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炎獄,馬籠,與牝奴訓練
這顆珠子略大,進入時帶來的拉扯感讓維嘉的臀部微微顫抖。
她咬緊馬銜,汗水順著額頭滑落,滴在桌面上,與唾液交融,屈辱與異物感在她體內交織,宛如一柄無形的鐮刀,切割著她殘存的尊嚴。
隨著珠子一顆顆推進,維嘉的呼吸愈發急促,喉嚨里的嗚咽逐漸轉為低啞的喘息,在後庭處擠壓的脹痛愈發劇烈。
當第五顆珠子進入時,她的身體已然顫抖不止,緊繃的臀大肌在臀側形成兩個肉窩,黃豆大的汗珠不停地從她絲滑的脊背上冒出,匯成溪流落到桌面上。
特莉絲的目光愈發地炙熱,她的手指毫不停頓,將第六、第七顆珠子依次推入,還故意讓拉珠最粗的部分在維嘉的菊門處短暫停留,讓維嘉的括約肌得到充分的「開發」,然後又突然使勁,「噗」的一聲把珠子塞入她菊腸的深處。
每顆拉珠的侵入都讓維嘉的身體猛地一震,胸前的乳環因掙扎而頻頻觸發電光,一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在空氣中蕩漾開來,乳尖上的電流刺痛與尻穴中的撕裂鈍痛倒是「相得益彰」。
當特莉絲將最後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貼近維嘉的臀縫時,維嘉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擊穿,淚水混雜著汗水從眼罩下流出,淌入桌面的水漬中。
她瘋狂地扭動這身體,用額頭把桌子撞得砰砰作響,妄想著能延緩特莉絲「侵襲」自己菊穴的進程,但在全身上下近乎殘酷的拘束下徬彿一條蛹動的肉蛆,徒勞的掙扎根本無法逃離聖女大人的魔爪,反而只是換來狗鏈的拉扯與乳環的電擊,帶來無謂的痛苦。
特莉絲對維嘉的反抗置之不理,手指緩緩施加壓力,最後一顆珠子在巨大的阻力下緩慢擠入,帶來一陣幾乎要撕裂她尻穴的脹痛。
維嘉的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慘叫,身體如同發羊癲瘋一般抽動著,但軟嫩的腸肉終究還是痙攣著包裹住了珠子。
趁著著維嘉的菊門在吞咽完最後一顆珠子後還沒來得及完全閉合的間隙,特莉絲又眼疾手快地把余下的桃型肛塞一口氣塞進了她的菊穴,又引起一陣猛烈的抽搐。
不過隨著最後的塞子被推入菊穴,維嘉飽受煎熬的括約肌終於得到了短暫的歇息,死死咬著肛塞的細頸,把滿腹的珠子鎖在尻腸之內,顯然,被過度擴張後的菊穴在沒有外力的幫助下已經無法自行把塞子吐出。
但特莉絲似乎還沒有完全滿意,又從箱子里拉出一條貞操帶給維嘉戴上。
這副貞操帶由精鐵鑄成,表面光滑如鏡,泛著銀色的金屬光澤,整體由一條腰帶以及橫穿胯下的金屬細條構成,帶子的內側嵌有柔軟的皮革襯墊,防止磨傷的同時也能更貼合維嘉的肌膚。
貞操帶在後部中央貼心地預留了一個圓形小孔,恰好允許維嘉肛塞後的馬尾穿過,但又比肛塞的底座小上一圈,確保拉珠無法被取出;前端則設計了一條狹長的細縫,僅露出維嘉的小陰唇,既限制觸碰又最大化羞辱效果,同時也方便維嘉排尿。
隨著一聲清脆的「咔噠」聲,貞操帶前端鎖扣合攏,魔法鎖的符文發出微弱的藍光,激發了其內的活化咒文,鎖孔和鎖芯一並融解,徹底封死了維嘉的自由,排泄與性交的可能性被無情剝奪。
最後,特莉絲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十字聖輝,掛在維嘉的陰蒂環上作為點綴,就好像在糕點的頂端放上一顆櫻桃。
「完美。」特莉絲輕聲呢喃,滿意地拍了拍維嘉的臀瓣,引來臀肉一陣條件反射般的收縮,卻只是把塞子夾得更緊。
特莉絲直起身,手中握著維嘉尻後的馬尾,輕輕一拉,珠子在母馬的體內微微移動,帶來一陣混合著痛楚與異樣快感的刺激。
「看看你現在的模樣,真的連牲畜都不如呢。」特莉絲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病態的愉悅,「不過,這馬尾還挺適合你的,不是嗎?」
「嗚……嗚……」維嘉似乎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已經分辨不出她的嗚咽聲中夾雜著甚麼情緒,似乎只余下本能式的嘶鳴。
特莉絲重新解開了維嘉項圈上的狗鏈,把她從桌子上拉了起來。
「現在,維嘉姐姐準備好當一匹乖馬兒了麼?」
……
灰堡,室外訓練場。
曾經完全開放的訓練場如今被高聳的鐵網團團圍住,宛如一座巨大的囚籠,鐵網的縫隙間透出夏日炙熱的陽光,將場內的細沙烤得滾燙,升騰起陣陣熱浪。
