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紅霧,淫宴,與性奴戰士
畢竟對於維嘉來說,雖然說安娜能讓自己打得盡興,但是安娜作為聖堂里唯一靠譜的「正常人」,經常任務纏身,終日不見人影;蒂芙尼這種速度型的只會圍著自己「跳舞」,秀了半天操作之後被自己一拳撂倒,一點意思都沒有;露西倒是隨叫隨到,可惜實力太弱,扛不了太久;薇薇安這個大小姐更是無趣,沒挨幾拳就會趴在地上哭,簡直掃興;梅琳一個脆皮法師就不用提了,維嘉甚至不敢和梅琳對練,害怕一不小心把她給打死了;只有莉莉,勉強算得上是個對手,至少戰鬥意志沒有甚麼問題,能讓自己出出汗。
正因如此,莉莉對付力量型戰士可謂是經驗豐富。當然,這種豐富的經驗也不過是能讓莉莉在維嘉的手下撐得久一點,輸得體面一點罷了。
然而,眼前這個耍著三腳貓功夫的邪教教主,和維嘉這種真正的怪物比起來,就好像侏儒和巨人間的差距,對上莉莉這種頂尖高手,自然是沒有半點勝算。
教主越打越心驚,莉莉進一步,他就退一步,不知不覺就已經退到祭壇邊上。
教主身上已然布滿傷痕,即使身體經過神力的強化,但是現在明顯已經是強弩之末了,落敗只是時間問題,當即跳上祭壇,一把掐住阿黛爾的細嫩脖子。
「住手,放下武器,不然艾爾溫家的心肝寶貝就要死在這裡了!」
正在遠處趕來的艾麗西亞大驚,心道要是阿黛爾有甚麼三長兩短,自己這一大幫人豈不是前功盡棄?
當即大聲吼道:「你冷靜一點!莉莉快退下來!」
莉莉冷哼一聲,看起來毫無退卻的意思,一股恐怖的魔力波動在她的身上散髮出來,右手的短劍由赤紅赤紅變成亮白。
「你想幹甚麼!你真的以為我不敢……」
教主話還沒有說完,恐懼的神色就已經永久地定格在他的臉上。
一道白色的閃光一閃而過,耀眼的亮光把山谷瞬間照亮,如同白晝,連艾麗西亞和亞當都不得不眯起眼睛。
白光轉瞬而逝,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只有撲面而來的炙熱的氣流述說著半秒前的如煙花般的絢爛。
主教的頭顱高高飛起,帶著不甘和不可置信的神情,最後好像垃圾一般掉落在草地上滾了幾圈,脖頸上的切口平整,卻沒有任何血液噴出,因為傷口早就被高溫碳化。
這哪裡是甚麼白光,明顯是因為過千度的高溫而變得炫目耀眼的火焰射流!
「白熾閃光」——莉莉·布萊茲。
由於莉莉那高得不正常的正義感,一直到血月之前,莉莉都是聖城地下勢力的夢魘,各個黑勢力的頭領每天都心驚膽戰,東躲西藏,害怕哪一天就會被耀眼的白光送入地獄,直至血月之後,大家才算是松了口氣,終於是能睡個安穩覺。
莉莉乾淨利落地解決掉教主後,似乎自己的消耗也是極大,大口地喘著粗氣,走到祭壇中間把阿黛爾身上的繩索割斷。
阿黛爾早就被嚇傻了,如今突然得救,大喜大悲之下直接撲進莉莉的懷裡,放聲大哭。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莉莉把阿黛爾擁入懷中,摸著她的腦袋,輕聲安慰著。
突然間,莉莉脖子上禁魔項圈上的咒文由紅轉藍,莉莉身上強大的魔法波動迅速消散,下一秒項圈上爆發出炫目的電光。
莉莉觸不及防,還沒來得及慘叫,就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艾麗西亞從後面趕到,似乎是覺得自己作為領隊的權威收到了挑戰,一個正蹬把莉莉踢到一旁,咆哮道:「賤畜!阿黛爾小姐是你的髒手能碰的嗎?!我看你是忘記了自己是誰了,連我的命令都不當一回事了嗎?」
艾麗西亞從戒指里翻出一件嶄新的黑袍,給阿黛爾披上,而莉莉則強忍著電擊的疼痛,額頭抵地,屁股翹起,擺出母狗標準的跪伏姿勢。
