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魔偶
光是想象那骨釘打入脊髓時的劇痛,便足夠令人脊背發寒。
她那比例驚人的美腿亦未能幸免,被緊緊封入一副鋼鐵腿甲中,宛如套入一雙沈重的金屬長靴,將酥軟的腿肉生生壓實擠扁。
靴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軟肉,靴底則延伸出極細的高跟,將她的腳背強迫性地竪直,把全身重量壓聚於踮起的腳尖之上。
哪怕只是靜靜站立,也足以帶來錐心的刺痛,更遑論方才那般劇烈的戰鬥。
「你,你到底是甚麼東西?!」貝拉的雙手緊緊地握住手中僅剩的戰錘,對著眼前這個不知道是囚徒還是守衛的神秘生物厲聲喝問道。
那禁錮於魔偶之內的肉團未作回應,反倒是她頸圈上的咒文驟然一亮,隨即響起一道冰冷的機械聲音:「警告!警告!偵測到外部裝甲破損,正在加大魔力輸出。」
魔偶話音未落,嵌在她貞操帶內的震動棒突然像發狂了一般快速地旋轉抽插,即使是離了幾十米遠的貝拉,也能聽見那「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咕嗬嗬嗬……」伴隨著從喉嚨深處發出的高亢嬌吟,肉囚全身的肌肉驟然繃緊,六塊腹肌清晰可見,小腹上的淫紋光芒大盛,暗紅色的魔法迴路開始出現在她的手臂義肢和腿甲上。
只見魔偶膝蓋微彎,然後猛然騰空而起。
伴隨著一聲震響,她足下的石板地面瞬間塌陷出一個深坑,在碎石飛濺之間,那具鋼鐵之軀已如鬼魅般閃現至數十米外的貝拉麵前,速度比先前快了一倍不止。
「甚麼……?」貝拉望著攔腰襲來的刃鋒,甚至來不及反應,只能下意識地舉起四稜戰錘格擋。
但預想中的金屬撞擊並未到來。
原本附著在魔偶義肢上的兩柄彎刀,竟在半空中發出「咔咔咔」的扭動聲,鋒刃在空中分段滑動、扭曲、重構,化作一節節冷硬的金屬節段,沿著中軸旋轉拉伸,轉眼便組成了兩條銀灰色的鋼鞭!
鞭梢靈巧地繞過貝拉高舉的四稜戰錘,閃電般纏住了她的腰肢,將她生生勒住。
於此同時,魔偶右臂猛地一振,另一條剛完成變形的金屬長鞭如破空利箭,朝不遠處的艾莎姐妹暴射而去。
先前爆炸時艾莎正處於爆炸的核心,迅捷劍早已被震飛,現在手無寸鐵,只得用力一推,在鞭子纏上自己的剎那,把妹妹艾米莉推向出口,大吼道:「快跑!」
而下一瞬間,魔偶兩臂義肢上浮現出宛如脈搏般的猩紅魔紋,隨即迸發出耀眼的雷光!
充盈的電弧沿著兩條金屬長鞭激蕩而下,襲向被鞭梢卷住的兩只可憐蟲。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兩道音色迥異的慘叫響徹整座大廳,狂飆的電流穿透了貝拉與艾莎的軀體,幾乎在一瞬之間便讓她們失去了反抗能力,倒在地上不斷地抽搐,很快空氣中就瀰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在短短幾秒內,戰局竟被再度逆轉。
艾米莉被姐姐一把推向通道口,突如其來的劇變讓魔法師小姐心驚膽戰,對死亡的本能恐懼讓她慌不擇路地向門口跑去,而一早便逃到門邊的陸遙正在向著自己招手,只要逃到門後,估計魔偶便不會追擊,自己就安全了。
然而,耳邊傳來貝拉和艾莎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卻像無形的繩索一般纏向她的雙腿。她逃得掉嗎?或許可以。但那樣的話,姐姐就真的……
艾米莉攥緊了手中的法杖,轉過身盯著大廳里的魔偶。
不知道是因為剛剛那一擊消耗了太多魔力,還是說單純地想要戲弄垂死的獵物,此時魔偶並沒有朝著艾米莉衝刺,而是緩緩地踱著步子向她逼近,兩條鐵鞭在地板上拖動,發出「嘩啦啦」的聲音。
艾米莉的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她已經厭倦了逃跑,厭倦了躲在夥伴的羽翼之下,也厭倦了懦弱的自己。
當初在洛基山脈眼睜睜地看著菲倫被特莉絲抓走,難道今天就要重蹈覆轍嗎?
