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我的書架 ↗

第34章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把哈林一伙人打發走後,巴爾托所長稍稍挪動他那龐大的身軀,肥碩的臀部擠得檀木椅吱吱作響,發出不堪重負的低吟。

他身體微微前傾,小眼眯成一條縫,目光如毒蛇吐信,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跪在深紅地毯上的「奴隸」。

只見特莉絲雙腿上被鎖上一副沈重的腳鐐,一條鎖鏈一頭連著她項圈前的鐵環,另一頭連在下方地面的鎖扣上,雙手則向斜下方伸直併攏,同樣被拷在鎖扣上,使得她跪在地上無法動彈,但特莉絲卻依舊挺著腰桿,昂著頭毫不畏懼地和巴爾托對視。

雖說她身型嬌小,但比例卻是極佳,背脊緊窄,胸前的一對微微隆起的鴿乳雖不大,卻也別有風味。

身上的肌膚如象牙般白皙,泛著淡淡的瑩光,似被晨露洗濯過的瓷器。

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肢柔韌有力,配上緊致圓潤的小蜜臀,勾勒出幾乎完美的腰線。

經過項圈偽裝後的金髮如瀑布般在後背披散開來,稍顯凌亂,發梢上沾著些許塵土,卻掩不住那絲綢般的柔順光澤。

幾縷發絲順著臉頰垂落在肩頭,裝飾著她修長的脖頸,以及脖子上那格格不入的「奴隸項圈」。

劉海下則是一副精緻的容顏,高挺的鼻梁與薄而柔美的櫻唇相得益彰,一對剪水秋瞳現在一半是屈辱一半是憤怒,但是配上她那可愛的小圓臉以及小腹上的猩紅淫紋,卻又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誘惑,總能引起人內心深處的獸慾,讓人忍不住想把她摁在身下狠狠地凌辱。

巴爾托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肥臉上的笑意愈發猙獰,眼中燃起一抹病態的狂熱。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肥厚的舌頭如蛞蝓般蠕動,低沈的嗓音從喉嚨深處擠出:「莉姆小姐是吧?陸會長的愛犬,果然是人間尤物!」

說罷巴爾托用指節輕輕一叩檀木桌面,一條白花花的胴體突然從桌下鑽出,竟是一名黑髮女奴。

只見她脖子上扣著一個厚重的皮項圈,金屬扣環掛著一個小銘牌,上面刻著她的名字——「瑟蕾娜」。

項圈之下,她的胸前卻是門戶大開,不著片縷,露出飽滿豐潤的乳山,但兩顆挺立的乳頭上卻被殘忍地穿上鋼環,兩枚乳環之間以一條銀鏈相連,泛著陣陣寒光。

乳鏈和乳環的重量使得本來就沈重的巨乳又往下墜了幾分,可以說既是裝飾,亦是刑具。

在她那平坦的小腹上,卻是印著一個扎眼的紅色烙痕,竟是巴爾托的家族徽章,證明眼前這個黑髮女奴是巴爾托的私人性奴,和外面的那些名義上屬於聯邦的女奴們並不一樣。

烙痕之下則是一條黑色的高腰丁字褲,小巧的三角形十分勉強地遮住她的秘密花園,一條細若游絲的黑線從三角布料的下端延伸,繞過胯部,深深陷入兩片豐腴臀瓣之間的溝壑之間。

那纖薄的布料與其說是遮羞,不如說是在彰顯她作為巴爾托貼身女奴的獨特地位,和訓奴所其他那些全身赤裸的「妖嬈賤貨」劃清界限。

從魔力波動上來看,眼前的這位女奴竟然是一名中階戰士。

然而她的眼神早已黯淡無光,瞳孔中沒有一絲色彩,昔日的鬥志與驕傲早已在經年累月的殘酷調教中被消磨殆盡,只剩下一具行屍走肉般的軀殼。

本來緊實的腰腿因為長期的拘禁,已經長出了些許贅肉,那如白玉般的雪膚上亦是布滿了或新或舊的鞭痕,看來平時也是疏於「保養」。

巴爾托一掌扇在瑟蕾娜的臀上,留下一個泛紅的掌印,冷聲道:「滾一邊去。」瑟蕾娜順從地垂下眼眸,乖巧地踩著腳下那對十六釐米高的帶鎖高跟鞋,走到在房間的角落里跪下,雙腿併攏,額頭抵地,屁股高高撅起,標準地擺出一副精心訓練過的奴隸跪姿。

