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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哦哦哦!我的小莉姆,我想死你啦!」

陸遙快步上前,直接給了特莉絲一個熱情的熊抱,直到她一臉嫌棄地將他推開。

陸遙也不生氣,笑著打量身前的女奴:「看來小莉姆這幾天在這裡過得還不錯嘛。」

「這混蛋……」特莉絲在訓奴所的短暫生涯自然和「不錯」沾不上半點關係,聽陸遙哪壺不開提哪壺,特莉絲又不好當場發作,只能強壓怒火,悶著臉不說話。

「咦,巴爾托這死胖子去哪了?」哈林在房間里東張西望,辦公室里除了陸遙和特莉絲外,只剩下在角落被抽暈過去的瑟蕾娜,卻看不見巴爾托的半點身影。

「所長大人可能臨時有急事,真不巧。」陸遙攤了攤手,一副遺憾的樣子,「本來還想和他探討一下性奴的經驗心得,看樣子只好等下次了。」

說罷,陸遙便領著特莉絲往外走去。

「等一下。」哈林忽然閃身擋在門前。

「怎麼了?難道我帶自己的女奴走都不行麼?」陸遙眉頭微皺,臉色有些不悅。

「當然可以!」哈林看見陸遙臉色不善,心中暗叫不好,畢竟自己帶著陸遙強闖巴爾托的辦公室,已經有點越界,要是再這麼不合規程地強行帶走莉姆,等到巴爾托回來恐怕不會高興。

雖然給他們十個膽子都不敢去找陸遙的麻煩,但是來找自己麻煩的膽子卻大大地有,統領大人在不佔理的情況下可不一定會給自己撐腰。

哈林當下只得點頭哈腰地解釋道:「只是如今所長不在,莉姆畢竟是曾經逃跑過的奴隸,就這麼把她領走有點不合規矩。陸先生您也知道,訓奴所有些程序還是得走的……不如您移步書記官處,簡單交個文書手續,很快就好,絕不會耽誤您太久。」

陸遙回頭看了特莉絲一眼,無奈地說道:「行吧,你帶路。」

「陸先生果然通情達理。」哈林一邊拍著陸遙的馬屁,一邊從褲腰上取出一副手銬,朝特莉絲走去。

「你想幹甚麼?」特莉絲警惕地往後一縮,幾乎想從項圈中喚出烈陽之槍馬上動手。

哈林一怔,隨即有些詫異地說道:「你在這待了這麼久,還不知道規矩?哪有奴隸不戴戒具在外面走動的?」

他仔細打量著特莉絲,發現她除了臉色略顯蒼白外,身上儀容整潔,除了脖子上的奴隸項圈,竟沒有任何明顯的束縛和受刑的痕跡,看起來沒吃過甚麼苦頭,不禁暗自納悶:難道巴爾托改了性子?

還是說陸遙在風臨城的影響力遠超自己所知,連巴爾托這個老色鬼不敢對陸遙的女奴稍有逾越?

哈林越想越心驚,對陸遙也越發忌憚,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能借此機會和陸遙攀上關係,說不定日後就能平步青雲,哪怕陸會長從指縫里給自己漏點金幣,估計都夠自己逍遙一輩子了。

正在哈林沈浸在白日夢中時,特莉絲的臉色越發陰沈。

她抬眼看向陸遙,卻見陸會長正背著手站在牆邊,假裝專心地欣賞著巴爾托掛在牆上的那些品味低俗的油畫,絲毫沒有「察覺」到特莉絲這邊的困境。

「混賬,陸遙你這小子給我等著。」特莉絲心中暗罵,自知陸遙這個充滿惡趣味的混蛋十分樂意看自己吃癟,但此刻脫困在即,也不好節外生枝,只得咬了咬下唇,把雙手並在身前,任由哈林把自己銬上手銬,把來之不易的自由暫時又拱手讓人。

所幸這只是一副普通鐵鐐,雖然自己子宮里的光明神力已經枯竭,但是自己聖階的魔力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隨時都能掙脫鐐銬,也不必擔心會有甚麼意外。

「陸會長,請。」哈林為了討好陸遙,似乎對特莉絲也愛屋及烏,除了一個簡單手銬之外也沒有再給她上其它的戒具,讓特莉絲暗中松了口氣。

一行人在樓里兜兜轉轉,來到訓奴所主樓二層東側的書記官辦公室內。

哈林推開有點破舊的橡木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碩大的辦公桌,幾乎佔據了整個房間三分之一的空間。

