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黑牢,木馬,與公共便器
急躁,憤慨,羞澀,悲戚,各種思緒如走馬燈般湧上蒂芙尼的心頭,一時間心神動搖,但是身下不斷積累的快感卻不為半精靈的主觀意識所轉移。
更火上澆油的是,蜜穴中的金屬棒隨著胯下駿馬的走動而不住地上下抽動,在春藥的雙重作用下使得蒂芙尼的慾火逐漸攀升,距離極樂的巔峰越來越近。
無論她如何掙扎,也不過是稍稍減緩這個進程,多受一些無謂的寸止折磨罷了。
蒂芙尼白玉般的身軀如同迷霧中的燈塔,越來越多的居民聚攏過來,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她那不斷溢出的淫水,開始對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聖女候選指指點點。
不少少婦則慌忙捂著自己兒女的眼睛,埋頭往大街兩旁的小巷中退走,一時間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不要看……不要……嗯嗚!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呃啊……要,要去了……嗯哼!嗚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眾人或好奇,或鄙夷的的目光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蒂芙尼羞恥心的同時,也把她推向絕頂。
只見她的小腹猛然收緊,金屬陽具在驟增的壓力下開始如狂暴一般顫動,觸電般的快感從尾椎一路貫通到天靈蓋。
蒂芙尼腦袋高高揚起,兩眼後翻,銷魂的媚叫被絲襪和口球堵在喉嚨,化為悠長沈悶的低吼。
淫水如決堤般噴湧出來,被三角馬鞍一分為二,在兩側形成兩個小瀑布,隨著馬匹的前行在聖靈大道上留下兩行平行的水跡,徬彿是蒂芙尼屈辱的注腳。
然而這還遠沒結束,蒂芙尼花穴中的金屬陽具可不管她高潮與否,仍舊自顧自地震動旋轉,而玉蚌中剛剛絕頂完的淫靡軟肉更是敏感異常,在陽具的蹂躪下很快又要拱手而降。
龐大的快感如同一個從高處落下的皮球,砸到地板上很快就再度彈起,回到了原來的高度。
快,快停下!咿呀……要……唔唔……要壞掉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過幾十秒,蒂芙尼很快又迎來了下一次高潮,如果說上一次高潮劇烈而短促,那麼這次則更為悠長,連綿不絕的蜜水不斷地順著大腿淌下,精緻的小翹臀收緊到極致,徬彿要把最後一滴蜜汁從「果肉」中榨出。
「女神在上,我沒看錯吧?」查爾斯瞪大了雙眼,「蒂芙尼這騷婊子竟然連續潮吹了兩次?看來傳言是真的?她們真的墮落了,背叛了聖光,信奉了慾望母神?」
一旁的艾瑞克已經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似乎大腦還無法適應這位以前高貴冷艷的半精靈小姐突然變成眼前這個當眾潮噴的放蕩淫婦,和隊尾白衣白馬,一臉聖潔,如同天使下凡的特莉絲比起來,更是極具反差感。
還沒等艾瑞克感慨完,查爾斯一拉他的手臂,「走吧。」
「去哪?別拽我。」
「當然是跟上呀!你沒看見特莉絲大人也在麼?我感覺有事情發生。」
艾瑞克無奈,只能在桌子上扔幾個銀幣,跟著自己的狐朋狗友走出酒館,融入了逐漸龐大的遊街隊伍中。
……
特莉絲有意放慢腳步,整整走了兩三個小時才走到神權廣場。
隊伍在廣場角落一個新建的小房子前停下,露西把在途中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蒂芙尼從馬鞍下解下。
