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紅霧,淫宴,與性奴戰士
神聖聯盟,安德魯行省。
一隊神色匆匆的人馬正在一條林間官道上行走,雖然說隊列齊整,但是整隊人馬卻分成涇渭分明的兩撥人:一撥身穿白衣,胸前繡著十字聖徽,正是輝光教會的精銳力量,教廷守衛;另一撥卻罩著毫無標識物的黑袍,神情肅穆,卻是顯得十分神秘。
兩支隊列一左一右,一黑一白,徬彿是河水不犯井水,而隊列中間卻夾著一輛小型馬車。
和一般的馬車不同,這輛特製的馬車通體由鋼鐵鑄造,沒有窗戶,只在馬車的頂部開了幾個通氣孔,位於馬車尾部的唯一出口更是掛上了一把大鎖,怎麼看這輛馬車在設計的時候,都絲毫沒有考慮過乘客的舒適度。
與其說是馬車,不如說是一個移動的囚籠。
新晉教廷守衛亞當和老兵油子威廉正坐在馬車頂部的駕駛位,驅馳著這架沈重的移動監獄。
安德魯省位於大陸南方,擁有炎熱的亞熱帶氣候。
陽光充足,雨量充沛,潮濕悶熱,叢林遍布。
幸好現在還不是盛夏,氣候還尚可忍受,眾人為了趕路也只穿了皮甲,不過即使如此,大家依舊是被熱得滿頭大汗。
「所以說,我們這是要去乾嘛?」亞當擦一下額頭的汗,終於是忍不住發問。
為了保密,隊伍里除了領頭的幾個人,並沒有人知道此行的真正目的。
這支教廷小隊的隊長正是威廉的老上司喬治,而威廉正是小隊的副手,想來是知道一些內情。
「我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反正今晚你就知道了,現在說也無所謂。」威廉低聲說道,「艾爾溫家的小女兒被邪教教徒綁架了,我們要去救她。」
「甚麼?!現在還有這麼明目張膽的邪教組織?」亞當吃了一驚,畢竟現在教廷如日中天,那些潛藏的邪教組織無一不夾著尾巴做人,因為那些拋頭露面的早就被送上了火刑柱。
「而且這事不是歸他們管嗎?」亞當望了一下側面的黑袍人,「為甚麼要把我們也拉到這個狗屎一樣的地方?」
「貴族老爺們不想跟審判庭的這幫‘烏鴉’接觸,那只能我們出面交涉了。而且,」威廉拍一拍身下的馬車,「如果不是多部門的聯合申請,不然我們也沒那麼容易搞不到這張‘王牌’。」
「好吧。」亞當無奈地說道,只能自認倒霉,埋頭趕路。
兩人跟隨著大部隊,又走了一會,直到接近黃昏。
隊伍最前端的領頭者舉起右拳,整支隊伍默契地停了下來,清冷的女聲從黑袍兜帽下傳出:「大家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
兩撥人各自下馬,在林間清出一片空地,開始紮營休整。
亞當威廉兩人也把馬車駕到一旁。威廉拿出草料來照料馬匹,卻把一支浣腸器扔給亞當:「去把‘貨物’餵飽,免得她後半夜腳軟。」
亞當嘆了一口氣,接過浣腸器,走到馬車尾部,打開了門鎖,畢竟自己是新人,只得包攬這些髒活累活。
亞當一拉開車門,一股熱氣和汗臭撲面而來,畢竟是安德魯行省,在外面的眾人都覺得濕熱難當,更不用說在幾乎密閉的鋼鐵車廂里,在陽光的炙烤下,簡直是如同火爐一般。
只見車廂里除了光禿禿的四面鋼鐵牆壁,就只有掛在半空中的一個「肉粽子」。
粽子的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一頭紅髮濕漉漉地搭在臉上,雖說帶著一個厚重的皮眼罩,但是標誌性的紅髮依舊能讓人辨認出肉粽子的身份——前聖女候選,魔劍士莉莉。
莉莉的嬌軀以海老縛的方式被捆作一團,銀色的特製繩索在她的身上交叉縱橫,本來不算大的胸脯被8字乳繩勒得更加突出,一雙手背在身後,小臂交疊在一起,被布滿咒文的綁帶一圈又一圈的環繞著,直至密不可分。
車廂天花板的正中間垂下一條繩索,下端系在莉莉後背繩結的交匯處,把她整個人吊了起來,全身重量集中在胸部,讓莉莉呼吸都有點困難。
莉莉的下半身則被束成盤腿狀,兩只腳踝交叉,捆在一起,和她脖子上的封魔項圈以一條極短的繩圈相連,使得莉莉的臉幾乎要貼到她的玉足之上,整個身子如蝦一般折疊在一起,雙腳無法觸地,晃晃悠悠地掛在半空之中。
她的香舌從口環里伸出,卻被夾上一支老虎鉗,下方掛著一柄赤紅短劍,剛好從盤起的雙腿間的縫隙中垂下,使得莉莉只能發出迷糊的呻吟。
