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北境
當特莉絲在密室里和奧利維亞「卿卿我我」時,陸遙已經穿過了飛龍關,進入了廣袤的北境大地。
高聳入雲的洛基山脈筆直地橫貫拜倫大陸中部,將整片大陸生生劈成南北兩半。
這片龐大的山系如一堵巨牆般阻擋了自極地呼嘯而來的寒流,使南方的神聖聯邦得以擁有相對溫和濕潤的四季氣候,而北方則長期被冰雪與苦寒所籠罩。
如果只看面積,北境的疆域絲毫不遜於聯邦,然而真正適合文明種族生存的地帶卻屈指可數,主要集中在沿著洛基山脈北麓延展開來的一條狹長走廊。
這裡由於緯度較低,所以冬季相對溫和,同時洛基山脈在春夏之交的山巔融雪給下方的荒野平原帶來了珍貴的淡水,給這片狹窄的土地帶來生機,因此這裡也被北境的居民稱為「山影綠帶」。
但越往北走,地表就逐漸被永久凍土所覆蓋,夏短冬長,苔原與凍湖構成了荒蕪絕域的主調。
除了一些皮糙肉厚的獸人,估計就只剩下住在坑道里靠著地熱與蘑菇生存的矮人能忍受如此惡劣的氣候環境了。
與南方幾乎被神聖聯邦一統的政治格局相比,北境則更多呈現出一種碎片化的,野性而血腥的多極格局,眾多族群與勢力犬牙交錯,互相傾軋,在這片資源稀缺的苦寒之地爭奪每一寸可耕之土與每一口乾淨的水源。
聯盟與背叛如同呼吸般頻繁,衝突常年不斷,大家早已是見怪不怪。
這種持續不斷的混亂,很難說沒有神聖聯邦從中推波助瀾。
聯邦控制著大陸南方的所有主要產糧區,幾乎壟斷了對北境的糧食出口。
每年的糧食配額都經過精密計算,既不會讓北境的各族餓得狗急跳牆,卻又不足以餵飽所有人。
飢荒讓各族之間的信任變得奢侈,久而久之,整個北方陷入一種難以擺脫的內耗泥沼,也使它始終無法形成能夠抗衡聯邦的統一勢力,從而減輕飛龍關和絕境長城的守軍壓力。
當然,北境也有相對和平的地方,比如冰霧港。
這座離飛龍關僅兩百公里的自由城邦,坐落在暖水灣的南岸。
相傳在上古神戰時,光明女神奧利維亞與戰神卡爾諾斯在此地大戰了三天三夜,最後女神還是技高一籌,用神劍劈下了祂死敵的頭顱。
那傾瀉而下的聖光震碎山岩,轟塌大地,不僅在海岸線上撕裂出一個數十公里寬的巨大海灣,更刺穿了海床,使得地熱自此滲出,匯入海底暖流,讓冰霧港成了北境唯一一座全年不凍的天然深水港。
即便在極夜降臨、暴雪封山的漫長冬季,港口依然能接納南來北往的船隻,是名副其實的咽喉要道。
溫暖的洋流與海平面上冷冽的寒風交匯,凝出片片如絮的濃霧,徬彿一層厚重的鵝毛被褥覆在整個灣區之上,這便是冰霧港名字的由來。
如果沒有冰霧港中央燈塔上那終年不息的「永輝之眼」的引導,外來船隻根本無法穿越布滿暗礁的霧海,抵達這片北境少有的淨土,可以說這片濃霧是冰霧港天然的「海上城牆」。
這座海港城市之所以能成為洛基山脈以北最繁華的自由邦之一,在兵荒馬亂的北境站穩腳跟,同時在各大勢力的夾縫中保持獨立,自然不僅僅依靠其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更深層的原因在於它擁有一位足以改變北境格局的存在——「夜幕之影」,倪克絲·莎爾。
雖然說冰霧港把這位居住在燈塔里的聖階施法者當作港灣的守護神,但這位神秘的城主大人向來深居簡出,見過她真容的居民寥寥無幾,不過卻沒有人會質疑她的實力與權威,畢竟曾經想顛覆她統治的異見者,無一例外總會在某個靜謐的夜晚悄然消失,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
得益於倪克絲的武力威懾,使得市政廳的法令能夠在冰霧港順利推行,讓這座自由城邦得以在法度層面上維持著在北境十分罕見的「表面秩序」。
至少在明面上,這裡仍然堅持著「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樸素信條。