桌面上堆滿了成摞的羊皮卷、公文冊與未蓋印的文書,墨水瓶歪歪斜斜地插著幾只羽毛筆。

一座雕花木制檔案架鋪滿了辦公桌後的整面牆壁,裡頭塞滿了分類不清的賬冊與申請表。

坐在辦公桌後的老書記官正戴著一副鍍銅框的眼鏡,專注地翻閱一疊羊皮紙。

他身穿一套裁剪傳統的灰綠色長袍,衣領因常年磨損而略顯泛白。

幾縷稀疏的白髮凌亂地貼著他的頭皮,像是久未修整的老草。

辦公室兩側擺放著兩排椅子,此時已經坐了不少人。

除了一些小貴族和商人,其餘大多是管家和僕從打扮,畢竟那些愛惜名聲的貴族老爺是不會親自到這種「骯髒」地方跑腿的。

而他們的女奴們自然是沒有資格和主人一起並肩坐在椅子上。

只見椅子前面整齊地跪著一排白花花的屁股,母畜們額頭抵地,雙手攤開放在額頭前,露出掌心以視自己沒有持有武器,胸脯緊貼在膝蓋,把肉臀高高撅起,雙腿跪地微微岔開,把腿間的蜜穴暴露出來,卻是一副標準的奴隸犬伏姿勢。

女奴們雖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動作卻整齊劃一,徬彿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一般,顯然是經過了嚴苛的調教,十幾只母狗一字排開,看起來倒是頗為壯觀。

巴爾托雖在其他方面能力平庸,但在性奴訓練上卻確實頗有建樹,至少風臨城訓奴所近年來出品十分穩定,下限極高,偶爾也會有令人眼前一亮的「作品」。

除卻頸上的奴隸項圈,大多數女奴都赤身裸體,少數講究的則穿著一身聊勝於無的情趣內衣,裝模作樣地掛著幾片小巧的布條,半遮半掩之下反而是顯得更加的淫騷。

相比之下,穿著短袍特莉絲只露出玉臂和大腿,看起來保守得像一名處女,若非手銬和奴隸項圈,幾乎看不出她是奴隸。

陸遙一行人進到書記室時已然是傍晚,在房間里等候了許久的訪客們早已一臉煩躁。

畢竟整個風臨城奴隸的登記註冊和買賣轉讓都要在此辦理手續,而巴爾托這個不學無術的胖子顯然對檔案管理學一竅不通,僅靠書記官豐富的經驗和記憶支撐,即便有幾個女文員給他打下手,依然顯得捉襟見肘,整體的效率自然可想而知。

而在這不算寬闊的辦公室里,唯一的消遣便只有眼前的女奴。

大多數母狗們胯下的兩穴早已被塞滿了各種「掛件」和「飾品」,從拉珠肛塞到跳蛋陽具,可謂是應有盡有。

每個女奴的兩腿間都已經濕濡不堪,涓涓溢出的淫水在地板上留下一灘灘大小不一的水窪,讓不甚通風的書記室里瀰漫著一股騷媚的靡香,徬彿在無聲抗議著訓奴所那令人發指的低下效率。

可憐的女奴們在被輪番玩弄後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卻依舊盡力地維持這跪伏撅臀的屈辱姿勢,哪怕蚌穴內蜜水飛濺,卻仍然緊抿著雙唇,只在鼻腔中發出輕微的哼哼聲——作為訓練有素的性奴隸,當眾浪叫自然是不被允許的失態行為,是沒有服從性的表現,要是在書記室這種「嚴肅」的場合高聲媚叫呻吟,回到家裡恐怕是難逃一頓鞭笞。

雖說大多數母狗的下體「門戶大開」,但那幾名長得最出眾的女奴卻規規矩矩地戴著貞操帶,算是逃過一劫。

那幾位替姥爺們跑腿的倒霉蛋也只能對此望洋興嘆,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其他人盡情地玩弄他們的女奴以消磨時間和發洩不滿,權當飽個眼福,畢竟眼前尤物的小穴可不是自己這種下人能染指的。

