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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炎獄,馬籠,與牝奴訓練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光輝歷2370年夏,聖城奧斯丁。

雖然奧斯丁位於拜倫大陸的東北角,緯度偏高,夏日比起神聖聯邦南方諸省的酷熱尚算「溫和」,但步入八月,聖城的烈陽還是無情地炙烤大地,空氣如熔爐般熾熱,令人難以呼吸。

城中的石板路被曬得滾燙,熱浪從地面升騰,扭曲了聖瑪麗蓮大教堂的輪廓。

街頭行人寥寥,貴族躲進陰涼的宅邸,平民則擠在噴泉旁,試圖從稀薄的水霧中汲取一絲清涼。

即使是陰暗的審判庭地下監牢,也沒能逃過炎夏的「魔爪」。

地表的熱浪如無形的巨獸,順著螺旋石梯盤旋而下,滲入這終日不見陽光的幽冥深淵,使得地下三層的黑牢里的空氣沈悶而黏濕,摻雜著腐臭、汗臭與隱約的血腥氣,黏膩得徬彿能扼住咽喉。

甬道牆壁的密縫間偶爾流下的水珠,並未帶來半點涼意,反而在炙熱的空氣中迅速蒸騰,轉化為潮濕的霧氣,將沒有任何通風設施的地下黑牢裹挾成一個隱形的蒸籠,連魔法吊燈發出的昏暗光芒都在悶熱粘滯的熱氣下微微扭曲。

牆腳上的苔蘚也早已枯萎,只剩下一片片乾癟的灰綠痕跡,如同被抽乾了生氣的屍斑。

就在這如地獄一般的場景下,一個白色的倩影非常格格不入地出現在地下三層的狹窄甬道中。

特莉絲依舊穿著她那萬年不變的修女服,只不過本來掛在脖子下的十字聖徽此時換成了一個冰藍色的淚滴型吊墜,正散髮著幽幽藍光,在特莉絲的周圍形成一道看不見的結界,把炎熱酷暑「拒之門外」。

特莉絲閒庭信步,走入甬道幽深的盡頭,停在一扇沈重而斑駁的鐵門前。

她從修女服的內袋中掏出一把帶著些許鏽跡的鐵鑰匙,將其插入門鎖的孔中,老式鎖芯勉強轉動,發出一陣滯澀刺耳的摩擦聲,最終伴隨著「咔嗒」的一聲脆響,打開了門鎖。

特莉絲用力拉開鐵門,一股灼人的空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濃重的霉濕氣與鐵鏽味,徬彿整間牢房就是一個被封閉的火爐,令她不由得皺起眉頭,往胸前的魔法吊墜上注入更多的魔力,讓吊墜的幽藍光芒逐漸轉為深邃的青色,一圈涼意自她身周擴散,驅散了那令人窒息的燥熱。

鐵門後的牢房並不寬敞,在牢房中央約莫齊腰的高度,橫亙著一根三指粗的精鋼長桿,兩端深深嵌入石牆,紋絲不動,已然化為整個牢房的一部分。

而長桿之上,此時卻是倒掛著一個棕黑色的「肉團」,雖然她的輪廓因為汗水與高溫而變得模糊扭曲,但那標誌性的膚色和那如雌豹般的嬌軀,還是能讓人一眼認出她的身份——正是維嘉·阿德桑亞,這位曾經尊貴聖女候選,如今卻淪為這地牢之中赤身裸體的屈辱展品。

只見維嘉以一種詭異憋屈的姿態被懸在半空,兩只特製的精鋼鎖環如鐵蟒般纏縛著她的大腿根部與腳踝,將她的大小腿生生折疊在一起。

大腿後側的腘繩肌和飽滿的小腿肚在金屬的壓迫下緊密貼合,彈性十足的肌肉徬彿隨時要從鐐銬的縫隙中爆裂而出。

那根橫跨牢房的精鋼長桿則恰好穿過維嘉膝蓋窩的下方,被她折疊的雙腿死死夾住,宛如一塊被壓扁的三明治。

如此一來,維嘉整個人便頭下腳上地被倒吊在長桿之下,膝蓋窩成為她全身重量的唯一支點。

不僅如此,長桿上還焊接著兩個竪直的插銷,精准地卡在維嘉膝蓋內側,使得她的兩條大腿無法合攏,在半空中被強行向外撐開,呈現出一個羞恥的「V」字,把腿間的蚌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特莉絲的眼前,如同一個被強行打開的神龕。

至於維嘉那對結實的臂膀則被扭到身後,小臂向上反折,腦後茂密的黑色長髮被精心編織成無數細辮,化作一張繩網,將她的手指緊緊纏繞,使得維嘉十指併攏,雙掌在頸後被迫合十,徬彿是在以一種扭曲姿勢在反向祈禱。

這種就地取材的捆綁方式,徹底剝奪了維嘉雙手的自由。

她的手指在發辮的束縛下微微顫抖,但是指間卻沒有一點發力的空間,竟然無法掙脫看似柔弱的發絲。

而自手掌以下,束縛維嘉的不再是繩索,而是一圈圈銀色的金屬銀蛇,纏繞在她深色的肌膚上,泛著冷光。

由金屬鑄成的「繩衣」將維嘉的雙臂牢牢固定在身體兩側,甚至連她那雄偉的胸脯也被勒得高高脹起,宛如兩團被擠壓至極限的芝麻糕。

令人驚奇的事,這套金屬「繩衣」十分貼身,上面卻沒有任何鉚釘鎖扣,如同一體澆築而成,正是近期在魔法界掀起巨浪的「金屬活化」的傑作。

在那兩坨酥軟「麻糕」的尖端,兩顆挺立的乳頭已被殘酷地穿上乳環。

乳環表面鐫刻著一圈細密如針刻的藍色咒文,隱約流轉著絲絲電光,宛如伺機而動的雷蛇,隨時準備釋放致命的懲戒。

一條短而堅韌的銀鏈從左乳環延伸而出,繞過橫亙在維嘉膝蓋窩下方的精鋼長桿,再牢牢扣在右乳環上,形成一個緊繃的閉環,迫使維嘉不得不竭盡全力地將胸脯盡可能貼近那冰冷的鐵桿,時刻保持身體的平衡——只要稍有不慎,鏈條的拉扯便會觸發乳環上的咒文,釋放出足以讓她全身痙攣的電擊責罰。