而在這本該平平無奇的夜晚,倪克絲小姐的閨房裡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嗯哈……嗯哈……嗯哈……嗯哈……呃哼哼哼……「
在一張低矮的榻榻米式軟塌上,一道纖細的倩影跨坐在陸遙那粗挺的陽具之上,正在以極高的頻率做著活塞運動。
她的雙手放在腦後,把她那齊肩的黑色秀髮握束成一個小馬尾,手肘高高舉起,把臂膀舒展開來,露出凹陷的小巧腋窩,好像在故意地展示著自己身體傲人的曲線一般。
緊實的背脊向下急劇地收束,化作盈盈一握的蜂腰,然後又在翹臀處再度膨脹,呈現一個完美的漏斗狀。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從尾椎骨後延伸出的接近一米長的黑色貓尾,高高翹在身後,隨著身體的律動在空中輕輕搖曳。
而那對比例極其誇張的大長腿則死死地夾住陸遙的的腰身,馬甲線在腹部若隱若現,蜜臀在圓潤緊致的大腿的帶動下,以堪稱恐怖的速度撞擊著陸遙的胯骨,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啪啪」聲。
那溫潤綿膩的花徑徬彿擁有意識,每當肉臀抬到最高,蚌口便緊緊吸住龜頭下的冠狀溝,讓陽具的頂端無法脫離那愛液橫流的溫柔鄉,然後在下一秒挾持著整個身體的重力猛然坐下,讓肉棒像攻城錘一樣狠狠地轟向自己的花蕊。
每一次衝擊,都會擠出一大股濃郁的蜜漿,趁著性器開合的間隙潑灑在覆有厚實羽絨與灰白獸皮的軟塌上。
從床鋪的濕潤程度看,兩人明顯已經酣戰了許久。
若是換作一般女孩,在這堪稱癲狂的衝擊下早就被乾神志迷糊,但是倪克絲似乎已經對此習以為常,只是臉頰通紅,頭頂的兩只貓耳微微顫動,金色的竪瞳眸子半眯著,徬彿能看見藏在眼底的粉紅愛心,雪白的柔滑肌膚鋪滿了細密的香汗,但卻絲毫沒有疲憊的跡象,胯間的蜜壺貪婪地吮吸著膣內的陽具,榨取著每一滴歡愉的快感。
好在倪克絲牝穴里的蜜水好像春潮一樣無窮無盡,讓兩人的性器得到充分的潤滑,在這場激烈的交鋒中不會磨損。
顯而易見,這位冰霧港的城主大人竟是一隻貓女。
即使在北境,貓人族的數量也十分稀少。
作為獸人族里的一支亞種,貓人族擁有與人類極為相近的外貌,除了耳朵和尾巴之外,她們與人類女子看起來幾乎別無二致。
而貓人族最為奇特的地方,在於其族中從未出現過男性個體。
整個族群皆為女性,若要繁衍後代則必須要與外族交媾。
誕下的子嗣若為女,則必然繼承貓人的血脈,成為下一代的貓女;若為男,則會完全歸屬於父系種族,不再具有貓人的特徵。
因此,貓人族的血脈實際上十分脆弱,而為了種群的延續,成年貓女每隔兩三個星期就會進入長達數天的發情期,用這種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督促著每個個體去履行延續族裔的無形使命,連倪克絲·莎爾這位踏入聖階的貓人,都無法掙脫這種命運的桎梏。
雖然倪克絲能靠強大的魔力和意志力在發情期壓制那暴漲的情慾,但那被強行澆滅的慾火並不會消失,而是蟄伏在她身體的深處,然後在下次發情時連本帶利地返還。
這種與生俱來的詛咒會一直折磨著每一個貓女,直到她們誕下後裔。
不過對於尚處青春年華的城主大人而言,血脈的傳承顯然並不是甚麼緊迫的事。
眼下更重要的是給發情期內積攢的洶湧情慾尋找一個宣洩的出口。
「嗯哼……嗯哼……要……要去了……別停下……嗯齁齁齁齁齁齁齁!」倪克絲的貓耳猛地一抖,金色竪瞳收縮成一條細線,貓尾向下纏住陸遙的小腿,身子往前一挺一送,一道溫暖香濃的春水從她的貝肉間激射而出,潑灑在陸遙的胸膛之上。
「唔呼……」
高潮過後,倪克絲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身體好像被抽掉了脊柱,整個人軟倒在陸遙身上,臉頰貼在他的大腿內側,像舔雪糕一樣伸出小舌輕輕舔舐著陸遙的睪丸。