不過除去那跪成一排的媚肉,文書室比起樓內那些陰森恐怖的囚室和訓練室還是正常了許多,和風臨城市政府的其他公務大廳一樣區別不大。

作為「大客戶」,陸遙自然無需與旁人一同排隊等候,哈林直接帶著他與特莉絲徑直走向辦公桌。

兩側那些已經等待多時的訪客見狀,無不對這位插隊的不速之客投去不滿的目光,但看清陸遙胸前騰龍商會的徽章和哈林身上那身軍官制服後,終究還是悻悻地閉緊了嘴巴。

更何況兩人身後還跟著一位圓臉蛋的美人兒,讓整個辦公室里的女奴們頓時黯然失色。

特莉絲若是在聖堂那種美女如雲的地方,或許只能算是嬌小可愛,但一旦放到外界,尤其是這個陰沈壓抑訓奴所,她那精緻五官所帶來的視覺衝擊立刻顯得格外鮮明。

即便此刻她脖間綴著奴隸項圈,身著一襲素色短袍,卻仍難掩那份源自上位者的從容與尊貴。

與周圍那些濃妝艷抹、眼神空洞的女奴相比,幾乎可以說是降維打擊。

而能夠擁有這種絕色,她主人的地位也可想而知,自然也沒有人願意去當出頭鳥去痛斥陸遙插隊的惡劣行徑,只得目送陸遙一行人來到書記官的辦公桌前。

哈林上前一步,簡明扼要地向老書記官說明來意。

那老書記官抬起頭,顯得有幾分意外,雙手撐住扶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朝陸遙略一躬身:「沒想到陸會長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實在失禮。」

「呵呵呵,小事小事。我剛剛從低語森林回來,順路來接一下我這位偷偷逃跑的小奴隸。」

「當然可以,請稍等。」書記官透過鍍銅框眼鏡打量著陸遙和特莉絲,目光在特莉絲的奴隸項圈下掛著的銘牌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放下手中的羊皮紙,從桌旁抽出一本厚重的登記簿翻開,手指在泛黃的書頁上快速滑動,尋找著相關記錄。

「莉姆,登記編號……找到了!」老頭子一邊翻書,一邊喃喃自語,翻了好一會終於找到了莉姆的註冊信息,然後又是一陣翻箱倒櫃,從一堆檔案中抽出了莉姆的身份文件。

書記官輕輕吹了一口氣,拭去了檔案夾上的灰塵,然後抽出莉姆註冊表格,仔細比對著上面的魔法照片和特莉絲的容貌。

「呃,這照片是她嗎?」書記官皺起了眉頭。

「是她。」

「是……是嗎?」書記官皺起的眉頭愈發緊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他低頭再看一眼照片,又望瞭望眼前這個圓臉的俏麗女孩,總覺得「貨不對板」。

陸遙在風臨城可謂是權勢滔天,自己一個小小的書記官自然是得罪不起。

但若就這麼讓陸遙輕易地把人帶走,以後巴爾托怪罪下來,自己一把年紀恐怕是要晚節不保了。

「是!那時候她還很年輕,女大十八變嘛!要不你再認真瞧瞧?」說罷,陸遙輕輕推了特莉絲一把,將她送到桌前,同時空氣中閃過一陣隱晦的魔法波動,連同為聖階的特莉絲都沒有察覺,更別說房間里的其他人了。

「呃……」書記官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把照片舉到特莉絲的臉蛋旁邊,略顯渾濁的眼珠子左右不停地轉動,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比對。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遙的話語起了作用,書記官只覺得越是細看,照片上的人輪廓就與眼前人越是重合,許多細微之處更是如同拓印出來一般。

「怎麼回事,難道我一開始老眼昏花了?」書記官低聲嘀咕,眉頭松開了一些,有點困惑地撓了撓頭,似乎自己也無法解釋方才的錯覺從何而來。

「咳咳……看來確實是莉姆。」書記官乾咳一聲,略顯尷尬地放下照片,也不好意思再深查表上其餘信息,只草草核對了主奴雙方的名字後便點頭道:「很好,資料一致。只要莉姆完成重新認主的儀式,陸會長便可將人領走。」

「甚麼儀式?」一股十分不妙的感覺從特莉絲的內心深處湧起,脫口而出道。

書記官剛剛松開的眉頭又再次皺起,呵斥道:「這裡輪得到你說話麼?!該死的母狗,趕緊給我跪下!看來陸會長還是太嬌寵你了,竟然連認主儀式都忘記了嗎?」本來莉姆作為風臨城訓奴所的奴隸,竟然在陸會長手下逃跑,就已是讓整個訓奴所臉上無光了。

如今她還出言頂撞,書記官立即便火冒三丈,連下巴的白鬍子都飄了起來,從凌亂的桌面上裡面抽出一張羊皮紙,懟到特莉絲的面前。

按照訓奴所的傳統,每個奴隸在確立和主人的關係前,必須赤身裸體地犬伏在主人的跟前,用雙手掰開自己的小穴,一邊自慰,一邊完整地宣讀奴隸宣言,還必須在把念完宣言的同時到達高潮,以象徵奴隸的肉體和心靈都屈從於主人,這便是所謂的「認主儀式」。