雖然說脫困的利器近在眼前,但是莉莉的雙手被符咒老老實實地束在身後,卻是毫無辦法,只能任由短劍在面前晃來晃去,在剝奪她說話權利的同時,給她的舌頭帶來陣陣鈍痛。
在此姿勢下,莉莉兩腿之間的秘密領域自然展露無遺——一條鋼制的貞操帶橫亙在莉莉的胯下,在守衛她‘貞潔’的同時,又別出心裁地在中間留下一條小縫,把莉莉的兩片肉貝和陰核從中擠出,讓人任意褻玩。
陰蒂上的淫環以及環上掛著的十字聖徽吊墜自然也露在貞操帶之外,聖徽下方的小圓環上延伸出一條細鏈,一路垂下,連接著車廂的地板。
細鏈微微繃緊,長度自然是經過精密的計算,只要莉莉稍微掙扎晃動,繃直的細鏈馬上就會牽扯到淫環,激發上面的術式,賜予母畜電擊的責罰。
不過,馬車明顯沒有任何額外的避震裝置,即使莉莉乖乖放鬆肌肉,當一隻安靜的肉團,馬車行駛在崎嶇的山路上的顛簸,就已經足夠莉莉間歇性地享受電流帶來的「快感」。
莉莉在狹窄的馬車里被吊了一整天,忍受著酷熱,濕悶,電刑以及極限的緊縛禁錮,哪怕以她強大的身體素質,此時也已經萎靡不堪。
亞當先是輕輕一拉莉莉胯下的十字聖徽,讓莉莉懸掛著的身體猛一抖嗦,發出一聲沈悶的哀鳴。
「唔呼……」
「母狗醒醒,吃飯了。」亞當用手在自己的面前揮舞著,試圖驅散從車廂內湧出的熱浪,沒好氣地說道。
然後把莉莉轉了半圈,讓她屁股對著自己。
為了方便母狗進食,莉莉貞操帶後方自然也預留了孔洞。
亞當把莉莉的鑲嵌著血鑽的金屬肛塞拔出,緊接著把裝滿清水的浣腸器捅進莉莉的尻穴,把清水一股腦全部注入莉莉的肚子里。
直到把兩管清水都注進莉莉的菊穴,確保她不會出現脫水的症狀,亞當才拿出板磚狀的「狗糧」,扔到水盆里化開後,再把盆里的糊狀物灌入浣腸器里。
亞當把注射器頂端的軟塞子擠進莉莉的後庭,快速地推動著末端的活塞,糊狀狗糧幾乎呈噴射狀湧入莉莉的直腸,使得莉莉苦不堪言,不斷地發出「嗯嗯」的抗議聲。
換做是以前,亞當這個底層新兵,莉莉作為高高在上的聖女候選,兩人身份天差地別,恐怕連面都見不到,更是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現在嘛,不過是一個叛教罪畜罷了,亞當甚至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只顧推動活塞,絲毫不顧莉莉因為脹痛而嗷嗷直叫,心中只想快點完事,可以早點休息,畢竟在馬車上坐了一天,已經被顛簸得渾身酸痛了。
可惜,莉莉肚子的容量終歸有限,在注入了大量清水的前提下再也無法容納更多的「食物」。
亞當感覺活塞上的阻力越來越大,最終在還剩下一小半的狗糧怎麼也打不進去。
亞當猛地一拉莉莉胯下的聖徽,又引起莉莉的一陣尖叫和抽搐,「媽的,臭婊子快點放鬆你的屁眼,你在廣場上被人爆菊的時候怎麼沒有夾得那麼緊呀?」
莉莉在嚴密的束縛下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盡可能地放鬆菊穴,「吃進」更多的狗糧。
不過客觀條件總歸不為主觀意志所改變,浣腸器里的最後一點狗糧無論亞當如何使力,依然頑固地呆在注射筒內。
「狗屎,你這條賤母狗怎麼這麼麻煩!」
亞當暗罵一句,盯著莉莉那圓滾滾的肚皮,也害怕真的把莉莉的肚子撐破。
雖然說莉莉如今不過是任人凌辱的罪畜,但是亞當知道這條母狗的「身價」可比自己這個可有可無的新兵蛋子高多了,真的玩壞了自己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亞當環顧四周,發現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乾脆把浣腸器拔出,把血鑽肛塞塞回去,然後又把莉莉旋轉半圈,讓她再次面向自己。
緊接著,亞當踏上馬車,一隻手揪住她的紅髮,強迫她抬頭後仰,一隻手把浣腸器的軟塞穿過口環,塞進莉莉的口裡,直接把剩餘的狗糧注入她喉嚨深處。
莉莉突然開始劇烈掙扎,亞當乾脆捂住莉莉的鼻子,強迫她把狗糧咽下,低聲吼道:「你最好識趣點,不然我就把你的短劍掛到你那騷逼淫環的上面!」
「唔唔唔……咕嚕……咕嚕……」