「母狗……一時得意忘形……呃嗯嗯……請艾麗西亞大人恕罪……呃啊啊啊啊啊!」
剛才還大殺四方的女戰士,此時卻無縫切換成卑微淫賤的罪畜母犬,一切都是如此自然。
艾麗西亞冷冷地看著匍匐在地的莉莉,揮揮手散去了她項圈上的電光,一腳踩在莉莉的後腦勺上,把她的臉按在地上,「母狗就是母狗,用你的狗腦袋給我記好了。給你放了一會風,就認不清自己的身份了?你以為自己還是聖堂的候選聖女嗎?」說完就從戒指里掏出一捆繩索,轉頭扔給亞當,「給我把她捆好了。」
亞當覺得艾麗西亞對莉莉莫名其妙地嚴酷,明明剛才還是並肩作戰的「戰友」,現在突然就翻臉不認人了。
亞當哪裡知道,艾麗西亞年輕時也是眾星捧月的天之驕女,自然也曾經自信滿滿地參加過聖女試煉,只不過當年在露西手下甚至沒有堅持五分鐘,就被打倒在地,被芙蕾雅一句「狠辣有餘,穩重不足」而拒之門外。
原則上,聖女試煉一輩子只能參加一次,這也意味著艾麗西亞從此與聖堂無緣。
艾麗西亞自小爭強好勝,這次失敗被她認為是莫大的恥辱,灰溜溜地回到審判庭後更是奮發圖強,一直想證明自己不弱於人。
結果今天自己屈辱落敗,在下屬面前差點被當眾強姦,而莉莉則大出風頭,不僅一劍就讓邪教教主授首,嚴格來說自己還為莉莉所救。
這如何能讓高傲的銀狐所接受?
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
再加上現在回想起來,自己明明經過十多年的苦練,卻在實力上和當了十年母狗的莉莉相比,依然有著巨大的差距,信心大受打擊,一時間羞怒不甘等等情緒湧上心頭,只能找個由頭把滿腔的怨氣怒火通通發洩在莉莉的身上。
亞當自然是不知道艾麗西亞複雜的心理活動,不過也敏感地察覺到她正氣在頭上,不敢違忤,拿著繩子走向莉莉。
可惜亞當根本沒有學過甚麼繩術,只能先把莉莉的雙手捆在背後,然後把繩索胡亂地在她上半身纏繞著,把莉莉捆成一個人棍。
莉莉則表現得異常地配合,像一隻乖巧的綿羊一樣,任由亞當擺弄自己的身體,使得亞當心裡泛起一股不真實感,畢竟剛剛還英明神武的女戰神現在卻如同肉畜一樣撅著屁股,乖乖受縛,可真是讓人血脈噴張,恨不得當場就把莉莉壓在身下蹂躪一番。
不過現在自己的頂頭上司在旁邊虎視眈眈,亞當根本不敢有甚麼出格的舉動,更不用說莉莉下體的貞操帶極其牢固,就算亞當有甚麼非分之想,也不得其法,只能趁著捆綁的間隙,偷偷地在莉莉充滿彈性的胸脯上摸兩把,過過手癮。
等到亞當把莉莉捆好,喬治和威廉也帶著大部隊和三人一犬匯合。
自從教主殞命之後,紅霧消散,邪教徒們的士氣立即崩潰,當即死的死,跑的跑。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等到眾人處理好屍體,包扎好傷員,太陽已經高高掛在天空,眾人回到駐地稍作休整後,又經過一整天的跋涉,終於是走出了叢林之中。
不過現在離最近的小鎮還有一段距離,艾麗西亞只得命令就地紮營,再委屈阿黛爾大小姐風餐露宿一晚了。
亞當跳下馬車,伸個懶腰——終於是走出來了。
回想起昨天的大戰,不免得有些害怕。
更讓亞當害怕的是現在他每次望向艾麗西亞,腦海裡都會自動腦補出銀狐那婀娜多姿,前凸後翹的裸體,使得他心虛得不敢跟艾麗西亞對視。
不過艾麗西亞大人的臉頰怎麼這麼紅?也許是天氣太熱的原因吧。亞當並沒有多想。
……
深夜,艾麗西亞小隊駐地。
艾麗西亞現在感覺很不好,十分的不好。
本來在山谷里休息了一段時間後,魔力和體力的稍稍恢復,體內的紅霧好像被壓制了一般,安分了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紅霧不僅沒有消散,反而愈發凝實,盤踞在自己的小腹之間,不斷地撩撥著自己的慾火。
