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烙鐵,壁尻,與罌粟之吻
光輝歷2369年冬,聖城奧斯丁。
審判庭的地牢的地下三層一成不變地陰冷森嚴,冬日的陽光根本照不進這個無間地獄。
長長的石制甬道被冷光的魔法燈照亮,空氣中瀰漫著潮濕腐朽的味道,伴隨著隱隱的血腥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
二十餘間監獄牢房之間被數米厚的石料隔開,濕冷的空氣使得石壁上爬滿了青苔,甚至隱隱有些陳年的乾涸血跡。
在地下三層深處的一間牢房裡,一個紫色的倩影四肢大張,呈一個「X」字型,一絲不掛地像臘肉一般被吊在房子正中,正是前聖女候選,「裁決之劍」安娜小姐。
當然,安娜小姐如今拒絕承認一切罪狀,在法律意義上來說她還只是嫌疑犯,聖女候選的頭銜依舊沒有被剝奪,然而在「血月之變」時特莉絲的神降大家有目共睹,而站在特莉絲對立面的安娜無疑是喪心病狂的邪教徒,加上她的同伙薇薇安早就俯首認罪,對密謀叛教,私通邪神的事實供認不諱,看來安娜被公開審判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只見安娜雙手分別被銬上鎖鐐,上面延出兩條鐵鍊,分別系在正上方橫梁的左右兩端,迫使安娜兩臂張開向上斜舉,把腋下和兩肋等要害統統暴露出來。
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手鐐內部竟潛藏著一枚小指粗的鋼釘,直接扎入安娜尺骨和橈骨間的縫隙里,穿透了她的皓腕,沒入手鐐的另一側,給安娜雪白的藕臂上留下兩條扎眼的血痕。
曾經手刃過無數異教徒的雙手,此時不僅無法再拯救它的主人,甚至只要稍稍用勁,立即便會引爆劇烈的刺痛,讓安娜根本無法掙扎。
安娜的下半身亦被「熱情款待」——一桿竪著的短柱上頂著一個包鐵的三角木馬,被置於安娜的雙腿之間,離她的胯下只有一線之遙。
整個金屬木馬都閃著不祥的藍色光芒,在鋒利的上稜甚至能看見絲絲電光,顯而易見是鐫刻著活躍的雷擊法陣。
而安娜的腳踝上被扣上沈重的腳鐐,一左一右被釘死在地板之上,如此一來安娜便只得岔開雙腿,乖乖地跨立在木馬上方。
木馬的高度非常講究,只要安娜像芭蕾舞者一般踮起腳尖,那麼稚嫩的下體正好稍稍高出下方木馬的上稜,暫時避免了被電擊的慘劇。
一個簡單卻殘酷的「站籠」。
若是安娜的雙腿稍有松懈,會陰區立馬便就會和下方的帶電木馬親密接觸,奔湧的電流將毫不留情地洗刷安娜的陰戶和後穴。
而配合上手腕內的鋼釘引起的劇烈疼痛,更是使得安娜雙手無法借力,全身的重量全都壓在高高點起的腳尖之上。
安娜的身材本就勻稱豐滿,此刻大小腿的肌肉更是繃得堅如鐵石,筋束線條畢現,如同最完美的人體模型,肉眼可見的力量感噴薄而出。
可惜再強橫的高階戰士,在鎢鋼合金打造的束具下不過是待宰羔羊。
安娜已經記不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度過了多少日夜,胯下的木馬讓她一刻都無法休息,哪怕是片刻的昏沈懈怠,都立馬會招致木馬的電擊責罰,催促著她重新踮起腳尖。
睡眠被剝奪後時間的感知也隨之變得迷糊,也許只過了幾天,抑或是幾個星期?
