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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黑牢,木馬,與公共便器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光輝歷2370年春,聖城奧斯丁。

聖城的積雪在春日的照耀下逐漸消融,大地逐漸復蘇。

林蔭道旁的花簇在經歷過一個漫長冬季的休眠後再次綻放,讓聖城居民在經歷了將近四個月的滿眼銀白灰三色的折磨後,終於能在聖城街道上看到一些別的色彩。

「春日祭」作為神聖聯邦最重要的節日之一,聖城街道上也如往年一樣張燈結彩,居民們一如既往地在節日中向女神禱告,共同慶祝生命的復蘇和新的開始。

聖瑪麗蓮大教堂前的神權廣場上搭起了許多彩色的帳篷攤位,擺放著琳琅滿目的手工藝品和美食。

人們或捧著鮮花,或拿著各種美味的春季小吃,在熱鬧的市集中穿行,只不過年前的血月之變,讓大家的臉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了心有餘悸的陰霾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雖然說血月之變因為特莉絲的力輓狂瀾,並沒有波及太多平民,但是整個教廷高層幾乎被血洗一空,不免使得人心惶惶。

好在教廷聖女兼代理教宗特莉絲在「春日祭」的開幕式上發表了一段鼓舞人心的演說,更是當場展現了神跡,證明女神沒有拋棄祂的信徒,才穩住了局勢,震懾住那些在暗處蠢蠢欲動的宵小之輩,讓「春日祭」的節日氛圍回到正軌。

不過,春天的暖意和節日的氣氛卻無法滲透進審判庭地底。

審判庭的地下監獄依舊是陰暗潮濕,春日的熱量都被厚重的花崗岩隔絕在外,一如女神的神光,再也不會灑向監獄里的囚徒。

並不是所有罪犯都有資格「享受」這座整個聯邦最嚴酷的監牢,只有最窮凶極惡,罪惡滔天的異教徒和瀆神者才有機會成為這座黑牢的貴客。

整座地下監牢一共有四層,呈現一個漏斗狀,越往下牢房越少,守備越是森嚴,對囚犯的拘束也越嚴密。

在監獄的最底層,就是專門為聖階囚徒設計的被稱為「天牢」的死獄。

有史以來有幸踏入第四層的囚徒,無一例外都是喪盡天良的惡貫滿盈的聖階施法者,隨便拉出一位都是能止小兒夜啼的大惡人。

至於那些還殘存些許人性又實力強橫的邪教徒,一般都會被拘束在第三層,這裡也幾乎是一個天賦不夠「異稟」的惡徒所能到達的極限了。

整個第三層大約有二十多個牢房,牢房間的石壁幾乎有一米厚,配上一掌厚的精鋼牢門,牢房中的任何動靜都不會傳到隔壁或者走廊上。

蒂芙尼已經記不得被關在這裡多久了。

她腦海中的上一個片段還是看到特莉絲身上湧出了無盡的聖光,而等到自己再度恢復意識,就已經處在這個狹窄陰冷的牢房之中。

整個牢房不過十餘見方,沒有窗戶,沒有光源,使得蒂芙尼臉上厚實的眼罩都顯得多此一舉。

牢房裡空蕩蕩的,沒有任何陳設,沒有床,沒有椅子,甚至沒有廁所。

唯一有的,是立在牢房正中間的兩根鋼柱,鋼柱間橫著一根鋼梁,整體呈一個「冂」字。

鋼梁上鑲嵌著三個四指寬的鎖環,一大兩小的鎖環一字排開,分別扣在蒂芙尼的粉頸和皓腕上,讓這位前聖女候選背脊挺立,雙手固定在頭顱兩側,胸門大開,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鎖環的高度似乎是經過精細的計算,讓蒂芙尼無法完全站起,又無法完全坐下,只得跪在牢房正中間的地上,膝蓋和腳踝上也被鐐銬鎖住,兩左兩右分別從鐐銬上引出四根鐵鍊,末端被釘死在石牢的地板上,讓蒂芙尼跪著的大腿呈九十度分開。