亞當自然不知道,特莉絲為了防止母狗們不按正確的「程序」使用狗糧,故意把狗糧做得極其難以下嚥,那味道恐怕比排泄物好不了多少,甚至為了以防萬一,特莉絲還在狗糧里加了催吐劑。
莉莉只覺得咽下狗糧後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反胃惡心感直衝腦門,眼看馬上就要把狗糧嘔吐而出。
亞當見狀,只以為莉莉冥頑不靈,執意和自己作對,乾脆把自己在靴子里捂了一天的一雙臭襪子脫下來,直接通過口環硬塞到莉莉的嘴裡,把莉莉的兩腮堵得滿滿當當,反正自己的行囊里還有備用的。
這可害苦了莉莉,胃里翻湧到喉嚨的狗糧無處可去,只得再度咽下,然後如此循環往復,自然是冷汗直冒,痛苦萬分,但是因為淫環上的小鐵鍊不敢亂動,只能被吊著半空中默默承受著腹中的絞痛與惡心感。
亞當自然不管這些,十分敷衍地完成餵食任務後,直接把車門一關,眼不見為淨。
亞當剛一坐下,就聽見一聲哨響,只能嘆一口氣,無奈地站起來,和人群一起在空地上列隊站好。
隊列對面站著兩個人。一個正是亞當的熟人,這支教廷小隊的隊長喬治,不過此時他正叉著手站在一邊,沒有任何要發言的意思。
另一個人則站在正中間,黑色的兜帽已經揭下,一頭瀑布般的齊腰銀色長直發扎成高馬尾,披散下來,卻是一個年近三十美艷御姐,介於女孩和少婦之間的微妙年紀,正是將熟未熟的美好年華。
一雙本來應該勾魂攝魄的狐媚眼卻透著一股寒冰一般的冷漠,和她對視就如同被一條毒蛇盯上,並不會引起任何慾望,只會遍體生寒;一張瓜子臉的線條如同刀削出來一樣,尖細的下巴配上纖細的嘴唇,傳聞她的嘴巴從未彎起過任何弧線,整個人就像一個精緻卻又致命的木偶。
「銀狐」艾麗西亞·福克斯。
平心而論,艾麗西亞當然可以算得上一位美人兒,配上她那頭罕見的銀發和曼妙的腰肢,在大街上簡直是回頭率爆表,當然,前提是如果她不是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死人臉,隔著五米遠都能感到她身上湧出的煞氣的話。
如果說蒂芙尼清冷的氣質是天性如此和血脈加成,那麼艾麗西亞身上的冷意則是因為後天的血和火的鍛鍊和刀下的無數異教徒的靈魂,生生地鑄造出她那拒人千里之外的蕭殺氣質。
艾麗西亞隸屬於宗教審判庭外勤部,是當今部長的得力乾將,年紀輕輕就當上了「淨化者」,相傳艾麗西亞早已預定了下一任部長之位,現在只要熬資歷靜待現任部長退休,就可以走馬上任了。
當然,相較於那一長串的官方名字,聯邦人更喜歡把這些臭名昭著的外勤人員為「烏鴉」,因為他們一天到晚只會穿著那件沒有標識的黑袍。
亞當混在隊伍里,聽著艾麗西亞在人群前面做著任務簡報,和先前威廉跟自己講的沒有兩樣。
雖然說明面上這是教會和審判庭的聯合營救行動,但是大家都知道此次行動是以審判庭為首,畢竟那邊可是銀狐坐鎮的精銳部隊,正如威廉所說,自己這邊只是過來打醬油混資歷的。
在戰術安排上教廷守衛也只是負責守備側翼和後方,正面則由艾麗西亞帶領「烏鴉」們負責突破。
亞當心中瞭然,這次邪教團捅出這麼大的一個簍子,外勤部必然不會放過這個在教廷高層和特莉絲大人面前邀功的機會,外勤部長連銀狐都派來了,可謂下足血本,想來是不想教廷守衛出任何風頭。
不過亞當毫不在意,對於呆在後方更是求之不得,畢竟功勞再大,也落不到自己一個菜鳥的頭上。
「……以上。各位有甚麼問題?」艾麗西亞做完簡報,環視四周。
雖然說大家是友非敵,但是眾人還是下意識地躲避她的目光,可見銀狐平日積威甚重。
「很好。現在解散,四小時後出發。」
亞當舒了一口氣,走回馬車旁,故意把馬牽出出樹蔭,讓車廂暴露在太陽底下。
「哼,臭婊子,讓你唧唧歪歪,這下曬不死你?」
亞當「大仇得報」後,自己找了個陰涼處躺下,打算先睡一覺再說。
……
後半夜,安德魯行省的一處無名的小山谷中。
艾麗西亞一行人正埋伏在半山腰處,注視著谷底的邪教團。
亞當呆在隊伍中間,腳邊放著一個密封的手提狗籠子,不到半米長,籠子頂上捆著莉莉的短劍,而莉莉本人正窩在裡面,前胸貼著大腿,大腿貼著小腿,也不知道莉莉那不算矮小的身軀是怎麼折疊塞進這麼狹小的籠子當中的。
亞當惱怒地看了籠子一眼,畢竟山路無法駕駛馬車,只能把莉莉塞進狗籠里,靠人力硬生生地提上山來。