然而,維嘉的雙臂被反剪在身後,雙手亦被發辮牢牢束縛,上半身懸於半空,無處借力。

她只能緊咬牙關,依靠腰腹的力量,強行將身體向上捲曲,將身體蜷成一團,以減輕乳環的拉力,徬彿在倒立中進行一場永無止境的仰臥起坐。

那六塊輪廓分明的腹肌在汗水的洗禮下愈發凸顯,宛若被錘鍊千百次的鍛鐵,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努力地與重力做著蚍蜉撼樹般的抗爭。

就在胸前這條不起眼的短鏈的拘束下,維嘉整個人被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態:大腿緊貼小腿,前胸幾乎觸及膝蓋,背脊如熟蝦般弓起,身體被那根精鋼長桿「貫穿」,宛如一串被鐵桿串起的「肉丸」烤串懸於半空。

而這「烤串」之下,怎能少了炙熱的炭火?

在維嘉滾圓的肉臀下方,擺放著一個寬大的青銅火盆。

盆中木炭堆積如山,早已燒得通紅,如潮的熱浪一波接一波地撲打上來,蒸烤著上方那具一個已然失去反抗能力,只剩本能掙扎的肉畜。

此刻正值聖城一年之中最為酷熱的時節,密不通風的牢房本就如蒸籠般濕熱難耐,火盆的熾焰更將室內的溫度推至極致。

熱浪混合著木炭燃燒的焦糊、汗水蒸騰的咸腥與牢房牆壁縫隙中滲出的霉濕之氣,混合成一股壓抑至極的氣息,包裹著牢內的囚徒,讓她在這個悶熱、潮濕、令人昏眩的地獄之中緩緩腐爛,慢慢溺死。

在炭火的炙烤之下,黏稠的汗漿源源不斷地從維嘉深色的肌膚上冒出,如同抹上了一層油彩,讓她那幾乎完美的肌肉線條在火光的映照下更加的分明,如同是出自大師手筆的古典雕塑,散髮著一種原始野性的力量美感。

不僅如此,維嘉那雙健碩結實的大腳也被「貼心」地套上了一對白色厚實的棉襪。

用密織的羊毛線精心編制而成的厚襪子緊貼著她足部的每一寸肌膚,將本已因高溫炙烤而汗流不止的雙腳徹底封死在一個黏膩悶熱的密閉空間里。

此時棉襪早已吸滿了從腳心滲出的汗液,變得又濕又重,如同浸泡過的破布一般貼在腳面與腳趾之間。

這雙本應帶來溫暖的棉襪,此刻卻徬彿成了酷刑的延伸,把維嘉被炭火蒸烤出焦躁情緒「封鎖」在一個潮濕憋悶的死角,而腳踝上的鐐銬更是杜絕了維嘉私自脫掉棉襪的可能。

已完全被汗水染得透濕的襪尖隨著維嘉每一次掙動而微微顫抖,濕意在重力的拉拽下不斷滲出,一滴滴在襪尖處凝結成珠,最終落入下方那火焰翻騰的火盆之中,發出「滋滋」的輕響,如同滴油入鍋,和木炭燃燒發出的「噼啪」聲互相交融,給本來死寂的牢房添上了些許陰森的配樂,又好像是一座無言的計時器,倒數著維嘉意志的崩潰時刻。

每當維嘉的脊背因疲憊而微微下沈,乳環上的細鏈便會拉得更緊,下墜的臀部亦會更靠近那灼熱的火盆,迫使她再次咬牙收緊腹肌,重新將身體蜷起,以逃離乳尖上那蓄勢待發的電流和屁股下那幾乎要灼傷皮膚的熱浪。

而為了保證維嘉不會在這個炎獄里脫水中暑,在遠離火盆的天花板上,掛著一個大木桶,木桶盛著大量的清水,通過桶底垂下的軟管,一點一點地注入維嘉的肛塞之中,最後被她的腸道吸收。

這些許的清涼恐怕是在這蒸籠里能給予維嘉的最後一點慰藉。

維嘉平日里素來好動,那健美緊實的軀體里蘊藏著徬彿消耗不完的旺盛精力,常常三天兩頭就拉著其他聖女候選以訓練為名在鬥技場里「切磋」,只為釋放那無處不在的躁動。

而如今卻被囚禁在這狹窄悶熱的地牢中,曾經那挺拔矯健的身形被強行折疊、捲成一團,失去了所有伸展活動的空間,那種從骨血深處湧起的壓抑與憋屈可想而知。

特莉絲站在門口,待到牢房外等到湧出的熱氣稍稍散去,她才悠悠然地走進牢內。

她反手關上牢門後,便脫下了她那身純白的修女長袍,掛在門後的掛鈎上。

在長袍之下,特莉絲上身只穿著一件吊帶小背心,那胸前的魔法吊墜正好垂在她那似有似無的乳溝之上。

背心的下擺非常短,下面露出一大截纖腰以及特莉絲那可愛的小肚臍,毫不介意地在維嘉身前露出小腹上的暗紅魔紋以及下方的純棉三角小褲。

「維嘉姐姐,別來無恙呀?」

「唔嗚嗚嗚嗚嗚!」維嘉努力睜開被汗水模糊了的眸子,即使意識已經被高溫烤得焦糊,但仍然如仇人見面般從喉間發出不甘的怒吼,只可惜此刻口中咬著一枚加大型的紅色口球,把她的下頜撐到了最大。