在這個憋屈的姿勢下,蒂芙尼幾乎無法睡眠,脖子和手腕更是早已磨破了皮,被鐐銬勒得生痛。

自從蒂芙尼被關進這個牢房,獄卒就沒有把她從鎖環上解下來過,無論是進食還是便溺,都必須在這個跪姿下完成。

獄卒每天都會過來數次,給蒂芙尼餵些粥水。

一開始蒂芙尼還想著通過獄卒餵食的次數來估算時間,但是很快就發現餵食拜訪的頻率並不穩定,有時一天一次,有時兩次,有時三次,加上自己魔力被封,睡眠不足,又被餓得頭暈眼花,沒幾天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而在這個暗無天日的黑牢里,失去時間感幾乎是致命的,蒂芙尼只覺得度日如年,每一秒都被拉長到極致,眼前的黑暗似乎是沒有盡頭。

蒂芙尼本來柔順絲滑的淡金色短髮已經是凌亂不堪,油膩地搭在臉上,埋在金髮里的一對尖耳也無力地聳拉下來,整個人顯得十分萎靡。

但是這一切依舊無法掩蓋她那清艷絕倫的容貌,反而是在她那冷若冰霜的氣質中增添了一股柔弱,更是惹人憐愛。

而她那精緻的長袍也早已被扒下,換上一條破舊的短袍,自從身陷囹圄後就再也沒有清洗過,如今酸臭不堪,讓這位有潔癖的半精靈幾欲作嘔。

袍子非常輕薄貼身,蒂芙尼微微隆起的雙乳和其上凸起的小葡萄若隱若現,看來其下是不著片縷。

短袍的下擺只能堪堪遮住蒂芙尼小翹臀的一半,露出身下的金屬貞操帶。

為了方便排泄,貞操帶上一前一後留有兩個小孔,不過此時卻是被尿道塞和肛塞堵得嚴嚴實實。

尿道塞的結構十分精巧,主體是一條軟管,從尿道口一路延伸到膀胱內部,把蒂芙尼的括約肌撐開。

軟管在尿道口處卻是接上了一小段金屬導管,導管內部有螺紋,此時一根細長的螺絲狀的塞子正牢牢地旋進尿管里。

如此一來,只要沒人把塞子擰開,蒂芙尼的尿液就排不出來一滴,但是只要擰開塞子,她那被軟管撐開的尿道括約肌又無法阻止尿液的排出,只能羞恥地當眾漏尿。

在這黑牢里,排泄是一種恩賜,而不是權利。

只有每次獄卒過來餵食的時候才會給予蒂芙尼傾瀉下身壓力的機會,如果他們的心情還算不錯的話。

這可害苦了蒂芙尼,因為每天都靠米粥續命,身後尻穴的壓力尚且可以忍受,但是膀胱卻長期處於滿溢狀態,幾乎處於破裂的邊緣。

正當蒂芙尼聚精會神地對抗著膀胱源源無盡的壓力時,牢門卻突然「吱呀」的一聲被打開,兩組腳步聲在蒂芙尼的耳邊響起,直走到她的跟前停下。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蒂芙尼姐姐,多日不見,在這黑牢里過得可還好呀?」

「特莉絲!!!!!!」蒂芙尼發出一聲怒吼,似乎是蘊含著無盡的怨恨和不甘。

「哈,蒂芙尼姐姐看起來還很精神嘛!我本來以為像你這種那麼挑剔愛乾淨的人,在這陰冷骯髒的黑牢里關個兩天就會乖乖的屈服,沒想到你骨頭還挺硬的。」特莉絲一邊說,一邊把手上的火把插到牆上,給暗室帶來些許光明,只不過蒂芙尼因為帶著眼罩,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

「住口,你這個叛徒!異端!你以為你能永遠地欺騙所有人嗎?!」

「蒂芙尼姐姐,你可是要小心說話。無端誹謗教廷聖女,可是要上火刑架的。」特莉絲頓了一頓,「現在有不少姐妹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已經棄暗投明啦,你說是吧,露西妹妹?」

一道怯弱而無奈的聲音在特莉絲身邊響起:「是的,主人。我當時受了芙蕾雅姐姐蠱惑,一時失察,如今……如今我已經改過自身,重回聖光的懷抱了。」

蒂芙尼先是錯愕,然後大怒:「露西你這個廢物!你竟然對這個叛徒搖尾乞憐?!你對得起我們,對得起芙蕾雅姐姐嗎?」

露西心虛,只能低頭不語。

「慎言呀蒂芙尼姐姐,要是給審判庭的人聽見你又在胡亂攀咬,說不定你真的會被燒死。」特莉絲捏住蒂芙尼的臉頰,打斷了她的咒罵,「明明平時總是擺著一張臭臉,一天到頭話都沒兩句,怎麼幾天沒見就變成話癆了?不過你放心,你我姐妹一場,我自然是不會讓你就這般香消玉殞啦。」