而這間苦差事,自然是當仁不讓地落在亞當這位新兵的手上。
縱然亞當年輕力壯,身材高大,現在也是雙臂酸軟,氣喘吁吁。
「他媽的,早知道就找個藉口不來了。甚麼刷資歷,我看威廉老頭硬拉著我來就沒安好心,敢情是要我來當苦力!」
隊伍前方,艾麗西亞正趴在一坨草叢後,拿著一個望遠鏡,緊盯著下方邪教徒的動向,身上披著的黑袍早已褪去,露出裡面緊身的夜行皮衣,前凸後翹的曲線展露無遺。
只見下方山谷里樹木雜草已經被清理乾淨,無數支火把把山谷照得通明。
空地正中建起一座圓形祭壇,其上畫著一個六芒星法陣,法陣中間竪著一個倒放的十字架,周圍帶著長袍兜帽的異教徒圍了里三層外三層,腰間都別著武器,看來一場惡戰無可避免。
威廉趴在艾麗西亞側後,旁邊就是艾麗西亞翹起的蜜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卻又害怕引起銀狐的察覺,不敢多看,試探性地問道:「艾麗西亞大人,要先把母狗放出來讓她活動一下筋骨嗎?」
艾麗西亞冷哼一聲:「我覺得還沒到時候,等到必要時再放不遲。你們這些白袍小子,太過依賴這些賤母狗了,沒有她們難道就不會戰鬥了麼?」
威廉默然,心道你恐怕是不想母狗搶了你的功勞吧?
此時,下方的教團突然有了動作,只見六名渾身赤裸的女性被牽出人群,上半身被密密麻麻的紅色棉繩捆作一團,雙腿被帶上鐵制腳鐐,雙手被反剪於身後,乳根被繩索纏繞著,乳頭上卻夾著兩個鈴鐺,隨著細碎的腳步叮嚀作響。
她們下身的體毛都被剃光,此時卻是濕潤腫脹,兩根大腿內側都已經被淫液打濕,顯然是情慾高漲,無法自持。
「不知廉恥!」艾麗西亞在高倍望遠鏡下看得真切,心裡暗罵一句。
雖然六人都帶著頭套,看不清樣貌,但是看那婀娜的身段和細膩的皮膚,想來不會是甚麼醜女,反而是因為帶著頭套而令人對其樣貌浮想翩翩。
六名少女被分別帶到六芒星法陣的六個角,把玉頸鎖入釘死在地面的頸枷之中,迫使她們跪伏在地,屁股高高撅起。
一個穿著紅袍的男子跳上祭壇,似乎是這個邪教團的教主,張開雙臂,朗聲道:「諸位兄弟姐妹,你我今天聚在一起,以凡人的血肉之軀,來取悅神明,讓我們誠心禱告,永登極樂,開始這場盛大的淫宴吧。」
只見六名男子越眾而出,分別走到裸女們肉臀的後方,二話不說脫掉罩袍,裡面竟然赤身裸體,高挺的肉棒插入眾女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開始衝刺模式。
此起彼伏的淫騷浪叫響徹山谷,被拷在頸枷上的肉畜們不停地掙扎著,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然而緊密的束縛使得她們無處可逃,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接受肉棒的蹂躪。
祭壇周圍的男男女女也不甘人後,紛紛褪去衣裳,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開始忘情地交合。
不過倒是有不少邪教徒依舊保持著清醒,握緊武器,在亂交人群的最外圍放哨警戒。
艾麗西亞在望遠鏡里全程目睹了這場淫亂的盛宴,驚怒異常:「這……這是褻瀆!該死的異教徒!」
不過銀狐在躺了一地的白花花的肉體間卻找不到艾爾溫侯爵的小公主阿黛爾的蹤跡,只能強行抑制住現在直接衝下去把這幫瀆神者通通手刃的衝動。
山谷下的群交聚會依舊繼續著,似乎是沒有盡頭,捆在法陣周圍的肉畜祭品身後的男子換了一批又一批,母畜們的體力也已經耗盡,連淫叫的音浪都降低了不少,但是肉壺卻依然盡忠職守地不斷噴湧出蜜水,吮吸著形形色色,進進出出的陽根。
終於,紅色的霧氣從六芒星法陣中漫出,紅袍怪男站在淡淡的霧氣上,狀若癲狂:「哦哦哦哦,神跡!神跡!神明回應我們了!這就是神明的恩賜!」
「甚麼情況?!」艾麗西亞心中湧起一陣不詳的預感。
一般來說,聯邦里的那些所謂的異教徒,不過是些沽名釣譽的瘋子或者是野心家,大多數只會用一些小戲法偽裝神跡糊弄沒有見識的農民。
但是哪怕隔了這麼遠,艾麗西亞都能從紅霧裡感受到一絲微弱但是卻令人心顫的力量。
難道是真正的邪神?!