沙地反射著刺眼的白光,空氣中瀰漫著乾涸的塵土味,即便灰堡被休倫河三面環繞,河水的清涼也無法滲透這鐵網囚籠,悶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而我們新晉的聖女大人,正牽著她那新晉的專屬坐騎,走到了訓練場中間,手中的狗鏈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冷光,宛如一條銀蛇,連接著維嘉頸上的項圈與胸前的乳環,讓這位性子最為剛烈的前聖女候選不得不亦步亦趨地跟在她的身後。
特莉絲輕輕晃動狗鏈,乳環上的藍色咒文微微閃爍,電流的威脅讓維嘉的身體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哀婉的嗚咽,只得快步走近自己的馭者,微微俯下身子,被迫擺出一副順從的姿勢。
「維嘉姐姐,你知道當一匹好馬的關健是甚麼嗎?」特莉絲一邊牽著繮繩,一邊問到。
「咕……」
特莉絲回頭望向身後的維嘉,自顧自地說道:「當一匹上等牝馬,最重要的就是服從與耐力。我看姐姐的耐力尚可,可惜服從性差了一下。」特莉絲單手解開套在維嘉項圈與乳環上的狗鏈,鏈條滑落時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沙地上激起一小片塵土,然後繼續說道:「不過沒有關係,讓我給你培訓幾個星期,姐姐馬上就會成為一匹及格的好馬捏~」
維嘉從馬銜後發出一聲低沈的悶哼,顯然對特莉絲的話並不贊同,可惜在馬銜的約束下她早已失去了抗議的能力。
特莉絲一打響指,維嘉體內的八顆拉珠徬彿接收到命令,驟然開始有節奏地震動起來,在她體內激起陣陣異樣的漣漪。
「你小菊花裡面的拉珠已經附上了能檢測位移的術式,每一分鐘發動一次,只要你沒在一分鐘內走夠一百米,它就會給你一點‘激勵’哦,就像這樣。」
特莉絲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在維嘉的小腹上輕輕一點,黑曜石肛珠上的法陣驟然被點亮,散出無數細小的雷蛇,沿著她的腸道肆虐。
電流如無數尖針般扎入她的腸壁,先是一陣如利刃切割般的短促刺痛,然後則綿長的燒灼感,把她尻腸敏感的內壁被烤得不斷痙攣。
驟然而至的劇痛讓維嘉發出一聲慘烈的悲鳴,然而在束腰的限制下連彎腰都做不到,只得挺著身子強行咽下這由內而外的電擊責罰。
特莉絲似乎對維嘉的反應十分滿意,用力拍了拍維嘉的翹臀:「剛才只是一個小小的示範,真正的懲罰可比這凶猛得多……嘻嘻,不想被電的話就跑起來吧,不要讓我失望。」
「嗚……」維嘉別無選擇,只能拖著沈重的身體,在滾燙的沙地上踉蹌邁開步伐。
十分鐘每公里的配速本不算苛刻,但膝間的短鏈大幅度地限制了維嘉的步幅,迫使她只能以屈辱的小碎步前行。
馬蹄刑靴的高弓無跟設計強迫她高抬腳尖,每一步都如踩在燒紅的鐵板上,細沙的灼熱透過靴底刺痛腳掌,鬆軟的沙地讓她的腳踝深陷,平衡岌岌可危。
八顆拉珠隨著她臀部的搖曳而在尻腸內微微移動,脹痛與異物感如浪潮般衝擊她的神經,整個核心肌群被迫收緊。
兩個碩大挺翹的乳房隨著步伐上下晃動,拉拽著乳珠下的鈴鐺叮鈴作響,奏出一曲屈辱的小調,臀部後的馬尾更是隨之搖曳,宛如一抹迎風的旗幟。
夏日的悶熱無情地吞噬著維嘉的體力。
她的身體早已不堪重負,雙腿如灌鉛般沈重,汗漿如瀑布般從棕黑色的肌膚淌下,在陽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
一部分汗水如雨滴落,在沙地上留下短暫的濕痕,轉瞬被炙熱蒸發;另一部分順著她飽滿的大腿流進密不透風的馬蹄刑靴,將她的雙腿浸沒在濕熱的汗液中,每踩一步都好像踏在酸臭的沼澤之中,極其難受。
維嘉試圖加快步伐,但拘束道具的限制讓她每一步都艱難無比,而拉珠的震動愈發頻繁,如催命符般催促著她,酥麻感混雜著不合時宜的微妙快感,從臀部擴散至大腿,讓她的肌肉酸軟,速度每況愈下。
終於,伴隨著拉珠的震感到達頂峰,一陣熟悉卻更猛烈的尖銳電擊也隨即從體內炸裂,維嘉的肌肉在電擊的衝擊下瞬間繃緊,臀部肌肉首當其衝,黑曜石拉珠產生的脹痛與電流的刺擊交織,臀瓣的緊實肌群痙攣收縮,插在菊穴中的馬尾亦隨之如水波般晃動,紫色的電弧在鬃毛間跳躍。
兇暴的電流順著以她的骨盆為中心擴散,侵入她的核心肌群。
維嘉那如頑石雕琢的六塊腹肌在電擊的刺激下猛地捲縮,好像被一柄鐵拳砸中,但是在束腰的拘束下卻又無法彎腰,只得直挺挺地硬抗著電擊的刺痛。
在電流的衝擊下,維嘉大腿根部的股四頭肌與腘繩肌同時抽搐,肌肉纖維在皮膚下劇烈顫抖,如同被拉到極致的弓弦,凸顯出古銅色肌膚下清晰的如拉絲一般的筋肉線條。
但電流並沒有在此駐足,而是一路向下湧向她的腳尖,讓她小腿肚上的腓腸肌與比目魚肌如鐵塊般繃緊,腳趾在靴內發力蜷縮,妄想這能隔著高高的防水台增加抓地力,卻依然無濟於事,失去了控制的雙腿就如同被焊死的鐵棍,再也無法保持身體的平衡,整個人像木頭一樣摔倒在地,揚起一陣沙塵。
「嘖,維嘉姐姐,這就倒下了?看來你的‘馬術’還需多加練習啊。」