蒂芙尼在反復絕頂的折磨下已經神志不清了,身體軟綿無力,露西只能把蒂芙尼攔腰抱起,雖然蒂芙尼比露西高不少,但是好在身形纖細,同為高階戰士的露西抱起來卻是不怎麼費力。
露西抱著蒂芙尼,和特莉絲一前一後走進房子中。其餘守衛者在房門外面圍成半圓,把人群擋在外面。
房子里竟然是一個獨立的盥洗室,大概二三十見方,裝修甚是奢華,地板和牆壁上貼滿了大理石瓷磚,除了常見的洗手盆和鏡子,還有一個比較獨特的小便池,上半部分貼在牆壁上,和平常小便池沒有區別,但下半部分卻如一輪新月般彎出,突出部分比一般小便池大不少,似乎是比較少見的男女通用型。
小便池的位置比正常略高,下方的牆壁上開了四個可疑的洞,兩大兩小,正好位於正方形的四個角。
正方形正中心從牆上延伸出一根與地面平行的鐵棍,末端連著一個半弧形的皮革腰墊。
一條細軟管垂在便池下方,末端連接著一個黑色的帶束帶的皮制口罩,口罩中間是一個粗壯的陽具狀的棍狀物。
蒂芙尼被露西放在小便池旁,望著這個詭異的便池,心中警鈴大作,但是雙手被疊放束在身後,雙腿又綿軟無力,只能癱坐在地上,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特莉絲走上前,半蹲下來,解開了蒂芙尼的口球,在把口中的絲襪掏出扔在一旁。
「蒂芙尼姐姐,你要是想求饒的話,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
蒂芙尼帶了一整天的口球,下顎酸脹不已,當時依舊從嘴中努力擠出幾個單詞:「你……休想……我……我……不會屈服……特莉絲……你的靈魂必將永墜地獄,不得好死!!!」
「冥頑不靈。」
特莉絲強迫蒂芙尼跪在小便池的下方,先把她一雙修長秀美的小腿塞進下方的兩個稍大的牆洞里,又把蒂芙尼上身的鐐銬解開,把小臂塞入上方稍小的牆洞。
牆洞的位置和大小好似經過精密的計算,恰好能卡住蒂芙尼的四肢,從鐵棍上延伸出來的腰托正好頂在蒂芙尼的後腰上。
露西則穿過一旁的暗門,走到牆壁後方,把蒂芙尼穿過牆壁的小腿和小臂反折起來,用預留的綁帶束縛在牆壁背後。
如此一來,從正面看去,蒂芙尼雙臂斜上舉,雙腿岔開,呈「X」字型被「鑲嵌」在小便池的下方,小臂和小腿沒入牆內,如同一個沒有小臂和小腿的半身像。
特莉絲抓起蒂芙尼的香腮,把黑色口罩中的假陽具塞入蒂芙尼的櫻桃小嘴中,同時把口罩兩側的束帶繞到她的後腦勺鎖緊,堵住了她那越來越流利的咒罵。
皮制口罩覆蓋住蒂芙尼的口鼻,氣密性極佳,不過好在假陽具在龜頭馬眼處預留了一個小孔,和口罩外的細管相連,能讓蒂芙尼通過軟管呼吸道些許空氣,不至於窒息。
「安置」好蒂芙尼的上半身,特莉絲又把目光移向了半精靈的下體,臉上浮現出不懷好意的微笑,讓蒂芙尼頭皮發麻。
只見特莉絲先是拿出一個小金屬環,套在蒂芙尼那因為遊街時無止境的高潮而勃起的陰蒂根部,又把蒂芙尼的肛塞拔出,然後有拿出另一個更粗更大的,尾部帶著兩條導管的金屬肛塞,不由分說地塞進蒂芙尼的菊穴之中。
「咕嗚!!!」蒂芙尼痛呼一聲,感覺自己的肛門似乎被撕裂開來。
特莉絲置若罔聞,把肛塞尾部的其中一根導管接入下方地板的排水口,另一根卻接入蒂芙尼的尿道塞,讓蒂芙尼的後庭和膀胱形成一個U型管。
蒂芙尼在前幾個小時積蓄的尿液馬上順著導管通過肛塞中的小孔灌進自己的菊門之中。
肛塞似乎帶有單向閥,蒂芙尼發現無論自己後庭的軟肉如何蠕動,都無法把尿液擠出。
而隨著直腸中的尿液越來越多,套在陰核根部的小環竟然開始緩緩震動,蒂芙尼剛剛熄滅的慾火又重新被撩起,玉徑猛然收緊,擠出一絲淫靡的春水,滴落在盥洗室的大理石地板上。
最後,特莉絲才拿出貞操帶讓蒂芙尼重新帶上。
