你夾這麼緊,二虎的手藝還行吧?"

他乾起來,又快又狠,每一下都往最裡頭搗。媽媽趴著,頭抵著台面,嗚嗚地哭。前面灌過的肚子還脹著,後面又疼,她整個人抖成一團。

他搗得一下比一下沈,媽媽被他頂得趴不穩,頭髮全散了,糊在臉上,汗順著脖子往下淌。

她哭著,喊著"不要",可身子早就由不得她了,屁眼那一圈肉,絞著,又麻又木。

前頭灌進去的酒還沒排乾淨,被他的雞巴一搗,咕嘰咕嘰地往外冒,混著血絲,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台面上,順著台沿滴下去,滴在地毯上。

疤子看得直咂嘴,還給她配著聲兒:"操,這動靜。二虎,你使點勁,把她肚子里那點水,全給我擠出來!"

她越哭,後頭那圈肉越緊,緊得二虎吸了口涼氣。

他一把攥住她腰,往自己跟前拽,拽一下,頂一下。

媽媽被頂得往前一撲一撲的,臉在台面上蹭過去,又被他拽回來。

台面上那攤東西,混著葡萄汁、汗、眼淚,蹭了她半張臉,濕涼涼地貼著。她別開臉,臉在台面上蹭,怎麼也躲不開那攤涼。

那聲兒越喊越啞,碎的,堵在喉嚨里。疤子還在旁邊起哄:"老師,你叫啊。剛才伺候三爺那會兒,你可不是這個聲兒。"

二虎又乾了一陣,悶哼一聲,射進去。他退出來,喘著氣,衝媽媽屁股上拍了一下:"自己摳出來,屁眼裡的。"

她沒動。

後頭那處一張一合,那點東西順著大腿根往外淌,混著先前沒排淨的酒液,滴在台面上。

她聽見二虎提褲子的動靜,皮帶扣磕了一下。

她把臉歪向一邊,貼在台面上。

她睜著眼,眼前是台面上那攤水漬,在燈底下亮著。她盯著那點亮,盯得眼睛發酸,也不眨。

媽媽趴著,背一伏一伏地喘著。二虎催:"快點。"

媽媽趴著,夠到身後,把後頭那點精弄了出來。二虎把大杯湊過去,接住。杯里那大半杯濁水,又渾了一層。

疤子探頭看了一眼,嫌惡地撇嘴:"二虎,你這玩意兒,埋汰不埋汰?"

二虎嘿嘿笑:"乾淨,我都給她洗過了,乾淨著呢。"

他彎腰,把她從台面上撈起來。媽媽腿軟,站不住,被二虎半拖半抱地按回沙發上。

媽媽趴在沙發上,渾身發抖,嘴裡喃喃著,誰也聽不清說甚麼,杯子放在茶几上燈底下反著光。

屁眼裡那點殘酒和精還在往外淌,順著大腿根流下來,和先前浸進絲襪的混在一起,糊成一片,分不清哪是精哪是酒。

二虎退開,提上褲子,回沙發上坐下。包間里一時只剩電視那點動靜,屏幕上滾動著一行字,等著誰去點歌。

媽媽躺在沙發上,渾身沒一處好,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劉三從桌上拿起話筒,點了一首歌,把話筒遞到她面前:"唱一個。"

媽媽躺著,沒伸手。

"讓你唱,你就唱。"疤子說,"伺候都伺候了,唱個歌還不會?"

疤子把話筒塞進媽媽手裡。她握著,指頭攥不緊,話筒在手裡滑,被疤子幫著按住了。

"唱!"疤子說。

屏幕上滾出歌詞。媽媽看著那行字,張了張嘴,嗓子眼乾得發疼,半天,才從喉嚨里擠出一點聲兒。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聲音抖著,斷著,唱了半句,跑調了。屏幕上的字幕一行一行往上滾,她跟不上,越唱越慢,最後那點聲兒,卡在嗓子里,出不來了。

"咋停了?"疤子說,"接著唱!"