一開始艾麗西亞以為自己中了某種淫毒,但是試了好幾種解毒藥後依舊毫無效果,而且白天在崎嶇的林間小道上騎行,胯下和馬鞍不停地磨蹭著,更是雪上加霜,幸虧外面有黑袍子罩著,掩蓋住褲子和馬鞍上的水漬,加上自己心智堅定,否則早就露餡了。
現在到了半夜,小穴里的瘙癢和空虛感更加劇烈,艾麗西亞窩在自己的帳篷里,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小褻褲,兩根白玉一般的大腿緊緊併攏,一隻手揉捏著胸前挺立的蓓蕾,一隻手深入兩腿之間,檀口半張,不斷地呼出熱氣,卻是在忘情地自瀆,隱約間還能聽見花徑里「咕嚕,咕嚕」的水聲。
「嗯哼~」
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和一陣身體的痙攣,艾麗西亞成功攀上了絕頂,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在帳篷里,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
然而好景不長,沒過幾分鐘熟悉的慾火又再度燃起。
「該死!」
艾麗西亞痛苦地雙手抱頭,發現自己發情的間隔越來越短,從一開始的一個小時,變成半個小時,再變成十幾分鐘,到現在一次高潮只能給自己賺取區區幾分鐘的時間,而且每次發情都比上一次要來得劇烈,而下腹里的紅霧根本沒有任何退卻的跡象,恐怕如此下去自己就要變成每時每刻都在發情的放蕩婊子了。
銀狐的大腦在情慾之火的持續灼燒下已經有點迷糊,昨天的各種香艷情景在腦海裡輪番上演:淫亂至極的群交盛宴;被拘束在祭壇旁邊翹臀挨肏的肉畜;邪教教主胯下那近三十釐米的猙獰巨物;最後定格在亞當那青春洋溢的臉龐上。
我一定是瘋了,艾麗西亞心想。
……
亞當正只穿著一條內褲,在自己的帳篷里呼呼大睡,昨天的大戰讓他身心俱疲,幾乎一鑽進帳篷就直接昏迷過去了,然而迷迷糊糊間,只覺得一團柔軟而熾熱的物體壓在自己的身上,讓他呼吸都有些困難。
唔……甚麼東西?
亞當掙開蓬松的睡眼,雖然帳篷里烏燈黑火,但依然能看見趴在自己身體上的人型輪廓。
敵襲?!
亞當剛想叫喊,卻被一隻手死死地捂住嘴巴。
「完了!」亞當心想,「一隻手捂嘴巴,一隻手抹脖子,小說里都是這樣寫的。想不到昨晚逃過一劫,結果今晚就要交代在這裡了嗎?」
「別叫,是我。」艾麗西亞伏在亞當的耳邊輕輕說道。
「艾麗西亞大人?」
「草!我就知道這個小氣的婊子恨我看見了她的大奶奶,現在果然來滅口了!」亞當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自覺被一個高階戰士貼得如此的近,自己必定是有死無生。
想到自己沒死在邪教徒的手裡,卻死在自己人的手裡,不免心中悲涼。
感覺到臉上的手漸漸松口,亞當不敢喊叫,畢竟艾麗西亞鬼魅一般的速度自己昨天在戰場上可是親眼見識過得,恐怕自己第一個音節都還沒喊出來,就會被她割開喉管。
再說了,整個隊伍里唯一能救自己的莉莉已經被自己捆成一團扔到馬車里了,剩下的人可遠遠不是銀狐的對手。
打消了大聲求救的念頭,亞當的大腦在死亡的威脅下快速運轉,立即改變了策略,低聲下氣地說道:「艾麗西亞大人,我昨天不是故意要看你的大奶奶……不!我是說我不是故意要看你的身體……噢不!我的意思是昨天戰場上一片混亂,光線又暗,我甚麼都沒看見!」
艾麗西亞咯咯一笑,伸出一根食指在亞當乳頭上畫著圈,「小子,你昨天敢看,今天怎麼不敢承認了?」
見鬼!這女人原來會笑!