說著,特莉絲就把一個口環塞到蒂芙尼的口中,卡在她的貝齒之間,用束帶固定在腦後,剝奪了她說話的能力。

「嗯呃呃呃哦嗚嗚嗚……」蒂芙尼依然不甘示弱地發出含糊的吼聲。

特莉絲不管蒂芙尼的吼叫,自顧自地說道:「我聽守衛說你這幾天都不好好吃飯,這怎麼行呢?你要是絕食把自己餓死了,不就枉費了你妹妹我的一片苦心麼?」特莉絲扭頭看了露西一眼,「露西妹妹,幫我個忙,讓蒂芙尼姐姐好好地吃一頓飯。」

「是,主人。」

露西繞到蒂芙尼身後,半蹲下來,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拉拽,迫使蒂芙尼仰起頭顱,被口環撐開的檀口正對著上方的天花板。

又用另一隻手捏住蒂芙尼的鼻子,讓蒂芙尼只能用嘴呼吸。

緊接著,特莉絲把一個長頸漏斗放在蒂芙尼的口環上,漏斗下方的軟管幾乎抵到蒂芙尼的喉嚨,引起她一陣咳嗽。

隨著特莉絲把滾燙的熱粥倒入漏斗,蒂芙尼的喉嚨迅速被米粥注滿,哪怕再不願意,蒂芙尼也只得在窒息感和求生本能的驅動下被迫把食物吞下。

「呃嗚……咳咳!……唔咕咕咕咕……」

露西看著蒂芙尼不斷地負隅頑抗,臉露不忍之色,「蒂芙尼姐姐,不要再掙扎了,你只要乖乖把粥喝了,就不用受那麼多無謂的折磨。」

蒂芙尼只當沒有聽見,依舊把腿上的四根鎖鏈扯得「嘩嘩」響。但正如露西所說,這些徒勞的抗爭只不過是帶來額外的痛苦。

特莉絲倒一會,就會停一下,讓蒂芙尼喘口氣,然後再繼續把米粥倒到漏斗里,如此循回往復,倒了好一段時間才把一大碗米粥倒進蒂芙尼的胃里。

「呼……呼……呼……」蒂芙尼咽下最後一口米粥,如同一個溺水之人般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露西,襪子。」特莉絲指了指蒂芙尼大張的嘴巴。

露西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抗拒和屈辱,但很快就被掩飾下來,沈默著把自己的黑絲連褲襪脫下,捲成一團,強行把它塞到還沒有完全喘過氣的蒂芙尼的小嘴之中。

露西的絲襪穿了一整天,雙腿又穿著不透氣的女僕制式皮鞋,絲襪的味道自然不甚美妙,被蒂芙尼的涎水浸濕後,汗液的酸臭混合著一絲露西的少女體香,形成一股獨特的味道,在蒂芙尼嘴中擴散開來,不停地刺激著蒂芙尼的味蕾,讓她有苦難言。

等到蒂芙尼的兩腮滿滿當當,特莉絲再把口環解下,換成一個實心口球,把蒂芙尼口中的絲襪壓縮到了極致,讓蒂芙尼再也無法吐出胃里的米粥。

「唔,蒂芙尼姐姐這下是喝飽吃足了,是不是應該上廁所了?」

不……不可以,我不要在特莉絲這個叛徒面前漏尿!