媽媽看著屏幕,那行歌詞在眼前晃:「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她張著嘴,眼淚一滴一滴掉下來,砸在話筒上,啪嗒,啪嗒。

「甜蜜蜜……」她又唱起來,聲音發著顫,「你笑得甜蜜蜜……」

劉三說:"換一首。"

疤子拿過話筒,切了歌。屏幕上換了歌詞。媽媽看著那行字,愣了一下,才開口: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我愛你有幾分……」

聲音又啞又抖,走板走得厲害。她唱著,眼淚往下淌,那歌詞一句一句,往她心上扎。

「我的情也真,我的愛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停。"劉三說,"從頭來。"

媽媽握著話筒,愣了愣。疤子把歌切回去,從頭放。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她又唱起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愛你有幾分……」

唱到半句,她終於唱不下去,握著話筒,蜷在沙發一角,彎著腰,哭得直打哆嗦。話筒從她手裡滑出去,掉在地上,滾了一圈。

那點聲音,還從音響里嗡著。

二虎站起來,端起桌上那只大啤酒杯,走到媽媽跟前。杯里那半杯渾水,濁濁的,浮著一層沫,一股味衝上來,又腥又酸。

"喝。"二虎說,"你不是憋不住尿嗎,那就都喝回去。"

媽媽蜷在沙發一角,看著那杯子,身子抖得厲害。

"喝啊。"疤子說,"三全在這兒,別浪費。"

媽媽搖頭,往後退。二虎一手捏住她下巴,掰開她的嘴,把杯沿懟上去。

"張嘴,喝!"

那杯渾水湧進嘴裡,媽媽"嘔"了一聲,想吐,被二虎掐著脖子,往下灌。

她喉嚨里"咕咚"一聲,咽下去一口,胃里翻江倒海,又一股湧上來,她壓著,又咽下去。

二虎一手掐著她脖子,一手端著杯子,灌一口,松一松,等她咽下去,又灌一口。

"不許吐。"二虎說,"咽乾淨了。你嘴一張,漏出來一滴,就從頭再來一杯。"

媽媽被灌了幾口,眼淚和著那杯渾水,一起往下嚥。

她彎著腰,想嘔,又不敢,喉嚨里一抽一抽的,那點渾水在胃里,翻著。

嘴角掛著一道濁黃的水痕,她拿手背抹了一下,二虎照她手背就是一巴掌:"別擦,留著。"腿根那點熱還沒退乾淨,跟胃里翻上來的惡心攪在一起。

疤子在旁邊看著,撇嘴:"操,這玩意兒你也咽得下?"

"她自己尿的,自己喝,天經地義。"二虎說。

媽媽喝到最後,杯里還剩一點。

她實在咽不下去了,捂著嘴,乾嘔起來,那點渾水從喉嚨里往上返,又被她壓回去。

嘔得太猛,嗆出眼淚,嘴角那點濁黃,順著下巴淌下來。

"還有。"二虎說,"剩這點,別剩。"

媽媽抖著手,把那最後一點,也喝了。

咽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成一團,眼淚嘩嘩地淌,順著下巴滴,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別的。

她嗓子眼發緊,那口渾水在喉嚨里頂著,想吐又不敢吐,堵得她直翻白眼。

二虎把空杯放下,拍拍手:"行了,乾淨了。"

媽媽蜷在沙發角,彎著腰,捂著嘴,一聲一聲地乾嘔。那杯渾水在肚子里翻著,她想吐,又不敢吐。

她蜷在那兒,一聲一聲地嘔,嘔不出東西,只嘔出幾口清水。頭頂那首歌換了一首,她也沒去聽。

劉三衝疤子抬了抬下巴:"換個花樣。"