不過亞當再怎麼遲鈍,也感覺到帳篷里的氣氛不太對,心裡稍稍冷靜,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和艾麗西亞滾燙的軀體間竟然沒有一絲布料,自己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艾麗西亞那一對大胸壓在自己胸膛上所造成的擠壓形變以及胸前那因為挺立而變得堅硬的葡萄。
這狐狸竟然沒有穿衣服!
艾麗西亞卻是等不及亞當呆滯的大腦慢慢去處理信息,直接把魔力凝聚在指尖,劃開他的內褲,把其一分為二,開始握住「小亞當」上下套弄。
「乖,讓姐姐看看你發育得怎麼樣?」
亞當腦袋已經完全宕機,不知道現在是一個甚麼狀況,但是自己的老二卻在艾麗西亞溫暖的掌間快速地立起。
「你不是來殺我的?」
艾麗西亞莫名其妙:「我為甚麼要殺你?」
亞當自知失言,趕緊閉上嘴巴,以免激怒眼前的這位殺神。
好在艾麗西亞大腦早已經被情慾塞滿,也沒有在意,在黑暗中比劃了一下亞當的長度,又用手指捏了捏那堅硬如鐵的海綿體:「唔……還湊合吧。」
甚麼叫還湊合!這明顯就是平均線之上!你不要被邪教教主那根非人類一般的陽具拉高期待值啊餵!
當然,亞當只敢在心裡腹謗,卻是萬萬不敢當著銀狐的臉說出來。
艾麗西亞本來就慾火焚身,如今感受著亞當身上濃烈的男性氣息,而「解饞」的鑰匙又近在咫尺,再也忍耐不住,坐起身來,握著亞當的肉龍,對準自己濕得不能再濕得花穴,蜜臀一墜,直接把「小亞當」完全吞沒。
「噢唔……」一股巨大的充實感湧向艾麗西亞,讓她不禁叫出聲來,好在高階戰士的反應還在,及時地用手捂住嘴巴,避免浪叫出聲。
「太對勁了!就是……就是這種感覺!!!」艾麗西亞的花徑極快速地吞吐吮吸著亞當的陰莖,只覺得亞當那碩大的龜頭和冠狀溝不斷地剮蹭著自己鮑穴里的每一寸淫肉,帶來連綿不絕的性快感,好像置身於天堂一般,又怎麼是自己的手指能比的?
我這是被強姦了?
亞當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堅守二十年的處男之身竟然莫名告破,心中五味雜陳,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未來的女朋友論美貌,論身材,論實力,恐怕都遠遠比不上眼前這位不斷做著深蹲運動的騷狐狸,心中又平衡了不少。
不過亞當一個床上菜鳥,如何能承受得住艾麗西亞如潮一般的攻勢?沒有堅持幾分鐘就繳槍投降,把滾燙濃郁的精液射入銀狐的花蕊深處。
艾麗西亞感覺到蚌穴里的肉棒漸漸變軟,不滿道:「就這?」
亞當心跳好像漏了一拍,心道:「完了,難道這騷狐狸沒被肏爽也要殺入滅口?」
不過亞當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艾麗西亞從亞當的陽具上退了出來,整個身子好像水蛇一樣滑到亞當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輕輕一舔,把殘存的精液卷到口裡:「沒關係,讓姐姐幫你重振雄風。」
艾麗西亞檀口微張,一口含住了亞當的將軟未軟的肉棒。
「銀狐」艾麗西亞竟然在幫我口交!亞當做夢都不敢夢到這場景!