艾麗西亞心中有點不安,加上前幾天派出去的斥候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出現,跟大部隊匯合了,但是此時依舊不見蹤影,明明幾個小時前還有信息傳回來,怎麼突然就銷聲匿跡了?
不對勁!但是現在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銀狐也只能壓下心中雜念,專注於觀察眼前的邪教儀式。
只見法陣里湧現的紅霧愈發濃郁,開始籠罩住祭壇周圍的人群,異教徒們就如同吸入了興奮劑,本來疲軟的陽具重新變得筆挺,紛紛欣喜若狂,再度提槍上馬,連綿不絕的淫糜浪叫再一次響徹山谷。
「太對了,太對了!偉大的神明已經注意到了她的羔羊!」邪教教主仰天長嘯,「快!把今晚的主祭品端上來罷!」
話音剛落,一個瘦小的白袍人就被簇擁到祭壇之上,邪教教主抓住她白色袍子的衣領,左右一撕,一條白得耀眼的赤裸身軀展現在眾人面前,淡金色的長捲髮披下,微微遮住她還沒有發育完全的鴿乳,正是艾麗西亞等人苦尋許久的阿黛爾小姐。
這位貴族千金身上卻沒有束縛,只是滿臉淚痕,下意識地一隻手遮住胸部,一隻手遮住下體,整個人卻如提線木偶一樣不敢反抗。
畢竟屁股蛋子上的鞭痕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這位平日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如果不聽話會是甚麼下場。
「呼呼呼!真的是藝術品!完美的純潔的處女!高貴的血脈!」邪教教主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偉大的神明肯定會滿意今晚的祭品!就讓處女的落紅作為今晚的謝幕吧!」
教主一把把阿黛爾拉過來,按在祭壇中央竪著的倒十字上,拿出一捆紅色綿繩,把阿黛爾的雙手併攏綁住,高高舉起吊在倒十字頂端,讓她再也無法遮擋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後又把她的兩腳岔開,分別用繩索固定在倒十字下方兩個臂膀上,迫使阿黛爾粉嫩的肉唇展露人前。
「嗚嗚嗚……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甚麼?我爸爸都會給你的……放過我吧!」也許是預知到自己悲慘的命運,阿黛爾開始痛哭求饒。
「桀桀桀,我要的東西,怎麼是你們這種無知愚蠢的凡人能染指的?」教主兩手一分,身上的紅袍化作碎片,只見他眼窩深陷,身材高挑,卻宛若骷髏,好像一支竹竿一般,全身上下沒有幾斤肉,但是胯下的巨龍卻異常粗壯,如同一條嬰兒的小臂,肉棒皮下還埋入了鋼珠,顯得額外猙獰。
就在此時,一抹銀色的流光從天而降,帶著刺骨的寒意直取教主的咽喉。
「哼,銀發小妞終於忍不住了?我等你很久了。」
教主似乎未卜先知,不緊不慢從倒十字架背後抽出一根一人高的鐵棍,一擊橫劈,精准地與銀色流光相撞。
一記沈悶的金屬碰撞聲,紅袍男倒退幾步,但是銀光在半空中無從借力,直接倒飛出去二十幾米,顯然在力量上吃了個小虧。
銀光現出身形,正是艾麗西亞,手中正提著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刀,刃長一米出頭,但卻只有不到三指寬,刀莖處刻有銘文,正是艾麗西亞愛刀的名字——「月影」。
艾麗西亞一擊不中,有點驚訝,自己似乎錯估了對手的實力,但此刻再想突襲,異教徒們已經反應過來,把祭壇圍了個嚴嚴實實。
後方喬治和威廉也領著眾人趕到,和異教徒對峙了起來。
教主嗅了嗅面前的空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呼呼呼,好香的味道!來得好啊銀色小妞,今天正好在神明的注視下來一波雙飛,我相信母神大人一定會很高興的。」說著,教主用鐵棍一拍十字架,無數的邪教徒從山谷各處湧來,把教廷的眾人圍了個水洩不通。
「埋伏?怎麼可能?!消息洩漏了?」艾麗西亞心裡大驚,但是臉上還保持著基本的鎮靜。
「在找人麼,銀發小妞?看看這個是不是你的熟人?」教主走到被拘束在祭壇邊上的一隻母畜的身前,一把掀起她的頭套,正是艾麗西亞前幾天派出的斥候。
「肉棒……嗚嗚……肉棒……給我肉棒……齁齁齁……」
此時斥候小姐早就被肏得神志不清,又吸入了不知道多少紅霧,眼裡除了無盡的情慾已經容不下任何情感。
「我看這小妞老是鬼鬼祟祟地在周邊轉來轉去,就‘邀請’她過來一起享受極樂,哈哈哈!」教主肆意地大笑起來,「一開始她表面上還裝得挺有骨氣的,結果沒肏幾下就把你們偽神的戒律忘得一乾二淨,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抖了出來,看來和其他肉便器也沒甚麼兩樣!」
