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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 馬車,走繩,與煙火大會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我說,你就一定要把自己包得如此嚴實嗎?」亞當撓了撓頭,望向身邊得女伴。

「哼,我肯陪你出來,已經仁至義盡了。若是被人認出來了,我以後在審判庭還如何自處?」艾麗西亞沒好氣地說道。

只見這位年輕的「淨化者」身穿一件暗紫色的一字肩絲絨長裙,露出兩只白嫩的雙肩,以及半截深邃的乳溝,如同一隻優雅的黑天鵝。

頭上卻是帶著一頂帶面紗的小禮帽,遮住了艾麗西亞的清麗的臉龐,只隱約看見高挺的鼻梁和略顯冷峻的下巴。

腳下則是踩著一雙長筒高跟皮靴,裹著黑絲的大腿在裙擺的開衩處若隱若現。

艾麗西亞本來就身材高挑,如今站在亞當身旁,卻是沒比亞當矮上多少。

亞當擺出一張苦瓜臉:「跟我在一起很丟人嗎?」

「丟人,相當地丟人。還有……我們沒有‘在一起’,不要誤會了,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哪有普通朋友會滾床單的……」亞當滿臉黑線,心中默默吐槽,不過看見艾麗西亞的臉色不善,很明智地沒有把自己的腹謗說出口。

因為上次搗毀了邪教老巢,救出了阿黛爾小姐,亞當算是立了大功,現在已經被破格晉升成中士,在駐地附近自己租了個小單間,算是有了一點屬於自己的私人空間,再也不用住兵營宿舍了。

本來以為自己當初和艾麗西亞不過是一夜風流,以後便再無交集,卻沒想到這只小狐狸好像是在那次偷腥之後「意猶未盡」,回到聖城後便時不時就在半夜溜進自己的房子,和自己顛鸞倒鳳,雖然說亞當對此並不反感,但是艾麗西亞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讓亞當感覺自己徬彿是一支人型震動棒,總歸會感覺有點鬱悶。

而艾麗西亞更是有苦說不出,自從上次和邪教教主纏鬥時吸入了過量的紅霧,自己身體似乎就發生了潛移默化的改變,雖說沒有當天發作得那麼強烈,但是性慾的積累要比以前快得多,加上艾麗西亞正好處於性慾最旺盛的年紀,每過一兩個星期便會感到慾火焚身,哪怕是自瀆也難以排解。

艾麗西亞作為審判庭的淨化者,平日里向來獨來獨往,幾乎沒有甚麼朋友,更別說伴侶了,思來想去,只好硬著頭皮去找亞當這個愣頭青來「發洩」,至少亞當年輕力壯,長得也不差,完全算得上「美味可口」。

一來二去之間,二人就形成了這種既親密,又有點疏離的奇怪的肉體關係。

……

至於為甚麼這對奇怪的組合會肩並肩走在聖靈大道,那還要從三天前說起。

「三天之後,就是春日祭典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在出租屋裡,亞當全身赤裸,像個大字般躺在床上,望向站在床邊窸窸窣窣地穿著衣服的艾麗西亞。

「春日祭典?這種東西有甚麼好看的。」艾麗西亞一邊扣著紐扣,一邊隨口說道。

似乎是剛剛激烈的「交鋒」澆滅了心中的慾火,暫時進入了「賢者時間」,重新變成了平日里那冰冷的「銀狐」。

「唉,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只能找威廉老頭陪我去了,聽說威廉老頭又在酒吧認識了幾個妹妹,要是他能把他泡妞的經歷放在修煉上,也不會混了一輩子還是一個副隊長……」

艾麗西亞手上的動作好像出現了一個短暫的停頓,瞪了亞當一眼道:「我又沒說不去!」

……

「春日祭」,是神聖聯邦最重要的節日之一,既是新一年的開始,也象徵著生命的復蘇與希望的延續。

每年立春時節,整個聯邦都沈浸在盛大的慶典中,人們在節日中向女神禱告,共同慶祝新的一年的開始。

而聖城的慶祝活動,則是一如既往地在神權廣場舉行。

亞當和艾麗西亞走到聖靈大道旁的一處公共馬車停靠點,艾麗西亞的臉色愈發不善。

本來自己今天精心打扮,光是衣服搭配就耗費了將近一個小時,而身旁的這個木頭竟然套了件亞麻襯衣就出門了,像個鄉巴佬一樣,跟自己站在一起就像貴族小姐和她的僕從一般,而如今看樣子亞當竟然想帶著自己擠公交,艾麗西亞又哪能不氣?

不過這些女孩子的小心思,按照艾麗西亞的性格,自然是不能告訴亞當的,只好獨自生悶氣。

而亞當對此一無所知,只覺得莫名奇妙——不是你說要跟著來的嗎?怎麼突然就生氣了呢?只得在心裡感慨,女人的心思真的難猜呀。

兩人大眼瞪小眼,站在等車的隊伍之中,一時有點尷尬。

不過好在兩人沒等多久,「馬車」就從遠方駛來。

只見馬車的車廂由經過拋光的硬木製成,外部漆成酒紅色,倒是契合著春日祭的色彩基調,車身上還鑲嵌著聖輝十字的徽章,表明馬車是教廷的財產。

車廂分為上下兩層:下層是封閉的車廂,兩側設有玻璃窗與厚重的絨布窗簾,空間雖不算寬敞,但足以讓十餘位乘客相對舒適地乘坐;上層則是露天的車頂座位區域,四周圍著鐵制護欄,座位則由光滑的木條構成。

這種重型的能塞下將近二十人的公共馬車,一般都會由四匹以上的駿馬牽引,但此時馬車前方的兩條車轅間卻只拴著一匹「馬」,或者說是一個人——維嘉如往常一般穿著她的馬奴套裝,口中叼著馬銜,蒙上眼罩,穿上束腰,雙手被單手套束在背後,連著肛珠的馬尾肛塞亦是穩穩地插在了維嘉的尻穴里,被貞操帶鎖住,只有那棕黑色的馬尾巴從貞操帶後面預留的小洞里穿出,軟軟地垂在身後。