雖然說亞當沒有參考對象,但是男性的直覺告訴自己艾麗西亞的口技絕對頂級。
伴隨著艾麗西亞的上下吞吐,她那靈活的小舌更是在肉棒上四處游走,時而如吃雪糕一般挑逗輕舔亞當的馬眼,時而捲起繞著冠狀溝打圈,時而攤開磨蹭他的海綿體,更要命的是艾麗西亞對肌肉的頂級操縱讓她能輕鬆地吞進這條陽具,進行深喉侍奉,亞當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艾麗西亞喉嚨上的肌肉對自己龜頭的擠壓。
沒一會,亞當的老二又重新變得梆硬。
艾麗西亞「啵」的一聲吐出陽具,嘆道:「年輕就是好。」
亞當再也無法忍耐,正想翻身起來,把這只放蕩的狐狸壓在身下狠狠地衝刺,卻被艾麗西亞用大腿夾著腰,一隻手按住亞當的胸膛,把他死死地按在地上:「我有說過你能在上面麼?給姐姐乖乖躺好!」
艾麗西亞一個正兒八經的高階戰士,亞當卻連中階的地板都沒有摸到,在巨大的位階差距下,亞當自然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任由艾麗西亞再度跨坐在自己堅挺的肉莖之上。
「下面就下面吧。」亞當嘟嚕道,「那至少讓我看看你的臉,帳篷里烏漆墨黑的,甚麼也看不見。」
「哈,你小子還提起要求來了?」
一道銀白色的魔法弧光亮起,艾麗西亞在自己肌膚上凝聚起一層薄薄的魔力,輕柔朦朧的亮光勾勒出她那驚人的曲線,從飽滿的胸脯,到緊致的纖腰,再到挺翹的蜜臀,魔法的柔光非常微弱,好像在她的身上披上了一件輕薄的細紗,看不真切,卻有著一種欲拒還迎的美。
一道墜入凡間的月光。
滿頭的銀絲披散下來,跟隨著它主人的上下躍動而起舞。
艾麗西亞臉上的寒冰盡去,如今滿臉緋紅,媚眼如絲,蘭息輕吐,已經從審判庭冷酷無情的「淨化者」,變成千嬌百媚的小女人,跟白天比起來簡直是判若兩人。
「好看麼?」
亞當張大了嘴,說不出話來。
艾麗西亞似乎很滿意亞當的反應,拉起亞當的手,放在自己高聳的乳山上面,輕輕一笑:「好看你就多看點。」
柔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亞當覺得自己的小弟弟又變硬了幾分,讓銀狐更加肆無忌憚地在他的身上馳騁。
不知何故,艾麗西亞在自己的帳篷里自慰時,能輕而易舉地登上絕頂,但是此時明明快感更加洶湧,自己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嬌吟,每一條發絲都在歡躍,卻遲遲到達不了極樂的彼岸。
並不是艾麗西亞攀登的腳步變慢了,而是山峰變高了。現在一切的沈澱,只為迎來最終的爆發。
艾麗西亞不記得榨取了多少次亞當的生命精華,又有多少次或用手,或用口,或用胸,甚至用足,來把亞當的陽具再度「喚醒」。
在略顯悶熱的帳篷里,艾麗西亞早已香汗淋灕,連身上的魔力紗衣也已經無力維持。
銀色發絲被汗液黏連在一起,搭在身上,不復一開始的活力,她的喘息聲也變得粗重,但是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因為終點就在眼前。
艾麗西亞蛹動的頻率突然加快,憑借著僅剩的理智用雙手捂住嘴巴,全身肌肉驟然緊繃,腹肌更是寸寸凸顯,膣內的淫肉皺摺突然痙攣收縮,牢牢地夾緊亞當的肉棒。
亞當感覺艾麗西亞的小穴內好像忽然湧現出一股吸力,變得極緊,不由得精關一松,把體內最後的精華都射入艾麗西亞的淫穴深處。
「咕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艾麗西亞下身猛地挺起,身體反弓,把亞當的陽具從體力抽出,白眼翻到腦後。
即使死死地捂住了嘴巴,但是低沈婉轉的嬌鳴依舊從嘴角和指縫間漏出。
溫熱的淫水一潰千里,噴灑在亞當的胸膛和臉上。
高潮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然後艾麗西亞直接「撲通」一聲軟倒在亞當的懷裡,哪怕艾麗西亞已經精疲力竭,但是這只狐媚子的小穴卻仍舊在不斷地抽搐,持續地擠出小股的蜜水。