吼聲經過口球的過濾,最終化作迷糊低啞的嗚咽。

「哪怕被關了那麼久,維嘉姐姐還是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麼的令人討厭。」

特莉絲目光掃過牢房牆上掛著的眾多早已等待多時的「刑具」,好像是有選擇困難症一般遲疑了許久,最終取下了一條近一米長的藤條。

只見其通體呈深褐色,色澤暗沈中帶著微微的油光,徬彿經過無數次鮮血的洗禮才被磨出如此質感。

藤身柔韌卻不鬆弛,只要用指尖捏著藤條輕輕一彎,便可感覺到它骨子裡的彈性。

但和一般藤條不同的是,這條藤鞭的頂端卻是扎著一圈圈柔軟的鴉羽,看似輕盈無害,卻散髮出一種令人莫名心悸的不詳美感。

而它的尾端則被麻繩纏繞,加固了握柄的位置,同時也方便執握,整體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長柄的雞毛撣子。

特莉絲捏著藤條,慢慢走近在鋼桿上捲成一團媚肉的維嘉,卻並未立刻動手,而是先給維嘉蒙上一個眼罩,遮住了她那冒著怒火的狼眸,然後將那「雞毛撣子」在手中輕輕甩了甩,羽毛掠過空氣,發出幾不可聞的「咻咻」聲,徬彿是一場審判前的儀式。

「我聽衛兵們說你在這裡已經被烤了好幾天,但是那一身賤骨頭卻沒有軟化一點。今天就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如他們所說的一般難纏?」

特莉絲語調平靜,甚至有些隨意,像是在評價一塊難煮的老肉。

她輕輕揚起手中那綴著鴉羽的藤條,指腹輕撫羽毛的末端,徬彿在確認這條工具的「鋒利」程度。

牢房中只剩下炭火噼啪燃燒的細響,以及鎖環輕顫時互相碰撞發出的微弱碰撞聲。

終於,羽毛輕若無物地落在維嘉裸露的側腰,像晨風掠過水面那樣溫柔。

可就在那一瞬,維嘉卻猛地一顫,全身肌肉瞬間收緊,但身上的束縛卻使得她根本無法躲閃。

羽毛順著肋骨間的縫隙緩緩滑過,沿著敏感神經一路向下,勾勒著她每一道筋肉的起伏,直到抵達腰窩,最後悄然探入被插銷強行掰開的大腿根部。

「呼嗬嗬嗬嗬嗬……呵嗯嗯嗯嗬嗬嗬嗬!!!」

低沈的笑聲從口球里傳出,癢流如秋風掃落葉般席捲過維嘉五臟六腑,使得她渾身顫慄,連指尖都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她試圖挪動身體來遠離那似乎無處不在的羽毛,卻立刻牽動了乳環上的細鏈,乳環上頓時迸發出耀眼的電光,撕裂般的刺痛瞬間擊穿雙乳,驟然而來的劇痛又逼得她不敢再亂動分毫,只得僵著身子強忍著那無孔不入的癢意。

「嘻,想不到堅如磐石的維嘉姐姐,竟然會怕這小小一撮羽毛?真是貽笑大方呢。」

特莉絲輕笑,手上動作卻沒有半點停止,藤條上的羽簇在她手中如蛇般靈動,忽左忽右,忽快忽慢,時而掃過維嘉的腋窩,時而輕刮她的耳垂與頸側,每一下都精准刺入她神經最敏感的死角。

在眼罩的蒙蔽下,那些平日不起眼的部位的感知被無限放大,如今竟都成了最致命的軟肋。

而失去視力後維嘉也無法預知特莉絲的「進攻」方向,只得任由羽簇在自己身上的各個敏感點四處游擊,自己卻只能被動「迎戰」,疲於奔命,很快就潰不成軍,只覺鴉羽的每一次拂掠帶來的瘙癢都深入脊髓,把她進一步推向崩潰的邊緣。

維嘉不知自己痙攣了多少次,呼吸越發急促,汗水早已將她的麥肌徹底潤濕,但鴉羽被她的汗漿浸濕過後,反倒讓羽毛的質地變得更加鋒利,羽尖如細針般「刺破」皮膚表層,帶來更加凶猛的瘙癢風暴,像是千萬只螞蟻在體內游走、撕咬、搔弄,讓她幾欲瘋癲。

維嘉的體力在劇癢之下開始飛速消耗,如果說疼痛還能用意志力忍耐,那麼瘙癢引起的生理性抽搐卻根本無法抑止,被羽團重點照顧的腰腹在陣陣癢浪中慢慢變得酥軟失控,向上彎起的上半身搖搖欲墜,胸前細鏈越繃越緊,電光已然開始在乳環上隱約閃動,徬彿下一刻便會引發另一場雷鳴般的痛苦洗禮。

就在維嘉如一葉孤舟在癢潮中沈浮時,藤條忽然一轉,羽毛驟然離開,取而代之的,是鞭身本體划過灼熱空氣的破空聲。

「啪!」

一道刺耳的脆響炸裂在臀肉之上,鞭擊的力道在古銅色的臀瓣上激起一陣漣漪,緊接著是一瞬的麻木,然後是從皮膚深處翻滾而來的劇痛席捲全身。

肥美的肉臀在鞭打下驟然收緊,那曾因火焰熏烤而泛紅的古銅臀瓣上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可辨的赤痕。

維嘉的身體猛地後仰,脊背反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線,胸前的乳環也應聲觸發,電擊如約而至。

她喉嚨里榨出一聲沈悶的哼聲,一上一下兩處劇烈的疼痛使得她甚至無法發出完整的呻吟。

特莉絲對維嘉的慘狀卻毫無動容,羽毛與藤條繼續交替落下,一軟一硬,一輕一重,如夢魘與清醒的無序交替。

羽毛的輕撓如鬼魅般撩撥著維嘉敏感的神經,勾起無法抑制的瘙癢;而藤條的鞭擊則如雷霆般撕裂她堅毅的意志,帶來難以承受的痛楚。

維嘉的神志在矛盾的刺激中逐步潰散,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神也開始渙散,發出的聲音已分不清是絕望的哭喊還是無力的低笑,唾液混著汗珠從嘴角滴下。

維嘉那原本如堅石般緊繃的腰腹,在癢刑與鞭刑的雙重折磨下也逐漸軟化,六塊腹肌雖仍清晰可見,卻已因極度的疲憊而不自然地顫抖,再也無法維持她那超過一米八的欣長身軀,使得胸前那對本來呈完美圓盤狀的雄偉乳峰被銀鏈無情地拉扯成兩個尖銳的錐形,乳環上的藍色咒文閃爍著愈發頻繁的電光,電流如狂潮般在兩座乳山間來回衝刷,帶來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刺痛。

