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重逢
風臨城訓奴所,所長辦公室。
辦公室的衣帽間已經被暫時清空,變成了特莉絲的臨時「狗籠」。
原則上來說,特莉絲是神聖聯邦里的「註冊」女奴,名義上屬於陸遙個人所有,巴爾托把她拴在身邊獨自享用,其實不太符合規矩。
但是特莉絲在前幾天做出來的壯舉在訓奴所已經變成了公開的秘密,雖然巴爾托對此諱莫如深,但是他當天捂著下體在走廊里狂奔的場景可有不少目擊者,很快就一傳十十傳百,在訓奴所人盡皆知,可謂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因此,即使巴爾托的行為不太合規,也沒有人敢在這個時候來觸巴爾托的霉頭,算是默認了他的小小「任性」。
在衣帽間的末端,靠牆放著一把帶扶手的鐵椅,正對著衣帽間的大門,這幾天訓奴所的「風雲人物」莉姆小姐正頭下腳上地被束縛在椅子之上。
只見她全身赤裸,仰面「躺」在椅子上,背脊靠著椅面,屁股抵住椅背,高高朝天翹起,雙腿卻被反折掰開,被固定在椅子兩側的的扶手上。
兩條看起來十分厚實的皮帶分被捆住腳踝與膝蓋下方,讓特莉絲的脛骨緊貼著扶手,如同頂級鱈魚肉般的小腿肚微微隆起,看起來讓人垂涎欲滴。
而特莉絲的腳踝正好被綁在扶手的末端,讓她的一對腳掌能向下翻開,她的十隻如幼筍般嬌嫩的腳趾被特製的金屬指銬一一鎖住,如同戴上了十枚趾戒,被固定在扶手前側的立面之上,不僅剝奪了腳趾的自由,還迫使她的足心舒展,毫無遮擋地呈現出最脆弱的狀態,任人予取予求。
更絕望的是,特莉絲那嫩白的足底早已被刷滿了山寨版的「凝光露」,雖然藥效一般,但勝在量大管飽,通過長時間的「醃制」,大大地提高了特莉絲雙足的敏感度,哪怕是空氣的輕微流動,都足以讓她感到一陣難以抑制的戰慄。
藥液在魔法吊燈的照耀下泛著一層油膩的光澤,像是為她的足底披上了一層淫靡的外衣。
而在雙腳的趾銬之下,則分別用細鏈吊著一把鬃毛刷子,刷面上的細密鬃毛烏黑油亮,宛如無數細小的尖針,難以想象要是按在腳板上會引爆多麼恐怖的劇癢。
特莉絲的雙臂同樣被向下反折,密密麻麻的繩索把她的手臂和前端的兩條椅腿纏繞在一起,形成兩條「繩柱」,同時用兩個緊致牛皮袋子封住她的雙手,用細繩扎住手腕,如同一對小巧的拳擊手套,把特莉絲靈巧的手指封印在內,完全「癱瘓」了特莉絲的上肢。
至於特莉絲的小腦袋則剛好懸垂在椅子的邊緣,兩條短鎖鏈從椅面延出,分別從兩端扣住她的「奴隸項圈」,剝奪了她頭顱的活動空間。
腦後茂密的金髮則被粗暴地梳理成兩股,編成一對緊實的雙馬尾,分別被皮繩綁在椅子下方的兩根椅腳底部。
馬尾和她的項圈間形成一個穩定的三角形,迫使特莉絲的脖子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後仰,嬌小的圓臉倒垂著,正對著衣帽間的鐵門。
特莉絲本來銳利的眸子此刻被一副寬大眼罩遮住,蒙住了她的大半張臉,讓她的視野一片漆黑,在失去視力後使得特莉絲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同時也因為巴爾托潛意識里不想與特莉絲對視。
鐵椅的高度恰到好處,特莉絲的嘴穴恰好位於成年男子胯部的位置,方便進行屈辱的口舌侍奉。
而此時她的櫻桃小嘴裡正卡著一個如支架一般的口枷,兩條精鋼圓桿從特莉絲的嘴角探入,在口腔里彎成馬蹄形,一根抵住她的上顎,另一根壓在她的舌底。