感受著懷裡柔若無骨的香軟之軀,亞當也不好受,現在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曾幾何時甚至擔心自己就要被榨死在這裡,不過幸好在最後時刻總算是把這只欲求不滿的騷狐狸給餵飽了,堪堪逃過一劫。
正在亞當還在腦海裡回味著這瘋狂的一晚時,艾麗西亞畢竟是高階施法者,沒一會就恢復了清醒,先是檢測了一下小腹,發現本來盤踞在那紅霧已經無影無蹤了,本來如同跗骨之蛆的慾火也通通散去,神志終於恢復了清明,不由得心中大喜,然後突然意識到自己還赤條條地躺在亞當的懷裡,這小子的大手還放在自己的蜜桃臀上,時不時就捏一把,當即「蹭」的一聲站起身來,脫出了亞當的懷抱。
「怎麼了小狐狸?」
亞當剛想坐起來,就感覺脖子一涼,被一根鋒利的金屬薄片抵住。
是「月影」的刀尖。
「我草!」亞當心裡暗罵,「明明剛才還在淫騷地扭著腰,不會現在就提臀不認人吧!」
「今晚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半個字,你就死定了!」艾麗西亞的語調好像恢復了往日的冰冷。
「我死也不會說!」亞當忙不迭地點頭。
「哼,你最好如此。還有,‘小狐狸’是你叫的麼?要是我再聽到這個詞從你的狗嘴裡面說出來,我就讓你以後都說不了話。」
「是是是,艾麗西亞大人。」
艾麗西亞遲疑了一會,終於是把「月影」重新放回戒指里,讓亞當長舒一口氣,又翻出一件黑袍套在身上,遮住自己婀娜的裸體。
然後偷偷地掏出一顆藥丸,吞進肚子里,以免今天的交合在日後給自己帶來甚麼「驚喜」。
艾麗西亞成為「淨化者」以來,一直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對於這種一夜歡愉並不是很排斥,但是一想到自己堂堂一位「淨化者」,半夜悄悄過來投懷送抱,在這個新兵蛋子身上婉轉求歡,還順從本能用了許多自己以前未曾用過的花式技巧……一想到這裡,艾麗西亞就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過好在帳篷里漆黑一片,亞當看不清自己害羞尷尬的神色,讓自己能勉強輓回一點自己身為上司的尊嚴。
艾麗西亞先在帳篷門口拉開一條小縫,探出腦袋,確認外邊寂靜一片後,像逃一般衝回了自己的帳篷。
直到確認了艾麗西亞的離去,亞當才真正地放鬆下來,和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高階戰士共處一室,心理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
艾麗西亞並不知道,在她和亞當在帳篷里顛鸞倒鳳之際,艾爾溫家的小公主也悄悄地溜出了自己的帳篷,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囚禁莉莉的馬車前。
阿黛爾輕輕叩了一下馬車的車門,低聲道:「大姐姐,你睡了嗎?」
「唔嗯……」馬車里響起了一聲輕微的呻吟作為應答,似乎車內的囚徒嘴巴已經被堵上了。
「太好了!白天他們都不允許我靠近你,不讓我跟你說話,我只能晚上靜悄悄地跑過來。」阿黛爾欣喜地說道,「不知道為甚麼,他們都說你是壞人,但是我覺得你是好人。」
「謝謝你昨天救了我!我媽媽說,接受了被人的幫助,就要表示感謝。可惜我現在身上甚麼都沒有,只能在路邊摘幾朵野花。」
阿黛爾略顯困難地爬上馬車,把從路邊採摘的無名小白花通過車頂的通風孔扔入馬車里。
在黑暗的車廂里,白花順著從通風孔里透進的月光形成的光束,飄然而下,最後落到馬車冰冷的鋼鐵底座上。
「對不起,我只有這些了。那麼,晚安了,大姐姐。」阿黛爾站在馬車後邊,對著馬車門揮了揮手,雖然馬車內的乘客注定無法看見。