即便身上沒有任何封魔器具,瑟蕾娜也已然失去反抗的意志。

在漫長不休的調教中,她早被磨煉成了一個沒有自我意識的性玩具,只會如條件反射一般,毫無遲疑地執行主人的命令。

巴爾托用雙手撐住椅子的扶手,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腰間的褲帶早已松開,胯下的肉棒傲然挺立,表面沾滿黏稠的涎液,泛著令人作嘔的濕潤光澤。

剛剛瑟蕾娜在桌下的所作所為也可想而知,只不過先前高大的檀木桌擋住了哈林他們的視線,使得這桌後齷齪的乾坤竟無人察覺。

巴爾托拖著如肉山般笨重的身軀,一搖一晃地繞過桌子,走到特莉絲的身前,一隻手托住她的下巴,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柔嫩的皮膚,把胯下的肉棒抵在特莉絲的臉上,黏膩的觸感與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知道莉姆小姐口舌技巧如何?想來你服侍了陸會長那麼久,必然是訓練有素吧。不如今天就換換口味,試試我的如何?」

平心而論,巴爾托的陽具尺寸不算小,可惜大半都埋在他那肥肉褶皺裡面,「有效」體積少的可憐,看起來有點滑稽。

特莉絲猛地偏頭,掙脫巴爾托的胖手,臉頰擦過那惡心的肉棒,眼中的怒火如同實質,畢竟自己堂堂聖女殿下,甚麼時候受過這種屈辱?

當下死死咬住牙關,怎麼都不肯張嘴。

「你一個臭婊子還裝起來了是吧?有意思!越烈越有味道!」巴爾托愣了一瞬,隨即哈哈大笑,猥瑣而刺耳笑聲震得桌上的散落的各種情趣玩具微微一顫,「瑟蕾娜!給我滾過來,好好教教這只賤母狗,甚麼叫規矩!」

話音未落,巴爾托便從指上的空間戒指中喚出一卷烏黑油亮的纖細軟鞭,隨手平舉在身側。

瑟蕾娜心領神會,四肢並用地匍匐而來,仿若走獸一般爬至巴爾托腳邊。

她雙膝著地,垂下頭顱,攤開纖白的手掌舉過頭頂,徬彿虔誠信徒迎接神諭一般,將那條軟鞭恭敬接過,隨後才緩緩站起,快步走到特莉絲身後。

隨著瑟蕾娜手腕輕翻,近兩米長的軟鞭在空中悄然展開,握柄上的稜形魔晶泛出詭異的紫芒,隨即化作一層扭曲流動的魔能薄膜,緩緩纏繞整條鞭身,散髮出一種邪異的氣息,顯然是某種魔導器。

特莉絲光滑的脊背下意識地收緊,肩膀微微顫抖,徬彿是預料到即將到來的劇痛,可惜雙手被拷在身前,後背沒有一點遮擋物。

「給我抽。」巴爾托獰笑著下達了命令。

破空聲如細蛇吐信,軟鞭自瑟蕾娜掌中揮出,划出一道冷厲的弧線,鞭尾精准地抽在特莉絲赤裸的後腰上。

啪!

意料中的皮肉分裂的脆響卻沒有出現,軟鞭觸碰到特莉絲皮膚上只發出一聲不算起眼的輕響,在她光潔的上背部留下一條幾乎無傷大雅的微紅鞭痕,但是那層薄如蟬翼的魔能卻在接觸肌膚的瞬間炸開,細密如針的能量順著血肉鑽入神經,每一寸傳導都像是烈火燒灼,綿長的痛感快速地向四周擴散。

驟然而至的劇痛讓特莉絲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喉間發出一聲克制的低吟,卻仍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失態。

瑟蕾娜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徬彿一潭死水的眼中終於泛起一絲波瀾。

手中的長鞭威力如何,瑟蕾娜自然心知肚明,對特莉絲這超乎常人的忍耐力顯然有些意外,若是尋常的女奴,在第一鞭之下早已哭嚎求饒。

但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瓷娃娃一般的少女,居然仍能咬牙硬挺,哪怕冷汗已浸透脊背,神情中卻依舊未見屈服。

但是在主人的注視下,瑟蕾娜並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餘地。

只見瑟蕾娜緩緩吐出一口氣,後移半步,腕部蓄力,把更多的魔力注入握把上的菱形魔晶,讓妖異的紫芒更加旺盛。

第二鞭隨之而至。

啪——!