這看起來十分簡單的儀式,實則要求女奴具備相當強大的性慾控制與忍耐能力,不僅要在熊熊慾火的灼燒下口齒清晰地平穩讀完冗長的契約,還要精准地控制著自己絕頂潮吹的時機,必須要在最後一個字落下時攀上巔峰湧出蜜汁,早一秒和晚一秒都會顯得不夠「虔誠」和「專業」。

對於在訓奴所內的「見習」女奴,「認主儀式」便是她們漫長的調教生涯中的最後一道考驗,只有能穩定完成儀式的女奴才有資格被擺上「貨架」。

開甚麼玩笑!特莉絲心中大怒,自己堂堂一個教廷聖女,又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下跪自瀆呢?特別還是對著陸遙這個熟人,簡直是無地自容。

特莉絲狠狠地瞪了一旁的陸遙一眼,雖然沒有言語,但是眼神中的意思卻是十分明顯:我寧可殺光這裡的所有人,也不會對著你進行這屈辱的所謂儀式。

陸遙眼看特莉絲處於爆發的邊緣,只好哈哈一笑道:「書記大人,小莉姆從來就靦腆害羞,這裡那麼多陌生人,我看這褪衣掰穴甚麼的就免了吧。」

「這樣……那好吧。」書記官微微一愣,雖然這有些不合規矩,但是竟然陸遙已經說話了,自己也不會不識好歹死扣這些細節。

特莉絲剛舒一口氣,向陸遙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卻又聽見陸遙接著道:「就讓小莉姆簡單地跪下讀一遍奴隸宣言好了。」

「你……!」特莉絲狠狠地瞪了陸遙一眼,但是陸遙卻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見特莉絲愣在原地,繼續催促道:「小莉姆怎麼了?趕緊的,其他人還等著辦業務呢?」

書記室里,越來越多的目光不動聲色地聚焦在特莉絲身上。她咬著下唇,神色陰沈,心念急轉。

若是一開始就要求她跪地認主,宣讀那段羞辱性的奴隸誓言,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屈服的。

但畢竟人性總是喜歡折中的,即便貴為教廷聖女,特莉絲也無法徹底免俗——比起當眾脫衣自辱,朗誦一段無關痛癢的、形式化的奴隸宣言,好像……也不是不可接受。

哪怕此時特莉絲體內的聖階魔力依舊滾燙澎湃,只要稍稍引動,便可撕裂這座辦公室,燒盡這些猥瑣愚蠢的目光,但是她的理智還是使得她懸崖勒馬,畢竟比起一時痛快,在這裡大開殺戒後無窮無盡的麻煩才是最讓人頭痛的。

特莉絲幾乎可以預見,自己發洩過後明日各地的通報與密信的標題會如何書寫:「不明聖階血洗風臨城訓奴所」——到時候不僅會牽連她的真實身份,陸遙那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傢伙八成也要被拖下水,局勢只會變得更加不可收拾。

特莉絲從來就不是衝動的人,現在最重要的是盡量保持低調,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逃出訓奴所。

她在權衡利弊後,一咬牙,接過了書記官手裡的羊皮紙,慢慢地跪了下去。

反正宣誓的是莉姆,又不是我特莉絲——聖女大人在心中自我安慰著,徬彿是給自己找了個台階,然後便把蜜臀壓在腳踝上,挺直上身正坐在陸遙跟前,舉起了密密麻麻寫滿了小字的羊皮紙。

「本奴莉姆,自願承認自今往後,身心歸屬於主人陸遙……「

」不抗其命,不違其志,主喜則悅,主怒則懼,生死榮辱,皆由主裁……」

特莉絲以最快的語速吟誦著一段段羞恥的話語,盡可能地保持聲線的平穩,但是臉頰上愈發濃厚的紅暈和飄忽不定的視線還是暴露了她忐忑的內心。

「……自願褪去人之尊嚴,披上奴身之衣,誓以畢生侍奉,不求恩赦。」

最後一字落下時,特莉絲便俯身低頭,額頭抵地,腰腹下塌,翹臀撅起,也顧不上在短袍的下擺處露出半截屁股,帶著鐐銬的雙手把寫著奴隸宣言的羊皮紙舉過頭頂,好像是在托舉著一卷神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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