隨著一陣機簧聲,蒂芙尼身下的「飾品」被永遠地鎖在身上,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再也無法取下。
但是這還沒有結束。
露西在牆後慢慢地扭動旋鈕,前面連著腰托的鐵棍逐漸向外伸展,蒂芙尼纖細的腰肢漸漸向前挺起,直到她柔韌的後背反弓到極限,脊柱幾乎折斷,蒂芙尼整個軀乾再無半絲活動的空間,露西才停手,重新從暗門中走出。
特莉絲雙手在胸前一拍,十分滿意地看著眼前的「藝術品」:「露西妹妹,快點過來給蒂芙尼姐姐示範一下這個小便池如何運作,我看她快等不及了。」
「唔嗚嗚嗚嗚嗚!!!」蒂芙尼在便池下瘋狂地「掙扎」,但是在外人看來不過是肌肉無能地湧動,但是身體卻是動彈不了半分。
露西張了張嘴,剛想說些甚麼,但是在特莉絲的目光中又心生畏懼,只得乖乖撩起女僕裝的下擺,露出自己真空的剃得光潔嫩滑的陰阜,跨立在便池之上,在蒂芙尼近乎哀求的眼神中把淡黃色的尿液灑入池中。
尿水流入便池的出水口,順著和口罩相接的導管,最終通過卡在蒂芙尼貝齒之間陽具灌入她的咽喉。
唯一的呼吸孔被尿液堵塞,如果蒂芙尼不想窒息而死,只得含恨咽下露西的帶著絲絲騷味的尿水。
「咕嚕……咕嚕……咕嚕……」
「嘻嘻,我想起蒂芙尼姐姐有潔癖,又自視甚高,特意為你修建了這間盥洗室,不知道還合不合你的心意?哦,忘了告訴你,你屁股里的塞子,帶著一個檢測壓力的術式,除非你腹腔內的水壓到達一定程度,否則一滴尿你都別想漏出。呵,想來姐姐從今往後有的是時間來體驗它的玄妙之處。」
蒂芙尼口中的尿騷味越來越濃,只覺得受到莫大的屈辱,望向特莉絲的眼神再也沒有先前那般銳利,而是充滿了恐懼和不甘,兩行清淚不爭氣地順著臉頰流下。
特莉絲俯下身子,理順蒂芙尼凌亂的劉海,輕吻她的額頭:「現在後悔了,想求饒?可惜已經太遲了,還是安安心心地當個肉便器吧。」特莉絲又拿出一個眼罩,讓半精靈再度被黑暗籠罩,「為了保護‘客人’們的隱私,只能再委屈姐姐一下了。」
「走吧,露西。等我哪天心情好,再來看望蒂芙尼姐姐吧。想必到時候姐姐就願意再度皈依聖光了。」
「是,主人。」
特莉絲走到門口,突然回頭看著跟在身後的露西,指了指地板上的捲成一團的黑絲連褲襪:「露西妹妹,你是不是落下了些東西?」
露西無奈,只能回頭彎腰把浸滿了蒂芙尼涎水的絲襪拾起,握在手中。
「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襪子是用來穿的,這麼簡單的禮儀也要我教麼?」
露西臉上的錯愕很快轉變成抗拒和遲疑:「主人……」
「穿上。」特莉絲語氣平淡,似乎只是隨口一說,但是在露西耳中卻如春雷乍響,帶著無上的權威。
露西身體一哆嗦,徬彿脊梁骨被抽走一般,可憐巴巴地咬著下唇,雙手抖開濕漉漉的黑絲褲襪,強忍著惡心把絲襪套在自己的勻稱的雙腿之上。
「這樣看起來順眼多了。」特莉絲招一招手,率先踏出盥洗室。
……
神權廣場上正舉行著春日祭奠,盥洗室更是外面人頭湧動,人群已經圍了里三層,外三層。
「讓開!讓開!別擋路。」查爾斯拽著艾瑞克,不斷地往里擠。
「該死,哪來的小屁孩?」一個傭兵打扮的光頭壯漢被查爾斯推開,正欲發作,但是回頭看見兩人明顯昂貴精緻的服飾,和查爾斯胸前的族徽,直接把嘴邊的咒罵咽回肚子里,識趣地讓出了道路,讓查爾斯二人順利地擠到最前方,正撞見特莉絲從盥洗室里出來。
特莉絲環視一遍人群,等到人群稍微安靜,再用她標誌性的甜蜜嗓音,宣佈了前聖堂所屬,聖女候選蒂芙尼因為被慾望母神蠱惑,誤入歧途,協同罪魁禍首芙蕾雅策動血月之變,如今迷途知返,「自願」作為肉便器侍奉光明女神的信徒,來洗刷自己的罪孽,以求獲得女神的原諒。
如投石入湖,人群瞬間嘩然,或驚愕,或不解,或痛恨,一時間議論紛紛。
特莉絲看見人群最前方的查爾斯和艾瑞克,微微一笑,走到二人身前,「想不到能在這裡遇見奧爾西尼和希爾頓的公子。自酒宴後一別數月,別來無恙吧?」