她深吸一口氣,腳下驟然浮現出耀眼的魔法光陣,比之前更龐大、更複雜的符文光輝在地面上蔓延開來,連空氣都開始顫抖。
九環法術,寂滅之矛。
即使作為單體法術,寂滅之矛的術式要比其他九環法術簡單不少,但畢竟是聖階法術,對於艾米莉這種高階魔法師而言也近乎禁忌。
可在生死之間的巨大壓力下,她的精神力竟然奇跡般地突破了極限,將術式完全構建完成。
不過即便如此,艾米莉那貧瘠的魔力,也根本不足以發動這個毀滅性的魔法。
她瘋她狂地從戒指里掏出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所有魔力藥劑,粗暴地撕開瓶塞灌進嘴裡,可寂滅之矛的術式卻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一切魔力,卻仍然距離觸發閾值差之千里。
「你瘋了?!快逃呀,你不是她的對手!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看見妹妹準備孤注一擲,艾莎心中大急,強撐著想站起來,但是電流殘存的麻痹感又使得她再次軟倒在地。
艾米莉充耳不聞,不要命一般把體內所有的魔力都灌進術式里,雙臂上的魔法迴路好像被點燃了一樣發出劇烈的灼痛,榆木法杖也因無法承受暴走的能量而裂開數道紋路。
因為魔力的過度消耗艾米莉的神志已經有點迷糊,眼白布滿了血絲,但是雙手依舊緊緊地抓著手中的法杖。
如果魔力不夠的話,那就燃燒我的生命,燃燒我的靈魂,燃燒我擁有的一切。
「不……不!快停下來!我求求你!」察覺到妹妹竟然想以生命的代價強行驅動法術,艾莎好像也失去了理智,雖然四肢依舊不聽使喚,但還是像毛毛蟲一樣蛄蛹著向艾米莉爬去,想阻止這一切發生。
然而一切徬彿已經太遲了。
大廳里的氣溫驟降,地面瞬間結出厚厚的冰霜,連眾人的呼吸都化為凝霜的白霧。
空氣中的魔力濃度幾乎要使人窒息,連緩緩迫近的魔偶也停下了腳步,發出一聲金屬摩擦般的低吟,似乎在重新評估威脅。
艾米莉面前,一個由深淵寒冰鑄成的長矛緩緩凝聚成形,矛身纏繞著幽藍的冥焰,卻又偏偏散髮著極寒的氣息。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任務,竟然是我的葬生之地嗎?」艾米莉苦澀地笑了笑,眼皮逐漸沈重。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死亡——或許是在與特莉絲的最終決戰中英勇犧牲,又或許是在百年後在家人的陪伴下安詳離世,但從未想過她會在一個無名的地宮里迎來自己的終結。
「對不起……看來我要先走一步了……姐姐,貝拉……不能再陪你們去聖城拯救菲倫老大了……」艾米莉充滿歉意地看了艾莎一眼,然後重新把目光挪向魔偶。
「和我……一起下地獄吧!」
就在艾米莉完全鎖定魔偶,準備給予她最後一擊時,一股尖銳的精神波動從腦後傳來,就好像腦袋被錐子扎穿了一樣。
「呃啊啊啊!!!」艾米莉發出一聲慘叫,凝聚的魔力瞬間紊亂,失去支撐的冰矛在空中轟然炸裂,化作流火碎片散落一地。
她的身子直挺挺地倒下,雙眼睜大,無法置信地看向身後的偷襲者。
「為甚麼……」艾米莉還沒有來得及發出自己的疑問,過度使用魔力的後遺症就已經襲來,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呼……看你的樣子挺呆萌的,沒想到也是個瘋子,差點就讓你把我家炸了。怎麼感覺我在拜倫遇到的妹子都不怎麼正常……」陸遙吐了口氣,擺了擺手驅散了身前的寒氣。
即便是以生命為代價,但一個高階法師竟然能越級釋放聖階法術,的確使得陸遙大吃一驚。
那被鎖在魔偶體內的媚肉團子,自然是精靈女王塞爾婭。
雖然說作為大地女神的神裔,這頭精靈大奶牛的恢復力極其強橫,估計正面挨一髮寂滅之矛也不會有大礙,但陸遙的試作型拘束用魔偶一號機估計就要變成一堆廢鐵了。
自從當初在世界樹樹心,塞爾婭的「謀反」計劃宣告失敗後,她就被陸遙帶到了這裡,圈禁在這副為她量身定做的「鎧甲」內,成為了陸遙秘密基地的「守衛」,作為她以下犯上的懲罰。
反正現在烈陽之槍已經被特莉絲拔出,塞爾婭即使不待在精靈王庭,大地女神卡拉娜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任何生命危險。