而在她那對豪乳山巔的銀環之下,卻是掛著一對看起來分量十足的銅鈴,在隨著維嘉酥胸的上下抖動而發出清脆的鈴聲的同時,也扯動乳環引起絲絲電流,讓維嘉每踏出一步都是一種煎熬折磨。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維嘉那對緊實圓潤的大腿間裝著一套精巧的開腿器,兩條金屬短桿和鎖在維嘉大腿上的腿環相連,短桿間有一個可以活動的節點,把兩條短桿連在一起,而在這節點之上,則是一條猙獰的假陽具,一路向上,穿過貞操帶前方的小孔,捅入維嘉蜜穴。

每當維嘉的雙腿併攏,連接著大腿環的短桿亦會隨之折疊起來,如同併攏的剪刀一般,把中間的假陽具向上頂起,把它推入到維嘉花徑的更深處,而當維嘉雙腿分開,短桿又會把陽具從花穴中拉出。

顯而易見,當維嘉奔跑時,這套嚴酷的責具將會跟隨著她雙腿的開合,一刻不停地在維嘉牝穴中抽插。

為了「春日祭」慶典的順利舉行,特莉絲「慷慨解囊」,把維嘉借給了公共交通部,讓這匹烈馬拖著公共馬車在聖靈大道上來回,把遊客從內城的黎明之門接送至正在舉辦慶典的神權廣場。

而維嘉身後的公共馬車可要比她平時拉的特莉絲的專屬馬車重上不少,加上車廂里的大概二十個乘客,哪怕維嘉有著遠超一般人的身體素質,這對她也是一個非常嚴峻的考驗。

此時維嘉明顯已經「執勤」了許久,嘴裡喘著粗氣,健美勻稱的大腿在疲勞之下微微顫抖,身上也早已香汗淋灕,蚌穴的兩片如蝴蝶般的肉唇在持續不斷地活塞運動下充血腫脹,不知道已經高潮了多少次,淫水混著汗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最終流進那對沈重的無鞋跟的馬蹄狀鋼鐵刑靴里。

維嘉只覺的雙腳被鎖在悶熱不通氣的靴子之中,踮著腳尖,踩在黏糊糊的混合體液之上,說不出的難受。

但是維嘉卻是不敢有半分懈怠,因為身後的馬車車頂的轅座上正坐著一位虎視眈眈的「馬夫」,督促著公共馬車的運行。

馬車的馬夫也是大家的老熟人,一對標誌性的尖耳從淡金色短髮中穿出,正是半精靈蒂芙尼。

只見蒂芙尼一隻手握著連著維嘉口銜的繮繩,另一隻手則抓著一條馬鞭。

馬鞭前端隱約閃著電光,看起來是鐫刻上了某種電擊術式,畢竟普通的鞭打,對於維嘉來說恐怕是不痛不癢。

蒂芙尼的臉蛋依舊唯美,好似一件沒有任何瑕疵的藝術品,這位狗捨的第一美人的確是名不虛傳,只不過現在蒂芙尼的嘴裡被塞進了一枚碩大的紅色鏤空口球,把她的櫻桃小嘴撐到了最大,給她那絕美的臉龐帶來一絲扭曲的不協調感。

口球的兩邊順延出兩條皮帶,從兩邊繞過蒂芙尼的臉頰,在她的腦後合攏,被一枚小鎖鎖住,如此一來,即使蒂芙尼的雙手沒有被束縛,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也無法摘下口球。

涎水順著口球的小孔流出,滴在蒂芙尼貧瘠的胸脯之上,不過此時蒂芙尼已經沒有心情去擦拭了。

蒂芙尼的雙腿微微岔開,上面爬滿了如銀蛇一般的金屬條,極其貼身,如同一對長筒襪,把她的一對纖長的玉腿固定在椅面和車廂上,和那轅座上突起的、沒入蒂芙尼陰道和菊穴的兩條假陽具相配合,把蒂芙尼的下半身牢牢地固定在馬車的駕駛位上,迫使她堅守崗位。

不僅如此,蒂芙尼花徑和菊穴中的陽具還與馬車下方的輪軸相連,會隨著馬車車輪的轉動而旋轉,讓陽具上不規則凸起在馬車行進時不斷地剮蹭蒂芙尼那稚嫩的淫肉和腸道。

她的蜜汁已把轅座打濕了一大片,沿著座位邊緣緩緩地滴落到聖靈大道的青石板上。

最要命的是,為了讓蒂芙尼老老實實地駕駛馬車,一條螺旋型金屬尿道塞鎖住了她的尿穴,塞子上引出一條軟管,順著蒂芙尼的大腿內側向下延伸,最後連接到綁在蒂芙尼動彈不得的小腿側面的、圓柱形的玻璃容器上。

容器的底部是一個想注射器推桿般的活塞結構,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看見活塞正在緩慢上升,好像一個在倒計時的催命喪鐘,把圓柱容器里可疑的粉橙色溶液慢慢地推入蒂芙尼的膀胱里。

此時活塞只是上升了小半,蒂芙尼就已經感到膀胱里傳來陣陣破裂般的痛感,更別說注射液裡面混著的焚情丹讓她的花徑愈發敏感,讓本來白皙的臉上染上不自然的紅暈。

只有當蒂芙尼駕駛馬車順利到達神權廣場的終點站,容器里的活塞才會下降復位,讓蒂芙尼把壓縮在膀胱里的藥劑暫時排出,避免尿囊被擠爆的悲劇。

因此,蒂芙尼也顧不上維嘉的感受,只得握緊手中馬鞭,只要維嘉稍微倦怠,就抽打在她緊致的翹臀之上,閃出陣陣電光,催促維嘉繼續前行,即使馬車速度越快,自己花徑里的陽具也會越來越癲狂,但蒂芙尼也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馬車緩緩地駛向亞當和艾麗西亞所在的車站,隨著蒂芙尼一拉手中的繮繩,維嘉發出一聲苦悶的嘶鳴,馬車便在車站前穩穩地停下。