「你……該死!」艾麗西亞怒極,但是還沒有失去理智。
己方在人數上劣勢巨大,如今之計只能擒賊先擒王,作為隊伍里的唯一高階戰士(如果不算莉莉的話),艾麗西亞自然當仁不讓地擔起這個任務。
銀狐和喬治交換了一個眼色,前者運用自己的速度優勢,再度化身一道銀色流光,在人群的縫隙中穿行,快速迫近祭壇上的邪教教主。
而後者則統帥著教廷的士兵一起結成圓陣,就地固守。
「來得正好,放她進來!」教主幹脆跳下祭壇,揮手驅散周圍的異教徒,清出一片空間,舞著鐵棍和艾麗西亞戰在一起,「讓我也來嘗一嘗你的味道!」
然而,艾麗西亞終究是身經百戰的高階戰士,宗教審判庭為數不多的「淨化者」,而反觀教主,在獲得神恩前不過是一個普通人,如今空有一身蠻力,戰鬥技巧卻不敢恭維,讓銀狐很快就穩穩地佔據了上風,在教主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教主卻絲毫不見慌亂,用舌頭舔了舔手臂上被劃開的口子:「嘻嘻嘻,小妞夠味,我喜歡!」
說著,教主深吸一口氣,周圍的紅色霧氣形成一個漩渦,快速吸入他的口鼻之中。
緊接著,他的肌肉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脹起,整個人從乾瘦的骷髏架子變成一個健壯的肌肉男,在充血的肌肉間還隱隱約約看見紅色的魔紋。
「噢噢噢,這就是力量的感覺!」教主的神情狂熱而又瘋癲,向著艾麗西亞猛衝而來。
兩人沒交手幾回合,艾麗西亞就感覺教主的力量比之前暴漲了至少一倍,而「月影」砍到他的身上只會留下一道淺淺的口子,簡直不痛不癢,一時間沒有甚麼好辦法,只能開始在他身邊游走。
也幸虧教主只會拿著棍子胡亂揮舞,沒有任何武技可言,才讓艾麗西亞能以速度的優勢繼續和他糾纏遊記。
艾麗西亞和教主兩人陷入僵局,另一邊的戰鬥教廷也不甚樂觀。
雖然說邪教徒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但是人數眾多,又悍不畏死,如潮水般衝擊著「烏鴉」和教廷守衛組成的聯合防線,隨著時間的推移,勝利的天平已經慢慢向邪教徒傾斜。
亞當用盾牌隔開一名邪教徒的進攻,然後一劍刺穿了他的心窩,然而這名垂死的邪教徒不知道哪裡來的力量,不退反進,撲進亞當的懷裡,死死地抱住亞當,身後的另一名邪教徒則抓緊機會,抄起斧頭對亞當就是當頭一劈。
亞當一時掙脫不開,心神大亂,難道自己大好年華,就要死在這裡了?媽的!上次威廉欠我的酒錢還沒有還……
就在亞當眼前開始走馬燈時,威廉一個箭步斜插上來,一劍就讓準備偷襲的邪教徒腦袋搬家,然後抓住亞當的衣領,把他扯到後面。
「愣著乾嘛?!快去把母狗放出來!我先頂住這裡。」
「但是沒有艾麗西亞大人的命令……」
「去他媽的銀發婊子!小命要緊!她要找死我可不想墊背!」威廉把一枚聖徽扔給亞當。
亞當先把狗籠子的牢門打開,抓住莉莉的項圈把她拖出狗籠,然後開始嘗試解開莉莉身上密密麻麻的繩索。
然而莉莉身上的繩束綁法極其高明,亞當在莉莉嫩滑的肌膚上摸來摸去,卻總是找不到繩頭所在。
而莉莉嘴裡還含著亞當的臭襪子,只能急得嗚嗚直叫。
「蠢蛋!先解開她的禁魔項圈!」威廉的叫罵聲從前方傳來。
亞當如夢初醒,把聖徽握在掌心,向莉莉的項圈里注入魔力,開始嘗試解除上面的封魔術式。
「他媽的死菜鳥!還沒解開麼?!再解不開我們真的死這裡了!」防線的壓力越來越大,教廷一方已經逐漸出現減員了。
「別雞吧亂吼了!我又不是魔法師,這東西很難解的好嗎!」亞當擦了擦額頭的汗,自知現在十萬火急,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全神貫注地研究項圈上的法陣。
「找到了,找到了!」沒一會,亞當終於是在繁瑣的紋路里找到了開關所在,隨著一陣光芒閃過,項圈上的咒文由藍變紅,好像封魔術式是已經失效了。
「這樣就可以了嗎?」亞當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莉莉,似乎甚麼都沒有發生。
然而,在下一秒鐘,赤紅的火焰突然在莉莉的身上爆燃,胴體上的繩索瞬間被燒成灰燼,迎面而來的強大熱浪讓亞當始料未及,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莉莉站起身來,全身被赤炎環繞,如同一隻浴火重生的鳳凰,配上她那赤裸勻稱的健美身軀,在血肉橫飛的戰場上有一種別樣的藝術感。
莉莉熟練地解開了自己的眼罩和口環,瞪了亞當一眼,才用手掏出嘴裡的臭襪子。
亞當心裡涼了半截,心道這婊子不會想公報私仇,趁現在兵荒馬亂把自己宰了吧?
