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境
膝蓋,手肘,纖腰,肋下,連貓尾巴也無法幸免,倪克斯身上的鎖環越來越多,鎖鏈越來越緊,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弱,直到交叉縱橫的鎖鏈在塌上編織成一張密不通風的「蛛網」。
而作為網中的獵物,倪克斯已經沒有一點動彈的空間,但是身體卻痙攣得愈發劇烈,體內的慾火好像沒有上限一般不斷攀升,那些在發情期積累的肉慾被一點點地從靈魂的深處發掘出來,擠入倪克斯那已不堪重負的腦海。
「嗚嗚嗚……求求你……讓我高潮吧……我受不了了!」看見威脅不起作用,倪克斯馬上就開始求饒,可惜陸遙依舊不為所動,像打樁機一樣在她的後庭里高速作業。
很快,倪克斯的求饒聲就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喘息和媚叫,本來粉紅的雪肌也變成了緋紅,好像熟透的螃蟹,全身香汗淋灕,在床單上拓出了一個人形的濕印,即使她像小狗一樣伸出舌頭,不斷地呼出熱氣,也無法排解體內那無處不在的燥熱。
隨著倪克斯壓抑的情慾被完全激活,項圈上的紅色咒文也越發刺眼,甚至偶爾還會模糊抖動,看起啦搖搖欲墜,徬彿那噴湧的慾火就要衝破「鎖神環」的封鎖一樣。
眼見倪克斯已經趨近極限,陸遙也沒有再為難這只可憐的小貓咪,精關一松,把最後的精華灌進了她的尻穴深處,於此同時手指一點,解開了那慾望的囚籠。
鎖神環「啪」地一聲彈開,那被阻隔了一晚的接近致死量的快感頓時轟入倪克斯的小腦袋。
倪克斯猛地張大了嘴,卻好像被掐住了脖子一般發不出任何聲音,貓尾上的黑色軟毛頓時炸開,下體的尿道塞和假陽具率先被擠出,緊隨著便是像高壓水槍一般的淫水和尿液,在床鋪上留下一道扇形的水痕。
而陸遙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就像未卜先知一樣讓到了一旁,沒有被這場「風暴」波及。
堪稱壯觀的潮噴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倪克斯的體力和情慾被雙雙榨乾排淨,水流才慢慢減弱,隨後她便腦袋一歪,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
「嗯嗚……」不知過了多久,城主大人才幽幽轉醒。
她發現自己依舊躺在床上,但身上的束縛卻早已消失不見,好像方才那段癲狂只是一場幻夢。
唯有手腕上殘留的勒痕,仍清晰地提醒著她先前的一切確曾真實發生。
倪克絲緩緩從床上坐起,心底那股令人煩躁的欲念徬彿被徹底洗淨,神智也前所未有的清明平靜。
她伸了個懶腰,皎白裸露的身軀在夜色中泛起淡淡光澤。
隨著她呼吸起伏,一道道暗藍色魔紋自肌膚浮現而出,而當魔法的光芒褪去,床上的少女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優雅的黑貓。
只見她渾身漆黑如墨,毛髮徬彿吞噬了所有光線,不帶一絲反光,徬彿一團深邃的黑洞,唯有那雙金色竪瞳依舊耀眼,看起來像一個縮小版的袖珍黑豹,更加的優雅,也更加的致命。
比起人形,倪克絲其實更喜歡現在這個狀態,畢竟沒有人會防備一隻可愛的貓咪。
「醒了?」本來正在窗邊欣賞著冰霧港夜景的陸遙回過了頭,對床上突兀登場的黑貓似乎已經是見怪不怪。
黑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嘴裡卻吐出人類的語言:「你要是再敢把那古怪的項圈戴在我脖子上,我就讓你看不見第二天的太陽。」在情慾消退後,倪克絲的語調又恢復一如既往的慵懶和清冷。
「哦?但你剛剛明明就叫得很大聲,我以為你樂在其中咧。」
黑貓冷哼一聲,尾巴搖了兩下,在床鋪上拍出「噗噗」的輕響,卻沒有反駁,而是轉移話題道:「說吧,這次來找我有甚麼事?你總不會這麼好心專程來北境看我吧。」
「我就不能是單純地想你了嗎?」陸遙裝作一副神色低落的樣子,但是看見倪克斯用一種「你騙鬼呢」的眼神死死盯著自己,只得乾咳兩聲,訕訕改口道:「幫我找幾個人。」
陸遙手指一彈,幾張魔法畫像落到了黑貓的眼前。