特莉絲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不知何時,訓練場邊已撐起一把華麗的遮陽傘,傘下擺著一張精緻的藤編躺椅,宛如海濱度假村的奢華一隅,與校場內的煉獄形成鮮明對比。
特莉絲再次脫掉了她的修女長袍,僅著一件露臍吊帶小背心與純棉三角內褲,慵懶地斜倚在躺椅上,胸前的淚滴型吊墜散髮幽幽青光,魔法光芒形成一道薄薄的光幕,將沙地的熱浪與塵土隔絕在外。
特莉絲懷抱半個冰鎮西瓜,手持銀勺,一邊一勺勺地將沁人心脾的果肉送入口中,一邊饒有興致地遠遠地望著維嘉在酷熱的訓練場里掙扎。
而在特莉絲的左側,擺放著一個詭譎而淫靡的「人肉茶几」。
底座是一個厚實的鋼鐵圓盤,穩穩嵌入沙地,圓盤上方卻盛著一團扭曲的媚肉,冷白色的雪膚在夏日陽光下幾近反光,宛如一塊無暇的寒玉。
雖然她的面容被黑色眼罩蒙住,遮去了大半張臉,但從淡金色秀髮里探出的尖耳朵還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只見半精靈蒂芙尼仰臉朝上,櫻桃小嘴裡不僅被塞進了一卷毛巾,外面還堵著一個大紅口球,勒緊了她的嘴角,迫使她無法吐出半句言語,只能發出模糊的呻吟。
她的雙腿被以一種羞恥的姿勢掰起,修長得近乎誇張的玉腿向上折疊,腳踝被兩個精鋼鎖環固定在頭部兩側,雙手則環過膝蓋窩,被手銬釘死在腰後的底座上。
如此扭曲的姿勢迫使她的腰腹捲起,素股朝天,兩腿間的秘密花園毫無遮掩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蒂芙尼的蜜縫此時卻被一個精巧的金屬裝置強行撐開。
一個橄欖型的雙層鐵環夾住她的左右陰唇,四根細鐵桿從鐵環內側探出,深入她的桃源蜜洞,然後在彈簧的拉力下向四方撐開,翻開蒂芙尼那重重疊疊的肉褶,露出濕潤的粉色內壁。
一隻細長的玻璃杯恰到好處地滑入她蚌穴的深處,杯身泛著白色的寒霜,散髮陣陣涼意。
杯中裝滿的鮮榨橙汁在陽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澤,一條彎曲的長吸管從杯口一路延伸至特莉絲的側臉,方便她稍一側頭便能啜飲冰涼的果汁。
顯而易見,蒂芙尼的冰寒魔力正在全力運轉,源源不斷地為嵌在蜜穴中的飲料驅散著熱氣,使其保持著最佳的冰鎮溫度以及口感。
而就在玻璃杯的「一牆之隔」,一條馬鞭正嵌在蒂芙尼菊穴之中,高高竪起,整個鞭柄都沒入了她後庭深處,尻肉無意識的蠕動使得馬鞭末端的簾狀鞭節微微晃動。
只要蒂芙尼稍有懈怠,橙汁的溫度略有回升,特莉絲便會抽出馬鞭,抽在這位冰美人小巧而緊實的臀瓣之上,在上面留下縱橫交錯的鞭痕,宛如雪地上的血跡。
這種降溫方法的效率低得令人發指,足以讓任何魔法學院的魔導師看得腦溢血,遠不如一個簡單的「恆溫術」。
但特莉絲對此情有獨鍾,畢竟比起冰冷的魔法術式,蒂芙尼那綿軟濕潤的蜜縫顯然更具「情緒價值」。
而聖女大人的貼身女僕露西,此時則正站在特莉絲的右側,作為特莉絲最忠誠的僕人,露西自然是不敢和主人共享遮陽傘下的陰影,只得垂著頭侍立在夏日之下,那件如情趣內衣般的女僕裝在香汗的潤濕下已經愈發透明,眼看很快就無法再執行衣服的職能了。
在特莉絲享受著這如度假般的閒暇時,另一邊維嘉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她的臉色蒼白如紙,唇邊早已沒有血色,在酷熱的炙烤下意識也逐漸焦糊,在黑暗中甚至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知道每邁一步都如跋涉在熾熱的流沙之中,沈重的雙腿酸軟不堪,從拉珠上迸發的電擊一次次撕裂她的身體,迫使她從沙地上爬起,又在劇痛中摔倒。
那殘存的意志如同風中殘燭,僅靠著毅力與慣性驅使著她邁動灌鉛般的雙腿,在這片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惡魔競賽中,一步一滑地向前挪動,宛如一具上滿發條的玩偶,被無形的繮繩牽引著在沙獄里痛苦徘徊。
沒過多久,維嘉的體能似乎已被徹底榨乾。
大腿的肌肉早已麻木僵硬,連最基本的支撐都無法維持。
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再次跪倒在灼熱的沙地上。
不同於以往的掙扎與不甘,這一次維嘉卻像是徹底認命了一般,無力地癱倒被夏日烤的發燙的沙地上,任由那股熟悉而殘酷的電流在體內來回穿梭,卻始終沒有再試圖爬起。
畢竟,短短幾秒的劇痛,能換來整整一分鐘的歇息。對於早已精疲力竭、瀕臨崩潰的維嘉而言,這樣的「懲罰」,反倒像是一筆值得的交易。