口枷的側方設有一個精密的旋鈕,隨著旋鈕轉動,連接著的齒輪便會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帶動槓桿,緩慢而無情地將特莉絲的貝齒一點點撬開,露出她深邃的喉洞。
顯然,前幾天的「意外」給巴爾托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
如今沒有萬全的「準備」,他再也不敢輕易將自己的陽具伸進特莉絲的嘴裡。
口枷既是折磨的工具,也是巴爾托對自身安全的保障,畢竟無論特莉絲的咬合力多麼「致命」,都不可能拗得過冰冷的金屬,只能無助地打開櫻唇,任由涎水從她的嘴角流出,隨時準備著吞咽不知何時而至的肉棒。
而特莉絲那精緻的鼻子,現在卻被粗暴地塞進了一枚鼻鈎,金屬鈎尖無情地嵌入她的鼻腔內,鼻鈎的末端引出一條細鏈,向下繞過她的後腦,最後固定在椅子底下。
細鏈傳來的拉力迫使她的頭部進一步後仰,鼻尖微微上翹,鼻孔像小豬一般無助地朝前外露,平日清麗可愛的臉部輪廓被無情地扭曲成一副滑稽又羞恥的模樣。
在鼻鈎的勾尖處則連著一條接近一指長的細長軟塞,一路捅進特莉絲的鼻腔深處,完全封閉了裡面的氣道,迫使特莉絲只能通過被口枷撐開的小嘴呼吸。
在這重重的拘束之下,特莉絲的頭顱已經動彈不了一點,唯一還能活動的只剩下嘴巴里靈活的香舌,隨著每次呼吸微微蠕動。
就在此時,衣帽間的門被一雙大手推開,巴爾托有一些艱難地擠進了略顯狹窄的衣帽室,肥碩的身軀投下巨大的陰影,籠罩住了特莉絲嬌小玲瓏的身軀。
「嗚嗚……」
聽見巴爾托的腳步聲的臨近,特莉絲的胴體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著,徬彿是在發洩著她被長期壓抑的憤怒,但此刻她全身上下幾乎沒有能動的地方,唯有她滾圓的臀部還能微微晃動,但這微弱的動作與其說是反抗,在外人眼中更像是在搖尾乞憐,似乎是對聖女大人命運的無情嘲弄。
「怎麼了臭母狗?一天沒見,騷穴又癢了?」巴爾托一臉猥瑣地笑道,「不要心急,我今天給你帶了點小禮物。」
巴爾托抽出一條皮帶,穿過特莉絲小腹和大腿間的間隙,環過她的細腰,把其固定在椅背上。
皮帶的勒力讓特莉絲的腰腹猛地一緊,剝奪了她臀部僅剩的活動空間,將她徹底釘死在鐵椅之上。
似乎是為了驗證皮帶的牢固,巴爾托揚起手掌,狠狠拍在特莉絲挺翹的臀瓣上。
清脆的「啪」聲在衣帽間中回蕩,掀起一陣柔軟的臀浪,雪白的肌膚上瞬間浮現一個鮮紅的掌印。
特莉絲的腰腹條件反射般蜷起,臀肉驟然收緊,喉嚨中擠出一聲壓抑的悲鳴,卻無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
巴爾托對特莉絲身上的拘束力度十分滿意,冷笑一聲,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圓筒狀的藥丸,形如膠囊,通體赤紅,足有大拇指般粗細,怎麼看都不是正經的魔藥。
緊接著巴爾托便一隻手握住特莉絲的小翹臀,肥厚的手指粗暴地捏起她的臀肉,扒開了她緊致的臀瓣。
另一隻手則拿著赤紅藥丸,穿過她貞操帶後庭處的圓形孔洞,緩緩湊近她淡粉色的嫩菊,在她的菊穴周圍繞著圈圈。
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讓特莉絲的身體猛地一顫,然而她蒙著眼罩,看不見巴爾托的動作,只覺尻穴後有異物侵入,下意識地用力閉鎖著括約肌,但巴爾托似乎並不急於進攻,只是慢條斯理地捏著藥丸在特莉絲的菊穴上打轉,直到藥丸的前端在特莉絲的體溫下稍稍融解,藥力滲入她的肛周皺摺。
