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同窗,審訊,與人型奶牛
屈辱與絕望感如同無形的鎖鏈,緊緊地鎖住薇薇安的心臟,緊握的雙拳讓指甲嵌進了掌心,但是身上嚴密的拘束使得薇薇安除了用充滿了怨恨和憤慨的眼神死死盯著住特莉絲外,做不了任何動作。
「可惜呢,薇薇安妹妹,就差十幾分鐘你就可以全身而退了。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明明是你自己坐上去的,可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喔!」
特莉絲解開了薇薇安身上的一切束縛,然而薇薇安的雙腿經歷了將近四小時的折磨後早就軟成了麵條,整個人像蛆蟲一樣癱倒在地上,無法站起。
「嗚嗚嗚……我要殺了你……嗚嗚嗚……殺了你!」
薇薇安混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威脅自然沒有任何說服力,特莉絲拉著薇薇安的項圈,把她拖到一張椅子上,然後從懷裡掏出一疊文件放在她的面前。
「這是甚麼?……你還想做甚麼?」
「當然是你的口供了。你只要在上面簽個字,那麼我就不再為難你。」
薇薇安拿起文件,快速掃了一遍,上面大部分是指控芙蕾雅如何為了篡取權力而墮落,如何屈從於自己膨脹的野心而淪為慾望母神的信徒,又是如何蠱惑聖堂的聖女候選,策劃血月之變,趁著教宗選舉把教廷的主教團屠戮一空。
這份口供可謂邏輯通暢,幾乎無懈可擊,而唯一的缺陷,則是上面的每一句話薇薇安都沒有說過。
「不,我不能簽。我……我不能當叛徒,我沒有說過……你不能這樣!」
「你當然有說過了。上面每一句話你都說過。可能是你貴人多忘事,一時間忘記了。不過我們有的是時間,你要是記不起來,我大可以把你重新鎖回牆上,讓你再蹲一會馬步,說不定你就會記起來了。不過這次嘛……」特莉絲從房間角落的火盆里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在薇薇安的眼前晃來晃去,撲面而來的熱浪讓薇薇安不得不避其鋒芒,「這次你屁股下的假陽具就換成這根燒火棍好了。」
薇薇安嚇得魂飛魄散,臉色煞白,如果任由這個熾熱的鐵棍捅入自己的膣穴,自己稚嫩的穴肉豈不是會直接被灼成焦炭?
「別,不要,求你了。我簽……我甚麼都簽……嗚嗚……快把它拿走!」薇薇安只覺得面前的熱氣讓自己無法呼吸,此時已經六神無主,只想感覺離開這裡,顫顫巍巍地拿起文件旁的鵝毛筆,蘸了點簽名專用的魔法墨水,快速地在自己「口供」的最下方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種魔法墨水能夠長期儲存使用者的魔力,使得簽名無法偽造,因此擁有法律效力。
特莉絲把燒火棍插回火盆中,「算你識時務。」
「現在,現在能放了我了吧?我……我會離開聖城,找個鄉下地方隱居,這輩子都不回來了……都是芙蕾雅姐姐指使的,我甚麼都不知道!跟我沒有關係呀!」
「薇薇安妹妹,你在說些甚麼傻話?」特莉絲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你不是剛剛承認了你是芙蕾雅的幫凶嗎?我作為女神最虔誠的信徒,又怎麼敢徇私枉法,偷偷放你走呢?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在庭審時幫你美言幾句,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留你一條狗命。」
「特莉絲你這個出爾反爾的賤人!」薇薇安一拍桌子,猛然站了起來,但是還沒有等她有進一步動作,項圈上的電光在此時恰如其分地亮起,讓薇薇安發出一聲慘叫,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出爾反爾?我可從來沒有承諾過甚麼,又談何出爾反爾呢?」特莉絲搖響了牢房門框上掛著的鈴鐺,一直在外面等待的馬爾科上尉畢恭畢敬地走了進來。
特莉絲把薇薇安的口供塞給馬爾科,「把她帶走。記住,這份口供是你親自審問得到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然後特莉絲又轉過頭,手指輕輕一挑薇薇安那高潮過後挺立的乳頭,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好像對你胸前的小白兔很滿意,很自豪嘛,過幾天我給你帶份‘禮物’,你一定會喜歡的。」
馬爾科望著手裡的口供,自覺這並不符合規矩,但是在這節骨眼上又不敢違抗這位未來的教廷聖女,只好把文件小心地揣入懷中,向特莉絲敬了一個教禮,直到目送她的背影在走廊的盡頭消失。
畢竟現在外面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應該不會有人糾結在這個小小的審訊室里到底發生了甚麼吧。
……
三天後,審判庭監獄地下三層。