特莉絲舔了舔嘴角的西瓜汁,太陽照在白沙上散射出的炫光讓她的大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對維嘉如此「懶散」的表現十分不滿,反手「啵」的一聲拔出了插在蒂芙尼菊道里的馬鞭,遞給了站在一旁的小女僕。
「去吧,既然維嘉姐姐不想訓練,那就把她趕回馬捨讓她好好‘休息’一下。」
露西低垂著頭,瞥了一眼特莉絲,又望向場內踉蹌掙扎的維嘉,眼中閃過一抹遲疑與不忍,徬彿一瞬間憐憫在心底翻湧而起,但這抹情緒很快被內心深處的恐懼碾碎。
顯然,在特莉絲這幾個月的高強度調教下,露西早已把對主人的屈服順從如烙印般刻入自己的靈魂深處。
露西咬緊下唇,強壓心頭的不安,緩緩跪伏在特莉絲面前,雙手高高舉起,恭敬地接過那根尚殘留著蒂芙尼體溫與腸液的馬鞭,不敢有絲毫違抗,低聲應道:「是,主人。」隨即便小步快跑地奔向訓練場,只遮住半邊臀部的超短裙在奔跑中蕩起弧度,伴隨著裙擺下那枚嵌著黑鑽的肛塞在陽光下閃爍著若隱若現的詭秘光澤,一路跑到維嘉的側後方。
「啪!」馬鞭破空而出,帶著銳利的呼嘯聲,重重抽打在維嘉的臀瓣上,瞬間濺起一圈汗霧。
維嘉悶哼一聲,臀部在劇烈的疼痛中不自覺地緊縮,卻依舊沒有嘗試站起。
露西又接連抽了幾鞭,力道一次比一次狠辣,可維嘉卻只是在沙地上斷斷續續地翻滾。
她蜷縮的身體徬彿徹底被馬蹄刑靴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連起身的意志都像被捶入地底。
露西焦躁地咬了咬牙,偷偷瞥了一眼遠處遮陽傘下的特莉絲,只見主人已經吃完了西瓜,正在朝著馬廄走去,只余下被固定在茶几上的蒂芙尼。
可憐的半精靈小姐被蒙著眼睛,根本沒有察覺特莉絲的離去,仍然在大太陽底下自顧自地冷凍著牝穴里的橙汁。
露西見狀立刻俯身彎腰,趁著特莉絲不注意一把抓住維嘉的手臂,半拖半拽地將她拉起,俯在她耳邊低聲急促地哀求:「維嘉姐姐,我求你了,再堅持幾步吧……要是惹主人不高興,接下來可能會是比這痛苦一百倍的刑罰啊!」
維嘉的身軀在露西的攙扶下踉蹌著站起,腦後的馬尾辮也已經被汗漿和砂土黏在了背上,在皮膚上匯成一道道污痕。
或許是露西的哀求喚回了她一點殘存的意志,讓維嘉稍稍振作了一點,咬牙再度邁步。
只不過她每踏出一步,腳踝都在鐵靴內顫抖,徬彿隨時會折斷,每次腳尖落地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令她幾乎失聲尖叫,可惜乾燥悶熱的空氣徬彿看不見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只能發出嘶啞的送氣聲。
「加油……就快要到了……」露西咬著牙在一旁低聲催促,她一隻手牢牢攙著維嘉的手臂,暗自發力,試圖以自己的身體為維嘉抵去些許重量,但是露西自己腳下的細高跟鞋在沙地上也是舉步維艱,維嘉高大挺拔的身體配上身上的各種束具又極其沈重,兩人幾乎像蝸牛一樣在沙地上緩緩挪動。
維嘉垂著頭,胸膛如同漏氣的風箱般劇烈起伏,像一頭瀕死的戰獸,僅憑最後的意志前行。
她的雙膝一次次顫抖,腳下的步伐也愈發混亂。
更致命的是,維嘉菊穴里的拉珠依然處於激發狀態,這也意味著她每分鐘都會遭受那非人的電擊。
每當電擊來臨,露西也只得用手臂強行扛住維嘉的搖搖欲墜的身體,不讓她跌倒,否則又要費好大的勁才能把她拽起來。
終於,在遭受了十幾次電擊後,兩人終於走出了訓練場,來到一旁的馬棚前。
特莉絲早已換好衣裝,立於馬棚陰影之中,烈日與陰影交界的柔光映照在特莉絲潔白的修女服上,宛如一尊冷峻而高貴的審判女神。
當她的視線落在露西和維嘉的身上時,唇角緩緩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嗬……你們兩個才幾個月未見,怎麼一重逢,就如膠似漆地膩在一塊兒了?露西妹妹,你若如此嬌寵這匹母馬,她又如何能接受徹底的訓練呢?」
這句話宛如平地驚雷,使得露西猛地一顫,嬌軀險些站立不穩,隨即像被抽去了脊柱一般跌跪在地,將雙手規規矩矩地疊放在額前,額頭幾乎貼地,屁股高高翹起,也顧不上自己下身的超短裙向下翻開,讓自己雪白真空的蜜臀暴露在外。
在眾母狗里露西與特莉絲每天相處的時間最長,自然知道特莉絲的語氣越是輕柔溫和,心中的怒火便越是熾熱。
此刻唯有低頭俯首、徹底服軟,興許還能逃過一劫。
好在,這次特莉絲的目光並未停留在露西身上。
特莉絲瞥了眼抖抖索索的露西,便徑直走向那像爛麵條一樣癱軟在地的維嘉。
那具徬彿被抽乾了力氣的軀殼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像是被徹底馴服的獵物,無力地伏倒在主人的腳邊。
特莉絲俯下身,解開維嘉頭部繁復的拘束裝具。馬籠頭上的皮革帶子纏繞得極緊,在維嘉的臉頰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勒痕。