這一鞭帶著些許變奏,角度微斜,鞭梢從特莉絲肩胛一路斜掃至腰肋,鞭膜上的魔力也隨之炸裂,如洶湧電蛇般在皮下游走撕咬,徬彿要將血肉直接溶蝕成空殼。

特莉絲的神經系統還來不及「整理」前一鞭的痛楚,便又被新一波衝擊攔腰截斷,於是所有痛覺如洪水決堤,頃刻間湧入她的腦海之中。

劇烈的痛楚讓特莉絲的肺部條件反射般地收縮,吐出一口濁氣,腹部也隨之收緊,整個人跪伏在地,蜷縮成一隻被投進沸水的蝦,被拷在地上的雙拳緊握,喉頭再次擠出一聲低沈的悶哼,卻依舊倔強地沒有讓那聲慘叫徹底爆發出來。

「感覺如何呀?」巴爾托在一旁輕笑,語氣宛如在向客人介紹某件精緻玩具,笑聲里透著一種令人憎惡的高高在上,「這‘棘刺’可是好東西啊。外面那些便宜貨,想享受都沒資格呢!」

巴爾托一邊說著,一邊一把抓住特莉絲脖頸處的金屬項圈,像拎一隻貓那樣將她半提起來。

隨後,從天花板上拉下一條粗重的鐵鈎,啪地一聲鈎住了她項圈後半部。

如此一來特莉絲的項圈便被上下兩條鐵鍊固定在半空中,原本她還能把身體縮成一團來緩解疼痛,但此刻已被徹底剝奪了躲避的可能,脊背、肩胛、腰腹全部暴露在瑟蕾娜的鞭下,如同被縛於祭壇上的待宰羔羊。

「你知道‘棘刺’最妙的地方在哪嗎?」巴爾托伸出手指,在特莉絲被抽紅的背脊上輕輕划了一道,得意地說道:「它的魔力能穿透皮肉,直達深層神經……不會傷及肌體,卻能讓人痛得魂飛魄散。無論被抽多少鞭,都不會在你的細皮嫩肉上留下多少痕跡。」

巴爾托低下頭,捏住特莉絲的下巴,湊近她的臉蛋,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一起,特莉絲甚至能感到所長呼出的口臭。

「嘻嘻,小婊子不會以為自己是陸遙的性奴,我巴爾托就拿你沒辦法了吧?嗯?以為掛著他的名號,就能在我面前裝高貴?我告訴你,即使是教廷聖女,進了這扇門,也必須給我跪下潤屌!」

巴托爾一邊說著褻瀆的話語,一邊盯著特莉絲因為憤怒和屈辱而微微變形的臉,胯下的肉棒好像又硬了幾分,徬彿已經在暢想把陽具插進這只桀驁不羈的母狗的嘴巴里肆意攪動的場景,當即重新直起身子,望向侍立一旁的瑟蕾娜,冷冷地道:「繼續,打到她開口求饒為止!」

「是,主人。」瑟蕾娜低垂眼睫,微微點頭,然後舉鞭抬腕。

如驟雨傾盆,「棘刺」的鞭影頃刻間鋪天蓋地般灑落在特莉絲赤裸的背軀之上。

瑟蕾娜顯然不是第一次「助紂為虐」,鞭法爐火純青,每一鞭都精准地避開先前的傷痕,徬彿她的腦中早已勾勒出一幅「刑罰畫布」,每次出鞭都是在這張畫布上添上一筆血色的陰影。