蒂芙尼不斷地搖頭,特莉絲卻是忽然一把扯下了蒂芙尼的眼罩。

突如起來的光亮讓蒂芙尼眯起了眼睛,好一會才適應過來,只見狹小的牢房中站著兩人。

為首的正是特莉絲,穿著純白鑲著金邊的修女服,正在居高臨下地望著自己。

側後方的露西著穿著一身女僕裝,黑色的外衣配上白色的內襯,和常見的女僕裝沒甚麼不同,只是下擺極短,只能堪堪遮住屁股,脫掉褲襪後的一對玉腿更是圓潤筆直。

唯一突兀的地方,則是露西脖子上帶著一個狗項圈,上面垂著刻有露西名字的銘牌,顯得屈辱無比。

「怎麼了,蒂芙尼姐姐不想尿尿嗎?」

蒂芙尼口不能言,只能不住搖頭。

畢竟被蒙著眼睛在守衛面前排泄是一回事,但是被仇人面對面「欣賞」自己漏尿的醜態卻是另一回事,蒂芙尼心裡自然是萬萬不肯。

特莉絲沈默了一小會,突然抬起一腳,用皮鞋的鞋尖踢向蒂芙尼的小腹。

「唔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蒂芙尼發出一長串沈悶的鼻音,感覺膀胱如同炸裂了一般,腰腹瞬間如蝦一樣弓起,劇烈的疼痛像閃電一般順著她的脊柱湧向她的腦海,一雙天藍色的秋水明眸馬上就泛起了淚花,幾乎就要疼暈過去。

然而下身的尿道塞依舊忠實地履行著自己的義務,沒有讓一滴尿液從蒂芙尼不堪重負的膀胱中溢出。

「你看,明明都忍得那麼辛苦了,又何必再嘴硬?」特莉絲蹲下來,乾脆解開了蒂芙尼的貞操帶,讓半精靈少女的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露出了她那光滑無毛的陰阜,細看之下竟然連毛孔都沒有,似乎是天生如此。

特莉絲不顧蒂芙尼的掙扎,也沒有拿尿壺承接尿液的意思,直接就擰開了蒂芙尼的尿道塞,膀胱中的尿液馬上在巨大的壓力下形成一條金黃色的水箭,透過尿道中的軟管「呲啦」一聲激射到地板上濺射開來,讓特莉絲不得不後退幾步,以免濺濕自己的裙擺。

隨著蒂芙尼膀胱里的水壓逐漸降低,尿柱也隨之綿軟,淅淅瀝瀝地在她雙腿間留下。

蒂芙尼羞愧欲死,卻毫無辦法,尿道被軟管侵佔後尿門的「鑰匙」早就不握在她的手上,此刻只得在枷鎖上無能狂怒,眼睜睜地看著身下的「水潭」越積越大。

等到最後一滴尿液滴落,蒂芙尼已經完全跪在自己尿液匯聚而成的「湖泊」之中,在膀胱中「發酵」已久的尿水散髮出陣陣的騷臭味,在密不透風的暗牢更是明顯刺鼻。

特莉絲作勢捂住自己的口鼻:「蒂芙尼姐姐平時如此注重整潔乾淨,格調高雅,沒想到尿液卻是臭不可聞,和狗尿沒甚麼兩樣,看來是一個天生的母狗胚子。」

蒂芙尼又羞又怒,看著特莉絲陰陽怪氣的神情,如雪般的臉龐早就漲成了豬肝色,但是全身上下被嚴密束縛,香舌又被露西的襪子死死壓住,只能發出模糊細微的嗚嗚聲,滿腔的怒火根本無從發洩,只得狠狠地盯住特莉絲,眼中的憤恨如同實質。

如果眼神能殺人,特莉絲恐怕已經被穿得千瘡百洞了。

特莉絲踏前一步,一把抓住蒂芙尼的秀髮,毫無畏懼地直視蒂芙尼那怒氣滿溢的雙眼:「我喜歡你這個表情。沒想到關在這裡幾個星期也沒有把你的銳氣消磨半點。」突然間,特莉絲揚起巴掌,狠狠地扇了蒂芙尼一耳光,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她的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真的是一個冥頑不化的賤骨頭。不過也好,畢竟你要是太快屈服,這個有趣的遊戲又怎麼進行下去呢?只可惜,恐怕過不了幾天你就要跪下添我的鞋底,祈求我的原諒,就和你那可愛的露西妹妹一般。」

絕不可能!蒂芙尼眼中的怒火沒有消退半點。

特莉絲不在理會蒂芙尼,轉身向門外走去,「露西,我們帶蒂芙尼姐姐出去轉一轉吧。畢竟像她這種高嶺之花,一直關在這暗無天日的黑牢里,未免太過浪費,讓我們給她找個更好的‘歸宿’。」特莉絲走到門口,又扭頭嫌棄地說道:「還有,把她弄乾淨點,都快臭死了。」

