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同窗,審訊,與人型奶牛
光輝歷2369年冬,聖城奧斯丁,審判庭地下監獄一層。
「砰!砰!砰!……砰!砰!砰!……」安靜的走廊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撞門聲,在壓抑陰暗的監牢里顯得格外刺耳。
「來人啊!快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抓錯人啦!」
蒙特維爾家的大小姐,薇薇安·蒙特維爾正在賣力地敲著那厚重的鐵門,不過鐵門自然是紋絲不動,即使薇薇安現在能自如地運轉魔力,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也無法撼動這足足有三指厚的鋼制牢門,更不用說薇薇安的魔力現在被脖子上的禁魔項圈完全壓制,體內的魔術迴路如入泥沼,根本無法運轉。
在經歷了那場如噩夢般的「血月之變」後,薇薇安就陷入了昏迷,直到最近才從這個陰暗的地牢里醒來,發現自己穿在外面的華麗裙裝和束腰已經被扒下,耳環項鍊等首飾不翼而飛,自己心愛的花了一大筆錢打造的刺劍自然也被收繳,身上只剩下當天穿在裡面的輕薄的白色襯裙。
好在當薇薇安檢查自己的內衣褲時,發現它們完好無損,沒有被碰過的痕跡,才稍稍松了口氣。
薇薇安的牢房還算整潔,不僅有床鋪,還有書桌和椅子,甚至還有一個抽水馬桶,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這裡的空氣質量,至少不用像別的牢房一樣被尿騷和糞臭味充滿。
然而,我們從來養尊處優的大小姐薇薇安哪裡住過這種房間?
冰冷的鐵床上連床墊都沒有,只有一片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板和一小截圓木當作枕頭,散髮著陳腐的氣味,整個房間的光源只有頭上昏暗的時而閃爍的魔法吊燈,潮濕陰冷的空氣更是讓薇薇安接近發瘋,哪怕是家裡最低賤的僕人的房間都比這間陰森恐怖的地牢好上百倍。
薇薇安已經醒了一兩天了,除了每天都有人定時從鐵門地下的小窗口遞進來飯菜外,就再也沒有人來看望過薇薇安,好像她已經被世界遺忘了一般。
不!
那根本不是人吃的食物,簡直就是豬食!
薇薇安只吃了一口,就馬上吐了出來,連同其他飯菜一起倒進了馬桶了。
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薇薇安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在這個牢房裡。
似乎是薇薇安鍥而不捨的敲門聲得到了回應,遠處響起了一串腳步聲。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薇薇安敲得更加起勁了。
「快來!為甚麼把我關在這裡!」
腳步聲在薇薇安門口停下,然後是一串鑰匙聲響起,隨著一陣鎖孔轉動的「咔嗒」聲,沈重的鐵門「咯吱」一聲被打開。
門口站著三個男人,都穿著審判庭的制式服裝,為首一人身型臃腫,長得肥頭大耳,甚至看不見脖子,幾乎有薇薇安的兩倍寬,肩章上有三條橫槓,卻是一名上尉,似乎是三人中的頭領。
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薇薇安,嗤笑道:「呦呦呦,我還以為是誰在這裡鬼叫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高庭薔薇’薇薇安大小姐呀!」
「知道就好,還不放我出去?」薇薇安在昏沈的燈光下看清楚來者的臉,突然道:「是你?!死肥豬?你跑到審判庭混日子了?趕緊帶我見審判長,我要告訴他特莉絲背叛了教廷!完事以後我叫我爸爸提點你一下,這麼多年了還是個上尉,你也混得太慘了。」