失去束縛的維嘉緩緩睜開眼,那雙曾經銳利如刀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與迷離。
灼熱的氣息從她乾裂的唇間呼出,似乎整個人都被抽乾了精力,已然無法發出任何聲音。
特莉絲凝視著維嘉,眼中似乎沒有半點怒意,反而浮現出一絲意味莫測的溫柔。
她輕輕捏住維嘉的下巴,托起她的臉,忽然從腰側取出一個牛皮水袋,緩緩遞到她唇邊。
「喝吧。」特莉絲低聲道,像是在哄一隻精疲力竭的獵犬。
幾近脫水的維嘉幾乎是本能地張開嘴,立刻叼住水袋的袋口,徬彿抓住了溺水者最後的一根稻草。
清涼的水流滑入乾涸的咽喉,她貪婪地吞咽著,喉嚨快速鼓動,連唇角都沾滿了水漬。
直到整整一個水袋都被維嘉飲盡,她才無力地松開口,頭一歪,伏倒在地,嘴唇微張,大口喘息著,如同剛剛從死亡邊緣被拽回一般。
「維嘉姐姐今天訓練得如此賣力,真的是讓人刮目相看呢。乖馬兒應得一點獎勵,不是嗎?」
話音未落,特莉絲便一手扣住維嘉頸上的項圈,輕巧一扯,那疲軟無力的身體便被拽得向前一顫。
維嘉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由特莉絲牽引拉拽,膝蓋在地板上摩擦,留下兩道彎曲的印痕。
特莉絲帶她來到馬廄正中,一個造型詭異的鐵制裝置赫然佇立其中。
它的形狀看上去令人不寒而慄,徬彿像一匹粗略擬形的金屬馬,馬腿馬身馬頸馬頭一應俱存,通體由沈重的鋼條構成,在軀乾上鏤空交錯,宛如一個巨大的囚籠。
「喜歡嗎?這可是專為你準備的。」特莉絲輕笑一聲,先是除下了維嘉的單手套和馬蹄靴,然後打開馬背上的「艙門」,俯身將維嘉從地上扛起,徬彿只是提起一件沒有生命工具。
「嗚……放開我!」維嘉在短暫的休息後似乎恢復了一點精神,但身體依然軟綿無力,即使意識中最後的清明在提醒著她這「獎勵」絕非仁慈,手腳卻完全不聽使喚,只得眼錚錚地看著自己被特莉絲塞入籠中,身體蜷縮成不自然的姿勢。
鐵籠的內部設計得極其精巧,維嘉四肢正好被引導入那四條如馬腿般延伸出的金屬管道內。
「咔噠——咔噠——」
一連串清脆的機關聲響起,封閉的金屬肢節內部驟然彈出四個鎖鐐,準確無誤地鉗住她的手腕與腳踝,而馬頸部位的環狀枷鎖也順勢扣住了她的脖頸,將她的頭部強制抬起,整個人趴伏在馬籠之中。
馬籠的構造徬彿是為維嘉量身打造一般,拇指粗的鋼條幾乎覆蓋了她的全身,緊緊貼合著她的身形,將每一寸曲線都勒得分明,冷硬的金屬與柔滑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反差。
唯一裸露在外的,是那從馬籠尾部的孔洞中毫無遮掩地高高翹起的蜜臀,烏黑油亮的馬尾肛塞嘉在光滑緊致的臀肉之間,可謂是點睛之筆,補上馬狀鐵籠的最後一塊拼圖。
隨著馬背上的籠門緩緩閉合,機關咬合的聲音低沈沈地響徹整個廄房,徬彿一道終審的鐘鳴。
不僅如此,橫跨著維嘉胸肋腰腹的鋼條竟然如同活物般緩緩收縮,剝奪了她僅剩的最後一點活動空間,那兩個如蜜瓜一般的巨乳也被上下兩條鋼索勒緊,徬彿兩個被扎緊了的水袋,軟軟地垂在「馬腹」之下,裡面的脂肪好像在下一秒就要擠破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如此一來,維嘉便只能保持一種近乎屈辱的跪趴撅臀姿態,整個身體徹底被固定在馬籠之中。
「很合身呢~」特莉絲緩緩踱步至馬廄角落,俯身從一個精緻的皮箱中取出了一張黃褐色的馬皮。
那是一整張仿真度極高的工藝製品——皮革表面經過特殊處理,油亮柔韌,毛髮栩栩如生,徬彿方才從真實馬匹身上剝離一般。
特莉絲雙手展開馬皮,那分量十足的皮革在空氣中緩緩攤開,徬彿一張即將降下的帷幕。
維嘉本已麻木的神經猛然抽緊,意識中如刀割般閃過某個熟悉的輪廓。
那熟悉的皮色,那在陽光下泛著微光的鬃毛線條,那徬彿曾貼在她手心、腿側的觸感……她不敢相信,卻又無法否認。
「這可是你‘索諾爾’的‘遺物’,你該感到榮幸,它最後的歸宿,是與你合為一體。」特莉絲語氣輕緩,卻帶著一絲讓人背脊發涼的笑意。
「……你殺了它?!」維嘉的瞳孔驟然收縮,眼中燃起劇烈而痛苦的怒意,嘶啞的話語幾乎從乾裂的唇齒間撕裂出來,混雜著憎恨與不敢置信。
「真可惜呢,你的小馬在知道你背叛了聖堂之後,傷心得連飯都吃不下了,我不忍心看見它如此痛苦,就讓它解脫了。」
說罷,特莉絲便將那張馬皮舉過頭頂,輕巧地披覆在鐵籠之上。
皮革從高處緩緩垂落,順著金屬籠架的弧度一點點貼合而下。
先是包覆著維嘉的肩背,緊接著是腰腹、臀腿、乃至那四肢所延展出的金屬肢節,徬彿每一寸馬皮都早已被精確裁剪,只為這一刻的「融合」。
皮革內部隱藏的扣帶與拉鍊也被一一收緊,像縫合某種可怖的肉體拼圖。
特莉絲動作嫻熟,雙手沿著皮面游走,每一次扣緊,都是將維嘉與她曾經的夥伴更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溫熱的皮革氣味,混著若有若無的血腥殘痕,讓人幾欲作嘔。