亞當轉頭看向一旁的艾麗西亞,有點興奮地說道:「維嘉平時都是聖女大人的專屬馬奴,只有在‘春日祭’這一天才能享受這匹牝馬的服務呢!」

「嗬,有點意思。」雖然說艾麗西亞對母狗們並不陌生,但是還從未享受過馬奴替自己拉車的感覺,不禁感覺有點新奇,心情也好轉了一些,腳尖輕點,整個人好像一片羽毛般輕盈地落在馬車車頂上,找了個空位坐下,似乎是不願意和陌生人擠在下層。

亞當也跟在後面爬上了車頂,坐到了艾麗西亞旁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被鎖在馬車轅間的維嘉,上一次去狗捨時被維嘉一拳打暈的情形還歷歷在目,而當時大殺四方的烈馬如今卻低著頭乖乖地給自己拉車,心中難免湧起一股不真實感。

待所有乘客都爬上了馬車,蒂芙尼再度揚起馬鞭,在半空中划出一個完美的半圓,鞭稍帶著破空聲和閃電弧,狠狠地抽在維嘉挺翹滾圓的右臀上,驟然而至的劇痛讓維嘉含著馬銜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整個臀部的肌肉條件反射一般緊縮,右小腿向後勾起,身體前傾,有點吃力地把沈重的馬車向前拖動。

兩腿間的金屬陽具也因為維嘉邁動雙腿而上下抽插,而隨著維嘉漸漸加速,抽插頻率也越來越快,下體傳來的無法抑制的酥麻感讓維嘉的雙腿發軟,溢出的蜜液一部分順著大腿流進刑靴,另一部分則滴落在地上,在聖靈大道上灑下斑斑點點的恥辱印記。

奔跑的動作也不知不覺間便慢了下來,但下一鞭很快就如約而至,強迫維嘉不得不咬著牙強行壓下慾火,邁開已經酸麻的雙腿,埋頭趕路。

聖靈大道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馬車走走停停,終於在半小時後到達了神權廣場。

維嘉終於獲得了些許休息的時間,停在終點站大口大口地喘氣,全身上下熱氣蒸騰,如奶般絲滑的棕褐色皮膚上布滿了黃豆大的汗珠,臀肌和股肌顫顫巍巍,好像已經到了強弩之末,隨時都會力竭倒下。

一邊的交通部僱員見狀,直接走上前,先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插栓,卡進維嘉兩腿間連接著兩條短桿和假陽具的金屬節點里,讓整套裝置失去了活動能力,短桿被平行固定,迫使維嘉雙腿張開跨立,如同拉上了「手剎」,頓時動彈不得。

緊接著工作人員從馬車車頂側面的長方形「油箱」里拉出一條帶噴嘴的膠管,然後便粗暴地拔出了維嘉的馬尾肛塞,也不顧維嘉的慘叫,直接把噴嘴塞入維嘉的菊穴里。

隨著噴嘴底部的旋鈕被擰動,發出「咔嚓」的一聲,「油箱」里已經調配好的冰冷的「狗糧」便在重力的作用下慢慢地注入到維嘉的後庭里。

直到維嘉的小腹微微脹起,直腸里的壓力越來越大,「狗糧」的流速也逐漸減慢,交通部僱員才把噴嘴拔出,最後用馬尾肛塞重新封住維嘉的尻穴,完成了一次「加油」。

一般來說,補充一次「狗糧」,就已經足以讓維嘉再跑上三四個來回了。

蒂芙尼坐在車上,也松了口氣,連接著尿道的玻璃容器里活塞本來已經推進了三分之二,蒂芙尼的膀胱也到達了破裂的邊緣。

現在馬車到達了終點,活塞終於慢慢下降,把膀胱里的液體抽了出來,本來粉橙色的溶液又變黃了一點,看來是裡面媚藥的成分被蒂芙尼吸收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則是她那被抽出的尿液,讓玻璃瓶里的混合藥劑變得更加渾濁。

可惜這不過是暫時的休憩,活塞剛剛滑落到玻璃瓶的底部,就又開始慢慢地上漲,讓蒂芙尼滿眼絕望地看著剛剛流出的混雜著自己尿水的藥劑又再度緩慢、卻不可阻擋地被倒灌進膀胱之中,催促著半精靈再次踏上「旅途」。

作為有潔癖的半精靈,比起肉體上的折磨,精神上的侮辱恐怕更讓蒂芙尼難以忍受——把拉出的尿液灌回自己的膀胱里,簡直是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但無論如何,蒂芙尼將一直忍耐著這種殘酷的憋尿責罰,擔任盡責的馬車夫,直到晚上的煙花匯演。

不過馬車的乘客們對「駑馬」和「車夫」的遭遇自然是漠不關心,倒是又不少人趁著維嘉在「加油」的間隙,圍著維嘉對她的豐乳肥臀毛手毛腳,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玩得不亦樂乎。

更有甚者還不懷好意地拉扯著維嘉乳環下掛著的鈴鐺,讓灼熱的電流洗刷著維嘉那讓人血脈噴張的豪乳。

而維嘉已經被胯間的假陽具折磨得精疲力盡,雙手又被單手套緊緊地束縛在後背,大腿間被鎖死的分腿器也讓她移動不了一點,只得站在原地,屈辱地扭捏著健美婀娜的身軀,任由別人猥褻折磨自己,卻又無從反抗,只得咬著馬銜發出不滿的哼哼聲。