安娜已經算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雙腿從一開始的疲憊,到疼痛,到麻木,最後到現在只能憑借著肌肉的慣性與本能抵抗著地球的重力,在木馬上苦苦支撐著自己殘破的身體。
或許自己的同伴正被關在隔壁,和自己一樣正受著非人的折磨,可惜在數米厚的石壁的阻隔下,即使是最尖銳的慘叫也無法傳到室友的耳中。
在這陰晦濕冷的地獄里除了偶爾出沒的老鼠和不定時來餵食的獄卒,安娜再也沒有看見過別的活物。
當然,因為安娜在最初幾次餵食時拒不配合,對獄卒們「惡語相向」,現在的「餵食」已經改成了流食灌腸,而代價則是從此以後一直塞在尻穴里,只有在進食時才會打開的肛塞,以及頭上的馬具型口枷,讓她再也無法吐出任何咒罵之詞。
如廁在地下三層更是一件奢侈品,已經得罪了獄卒的安娜自然是無福消受,日漸滿漲的膀胱很快就戰勝了她的羞恥心,只得直接尿到木馬之上,甚至在放尿時都不得暢快,只敢一小股一小股地慢慢排出,以免流量過大,淋在金屬木馬上形成迴路,讓電流反湧進脆弱的尿道內。
木馬的兩側如今到處都是淡黃的尿漬,騷臭的尿水在牢房的地板上已經形成一個「湖泊」,淹沒了安娜的腳尖,讓她說不出的惡心難受。
在身陷囹圄的第十二天,正當安娜一如既往地在這煉獄般的黑暗中咬牙堅持,沈重的鐵門突然被推開,發出牙酸的聲音,一個白色的身影出現在門前——特莉絲上身穿著一件厚實的長袖綢緞修女連衣裙,肩部披著一件由珍貴的白狐毛製成毛絨鬥篷,內裡綴有深藍色天鵝絨,手上戴著一雙白色鹿皮手套,下半身則是褲襪配上一雙軟底的長皮靴,靴口還包裹著一圈貂毛,看起來十分舒適暖和,在陰森的地牢顯得格格不入。
露西則低著頭,罩著一身純黑的長袍,遮住身形,跟在特莉絲身後一起踏進了牢房。
「唔……嗯嗯!」
仇人相見,自然是分外眼紅,可惜朱唇間的口枷讓安娜只得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呵,安娜姐姐,好幾天沒見,看起來還挺有精神嘛~」特莉絲慢悠悠地走到安娜跟前,伸出手捏了捏安娜飽滿圓潤的豪乳,酥軟的胸脯在特莉絲的把控下變換著形狀,如松糕般的乳肉從指間的縫隙漫溢而出。
「嘖,連著對淫蕩的大奶子都沒有一點改變,真是一頭無可救藥的騷貨。」
「呃嗚嗚嗚嗚!」安娜在地牢里被關了十來天,每天僅靠可憐的食物和水維持著生命,所剩無幾的魔力全都被泵進雙腿維持著姿勢,其實整個人都瘦了一圈。
但不知為何消耗的脂肪大多都來自於因為安娜以前貪戀甜食而長出來的腰間贅肉,而兩只沈甸甸的大奶卻是始終如一,反而因為胸腰比的增大而使得視覺效果更加震撼,實在是令人感慨,只能歸咎於安娜或許有著特殊的天賦。
特莉絲無由來地燃起了一絲妒火,畢竟自己減肥從來先瘦胸,當即便從懷裡掏出一份文件,卻是安娜的「認罪書」,上面羅列了安娜和前聖女芙蕾雅的種種罪狀,各種叛教細節一應俱全,而這份綜卷唯一的漏洞,就是在認罪人簽名的那一欄上空空如也。
「我聽獄卒說你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簽名,他們已經沒有辦法了,所以只能求助於我。你知道的,我一向樂於助人,只好勉為其難地親自來著地下三層,和安娜姐姐好好地聊一聊。」
「嗚嗚嗚!」
「露西妹妹,去把她的口枷解下來吧,安娜姐姐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是,主人。」露西小心地繞過尿窪,來到安娜的身後,踮起腳,把安娜腦後的鎖扣打開,把卡在安娜貝齒間的口枷拿了下來。
「不要……痴心妄想了……特莉絲,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簽的。」安娜的話語因為下頜的酸軟而變得斷斷續續,但是那堅定的語氣卻是溢於言表。
雖然說自己負隅頑抗也許並不會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只要在特莉絲的陰謀中留下一個漏洞,一個釘子,那麼安娜相信以後必定有人能幫自己平反。
「那就難辦了,畢竟安娜姐姐作為芙蕾雅這個血月之變主謀的左右手,要是拒不認錯,那我怎麼跟教友們交代呀。」特莉絲假惺惺地說道,然後從牆角拉過來一個早已熄滅的火盆,倒入木炭和火酒,手指一搓,盆里即刻燃起了亮藍色的魔法火焰,讓本來冰冷的牢房中有了一絲暖意。
但是安娜眼中卻沒有半點喜悅,因為特莉絲又從戒指里掏出了一大捆長柄式烙鐵,插到熊熊燃燒的木炭之中,沒一會就在魔法熾炎的灼燒下變得通紅髮亮。
「怎麼,安娜姐姐害怕了?」特莉絲看著安娜臉上的神色變幻,眨著大眼睛問道。