一股暖流以特莉絲的後菊為原點,緩緩地向四周擴散,像是點燃了一團隱秘的火焰。
特莉絲喉嚨中不禁溢出一聲低沈的嚶嚀,括約肌在藥力的侵蝕下逐漸松懈,本來緊閉的菊門不自覺地打開了一絲縫隙。
巴爾托瞅准機會,立起藥丸,用拇指抵住藥丸尾部,緩緩用力下壓。
藥丸的圓頭見縫插針般擠開了特莉絲閉鎖的菊蕊,在藥劑的潤滑下慢慢滑入特莉絲直腸的深處。
等到特莉絲反應過來,無論她如何用力夾緊菊肌,都已無法阻止藥丸的入侵。
那赤紅的膠囊如一枚加大加粗的肛門栓劑,深深嵌入她的體內,帶來一種異樣的飽脹感。
藥液在她的直腸內擴散,溫熱的感覺迅速轉化為一陣陣詭異的酥麻瘙癢,從尻腸蔓延都隔壁只有「一牆之隔」的牝穴,像是無數只細小的蟲子在她體內爬行。
特莉絲的腰腹本能地收縮,臀肉微微顫抖,但是雙腿此時被固定在扶手上,使得她甚至無法合攏雙腿來緩解腿間的酥軟感。
「嗚嗚嗚!」特莉絲的嗚咽被口枷扭曲後變得模糊不清,直腸內糯軟的尻肉在赤紅藥丸的刺激下不自然地蠕動著,拼盡全力試圖將那侵入的異物擠出體外。
然而,巴爾托似乎早有預料,好像是故意逗弄特莉絲一般,手指在外面以逸待勞。
每當特莉絲的淡粉雛菊微微「盛開」,露出半截藥丸,巴爾托便毫不留情地用拇指將其重新壓回她的體內,迫使藥丸更深地墜入她的後庭之中。
如此三番五次,特莉絲的掙扎不僅徒勞無功,反而因腸肉與藥丸的反復摩擦加速了藥丸的融解,赤紅的藥液在她體內迅速擴散。
雖然說尻內的春藥不算是甚麼高級貨,但奈何直腸黏膜的效率極佳,很快就起了效果。
特莉絲只覺後庭和花徑的瘙癢酥麻感愈發強烈,肉壁皺摺上的神經末梢徬彿敏感了數倍。
終於,特莉絲不得不發出一聲不甘的哀鳴,徬彿是最後的反抗,然後便放鬆臀肉,不再掙扎。
巴爾托看特莉絲已然認命服軟,便不再繼續逗弄,而是從腰間的皮囊中掏出一個充氣的軟肛塞,穿過貞操帶後的小孔塞入特莉絲的菊穴之內。
肛塞的末端用一條軟管與一個氣囊相連,隨著巴特爾不斷地擠壓氣囊,越來越多的空氣流過單向的氣壓閥,被泵進肛塞之內。
隨著巴爾托的按壓,特莉絲直腸內的擠壓感愈發充盈強烈,卡在括約肌後的橄欖型塞子逐漸膨脹到小拳頭般大小,把赤紅栓劑更進一步地捅入特莉絲的直腸深處,嚴絲合縫地封死了她的菊穴。
「完美,」巴爾托放開了氣囊,滿意地拍了拍特莉絲那因為肛門傳來的陣陣撕裂感而微微痙攣的臀瓣,然後解開了自己的褲帶,已經恢復了八九分「雄風」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高高翹起,「現在輪到你來讓我舒服舒服了。」
巴爾托好像故意放慢動作一般,一邊欣賞著特莉絲那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恥辱而不住顫抖的嘴角,一邊一絲一絲地把陽具滑入特莉絲的嘴裡,滑膩溫軟的絕妙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愜意的低吟聲。
特莉絲只覺得一股惡心的腥臭撲面而來,像是腐爛的沼澤氣味,流連於自己的唇齒之間,但頭顱上的拘束以及嘴中口枷已完全剝奪了她一切的反抗能力,堅固的口枷使得她無法「故技重施」,只有軟嫩的香舌在負隅頑抗,試圖阻擋巴爾托的進攻。
但是綿軟的舌尖又怎麼可能擰得過巴爾托已堅硬如鐵的陽具?