亞當本來也想上去摸兩把,狠狠地「教育」一下馬奴小姐,報當初被打暈的一箭之仇,但是身邊的艾麗西亞卻死死地瞪住自己,只好悻悻地跟在小狐狸屁股後面離開。

聖城的春日祭典已經進行到了第三天,也是最後一天,在神權廣場上早就擠滿了各種各樣的商販攤位,五彩斑斕的旗幟布幔迎風飄揚,空氣中瀰漫著烤肉、蜂蜜糕點和草藥香囊的混合氣息。

從拜倫各地趕來的遊客把整個廣場擠得滿滿當當,吟游詩人們則見縫插針地在商鋪之間的空地上吟誦演奏著或真或假的英雄史詩,希望聖城居民在節日氛圍下能多賞幾枚銅幣。

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十年前現任教廷聖女特莉絲在血月之變一人一劍力輓狂瀾的傳奇故事。

而作為神權廣場的「住戶」,前代聖女芙蕾雅的帳篷外更是圍了里三層外三層,帳篷里傳來久經不息的嬌吟聲,看來芙蕾雅十分受男性遊客們的歡迎,畢竟自血月之變後,芙蕾雅就成了聖城的著名「景點」,來聖城遊玩的男人們要是沒進過芙蕾雅的小帳篷,又怎麼能算遊覽過這座天使之城呢?

但此時在廣場上,芙蕾雅的帳篷還不是最熱鬧的地方——在廣場的正中間,一個橢圓形的像一個競技場般的臨時木制建築拔地而起。

這座巨大的競技場以新鮮的松木搭建而成,甚至還能聞到木屑的清香。

巍峨而雄偉的大門豁然敞開,門口早已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由於是臨時搭建,競技場的主門顯得有些恢弘有餘,而精細不足,似乎是為了彌補這股暴發戶的氣息,場館的設計師別具匠心地在大門兩邊的木柱上添加了一些「掛飾」:只見左右兩根木柱上各水平延伸出一條三稜柱,側稜向上,卻是兩個三角木馬,而兩條被重重束縛的「肉蟲」正跨立在木馬之上——左側的是一位小巧玲瓏的灰發蘿莉,右側則是身材高挑的紫發御姐,但兩人的都有著令人咂舌的胸圍,正是我們的天才魔法師梅琳和前淨化者安娜。

兩人的小臂水平交疊,並在身後,上半身被麻繩以「後高手小手縛」的方式捆作一團,酥軟白嫩的胸脯在繩索的上下纏繞下更是高高挺起。

兩人的腳踝亦各自被繩索固定於一根木棍兩端,迫使她們岔開雙腿,讓胯下肉唇毫無保留地吻上下方木馬的尖稜。

若是靠近細看,便會發現兩人襠下的木馬並不是完全水平於地面的,而是前低後高,以略大於三十度的夾角向下傾斜——越是靠近身後的牆壁,木馬就越高,反之離牆壁越遠,木馬越低,兩人此時跨立於傾斜木馬的中段。

而這兩座傾斜木馬的精髓,則在於兩只母狗菊穴里盛開的苦刑梨,那綻放的梨瓣上帶著無數凸起的尖刺,哪怕是微弱的滑動都會帶來極致的痛苦。

而露在肛門外的如同小尾巴一般的「梨柄」,則是被一條彈簧系在傾斜木馬那高高翹起的後端。

用刑者的險惡用心可謂昭然若揭——若是母狗想減輕後庭的痛苦,那就只好向木馬後側退去,盡可能地緩解彈簧上的拉力,但是越是後退,木馬就越高,尖稜在密縫間就會吃得越深,雙腳腳尖也只能踮得越高,直到極限,讓兩只母狗陷入一個在折磨自己的牝穴還是尻穴的二選一的兩難境地裡。

不僅如此,木馬上還專門塗滿了橄欖油作為潤滑劑,最大程度地減輕了木馬的摩擦力,讓兩只母狗不得不用踮起的腳趾死死地抓住地面,否則自己的身體便會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緩緩地沿著木馬向下滑去,牽動苦刑梨帶來生不如死的痛苦。

然而這似乎還不夠,兩人此時明顯被灌入了過量的春藥,身上的皮膚上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粉紅色,隨著蜜穴和木馬的不斷摩擦,陰阜下自然是春水四濺,而安娜體內的罌粟之吻性癮明顯已開始發作,比梅琳更是不堪,甚至開始在木馬上前後磨蹭著雌熟的蜜桃臀,在無盡的痛楚中尋求著那一絲縹緲的快感。

這些因為高漲的情慾而溢出的蜜汁則順著木馬的兩側流下,被木馬底部的凹槽所收集,最終順著木馬的傾角流入到掛在木馬前端的小桶中。

小桶的提手上引出一條細鏈,細鏈向上繞過固定在木馬前端的小滑輪,最後順著木馬的上稜,扣在兩人的陰蒂環上。

如此一來,兩只母狗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被苦刑梨和陰蒂環上兩條方向完全相反的引線前後牽扯,進退不得。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下體溢出的淫液越來越多,身前的小桶也越來越重,也意味著陰蒂環上的電擊責罰愈發嚴酷。

而梅琳和安娜對此毫無辦法,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蜜水順著木馬的凹槽被小桶收集,一點一點地把自己拖入絕望的深淵。

而為了這兩只母畜不要打擾到正在排隊進入會場的貴客,一個圓形的金屬口環卡在她倆的貝齒之間,同時她們舌尖的後部亦被穿上舌釘,兩條短鏈一頭連在乳環上,一頭接在舌釘底,把雌畜的香舌從口環里拉出,而第三條短鏈把兩個乳環連在一起,三條短鏈在母狗的胸前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剝奪了她們說話的能力——只要舌頭髮出哪怕一點顫動,立即便會激發乳環上的電擊法陣,迫使她們身體前傾,頭顱低垂,只得像小狗一般伸出舌頭,看著自己的涎水順著小舌滴落在木馬之上,讓小桶里液體上漲的速度又快了一絲。