當然,為了避免精靈們起疑心,塞爾婭對外宣稱她需要在樹心閉關修煉,不見外人。
反正對於精靈這種長生種來說,偶爾消失那麼幾年,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說來諷刺,自上古神戰以來塞爾婭第一次了擺脫世界樹的束縛,踏上了自由的旅途,卻未料到這旅途的終點,竟是一個更加狹窄,也更加殘酷的囚籠,徬彿是命運的無情嘲弄。
而為了使精靈女王乖乖當自己的看門狗,陸遙可謂是煞費苦心。
整套拘束用魔偶最核心的部分,自然是塞爾婭背上的外掛鋼脊。
這條冰冷的金屬脊柱不僅以數道鐵銬鎖環禁錮她的胸腔與手臂,還像一條毒藤一般盤繞蟄伏在她的脊柱之上,兩側的符文探針深深地刺入脊髓之中,完全控制了她的中樞神經系統。
所有從大腦傳遞到四肢的神經信號,在通過脊髓時都會被外掛鋼脊無情地削弱和篡改,就像被套上了厚重的濾網。
無論是多麼明確的神經指令,經過鋼脊的「過濾」後都只剩下微弱到可以忽視的電信號。
哪怕她拼盡全力想去屈指或抬臂,最終都只會化作輕微顫動,根本不可能掙脫身上的重重禁錮,曾經強橫的聖階軀體只得屈辱地淪為被操控的提線木偶。
然而,肉體的癱瘓並未剝奪她身體的感知,所有的感官反而被刻意放大。
外掛脊柱對所有自下而上傳回大腦的感覺神經進行了強化,使得她的嬌軀前所未有地敏感。
塞爾婭幾乎能感覺到冰冷的金屬脊柱貼著脊背的每一分重量,感受到鎖環在肋下勒出的鈍痛,甚至連呼吸時胸腔肌肉的微弱牽動都會引起令人難以忍受的撕裂感,任何一點觸碰、壓力、溫度乃至肌肉的細微收縮,都被符文探針放大得無比清晰。
而最令人瘋狂的,無疑是那嵌入蜜穴深處的震動棒,微微上翹的粗糙棒體在她的花徑內一刻不停地攪動,不規則的細密凸起撫摸剮蹭著層層疊疊的淫肉褶皺。
貞操帶內側的小吸盤緊裹著她勃起的花蒂,內壁的細密絨毛緩慢旋轉,挑逗著豆蔻上密集的神經末梢,堪稱恐怖的酥麻快感經過鋼脊的「強化」後不打一點折扣地湧入塞爾婭的大腦皮層,卻通往極樂巔峰的道路又被頸間的鎖神環無情阻斷,迫使塞爾婭永遠卡在高潮的邊緣,陷入無盡的寸止折磨。
至於女王陛下那龐大的魔力,自然也被妥善地封存,小腹上的封神印幾乎抽乾了她魔法迴路中的所有能量,將其濃縮為粘稠的魔液,封印在她的子宮之中。
隨著蚌穴內震動棒的抽插和宮頸的微微開闔,宮內的魔力便會就著淫水蜜漿慢慢地析出,被抵在花蕊上的金屬龜頭所吸收,最終傳送到埋在外掛鋼脊內部的控制核心,為整個魔偶系統供能。
塞爾婭胯下泛濫的春潮使得陸遙不得不在魔偶上專門設計了一套「乾濕分離」的裝置——在精靈女王的後腰處固定著四個透明的玻璃罐,在最左側的罐子里裝滿了混有高濃度「焚情丹」的粉紅色藥劑,左二的罐子則盛滿了糊狀的壓縮「狗糧」。
在塞爾婭的鋼鐵貞操帶的腰口和褲腿上也貼心地纏上了防水膠,使得從蚌口中溢出的蜜液不會順著大腿流下,而是沿著貞操帶下方延伸出來的軟導管流入第三個罐子里。
第四個罐子上的軟管則是連接著女王的導尿管,導尿管末端的球囊已然膨脹到極限,佔據了膀胱里幾近八成的空間,與此同時尿管內側的通道又十分狹窄迂迴,使得她的膀胱每時每刻都處於炸裂的邊緣。
哪怕塞爾婭拼命擠壓腰腹,也只能艱難地從膀胱里擠出幾滴尿液,經過過濾後落入第四個玻璃罐里。
在四個玻璃罐的底部,又各自延出一條細管,連接著深埋在塞爾婭後庭的陽具型肛塞。
在肛塞內部隱藏著一個小巧的攪拌器,看起來就像一個不斷震動的滾筒,把春藥、狗糧、淫水和尿液充分混合,然後通過加壓讓液體像射精一樣從肛塞馬眼裡噴出,最終被女王陛下的直腸吸收,實現液體的循環再利用。
如此一來,塞爾婭便不會因潮噴而脫水,狗糧中的高濃度魔法藥劑確保她的魔力源源不絕,而烈性春藥則令她的欲焰愈燃愈烈,永遠沈淪於寸止的深淵,可謂是一舉多得。
「辛苦了,我的女王陛下。」只見陸遙一打響指,無數條鐵鍊從大廳中央的高背鐵椅中伸展出來,向著魔偶疾射而來,卷住塞爾婭的腰肢,先前還在大殺四方的魔偶此時卻呆呆地站在原地,任由鎖鏈把自己向著鐵椅拖去。
沒一會魔偶便再一次被層層疊疊的鐵索固定在鋼鐵王座之上,失去了一切行動的能力。
當然,倒在地上的貝拉和艾莎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心情去欣賞陸遙這套精巧的拘束器具,她們的目光緊緊鎖在昏迷不醒的艾米莉身上。
從瀕臨絕望到死裡逃生的驟變,徬彿是一場情緒的過山車。