平心而論,一個二十幾歲的上尉怎麼都不會和「慘」字沾邊,但是和薇薇安這個天之驕女比起來,那的確是雲泥之別。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在地牢里響起,在薇薇安吹彈可破的白嫩臉蛋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你敢打我?!連我爸爸都沒有打過我!」薇薇安捂著右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胖子,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反擊。
「首先,我不叫‘死肥豬’,我有名字,我叫馬爾科,馬爾科·範德爾。其次,在這裡你是囚犯,而我是你的長官,請稱呼我為大人。按住她。」
馬爾科身旁的兩個獄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薇薇安的胳膊,這時薇薇安才反應過來,開始猛烈掙扎,雖然說魔力被封禁,又被餓了好幾天,但是高階戰士單論身體素質也是極其強悍,兩名獄卒竟然無法完全壓制薇薇安。
「死肥豬你想造反?!你的脂肪長腦子里去了?!」
「造反?從何談起?你不會以為這裡是克萊頓吧。也是,當年你在學院時可是風雲人物,論背景,沒人比你硬;論實力,沒人比你強,身後跟著一大堆舔狗跟屁蟲,在學院裡橫行霸道,無法無天,沒有人治得了你。你畢業之後竟然直接進了聖堂,哈,連你這種人都能進聖堂,我看是女神真是瞎了眼了。」
克萊頓魔法學院,一座歷史悠久的貴族學府,一直在神聖聯邦的各個魔法學院裡名列前茅。
雖然作為貴族學府,但是為了彰顯自己的「一視同仁,有教無類」,每年都會開放一些名額給一般的平民,而馬爾科就是其中一員,非常「榮幸」地成為了薇薇安的同學。
馬爾科當時還興奮了好久,可惜好景不長,因為馬爾科的外表欠佳,又不修邊幅,家裡也沒權沒勢,很快就成了薇薇安捉弄取笑的對象。
「可惜,這裡是審判庭監獄,還輪不到你說了算。」馬爾科從口袋里掏出一條細長的圓柱形物體,和鋼筆差不多大小,看起來想某種魔導觸發器,對準還在不斷掙扎的薇薇安按下上面的按鈕。
薇薇安項圈上突然亮起耀眼的電光,發出一聲慘叫,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兩名獄卒把薇薇安架起來,臉朝下按在桌子上,把她的雙手用繩索固定在上放的兩個桌角上,呈「V」字型岔開,然後又把薇薇安的雙腿分別綁在左右兩只桌腳的底端。
「放開我!你們想做甚麼?!」薇薇安慢慢從電擊中回過神來,身體漸漸恢復了知覺,可惜現在四肢都被固定住,已經完全動彈不得了。
「呵呵,你問我們想幹甚麼?」馬爾科冷笑一聲,拿起薇薇安床上的圓木枕頭,把它墊在薇薇安的小腹下。
如此一來,薇薇安只能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雙腿大張,踮起腳尖,渾圓的蜜臀被迫翹起,輕薄的襯裙根本無法掩飾薇薇安臀部那誘人的曲線。
「我們當然是要讓你認識一下審判庭黑牢的規矩。」說著,馬爾科捏住薇薇安的裙擺向上翻起,直到腰部,露出裡面的白色真絲內褲。
馬爾科也不客氣,直接把薇薇安的內褲褪至膝蓋,讓少女的秘密花園完全暴露在三人的視線之中。
「你們瘋了嗎!!!你……你竟然敢!!!我不會放過你……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到時候我一定會把你肚子里的肥油抽出來點蠟燭!!!」
薇薇安瞬間漲紅了臉,自己從小到大甚麼時候受過此等屈辱?!
平時那些貴族子弟,連親吻自己的手背都是一種榮幸,又怎麼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光著屁股給這只可惡的肥豬看個精光?
一時間薇薇安只覺得怒火如同驚雷般在腦海裡炸開,開始發狂似地調動魔力,身體也不停地在桌子上掙扎。
然而薇薇安脖子上的禁魔項圈品質極佳,哪怕薇薇安的魔力翻個倍都無法撼動絲毫,四肢上的繩索又極其牢固,畢竟這是獄卒們賴以生存的「手藝」,又哪能這麼輕易地掙開?