當阿黛爾回過頭,準備走到自己的帳篷里時,忽然聽見一陣似有似無的嗚咽啜泣聲,但是細聽之下又難以分辨。
也許是風聲吧。阿黛爾在心裡說道。
……
三日後,艾麗西亞一行人終於是回到了安德魯行省的省會,索拉斯城。
在把阿黛爾護送回家後,眾人又坐了一整天的飛艇,終於是回到了聖城奧斯丁,艾麗西亞竟然罕見地給大伙放了半天假,讓大家在城裡自由活動。
亞當自然是被威廉拉去酒館喝酒。那個瘋狂的夜晚過後,艾麗西亞再也沒有來找過自己,哪怕是平時見面都裝作不熟,讓亞當心裡空落落的。
「怎麼愁眉苦臉的?」威廉喝了一口酒,「是不是還惦記著你家狐狸那對白花花的大奶奶?」
亞當差點一口酒噴出來:「威廉老頭,你不要亂說!」
「怎麼,我說錯了嗎?我的帳篷就在你旁邊,我只是老了,又不是聾了。那天晚上你跟那頭騷狐狸搞得地動山搖,我想不知道都難。」
亞當大驚失色,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怎麼可能!我們明明就很小聲!」
話一出口,亞當就自知失言,相當於不打自招,一時手足無措,甚至像拔出劍就地殺入滅口,但轉念一想,自己根本就不是威廉的對手,只得頹廢地坐回到凳子上。
「不要緊張嘛,我這個人向來是守口如瓶,我甚麼時候害過我的小兄弟?」,威廉翹起二郎腿,「不過這頓酒嘛……」
亞當一咬牙:「我請了!」
「就等你這句話!酒保,來多一壺酒,要你們這裡最貴的那種!」
……
奧斯丁內城。
和審判庭恢弘的主體建築不同,外勤部只是在審判庭建築群間的一棟並不起眼的三層小樓,和它那赫赫凶名並不太相符。
在外勤部的一處偏廳里,艾麗西亞在偏廳的正中間單膝跪地,正對面的主位上坐著一名老年人,在時光的洗刷下他的頭髮已經花白,但是身形依然魁梧。
由於常年統帥著「烏鴉」,這位樣貌剛毅的男子被迫染上了一股陰沈的氣質,雖然他隱藏得非常好,但是目光敏銳的人依然能隱約感受到他體內那股濃烈的殺氣。
老人左右兩旁站著幾個黑袍人,看起來都是審判庭的「淨化者」。
「搗毀了一個邪教窩點,救出艾爾溫侯爵的小女兒,這次你乾得不錯,艾麗西亞。」老人翻看著艾麗西亞遞上來的任務簡報,他的聲音和他的形象一樣,硬邦邦的,沒有溫度。
「上頭已經決定了授予你‘黎明之星’勳章,在下周應該就會正式宣佈。不過你知道的,外勤部照例是不會有甚麼公開的授勳儀式,我現在就把它給你吧。」
老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鐵盒,遞給艾麗西亞。
銀狐雙手接過,打開一看,鐵盒里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枚五角星刑的金色徽章。
正面銘刻著一個十字聖徽,背後卻刻著一段銘文——「光輝照耀,榮譽永存。」
「這次行動,我會在例會上向特莉絲大人彙報的。」
「是。」艾麗西亞心中竊喜,能進入特莉絲大人的視野里,也意味著她離教廷真正的核心圈子又近了一步。
「但是,」部長話鋒一轉,「因為你恃勇輕敵,貪功冒進,誤入邪教徒的圈套,導致我方四人陣亡,三人重傷殘疾,九人輕傷,你有甚麼要說的嗎?」
在外勤部,從來沒有功過相抵的說法。艾麗西亞的小隊總共三十人,包括一支十人的教廷守衛作為外援,這種折損率已經不低了。
「……一切的損失,都是因為我的指揮失當所造成的。我願意承擔一切的罪責。我願意領受二十……不,三十鞭,來洗刷我的罪孽,來告慰死去的兄弟姐妹的靈魂。」
「很好。蜜雪兒,你來負責行刑。」部長把一卷長鞭遞給站在一旁的一名黑袍女子,不過自己似乎是沒有甚麼觀刑的想法,自顧自地推門離開了偏廳。
蜜雪兒有著一頭亞麻色的短髮,一對大眼睛下的臉龐長著些許雀斑,整個人的氣質和外勤部格格不入,顯得過於「陽光」。
「艾麗西亞,還愣著幹甚麼呢?你不會在等著我來侍奉你寬衣吧?」蜜雪兒的嗓音甜美,但是此時言語中的諷刺和幸災樂禍卻是溢於言表。
和艾麗西亞一樣,作為部長之位的最為直接的競爭者,蜜雪兒自然和銀狐一直不對付,本來剛才還對艾麗西亞立了大功而悶悶不樂,不過現在能親自抽這只臭狐狸一頓,頓時是心花怒放。