只可惜維嘉的身體在輪番的折磨下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再也無力挺直腰桿,只得任由胸前的電流則如野獸般在她體內肆意咆哮。

在鞭打、電擊、灼燒與瘙癢這四重酷刑交織的地獄中,維嘉的意識終於徹底崩塌,理智如同被碾成齏粉的玻璃渣般四散破碎。

全身的肌肉在無止境的折磨中無力地抽搐,發出令人心悸的顫鳴,連括約肌也無法再堅守尿道,濃縮的猩黃色尿液從她的膀胱里湧出,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短小而屈辱的弧線,無力地墜落在牢房潮濕的石板地上,暈開一小灘水窪,反映著火盆的紅光。

而此時,特莉絲卻忽然停下了動作,她指尖輕輕一轉,手中的藤條如蛇般悄然收回,然後不慌不忙地給維嘉扔了個「復蘇之光」,灑落在維嘉殘破的身體上。

在女神的神恩中維嘉身上的鞭傷慢慢愈合,疲憊的神經也被撫平,但這自然不是特莉絲大發慈悲,而更像是一位冷酷病態的傀儡師,一遍遍地把手中四分五裂的人偶修好,只為了下一輪更加漫長的折磨。

「怎麼樣?本小姐把你伺候得還算舒服吧?」特莉絲取下了維嘉的眼罩與口球,笑意盈盈地俯視著她,聲音輕快得徬彿剛才不過是一次無關痛癢的遊戲,「要是你乖乖叫我一聲‘聖女大人’,說不定我心情一好,還真能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去你媽的小婊子!你也配當聖女?!回家吃屎去吧!」口球剛一脫落,維嘉徬彿猛地回過氣來,哪怕聲音早已沙啞,卻仍爆發出一連的污言穢語,夾雜著壓抑了許久的憤怒與羞辱,糊到特莉絲的臉上。

「哼,我看維嘉姐姐好像還沒有認清現實呀。聖堂里的小姐妹們都已經棄暗投明瞭,你再怎麼垂死掙扎,都已經於事無補了。」特莉絲並不懊惱,似乎對這位負隅頑抗的血月餘孽有著充足的耐心。

「我呸!這些軟弱的叛徒……臭婊子不用白費力氣了!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維嘉姐姐說的話可是真讓人寒心吶~」特莉絲柔媚的嗓音此刻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惡意,「我怎麼捨得殺你咧?我還很期待你向我跪地求饒的那一刻呢。」特莉絲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緩緩探向維嘉的下體,靈巧地掰開她那肥厚黝黑的陰唇,露出唇間粉嫩的蚌肉以及同樣被穿上銀環的肉芽。

維嘉的身體如獵豹般緊實矯健,但那埋藏在肉貝間的小穴蜜道卻嬌嫩得如同普通少女,泛著濕潤的光澤,散髮出一股濃烈的雌性氣息。

特莉絲俯身靠近,細嗅著從維嘉花徑中洩出的甜腥味,隨即開始用食指指肚在維嘉陰蒂周圍繞著圈子,像是在挑逗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嘶!你……你不要碰我!」突如其來的微妙觸感讓維嘉身體一顫,臀部不安地微微扭動,但是在重重束縛下卻根本無法擺脫特莉絲的糾纏。

「我想碰哪裡就碰哪裡。」特莉絲不顧維嘉的掙扎,手指繼續在她肉芽的外圍盤旋,卻始終不直接觸碰那敏感的核心,只是自顧自地進行著前戲。

但即便如此,特莉絲的手指不過繞了幾圈,維嘉的陰蒂便像是被喚醒的蓓蕾般迅速脹起,撐開纖薄的包皮,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特莉絲看得分明,感受著指尖濕濡的觸感,嗤笑道:「怎麼了?維嘉姐姐不會發情了吧?」

「閉嘴!嗯哼~」維嘉強忍著羞恥咬牙罵道,但那嘴角漏出的上揚婉轉的尾音卻使得她的反駁如此無力。

雖然說維嘉的身體素質強悍得不像一個人類,但是相對應的,她的新陳代謝也極為旺盛,導致了她那異於常人的澎湃性慾。

在血月之前,每隔幾天維嘉就必須躲在被窩里「發洩」掉她那多餘的「精力」,否則那蜜穴中若有若無的空虛感就會使得她煩躁不堪。

而此時維嘉剛剛受過「復蘇之光」的洗禮,體力狀態恢復了大半,可謂「飽暖思淫欲」,那蟄伏許久的性慾也隨之被喚醒,慾火在特莉絲嫻熟的挑逗下節節攀升。

特莉絲見時機成熟,便用指肚輕輕拍打著那挺立的蚌珠,每次拍打都會引起維嘉花徑的一陣收縮。

和一般少女相比,維嘉的陰核整整大了一圈,宛如一顆飽滿的珍珠,這也意味著她的陰蒂擁有更豐富的神經末梢,能產生更強烈的快感,哪怕只是輕柔的觸碰,也足以掀起狂風暴雨般的快感,使得維嘉情慾高漲,不能自持。