倪克斯眨了眨眼睛,金色瞳孔由細縫膨脹成渾圓,端詳了一會跟前的照片,抬頭說道:「她們在斷劍巷。」說罷,她便優雅地從床上躍下,落地時甚至沒發出一絲聲響。
隨後將爪子探入床底,扒出一個紙皮盒子。
「好困……你可以走了。」倪克絲打了個呵欠,把身子蜷縮成一團,鑽進盒子里,語氣理所當然地下達了逐客令。
「我說,你明明有床,為甚麼偏要睡這種破盒子?」
倪克斯睜開了一隻眼,撇了眼陸遙,嘟嚕道:「貓咪的事……你少管。」……
斷劍巷位於冰霧港的下城區,是港內最混亂卻也最繁華的街區之一。
街道兩旁的樓房多為石木混建,牆面上懸掛著斑駁破舊的傭兵團旗幟。
巷內既有老兵開設的酒館,也隱藏著地下情報販子的暗門入口。
巷子內人來人往,街邊小鋪兜售著廉價的武器、防具與療傷藥劑,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藥草與汗水的味道。
這是匯聚了來自大陸各地的雇傭兵、流亡者與逃犯。哪怕一個擦肩的乞丐,也可能是某個賞金獵人的耳目。
陸遙在狹窄曲折的街巷中閒庭信步,最終在一棟兩層小樓前駐足。
小樓裝修考究精緻,門前懸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繪著一對白色羽翼,風格與斷劍巷粗獷凌亂的氣息格格不入。
陸遙伸手推門而入,觸碰到門框下的鈴鐺,發出清脆的響聲。
櫃台後方,一個腦袋忽地從桌下冒出,是個穿著簡樸魔法袍的少女。
她一頭天藍色長髮垂至腰際,順滑地梳到耳後,皮膚白皙如雪,身形纖細,看起來氣質溫婉卻又不失靈動。
「歡迎來到‘白翼’傭兵團,請問有甚麼能幫到您?」櫃台後藍色少女對陸遙微笑道。
陸遙目光掠過她脖頸間的項鍊一眼,有意地忽視了吊墜上鐫刻的「偽裝術」符文。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沈甸甸的錢袋,輕輕放在櫃台上:「聽說你們是冰霧港最可靠的傭兵團之一。這是定金,我有個委託。」
少女拉開錢袋,掃了眼裡面的閃閃金光,臉上的笑意更盛,扯著嗓子喊道:「貝拉,姐姐,快下來!有客人!」
沒過多久,樓梯上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兩道倩影一前一後地出現在一樓大廳。
為首的女子看上去二十歲出頭,一頭烏黑的短髮松亂地披散著,左臉頰上有一條細微的傷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給她姣好的容貌平添了幾分野性。
她身著一件剪裁大膽的黑色短馬甲,僅用幾顆銀扣勉強扣起,胸前那對飽滿的胸脯幾乎躍然欲出,深邃的乳溝在燈光下勾出一條令人目不轉睛的弧線。
她下身只穿了一條貼身皮質熱褲,緊緊裹住高聳的翹臀,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根部,露出筆直修長的雙腿,泛著小麥色的健康光澤,配上一雙擦得鋥亮的短靴,散髮著令人不敢輕視的張揚氣場。
她身後則是一位年紀略小的少女,打扮要明顯矜持許多,留著整齊的天藍色齊肩短髮,發尾微微內扣,貼著臉頰的幾縷碎發柔順地垂下,顯得清爽乾淨。
少女身穿一套淺灰與墨綠拼色的獵裝,外搭一件扣至領口的修身皮夾,腰間束著皮帶,腳踏一雙包裹著整條小腿的高筒皮靴,雖然打扮算不上華麗,但看起來卻幹練利落。
在這種小樓里的,自然是當初菲倫的好夥伴,貝拉以及艾莎姐妹。
自從她們在低語森林被精靈陰差陽錯地從奴隸販子的手裡救出後,便馬不停蹄地逃到北境,一方面躲避特莉絲的眼線,二來也希望在這片混亂卻充滿機會的土地上,為日後反抗積蓄力量——畢竟,北境從不缺對教廷懷有敵意的人,而敵人的敵人自然是她們最天然的潛在盟友。
然而,貝拉顯然低估了冰霧港對外來者的戒備與敵意。
菲倫作為芙蕾雅欽定的下一代聖女,自幼在聖堂長大,所受的教育可謂近乎苛刻。
從待人接物的言行舉止,到餐桌上的禮儀細節,無一不以聖女的標準嚴格要求。
而在與她並肩冒險的歲月里,貝拉和艾莎姐妹也在潛移默化中養成了與菲倫相似的氣質和三觀。
但這種來自神聖聯邦上流社會的氣質,在斷劍巷這片宛如黑暗森林般粗糲野蠻的街頭自然顯得格格不入,三人看起來就像是幾只誤入狼群的肥羊,引來了無數貪婪與試探的目光。