本來倪克絲長著一張略顯狹長的瓜子臉,下頜線柔中帶銳,鼻梁挺拔,唇形清晰但不豐潤,配上狹長的眼眸和金色竪瞳,天生自帶一種高貴的鬆弛冷艷感。
不過現在這張精緻的俏臉上沾滿了不明黏液,汗水、精液、蜜漿統統混在一起,和她平日的形象可謂是大相徑庭。
僅僅過了不到一分鐘,倪克絲似乎又恢復了些許力氣,雙唇順著仍舊堅挺的陽具向上攀登,最後一口吞下了陸遙的肉棒,帶著軟倒刺的貓舌圍著蘑菇頭繞著圈圈。
「嘶……你還沒爽夠嗎?你上次做愛到底是甚麼時候?」貓舌帶來的粗礪觸感讓陸遙吸了口涼氣,貓人族得天獨厚的「天賦」讓她們在口舌侍奉的領域幾乎一騎絕塵,在雌性當中鮮有敵手,即使是陸遙這種花叢老手,也必須小心應付。
「咕嗚……自從……咕嗚咕嗚……你上次走後……咕嚕……就再沒有……」倪克斯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含糊地說道。
「那不是好久以前了嗎?冰霧港那麼多人,你就不能去禍害一下別的男人嗎?」「呵,你說那些歪瓜裂棗?我還沒熱完身,他們就軟了,一點意思都沒有。還是會長先生比較‘耐用’。」倪克斯「啵」的一聲吐出了陸遙的陽具,重新坐直了身子,再一次把堅硬如鐵的肉棒送入自己鮑穴的深處。
「北境還有其他幾個聖階……」
「又老又醜,沒有興趣。」倪克斯舔了舔嘴唇,打斷了陸遙的話,肉臀想騎木馬一般再度開始搖晃。
「該死,得想個辦法,不然真的要被這只小饞貓榨乾了。」陸遙在心中暗道,臉色越發難看。
倪克斯已經在自己身上騎了兩個多小時,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但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要「鳴金收兵」的跡象,而陸遙的「備彈」明顯已經不多了。
就在倪克斯的翹臀慢慢加速時,陸遙突然之間握住她的雙手手腕,向下一拉。倪克斯在猝不及防下驟然失去了平衡,倒在了陸遙的懷裡。
陸遙趁機環抱住貓女的纖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還沒等倪克斯做任何動作,兩條鎢金鐵鍊便憑空出現,一頭卷住上方的兩條床腳,另一頭卻化作一副鐵銬,把倪克斯的腳踝和手腕銬在一起,然後鐵鍊猛地一收,瞬間把仰臥的倪克斯拉成了一個「V」字,四肢被迫舉過頭頂,岔開的雙腿把中間的秘密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陸遙的面前。
然而這位以敏捷著稱的聖階強者,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金色的貓瞳中卻沒有任何慌亂或者驚恐的情緒,反而是流露出一絲期待:「哦?會長先生終於肯動起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癱瘓了咧。」
「哼,你等一下最好別求饒。」
「你有甚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吧,讓本貓咪見識見識。」
陸遙不再和倪克斯廢話,直接把插在她花徑深處的陽具拔出,轉頭插進她的菊穴裡面,然後又掏出一條魔法假陽具,填補了她蚌洞里的空虛。
隨著魔力的注入,假陽具開始在倪克斯的蜜穴里震動攪拌,肉棒也慢慢地向後庭的深處探去。
雙倍的充實感從下體傳來,讓倪克斯不禁輕哼一聲,不過嘴裡卻不屑地說道:「就這?也未免太小看我了。」
「別急,這才是前菜。」說罷,陸遙像變戲法一樣從掌心翻出一個精緻的金屬小圓環,只見小環慢慢地飄向倪克斯的私處,擠開了她的陰蒂包皮,然後微微一收,直接套住了玄珠的根部,隨即便開始緩緩震動,隱約間還能看見環上冒出的細微電弧。