在馬爾科三人看來薇薇安只是在不斷地扭著屁股,顯得滑稽可笑。
馬爾科踏前一步,從懷裡掏出一份報紙,甩在薇薇安的臉上:「你爸爸?哈哈哈,別逗我笑了,你爸爸已經不要你了。還賠了教廷兩座金礦,某種意義上你還挺‘值錢’的。」
薇薇安歪頭一看,報紙上刊登著一份來自蒙特維爾家族的聲明,表示蒙特維爾對薇薇安在血月時做的一切毫不知情,蒙特維爾大公更是公開宣稱要和薇薇安斷絕關係,同時還盛贊特莉絲在血月力輓狂瀾,挫敗了前聖女芙蕾雅的陰謀,在拍了一通特莉絲的馬屁後,蒙特維爾又對在聖光大禮堂發生的悲劇表示遺憾,自稱願意「提供」兩座金礦來幫助教廷重建,共克時艱。
「不,不可能!不要以為你拿出一份假報紙就能騙的了我!」薇薇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徬彿天塌了下來,直覺告訴她這報紙也許是真的,但是薇薇安卻根本不願意相信。
「信不信由你。」馬爾科從懷裡抽出一條皮拍子,「不過現在,罪犯薇薇安,頂撞長官,本來應該賞你十鞭的,不過考慮到你是初犯,就改成打屁股好了,不要說我不念舊情。」
薇薇安又羞又惱,這死肥豬絕對是故意的!
「你!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不許看!不然我就把你那惡心的眼睛挖出來!咿呀……!」
馬爾科把拍子在空中掄了一個飽滿的半圓,狠狠地抽在薇薇安圓潤白皙的翹臀上,激起一卷肉浪,打斷了薇薇安的咒罵。
「報數!你不數就不算!」馬爾科又抽了薇薇安一板子,惡狠狠地說道。
「你想都別想!」薇薇安怒吼道。
然而薇薇安平時嬌生慣養,雖然是高階戰士,但是全身細皮嫩肉的,屁股更是吹彈可破,又怎麼能承受如此狠辣的抽打?
很快整個臀部都被抽的紅中帶紫,每次抽擊後薇薇安的臀大肌都會條件反射般地繃緊,在肌肉收縮到極限時又開始無意識地痙攣,如同泛起漣漪的湖面,似乎承受著劇烈的疼痛。
但薇薇安作為貴族大小姐的自尊心,卻是絕不允許她此時示弱,何況身後這只猥瑣的豬玀還是當年被自己頤指氣使的廢物。
當下只好緊咬銀牙,一聲不吭。
馬爾科倒是說到做到,只要薇薇安不肯低頭,就左右開弓不斷抽打著她的肉臀,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到最後自己都打得有點累了,想到自己今天過來還有正事要乾,只好先行罷手,反正現在薇薇安落到自己手裡,以後要「公報私仇」,也多的是機會,於是乎示意兩個手下松開薇薇安身上的繩索,把她架了起來。
薇薇安似乎已經沒有了掙扎的力氣,任由獄卒給自己帶上一個簡易的頸手枷——一條橫向的上面焊接著三個鎖環的鐵條,讓剛剛重獲自由沒有幾秒鐘的雙手又陷囹圄,被迫舉起被固定在脖頸的兩側。
「想不到你這個臭婊子還有幾分骨氣,今天就先放你一馬,不過不要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走!」馬爾科似乎有意羞辱薇薇安,也不幫她提起內褲,任由內褲吊在膝蓋之間,直接和兩名獄卒一起把薇薇安押了出去,不過好在薇薇安身上的襯裙夠長,也不至於完全走光。
「你,你要帶我去哪裡?」薇薇安心中怒極,但剛被修理了一頓的薇薇安語氣放軟了許多,畢竟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暫且忍讓,等到自己日後脫困,必定要把今天受到的恥辱全數奉還,要這頭死肥豬好看!