「哼,你有甚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
「安娜姐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硬氣,那我就看看安娜姐姐能堅持到甚麼時候,希望能讓我開開眼界。」特莉絲握住露西的手,把她拉到身前,「那麼請允許我先介紹一下今天的審訊官——我們可愛的露西妹妹。」
說著特莉絲便伸手一拉露西黑袍領口的系帶,扯掉她的罩袍,裡面卻不是露西常穿的女僕服,而是一身極其火辣的皮衣,黑皮束腰讓露西本就盈盈一握的腰肢更加緊致,束腰上連著一個半托式鏤空文胸,讓露西本就不小的胸脯稍稍聚攏,乳峰尖兒上的櫻桃和上面穿著的銀環清晰可見。
而胯間的開襠黑蕾絲內褲則把整個玉蚌都露在外面,包括掛在陰蒂環上的聖輝十字。
腳下踩著一對十五釐米的黑色紅底高跟鞋,讓露西的腳背幾乎繃成一條直線,配上艷俗的黑色漁網襪,比起審訊官,更像是是紅鶯街的頭牌花魁的情趣戰袍。
特莉絲隨手從火堆里抽出一條烙鐵,尖端上的鋼條被扭成「雌豚」的字樣,已被魔焰燒成了亮紅色,散髮著逼人的熱浪。
特莉絲把烙鐵的握把塞進露西的右手裡,「那麼就讓我們從那對不知廉恥的大奶子開始吧。安娜姐姐,你可要咬緊牙關囉~」
露西握著烙鐵,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臉上的表情比哭還要難看:「主人……我,我做不到……求求您了,不要逼我……」
「露西妹妹冰雪聰明,這點小事怎麼會做不到呢?來,我來教教你吧。」
只見特莉絲一隻手扶著露西的腰,一隻手握住露西的右手,把長柄烙鐵抬起,像擊劍一般平指著安娜的胸膛,慢慢地向前探去。
滾燙的熱氣逐漸迫近,即使安娜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但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懼還是讓她下意識地向後縮去,然而四肢上的束縛極大地限制了安娜的活動範圍,反而是牽動了手腕里的骨釘,徒增痛苦。
而另一邊露西根本沒有反抗的勇氣,任由特莉絲如提線木偶般牽著向前走去,烙鐵和安娜的距離越來越近,最終壓在了安娜左乳的上部。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陣輕煙伴隨著焦糊味在地牢里擴散開來,隨之而來的則是安娜慘絕人寰的悲鳴,幾乎就要刺穿露西的耳膜。
熾熱的高溫讓深紅透著焦黑的「雌豚」烙印永遠地留在了安娜白皙的胸脯之上,如同是命運對這位倒霉的聖女候選的嘲弄。
深度燙傷的肌肉微微抽搐,冷汗從安娜的額頭滑落,胸膛仍因劇烈呼吸而起伏不定。
劇痛引起的掙扎使得手腕上穿著骨釘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從手鐐里流出滴下,在深色的地板上留下點點紅印。
「做得很好,小母狗。」特莉絲似乎是對露西的表現十分滿意,「啵」的一聲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輕輕地掰開露西那因為緊張而握緊的拳頭,把已經沾滿了露西手汗的握把抽了出來,把長柄烙鐵扔回炭盆里。
「主人……已經足夠了吧?……那我先退下了?」露西舒了一口氣,充滿歉意地看了眼安娜,卻剛好對上安娜那憤恨,不解,以及悲涼的目光,心中更是惶恐,幾乎就要被內疚感淹沒,當即低下頭,兩股戰戰,只想快點逃離這個壓抑的監牢,不願再面對安娜。
「你在說些甚麼傻話呢?安娜姐姐都還沒開始求饒咧。」特莉絲隨手再火堆里抽出了另一條被燒得亮紅的烙鐵,塞到露西的手裡。
「我不是說了嗎,你才是今天的審訊官。動作快點,那對大奶子上不是還有許多空位麼?畫布已經為你準備好了,快點在上面印些圖案吧!」
露西握著烙鐵,臉上血色全無,身體不停地顫慄著,陷入了天人交戰。
看見露西猶豫不決,特莉絲似乎有些不滿,冷著臉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印在安娜身上,那我就只好把烙鐵印在你的身上了。」
露西立即打了個冷顫,剛剛安娜被灼燒的慘狀還歷歷在目,又哪敢「以身試法」?
心中的恐懼很快就戰勝了愧疚和良知,一咬牙,狠下心來把烙鐵扎在安娜的右乳上,把一個「婊子」的焦黑字符刻入了安娜綿軟嫩白的乳肉里。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熾熱的金屬在肌膚上停留的時間不過幾秒,卻足以留下觸目驚心的印記。
「啊啊啊啊啊!特莉絲!你這個禽獸!你不得好死!!!」安娜嘶吼道,恐怖的灼痛撕扯著她脆弱的神經,似乎連腦髓都要抽搐起來,更不用提在如此折磨之下,安娜甚至還要繼續費力地踮著腳尖,以免胯下的帶電木馬帶來二次傷害。