疤子把煙往煙灰缸里一按,站起來,走到沙發角。彎腰,一手抄進媽媽膝彎,一手摟住她腰,把她從沙發角里抱起來。

媽媽掙了一下,沒掙動,被他轉過身,背靠著他,兩條腿被分開架在他臂彎里,整個身子懸空,只剩他兩只手托著。

她兩條腿大張著,腿間的紅綢裙早撕沒了,絲襪褪到腳踝,光著兩條腿,白白地垂著。

疤子早解開了褲腰帶,那根雞巴硬邦邦地頂在她臀縫里,抵著閉合不了的屁眼。

"小飛,"疤子說,"來,前頭歸你。"

曹小飛坐著沒動。疤子等得不耐煩,正要催,他先扭頭看了劉三一眼。劉三靠在沙發上,端著酒,眼皮都沒抬。他慢慢站起來,這才去看媽媽。

疤子抱著媽媽往前送了一步,那點早就熟透的穴口正對著他。

媽媽臉漲得通紅,別過頭,胳膊撐著,不敢亂動,整個人懸著,只靠疤子兩條胳膊托著。

媽媽哭著喊:"不要……放下我……"

"放你?"疤子在她耳邊笑,"頭一個就是小飛,末一個還得小飛。老師,這叫有始有終。"

曹小飛站起來,走到她跟前。

他個頭矮,站在被抱起來的媽媽面前,正好夠著。

他沒有急著動,先伸手,摸了摸她大腿內側,又往上,掐了一把那點軟肉。

媽媽兩條腿一縮,又被疤子掰開。曹小飛扶著那根雞巴,抵上去,沒怎麼費勁就頂了進去。

媽媽"啊"地叫了一聲,兩條腿繃直,腳趾蜷著,又被疤子托著,躲也躲不開。疤子在她身後說:"你動,我托著,使勁。"

曹小飛扶著媽媽兩條腿,開始動。

他個頭小,力氣卻足,每一下都往里頂。

媽媽懸在半空,使不上勁,身子被他頂得往前送一截,又蕩回來,兩條腿掛在疤子臂彎里晃。

疤子在她身後,把著她兩條腿,低頭看她腿間,那根雞巴進進出出,把穴口撐得通紅。

他笑:"你看,小飛,這才叫操。前頭操著,後頭那點精水還順著腿往下淌,老師這回徹底服了。"

"服個屁。"曹小飛喘著氣,沒停,聲音又啞又急,"媽,你夾我,你夾緊點。"

媽媽搖頭,眼淚直掉。

她懸著,整個人的分量都壓在雞巴上,他頂一下,她整個人就往上送一截,落下時又把他吞進去,吞到底。

疤子托著她,覺出她兩條腿在抖,抖得厲害。

他在她耳邊說:"老師,你抖啥?你學生都比你穩當。"

媽媽被頂得眼淚糊了一臉,嘴裡的乾嘔壓不住,一聲一聲往外冒,混著呻吟,自己也分不清。

她兩條腿不聽使喚地絞,又被疤子掰開。

疤子在她身後,拿指頭順著她大腿根往上摸,摸到那穴口外頭,摸了一手濕,往她嘴裡抹。

她掙不開,被那點又腥又黏的騷水糊了一嘴,哭都哭不利索。

"嘗嘗自己的。"疤子說,"小飛,你磨她,慢慢磨,讓她自己湊上來。"

曹小飛會意,放慢了,整根抽出來,只留個龜頭在裡頭,抵著那圈肉磨。

媽媽懸著,夠不著,那點癢從里往外爬,她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往下沈,想把他坐進去。

曹小飛偏不讓她如意,她一沈,他就往後退半步。

媽媽沈了幾次,都沒夠著,急得眼淚嘩嘩的,嘴裡含含糊糊地罵:"你不是人……"

"不是人?"疤子笑,"老師,你倒是說,你想讓它進去不?"