而維嘉那被高高翹起的麥色臀部則被刻意保留下來,赤條條地暴露於空氣中,與馬皮末端留出的縫隙完美貼合,配上那隨風輕輕搖曳的馬尾肛塞,更是給這匹「駿馬」添加了些許活力,同時也如同標籤般無情地揭示著眼前的模具並非真正的畜牲,而是一位即將被徹底馴服的女人。
除此之外,馬頸下方以及馬腹處也故意未被馬皮覆蓋,露出裡面的鋼鐵柵欄。
透過那些冷峻的鋼條縫隙,能清晰看見維嘉那張因為猙獰扭曲的臉龐以及那對如飽滿蜜桃般墜著的豪乳,使得特莉絲能細緻地品味維嘉那既憤怒又屈辱的表情。
「特莉絲我殺了你!!!」維嘉怒不可遏地咆哮著,索諾爾對於維嘉來說遠遠不止是坐騎,更不是「工具」;那是她一半的靈魂,一半的榮光,是她曾以為永遠不會背棄自己的戰友。
而現在,那曾經的夥伴已被剝離成一張冷硬的皮囊。
她曾撫觸過的溫潤毛皮,此刻像一道諷刺的裹屍布,遮在她被囚的赤裸軀殼上。
維嘉的全身如同烈火燃燒,怒氣在血液中翻湧,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狂亂地扭動四肢,可惜由精鋼鑄造的馬籠子紋絲不動,只剩那因為惱怒而不斷蠕動的尻肉牽著馬尾在左右搖晃。
身處這狹小貼身的鋼鐵馬籠,維嘉的身體完全無法自由伸展,被鎖緊的四肢更是無從發力,哪怕在她的全盛時期,也幾乎不可能從這特製的牢籠中逃脫,更遑論現在她被折磨得身心俱疲,早已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
「嗚嗚……我要殺了你!為甚麼……嗚嗚嗚……」憤怒在愈發沈重的疲憊中逐漸崩解,化作失控的淚水,順著她的面頰無聲滑落。
那淒涼的啜泣聲徬彿在對這無情現實發出最後的控訴,卻對現狀束手無策。
特莉絲彎下腰,把手伸進籠子里,輕柔地拭去維嘉的淚水,「怎麼哭了?難道這身皮衣不合心意?不要緊,我還給你準備了另一個禮物。」
話音剛落,特莉絲便從馬廄側門牽出一匹黑色駿馬。
只見它通體烏黑髮亮,皮毛如緞,肌肉隆起,線條飽滿,馬背上的鬃毛濃密豐盈,四蹄如鐵柱般扎實,散髮出令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黑馬昂首佇立,鼻翼微張,噴出一股灼熱霧氣,深邃如墨雙眼此時卻隱約透出詭異的赤光,徬彿在審視這馬廄里的「獵物」。
如嬰兒手臂粗的陽具在腹下隱隱擺動,無須張揚,便宣示著它毫無疑問的種馬身份。
維嘉原本低垂的眼瞼在聽見鐵蹄聲時微微一顫,勉力抬頭朝廄門方向望去。
當那頭黑色種馬踏入她的視線,不祥的預感立馬從心底湧起,整個人徬彿瞬間被冰水從頭澆透。
「你想幹甚麼?!」維嘉的眼神猛地收縮,瞳孔急劇放大,像一隻被獅子盯上的羔羊,全身肌肉下意識地繃緊,幾乎條件反射一般擺出了戰鬥的姿態,只不過在馬籠的禁錮下自然是白費力氣。
「呵呵,維嘉辛苦了一天,現在我自然是要好好地‘寬慰’你一下,這可是我在聖城馬場給你精挑細選的種馬喔,保證能讓姐姐你爽上天。」
維嘉的表情在數秒之內從驚訝,到憤怒,最後轉變成恐懼。
「不……不,不!特莉絲!你瘋了!你簡直是只禽獸!」維嘉聲嘶力竭地吼到,臉上的血色一點點地褪去。
「作為一匹馬奴,早上訓練,晚上自然是要配種。」特莉絲一邊說,一邊牽著種馬向著維嘉的身後走去,「這是母馬的責任和義務哦!」
「不!我不要!不要碰我!」
特莉絲對維嘉的抗議置之不理,先是解開了維嘉下體的貞操帶,然後從馬廄角落搬來一個木桶,桶內裝滿散髮著刺鼻騷氣的新鮮馬尿。
只見特莉絲用長柄勺舀起液體,將溫熱的馬尿如澆醬汁般緩緩淋在維嘉暴露在馬籠框架外的翹臀上。
尿液順著她的臀瓣流淌,混雜著維嘉的汗液滴落在地板之上,馬廄的空氣中頓時瀰漫起濃烈的發情母馬的荷爾蒙氣息。
黑色種馬愈發焦躁,蹄子在地上不停刨動,鼻息也愈加粗重,前方被鎖在籠子里的維嘉徬彿化作了一匹誘人的母馬,胯下的陽具也愈發筆挺。
「不要……求求你……我不要被馬肏……求求你……我甚麼都願意做的!」維嘉的頭顱被固定在‘馬頸’之內,看不見後面的情形,但感受到屁股上那溫熱的尿液,她緊繃的神經終於斷裂了。
雖然維嘉表面上大大咧咧,但其實她成年後一直在聖堂里呆著,一直潔身自好,對男女之事知之甚少,如今眼看自己的完璧之身馬上就要被公馬奪走,馬上就嚇得六神無主,情急之下求饒的話語脫口而出。
「哦?看來維嘉姐姐有改邪歸正的想法?」特莉絲把黑色種馬拴在一旁,走到維嘉的前方,拿出一疊文件在她的面前晃了晃,「只要你簽了這份認罪書,承認芙蕾雅是血月的罪魁禍首,我今天說不定就放你一馬。」
維嘉的眼神猛地一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的內心天人交戰:是背叛女神,背叛芙蕾雅,背棄自己曾經的信仰;還是屈服於這非人般的威脅,保住自己貞操的最後底線?