憤怒、警惕、困惑、甚至是難以言喻的釋然,這些矛盾的情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
「你,你到底是誰?」貝拉掙扎著挺起身子,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道眼前這個陌生的神秘男子為何要費盡心思布下這個陷阱,但又在緊急關頭救了艾米莉一命,時間竟不知是該恨陸遙,還是該感激他。
陸遙並未直接回應貝拉的質問,而是徑直走向鐵椅之前,從懷中取出一方絲帕,輕輕拭去賽爾婭嘴角淌下的涎液,徬彿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陛下能為我兢兢業業地當一條看門狗,我很欣慰,是時候給小淫犬一點獎勵了。」
說罷,陸遙在塞爾婭的項圈上輕輕一點。
塞爾婭的身體猛地一顫,徬彿被一道無形的雷霆擊中。
鎖神環上的封印如同一道古老的閘門被驟然打開,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性慾洪流洶湧而出,毫無保留地灌入她的識海之中,瞬間吞沒了她的理智,在她的腦海中炸開了一片絢爛的煙火,每一簇神經都在這股狂潮中顫抖痙攣。
「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聲尖銳的鳳鳴從塞爾婭那被圓枷撐開的檀口裡迸發而出,裹挾著極致的歡愉,響徹整個大廳。
她的身體在鐵椅上劇烈扭動抽搐,卻在重重束縛下動彈不了絲毫,昔日叱吒世界樹巔的女王,此刻完全淪為一坨只知道噴灑蜜漿的媚肉。
晶瑩的淫液順著導管汩汩流出,灌入她腰後懸掛的玻璃瓶,發出「咕嚕咕嚕」的淫媚水聲。
「但是……女王陛下把家裡弄得亂糟糟的狼狽樣子,我很不喜歡。」陸遙環視滿目狼藉的大廳,突然間話鋒一轉,隨後貼在精靈女王乳尖處的三角鐵片和胯下的貞操帶同時爆發出耀眼的電光。
嬌柔的媚吟頓時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在電流的洗刷下塞爾婭的每一塊肌肉都在高頻地抽搐著,顱腦內的極致歡愉被劇烈的痛苦所替代,旺盛的慾火就像被澆上了一盆冷水,高潮的進程被強行截斷,在一瞬之間把精靈女王從天堂推入深淵。
「好了,放風時間已經結束了。」陸遙看了眼塞爾婭眼罩上不斷跳動的數字,「陛下的‘刑期’還有四年多,不過對於精靈來說四年也不過是彈指一瞬吧。」說罷,陸遙便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嶄新的菱形魔晶,重新貼在塞爾婭的胸口上,銀色的金屬液體自魔晶底部蔓延而出,如活物般覆蓋住她赤裸的身軀,化作魔偶的「鎧甲」。
「不……不,不!」塞爾婭心中發出不甘的吶喊,但在口枷的束縛下嘴裡卻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求饒聲,然而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金屬慢慢地覆蓋住她每一寸的肌膚,隨著液體金屬爬上她的脖頸,流進她的櫻唇,在她小嘴中形成一個栓狀口塞,再次剝奪了塞爾婭「說話」的能力。
鎖神環的封印再度啓動,將精靈女王拖回那看不到盡頭的寸止地獄。
隨著金屬的硬化,塞爾婭的掙扎逐漸微弱,很快就再度被包裹進魔偶的盔甲之中,重新化為眾人初見時的模樣,就像一個端坐在王座之上的鋼鐵雕塑,從外觀上根本看不出來鐵甲之下竟然禁錮著一團欲求不滿的媚肉。
料理完塞爾婭後,陸遙這是才轉過身,看向仍然癱倒在地的三人,笑道:「抱歉,家犬有點不太聽話,讓大家見笑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陸遙,騰龍商會會長,也是這個地宮的主人。」
「騰龍商會?」貝拉心中的疑惑更盛,不過此時也稍稍冷靜了一點,咬牙道:「不知道會長先生費盡心思把我們幾個無名小卒騙到這裡,到底是為了甚麼?」
「呵呵……剛才嘛,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不要在意。」陸遙乾笑幾聲,繼續說道:「我聽說你們和特莉絲有點過節。說不定……我可以幫上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