艾麗西亞臉頰微紅,慢慢地解開衣裳,也不顧現場還有異性存在,直至一絲不掛,露出自己沒有半點贅肉的修長胴體。
為了讓受刑者的記憶更加深刻,所有「烏鴉」在受刑的時候必須赤身裸體,沒有例外。
蜜雪兒從箱子里翻出幾捆繩索,把艾麗西亞的雙手吊在橫梁上,雙腳也一左一右固定在偏廳兩邊的柱子上,然後慢慢收緊捆在她四肢上的繩索,迫使她腳尖踮起,整個人四肢大張,如一個「X」字被固定在房間中央。
在確認艾麗西亞已經無法動彈後,蜜雪兒又拿出一個發簪,輓起艾麗西亞齊腰的銀發,在她頭上盤了個漂亮的發髻,讓艾麗西亞露出她那光潔性感的後背。
最後,蜜雪兒拿出一條封魔項圈,走到艾麗西亞面前:「你還有甚麼‘遺言’想說的麼?」
「你最好祈禱自己以後不要落在我手裡。」
蜜雪兒不屑地一笑,把項圈輕輕地扣在艾麗西亞的玉頸上,一抖皮鞭,在半空中打出一記響亮的鞭花。
「依我看,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可惜這麼漂亮的背了。」
……
經過層層牆壁的阻隔,艾麗西亞在偏廳的慘叫聲並不會傳入外勤部的檔案室里。
自審判庭成立以來,所有的「獵殺」記錄,都存儲在這個龐大的房子之內。
但是外勤部部長似乎對這裡了如指掌,只見老人穿梭在密集地書架之間,不會吹灰之力就把艾麗西亞呈上來的任務簡報歸類到了屬於它的書架間隔里。
把小冊子放好後,部長走到了一個工作台前,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書籍——審判庭淨化者的名冊,上面記載著外勤部有史以來所有淨化者的名字,以及他們的功績。
只不過淨化者們的血與汗注定不會為世人所知。藏身黑暗,侍奉光明,幾乎是每一代淨化者的宿命。
部長把手掌放在名冊的封面上,解開了上面的魔法禁制,直接翻到艾麗西亞的那一頁。
一頁不多,一頁不少。
名冊上記載著艾麗西亞詳盡的個人信息,從姓名,出生年月,到追溯到三代以上的家庭背景,一應俱全。
部長拿起一個印章,在頁面下方代表履歷的那一欄里,印下一個花紋繁復的金色五角星。
艾麗西亞的頁面上已經有不少勳章印,連黎明之星都已經拿了四個。要知道,普通淨化者拿到一個黎明之星,已經算得上是了不起的成就了。
部長輕輕撫摸著書頁,突然間嘆了口氣。
艾麗西亞雖然身手卓越,但是行事卻往往太過急躁。
蜜雪兒倒是擅長謀略,但又缺少拼勁,太過惜身。
自己退休之後,外勤部到底能交給誰掌舵呢?
一時間,部長心裡竟然湧現出一股青黃不接的無力感,不由自主地把名冊往前翻動,最後停留在和別人「格格不入」的書面上。
書頁上的勳章印記密密麻麻,後來的勳章印記已經找不到空白的地方,只能委屈地和已有的舊印交疊印在一起,讓人一眼難以分辨。
但細看之下,不要說「黎明之星」了,連更高級的號稱只會頒給「死人」的「永恆之光」,這位淨化者都拿了不少。
不過,書頁主人的大部分個人信息已經被塗抹刪除,連名字也被刺眼的紅墨水划掉。
但是由於年代久遠,紅墨水已經有點稍稍褪色,勉強能辨認出下方的名字:
「裁決之劍」——安娜·塞爾維特「……如果當年你沒有執意加入聖堂的話,也許現在的一切都會不一樣吧。」
……
在內城的另一端,騰龍商會的駐地裡。
熟悉的紅霧再一次在房間里瀰漫著,陸遙也照例對著空無一人的紅霧自言自語。
「……好玩麼?」
「當然。」柔媚慵懶的聲音從紅霧裡傳來,「你上次不是說我沒有信徒麼?那我現在不正在努力地傳教麼?」
「我記得你說過你其實不需要信仰,也不需要教徒。」
「需不需要,和想不想要,是兩回事。」
「隨你喜歡吧……」陸遙無奈地說道。
哪怕和洛忒諾斯相處了那麼久,依舊無法摸清楚祂的性格,祂有時像個老謀深算的狐狸,一時又像童心未泯的孩童,只憑借自己的喜好行事。
至於後果,那又和高高在上的神明有甚麼關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