「安娜姐姐,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省點力氣,畢竟現在好戲才剛剛開始。」特莉絲對安娜的咒罵好像並不在意,卻是在戒指里搬出一個半人高的大水桶,裡面裝滿了冰水,水面上還浮著一層厚厚的冰塊,桶底的法陣閃著淡藍色的光芒,保持著冰水的溫度。
特莉絲先把安娜濃密的紫色長髮扎起,盤到腦後,然後用手指輕撫著安娜豪乳上的烙痕,柔聲問道:「很燙嗎?沒關係,讓妹妹我來給你降降溫吧。」
只見特莉絲拿出一支長柄勺,舀了一大勺冰水,好像是給牛排澆醬汁一樣淋在安娜的玉峰之上。
「嗯……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特莉絲你乾了甚麼!」
先是冰凍帶來的麻痹感,讓安娜胸前的疼痛稍稍退卻了一些,但兩秒之後卻是濃烈的如針刺般的刺痛和灼燒感,烙痕好像著了火一般,好像是要燒穿皮膚,痛苦直插底層的筋肉,順著那恥辱的烙印慢慢地沈入安娜的嬌軀。
如果說剛才的烙刑帶來的灼痛短暫而暴烈,那麼現在的疼痛則顯得更深沈而綿長。
「不過是一些飽和食鹽水而已,安娜姐姐喜歡嗎?」
「我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呀!」
鹽水帶來的高滲透壓快速地吸收了安娜胸膛上開放性傷口的水分,加重了她的組織損傷,同時也使得烙痕周圍的神經末梢更加地敏感,讓安娜能更細緻地品味著這刺骨的劇痛,讓她的眼角滲出的淚水,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利刃,下意識地左右擰動著身子,把一對滾圓的蜜瓜甩動起來,妄想著把正在侵蝕傷口的鹽水珠甩掉。
然而特莉絲看著安娜竭斯底里的樣子,又隨手在她的胸上補潑了一勺鹽水,讓這位可憐的聖女候選明白一切的掙扎都是徒勞無功。
更加猛烈的灼痛淹沒了安娜,她渾身上下都在生理性地痙攣,踮起的雙腳搖搖欲墜,蚌口上的兩片貝肉已經時不時地觸碰著帶電木馬,發出「啪啪」的輕響,迫使著安娜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維持著當前的姿勢。
特莉絲一臉玩味地欣賞著安娜的受刑過程,徬彿在觀摩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接著掏出一副黑色的厚實皮眼罩,剝奪了安娜的視覺,然後扭頭對露西說道:「繼續吧。」
「繼……繼續?」
特莉絲捏住安娜因為疼痛應激而挺起的乳頭,一扭一提,突如其來的鈍痛讓安娜又發出一聲悶哼,然後特莉絲手一松,讓兩坨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墜去,還如同果凍一般彈動了幾下。
「你看安娜姐姐的大奶子還很有活力呢,先把這兩團沒有一點用的贅肉燙熟了再說。」特莉絲指了指炭盆,「快點,不然我就要生氣了。你知道會有甚麼後果的。」
露西噤若寒蟬,在特莉絲的淫威之下只好又抽出了一柄烙鐵,再次走到安娜面前。
安娜雖然看不見眼前的景象,但是從特莉絲和露西的對話中,已經隱約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等待,永遠是最痛苦的,面前灼熱氣息越來越重,安娜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幾乎就要跳出胸腔,身體本能地想向後蜷縮,但在鐵鍊的拘束下卻無路可逃,如同一隻被吊起的羔羊,靜候著既定的被宰殺的命運。
不過露西並沒有讓安娜等太久,就在特莉絲的催促之下很快把烙鐵印在了安娜左邊的側乳上,留下了一個焦黑的「母狗」印記,而特莉絲也恰到好處地在新烙痕上澆上一勺鹽水,來加深安娜的「記憶」。
相似的戲碼不斷在這陰森恐怖的密室里輪番上演,如同複製粘貼,而安娜絕望的斷斷續續的慘叫聲就好像這出悲劇的背景音樂,給重復而枯燥的劇情帶來些許殘忍的靈動。
特莉絲這次帶來了許多把烙鐵,足夠露西流水線作業——露西每次用完一支烙鐵,就把它插回炭盆里,然後再從盆里抽出一支燒得最旺的使用,等到一圈用完,最早的烙鐵又被重新燒紅,如此便可保證每時每刻都有烙鐵準備就緒,讓露西能無縫銜接地拷問可憐的安娜。
而特莉絲則拿著長柄勺,除了不斷地給安娜的新傷口潑灑鹽水外,還頻繁地用勺尖戳向安娜身上的敏感部位,比如腋下和側腰,來故意擾亂她的感知。
安娜目不能視,自然無法難以分辨即將襲來的到底是木勺還是烙鐵,到底是酥麻的癢意,還是地獄的熾焰。
