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書記官接過特莉絲奉上的捲軸,轉頭向陸遙說道:「奴隸莉姆已完成宣誓,重新歸於陸會長麾下。會長先生,您可以領走你的奴隸了。」
「辛苦了。小莉姆,我們回家吧。」
……
走出訓奴所大門後,陸遙隨手掏出一小袋金幣,甩給哈林少尉打發了他,便與特莉絲一同鑽進騰龍商會的豪華馬車之內。
馬車徐徐地駛向城郊,陸遙望著坐在對面一臉陰沈的特莉絲,笑著問道:「小莉姆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難道離開了訓奴所不是值得開心的事情嗎?」
「你再叫我一句‘小莉姆’,我就撕爛你的狗嘴。」
「哎喲,聖女大人好大的威風呢。虧我還特意趕來救你出來,不僅連一句多謝都沒有,還惡語相向,真的令人寒心咧。」陸遙雙手抱在胸前,一邊搖著頭,一邊捏著嗓子地說道。
「嘖……你最好給出一個讓我現在不立即揍你一頓的理由。」
「我說,你在精靈王庭搞出那麼大的亂子,我還沒找你算帳。因為你擅自闖入世界樹的樹心,你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被綁去見精靈女王了。騰龍商會差點就失去低語森林的貿易權,要不是我談判技術了得,好說歹說總算是撇清了關係,我恐怕早就成了女王宮殿下的乾柴了。」陸遙兩手一攤,語氣半真半假地抱怨道:「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盟友的嗎?說好的牢不可破的同盟呢?」
「哼……」特莉絲自知理虧,冷哼一聲,別過頭去望著馬車窗外的景色,不再說話,陸遙在訓奴所里「羞辱」自己的事情就當輕輕揭過。
畢竟自己潛入低語森林,某種程度上是以陸遙的信譽在做擔保,而自己卻把精靈王庭攪得天翻地覆,所作所為無異於讓陸遙背了個大黑鍋。
不過對於陸遙的說辭,特莉絲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度,這個老狐狸說的話能信個五成就不錯了。
她不相信陸遙如他所說那般輕描淡寫地就從精靈王庭脫身,說不定他又跟塞爾婭簽定了甚麼秘密協議。
雖然血月已經過去了十年,但是特莉絲並沒有忘記,眼前這個表面上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實際上是一個連神明都敢算計的瀆神者,是整個拜倫大陸最瘋狂的賭徒。
如果不是兩人之間的「契約」的話……自己是否會選擇殺人滅口?特莉絲偷偷瞥了眼陸遙,一個奇怪的念頭從心底湧起。
誠然,陸遙無論從任何角度,都算得上一名「合格」甚至是「出色」的盟友,騰龍商會已經和教廷以及自己的魔藥工坊「荒漠玫瑰」深度綁定。
陸遙對自己的秘密知之甚詳,但對外完全守口如瓶。
更別說陸遙有可能是整個拜倫大陸最強的魔導器和陣法學大師,沒有之一。
當然,如果他製作的魔法道具能夠再便宜點,同時不要添加那些奇怪的惡趣味,就更加完美了。
不過和芙蕾雅,賽爾婭甚至奧利維亞那種明晃晃的敵意不同,陸遙的身上好像蒙著一層層厚厚的帷幕,讓人既看不清他的動機,也看不清他的目的,就如同飄蕩在拜倫大陸上空的幽靈。
騰龍商會的商路像八爪魚一般遍布整個大陸,無論是矮人,精靈,還是聯邦內的各個階層,似乎都和騰龍商會有著糾纏不清的關係。
但是陸遙這些年除了沈醉於看著商會賬面上的數字不斷上漲,以及沈迷於各種魔法的奇淫巧技,似乎沒有甚麼別的動作。
如果不是為了站在世界之巔,陸遙又為甚麼要九死一生地把奧利維亞拉下神壇?
特莉絲不明所以,只覺得這個看起來戰力平平的魔法師卻總是給自己帶了一股如鯁在喉般的無形壓力——自己到底是獵人,還是獵物?