這一套充滿藝術性和創新性的木馬刑具,不用多想必定是出自特莉絲之手,與其說是把這兩條高人氣母狗擺出,當競技場的「迎賓小姐」來吸引客流,不如說是單純地想找些藉口來凌辱安娜和梅琳,來滿足特莉絲自己心中變態的施虐欲罷了。

亞當和艾麗西亞也跟隨著人流,走進了競技場中。

艾麗西亞看著自己的前輩被赤身裸體地綁在木馬上,供人隨意「瞻仰」,不免有點兔死狐悲之感,但是看見安娜在大庭廣眾面前不知廉恥地在噴灑著汁液,心中又不免有點鄙夷,一時間倒是心情複雜。

「所以說今天這裡是有甚麼活動嗎?」艾麗西亞有點疑惑地望向身旁的亞當。

「你不知道?今天可是母狗走繩大賽!我好不容易才搞到票的。」亞當有點得意地揚了揚手中的兩張票據。

「真是惡趣味……」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艾麗西亞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不禁開始有點期待。

兩人穿過大門,順利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競技場內部呈現出一個巨大的橢圓形空間,四周環繞著階梯狀的由木料搭建而成的看台,中央是一個砂土覆蓋的長方形的場地,地面平整。

場地的兩端各立著兩條約齊腰高的鐵桿,鐵桿上端則連著繃得極緊的麻繩,不僅粗糙,每隔一小段還綁著一個小繩結來增大摩擦力,形成兩條橫跨整個場地的走繩「跑道」。

亞當和艾麗西亞剛坐下沒多久,主持人便出現在下方的木台上,卻也是大家的熟人,正是騰龍商會的新晉部長兼陸遙的「生活秘書」,琳達小姐。

「各位尊敬的貴族與紳士,勤勞的工匠與農夫,熱情的市民與遠道而來的旅者:今日,我們齊聚於神權廣場,在春日的暖陽下,共同迎來一年一度的母狗走繩大賽。走繩大賽由聖輝教廷主辦,騰龍商會承辦的,時至今日已經舉辦了六屆,多得大家的厚愛,母狗走繩大賽才得以在多年來長盛不衰!」

琳達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器,壓過了會場里嘈雜的聲音,四周立即響起如潮般的掌聲和歡呼,看來走繩大賽在聖城市民間熱度甚高。

「那麼廢話少說,讓我們立即請出今日比賽的選手!」

琳達話音剛落,競技場側邊的木門便轟然洞開,兩條一絲不掛的母狗被衛兵從門裡牽了出來,正是莉莉和薇薇安。

兩人的雙臂以經典的「反向祈禱縛」在背後被捆成「W」字型,頭上帶著一套馬具型口枷,口中叼著一根金屬橫桿,脖子上扣著一條狗項圈,而狗鏈則握在前方衛兵的手中,迫使兩人跟在衛兵身後走入競技場中央的場地之內。

「想必大家都對這兩只母狗非常熟悉,我就不過多介紹了,如果哪位外地來的旅客對母狗的感興趣,也可以購買我們的《奧斯丁贖罪日全攻略》,裡面有每位母狗的詳細信息!」琳達不放過一切機會,見縫插針地推銷起自己商會的產品。

「好了,本屆走繩大賽和以往的規則相似:如大家所見,在每條走繩另一端,各立了一個大型的蓄水罐。罐子的側面有一個凸起的假陽具,只要受到擠壓,就會噴出液體,而母狗們的任務,就是走過這條五十米長的走繩,以自己的身體作為‘容器’裝載溶液,再原路返回,把液體運到這兩個位於終點的這個十升容量的水桶里。哪只母狗率先裝滿水桶,誰就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本次比賽的勝者,將會在本週獲得一個額外的休息日,至於敗者嘛……從明天開始,失敗者將會被鎖在神權廣場,當整整一周的性奴肉便器!並且完全免費,直到下一次‘贖罪日’為止!」

觀眾們立即爆發出一陣熱烈的喝彩聲,畢竟誰不喜歡免費的母狗呢?

「當然,本屆的走繩大賽還吸收了以往的經驗,為了保持比賽的懸念與趣味性,我們還準備了一個特殊的機制,至於是甚麼,允許我暫時賣個關子。」

莉莉和薇薇安被守衛拉到走繩的起點處。

雖然說這種所謂的「比賽」,和平日里人們鬥雞鬥狗鬥蛐蛐沒甚麼本質區別,在眾目睽睽下如同畜生一般被戲弄,莉莉和薇薇安自然是萬般不願,但是一想到若是落敗便會被輪姦整整一周,不禁遍體生寒,只得硬著頭皮,咬緊牙關,互相對視一眼,暗中下定了「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決心。

「我想大家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最後一個友情提示,‘走繩大賽’的賭局在比賽進行的過程中也會保持開放,直到最後關頭才會封盤,若是有心儀的母狗,隨時都可以找看台上的騰龍商會的工作人員下注!我們的精算師亦會同步更新實時賠率喔!那麼,大家準備好了嗎?」琳達高高舉起了右手,引爆了整個場館的氣氛,恐怖的音浪幾乎就要震塌臨時搭建的看台。

「我宣佈,第七屆奧斯丁母狗走繩大賽,現在開始!」琳達的右手向下一揮,競技場角落的禮炮也隨之鳴響,宣佈比賽正式揭開帷幕!