特莉絲光潔的後背很快便遍布猩紅交錯的鞭痕,卻無一處重疊,疼痛被均勻地播撒在每一簇神經末梢上,不給任何一處肌膚有片刻「適應」的機會。

雖說軟鞭甚至沒有撕破特莉絲的雪肌,但貫穿她痛覺神經的狂暴魔力卻已然在她的體內匯成一股颶風,熱、痛、刺、麻、各種不同的感官交織在一起,就像特調雞尾酒一般,形成一種不屬於任何一種單一知覺的「復合刺激」,好似往特莉絲的大腦里磕進一顆釘子。

每一次鞭影落下,特莉絲都會發出一聲低啞的呻吟,如同一種被擠壓至極限的喘息,胸腔內的空氣徬彿變成燒紅的鐵塊,沈甸甸壓著她的肺葉,每一次呼氣都像從喉道里擠出火焰。

徬彿是終於無法忍受著如凌遲般的酷刑,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終是撬開了特莉絲那緊閉的雙唇,尖銳的高音混雜著肉體上的痛苦和令人心悸的絕望,划破了訓奴所陰冷的空氣,刺得一旁瑟蕾娜的耳膜隱隱作痛。

「停……停一下,不要再打了!呃啊啊啊啊啊!求……求求你!」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在鞭雨的間隙里溢出,徬彿無處不在的疼痛終究還是摧毀了這名倔強女奴的最後一絲尊嚴。

特莉絲的她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被項圈固定在半空的嬌軀不住地顫抖,也不知是因為余痛未歇,還是因為求饒之後更深的羞辱將她壓垮。

「嘿,現在知道錯了?真是記吃不記打的賤種。」巴托爾懶洋洋地抬起一隻手,瑟蕾娜便緩緩將手中那條閃爍著幽光的魔鞭「棘刺」卷回掌心,眼中的疲憊卻難以掩飾。

使用魔鞭對她的魔力消耗極大,哪怕她曾是中階戰士,如此頻繁地驅動這件兇器依舊讓她感到力不從心。

這也是為何巴爾托平日極少對普通奴隸動用「棘刺」的緣故——整個風臨城訓奴所,別說高階施法者,就連中階施法者都屈指可數,瑟蕾娜的存在已是稀有而珍貴的工具。

巴托爾挪動著他那他那肥碩而笨重的身軀,走到特莉絲的跟前,宛如一頭饕餮巨獸逼近獵物,再一次把龜頭懟到她的嘴邊,得意洋洋地說道:「給我好好舔,否則我保證你在訓奴所待的每一天,都會比地獄還要痛苦百倍。」

特莉絲在鞭刑之下似乎已然認命,順從地張開了櫻桃小嘴,含住了巴爾托胯下那根散髮著濃重腥臭的陰莖。

「喔哦~」巴托爾肥胖的身軀微微後仰,感受著特莉絲溫軟濕潤的口腔帶來的觸感,不禁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

然而,這短暫的愉悅僅僅持續了一瞬,就在巴爾托沈浸在快感中毫無防備之際,特莉絲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光,猛地合攏貝齒,以一種近乎瘋狂的力道,死死咬住了巴爾托的命根子!

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從巴爾托嘴中爆發,震得整個訓奴所的石牆都徬彿在顫動。

「呃啊啊啊啊啊啊!他媽的!賤婊子!放開我!」巴托爾的臉龐瞬間扭曲,五官因劇痛而擰成一團,肥碩的身軀猛地一顫,雙手慌亂地抓向特莉絲的頭髮,想將自己的陽具從她口中強行抽出。

然而,人類的咬合力豈是輕易可掙脫的?

在撕扯間疼痛進一步加劇,但特莉絲卻是死不松口。

「瑟蕾娜!快救救我!」巴爾托的咆哮因恐懼和疼痛而變得尖利刺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慌亂。

這個平日里以鐵腕掌控訓奴所的暴君,此刻卻顯得狼狽不堪。

瑟蕾娜這才如夢初醒,情急之下把體內剩餘的魔力全都注入到「棘刺」里,讓鞭身的紫光暴漲,然後狠狠地把鞭稍甩向特莉絲的足心。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鞭響,比先前猛烈數倍的魔芒在特莉絲稚嫩的足心綻放,如雷霆般的劇痛順著脊柱在剎那間湧進大腦皮層,徬彿有一團烈焰在她的顱內炸開。

魔鞭帶來的錐心之痛顯然超過了特莉絲的生理極限,不可避免地牙關一松,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