不過已經無所謂了。
特莉絲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意識輕輕觸碰著躺在裡面的烈陽之槍。
等到「契約」結束的那一天,自己估計都快要登上神座了吧。
只要我成為新的光明女神,便可以按照自己的念想重新塑造這個腐朽的世界,讓所有的生靈都匍匐在我的腳下,包括眼前這個既令人深惡痛絕又令人無法割捨的男人。
兩人一路沈默無言,馬車緩緩地駛入騰龍商會在城郊的駐地。
馬車剛剛停穩,特莉絲率先開口打破了沈默,指了指脖子上的項圈:「幫我把這奴隸項圈摘下來。」
「是多功能氣息屏蔽儀。」
「我不管你叫它甚麼!趕緊把它解開。」
「呃……我說過,項圈的鑰匙是奧利維亞的神力,我也沒辦法打開。」
「該死……」特莉絲心中暗罵,此時自己子宮中空空如也,本來儲存的神力早就在和烈陽之槍的「搏鬥」中消耗殆盡,現在荒郊野外的,自己從哪裡去找光明女神的神力?
看見特莉絲面露難色,陸遙掏出當初進入低語森林時幫她代為保管的儲物戒指,把它還給了對面的聖女大人,繼續說道:「當然,項圈本身並沒有甚麼防禦術式,你真的不想戴,就直接蠻力把它拆開好了。」
「……就沒有別的辦法?」特莉絲不甘心地問道,畢竟這枚項圈的製作費足以在聖城買下一座大莊園了,她可不捨得就這麼暴殄天物地把項圈廢棄掉。
「當然有。」陸遙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條圍巾,把它扔給了特莉絲,然後打開車門,指了指正在裝貨準備出發的商隊,「他們會帶你回到奧斯丁,到時候你帶著圍巾溜進瑪麗蓮大教堂,去找你的‘老上司’補一下魔,自然就能把項圈脫下來了。」
「好吧。」特莉絲無可奈何,只得一把奪過圍巾,跳下了馬車,但看見陸遙坐在馬車上,並沒有動彈的意思,不禁回頭問道:「那你呢?」
「我就不陪你一起回聖城了。我去北境見幾個朋友。」
風臨城的夕陽緩緩西沈,暮色如潮水般淹沒街巷。然而,就在光影褪去的訓奴所內,一股暗流才剛剛開始湧動。
巴爾托的神秘失蹤,終於引起了各方的注意,整個訓奴所頓時陷入一片雞飛狗跳的混亂。
作為最後的目擊者,瑟蕾娜在事發時感官偏偏被完全封閉,即使經過嚴刑拷問,也無法提供任何有價值的線索,至於最有嫌疑的「莉姆」早就被陸遙以正規手續接走,治安法庭既沒有能力,也沒有膽量去和騰龍商會的會長正面對質,最終也只能當作懸案不了了之。
何況巴爾托平日里得罪的人也不少,被某位仇家「請走」從此人間蒸發,也算合乎情理。
至於哈林少尉在下班路上被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女孩套上麻袋狠揍一頓,這種「微不足道」的街頭事件,自然也沒在風臨城引起一點波瀾。
……
聖城,奧斯丁。
聖瑪麗蓮大教堂的地下依舊靜謐如常,聖堂門邊依然各站著一名全身覆甲的守衛,直到一個披著鬥篷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盡頭,才打破了這亙古不變的寂靜。
隨著身影越來越近,兩名如雕像一般守衛終於有了動作,身體前傾,手掌按在腰間的劍柄之上,徬彿下一瞬利劍便會出鞘,把來犯之敵削成兩半。
「是我。」特莉絲解除了項圈上的偽裝術,脫下鬥篷,露出一張標誌性的小圓臉。
她依舊穿著經典的純白修女服,只不過脖子上卻系了一條圍巾,遮住了下面的項圈。
兩名守衛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右手從劍柄上垂下,對著特莉絲微微躬身。
雖然說在這種天氣圍圍巾不太常見,但聖女大人偶爾想改變一下著裝風格也是十分正常的。