在一片漆黑的恐懼之下,每次有異物觸碰肌膚,安娜整個人就如同條件反射般捲縮扭動,經常會誤觸胯間的帶電木馬,讓情況雪上加霜。
特莉絲似乎對這個小遊戲樂此不疲,津津有味地看著安娜徒然地扭捏著胴體,好像是在跳著一曲尷尬滑稽的舞蹈,在無數虛假的木勺戳刺與少數真實的烙鐵責罰中精疲力竭。
很快,安娜的乳峰上就布滿了褻瀆的文字,被烤得通紅髮紫,讓露西再也找不到能下「筆」的地方,但在特莉絲的虎視眈眈下又不敢停手,只好拿著烙鐵在安娜腰腹、大腿和後背處繼續「作畫」。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娜的本來高亢的慘叫聲漸漸變得沙啞,最後化作破碎的嗚咽,身上的烙痕如同一個個深紅的紋身——「賤畜」、「母狗」、「蕩婦」等等卑劣的印記散落在原本白嫩的雪膚上,散髮著焦糊的惡臭,好像一隻殘破的被玩壞的布娃娃。
鹽水混著汗漿在安娜因為劇痛而不住痙攣的軀體上流下,和地上的尿液與血跡糅合在一起,讓整個監牢的地板鋪上了一層粘稠的「水膜」,看起來變得一片狼藉。
露西已經麻木了,徬彿被負罪感壓垮,變成是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只是機械性地更換著烙鐵,在安娜身上留下一個個無法磨滅的烙痕,好像面前的不是幾個星期前還在朝夕相處的姐妹,而是一坨沒有生命的肉塊。
而當露西把烙鐵伸向安娜踮起的足心時,安娜終於是支撐不住,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金屬木馬上,尖銳的邊稜擠入了安娜的蜜縫,閃耀的電光照亮了昏暗的囚室。
安娜張大了嘴,本能地想喊叫,但是卻早已發不出聲音,疲憊的聲帶在之前無數次嘶吼中失去了彈性看,嗓子里好像咽進了一把尖刀,每次呼吸都是一種折磨。
安娜想把腳尖重新踮起,但是雙腿已經不聽使喚,整個人如同一袋爛肉般靠在木馬上,任由紛亂的電流如同無頭蒼蠅在鮑穴里亂竄。
特莉絲眼見安娜的肉體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只好不情不願地關閉了金屬木馬上的電擊法陣,一把掀開安娜的眼罩:「怎麼樣,願意簽名了嗎?」
安娜微微睜開紅腫的眼睛,把一口帶著血沫的唾液吐到特莉絲的臉上,用細不可聞的沙啞嗓音說道:「……你……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徹了地牢,但特莉絲似乎還不解氣,左右開弓一連扇了安娜好幾十巴掌,直到安娜的臉頰高高腫起。
不過安娜卻毫不在意,畢竟和身上大面積的深度燒傷相比,這點疼痛根本不會讓她皺下眉頭。
「真是條軟硬不吃的臭母狗,讓人掃興。」特莉絲忙活了半天,竟然沒有讓安娜屈服,自覺在露西面前丟了面子,不禁有點惱羞成怒,惡狠狠地道:「你還想英勇就義?我偏偏不讓你死!」
特莉絲把安娜的手鐐打開,粗暴地把扎在她手腕上的骨釘抽出,失去支撐的安娜身體一歪,直接倒在牢房地板的污水之上。
一道聖光突兀的在陰暗的地牢里亮起,籠罩住安娜殘破的軀殼,身上的烙痕竟然神奇地開始愈合消失,沒一會身上的皮膚就滑嫩如初,好似一個剛剛出生的嬰兒,徬彿先前的一切酷刑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安娜只覺得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連體力都回復了不少。
「怎麼會……不可能的!你怎麼能這麼輕易地使用這麼高級的神術?!」在「復蘇之光」的照耀下,安娜一改剛才氣若游絲的樣子,說話也大聲了不少。
「這自然是把你們這幫叛徒一網打盡後,女神對我的獎勵了。」特莉絲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大可以試著自殺,只要你有一口氣在,我就能把你救活。不過安娜姐姐作為女神的忠實信徒,大概是做不出這種違背教義的自裁舉動的。」
「你,你欺騙了女神?!你怎麼做到的?!」安娜瞪大了眼睛。
「看來現在安娜姐姐還是不願面對自己是叛教孽徒的現實。哼,我本來想把你治好了再來一輪烙刑的。」特莉絲蹲下來,笑吟吟地看著怒容滿面的安娜,「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主意。」
……
外城十六區,紅鶯街。
這個在奧斯丁,乃至整個神聖聯邦都赫赫有名的煙花之地,即使不夜城,也是銷金窟。
今天的紅鶯街也照舊人聲鼎沸,好像不久之前的血月之變並沒有對這個教廷官方默許的紅燈區有半點影響。
繁華的街道燈火輝煌,五顏六色的琉璃魔法燈在微風中搖曳,將鵝卵石鋪成的狹窄街道點綴得宛若夢境。