查爾斯和艾瑞克不勝惶恐,二人在數月前的一次酒會上跟著自己的家長,和當時還是聖女候選的特莉絲有一面之緣,沒想到特莉絲還記得自己這等小人物,慌忙行了一個教禮:「女神在上,多謝聖女大人的關心。我們不過是參加春日祭典,過來看個熱鬧而已。」
特莉絲雖然極其厭惡那些迂腐的舊貴族,但是眼前這兩位紈絝子弟身後的新銳貴族也算是和自己站在同一戰線,所以也不介意送的順水人情,眨眨眼睛道:「我和兩位的父親也有點交情,如果兩位想進去先睹為快,我倒是可以開個方便之門。」
說著特莉絲就側過身子,讓出了道路。
查爾斯二人大喜過望,連連稱謝,三步並作兩步鑽進了盥洗室里。
……
兩人一進盥洗室,艾瑞克就迫不及待地衝到蒂芙尼跟前,這裡摸摸,那裡揉揉。
蒂芙尼雖然在黑牢里被關了幾個星期,但是卻沒有遭受甚麼實際意義上的嚴刑拷打,身上的肌膚依舊嫩滑如初,讓艾瑞克愛不惜手,畢竟家裡的那堆畫作手辦,又哪裡比得上真人?
可惜蒂芙尼穿著貞操帶,沒法觸及半精靈最隱秘的三角聖地。
艾瑞克只能退而求其次,一會揉搓蒂芙尼胸前的鴿乳,一會拿捏身後的翹臀,玩得心花怒放。
一旁的查爾斯則好奇地看著蒂芙尼的尖耳:「別人都說精靈的耳朵十分敏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當查爾斯雙手觸碰到蒂芙尼的耳尖,蒂芙尼的耳朵如觸電一般猛地翹起,然後拼命搖頭,卻被查爾斯捏住下頜:「別亂動,剛剛在街上你不是一直在高潮麼?怎麼現在又裝作貞潔烈女了?」
住手……不要再摸了……嗚嗚嗚……
四隻手在蒂芙尼全身的敏感點間游走,配合著不斷震顫的陰蒂環,蒂芙尼視力被眼罩剝奪,卻是使得身體更加敏銳,全身漸漸變得燥熱,但隨即而來的卻是濃重的羞恥感,自己竟然赤身裸體,被兩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任意玩弄,這放在以前根本不可想象。
更讓蒂芙尼無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身體居然不由自主地起了反應。
兩人又摸了一會,直到蒂芙尼嬌喘連連,整個人都綿軟地掛在牆上,提不起半點力氣,身下的蜜汁兒一絲絲地透過貞操帶上的網狀小孔滴在地上,兩人才想起「正事」。
查爾斯率先解開褲帶,黃色的尿液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落在蒂芙尼上方的便池之中。
艾瑞克自然也是不甘人後,掏出胯下長槍。
兩人剛在酒館各自灌了幾斤麥酒,可謂「彈藥」充足,不一會就把便池充滿了一小半,但是連接小便池和蒂芙尼檀口的軟導管流量實在有限,在愈發沈重的窒息感和求生本能的驅使下,蒂芙尼不得不開始吮吸口中的假陽具,加快尿液的流速,想盡可能快地咽下尿液來重奪呼吸權。
然而,在蒂芙尼被迫對陽具進行著口舌侍奉的同時,下身的陰蒂環似乎也勒得更緊,抖動的愈劇烈。
蒂芙尼發現陰蒂環震顫的烈度似乎和口中假陽具的壓力成正相關——自己越是吮吸口中陽根,下體的震動就越猛烈。
不用多想,肯定又是特莉絲陰毒的設計。
不過蒂芙尼早已無法顧及這些,厚重的眼罩讓她無法估算便池里還剩多少小便,只覺得尿水源源不斷地灌入喉嚨,徬彿無窮無盡,大腦的缺氧感越來越強烈,似乎下一秒就要窒息而死一般。
在被關在黑牢的漫長時光里,蒂芙尼曾經無數次幻想過自己「從容就義」時的情景,但真正直面死亡時,卻遠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淡定,更不用說死法如此的憋屈。
在瘋狂暴漲的求生欲下,半精靈只能更加賣力地猛吸口中假屌。
要……要死了……我不要……不要被尿淹死……唔啊啊啊啊啊啊……!