兩只母狗項圈上的狗鍊子被同時取下,二人立即向著走繩的另一端衝去。

雖然說走繩的高度十分講究,哪怕把腳尖踮到最高,敏感的蜜縫都會輕輕擦到粗糙的麻繩。

但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參加走繩大賽,可以說是經驗豐富,此時無論是體力還是魔力都十分充沛,只見她們腳尖輕點,身體微微躍起,像飛鳥般貼著走繩在半空中滑翔數米後才輕輕落下,盡可能地保持一個「低空飛行」的姿勢,如此一來便可以極大程度地減輕胯下和走繩的摩擦的時間和烈度。

短短十幾秒,兩人幾乎同時跨出走繩,來到另一端,不約而同地撅起屁股,把菊穴對準蓄水罐上的假陽具,然後蜜臀一墜,讓後庭完全吞噬那接近二十釐米的金屬陰莖。

隨著陽具被尻肉包裹,上面的壓力感應術式被激發,濃稠的液體從馬眼裡噴出,開始緩緩注入兩只雌畜的後穴之中。

走繩大賽的「裝貨」環節,看起來簡單直接,但實際卻有許多講究:如果裝得太少,那就意味著選手要在走繩上多走幾個來回,自然是難以爭勝;但若是裝得太多,在回程時菊門的壓力便會過大,容易失守,不免會月滿則虧,欲速不達。

不過兩人都是走繩大賽的「老將」了,自然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約大於兩公升的「負重」,這樣既不會給括約肌太大的壓力,能把失誤的幾率降到最低,又能保證在五個來回把水桶灌滿完賽,幾乎是通過前幾屆大賽經驗所得到的最優解。

沒過多久,在觀眾的歡呼聲中,莉莉和薇薇安幾乎同時抬起了肉臀,帶著滿肚子的浣腸液重新回到了走繩之上,踏上歸途。

然而沒走多久,肚子里的溶液便開始發揮作用,兩人只覺身體開始發燙,菊穴中又麻又癢,還帶著點灼痛感。

顯然,如此盛大的比賽,水罐里怎麼會是普通的清水呢?

這些「混合濃湯」里混雜著山藥汁,辣椒水,以及多種不同的春藥,既有烈性的「焚情丹」,也有比較溫和但是藥效綿長的「仲夏之夢」,確保母狗能體驗層次豐富的各種刺激。

和去程相比,如今兩人的步履顯得蹣跚許多,不得不強忍著腹中藥劑帶來的各種不適,只得放慢速度,不敢隨意蹦跳,以保證肛門的括約肌一直處於鎖死狀態,否則一旦菊門失守,就前功盡棄。

而臀肌的夾緊也讓玉臀變得更加的挺翹,讓觀眾們一飽眼福,大呼過癮。

如果說一開始兩只母狗還能齊頭並進,伯仲之間,如今在驟增的「負重」之下兩人的差距卻是初見端倪——莉莉不僅身材比薇薇安稍高,還有著兩條手腕過襠的大長腿,再加上薇薇安那對比腦袋還要大的乳瓜,怎麼看體重都要比莉莉重上不少,這使得走繩給薇薇安陰縫的壓力要比莉莉大不少,讓薇薇安在走繩上移動更加艱難。

莉莉也不負眾望,以大約五米的優勢帶著一肚子的液體,先一步回到起點。

起點的水桶也早已準備好——一個由深色橡木製成的水桶被固定在底座上,約三十釐米高的桶身渾圓厚實,以三道黑鐵箍牢牢固定,使其更加穩固耐用,而桶的正面則鑲嵌著一個魔法顯示屏,上面寫著「0.0」公升的字樣。

莉莉也不遲疑,轉過身,半蹲下去,把菊門對準桶口,強忍著羞恥心,放鬆了對括約肌的鉗制,乳白色的浣腸液在現場數千名觀眾的注視下噴湧而出,拉到桶中,魔法顯示屏的數字慢慢上漲,最終定格在「2.2」,看來只要再走四個來回,就能裝滿水桶。

一陣喝彩聲立即從四周的看台上席捲而來,琳達也適合地補上解說:「哦喔喔!開來莉莉母狗真的是幹勁十足呢!搶先一步完成了第一次‘卸貨’,她到底能不能把優勢保持到最後呢?讓我們拭目以待!」

然而當莉莉再回到走繩邊上時,卻傻了眼——只見走繩兩端的柱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升起了一大截,讓本來略高於褲襠的麻繩,現在已經接近到了自己肚臍,若是自己跨在其上,必會雙腳騰空,動彈不得。

琳達的聲音再度響起:「大家也許已經察覺到了,和以往的走繩大賽不同,這一屆母狗在排泄之後,必須要先一旁的轉動轉盤,挑選一件‘禮物’後,走繩才會下降,重新打開通往終點的‘道路’。嘻嘻,就讓女神來決定比賽的走向吧!」

莉莉定睛一看,只見走繩邊上不知何時被守衛搬來了一個轉盤,上面林林總總分成約二十多個格子,每個格子上描繪著一副潦草簡筆畫,卻不知道對應「禮物」是甚麼,但是有幾個一看大致形狀,就能猜到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但是現在已經沒有時間讓莉莉遲疑,薇薇安很快就會追趕上來,自己剛剛建立的優勢便會蕩然無存,只得抬起玉足,也顧不上紅腫濕滑的陰戶完全暴露在觀眾的眼中,用腳趾夾住轉盤的邊緣,猛地向下一拉,讓轉盤轉動起來,等待著自己未知的命運。