她的嘴唇顫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微弱的嗚咽,掙扎著想要開口:「我……」
然而就是這瞬間的遲疑,徬彿就使得特莉絲的耐心耗盡。她手指一揮,認罪書倏然消失在她的戒指之中。
「不想簽就是算了。」
「不!我簽!我簽!」維嘉猛地抬起頭,被馬屌開苞的恐懼終究壓過了對聖堂的忠誠。
「真的簽?」特莉絲俯下身子,通過馬籠上的開口直視著維嘉的眼睛。
維嘉忙不迭地點頭。
特莉絲盯著維嘉的眼睛,徬彿要把她搖尾乞憐的神情牢牢地印在腦海深處,卻又突然說道:「太遲了,我已經改變主意了。反正已經拖了那麼久了,也不差這幾天。」特莉絲的嘴角勾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眼中那病態的亢奮宛如實質,「而我現在就想看你被馬屌肏到噴水。」
話音未落,特莉絲便一彈手指,拴著種馬的繮繩應聲而斷,失去約束的黑色公馬立即向著維嘉飛撲而來。
「「不!……求求你……呃啊!」維嘉還想再求饒,但是種馬已經從後方騎了上來,巨大的陰莖毫不憐惜地刺入維嘉未經人事的蜜穴,一路勢如破竹,輕而易舉地突破了那層象徵著貞潔的薄膜,直到頂到她的宮頸。劇烈的撕裂感如颶風般席捲維嘉的腦海,她的身體猛地一僵,喉嚨里爆發出一聲近乎慘烈的哀鳴,宛如一頭被宰殺的羔羊。數十年的貞操,她作為聖女候選堅守的尊嚴,竟然以這種最為屈辱的方式被一隻畜生掠奪。
沈重的絕望感如巨石般壓垮了維嘉的意志,她嘴中發出嘶啞的怒號,幾近癲狂地在馬籠里掙扎,手腕因為不斷地和鐐銬摩擦而滲出絲絲血痕,但是一切的負隅頑抗都無法阻止那粗大黝黑的馬屌在她的牝穴中肆意馳騁。
好在維嘉的身體素質極佳,身材高大,花徑的延展性讓她勉強承受住這超乎常人的侵入,下體並沒有被馬屌撐裂。
但即便如此,這頭高大種馬的陽具依然遠遠超出正常人類能容納的極限,即使她的蜜穴被撐得完全舒展,宮頸拼命後蜷,也只能堪堪容納一半的長度。
這顯然使得種馬十分煩躁,有限的智慧使得它無法理解為何眼前的這匹母馬的陰道如此短小,滿腔的獸慾無處釋放,只能更加凶猛地衝擊著維嘉的密道,每一次撞擊都如重錘般砸向她的宮口,徬彿要將那肥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進她的子宮。
一般來說,種馬的交配短促而劇烈,從爬跨到射精通常不過一分鐘,然而這匹特莉絲精挑細選的黑色種馬卻異常的堅挺持久,而抽插激烈程度更是有過之無不及,也不知道是魔法還是藥物的作用。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詭秘的熱流緩緩地從維嘉小腹開始向四周擴散,逐漸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維嘉的棕褐色皮膚隱隱泛起一層紅暈,燥熱感如火焰般在她體內燃燒。
越來越多的蜜液從她的花徑深處滲出,混合著絲絲處女的鮮血,化作粘稠的淫漿,使得陽具能更加絲滑地進出,每一次抽插都拉出一條淫靡的銀絲,從兩腿之間緩緩墜落。
她的蜜穴徬彿逐漸適應了這非人的尺寸,痛苦與快感的天平在她的腦海中緩緩傾斜,撕心裂肺的哀嚎逐漸轉為低沈婉轉的呻吟。
維嘉心中大駭,她的意識在羞恥與歡愉中夾縫中穿行,試圖抗拒這本不該存在的快感,卻根本無法阻止身體的本能反應。
她自然不知道,特莉絲先前在餵她喝水時,早就在水袋里加入了大量的焚情丹粉末,如今在她蜜壺里不斷衝刺的陽具就如同點燃了火藥的引線,每一次進出都徬彿在加速藥效的擴散。
焚情丹的「觸手」慢慢地如毒蛇般纏繞維嘉的神經,蠱惑著她的身體背叛她的意志。
胯下的蜜穴愈發濕潤,肉壁也不由自主地收縮,穴內暴漲的空虛感渴求著某種她不願承認的填充。
維嘉的內心尖叫著抗拒,令人抓狂的羞恥感如無數尖針刺入她的靈魂——她怎能在這非人的凌辱中感受到快感?
她怎能背叛自己的信仰與尊嚴,沈淪於這骯髒的淫獄深淵?
一個可怕的念頭如毒藤般在維嘉腦海中滋生:難道我真的是一個蕩婦淫娃,注定要在這屈辱的折磨中墮落?
察覺到維嘉的異樣,特莉絲一挑眉毛,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低聲笑道:「維嘉姐姐,難不成你被公馬肏到浴火焚身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真的是一隻不知廉恥的馬奴婊子呢!」
「我沒有!唔~」維嘉試圖反駁,卻被一聲不合時宜的呻吟打斷。
「真的嗎?我不信。」特莉絲輕笑一聲,乾脆在維嘉身前跪坐下來,伸出雙手揉搓著眼前倒垂的乳團,豐滿彈滑的乳肉在她的指間溢出。
維嘉的乳頭在春藥的影響下早已挺立,如電流般的酥麻感驟然在雙乳上迸發,顯然在春藥的影響下她胸脯的敏感度遠超她的想象。
維嘉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是馬籠上的鋼條就如同冰涼牢固的乳枷,封鎖了一切逃脫的道路,兩座雄偉的乳山只得乖巧地在特莉絲的魔爪下被揉成各種形狀。
雖然說在狗捨之中維嘉、安娜和薇薇安都以巨乳著稱,乳量不相上下,但是無論是在手感還是觀感上都大相徑庭,可謂是各有千秋——維嘉的胸部高聳而結實,形狀接近完美的半球形。
由於她體脂極低,乳房周圍幾乎沒有多餘脂肪,皮膚緊實光滑,呈現出一種如絲綢般細膩卻又帶著韌性的觸感,摸上去像是緊繃的皮革包裹著柔軟的核心。
她的乳暈較小,顏色深邃,乳頭堅挺,微微上翹,卻是十分地貼合她那倔強的氣質。
相對而言,安娜呈水滴形的胸部則更為綿軟,胸脯飽滿而略微下垂,帶著一種自然的重力感,徬彿是墜在枝頭上熟透的果實,充滿了母性的氣息,那呈淡粉色的乳暈更是與她雪白滑嫩的肌膚相得益彰。
只要輕輕一捏,手指便會陷進白皙柔嫩的豐滿乳肉之內,像是一團剛剛像新蒸熟的糯團,外表細膩,內裡彈韌,輕輕一按便能感受到一種令人沈醉的松而不散的絕妙手感。
至於薇薇安則是另一個極端,那經過魔藥改造的胸部顯呈現出一種近乎不自然的飽滿圓形,體積龐大卻異常挺拔,徬彿違背了重力定律。