特莉絲用十字聖徽打開了聖堂的大門,邁步進入了這個在神聖聯邦中最至高無上的聖所,等到身後沈重大門緩緩關閉,才掏出那把假陽具鑰匙,熟練地插進女神像的裙擺之下,開啓了隱藏在聖堂地板上的傳送陣,消失在空間波動之內。
拘束著奧利維亞的神秘地牢和幾個月前相比,並沒有任何變化。
倒吊在半空中的T型金屬「雕像」依舊沈默著,在無數條鐵鍊的拘束下垂在地牢的中央一動不動。
時間在這件「藝術品」上徬彿凝固,卻又在祂的身體上刻下了微妙而深刻的痕跡。
鎢鋼薄膜依舊如第二層皮膚般貼合著奧利維亞的每一寸雪肌,徬彿已經和祂融為一體,從腰腹的馬甲線到大腿內側隆起的筋肉,再到因雙手高舉而凹陷的腋窩,每一條肌肉的曲線都好像經過精雕細琢一般栩栩如生,在這幽暗的密室里散髮著一種詭譎的美感。
祂的身形依然保持著頭下腳上的姿勢,雙腿岔開成一字馬,腿間那未被薄膜覆蓋的三角區域已是一片泥濘。
古劍的劍柄完全沒入了奧利維亞的直腸深處,劍身則是被護手卡在菊門之外,如一面佇立著的屈辱旗幟,隨著祂腸肉的蠕動而微微顫抖,提醒著人們下方的鐵坨子並不是一個真正的雕塑,而是一位活生生的神明。
至於被「光輝庇佑」封印的蜜穴,已經化作了一口小泉眼。
被符咒封在穴內的「小蝌蚪」在這大半年里從未停止運作,不規律的高頻震顫一刻不停地刺激著奧利維亞的G點。
陰蒂在心形貼片的吸吮下,早已腫脹到極限,在「光輝庇佑」上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敏感得徬彿輕輕一觸便能引發一場風暴。
兩片肉唇也充血腫脹,在符咒上印出一個完美的駱駝趾,泛著濕潤的光澤。
失控的蜜水早已把「光輝庇佑」浸濕的幾乎透明,不斷地從符咒與肌膚的間隙里滲出,匯成細流沿著雕像的表面緩緩淌下,滑過奧利維亞平坦的小腹,幽深的乳溝,再到那被金屬面具「凍結」的唯美臉龐,最終在頭頂拉出幾縷淫靡的銀絲垂到在地面上,匯聚成一攤散髮著甜膩氣息的水窪,隱隱夾雜著微弱的神力波動。
但在小玩具帶給奧利維亞幾乎無窮無盡的歡愉的同時,那被激活的「縛神紋」卻如同無數條紅色的毒藤,從後背蔓延開來,纏繞著奧利維亞裸露的胯部,如根須般扎入祂哪怕是最細小的肌腱之中。
每一條筋束的收縮,每一寸肌肉的筋攣,都會引起「縛神紋」的激烈反制,帶來如千刀萬剮般的劇烈刺痛。
奧利維亞只得盡可能地放鬆蚌穴,但早已被「小蝌蚪」征服的花徑卻已背叛了她的意志,總是下意識地去收緊吮吸腔內的玩具,即便脆弱敏感的膣肉每從玩具上榨取一分的快感,都引發「縛神紋」十倍的痛苦反噬,使得光明女神既無法真正登上極樂的巔峰,也無法獲得片刻的安寧。
那飄渺無蹤的極致歡愉就像是掌心的流沙,握得越緊,就流逝得越快。
這種飲鴆止渴的絕望螺旋,讓無法排解的性慾不斷地在奧利維亞的身體里累積堆疊,一點一點地把祂拖入肉慾的深淵。
如果換做是普通人,在這種二十四小時毫不間斷的酷刑折磨下早就心神崩潰,但奧利維亞身為神祇,在「鎖神環」的禁錮下卻被迫保持著絕對的清醒,在強大的神識使得祂能清晰地感知到神軀上每一條神經末梢上的顫動。
那無處不在的歡愉與痛苦,既沒有互相抵消,又沒有混為一體,而是如同兩條涇渭分明的河流,一同順著脊柱湧入奧利維亞的識海之中,構成一個冰火交加的地獄,徬彿就要把祂的靈魂撕成兩份。
更令人絕望的是,在鎢金薄膜的覆蓋下奧利維亞連一根指頭都無法動彈,即使兩腿之間已經如妓女蕩婦一般汁水四濺,但在那纖薄的金屬面具上甚至還保持著祂那充滿神性的肅穆表情,最聖潔和最淫賤同時共存在這具精妙絕倫的「藝術品」上,形成一幅極具反差的恥辱繪卷。