「這就受不了了?現在到底誰才是婊子呀?」

「呋呼呼……你給我住口……不要碰我!你這個死變態!」

特莉絲充耳不聞,反而越發起勁地逗弄著維嘉的玄珠,手指時而左右撥弄,時而上下揉捏,即使維嘉極力忍耐,但那欲求不滿的肉體卻先一步投降,兩腿之間已成澤國。

特莉絲的手指每次滑過花芯,都能看見維嘉的蜜穴明顯地收縮,如同受驚的含羞草。

淫水在蚌口開合的間隙緩緩溢出,與汗水混在一起,順著股溝滴落到下方的炭火盆中,然後在一串「呲啦」聲中蒸發擴散,給熾熱的空氣中添加了一絲甜膩。

「維嘉姐姐的小穴越來越濕了,難道維嘉姐姐要成為第一位在仇人面前高潮的聖女候選嗎?真是不知廉恥呢~」

「……」維嘉死死咬著下唇,嘴唇幾乎滲出血絲,不再搭話,此時全神貫注地對抗著體內瘋長的情慾,拼盡全力地守住自己的最後一絲底線。

看見維嘉還在垂死掙扎,特莉絲也不急躁,一隻手繼續揉捏著維嘉的肉芽,另一隻手則捏住維嘉那已吸滿汗水的棉襪襪尖,輕輕一提,維嘉那只大腳便如泥鰍般從襪子中滑出。

腳掌暴露在空氣中,肉眼可見的氤氳熱氣從那被棉襪「醃制」了不知多少時日的足底升騰而起,一股濃烈的酸臭氣息撲面而來,令人幾欲作嘔。

特莉絲隨手將濕黏的棉襪扔進炭盆里,激起一股白煙,然後故意用手掩住口鼻,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哎喲,維嘉姐姐的腳怎麼這麼臭呀?這可一點都不淑女,難不成聖堂的禮儀課都被你忘得一乾二淨了?」

「呼呼呼!特莉絲我肏你媽!狗娘養的臭婊子!嗯呼呼……回家吃屎去吧!」維嘉忍無可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破口大罵道。

特莉絲冷哼一聲,皺眉道:「真是一隻不見棺材不落淚的賤母狗。不過也好,你越是桀驁不馴,最後你的屈服就越是美味。」說罷,特莉絲又重新抄起藤條,用尖端的羽毛簇時輕時重地磨蹭著維嘉的足心。

「唔呼?!嘻嘻嘻……住手……哈哈哈啊啊啊!」經過了棉襪子的長期「封印」,維嘉腳上的毛孔早就舒張到了極致,沾滿了汗液的黏膩腳板在炭火日復一日的燜燒下微微泛紅,如今羽尖從足底刮過,那如針扎般的滔天癢意立馬滲入骨髓,十隻飽滿的腳趾胡亂扭動,但腳踝上的鋼鎖卻又使得維嘉的腳丫子無處可逃,只得呆在原地承受著羽毛的侵襲。

很快,維嘉的注意力便被無孔不入的癢感打散,由意志鑄成的防線潰不成軍,像是被狂風吹散的沙堡。

失去了壓制的慾火也隨之暴漲。

在癢意和快感的夾攻之下,維嘉的狼眸慢慢地失去了焦距,本來銳利的眼神逐漸軟化,腿間的蜜壺已然化作泉眼,濃郁稠密的淫漿汩汩冒出,牢房中那香膩的荷爾蒙氣息也愈發濃厚。

感知到維嘉已經瀕臨奔潰的邊緣,特莉絲也發起了最後的總攻,用食指和拇指捏起維嘉那腫脹挺起的陰蒂,微微用力一搓。

剎那間,一股混雜著脹痛的恐怖快感如狂潮般從維嘉的下體湧起,似尖刀般刺入她的軟肋,直衝腦海。

維嘉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如野獸一般的低吟。

然而,還未等她從這浪潮中喘息,特莉絲的手腕一翻,藤條划破炙熱的空氣,帶著尖利的破空聲狠狠抽向維嘉的腳底。

「啪!」

腳底的劇痛猛然炸裂,與蚌穴的酥麻以及尚未消退的癢意混在一起,在她腦海中絞成作一團,宛如一枚炸彈在她的神經中樞引爆。

維嘉的嬌軀徬彿化作一塊被擠壓至極限的海綿,潮水、尿液、唾液與淚水同時噴湧而出。

她的蜂腰在劇痛與快感的雙重衝擊下徹底塌陷,立即又牽動胸前乳環上的銀鏈。

乳尖迸發的耀眼電光如狂蛇亂舞,將她的痛苦推向頂點。

復合的刺激犁過維嘉身體內的每一顆細胞,她的眼珠猛地翻白,徬彿理智被完全抹去,整個人陷入一種半昏迷的混沌狀態。

然而,即便在如此殘酷的電擊責罰下,哪怕維嘉已失去意識,但她那已被慾火完全吞沒的蚌穴依舊不受控制地噴湧著蜜液,宛如一尊壞掉的水龍頭,源源不斷地向外流淌。

特莉絲見狀,拖開了底下的炭盆,手指一點,維嘉身上的拘束紛紛脫落,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摔倒在地上,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不受控制地抽搐著,一股又一股蜜液從她的肉壺中泵出,在地面暈開一片狼藉的水漬,混雜著尿液與汗水,在火光的映襯下波光粼粼。

特莉絲手持藤條,漫不經心地在維嘉滾圓的肉臀上抽了兩鞭,但清脆的鞭聲卻只換來肌肉本能般的收縮,維嘉的身體毫無反應,像是被徹底抽乾了生命力,唯有微弱的痙攣證明她尚存一絲氣息。

特莉絲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嘖……這就不行了?還以為能玩久一點呢。」

……

嘩啦……

冰冷刺骨的涼水毫無預兆地自頭頂傾瀉而下,如刀鋒般斬斷沈睡的黑暗,將維嘉從昏迷的深淵中猛然拉回現實。

她劇烈一顫,整個靈魂徬彿都被那冰意貫穿,隨即發出一聲微弱的低吟,緩緩睜開雙眼。

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灰色花崗岩屋頂,一縷金色陽光從窗櫺間斜灑而入,映照在她赤裸的嬌軀上,對於長期被關炎熱黑牢的維嘉來說,這稀薄陽光無異於神明的恩賜。

窗外隱隱傳來休倫河潺潺的聲音,飄蕩而來的水汽帶來絲絲清涼。

維嘉發出一聲低吟,輕輕扭動了一下,立刻便感到手腕上傳來沈重的鈍痛:一副冷硬的鋼制手銬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死死地限制住她那有力的臂膀。

更讓人窒息的,是脖頸處緊箍著的一枚全包式項圈,冰冷的金屬包復住皮膚,沈甸甸地壓迫著她的粉頸,且幾乎讓她無法自如轉動頭部。

她嘗試動了動雙腳,發現至少下半身沒有任何束縛,便勉強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

雖然維嘉尚未完全理清現狀,但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那道熟悉而又令她咬牙切齒的身影。

特莉絲正晃晃悠悠地提著一個空空如也的大水桶,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

「特!莉!絲!」維嘉幾乎是瞬間便怒火攻心,血液在胸膛中轟鳴作響,理智被憤怒完全吞沒。

她不假思索地猛地躍起,腳尖在地上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直衝特莉絲而去。

可特莉絲根本沒有做出任何閃避的動作,只是慢條斯理地將手中的水桶放下。

噌——!