街道兩旁建滿了裝飾精美的木質樓閣,窗戶上懸掛著綢緞帷幔,時不時被推開,穿著暴露、化著濃妝的美艷女子從窗戶里探出身子,來招攬顧客。
只要看對了眼,隨時可以上樓一親芳澤。
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富商、工匠和冒險者交織在一起,穿梭於各色酒館和妓院。
空氣中瀰漫著香料、酒精和玫瑰的氣息,混雜著時而傳來的小提琴和長笛聲。
燈光之下,每一張面孔都被暈染得迷離而誘惑,徬彿整個街區都沈浸在這片燈紅酒綠的紙醉金迷之中。
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馬車,在「天鵝絨之擁」的門前停下,兩個黑袍人一前一後鑽出馬車,來到了這座紅鶯街最大,也是歷史最悠久的妓院之前。
兩人的臉蛋身形被蓋的嚴嚴實實,要是在內城,估計沒走兩步就會被教廷守衛攔下盤問,但在紅鶯街,這種裝扮卻是司空見慣——在這裡過半的遊客都帶著厚實的兜帽,甚至是面具,畢竟這些面具後面,說不定是平時道貌岸然的紅衣主教或者是高貴顯赫的大公爵。
因此,這兩個黑袍人的裝束在這裡反而顯得十分平常,只不過一條狗鏈從後者脖子上的陰影中延伸而出,被前者牽在手中,倒是引起了不少路人的好奇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哪位貴族公子和她的「女奴」在進行著奇怪而香艷的「遊戲」。
為首的黑袍人轉過頭對同樣穿著鬥篷兜帽的馬車夫說道:「露西,找個地方等我出來。」
這兩位黑袍人自然是特莉絲和安娜。把露西打發走後,特莉絲便牽著這位昔日的聖女候選,走進這座金碧輝煌的大妓院中。
「天鵝絨之擁」佔地極廣,橫跨了紅鶯街的兩側,兩棟主樓之間用一座空中懸廊相連。
兩人一踏入妓院大門,一個穿著緊身胸衣,露著半個胸脯的老鴇馬上熱絡地迎了上來,好像特莉絲是這裡的熟客一般:「哎呦,這位尊敬的客人,不知道您有沒有相熟的姑娘?沒有的話也沒關係,您想要甚麼樣的類型呢?您想要清純可人的少女,還是妖嬈嫵媚的熟婦?我這裡各種風格,應有盡有,如果您願意再加‘一點’錢,我們還有如假包換的女法師,能讓您一邊衝刺,一邊給您施加‘加速術’……」
「我今天不是來嫖娼的。」特莉絲擺擺手,被魔法處理過的更偏向中性的話語從喉嚨中響起,打斷了老鴇無休止的推銷,然後一扯狗鏈,讓安娜發出一聲悶哼,踉踉蹌蹌地踏前幾步,來到特莉絲的身旁,「你們的負一層,現在還缺人嗎?」
「天鵝絨之擁」也許不是紅鶯街最尖端,最精緻的妓院,但絕對是最全面的,主打一個量大管飽,無論是老少貧富,都能在這裡盡興而歸——對於那些一擲千金的豪客,「天鵝絨之擁」的頂層有著萬里挑一的花魁,不僅容貌出眾,不少人還有著「身份」加持,無論是落魄的貴族小姐,還是聯邦魔法學院的見習女法師,都能在這裡和你共度良宵;對於一些小商人和小貴族,「天鵝絨之擁」也有各式各樣的「風味小吃」,南北「菜系」包羅萬有,每一份都經過「天鵝絨之擁」的嚴格挑選,總有一種適合你;而對於囊中羞澀的普通市民,二樓的酒吧對外開放,裡面充斥著各種「流鶯」,若是看對眼了,便可在樓上租個小套間,享受片刻的虛妄的溫柔;若是連這點錢都沒有,那就只得去特莉絲嘴裡提及的負一層地下室,尋一間小隔間,用幾枚銀幣和裡面固定著的壁尻來一場半小時的「戀愛」。
說罷,特莉絲一把扯下安娜的黑袍,揭開埋在其下的「秘密」——安娜在黑袍下竟然不著片縷,赤裸的嬌軀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麻繩,卻是一件精緻繁復的龜甲縛「繩衣」。
尺寸驚人的巨乳被交叉的「8」字麻繩勒住根部,變得更加挺翹,而那深深勒進蜜縫的股繩更是被淫液完全濕透,兩腿之間一片泥濘。
一個黑色單手套把安娜的雙臂併攏,束在背後。
兩條皮帶越過安娜的香肩,交叉著向下穿過安娜深邃的乳溝,再從肋下回到單手套上,進一步限制了安娜雙臂的活動空間,讓她的肩膀向後反扭到極限,肩胛骨幾乎並在一起。
安娜的頭顱則被一個皮質頭套完全密閉,只在腦後留了個小孔,流出一束紫色的高馬尾,有效地隱藏了她的身份,但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頭套在內側卻另有乾坤——一對鐫刻著「靜音術」的軟木耳塞被固定在頭套兩側,牢牢地卡在安娜的耳道當中,屏蔽了外界的一切聲音;貝齒間除了咬著精鋼口環,外面還帶著個可拆卸的被腦後皮帶固定住的黑皮口罩,口罩內側突出的巨大的假陽具則穿過口環一路捅到安娜的喉嚨深處,壓住她的舌頭,讓她發不出一點聲音;安娜的鼻腔也自然也無法幸免,兩個中空的鼻塞子堵住了她的鼻竅,讓安娜只能從塞子見狹窄的氣道里獲得空氣,不僅如此,鼻塞里的香料和魔法還讓所有通過的氣流都染上濃烈的石楠花的香氣,就如同男子的精液的氣味一般,在羞辱安娜的同時,還粗暴地剝奪了她其他的嗅覺。