「當然是給你換個房間。你之所以能住那個豪華單人間,是因為你是蒙特維爾大公的女兒。不過現在嘛,你已經不是了,那麼你的牢房自然要匹配你的新身份了。要知道你的‘好姐妹’們都在監獄的第三層‘享福’呢。不過在送你和她們團聚前,有位大人要見你。」
眾人領著薇薇安在迷宮一樣的地牢里繞了幾圈,把她帶進了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里十分空曠,除了四個角落里放著的火盆和幾張桌椅,裡面還站著一個嬌小的白色人影,正是在血月叛亂里大展身手的特莉絲。
「是你?!」
薇薇安一見特莉絲,幾乎本能地向她衝去,好在馬爾科眼疾手快,馬上掏出觸發器激活了薇薇安的項圈。
突然迸發的電流使得薇薇安措手不及,立即失去了平衡,雙手又被固定在頸手枷上,只得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
「薇薇安小姐,幾日不見,還是很有活力嘛。」特莉絲笑了笑,又抬頭對馬爾科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馬爾科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帶著兩名手下離開了房間。
他在審判庭基層混跡了許久,自然懂得觀顏察色,不會呆呆地站在裡面打擾特莉絲和薇薇安「敘舊」。
電光消散,薇薇安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個單詞:「特莉絲!你這個叛徒!陰險小人!來人呀!特莉絲才是背叛女神的罪人!我要見審判長!」
特莉絲對薇薇安的咒罵充耳不聞,只是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上下打量了一下薇薇安:「氣色不錯,不過你這身髒兮兮的衣服,怕是配不上你高貴的身份。」說罷,特莉絲伸出一根手指,從上往下一划,薇薇安的襯裙連同內衣褲一起分成兩半,飄落在地,瞬間一絲不掛,如同被剝開的熟雞蛋,露去裡面滑嫩的蛋白。
薇薇安下意識地想捂著胸口,但是雙手此時被拷在頸手枷上,自然無法如願,只好蹲坐下來,彎起膝蓋,擋住自己的敏感部位。
「死變態!你不要過來呀!」
特莉絲哈哈一笑:「大家都是女孩子,你害羞甚麼呢?」說著便從天花板拉下一根鐵鈎,勾住薇薇安腦後的項圈,隨著滑輪轉動,鐵鈎慢慢升起,也強迫著薇薇安慢慢站起來,直到完全挺直身子,踮起腳尖,全身上下再無半分遮擋,任由特莉絲觀賞。
薇薇安滿臉通紅,掙扎了一下,但是頸手枷上的鋼條極其牢固,卻是紋絲不動,乾脆破罐破摔,向前挺了挺自己規模不小的胸脯,罵道:「你愛看就看個夠!要不要摸摸看?反正你也沒有,就你這身材,又矮又平,連十四歲小女孩都不如,怕是到紅鶯街當妓女都沒有顧客吧!」
特莉絲的眼睛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還是成功地控制住了表情,冷冷地道:「薇薇安妹妹,我覺得你是時候改一下你那刁蠻任性的大小姐脾性了。當年芙蕾雅把你帶進聖堂,不完全因為你的父親,更多是因為芙蕾雅聖母病發作,覺得你本性不壞,不願意你一直待在蒙特維爾這個糞坑里,最後走上歧路。不過今天看來,芙蕾雅這個人格矯正計劃怕是收效甚微。」