「嗯嗚……」倪克斯的陰核似乎十分敏感,驟然而至的刺激讓她全身的肌肉肉眼可見地一緊,大腿下意識地試圖向內收攏,但卻被腳踝上鐵鍊死死拉住,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怎麼,還想逃走?」陸遙嗤笑道。
「才沒有!你……你用道具……狡猾的人類,這不公平!」倪克斯反駁道,但是氣勢明顯弱了許多。
「哪有士兵上戰場不帶武器的?」陸遙直接無視了倪克斯的抗議,隨著注入到銀環和假陽具的魔力越來越多,兩個玩具的振幅也越來越大,倪克斯的喘息聲也愈發沈重,白皙的雪肌染上了一層粉紅,還處於發情期的淫靡肉體在性玩具和肉棒的圍剿下迅速沈淪。
隨著倪克斯的慾火逐漸升騰,陸遙感覺包裹著自己胯下鋼槍的尻肉越發的溫熱緊致。是時候補上最後一擊了。
只見陸遙用拇指按住倪克斯的陰蒂,向上一提拉,暴露出下方的尿道口,然後另一隻手捏起一條約有一指長的尿道塞,對準了冰霧港城主的尿孔。
尿道塞頭那冰涼的觸感讓倪克斯打了個冷顫,短暫地從肉慾的漩渦中找回了一點清明:「嗯啊……呼……不行……尿尿的地方……嗯哼哼……不要……」
然而倪克斯嘴裡說著不要,但是腰肢卻好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往前一送,連尿口旁的括約肌都鬆弛下來,徬彿「開門迎客」般微微張開。
陸遙自然不會客氣,直接用手指抵住尿道塞的尾部,一口氣把整條塞子都推入了倪克斯的尿管之中,緊接著便直接把假陽具的震動檔位調到最高,然後雙手按住倪克斯那綿軟的雙乳,把她釘在軟塌上,在她的尻穴里發起一輪又一輪的衝鋒。
「嗚……等一下,突然間這麼激烈……」倪克斯滿臉緋紅,眼神中終於出現了一絲慌亂,陰蒂,花徑,尿道,後穴,下體所有的孔洞都被塞的滿滿當當,所有的性感帶都被納入「打擊範圍」,所產生的快感比先前單純的陰道交合不知道強烈多少倍。
後庭里不斷抽插的肉棒和牝穴中瘋狂攪動的魔法陽具左右夾擊著那敏感而纖薄的肉壁,鎖著蚌珠根部的銀環引動著如潮汐一般滔滔不絕的酥麻感,輔以尿道里的些許刺痛和脹滯,在倪克斯淫騷的香軀內掀起一陣快感的狂瀾。
「呵……呼呼,要……要來了……」
還沒過幾分鐘,倪克斯的蚌穴就變得溫熱濕糯,那股盤旋在她胯間的徬彿要失禁的熱流愈發明顯,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瞳孔的焦距逐漸模糊,那澎湃的性慾慢慢迫近那厚積薄發的臨界點。
然而,就在倪克斯挺起腰臀,試圖把自己推向頂峰的前一秒,一個金屬項圈「啪嗒」一聲扣住了她的粉頸,隨即立即迸發出一股詭異的紅芒。
「誒……?!」
倪克斯的身子猛然一僵,預想中的絕頂高潮卻沒有如約而至,但是體內瘋長的性慾卻沒有消退,就好像是一名正在最後衝刺的運動員,明明速度沒有減緩,但是終點線卻以更快的速度向後退去,無由來地越來越遠。
那旺盛的慾火自然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困境,開始在「鎖神環」構築的透明監牢里左衝右突,卻怎麼樣也無法觸及那看起來近在咫尺的極樂彼岸。
「嗚……為甚麼高潮不了?唔嗯……陸遙你乾了甚麼?!」突然的變故讓倪克斯方寸大亂,下意識地調動魔力,但是在三穴同時被侵犯情況下根本無法集中精神,腦袋被熾熱慾火的焚燒烤得焦糊,連思考都十分勉強。
體內魔力就如脫繮野馬,毫無章法地在紊亂的魔法迴路里亂竄,根本就不聽倪克斯的使喚。
而失去了魔力的加持,倪克斯即使是聖階強者,單靠肉體力量也無法撼動四肢上的鎢金鐵鎖,一時間竟然無計可施。
「陸遙快放開我!我不玩了!嗯呼呼呼……好難受,這一點都不好玩!……快住手,信不信我宰了你!」倪克斯貓耳向後腦一折,胡亂地扭動著身子,想要擺脫陸遙的鉗制,但是更多的鐵鍊從床底探出,纏向倪克斯那不安分的嬌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