就在維嘉衝到特莉絲跟前的一剎那,一聲金屬繃緊的脆響突兀響起,維嘉的身體猛地一僵,項圈後方驟然傳來的巨力狠狠地將她往後一扯,使得她整個人失去重心,撲通一聲向後仰面摔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失衡與倒地讓維嘉稍稍冷靜了一點,掙扎著抬起頭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正位於「灰堡」的一間訓練室里,但維嘉曾經熟悉的訓練室如今早已面目全非——本來放置在房內的各種訓練器材已經被盡數清出,換成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卻已變成了一間陰森恐怖的刑房。

而此時一條鐵鍊正扣住維嘉項圈後的鎖環,然後向上延伸纏在屋頂上的一組滑輪上,將她的活動範圍限制在那狹小的一圈之內,正是她先前摔倒的罪魁禍首。

「總是這麼毛躁,維嘉姐姐就是不長記性呢。」特莉絲微微俯身,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挑釁一般地將小圓臉蛋湊近維嘉,語氣中滿是諷刺,「怎麼?還想動手?」

「特莉絲我殺了你!」維嘉怒吼著再次衝起,雙腳猛烈踹踏,肩膀發力向前,徬彿是想要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去撕碎那張可憎的笑臉。

然而,束縛她的鐵鍊再度收緊,將她的掙扎輕易化為徒勞,無論她如何張牙舞爪,怒吼咆哮,都無法觸及近在咫尺的特莉絲的一根發絲。

而作為始作俑者的特莉絲只是站在安全範圍之外,靜靜看著奮力掙扎的維嘉,宛如在動物園的籠子外看一頭困獸在其內嘶吼。

「真是冥頑不靈呢。」特莉絲輕聲嘆道,語氣里夾雜著一種不知道是憐憫還是譏諷的情緒,或許兩者皆有。她抬起纖細的手指,輕輕一彈指尖。

啪——!

隨著清脆的響指聲落下,維嘉頭頂的滑輪緩緩轉動起來,金屬鏈條隨之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音,一節節地收緊。

鐵鍊拉動著項圈,將維嘉一點點地向後拖拽。

她奮力撐住地面,雙腿的肌肉繃緊成弓形,試圖穩住自己的身形,但無論她如何發力,都無法抗拒鋼鐵與魔法的力量,鏈條毫不留情地將把她一步步牽拉回房間正中。

然而,即使維嘉回到原位,滑輪依舊不停地旋轉著,鐵鍊繼續向上捲起,項圈隨之逐漸抬升,項圈的金屬邊緣死死勒住她的喉嚨,一股沈重的壓迫感驟然降臨,迫使維嘉踮起腳尖,試圖緩解脖子上的壓力。

但滑輪沒有給她片刻喘息的餘地,沒過多久,維嘉的整個腳掌就幾乎完全離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幾只腳趾下的方寸之地。

維嘉的身體像被吊起的布偶般筆直懸掛著,喉嚨處的金屬項圈幾乎成為了唯一的支點,小腿和大腿不斷顫抖,抽搐著發出微不可察的哀鳴,直到身體被強行拉成一條可憐的「直線」,頭頂的滑輪才緩緩停下。

維嘉不得不拼盡全力踮著大拇趾站立,才能勉強維持呼吸。

至於那被拷在背後的雙手對此自然是愛莫能助,只能眼睜睜地感受那逐漸沈重的憋悶感。

等到維嘉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特莉絲才慢悠悠地走到維嘉身前,輕輕地撫摸著維嘉那緊繃的大腿,指尖像掠過精緻瓷器一樣,緩緩沿著維嘉的大腿內側滑動。

維嘉的大腿仍繃緊如弦,苦苦支撐著她全身的重量,在陽光與汗水的映襯下像是雕塑家一錘一鑿雕刻出的傑作。

低體脂帶來的肌肉分離感,使維嘉腿上的每一道肌肉線條都分明得幾乎不真實,每一束股四頭肌都像刀刻般清晰可見,從膝上一路延伸至髖骨,力量與美感共存無間。

而這些飽滿精緻的筋束卻又被復上一層柔順細膩的棕褐色皮膚,徬彿是一具量身訂做的刀鞘,如絲緞般光滑卻包裹著致命的爆發力。

這經過無數的訓練與戰鬥所鍛造出的強悍之軀,不僅充滿了矯健的生命力,更散髮出一種無法忽視的野性魅力與原始的性張力。

特莉絲輕輕捏了捏那塊跳動的股肌,徬彿在欣賞一件經過千錘百鍊的藝術品,嘴角浮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麼誘人的大腿,要是就這麼憋屈地關在黑牢底下,未免太過暴殄天物了。」

特莉絲一邊說,一邊拉過一個厚重的大鐵箱子,雙手在胸前一拍:「不如來當我的小馬奴吧!」她那輕快的語氣,徬彿只是下了一個微不足道的決定,而不是一個近乎殘酷的審判。

「你……你不要痴心妄想了!」

「這可由不得你~」特莉絲話音剛落,頭頂原本停滯的滑輪忽然「咔噠」一聲,再度運轉起來,鐵鍊迅速收緊,將維嘉整個身軀猛地向上吊起。

全包式項圈頓時卡住了她的氣管與頸動脈,冷酷無情地剝奪著她的呼吸與意識。

「嗬……嗬嗬嗬……」維嘉喉嚨深處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送氣聲,肺里的空氣已然入不敷出。

短短幾秒內,她的臉便漲成了可怖的紫紅色,一雙修長的腿在空中胡亂踢蹬,腳尖距離地面不過幾釐米,此時卻宛若天塹,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