胡亂捲動的小舌除了讓巴爾托的肉棒更加堅挺毫無用處。
巴爾托甚至托起腹部堆疊的肥肉,將埋在肉褶中的下半根肉棒完全露出,毫不留情地捅入特莉絲的喉嚨深處。
烏黑的龜頭狠狠抵住她喉間的軟肉,帶來一陣窒息般的壓迫感。
「咕呼呼唔……」特莉絲的鼻子此時被鼻鈎堵得死死的,只能通過口腔呼吸,糯軟的喉道不得不伴隨著呼吸一開一合,吮吸摩擦著巴爾托的蘑菇頭。
珍貴的空氣透過肉棒和朱唇間可憐的縫隙,混雜著酸敗奶酪的騷味被吸入嘴中,反胃感蜂擁而至,然而她的頭顱被鎖鏈、鼻鈎與雙馬尾形成的三角束縛牢牢固定,連搖頭都無法做到,自然沒有辦法擺脫巴爾托的肉槍穿刺,只得強行忍耐,同時盡可能地放鬆喉道,一方面讓空氣更順滑地通過,另一方面也盡量減少喉肉和陽具間的摩擦。
不過巴爾托似乎對特莉絲的口舌侍奉不太滿意,畢竟在口枷的拘束下特莉絲口穴的緊致感還是稍顯欠缺,於是他又掏出了一支細長的魔法震動棒,把尖端的小圓頭伸入特莉絲貞操帶正面的裂縫,擠開她的兩片「小麵包」,精准地抵在特莉絲的陰蒂上。
「臭婊子今天好像沒甚麼精神呀,我來幫你提提神吧!」說罷,巴爾托便輕輕按下震動棒上的符文按鈕,魔晶石驟然亮起,震動棒發出低沈的嗡鳴聲。
小圓頭開始高頻震動,壓住特莉絲那嬌小的肉芽,帶來一陣陣無法承受的酥麻與刺痛。
特莉絲的身體猛地一抽,像是被雷電擊中,喉穴驟然一緊,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但鎖鏈與皮帶的禁錮讓她無法做出任何躲避的動作,只得大張著雙腿,承受著腿間傳來的源源不斷的性快感。
在春藥和震動棒的雙重「滋潤」下,特莉絲的蚌穴很快便開始溢出晶瑩的蜜水,從貞操帶的細縫里溢出,順著小腹淌下,最後流進特莉絲那若有若無的乳溝之中。
而穴肉在慾火炙烤下的無意識的痙攣抽動,又牽扯著隔壁的直腸擠壓著深處的藥丸,使得藥劑更快地融解滲出,反過來助長火勢。
在這無窮無盡的逆反饋螺旋中,特莉絲的情慾迅速暴漲,本來細小的陰蒂很快就脹成了綠豆大小,微微撐開包皮,把自己完全暴露在震動棒之下。
「嗚嗚嗚!」特莉絲的嘴角溢出斷續的嗚咽,身體愈發燥熱,本來雪白的肌膚被升騰的性慾染成了粉紅。
她全身的肌肉在皮帶的束縛下不住地戰慄,喉穴也不受控制地緊縮,包裹著巴爾托的陽具。
「唔,這才像樣嘛!」巴爾托享受地眯起了眼睛,開始緩慢地挪動著臃腫的肥臀,在特莉絲嘴裡緩緩地攪動,然後用另一隻手握住特莉絲玲瓏的鴿乳,輕輕地揉捏著那粉嫩的乳尖。
雖說特莉絲胸脯的規模有所欠缺,但是手感卻極好,宛如兩座柔軟的雪丘,即使被巴托爾幽禁了好些日子,皮膚依舊細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
當巴爾托肥厚粗糙的手指觸及特莉絲的胸脯時,就如同摸上了一匹被陽光親吻過的絲綢,柔順的觸感伴隨著溫潤的體溫,徬彿下一秒就要融化在巴爾托的掌心,但只要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位於纖薄表皮下的那層柔韌而富有彈性的脂肪組織,這種稍顯矛盾的美妙觸感讓巴爾托愛不惜手。
而在巴爾托鍥而不捨的「按摩」下,特莉絲的乳頭也慢慢挺立,在多重的刺激之下這些天來積累的性慾此刻再也無法壓抑,理智在慾火的熏烤下如黃油一般慢慢融化,身體在肉慾本能的驅使下竟然漸漸挺起胸膛,開始下意識地迎合巴托爾的侵犯,被封在貞操帶里的小穴也不斷地張合著,每次痙攣都擠出一小股蜜液,積少成多向下流淌,把特莉絲纖細的身姿澆得又濕又黏,看起來狼狽不堪。
巴爾托察覺到特莉絲的反應,心中愈發鄙夷:「嗬,前段時間裝得像個貞潔烈女一般,原來不過是一隻欲求不滿的小賤貨,沒整幾下就開始發騷,怪不得陸遙能容忍你這臭脾氣。」巴爾托當即把震動棒提高了一檔,胯下的動作也越發粗暴,肉棒在特莉絲的嘴裡肆意地攪動,狠狠頂撞著她的喉間軟肉,每次抽插冠狀溝都如犁般刮擦著特莉絲溫厚的舌苔。
「呼齁齁齁~」另一邊,位於震動棒尖端的小圓球左右撥弄著特莉絲的肉芽,每一次小球壓向陰核時它都會被擠扁,在小球滑開後又立刻彈起,如此循環往復,快感一浪又一浪地拍擊著特莉絲的腦海。