不過好在莉莉只是把臭襪子狠狠地甩在亞當的臉上,就回頭抽出被綁在狗籠子上的短劍,直接殺入人群之中。
亞當終於松了一口氣,卻被威廉一把拉起:「快跟上!」說著威廉就跟著莉莉往人堆里衝去。
「你瘋了?」亞當大吃一驚,心道這老油條甚麼時候變得如此勇猛了?
「你懂個屁!現在這裡沒有比莉莉屁股後面更安全的地方!」
亞當將信將疑,但想來威廉總不至於在這緊要關頭逗自己玩,只好抄起武器快步跟上。
於是乎莉莉在前,威廉和亞當在後,三個人組成了一個小型箭矢陣,如同一把切割黃油的利刃,一頭扎進異教徒的陣型里。
異教徒雖然人多勢眾,但是大多是沒經過正規軍事訓練的普通人,在莉莉面前幾乎沒有一合之敵,如同虎入羊群。
而威廉二人則護著莉莉的後背,以免莉莉陷入被前後夾擊的尷尬境地,順便在後面補補刀,讓莉莉在衝鋒陷陣時沒有後顧之憂。
三人配合得異常默契,把邪教徒的陣型衝得七零八落,莉莉一手拿劍,另一隻手則搓出各種火球,火矛,火牆等低階法術像不要錢一樣向異教徒砸去。
異教徒的陣型很快被莉莉的三人小隊衝得散亂,教廷方的防線壓力驟減,喬治甚至有閒暇組織一些局部的反撲。
莉莉如同戰神一般,竟然以一己之力,強行使得勝利的天平朝己方慢慢傾斜。
而另一邊,教主和艾麗西亞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哦哦哦!力量!更多的力量!」教主狀若癲狂,喉嚨里發出野獸一般的吼聲,不計後果地吸入更多的紅霧,肌肉比先前又漲大了一圈,胯下的如鐵般堅硬的大黑龍更是漲到差不多三十釐米,令人望而生畏。
而艾麗西亞一直在紅霧裡戰鬥,不知不覺間也被詭異的霧氣所侵蝕,漸覺雙腿發軟,身體燥熱,一股邪火在下腹處升騰而起,花蕊間不由自主地泌出花蜜,打濕了內褲。
此消彼長之間,艾麗西亞已經盡落下風,不過看見在另一處戰場己方已經佔據勝勢,此時只得咬緊牙關,盡力和教主糾纏。
「煩人的蒼蠅!」教主被艾麗西亞一觸即走的戰鬥風格整得不勝其煩,感覺自己的萬鈞之力根本沒處使,一個箭步衝向銀狐,對著她當頭一棒。
艾麗西亞心裡冷笑一聲,如此簡單粗暴的招式,又怎麼可能命中以敏捷見長的自己?
當即蓮步輕移,側身躲過教主的攻擊,順便用「月影」在他的肋部再次留下一道細微的傷口。
然而就在艾麗西亞想要退走之時,一股白浞液從教主的龜頭馬眼中噴出,如閃電般直射艾麗西亞的面門。
艾麗西亞毫無防備,閃避不及,被腥臭的精液射了一臉,腳步一滯,下意識地想伸手把臉上惡心的粘液抹去。
然而,高手過招,勝負只在一瞬之間,艾麗西亞露出如此明顯的破綻,教主又如何會放過?
當即一把抓住艾麗西亞的手臂,一個過肩摔把艾麗西亞放倒在地,直接坐在她的胯骨之上。
銀狐暗叫不妙,也沒時間去管臉上的穢物,把「月影」反提,反手向教主的脖子上抹去。
可惜,教主動作更快,直接一拳砸下艾麗西亞柔軟的小腹。
教主的身體被紅霧強化過,力量何其地大?