特莉絲把薇薇安已經損壞的內衣褲從地上撿起,一股腦都塞到薇薇安的嘴裡,然後再用一個大紅口球堵住薇薇安的嘴巴,確保她再也說不出半句污言穢語。
「不過沒有關係,芙蕾雅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來代勞好了。」
幫薇薇安帶好口塞後,特莉絲又拿出一雙十六釐米的黑色紅底細高跟,強行套在薇薇安的腳上,使她的腳背幾乎和小腿折成一條直線。
隨著兩枚小鎖扣上薇薇安腳踝處的皮系帶,薇薇安的一雙小腳再也無法脫離這雙刑靴。
看著薇薇安的雙腿在高跟鞋的折磨下開始微微發抖,特莉絲才滿意地點點頭,從天花板上解下鏈條,握在手裡,形如一條牽在薇薇安項圈上的狗鍊子,然後拉著她顫顫巍巍地走向審訊室里的其中一面牆壁。
牆壁上鑲嵌這一條縱向的金屬軌道,軌道上里安裝著一件奇怪的器具——主體是兩個圓心相對的橢圓形的鎖環,鎖環間用一根扁平的中間帶有凸起的鐵條相連。
鐵條外側的凸起正好卡在軌道的凹槽內,使得整個裝置能順著軌道上下運動。
除此之外,軌道下方的牆根處一左一右各有一個腳鐐,各被一條極短的鐵鍊釘死在牆壁上。
特莉絲把一個鎖環扣在薇薇安的乳下肋骨處,一個鎖環扣在她的髖骨上下腹處,鎖環間的鐵條正好緊貼薇薇安背後的脊柱,整個裝置嚴絲合縫,看起來是為薇薇安特別定制的,如同一條鋼鐵束腰,穿上後薇薇安的腰肢再也無法彎曲,只能保持挺立的狀態,完美的腰線展露無遺,也使得她腰背緊貼著牆壁,只能順著軌道做直上直下的蹲起動作。
緊接著,特莉絲把軌道下方的腳鐐拷上薇薇安的腳踝,迫使她雙腿分開近九十度,然後在工具箱里掏出一根短棍,竪直地插入軌道下方地板上預留的孔洞中,又掏出一根金屬陽具,插在短棍最上端,遙遙對準薇薇安大張的雙腿間的蜜穴。
極度不祥的預感在薇薇安心中湧現,不禁隔著口塞發出「嗚嗚」的叫聲,但特莉絲卻是置若罔聞,把薇薇安脖子上的「狗鏈」和下方地板的小滾輪向連。
隨著特莉絲慢慢轉動滾輪,狗鍊子越來越短,牽扯這薇薇安的身軀漸漸下蹲,陽具也離自己的穴口越來越近,薇薇安大驚失色,開始激烈地掙扎,但是此時她已經許久沒有進食,全身又被嚴密地束縛著,本來緊實的雙腿在被套上高跟鞋後更是難以發力,根本無法和逐漸收縮的鐵鍊相抗衡,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猙獰的陽具慢慢迫近自己的處女聖地,心中又是著急,又是惶恐。
然而,當醜惡碩大的龜頭剛剛吻上薇薇安緊閉的陰唇時,轉動的滾輪突然停了下來,特莉絲在滾輪上插上插銷,讓滾輪鎖死著當前位置。
薇薇安猛松一口氣,本來心中幾乎滿溢而出的恐懼消散了不少,但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處境不妙——狗鍊子使她無法站起來,抵在自己蚌穴上的猙獰陽具又使她無法坐下,狗鏈的長短和陽具的高度都經過精密的計算,迫使她以大腿和地面平行的姿勢扎起馬步。
只要薇薇安稍微懈怠,蜜臀下墜,身下的假陽具就會奪取薇薇安的處女之身,只得以最費力的體態「蹲坐」在陽具之上,任由那十六釐米的細高跟則是把薇薇安全身的重量都傳導到她的腳尖,沒一會就感覺到如灼燒般的疼痛。