震動的嗡鳴聲在衣帽間中回蕩,像是死神的低語,即使聖女大人此刻還勉強地保持著清醒,但是那長期沈浸在淫欲之中的肉體卻早已屈從。
靡軟的花徑自顧自地蠕動吮吸著,卻只是徒勞地咀嚼著穴內一無所有的空虛,淫肉褶皺間愈發滿溢的瘙癢酥麻讓特莉絲幾乎要陷入癲狂,封魔貞操帶上的咒文快速閃爍,徬彿隨時有崩潰的可能,可卻還是勉強地堅守著這道最後的防線。
巴爾托眼看著特莉絲兩腿間的花蜜越來越多,大腿肌肉震顫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看似已經瀕臨高潮的邊緣,當即冷哼一聲,獰笑道:「我還沒爽夠呢,臭母狗就想高潮?哪有這麼好的事?」
說罷,巴爾托掏出一顆藍色的小藥丸含在嘴裡。
隨著藥丸在舌尖融化,釋放出一股辛辣的熱流,迅速湧入他的血脈。
在藥物的「助威」下,巴爾托的陽具又硬了幾分,龜頭上傳來絲絲的麻痹感,把本來即將奔湧而出陽精緊緊鎖住。
巴爾托的眼中燃起一抹狂熱的興奮,顯然他有意延長這場殘酷的淫虐,品嘗榨取特莉絲每一分的羞辱。
緊接著,巴爾托刻意調低了震動棒的檔位,嗡鳴聲從急促轉為低沈,陰蒂上的刺激驟然減弱,將特莉絲從高潮的邊緣硬生生拽回。
他的另一隻手也從特莉絲微微隆起的嬌乳上挪開,粗糙的指尖戀戀不捨地划過她挺起的粉嫩乳尖,然後抄起懸掛在特莉絲趾枷下的鬃毛刷,在特莉絲的足心上輕輕一觸,風暴般的癢感瞬間在特莉絲的腳底炸裂,如無數細針刺入她的神經。
「嗚呼呼呼呼!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咕嗚……齁嗬嗬嗬嗬嗬!!!」特莉絲如同被尖刀插入了軟肋,先是渾身一滯,然後猛烈顫抖,腰肢狂扭,然而喉道被巴托爾那又脹大了一圈的肉棒堵得嚴實,只得從肉棒和喉肉的縫隙間擠出一串串不知是笑是苦的模糊哀鳴。
自從那天巴爾托把特莉絲綁在水車之上施以瘙癢水刑後,這位經驗豐富的訓奴所所長便發現這位看似堅毅的女奴其實「吃軟不吃硬」,對撓癢癢的抗性要遠遠地低於其他肉刑,巴托爾自然是不會放過這麼明顯的弱點。
特莉絲的足心本就雪白如玉,塗滿「凝光露」後更是油光嫩滑,纖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細小的血管,但此刻在鬃毛刷的肆虐下,足心已逐漸泛紅,筋絡在劇癢的刺激下抽搐,蕩起陣陣漣漪。
然而她的腳踝被厚實的皮帶死死固定,十隻圓潤的腳趾被金屬指銬嵌在椅子扶手上,紋絲不動,迫使她的一雙嫩足勾緊腳尖,足心蓬門大開,完全暴露在毛刷之下,任由巴爾托肆意凌辱,只剩下腳趾如蠶蛹般微微蠕動,但這微不足道的反抗在刑具的桎梏下顯得如此的蒼白無力。
毛刷上的鬃毛軟硬適中,既不會太硬划破皮膚,又不會太軟顯得無力,刮在敏感柔嫩的足心上卻是恰到好處,恰好達到神經的忍耐閾值,卡在癢和痛的分界線上,能綿綿不絕地產生癢意,又不會「過載」使得神經鈍化。
雖然刷子外表看起來平平無奇,但顯然是一把經過精心設計的恐怖刑具。
「咕呼……咕呼……唔呼呼呼……」
這種劇癢混著微痛的絕望觸感,灌注於最為嬌弱的足心之上,足以擊潰任何少女的心理防線,連特莉絲這種天之驕子也不例外。
在瘙癢和情慾的雙重侵襲下,特莉絲幾乎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大腦徬彿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在眼罩下淚花從眼角濺出,口穴無意識的痙攣舔舐更是讓巴爾托直呼過癮。
「吼吼吼,臭母狗的小嘴還挺帶勁嘛!」巴爾托粗重的呼吸中夾雜著淫笑,臉上的肥肉一顫一顫,五官擠作一團,顯得愈發猙獰,「嗦得再大力點!把我舔射了就讓你爽上天!」巴爾托一邊說著,一邊按下震動棒的按鈕,將震動頻率再上一個台階。
震動棒的嗡鳴聲驟然加劇,高速震動的小圓頭把特莉絲充血挺立的陰蒂壓成餅狀,掀起一波波如電擊般的酥麻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