沒一會,轉盤慢慢停了下來,上方的指針則指向一個黃色的格子,上面描繪著一對金屬圓環。

很快一旁的守衛就從箱子里拿出一副腳鐐,套在莉莉的腳踝上。

腳鐐之間卻沒有鏈條連接,看起來只是兩個單獨的金屬環。

「看來母狗莉莉的運氣並不是很好,竟然抽中了‘大地腳環’。一旦她雙腳同時離開地面,就會引動腳環上的電擊法陣,看來在接下來的賽程里,莉莉只能‘腳踏實地’了!」

「該死!」莉莉在心中暗叫不好,這意味著自己奔跑的能力就此被剝奪,只得小步快走,以防一不小心雙腳騰空觸發腿環上的術式,這必會拖慢自己前進的速度。

但現在木已成舟,莉莉也只得接受現實,跨上那重新降回正常高度的走繩,小心地控制著自己的步姿,向著遠端快步走去。

另一邊薇薇安也回到了起點,卸貨後來到轉盤前,也如莉莉一般進行了一次幸運大抽獎,最終轉盤停在了一個想鏤空口球的圖案上面。

「是‘媚藥口球’!唔……看起來薇薇安的運氣不錯!難道是一個反超的機會?」

在琳達解說的同時,守衛也解開了薇薇安的馬銜狀口枷,還沒等薇薇安說半句話,就把一顆碩大的鏤空口球塞進了她的小嘴之中,然後重新把口枷封上,使得薇薇安無法把口球吐出。

「嗚嗯……」薇薇安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吟,巨大的口球幾乎佔據了她口腔里的所有空間,向下壓住她的香舌,向上抵住她的上顎,嘴巴被撐到最大,說不出的難受。

最讓薇薇安恐懼的是,她的舌尖上傳來絲絲甜意,那是焚情丹專屬的味道,薇薇安自然是熟悉不過——看來中空的口球放置著一顆巨大的純度極高的焚情丹,正在薇薇安口水的潤濕下漸漸融化。

「不好,看來要速戰速決了!」薇薇安心中大急,不再遲疑,重新騎上走繩,快步向莉莉追去。

雖然說嘴裡含著一枚「定時炸彈」,但好在腳上沒有任何拘束,薇薇安很快就追上並反超了莉莉。

莉莉急得跳腳,但奈何腿上腳環的限制,把自己的一對白嫩的玉足「束縛」在大地之上,無法雙腳騰空,只好在走繩上慢慢挪動,身下的麻繩已經被自己溢出的淫水完全潤濕,但那繩索上的毛刺帶來的粗糙觸感仍舊能引起劇烈的刺激,特別是陰蒂磨過走繩上的小繩結時,下體徬彿有無數電蛇鑽過,讓她兩腿發軟,每走一步都讓慾火上漲一分,逐漸無法抑制蜜壺中溢出的淫液。

薇薇安已經裝好「貨」開始返程了,莉莉才剛剛走到蓄水罐前。

兩人間的差距越來越大,然而薇薇安雖然在走繩上健步如飛,但嘴裡的甜膩味道愈發濃厚,呼吸也愈發沈重,藏在口球內部的焚情丹在涎水的澆灌下緩緩化開,和腸道里的春藥上下夾擊,薇薇安只覺得身體好像著了火一般,臉上早已暈滿了紅霞,似乎是離高潮絕頂已經不遠了。

「不……不好!要是現在去了的話……」薇薇安心中愈發急躁,腳下動作更快,同時盡可能地踮高腳尖來減輕肉縫和走繩間的摩擦,終於是在洩身之前咬著牙趕回了起點,也顧不得矜持和羞恥心,把自己的大小姐脾性拋之腦後,立即彎腰撅臀,把浣腸液洩到桶中,把自己桶上的數字變成了「4.3」公升,然後再一次轉動了轉盤,像一名罪犯一般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不過這次鐵面無私的法官似乎垂下了他的憐憫,轉盤紅色的指針停在了一個綠色的格子上,上面卻是沒有任何圖案。

琳達的解說聲適時響起:「喔哦哦!看來薇薇安母狗逃過一劫!竟然抽中了罕見的空白卡!這以為著她不用支付任何‘代價’便可以開始新的旅程!這對莉莉來說可是天大的壞消息!」

「太好了!」薇薇安大喜過望,「只要再堅持三個來回,不僅能有額外的休息日,還可以送那個鄉巴佬去廣場上被輪姦一周!」薇薇安心裡已經在暢想自己勝利之後的獎勵,也不休息,立即再度跨上走繩,向著蓄水管奔去,順便給了迎面而來的莉莉一個挑釁的眼神,感覺自己勝卷在握。

「可惡的狗雜種……不要讓我抓到機會!」莉莉一邊排泄,一邊恨得牙癢癢的,卻暫時對薇薇安毫無辦法,只得在心中暗暗咒罵。

莉莉的第二次轉盤,最終指向了一雙砝碼。

「是‘乳環吊墜’!似乎莉莉今天的運氣要比薇薇安差上不少呀!」說罷,一旁的守衛便拿出兩枚三稜錐狀的砝碼,扣在了莉莉的乳環之上。

「呃唔!」莉莉只覺得胸前一沈,乳環上立即電流開始湧動,櫻桃上的絲絲刺痛也如約而至,而隨著莉莉在走繩上的步調,兩枚乳墜必會左右晃動,牽扯乳環,帶來更多的痛苦並進一步地限制莉莉的移動速度。

而此時在薇薇安已經走到了另一條走繩的盡頭,卻出乎意料地沒有立即跑去蓄水罐處灌腸,而是在走繩的末端弓著腰,如凝脂般的玉臀不斷地前後蠕動,磨蹭著下方麻繩繩結,沒過多久,薇薇安便渾身顫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連吵雜的會場都無法掩蓋的銷魂媚叫,一支水箭從花徑中射出,噴在走繩上如同仙女散花,整整持續了數十秒,在數千名觀眾面前主動攀上了絕頂,立即讓整座場館都沸騰了起來。

「哇呀呀呀呀!薇薇安母狗竟然主動用走繩自慰,果然是一條淫騷入骨的小母狗!看來她是想通過釋放體內的性慾,來對抗口球里春藥的侵蝕嗎?如此一來薇薇安便暫時進入了‘賢者時間’,減少了到時候在回程時洩身的幾率!看來薇薇安覺得自己優勢很大,因而採取了求穩的策略!這會是奠定她勝局的關鍵妙手嗎?!」