「是,主人。」

……

等到蒂芙尼被露西押著走出審判庭的地牢,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只見蒂芙尼小臂被平行疊放在身後,兩個小巧的鐵鐐分別把手腕和手肘拷在一起,讓她的小臂緊靠著她的柳腰,沒有半點活動的空間。

腳上也被鎖上沈重的腳鐐,配上脖子上的封魔項圈,使得這位曾經在聖堂里大名鼎鼎的高階戰士喪失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蒂芙尼依舊咬著碩大的口球,身上仍然穿著那件破破爛爛的短袍。

黑獄中自然是沒有浴室,露西只得找了個水槽,給蒂芙尼簡單沖洗一番,洗去她身上的穢物,在稍微梳理了一下她凌亂的髮型,讓蒂芙尼此刻看起來恢復了一些當年的風採。

深吸一口早春的空氣,蒂芙尼竟然生出恍若隔世感覺,畢竟幾個星期前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教廷聖女候選,如今卻淪為叛教死囚,一時間不禁悲從中來,只好梗著脖子,死死忍住眼中泛出的淚花。

一小隊教廷守衛早已候在庭院之中,而特莉絲則是慢悠悠地從休息室里踱步而出,上下打量著蒂芙尼:「嘖,露西,我不是跟你說要把她弄乾淨麼?這件髒兮兮的袍子,怎麼配得上蒂芙尼姐姐這樣的大美人呢?」說完,特莉絲抓住蒂芙尼的領子,兩手一分,把短袍一分為二,扔在地上。

「唔!!!」

蒂芙尼大吃一驚,本能地想蹲下身子來遮擋自己的隱私部位,但是手臂被露西緊緊拽住,只能直挺挺地站著,除去鐐銬項圈口球,全身的「飾品」只剩下下身的尿道塞和肛塞。

春日的陽光灑在蒂芙尼嬌嫩似雪的肌膚上,散射出一圈柔和的光芒,如同蒙上了一層金色的輕紗。

庭院中的守衛看得眼睛都直了,不少人下體已經起了反應,而蒂芙尼則是羞得滿臉緋紅,紅暈一路爬上她那微微翹起的耳尖,只得扭頭躲避眾人的目光,不與守衛們對視。

「害羞麼?沒有關係,很快你就會習慣的。」特莉絲一打響指,只見一名守衛在一旁的馬廄中牽出一匹純黑的高頭大馬,停在蒂芙尼的面前。

駿馬本身並無特別之處,但是馬背上卻裝了一個奇特的馬鞍。

與一般圓弧形的馬鞍不同,這個馬鞍的頂面被做成一個銳角,凸起的稜角被鐵皮包裹,遠遠望去如同一個三角木馬,在陽光下反射著凌凌的寒光。

三角馬鞍沒有馬鐙,取而代之的是馬鞍兩側斜面上的數條束帶。

更讓蒂芙尼恐懼的是,馬鞍的正中間竟然聳立著一根猙獰的假陽具,海綿體上不僅勃起的青筋栩栩如生,還惡毒地鑲嵌了許多凸起的小顆粒來增大摩擦力。

蒂芙尼驚懼不已,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但是被特莉絲攔腰抱住,右手趁機把一顆火紅的小藥丸悄悄地塞入蒂芙尼的花徑當中。

藥丸剛剛滑入蒂芙尼的牝穴深處,就在那溫暖濕潤的肉褶子間迅速消融。

特莉絲在蒂芙尼耳邊輕聲說道:「這是我最近新研究的‘小玩意’,還在實驗階段,今天只得委屈一下蒂芙尼姐姐,來幫我測試一番。」

還沒等蒂芙尼反應過來,特莉絲就招來兩名強壯的守衛,先解開蒂芙尼的腳鐐,再一左一右抱起蒂芙尼,使得她雙腿大張地跨坐在三角馬鞍的假陽具上。

「呃嗚嗚嗚嗚……!!!」蒂芙尼不斷掙扎,但是在自身的重力下,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足足有嬰兒小臂長的假陽具漸漸沒入自己的花徑,幾乎頂到了肉壺深處的花蕊,劇烈的疼痛使得蒂芙尼眼淚直流,發出陣陣悲鳴。