小豆豆上的酥麻感如颶風般在蒂芙尼的體內肆虐,但是大腦在輕微缺氧的情況下已經進入了半致幻狀態,心臟不停地起伏,徒勞地泵送著不存在的氧氣,窒息感如同一個增幅器,成倍地放大下體的性快感。
蒂芙尼從未體驗過的愉悅感充斥著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在眼罩後狂亂地翻起了白眼。
當她咽下最後一口尿液後,快感終於攀上了頂峰。
「呃嗚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口鼻被嚴密封鎖的半精靈在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矯吟,湍急的淫水透過貞操帶上的金屬網噴湧而出,打濕了查爾斯二人的皮鞋。
艾瑞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淫娃不會喝尿喝到高潮了吧?」
「我知道了,甚麼‘皈依聖光’,甚麼‘洗刷自己的罪孽’,都是騙人的,這婊子就是在黑牢里發情耐不住寂寞,單純地找個藉口出來當肉便器而已。」查爾斯鄙夷地看了蒂芙尼一眼。
二人不知蒂芙尼身上各種刑具的「妙用」,只以為眼前這位血月餘孽是世界上最淫騷入骨的母狗,單單喝尿就已經水流如注了。
不,我不是……住口!……我不是母狗……蒂芙尼口不能言,只能拼命地搖頭,但是身下的水窪鐵證如山,根本不容她辯駁。
「哈哈,你看,她急了。」查爾斯自以為發現了蒂芙尼的秘密,顯得得意洋洋,又摸摸自己早已堅挺的褲襠,嘆了一口氣說:「可惜這賤婊上下前後的穴口都被堵上了,這廢物胸部又實在乏善可陳,連乳交都做不了。看來只能今晚去紅鶯街洩洩火了。」
蒂芙尼聽著這兩人的污言穢語,只覺得氣急攻心,放在以前,這些登徒子難敢對自己有半點不敬?
可惜如今自己身陷囹圄,身上澎湃的魔力使不出半點,被鑲嵌在廁所里任人玩弄。
冰冷的現實不斷地折磨著半精靈的自尊心,一想到自己以後只能在這個骯髒的盥洗室里淪為肉便器,不知道會被多少賤民褻玩凌辱,心頭湧起的強烈屈辱感終於讓她心神崩潰。
我不要再待在這裡了……我不要當肉便器……我不要當肉便器……我不要當肉便器……我不要當肉便器……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蒂芙尼發了狂一般掙扎著,全身筋束畢現,各個關節被擰的「咔咔」作響,然而卻依舊被鑲在牆上紋絲不動,外人看來顯得滑稽無比。
「她怎麼又開始發癲了?」
「你問我,我問誰?」查爾斯聳聳肩,「也許這頭肉畜又犯賤想喝尿了吧。」
正當二人還想再玩弄一番,外頭卻不合時宜地響起了不耐煩的敲門聲。
查爾斯二人雖然時時打著家族的旗號狐假虎威,但想起外頭黑壓壓的人群,此時也不願意惹起眾怒,更不願意給特莉絲留下甚麼壞印象,只能依依不捨地退出盥洗室,艾瑞克臨走時還掏出記憶水晶給蒂芙尼拍了幾張照片作為紀念。
當然,這對於蒂芙尼來說這不過是開胃菜,地獄般的路途才剛剛拉開序幕。
……
五天後。
蒂芙尼已經不記得「侍奉」過多少客人,又經歷過多少次窒息潮吹。盥洗室的大理石板上布滿了腳印,把蒂芙尼洩出的蜜水踩得到處都是。
蒂芙尼全身上下沾滿了由尿液、精液和汗液混合而成的粘稠液體,淡金短髮黏糊成一團。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循規蹈矩,乖乖地尿到尿兜之中,不少人都直接把尿淋到蒂芙尼的頭上,更有甚者直接在蒂芙尼面前自瀆,把生命的精華直接打到半精靈的臉門上,使得蒂芙尼身上一片狼藉。
而盥洗室似乎特意沒有安裝通風系統,一股濃厚的騷臭味瀰漫開來,久久不散。