僅僅一拳,就把艾麗西亞打得弓起身子,發出一聲痛呼,「月影」也脫手而出。
儘管如此,教主依然不打算就此罷休,左手抓住艾麗西亞的兩只手腕,使其舉至頭頂,把她的身子拉直,右手再一拳狠狠地砸在她肚子上。
艾麗西亞全身被牢牢地按在地上,無法卸力,腹部如同遭受鐵錘猛擊,只覺得連內臟都被打得錯位了,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癱軟在地,再也無法反抗。
「桀桀桀!不是很喜歡跑嗎?再跑給我看看呀?」教主只覺得渾身舒暢,雙手抓住艾麗西亞的衣領,左右一分,竟然用蠻力把她的緊身皮甲連同內衣一起撕成兩半,胸前的兩坨軟肉好像兩只失去束縛的大白兔般蹦了出來。
「想不到你這只煩人的小狐狸身材挺不錯嘛。」教主抓住艾麗西亞綿軟的酥胸,乳肉在指間溢出,被輕鬆地揉捏成不同的形狀。
「放開我!」艾麗西亞扭動著身子,但是雙方力量差距過大,自己又剛剛遭受重創,根本不可能掙開。
教主反手一巴掌,在銀狐漂亮的臉蛋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臭婊子,給我安分點!」然後一把扯斷艾麗西亞的腰帶,連同內褲一起扒下她的褲子。
在紅霧的作用下,艾麗西亞的內褲早就濕透,被褪下時和玉蚌間甚至拉出了幾根藕斷絲連的淫絲。
「哈哈哈哈!」教主放聲大笑,「還以為你是甚麼貞潔烈女呢,原來也是個欠肏的騷屄!」
教主迫不及待把自己碩大黝黑的龜頭抵住艾麗西亞的穴口,開始在她肉鮑表面上下剮蹭。
艾麗西亞又羞又怒,心中屈辱至極,然而陰蒂上的酥麻感就像是點燃了火藥的引線,引爆了她體內的紅霧,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婉轉的嬌吟,蚌口微張,如同迎客一般擠出一股蜜汁,打濕了教主的龜頭。
「齁齁齁!小婊子還沒挨插就噴水了?果真是一等一的賤貨!平時沒少和野男人做愛吧?」教主看見此情此景,性慾更是高漲,胯下黑龍又脹大了半分。
艾麗西亞羞愧欲死,自知今天難逃被凌辱侵犯的下場,乾脆閉上眼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灼熱的射流夾雜著澎湃的魔力向教主襲來,教主不敢托大,只得放開身下這只到手的獵物,抄起鐵棍飛身後退,只見莉莉終於鑿穿了異教徒的整條防線,直奔教主而來。
教主看著赤身裸體,渾身冒火的莉莉,惱怒之極,大吼一聲:「啊啊啊啊!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小妞,竟敢壞我好事!也好,我先將你‘就地正法’,再和那只淫蕩小狐狸好好玩玩!」
莉莉也不搭話,右腿一蹬,如同炮彈一般衝向教主。
「不自量力!」看見莉莉好像要跟自己正面對決,正中教主下懷,心中竊喜,提著長棍迎了上去。
趁著教主和莉莉戰作一團,亞當快步走到艾麗西亞的身邊,抓住她的手臂,想把她扶起來:「艾麗西亞大人,你沒事吧?」
「不礙事,小傷而已……」艾麗西亞掙開雙眼,亞當帥氣又稍顯稚嫩的臉龐映入眼簾,稍微穩定心神,捂著肚子站了起來,在儲物戒指里掏出幾顆藥丸咽入口中,緩解一下肚子上的劇痛,意識到自己已經脫離險境,不禁長舒一口氣。
銀狐冷靜下來後,才突然想起現在自己幾近赤裸,無論是雙乳還是下體都露在外面,更不用說現在臉上還黏著精液,從蚌口溢出的淫水還在沿著大腿根部流下,於是慌忙背過身去,從戒指里翻出一件黑袍罩住身子,用袖子把臉上的穢物擦乾淨,滿臉的紅暈直接漲到耳尖。
糟了,被這小子看光了!
亞當今晚一開始就在半山腰看了一整場群交淫趴,後來又跟在莉莉身後,看著她那一抖一抖的翹臀,早就對裸體習以為常了,直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似乎無意間「冒犯」了這次行動的頂頭上司,心裡暗叫糟糕,剛想回頭向威廉求助,怎麼知道威廉這個老油條一看情況不對,早就逃之夭夭,重新沒入人堆里「奮勇殺敵」去了。
艾麗西亞一想到自己不堪的樣子被亞當全部看去,心裡惱羞成怒,卻又發作不得,只能不去管亞當,拾起「月影」,向教主和莉莉追去,結果沒跑幾步,體內的紅霧就再次發作,雙腿一軟,差點又跪在地上,好在自己死死咬住嘴唇,才沒有在亞當面前叫出聲來。
亞當見狀,只道是艾麗西亞受傷過重,剛想伸出手攙扶,結果被艾麗西亞厲聲喝道:「別碰我!」
亞當嚇了一跳,只能把手縮了回去,看著銀狐把「月影」當作拐杖,一步一步地向教主追去,又不敢留下她一個人,只好默默地跟在她後面。
另一邊,教主和莉莉過了幾招後,就漸覺不對,眼前這個玩火的婊子各種卸力技巧簡直是高得驚人,自己的攻擊好像都打在棉花之上,而對方的魔力卻極具侵略性和破壞力,每一劍都會在自己的身上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更不用說她還會在揮劍的間隙朝自己扔火系魔法,打斷自己的攻勢,強行製造破綻,可以說是把魔劍士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教主哪知道,莉莉哪怕在聖堂裡面,也屬於「耐揍」的那一類,以前沒少被維嘉拉去「特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