在一片黑暗之中,被金屬頭套剝奪了視覺和聽覺的奧利維亞已然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本來大半年對於幾乎不朽的神祇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但現在的祂只覺得每分每秒都過得如此的漫長,這煉獄般的酷刑徬彿永無止境。
直到特莉絲的身影出現在密室角落的傳送陣里。
「呼——」
剛一踏出傳送陣,特莉絲便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甚至沒有立刻去「探望」奧利維亞,而是毫不猶豫地扯下圍巾,四肢一攤,乾脆仰面躺倒在密室冰冷的地磚上,抬起手揉了揉自己有點嬰兒肥的臉頰。
在神力枯竭之後,徬彿只有回到這與世隔絕的密室,特莉絲才終於找回了些許安全感。
這次低語森林的旅程可謂波折重重,幾乎每一步都遠遠偏離了她的原始計劃,各種意外層出不窮,特別是在精靈王庭和在訓奴所的屈辱時光,簡直是人生污點,根本不堪回首。
不過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特莉絲伸手探入項圈,抽出封存其中的「烈陽之槍」,慢慢地支著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徑直走到奧利維亞身後,毫無徵兆地把插在女神菊穴的神劍粗暴地拔出,發出「啵」的一聲黏濕的輕響,露出下方深邃的菊洞。
「唔哼……!」奧利維亞的尻穴猛地一顫,那雙雪白的臀瓣下意識地劇烈緊縮,嵌在臀肉上「縛神紋」也隨之迸發出刺目的紅光,如約而至的劇痛使得奧利維亞隔著發出一聲低悶的鼻音。
特莉絲並沒有理會女神的反應,一手提著槍,一手握劍,轉身走到那面掛滿神器的展示牆前,把「烈陽之槍」、「焚罪之劍」、以及纏在手腕上的「天使之擁」一並掛在那僅剩的掛鈎之上,填補了最後的空缺。
當最後一件神器歸位,整面牆上所有「展品」好像觸發了某種共鳴般微微震顫,發出低沈細微的嗡鳴聲,徬彿在迎接最後一位成員的歸來。
特莉絲退後幾步,掃視著掛得滿滿當當的牆壁,就像一名收藏家在欣賞自己的藏品。
通往神座的障礙,終於在此刻被全部清除。
只要再徹底馴服這些神器中的神性意志,她便能徹底取代奧利維亞,「名正言順」地登臨神座,成為新的光明女神,成為這個新世界主宰。
一想到這點,特莉絲心中的陰鬱便一掃而空,不論過去經歷了多少屈辱與代價,都是值得的!
特莉絲伸手解開了修女服的腰帶,純白的袍子順著她如凝脂般光滑的肌膚滑落地面,露出完全真空的上半身。
一對白皙的鴿乳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小饅頭頂端的兩點嫣紅已經悄然挺立。
而她的下半身除了黑皮鞋和小白襪,此時就僅剩下一條高腰黑皮三角褲。
內褲的正中央開著一個孔洞,上面鑲嵌著一個鋼環,正對著她光潔無毛的嫩穴。
難以想象在保守的修女裙下,竟然是如此大膽放蕩的裝束。
緊接著,特莉絲從戒指中掏出一條「雙頭龍」,兩條末端相連的金屬假陽具構成了一輪彎月。
只見聖女小姐把稍細的一頭對準內褲前的開口,緩緩地把它推入自己的小穴之中,直至頂端觸碰到花徑深處的宮頸深,然後輕輕一旋,只聽「咔嗒」一聲脆響,「雙頭龍」中間的凹槽與鋼環的凸起完美嵌合,穩穩固定在她的胯間。
特莉絲的手指輕撫著胯下那猙獰挺立的金屬陽具,指尖摩挲著碩大的龜頭與冠狀溝,望向那被吊在密室中間動彈不得的媚肉團子。
現在,是時候找點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