蒂芙尼沾滿污穢的身軀如認命一般軟弱無力地搭在腰墊之上,雪白的肌膚上面寫滿了諸如「母狗」,「叛徒」,「尿壺」,「賤婊」等粗鄙之語。
胸前的鴿乳不知道被揉搓過多少次,滿是掌印。
本來平坦的小腹被腹腔中的尿液撐得高高隆起,如同懷孕一般。
特莉絲在肛塞排泄閥上設置的壓力閾值極高,只有在蒂芙尼感覺自己趨近極限,肚子幾乎要被擠爆時,才會大發慈悲地允許她排出些許尿液,來稍微緩解直腸的壓力。
而更讓蒂芙尼絕望的是,隨著腹腔中水壓的增高,她的排尿愈發睏難,只有用盡全力去擠壓脹滿膀胱,才能逆著水壓把數滴可憐的尿液通過單向閥擠進後庭之內。
不過也好在蒂芙尼的菊門只進不出,否則尿液從肛門倒灌,恐怕早就把蒂芙尼的膀胱撐裂了。
午夜清涼的氣溫刺激著蒂芙尼赤裸的身軀,此時因為聖城的宵禁條例,蒂芙尼已經沒有了訪客。
然而,正當半精靈昏昏沈沈之際,不合時宜的腳步聲卻在此時響起。
眼罩突然被扯下,露出蒂芙尼那失去焦距和神采的雙眸。眼前正是特莉絲以及跟在後面恭敬的露西。
「蒂芙尼姐姐,不知不覺就已經快一個星期了,考慮得如何了?現在可願意改邪歸正了?」
「嗯……唔……唔……」
「哦,忘記姐姐現在說不了話。」說著,特莉絲便解開了蒂芙尼的口罩,拉出她含在嘴中的假陽具。
蒂芙尼馬上嘔出一股黃白之物,伴隨著劇烈的咳嗽。
「求……求……您……咳咳咳……饒了我……吧……咳咳……」蒂芙尼活動著僵硬的下頜,努力地擠出一個個不連貫的單詞。
「這麼說來,姐姐是有意悔過,希望從回聖光的懷抱了?」
蒂芙尼不住地點頭——無論如何,她只希望早日離開這個無間地獄,哪怕代價是拋棄自己的自尊,原則和信仰,畢竟與這裡比起來,連黑牢都如同豪華旅館的單間。
「那麼姐姐就得展現一下誠意了。」特莉絲說罷,抬起右腳,把黑色小皮鞋沾滿了不知名液體的鞋底伸向蒂芙尼的臉龐。
蒂芙尼幾乎沒有思考,直接伸出小舌,開始舔舐特莉絲的鞋底,似乎是害怕特莉絲會改變主意一般。
特莉絲故意稍稍拉開距離,一邊欣賞著蒂芙尼努力地伸長脖子,把舌頭拉伸到極限來舔自己鞋底的卑微模樣,一邊說道:「哈,我怎麼依稀還記得當初姐姐還信誓旦旦地叫囂著要和我這個‘叛徒’勢不兩立呢?我早就說過,你早晚會舔著我的鞋底求我原諒,但沒想到不到一個星期,你就俯首投降了,看來你的骨氣也沒比露西多多少麼。」
蒂芙尼默然,只能垂下眼眸,不和特莉絲對視。
等到蒂芙尼把鞋底添乾淨,特莉絲才對露西使了個眼色,讓她把蒂芙尼從牆上解下來。
身上的束縛剛一解除,蒂芙尼馬上毫無形象地如奴婢一般跪伏在地板上,畢竟這幾天除了露西偶爾過來給她灌些營養液外,其他時間只能靠尿液和精液苟延殘喘,此時自然是頭暈目眩,虛弱無比。
雖然粉頸上的封魔項圈已被解開,魔力迴路重新通暢,但是卻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和能力。
特莉絲解開蒂芙尼的貞操帶,接著又粗暴地拔出她身下的肛塞和尿道塞,如同開香檳一般,隨著「噗」的一聲脆響,兩根黃色的水柱從雙穴疾射而出,打在盥洗室的牆上,徬彿一個人體噴泉。
整個噴射過程足足持續了一分多鐘,水柱才慢慢蘼軟下來,蒂芙尼發出一聲綿長舒緩的呻吟,再也無法支撐,癱瘓在水泊之中。
特莉絲蹲下來,掏出一個帶著蒂芙尼銘牌的狗項圈,樣式和露西的別無二致,扣在蒂芙尼纖長的玉頸之上,剝奪了她最後的一絲尊嚴,抓著她的頭髮,湊在她的尖耳朵旁輕聲說道:「我知道你心中大抵還沒有完全屈服,不過沒有所謂,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你以後要是敢不聽話,就滾回這裡當肉便器。來日方長,今後請蒂芙尼姐姐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