好在三人實力不俗,貝拉迫於無奈出手教訓了幾個不長眼的街頭混混,周圍覬覦的目光才消停了一些,但小團體「招兵買馬」的計劃也被迫暫且擱置,只得先在冰霧港里安頓下來,慢慢想辦法取得北境人的信任後,在從長計議。
貝拉走到櫃台前,伸手從錢袋子里拿出一枚金幣,放在嘴了咬了咬。
「古金幣?哪來的?」貝拉把金幣舉到眼前端詳了一會,眉頭漸漸皺起。
這枚金幣既不是南方神聖聯邦流通的通用幣,也非北境那些粗糙拙劣的私鑄幣,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幣種,但金屬成色純淨,圖案繁復古老,帶著一股古樸濃重的歲月氣息。
「在一個偶然發現的古遺跡里找到的。這也是我此行的目的——我想邀請你們一同前往那個遺跡探索。」陸遙開口道,拍了拍面前的錢袋,「這些是我在遺跡外圍收集到的,在裡面的核心區域必然會更多,事成之後的戰利品,你們拿六成。」
貝拉拿起錢袋子顛了顛分量,望向陸遙說道:「你是施法者?」
「略懂一些皮毛。」陸遙微微一笑,攤開右手,掌心倏然浮現出一團熾熱的火球,約莫小西瓜大小,翻湧的烈焰卻未溢出半點火星。
然後又輕輕握拳,火焰便像熄滅的燈火般倏然消散,只在空氣中留下一絲灼熱的余溫。
貝拉眼神微凝,能如此熟練無聲地釋放三環火球術,眼前這個男人至少是中階法師,甚至可能更高。
至少她認識的中階施法者里,還沒人能做到這般精妙的魔法操控能力。
「你為甚麼要找我們?一個人去,不是能獨佔所有戰利品嗎?」貝拉質疑道。
「遺跡里有個魔偶守衛,我一個人應付不了。」陸遙攤了攤手,似乎也沒有隱瞞,「如你所見,我是一個魔法師,單挑並不是我的強項。」
「冰霧港里成群的傭兵團和冒險者你不選,為甚麼偏偏盯上我們?」貝拉繼續追問道。
「我向來認為,與其帶一群拖後腿的草包,不如合作少數可靠的精銳。」陸遙目光看起來十分真誠,「最重要的是,我調查過你們的記錄,‘白翼’從來沒有乾過背刺雇主,過河拆橋的事。嘻嘻,這在冰霧港可不多見。」
貝拉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同伴,又看了看錢袋子,似乎陷入了沈思。
眼前這個身披鬥篷的黑髮男子無論怎麼看都不值得完全信任。
袋中金幣的分量,幾乎相當於一個中產家庭一整年的收入,而他卻輕描淡寫地將這筆巨款當作定金,交給一個素無合作基礎的傭兵團,很難不讓人懷疑他不是另有所圖。
貝拉凝視著陸遙的雙眼,似乎想從那張淡然的笑臉中看出些甚麼端倪。
然而無論她如何審視,眼前的男人始終保持著溫和從容的微笑,沒有對她稍顯無禮的目光表現出任何焦躁或惱怒。
「我們來冰霧港後,似乎並未得罪甚麼大人物……若這是個陰謀,會是誰設的局?難道是同行壓制?」貝拉心念急轉,卻怎麼也理不出個頭緒。
如今的「白翼」已經不是剛剛進港時那個無名小卒了,雖然冰霧港臥虎藏龍,但擁有三名高階施法者的傭兵團已然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況且「白翼」向來行事低調,若非涉及切身利益,貝拉實在想不到哪個勢力會大費周章來對付她們。
沈思良久,貝拉終於做出決定,收下了定金。
她們太缺錢了,即使這是個陷阱,但是這豐厚的誘餌已經值得三人為此一搏。
當初在洛基山脈被特莉絲俘虜時,三人與菲倫一同被剝奪了所有裝備與財物,那些年當冒險者辛苦攢下的積蓄也盡數落入聖女大人的囊中。
後來三人脫困後從低語森林一路北上,抵達冰霧港時幾乎已是身無分文。
若不是從那群奴隸販子身上搜刮了點金銀細軟,恐怕連落腳之處都找不到。
這兩年來,「白翼」傭兵團在三人的努力下已漸露頭角,但財政始終拮據。
無論是場地還是裝備,統統都需要重置更新,尤其艾米莉晉升高階後,簡直是一個吞金巨口。
各種魔法藥劑和施法材料,樣樣都燒錢貨,貝拉也只能無奈感慨:優秀的魔法師,果然都是用金幣堆出來的。
更重要的是,為了把菲倫從特莉絲手中救出,她們還要積蓄力量,這條路注定要耗費大量的金錢。
「這個任務,我們接了。你想甚麼時候出發?」
陸遙握住了貝拉伸出來的手,「隨時可以。希望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