媽媽閉著眼,不答。

疤子也不等她答,腰一沈,那根一直頂在她臀縫里的雞巴,猛地捅了進去。

媽媽"啊"地一聲,渾身繃直,前後兩處一起被填滿,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

她懸著,前頭被曹小飛堵著,後頭被疤子塞著,兩根雞巴隔著一層肉在裡頭頂著,她連氣都喘不勻。

"齊了。"疤子喘著氣,聲音發悶,"小飛,你動你的,我動我的,看誰先把老師乾趴下。"

曹小飛會意,又開始動。

這一回不是一根,是兩根。

前頭曹小飛進,後頭疤子退;後頭疤子進,前頭曹小飛退,兩根在她身體里一進一出,中間那層薄肉被夾得又熱又麻。

兩人都往最深處頂。

頂到底,兩根的頭頂在一處,隔著一層皮,你撞我一下,我硌你一下。

媽媽能覺出來,前頭那根送到頭,正硌在後頭那根上;後頭那根跟進,又把她身子里那根頂回去。

兩根在她肚子里打著架,一下一下鑿著那一點。她懸在半空,兩頭都被佔著,無處著力,只能受著。

那股脹酸麻從前後兩處一起往上湧,攪在一塊,她分不清哪一處是誰的,只有兩條腿不受控制地抖,越抖越緊。

"老師,"疤子在她耳邊喘,"你前後都堵上了,這回跑不了了吧。"

媽媽哭著,嗓子眼裡只剩嗚咽。

她兩條腿掛在疤子臂彎里晃,前頭那點水被曹小飛帶出來,後頭那點潮被疤子頂進去,前後夾著,晃得鞋都掉了,一隻甩到茶几底下。

媽媽懸在半空,腳夠不著地,兩條腿想並,夾不住。

她整個人使不上一點勁,前頭後頭都被堵著,只能由著他們一下一下地撞,兩條腿光著垂著,前後都是別人的雞巴。

"這姿勢好。"二虎蹲在旁邊,仰頭看著,"飛少,你這一下一下的,跟打樁似的。"

"打樁也得有根樁。"疤子接話,把媽媽往上掂了掂,"我這不是給她當著樁呢。"

曹小飛越動越快,疤子也跟著加力,兩人錯著勁兒,一前一後,一進一退,把她夾在中間晃。

二虎蹲在旁邊,嘴裡不知甚麼時候哼上了:「老張開車去東北~」。

他把話筒懟到媽媽嘴邊。

「啪~啪!!!」

正趕上一回兩人一塊兒頂到了頭,兩根在她身子里撞個正著,媽媽"呃"地噎了一聲,兩條腿繃直了。

媽媽懸著,兩頭都被搗著,那點水從前後兩處一起淌,順著大腿根流,滴在地毯上。她張著嘴,想叫叫不出聲,只有眼淚往下淌。

「肇事司機耍流氓~」

「唔……嗯……唔……嗯啊……」

媽媽被頂得腦袋一下一下往後仰,後腦磕在疤子肩窩里。鼻梁上那副金絲眼鏡早被顛歪了,掛不住,順著鼻梁往下滑。

她想偏頭夾住,脖子使不上勁,鏡框到底滑脫,"啪嗒"一聲,掉在腳邊的地毯上。

疤子挪了一下腳,拿腳尖把眼鏡往旁邊撥,媽媽眼前一下糊了,甚麼都是花的。她眨了眨眼,眼淚下來,更看不清了,索性閉上,任他們頂。

她閉上眼,整個人懸在疤子懷裡,兩條腿垂著,隨他的勁一蕩一蕩。腰上全是汗,滑得他抱不穩,只好把她往懷裡緊了緊。

"媽……你夾得好緊……我要射了……"曹小飛喘著粗氣,聲音又啞又急。

"一起。"疤子說,"射裡頭,讓老師前後都接著。"