在心情大起大落間,薇薇安早已失了分寸,本來她從小就錦衣玉食,沒經過甚麼磨難,心志更是難以稱得上堅定,如今徬徨已然壓過了自尊,已經有了開口求饒的想法,可惜口舌被自己的內衣褲堵的嚴嚴實實,只得用哀求的眼神眼巴巴地看著特莉絲。
「怎麼了,這就要投降了?」特莉絲挑起薇薇安的下巴,「哼哼,這個可是獄卒們對付異教徒最喜歡的刑罰之一,不過你可是要感謝我,畢竟那些異教徒屁股下面都是放著的可不是甚麼假陽具,而是燒紅的木炭。」
「當那些異教徒體力耗盡,就會一屁股坐到木炭上,然後在劇痛下像青蛙一樣跳起來,然而在鐵鍊的拘束下又無法真正地站起來,只能像你現在這般費力地扎著馬步……如此循環往復,隨著他們的體力越來越少,彈跳的頻率也會越來越快,沒多久屁股就會烤的外焦里嫩。獄卒們管這個叫‘青蛙跳’,很神奇吧,人類總是在折磨同類時有著無窮的想象力,真的是可悲呢。」
「我聽他們說,能在‘青蛙跳’下堅持兩小時的人寥寥無幾,但是薇薇安妹妹作為聖堂的一員,又是來自蒙特維爾的天之驕女,翻個倍不過分吧。如果你能堅持四個小時,我今天就當沒聽見你的狂言妄語,放你一馬。要是你做不到嘛,那自然就要和你的處女說再見啦!」
「那麼,我們一會再見,薇薇安妹妹。」說完,特莉絲就轉身離開了房間,留下薇薇安一個人在牢房裡和重力做著對抗。
還沒過多久,薇薇安的大腿就開始顫抖,哪怕現在正值寒冬,她赤裸的身體依然滲出致密的汗珠,匯成細流後滴落在地上。
在高跟鞋的束縛下薇薇安的小腿肌群被迫收緊,無論是腓腸肌還是比目魚肌都蜷成一團,突出的筋束在她小腿光潔素淨的纖薄肌膚下清晰可見。
牢房裡面沒有鐘錶,薇薇安在酸痛脹痛下很快就喪失了對時間的感知,只覺得每分每秒都如此漫長,四小時根本就遙遙無期。
本來就所剩無幾的體力如今更是岌岌可危,薇薇安能感覺到金屬陽具正在一絲絲緩慢地侵入自己的花徑,只能咬著牙死撐。
……
當特莉絲在三個半小時後回到審訊室時,薇薇安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全身上下被汗水濕透,地上全是水漬,大腿抖得像篩子,雙腿又酸又麻,又脹又痛,但是屁股依然頑強地懸在假陽具之上,哪怕那龜頭已經微微擠開了薇薇安的蚌口,但總算是沒讓它突破自己的最後防線。
薇薇安看見特莉絲進來,鼻子中發出短促的鼻音,本來已經失去神采的眼睛驟然發亮,好像是看見了希望的曙光。
「想不到你還在堅持呀,我還以為你是一個純粹的繡花枕頭呢。」特莉絲在薇薇安面前蹲下,「想出來麼?」
薇薇安忙不迭地點頭,但是特莉絲的下一句話又讓她重墜冰窟。
「還不行喔,現在離四小時還有三十分鐘。你知道的,我從來都言而有信,一分鐘不能多,一分鐘也不能少。」特莉絲整理了一下薇薇安凌亂的劉海,又把她那已經被汗水變得黏糊糊而貼在胸前的雙馬尾解開,重新在她的頭上輓起一個發髻,讓薇薇安如凝脂般的肌膚再無遮擋。
然後特莉絲又拿出兩條皮制腿環,系在薇薇安大腿的根部,再掏出兩只夾子,不顧薇薇安的激烈反抗,夾住了她的陰唇,最後把夾子尾部的小勾子勾住大腿環,一左一右把薇薇安的陰唇拉開,露出裡面新鮮的牝肉和蚌珠。
在薇薇安驚恐的目光中,特莉絲把一個金屬小環套在薇薇安裸露在外的陰核上,小環表面浮現出細密的魔法咒文,在套上後頓時收縮,緊緊地箍住小肉芽的根部,輕微地開始震動。
「嗚唔唔……」薇薇安只覺得一股酥麻感直衝腦門,差一點就雙腿一軟坐在陽具之上,趕忙再度繃緊大腿,抑制住下滑的趨勢。