隨著蒂芙尼的蜜穴把陽具完全吞沒,守衛們又把她的大小腿折起,腳踝抵住大腿根,用三角馬鞍上預留的束帶捆在馬鞍兩側,最後在半精靈的頸圈前後各鎖上兩條鐵鍊,與馬鞍首尾預留的扣環相連,使得蒂芙尼被牢牢地固定在馬鞍正中,被壓死在陽具之上,再也動彈不得。

蒂芙尼雙手交疊被拷在背後,根本沒有辦法支撐自己的身體,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金屬陽具之上,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只覺得小穴被塞得滿滿當當,肛塞和尿道塞更是加重了陰道肉壁的壓迫感,連子宮頸都徬彿要被刺穿,引起一陣火燒般的撕裂感。

同時馬鞍尖銳的稜角已經嵌入了蒂芙尼的股間,讓蒂芙尼不得不夾緊雙腿,來緩解股溝間的壓力。

然而蒂芙尼的大腿愈是用力,雖然能止住身體下墜的趨勢,卻又會順帶夾緊蜜壺中的異物,讓下身的刺激更加強烈。

「唔!嗯哼?!呃嗚嗚嗚!!!」

正當蒂芙尼在馬鞍上不斷地扭動著身體,企圖尋找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時,穴中的金屬陽具突然開始了微微震動。

蒂芙尼立即發出了一聲嬌吟,陣陣酥軟感以下腹為中心,向著大腿內側的肌肉擴散。

可憐的半精靈只能聚精會神,加大了夾腿的力度,花徑中的牝肉更是愈發緊致地擰住陽具,但是她很快就發現,隨著金屬陽具上的壓力越來越大,陽具震動的頻率和幅度也越發劇烈,甚至開始在她的嫩屄中緩緩旋轉,把她的肉穴攪得泥濘不堪。

「嘻嘻,蒂芙尼姐姐如此聰明,想必已經發現了你淫穴里的震動棒上固化了感應壓力的術式,你加得越緊,它就越活躍。我建議你還是放鬆身體,好好享受這段旅程,不然在半途洩了身子,讓路人誤以為我們聖堂都是些蕩女淫娃就不好了。」特莉絲興致盎然地說道,似乎是一個邀功的小孩,在炫耀著自己新買的玩具,「怎麼樣,蒂芙尼姐姐對你的‘座駕’還滿意麼?那個假陽具上的術式可是費了我好大勁才銘刻上去的。」

蒂芙尼已經無法分神來回應特莉絲的問話,花徑里的試驗型「焚情丹」的藥力也開始慢慢化開,慾火逐漸升騰,陽具上的凸起的小顆粒隨著陽具旋轉而持續剮蹭著她肉腔中因為春藥而變得敏感萬分的軟肉,強烈的酥麻感讓蒂芙尼再也無法堅持,嚶嚀一聲,兩腿一松,放開了對金屬陽具的鉗制。

不過蒂芙尼的‘懈怠’馬上就招致了嚴酷的責罰,會陰處壓力驟增,似乎就要被馬鞍的銳角切成兩半,假陽具在重力的作用下在蚌穴中又滑入了半分,忽然劇增的疼痛讓蒂芙尼不得不重新夾緊雙腿,止住了自己下滑的頹勢。

看著蒂芙尼在馬鞍上徒勞掙扎,特莉絲嘴角裂得更開:「看來蒂芙尼姐姐今天也是興致高昂,對新的坐騎愛不釋手呢。蒂芙尼姐姐這些日子待在黑牢里,想必已經無聊透頂,不如我們在內城轉一圈吧,順便讓你感受一下‘春日祭’的節日氣氛。」

什,甚麼?!不……不……我不要!