「多虧一個東北人」

曹小飛狠狠頂了十幾下,悶哼一聲,射進去。

疤子也腰身一沈,抵著最裡頭,射了出來。

媽媽懸在半空,前後兩處同時被燙著,渾身一僵,兩條腿直顫,腳趾蜷著,半天沒緩過勁來。

精液從前後兩個穴口一起淌出來,順著腿根流下來,滴在地毯上,混成一灘。

疤子等她喘勻了,才把她放下。媽媽兩腿發軟,跪坐在地上,渾身沒一處好,低著頭,一句也說不出。

她跪坐著,盯著腳邊地毯上那灘東西,看了很久。

那灘里混著精、汗,還有淌下來的水,深一塊淺一塊,滲進地毯里。

音響里的歌還在放著,嗡嗡的,遠了,聽不真。

她想抬手擦擦自己腿根,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擦不擦,都一樣了。

「…俺們那旮答都是東北人~」

歌聲順著音響淌出來,一遍一遍。

「…俺們那旮答都是活雷鋒~」

曹小飛坐在一邊,看著,眼睛發直。

曹小飛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媽媽跟前,蹲下來。他伸手,想去碰媽媽的臉,聲音又軟又啞:

"媽。"

媽媽蜷在沙發角,渾身發抖。那聲"媽"傳進她耳朵里,她整個人一激靈,抬起頭,眼睛直直地看向他。

"延延?"她叫了一聲,聲音又啞又抖,"延延,是你嗎?"

曹小飛的手,停在半空。

「…翠花,上酸菜~」

媽媽看清了眼前那張臉,眼神卻是空的。她眼淚嘩嘩地淌,伸手去推他,聲音里帶著哭腔:

"延延,你不要過來,你不要看媽……"

她往後縮,抱著自己,一隻手擋在胸前,嘴裡喃喃著:

"延延,不要睜眼……就當沒看見媽……"

曹小飛湊過去,臉湊到她面前,聲音放軟了:"媽,你看我,我是小飛。"

媽媽還是那句,她推著他,手直發抖:"延延,你聽媽的話,閉上眼睛……媽求你了,閉上眼睛……"

"我是小飛!"曹小飛的聲音拔高了,他攥住她的肩膀,"媽,你睜眼看看我,我是小飛!"

媽媽睜著眼,看著眼前那張臉。看了很久,她嘴裡還是那句:

"延延,不要睜眼……"

曹小飛急了,伸手去掰她的臉,想讓她正對著自己。"媽!你看著我!我在這兒呢!"

媽媽嚇得往後一縮,抱著自己,縮進沙發角,嘴裡還是:

"延延,不要過來……"

曹小飛的手,懸在那裡,又落下去。

他蹲在沙發邊,半天沒動。她嘴裡來來回回,都是"延延"。他張了張嘴,又叫了一聲:

"媽。"

媽媽眼裡沒他,嘴裡還是那兩個字。

曹小飛慢慢站起來,退後兩步。他嘴唇動了動,又喊了一聲:

"媽。"

那一聲,聲音垮下去,啞了。

燈影閃動,晃過沙發。

她躺在那裡,絲襪破成幾道口子,紅綢裙掀到腰上,皺成一團。

嘴角掛著沒咽淨的渾水,順著下巴淌出一道痕,已經乾了。

左邊奶頭焦黑,被刮破的死皮翻著,底下的嫩肉凝著一片血珠。

鎖骨上那道紅印子,紅得發暗,還沒消。

臉頰腫著,嘴角的血早乾了,裂著口子。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隻小小鳥,想要飛卻怎麼也飛不高……」

她嘴裡還在喃喃,斷斷續續的:

"延延……"

她躺著,那句"延延,不要睜眼",還在嘴裡一遍一遍地滾。

她不用想,那話自己往外走,聲音越來越小,小到只剩嘴皮子在動,可那兩個字的動靜,始終沒停。

柳河舊事—教師美母的淒苦人生路 · 第17章 如夢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