在藥物的作用下她的乳房皮膚如瓷器般光滑,握上去如同一個灌滿水的大水袋,甚至能隔著纖薄的表皮感受到裡面晃動的奶水,觸感柔軟到近乎流動的程度,能輕鬆地被揉成各種形狀,像是在手指間融化的奶油。
特莉絲一邊細緻地品鑒著掌心中獨一無二的彈嫩觸感,回想體會著三人胸部手感上的細微差別,一邊嗤笑道:「哼,維嘉姐姐真的是口是心非呢。明明乳頭都興奮得挺起來了。要是忍不住,就叫出聲來吧,別害羞,我不會笑話你的。」
「嗯……嗯哼……呼……呼……嗚唔唔……」維嘉的呼吸越發沈重,心中憋屈至極,但在種馬的持續「輸出」下已無力反駁。
隨著身體被焚情丹逐漸侵蝕,牝穴更是先一步「叛主投敵」,緊緊地吮吸著那粗大的馬屌,縱情地榨取著每一滴快感,每一次冠狀溝磨過G點時都會引起一陣急劇的痙攣蜷縮,擠出一團團的黏膩的蜜漿。
而那雄壯的陽具除了一刻不停地剮蹭著維嘉牝穴中的淫肉褶皺,同時還不斷地擠壓著深埋在她尻菊中的黑曜石拉珠,使得兩者間的單薄肉壁被上下夾攻,如同夢幻聯動般產生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恐怖快感。
「哼……哼哼……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在春藥,特莉絲和種馬的三重夾擊之下,維嘉引以為豪的堅毅意志終於被徹底瓦解。
她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叫,狼眸失神地翻白,蜜穴猛地一抽一緊,肉壁痙攣著收縮,沈淪於無盡的肉慾深淵,在被獸奸的淫辱中達到了高潮。
一大股淫液從兩片蚌肉間激射而出,連帶著她破碎的尊嚴與操守,在夕陽下划出一道優美的水箭,滋在馬廄的地板上,與先前的馬尿混在一起,匯成一窪淫亂的水窪。
而那驟然提升的包裹感也把膣內的陽具逼到了臨界點,伴隨著一陣歡快的嘶鳴,一股股腥臭濃稠的馬精如同噴泉一般湧入維嘉的花蕊深處,滾燙的液體衝擊著她的宮頸,帶來一陣異樣的脹痛。
直到黑馬心滿意足地拔出將軟未軟的陰莖,大量的沒來得及被宮腔吸收的精液不住地從維嘉的蚌口淌出,如同灌滿的泡芙被刺穿,一滴滴地落在下方的水漬之上。
「想不到維嘉姐姐還挺能噴的嘛。平時一副神憎鬼厭的樣子,到處找人切磋打架,結果被馬屌捅幾下就變回了嬌滴滴的小女人了捏~」
維嘉在馬籠里聳拉著腦袋,徬彿剛剛的「激戰」再一次耗盡了她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徬彿被拔了牙的老虎,有氣無力地帶著哭腔說道:「特莉絲……你會有報應的……嗚嗚……女神大人不會放過你這個叛徒的……你必將接受正義的審判,最終在火刑柱上永墜地獄!」
「哈?維嘉姐姐你被關了幾個月,不會被關傻了吧?明明是你們背叛了聖堂,我才是那個力輓狂瀾的聖女大人呀。」特莉絲小嘴一癟,一副受了委屈的可憐巴巴的模樣,「虧我還費了老大的勁在審判庭把姐妹們都保了下來,不然你們早就被綁上火刑架了。」
「可惡的蛆蟲!你這個叛徒不要再裝模作樣了,嗚嗚嗚唔!」維嘉試圖用怒罵來掩蓋內心的恐懼與悲戚,但沒等她說完,特莉絲卻不知道從何處抽出一根金屬陰莖,穿過馬籠鐵柵條的間隙,一把塞進了維嘉的嘴裡,打斷了她的咒罵。
「維嘉姐姐要是不會說話就少說一點吧,沒人當你是啞巴。」特莉絲冷冷地說道,隨後手指輕動,金屬陰莖尾部的四個鐵鈎倏然展開,如利爪般勾住籠子上的鐵條,將假陽具牢牢卡死在維嘉的臉門上。
粗壯的金屬棒如一枚冰冷的插栓,深深抵住她的咽喉,壓住她的舌頭,帶來一陣窒息的緊迫感。
維嘉的頭顱本就在「馬頸」內毫無活動空間,如今這金屬陰莖的加入,更是剝奪了她最後一絲自由,使得她既無法轉頭,也無法說話,只能被迫平視前方,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的淚光。
「看來維嘉姐姐尚未認清自己的罪愆,毫無懺悔之意,真是讓我失望。」特莉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虛假的惋惜,站了起來,「不過無妨,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說罷,特莉絲轉身走向馬廄的側門,輕輕一推,木門吱吱作響,露出門外一個由高大欄桿圍成的院子。
夕陽的余暉灑落,院內稀稀落落站著十幾匹高大的種馬,毛色油亮,肌肉緊實,鼻息粗重,蹄子不安地在泥地上刨動,顯然和先前那頭黑色公馬一般正處於發情的狀態。
維嘉的瞳孔猛地收縮,眼中瞬間被驚恐與絕望吞噬。
「維嘉姐姐身體如此健壯,一晚上侍奉幾匹瘦馬,想必是不在話下。等到明天姐姐‘飲飽吃足’,我們再來談談認罪書的事情吧。」特莉絲提起一旁的木桶,毫不猶豫地把裡面的馬尿一股腦地倒在維嘉的身上,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瀰漫開來,刺激得院中的種馬愈發躁動,低鳴聲此起彼伏。
特莉絲轉頭看向一直跪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露西。
可憐的露西額頭緊貼地面,如同驚弓之鳥般盡可能地把身體捲成一團,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唯恐被維嘉殃及池魚。
「走吧,我們不要打擾維嘉姐姐休息了。」
「是,主人。」露西如獲大赦,慌忙低聲應道,立即便手腳並用,跟在主人的身後爬了出去,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宛如地獄的馬廄。
院中的種馬們已察覺到維嘉的存在,沈重的蹄聲逐漸靠近佇立在馬廄正中的「牝馬」。
此起彼伏的馬鳴聲如死神的低語,宛如一場即將來臨的噩夢。
「嗚嗚!嗚嗚嗚!」
隨著馬廄大門的吱吱關閉,昏暗的光線愈發稀薄,只剩牆角的火把投下搖曳的暗影,映照出維嘉支離破碎的身影。
馬廄的黑暗如巨獸般張開血盆大口,將她的靈魂吞噬殆盡,在這由肉慾織成的深淵中,只余下那無聲地延續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