她的眼珠慢慢上翻,視線模糊得如同罩上了一層霧氣,漸漸地被黑暗吞噬,意識搖搖欲墜,愈發瀕臨窒息死亡的邊緣。

就在此時,她的腳尖突然觸到了一絲堅硬的金屬觸感。

那一刻,徬彿溺水之人驟然抓住了浮木。

維嘉下意識地用盡全身力氣將腳牢牢踩在那塊「礁石」上。

壓在脖頸上的窒息感瞬間減輕,血液重新湧入大腦,一股絕處逢生的酥麻感在神經間炸裂開來,充血的眼眸也慢慢地恢復了清明。

然而,當維嘉低頭望去,卻赫然發現自己的雙腳竟已被塞進了一對陌生的金屬靴子中,先前救自己一命的墊腳石,正是靴子上那高達五釐米的防水台。

防水台中間被鑿成了一個「U」字形凹槽,踩在地上便會留下明顯的馬蹄狀痕跡,徬彿是一種刻意設計的恥辱標記。

更駭人的是,靴子的後跟位置根本不存在鞋跟,只有一塊向上斜撐的金屬底托,將她的腳掌以近乎筆直的傾角強行頂起,腳背被迫拉直到極限,如同踩著近二十釐米的高跟鞋,把所有體重集中壓在前腳掌與腳趾之上。

那鞋子上的金屬徬彿具備生命,此刻竟然自腳踝處緩緩「流動」起來,像液銀般包裹著她的小腿曲線,一寸寸攀升、收束、緊貼,最終在膝蓋下方驟然凝固,形成一對冰冷堅硬的金屬長靴,牢牢鎖住她的小腿,將肌肉與骨骼壓入無法掙脫的囚籠之內。

這對由「金屬活化」所鑄成的「監牢」幾乎剝奪了維嘉腳踝的所有活動空間,迫使她的雙腳每時每刻都保持著踮起緊繃的狀態,膝蓋以下好似變成了一雙鐵棍,難以保持平衡,腳尖在重壓之下已經散髮著如針扎般的刺痛。

與其說是靴子,不如說是一套殘酷的刑具。

而特莉絲的「巧思」顯然還未結束,她又在靴筒之間加裝了一條不足三十釐米的短鏈,迫使維嘉的雙腿並在一起。

奔跑的自由被徹底褫奪,至於踢腿這種危險的動作自然也被完全封印。

料理完維嘉的雙腳後,特莉絲又從箱子里拿出一副黑色啞光皮革束腰,光澤深沈得如同夜幕下的湖面。

特莉絲先將束腰從後方靠上維嘉的身軀,冷冰冰的皮革緊貼在維嘉裸露的後腰與下背,讓她那窄細緊實的豹腰不由自主地輕輕一扭,卻無法阻止束腰前緣穩穩卡在她的腹部與肋下之間,長度恰好包覆整個腰腹線條。

特莉絲繞到前方,雙手毫不留情地將兩側皮革合攏,先是拉起腹前的拉鍊,然後又「咔噠」幾聲扣上拉鍊上的橫向金屬扣,把六塊如花崗岩般隆起的腹肌鎖死在束腰之內,束腰中鑲嵌的數條縱向的鋼條骨架立即貼住了維嘉的背脊與側腹。

一陣鈍痛順著脊柱傳來,正是肌肉被強行壓縮與骨骼被迫挺直的訊號。維嘉下意識地掙了掙,卻立刻感到腰背被鋼骨制止,毫無回旋餘地。

「別動,後面還沒收緊呢。」特莉絲拍了拍維嘉的肉臀,重新繞回維嘉的身後,將束腰背後的交叉系帶一根根拉緊。

隨著每一次拉拽,束腰便更緊一分,鋼條壓得更深,如蟒蛇一樣纏住她的腰身,將她從胸口以下硬生生鎖進一段冷硬的直線。

「呼……哈……」維嘉的呼吸變得短促,腹部無法鼓張,只能倚靠上胸輕輕喘息,徬彿整個軀乾如同橡皮泥一般被強行擠入了一節金屬管中,任何彎曲的念頭都立刻遭到殘酷反駁。

但是維嘉的噩夢遠遠還不到盡頭。

特莉絲又從箱子里取出一副漆黑髮亮、細長狹窄的皮革單手套,先將維嘉的手銬打開,然後把她的雙手調整到更自然的掌心相合、手指交錯的抱拳姿勢,然後緩緩將那只黑色的單手套從她手腕末端往上套入。

微涼的皮革包裹著維嘉汗濕的肌膚,像是某種順滑的蛇蛻,沿著手掌一路攀升至前臂。

隨著扣帶一一綁牢,皮套被收緊到了極限,維嘉的手臂徹底被壓縮成一體,失去了任何分離與扭動的可能。

每一個關節都被強行收攏,每一段臂肉都被迫貼合,整只手臂猶如被熔成了一根筆直的木棍。

數條皮帶從單手套的側面延伸出來,與束腰背部兩側預留的金屬扣環精准咬合,將整副單手套牢牢系死在她的背後。

一瞬之間,維嘉全身宛如被「焊死」:腰板無法彎曲,雙臂無法移動,雙腿亦被拘束在刑靴之中,只剩下胸膛隨著急促的喘息輕微起伏。

特莉絲後退兩步,欣賞著這束縛成果:「瞧,多好看。腰挺了,背直了,連態度也老實多了。」

「特莉絲……你有甚麼招數就儘管使出來!不要在這裡陰陽怪氣的!」

「嘖,維嘉姐姐甚麼都好,就是話太多了。」特莉絲微微皺了皺眉,彎下腰從箱子里掏出一副眼罩,嚴絲合縫地蒙住了維嘉的狼眸,將她的視野徹底剝奪,只余下沈重的黑暗壓迫著眼眶。

然後又掏出一副馬具型的金屬口銜,由兩條馬蹄狀的金屬條構成的橫式口枷從維嘉的嘴角向內彎入,如夾心餅乾般鉗住她的香舌,將其釘死在口腔中,使她既無法閉合嘴唇,也發不出任何完整的音節。