一想到要以這個羞恥的姿勢,一絲不掛地穿街過巷,哪怕僅僅是想象,就已經足夠讓蒂芙尼汗毛倒竪,冷汗淋淋,惶恐不安了。

特莉絲自然不是來徵求蒂芙尼的意見的,輕輕一拍馬屁股,任由露西把蒂芙尼胯下的駿馬牽出審判庭的院門,向內城腹地走去。

教廷守衛分作兩列,把蒂芙尼圍在中間,特莉絲則是騎上一匹白馬,緩緩地跟在隊尾。

當扛著蒂芙尼的坐騎踏上聖靈大道時,天色已經是趨近中午,正是人來人往,最為熱鬧的時刻。

南北走向的聖靈大道作為內城的主幹道,能容下八輛馬車並行,途徑聖瑪麗蓮大教堂和神權廣場,如同閘刀一般把內城分出東西兩半,是內城交通的主動脈之一。

當赤身裸體的蒂芙尼出現在大道之上,這座被固定在馬背上的「白玉雕像」馬上就吸住了所有路人的目光。

「餵,快看,那不是蒂芙尼嗎?」

「誰?」

兩個貴族打扮的少年從聖靈大道旁的一座酒館的二樓窗戶中探出了腦袋。

「蒂芙尼·卡斯蒂利亞。還能是哪個蒂芙尼?你看她那對尖耳朵和那標誌性的淡金短髮,聖城就沒有別的半精靈能漂亮到如此程度。不,我估計連純血精靈都沒這麼漂亮。」

「別吹牛了艾瑞克,你就沒見過幾個純血精靈。」另外一人嗤笑一聲,「不過蒂芙尼不是被判處了叛教罪,我還以為她已經被燒死了。」

「呵,查爾斯你都不關注聖城新聞的嗎?特莉絲大人在審判庭上為這幫叛徒求情,只要她們願意重新皈依聖光,就能饒她們一條狗命,免除死罪,貶為奴隸。」艾瑞克反唇相譏,「我早就叫你不要一天到晚顧著玩女人,你遲早要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你還好意思說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以前天天對著蒂芙尼意淫。話說回來,你好像還是那個甚麼蒂芙尼後援團的成員吧?」查爾斯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

艾瑞克一怔,急忙道:「你……你別血口噴人,我早就和這個叛教者劃清了界限,對血月之變更加是一無所知。只怪我當初瞎了眼,沒想到她們是如此人面獸心之徒……可惜特莉絲大人還是太善良心軟了,換作是我,早就把這群逆徒送上火刑柱了。」

查爾斯拍拍艾瑞克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別緊張,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艾瑞克咽一咽口水,松了一口氣,目不轉睛地盯著蒂芙尼赤裸的膚如凝脂的胴體,又有些惋惜地說道:「不過蒂芙尼真的是絕世尤物,你看那腰,那腿,那氣質,給紅鶯街那群搔首弄姿的婊子十輩子都追不上。也不知道為甚麼要做出這般喪心病狂的事。」艾瑞克嘆了一口氣,右手輕點雙肩和額頭,「願菲利普教宗能在女神的神國安息。願聖光庇佑他。」

「願聖光庇佑他。」查爾斯同樣行了個教禮,突然間用手肘捅了一下艾瑞克,「餵,你朝思暮想的白月光不會在眾目睽睽下發情流水吧?」

「啊?」艾瑞克定睛一看,只見蒂芙尼下體一片泥濘,蜜汁不斷滲出,在三角馬鞍的兩側留下數條水漬,隨著她的大腿滴落到地上。

艾瑞克突然感到一股無由來的背叛感,好像是被迫把自己心愛的玩具與眾人分享一般,臉憋得通紅:「想不到你不僅是個喪盡天良的劊子手,還是個不知廉恥的蕩婦。枉我當年還那麼喜歡你!」

蒂芙尼此時自然是有苦難言,要是夾緊雙腿,鮑肉間瘋狂震顫的陽具讓她全身酥軟,欲仙欲死,要是放鬆雙腿,股間的劇痛又讓她冷汗淋灕,如墜地獄。

只得不停地一松一夾,在快感和劇痛間左右橫跳,保持一個微妙的平衡。

本來蒂芙尼性格清冷,對性事更是嗤之以鼻,但奈何焚情丹藥效強勁,使得蒂芙尼渾身滾燙,燥熱難當,花穴中的淫肉更是前所未有的敏感,在陽具的刺激下持續地泌出蜜水,打濕了身下的馬鞍,在陽光中閃閃發亮。

雖然說魔力被封禁,但是蒂芙尼作為高階戰士的敏銳感知依舊靈敏,街道兩旁的閒言碎語,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傳她的耳中。

不,你們都被特莉絲騙了!我沒有背叛聖光,我也不是蕩婦,嗚嗚嗚嗚……

蒂芙尼心急如焚,但是口中的絲襪已經吸滿了涎液,體積脹得更大,把口腔都塞得嚴嚴實實,更是死死地壓著香舌,使得蒂芙尼只能發出一些細若蚊蠅的鼻音,更別說出聲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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