與其說是頭套,還不如說是一件精密的魔導器,幾乎屏蔽了安娜對外界的一切感知,哪怕如今被牽入妓院,也是毫無察覺。
整個頭套的開口被安娜脖子上的狗項圈鎖死,只要不打開項圈正面的鎖扣,那麼就無法把頭套卸下。
而特莉絲手中的狗鍊子也不是直接系在項圈之上,而是穿過鎖扣,向下一分為二,扣在安娜的兩個銀色的小巧乳環上。
只要特莉絲輕輕一拉,馬上就會引動乳環上的電擊咒文,讓安娜不得不乖乖地跟在特莉絲身後亦步亦趨。
老鴇看了看安娜,又看了看特莉絲,微微皺起了眉頭,「請問這位小姐是自願的嗎?」
雖然說「天鵝絨之擁」不是甚麼淨土,無論是妓院本身還是其後的勢力都充斥著大量的灰色地帶,但也不是甚麼來路不明的人都能「入職」的。
特莉絲沒有回答,而是拋給老鴇一個圓形的鉑金徽章,上面印著一個插著匕首的猩紅色的鳶尾花。
老鴇看了一眼,低頭對特莉絲行了一個屈膝禮,「原來是尊貴的鉑金會員,請您在此稍等一下。」老鴇不敢怠慢,匆忙地轉身上樓,畢竟她這輩子也沒見過幾個活生生的鉑金會員,只得先向上級彙報來核驗身份。
這些鉑金會員不是在「天鵝絨之擁」撒下了如天文數字般的金幣,就是和妓院背後的老闆有著非同尋常的關係,無論哪種都不是自己能惹的。
沒一會,老鴇就重新回到了特莉絲的跟前,似乎已經確認了特莉絲的身份,「抱歉,讓貴客久等了,這邊請。」
特莉絲牽著安娜,跟著老鴇從一道旋轉樓梯來到了負一層。
一打開門,一股腥臭和汗酸味就撲面而來,讓特莉絲抿了抿嘴。
「天鵝絨之擁」的地下一層是一個非常寬闊的長方形的大廳,而正對著樓梯的大廳牆壁上,則被薄木板分割成一個個小隔間,有幾個隔間房門敞開,裡面竟然都鎖著一個白白嫩嫩的屁股!
這些壁尻上半身沒入大廳的牆壁里,下半身則翹著屁股,雙腳岔開,把陰戶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恭候著嫖客們的臨幸。
更多的隔間的房門關閉著,但是纖薄的木板明顯沒有一丁點隔音效果,模糊的矯吟聲和男人的怒吼聲從門縫中傳出,給整個大廳都增添了不少淫靡的氣息。
老鴇走到大廳的角落,打開一個由兩個打手把守著的偏門,領著特莉絲來到了尻牆的另一邊。
這邊就比隔壁的長方形大廳狹窄了不少,一個個赤裸的女性從牆壁里探出,好像一座座半身像,她們無一例外都戴著眼罩,塞著口球,俯身趴在木台之上,雙手被扭到背後,以直臂縛的方式被捆在一起,如同一隻只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雌畜,滿臉潮紅,承受著來自牆壁另一邊的無窮無盡的衝擊。
似乎察覺到了特莉絲的疑惑,老鴇馬上解釋道:「貴客請放心,這些妓女都是自願的,上崗前全都簽了合約,完全合理合法。」老鴇指了指一旁桌子上放著的一大疊文件,繼續說道:「眼罩和口塞都是為了保護她們的隱私,她們大多數都是因為欠債,有一些則是單純因為有性癮……但無論是甚麼緣由,沒有人都想別人知道自己在地下一層當過壁尻。因此她們被帶進來前都會被蒙上眼睛,如此一來不僅嫖客和妓女間不認識,連妓女和妓女間也不知道互相的身份,自然就萬無一失。」
「至於口塞,則是為了避免這些婊子被肏得太興奮,不小心叫出聲來,暴露了自己的身份,這一切都是我們的良苦用心呀。」
「那為甚麼要把她們的雙手捆起來?」特莉絲追問道。
「一方面是不讓她們偷偷掀起自己的眼罩,破壞了規矩,另一方面嘛……有些‘雛鳥’會錯誤估計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前有個臭婊子被肏到一半受不了,竟然強行掙開了壁鎖,和顧客鬧得很不愉快……所以自此之後,我們加固了壁鎖,並且會把她們捆起來,讓她們老實挨肏,直到合約履行完畢,才會解開。」
特莉絲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沒有再細究,算是認可了老鴇的說法。
三人走到一個空的間隔,只見老鴇旋動著牆壁上的一個稍大的搖把,木板製成的牆壁緩緩上升,向上縮入天花板上,然後從特莉絲手上接過了安娜,讓安娜趴在木台上,把她的蜂腰卡在牆壁下方半圓形的凹槽中。
接著老鴇跨過木台,來到牆壁的另一邊,先是解下了安娜的股繩,再把她的雙腿分開,分別用束帶把安娜的腳踝和膝蓋固定在牆壁上,強迫安娜那雙緊實勻潤的雙腿呈倒「V」字岔開,露出中間粉嫩潤濕的秘洞。
安置好安娜的下半身,老鴇有重新跨過木台,反向轉動搖把,木牆緩緩下落,最終木牆下端預留的半圓和下方的凹槽合二為一,形成一個完美的圓形壁洞,卡住了安娜的小蠻腰。