金屬馬銜的兩側則延伸出多條黑色皮帶,分別向她的鼻側和臉頰向後繞去,像籠頭一般交錯著纏繞至她的後腦,將整個頭顱死死箍住。

皮帶扣壓在眼罩上方,將其牢牢地固定在她的臉上,無論她如何掙扎也無法將其褪下分毫。

整張面龐被束縛得些許變形,每一道勒痕都像是刻意留下的羞辱印記,只剩微微顫動的鼻翼仍在汲取所剩無幾的自由空氣。

緊接著,特莉絲先是拿出一個發箍型的馬耳朵發飾,戴在維嘉的頭上,然後解開了維嘉頸後的鎖鏈。

項圈帶來的壓迫感頓時消失,讓維嘉稍微松了口氣,但特莉絲馬上又拿出了一條狗鏈。

只見狗鏈一端是一個皮制的環形握手,另一端則穿過維嘉項圈前方的鋼鐵圓環,向下一分為二,分別勾住她乳尖上墜著的銀環。

給母馬套上「繮繩」之後,特莉絲又拿出兩個銀色的小鈴鐺,掛在維嘉乳環之下,然後牽著狗鏈,輕輕一拉,鏈條驟然繃緊,立馬便牽動了乳環上的咒文。

伴隨這清脆的鈴響,一陣藍色電光在她胸前炸裂,帶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刺痛。

不過嘉的檀口被馬銜堵塞,只能從齒縫間擠出一聲低沈而模糊的慘叫,在痛苦的驅使下不得不踩著無跟刑靴踉踉蹌蹌地邁動步伐,像一頭被馴服的牲畜跟在特莉絲身後,靴底與石板碰撞間發出清脆的「馬蹄」聲,朝房間一角的一張粗糙木桌走去。

特莉絲將狗鏈穿過固定在地面上的鐵質鎖扣,緩緩向上提拉。

鏈條的拉力使得乳環的咒文頻頻閃爍,電光在母馬的體內來回衝刷,維嘉咬緊馬銜,喉嚨里發出低沈的嗚咽,只得屈辱地俯下身子,將胸前的雄偉軟肉壓在冰冷的桌面上,擠成兩團扁平的肉餅。

特莉絲一邊哼著輕快的小調,一邊將狗鏈在鎖扣上纏緊,確保維嘉無法直起身子。

隨後,她又繞到維嘉身後,取出兩根粗糙的麻繩,熟練地將維嘉的腳踝分別捆綁在桌子左右兩側的桌腳上。

然而,維嘉的雙膝間還連著一條短鏈,迫使她只能以一種屈辱的內八字姿勢十分「淑女」地岔開雙腿。

「別心急,維嘉姐姐,」特莉絲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戲謔的甜膩,「我這就給你裝上最後的配件~」她從一旁拿起一個破舊的枕頭,塞到維嘉的小腹下方,使得她不得不高高撅起滾圓的翹臀。

維嘉的下體在這一姿勢下徹底暴露,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特莉絲的眼前,

「呃……呃嗯嗯嗯!」維嘉徬彿能感到特莉絲那不懷好意的眼神在自己的三角區來回掃視,心中的不安愈發沈重。

然而在重重束縛之下,她早已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只得撅著蜜臀,蜂腰塌陷,任由特莉絲擺布,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本來著束腰的壓迫之下維嘉的呼吸就極不順暢,如今趴伏在桌子上更是雪上加霜,短促斷續的呼吸聲夾雜著細微的呻吟,晶瑩的唾液從馬銜後的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

確定了維嘉在桌面上無法動彈後,特莉絲從箱子重取出一串精雕細琢的肛門拉珠。

這串拉珠由八顆黑曜石珠子組成,每顆珠子都泛著幽暗的冷光,表面都鐫刻著繁復的魔紋,想來除了增大摩擦力,從而進一步刺激敏感的尻壁之外,恐怕還有些別的妙用。

拉珠由一根堅韌的串起,從小到大依次排列,首顆僅有兩指粗細,但最後一顆卻足有嬰兒拳頭般粗大。

拉珠的末端還連接著一個比拉珠還大一小圈的桃型肛塞,肛塞後邊接著一束烏黑油亮的馬尾,毛髮柔順而修長,顯然經過細緻的保養,在陽光下泛著絲絲光澤,看起來價格不菲。

特莉絲兩只手指捏著肛塞,把拉珠鋪在維嘉橫躺的脊柱上,然後慢慢地旋轉,讓拉珠在維嘉兩條竪脊肌夾成的凹槽里均勻地沾滿她的汗液。

「知道這是甚麼嗎?這可是為你量身定制的禮物。」特莉絲輕柔地問道,但回應她的只有飽含著憤怒的「嗚嗚」聲,不過她也並沒有期待維嘉的回應,在這一瞬間特莉絲似乎有些後悔太早給維嘉戴上了眼罩,沒法讓這匹不知好歹的母馬看見自己手中猙獰的巨物,然後欣賞維嘉那驚恐的神情。

不過也無所謂,維嘉很快就能用自己的身體好好地品味這拉珠的「魅力」。

特莉絲冷冷一笑,伸出手指輕撫維嘉高撅的臀瓣,指尖划過她古銅色的肌膚,帶來一陣冰冷的觸感。

她故意放慢動作,將第一顆最小的珠子貼近維嘉的臀縫,輕輕剮蹭,讓黑曜石的冰涼表面摩擦著她緊繃的尻肉。

維嘉的身體猛地一僵,臀肌下意識地收緊,試圖抗拒這侵入的異物,但特莉絲的手指根本不憐香惜玉,只是緩緩地施加壓力。

第一顆珠子在汗液的潤滑下慢慢地擠過維嘉緊閉的括約肌,帶來一陣異樣的脹感。

維嘉的喉嚨里立即便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屁股在桌子上不住地晃動。

「放鬆,這才剛開始呢。你的小屁眼兒夾得越緊,待會塞進去是就會越疼。」特莉絲的手指繼續推進第二顆珠子。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番外: 炎獄,馬籠,與牝奴訓練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