琳達激昂的解說語鑽進了薇薇安的耳朵,羞得她無地自容,只好在內心安慰自己:「戰術,只是戰術而已!一切都是為了贏比賽……我才不要當一個星期的肉便器!」

雖然說在大庭廣眾面前自慰高潮十分屈辱,但是效果也立竿見影——薇薇安覺得蚌穴稍微冷卻了一些,內心躁動的情慾也安靜了不少,心中不禁竊喜,立馬向蓄水罐跑去。

而等到薇薇安帶著滿腹的液體回到起點,莉莉卻還沒有開始浣腸,薇薇安已經領先了莉莉一個半程有多。

而於此同時,莉莉的賠率也開始飆升,薇薇安的勝勢好像已經無法逆轉。

觀眾席上的亞當聚精會神地看著場上的戰況,歪著頭問坐在身邊的艾麗西亞:「你覺得誰會贏?」

「我不好說,總感覺那個轉盤不是完全隨機的,說不定又甚麼變數。」

「這樣……」亞當本來想下注的,但是聽見艾麗西亞這麼說,又打消了投注的想法,畢竟自己的薪水也不是很充裕。

隨著渾濁的浣腸液噴入桶中,薇薇安水桶上的數字也變為了「6.5」公升,而當她再次轉動轉盤,開賽以來的好運氣好像已經消耗殆盡,紅色指針指向了一對環型的皮帶。

「這……這是甚麼?」薇薇安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束乳皮帶’!看來這次女神並沒有眷顧薇薇安!我聽所薇薇安這騷貨的雙乳極其敏感,這對她恐怕不是一個好消息呀!」

「不,不,不不不!不要碰我!」薇薇安身體下意識的往後縮,抗拒的話語在嘴中口球和口枷的雙重「過濾」後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嗚嗚聲。

不過一切的掙扎都是無用功,兩個守衛一左一右架住薇薇安,而最後一名守衛則把兩條布滿咒文皮帶分別扎在薇薇安乳根處,同時又有意無意地把她的十字乳環鎖擰松了一點。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皮帶一套上薇薇安的雙乳,立即便自動一收一放,好似榨乳一般,幾乎就要把她那如蜜瓜般的乳袋勒得炸裂開來。

絲絲乳汁從挺立的乳頭溢出,就好像在盈滿的水袋上刺出了一個極小的孔洞,那乳袋內已經發酵存儲了不知道多久的奶水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洩口,立刻便不顧一切地向薇薇安那不堪重負的乳尖湧去。

但守衛好像故意似的,只給乳鎖松開了一線,讓那滿溢的乳汁如同千軍萬馬過獨木橋般,在乳首內委屈地慢慢地泌出,而薇薇安的雙乳在這些年來經過藥物的改造和漫長的調教,早就變成了比小穴還要敏感嬌嫩的性器,平時哪怕是輕輕的撫摸,都會讓薇薇安渾身發軟,更別說「束乳皮帶」那毫不留情的榨取了,但是那微松的乳鎖卻讓薇薇安無法真正的釋放,如同寸止般讓薇薇安陷入癲狂,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喔哦哦!薇薇安母狗好像陷入了大麻煩!已經走不動路了!那對大奶子果不其然是她的弱點!難道薇薇安就要這般被逆轉了嗎?!大家快給她一點鼓勵呀!」

現場立馬便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喝彩聲,當然,大部分都是來自那些剛剛給薇薇安下了重注的賭鬼們。

「不,我不能就這麼認輸!」似乎是感受到了大家的期盼,薇薇安強忍著胸前如風暴一般的快感,顫顫巍巍地重新站了起來,慢慢地把身體挪到走繩之上,但是口中的春藥,乳下的束帶和胯下的麻繩就好像是一把三叉戟,攪動著薇薇安脆弱的腦髓,熾熱的慾火就要焚盡她一切的理智,每過三四個繩結,薇薇安就會噴出一大股春水,和滴落的乳汁混在一起,在走繩之下的砂土上留下一條明顯的水漬。

而當薇薇安在走繩上費力地挪動著豐腴的嬌軀時,莉莉也終於強忍著乳珠上的電流,一腳深一腳淺地走回了起點,完成了她的第三次「卸貨」,同時也第三次轉動了幸運大轉盤。

「莉莉母狗這一次會抽到甚麼呢?如果她運氣好的話也許這是一個追趕的好機會!……喔,是‘玄冰牢籠’!看來莉莉還是延續了她始終如一的壞運氣!難道比賽的懸念要持續到最後一刻嗎?」

琳達話音剛落,守衛們便拿出一條金屬貞操帶。

只見貞操帶通體呈流線型,泛著銀白的金屬色,而在襠前內側卻是立著一根猙獰的黑色陽具,上面冒著絲絲白氣,竟然是由玄冰寒鐵所制——和莉莉的那間專屬水牢里竪著的陽具是同種材料!

莉莉心中亦是一片冰涼,條件發射般地想要躲閃,但是很快就被守衛控制住,從後面用手臂夾住莉莉左腿的膝蓋窩,向上一抬,讓莉莉左腿高高抬起,胯下那被走繩犁了無數遍的香穴毫無保留地展露在觀眾面前,更要命的是此時莉莉只剩下右腿點地,呈金雞獨立之勢,在「大地腳環」的威脅下根本不敢動彈半分,只得束手無策地看著寒鐵陽具被一點點地侵入到自己的花道之中,一直捅到花蕊,隨著清脆的鎖扣聲,整條貞操帶再次合為一體,把寒鐵陰莖扎實地鎖在莉莉的牝穴中。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番外:5 馬車,走繩,與煙火大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