而在木牆下落之後,壁洞周圍竟然亮起了綠色的咒文,卻是一個少見的自然魔法,看來老鴇所說的「加固壁鎖」倒是所言非虛。
只見木板開始膨脹,壁洞也隨之縮小,直到擠滿壁咚和安娜腰肢間的所有間隙,奪走了她腰腹最後的一點活動空間。
雖然安娜目不能視,耳不能聽,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但是感覺到自己的腰肢被死死卡住,下半身兩腿大張,動彈不得,被擺弄成十分羞恥的姿勢,不禁心感不妙,只不過雙臂扭到背後,被單手套鎖死,沒有一點掙脫的希望,只好在木台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老鴇卻有意無意地忽略了安娜的掙扎,而是直接拿出文件,遞給特莉絲。
特莉絲快速掃了眼,在「時長」那一欄填上「無限期」,然後隨手簽了個假名,替暫且蒙在鼓裡的安娜簽下了賣身契。
老鴇竟然也沒有任何核對安娜身份的意思,心滿意足把文件揣在兜里:「之前怠慢了貴客,是我們的不對,我們的老闆像請您移步到頂樓一聚,屆時會親自向您道歉,並奉還你的會員徽章。」
「……,那帶路吧。」
……
「天鵝絨之擁」最頂層。
「我們的老闆在裡面,請。」老鴇把特莉絲帶到一個房門前,就侍立在門邊,保持著六十度鞠躬的姿勢,絲毫不顧忌胸前的事業線完全展露在特莉絲的面前,卻沒有和特莉絲一起進去的意思。
特莉絲也不在意,直接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一股水蒸汽撲面而來——出乎特莉絲的意料,門後並不是甚麼會客室,而是一個澡堂,地面上鋪滿了大理石瓷磚,中間卻是一個凹下去的澡池。
池子里卻不是清水,而是乳白色的被水稀釋後又加入了香精與蜜糖的牛奶,可謂十分奢侈。
除了特莉絲外,諾大的澡堂里只有一個人——一個美艷絕倫的貴婦正躺在澡池之中,後背舒服地靠在池邊,大部分的身軀都被牛奶淹沒遮擋,只有豐盈飽滿的雙乳在水波蕩漾中若隱若現。
她看起來三十出頭,皮膚如同池中的牛奶一般絲滑白嫩,勾人狐媚眼的外側眼角處點著一顆淚痣,配上標準的小V臉和嬌艷的紅唇,既透露出久居高位養成的貴氣,又夾雜著明顯的風塵氣息,給人一種既尊貴,又放蕩的矛盾感覺,混在一起卻是讓人血脈噴張,恨不得把這只尤物壓在身下狠狠地凌辱。
「這位尊敬的女士,很抱歉冒昧地把您請了上來。我是維多利亞,這家妓院的老闆。不知道您和陸遙是甚麼關係?」貴婦手中把玩著特莉絲的鉑金會員徽章,開口問道。
她的嗓音低沈,帶著一絲沙啞,卻有一種和她形象不相符的滄桑感,看來她的真實年齡要比她的外表大上不少。
「朋友。」特莉絲的回答言簡意賅。
「那想必你們的關係不錯,讓他連我們的鉑金徽章都借了給你。」
「你怎麼知道這是陸遙的徽章?」特莉絲有點好奇地問道。
「呵呵,我天生對氣味非常敏感,算是一種天賦吧。這徽章上面到處都是陸遙的氣息,我又怎麼會弄錯呢。」維多利亞對著徽章深情一吻,在上面留下一個唇印,然後手指輕彈,把它拋給了特莉絲,「在您把徽章還給陸遙的時候,代我問一聲好,讓他有空多來見一見我。」
「……」特莉絲對陸遙混亂的私生活有點無語,也並不感興趣,只是把徽章收入懷裡,調侃道:「我還以為你們‘猩紅鳶尾’只認徽章不認人呢。」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我不過是私下和陸會長有點交情罷了。畢竟我們這些活在陰溝裡的老鼠,向來是實力為尊,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看起來逍遙自在,說不定明天就橫死街頭。無論是巧取還是豪奪,只要你能把徽章弄到手,就證明你有能力,能成為‘猩紅鳶尾’的入幕之賓。」維多利亞淺淺一笑,顯得嫵媚動人,「這些事情,你們這些站在陽光下的人是很難理解的。我說的對吧,聖女大人。」
「雖然說兜帽長袍能掩蓋身材樣貌,但是卻蓋不住每個人獨特的氣味。我以前有幸在慶典上見過聖女大人幾次,您那薄荷般的體香我現在還記憶猶新。」
房間里的溫度驟然間好像降至了冰點,連溫熱的牛奶都無法使維多利亞感覺到絲毫溫暖,雖然說她依舊神色自若,但是微縮的瞳孔暴露了她的內心,恐怕是不如她表現得那般平靜。
一段長久的沈默,連空氣都徬彿已經凝結,就在維多利亞感覺快要窒息時,特莉絲終於是開了口,換回了自己本來的聲音:「給我一個現在不殺了你的理由。」
「我很有用。」維多利亞吐了口氣,「我能給了你聖城裡最寶貴的東西——情報。‘猩紅鳶尾’掌握了紅鶯街過半的妓院,許多達官貴人都是我們的裙下之臣,我們的’蛛網‘遍布整個聖城,只要甚麼風吹草動,我們必然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