特莉絲見狀,用雙手撫上薇薇安那不斷震顫的大腿,「薇薇安妹妹的肌肉好像好緊張呀,讓姐姐我來幫你放鬆一下吧。」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一路順著薇薇安嫩滑的大腿往上摸,漸漸攀上薇薇安的細腰,伸出三根手指,輕輕地揉捏著薇薇安兩邊側腰的癢肉。
薇薇安的身軀如同觸電一般猛抖一下,六塊清晰的腹肌瞬間浮現,但是緊緊咬住她乳下和胯上的鎖環使得她的纖腰根本無處可逃,只能挺直腰桿,任由特莉絲在自己的腰間肆虐。
薇薇安本來就接近燈枯油盡,在洶湧的癢意的衝擊下肌肉也逐漸失控,胸膛急劇的起伏著,肉臀緩緩地向下滑去,碩大的龜頭慢慢探入穴口,看起來防線失守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更讓薇薇安絕望的是,特莉絲的雙手順著自己的側腰慢慢地往上爬,如同登山一般,開始爬上她的肋部,靈活的指尖如彈鋼琴般在薇薇安裸露的肋骨上跳舞。
特莉絲的手每向上爬一寸,薇薇安的顫動就劇烈一分,當最後鑽進薇薇安的腋窩,開始慢慢地摳挖那腋心鮮嫩的「椰肉」時,薇薇安幾乎已經崩潰。
「呼……呼呼呼……齁呼呼呼……嗯嗯……呃呼呼呼……」
在布料和口塞的阻隔下,也不知道是哭腔還是笑聲混在一起變得含糊不清,薇薇安的大臂拼盡全力地往內收縮,但是在頸手枷的限制下雙臂被迫抬高,根本無法把大張的腋下藏起,只能無助地看著特莉絲在自己的腋窩里或揉或撓或戳,層層疊疊的癢意不停灼燒著自己的理智,更要命的是纏繞著自己陰蒂的鐵環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絲絲縷縷的蜜汁從自己的穴口溢出,打濕了下方的假陽具。
「再這樣下去……要……要壞掉了……嗚咦咦咦咦咦咦咦!!!」在快感和癢感的雙重刺激下,薇薇安已經難以思考,大腦被攪成一團漿糊。
「薇薇安妹妹身體很敏感嘛。平時在家裡有沒有偷偷自慰呀?」
薇薇安哪裡還有回應的力氣?只是在各種刺激下拼命地甩著頭,眼淚不受控地從眼角滑出,顯得梨花帶雨。
特莉絲自然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是變本加厲,雙手拳頭虛握,扭動手腕,用凸出的指關節不斷地「挖掘」著薇薇安的腋窩,蚌珠上的震動環也被提到最高檔位,劇烈的高頻振動讓薇薇安的淫核完全充血挺立,甚至抖出了陣陣殘影。
「齁齁齁嗚嗚嗚嗚嗚嗚!!!」
終於,薇薇安頭顱猛地仰起,發出一串低沈綿長的鼻音,全身肌肉突然緊繃,下腹驟然收縮,一股蜜液「噗呲」一下噴在牢房的地板上,形成一灘水窪,然而高潮之後,薇薇安的力氣徬彿被完全抽乾,再也無力支撐自己的軀乾,膝蓋一軟,胯下的金屬陽具順著已經充分濕潤的花徑長驅直入,輕而易舉地衝破了最後的屏障,直抵花蕊。
撕裂般的破處之痛讓薇薇安在高潮的余韻中乍醒,但是回過神來時已經無法阻止陽具的挺進,當即發出一聲悲鳴,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處女初血順著陽具淌下。
自己守衛了二十餘年的聖潔貞操,今天竟然被一根冰冷的假陽具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