巴托爾瞅準時機,終於把自己的「寶貝」從特莉絲嘴裡抽了出來,不過用力過猛,整個人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嘭」的一聲撞到身後的辦公桌上,龐大的身軀把桌上的大多雜物都震飛了出去。

「你這只狗雜種!你,你竟然敢!」巴爾托喘著粗氣,聲音因憤怒而顫抖,惡狠狠地瞪向特莉絲,眼中殺意沸騰,雙手死死地捂著下身,但鮮紅的血液卻不停地從指縫中溢出。

特莉絲眼中的順從與軟弱已經不見蹤影,徬彿先前的一切都是精妙的演技,取而代之的則是冷漠和瘋狂,「呸」的一聲把一口血沫吐在地上,嗤笑道:「死肥豬,你媽媽沒教你不要隨便把自己的小屌插進陌生人的嘴裡麼?」

「他媽的瘋子!你到底是哪個訓奴所出來的!」巴托爾把眼前這個瘋婆子和他那並不存在的「同行」咒罵了一千遍,但此時胯下疼痛難忍,甚至已經顧不上懲罰這只不知好歹的母狗,當即立斷地向門外衝去,畢竟自己下半身的「幸福」要緊。

在巴托爾的前半生,他從來沒有跑得這麼快過。

「瑟蕾娜!還愣著乾嘛!快把這只母狗給我關進禁閉室!醫生!醫生呢?!」……

三天後,風臨城訓奴所禁閉室。

這座禁閉室深埋於訓奴所主樓下方,如同被遺忘在地底的黑暗墓穴,專為懲戒那些膽敢反抗的奴隸而設。

牢房空間狹窄至極,不足九平方米,四壁由粗糙的花崗岩砌成,宛如一口天然的石棺。

地面則是由冰冷的青石板鋪就,表面布滿深淺不一的划痕與血跡殘痕,徬彿在無聲講述著過往無數場不見天日的拷打與哀嚎。

石板縫隙間偶爾滲出的冷凝水汽,整間牢房充斥著一股刺鼻的潮霉與鐵鏽味,濕冷的寒意徬彿無孔不入,緩慢卻無情地侵蝕著牢內囚徒每一寸裸露的肌膚。

禁閉室內無窗無燈,空氣沈悶凝滯,唯一的通風孔便是那扇厚重鐵門上嵌著的小小窺視窗。

只可惜這小窗大部分時間也被鐵板封死,僅留下一絲縫隙,勉強為室內輸送些許混雜著霉味的腐朽空氣。

而三天前差點就把巴托爾所長的命根子咬成兩段的瘋女奴「莉姆」,則毫不意外地成了這個黑暗無聲的煉獄的住客。

當然,對於特莉絲這種冥頑不靈的女奴,單純的禁閉自然遠遠不夠。

特莉絲的身上還掛著一個主體呈等邊三角形的鋼鐵枷具,在枷具的三個頂點上皆鉚有厚重的鎖環,分別鎖死在特莉絲的脖頸與兩側腳踝上,使得她頭頸與雙腳間的距離被固定,無法收攏,強迫她保持著一種極度扭曲而羞辱的坐姿——雙膝被迫高高抬起,緊貼胸膛;脊背弓成誇張的弧線;頭顱低垂,幾乎貼住膝蓋。

即使是對於特莉絲來說,這套刑具都顯得太過「嬌小」,讓特莉絲那具纖細卻堅韌的肉體像被硬生生塞入一件遠遠不合身的鎧甲,不得不蜷縮成一團,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持續不斷地承受著枷鎖帶來的扭曲擠壓,呼吸也因胸腔受限而變得淺短急促。

那本該游離在三角枷鎖外的一雙素手也未能幸免,被一副沈重冰冷的精鋼手枷反拷在背後,一條生鏽的鐵鍊垂掛自天花板,勾連在手銬中央的圓環上。

隨著鐵鍊緩緩收緊,特莉絲的雙臂被迫高高拉起,直至背後肩胛骨幾乎要被撕裂的角度,巨大的反向扭力讓她的肩關節瀕臨脫臼邊緣,哪怕是少許的晃動,都會引起一陣輕微的骨骼摩擦聲,令人頭皮發麻。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第34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