這層專門用來招待罪惡滔天的異教徒和瀆神者的監獄位於十數米深的地下,終日不見陽光,加上如今正值寒冬,瀰漫在監獄里的腐臭空氣更是陰冷潮濕,凝聚的水汽化為水滴從天花板的裂縫中滴落,化作有節奏的「滴答」聲在曲折的甬道中回蕩,在暗無天日的地牢里徬彿是催命的喪鐘,提醒著那些已經日暮途窮的囚徒們,最終的審判正在無聲地迫近——有幸進入第三層的異端即使沒有瘐死獄中,也大體會被綁上火刑柱罷。
甬道上那年代久遠的稀疏的魔法吊燈根本無法完全驅散黑暗,頑固的陰影潛伏在各個拐角,讓本來就陰森的監牢更添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甬道兩側排列著數道鐵牢門,厚重的門板在吊燈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冽的光芒,牢門的間距有十餘米,充分地保障了囚犯們的「隱私」——無論她們遭受甚麼折磨,慘叫聲也無法穿過厚實的花崗岩壁傳給她們的鄰居。
甬道的地面上鋪設著破舊的青石磚,在日積月累的踐踏下已經能看見細微的裂痕。
此時一雙制式軍靴正踏在青石磚上,打破了黑牢里單調的水滴聲,一座如小山般臃腫的身軀正在通道里挪動,讓本來就不寬敞的甬道顯得更加狹小了。
如果沒有必要,馬爾科並不想踏足這煉獄般的地下三層,因為他總覺得這裡瀰漫著一種死亡的氣息,恐怕此時在聖城沒有比這裡更接近地獄的地方了。
馬爾科走到甬道旁的一扇鐵門前,在那一大串已經鏽跡斑斑的鑰匙中翻找了半天,才找到了對應的那一把。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牢門緩緩打開,一股混著汗味和騷味的氣息迎面襲來,讓馬爾科不得不蓋住口鼻。
「早上好啊,大小姐。」
牢房中間擺著一張有靠背和扶手的鐵椅,而馬爾科的昔日同窗,我們可憐的薇薇安大小姐正被拘束在這張如同鐵王座的椅子上。
只見薇薇安全身赤裸,綁滿了皮束帶,乳上,乳下,髖上,大腿,小腿,大臂,小臂,密密麻麻,在她的身上勒出一圈圈的肉丘,讓她的身體緊貼著鐵椅,在其上「正襟危坐」。
甚至連十個青蔥玉指都被十條細束帶牢牢地綁在鐵椅的扶手上,迫使薇薇安掌心朝天攤開。
薇薇安腳下依然穿著那雙十六釐米細高跟,不過腳踝處被扣上了一個沈重的和兩邊粗壯的椅腳相連的一體式腳鐐,使得她的長腿微微打開,讓腿間蜜穴一覽無遺——一根從椅面凸起的粗大金屬陽具正深深地捅入她的牝穴里,直達宮頸,配合上後邊同樣立在椅面上的肛塞,把她的整個蜜臀都固定在椅子正中,無法挪動絲毫。
除此之外,薇薇安的尿孔上也被塞上尿道塞,中間引出一條導管,連接著掛在椅子側邊的尿袋,經過昨天一整天的積累,袋子里已經灌滿了淡黃色的尿液。
椅背上方插著一個頭枕,呈一個半弧形正好兜住薇薇安的後腦勺,一圈圈的繃帶把她的腦袋和頭枕纏繞在一起,除了露出兩個鼻孔讓她不至於窒息外,完全遮住了她的臉龐,如同一個頭套一般。
繃帶上寫滿了「清心術」的咒文,以保證薇薇安不會在不見天日的黑牢里瘋掉,能夠清醒且完整地品味在這地獄中的每分每秒。
如果仔細觀察,還能看見薇薇安的「面罩」在嘴巴處微微凸起,恐怕薇薇安的櫻桃小嘴裡也被塞滿了填充物。
滿頭的金髮從頭套下披散下來,亂糟糟地結成一團,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華。
薇薇安的脖子上也被套上了一個特製的皮項圈——和一般項圈不同,這個項圈好像一件「緊身衣」,從鎖骨一路延伸到薇薇安的下巴,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脖頸,和她腦後的頭枕一起剝奪了她頭顱任何活動的空間。
椅子後面還立著一支鐵架,上端掛著一大袋「狗糧」,通過下方的軟管繞過椅背,和薇薇安後庭里肛塞相接,讓狗糧在重力下慢慢滲入菊穴,維持著她的生命。
薇薇安整個人被禁錮在椅子之上,明明是個活人,卻連手指都動彈不了,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即使聽見馬爾科推門進來,也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如同一隻被遺棄的洋娃娃,顯得十分詭異。
「昨天晚上睡得好嗎?」馬爾科走向前,隨口問到。
薇薇安自然無法應答,只能發出一聲短促的鼻音。
不過馬爾科也不期待薇薇安有甚麼回應,只是先給她置換了一個新的尿袋,然後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黑盒,放在薇薇安攤開的手掌上打開,露出裡面的針劑。
「今天特莉絲大人托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小禮物,她說是她費了許多時間特別為你準備的,你一定會喜歡。」
薇薇安突然在座位上「掙扎」了起來,不過除了起伏更加頻繁的胸腹和綁帶與肌膚間摩擦而發出的細微響聲,在外人看來薇薇安依舊平靜地坐在鐵椅之上。
馬爾科用他粗短的手指捏起注射器,只見整個注射器約有一掌長,細長的針筒泛著銀白色的金屬包裹,側面用玻璃開出一條細槽,能通過它看見針筒裡面的粉紅色的可疑藥劑。
馬爾科又捻起盒子里那足足有十釐米長的針頭,把它組裝到針筒上。
由於頭上裹著繃帶,薇薇安的視野一片漆黑,但越是看不見,心裡就越惶恐,直覺告訴她特莉絲的「禮物」絕對不會是甚麼好東西,而馬爾科手上發出的細微的金屬碰撞聲更是讓薇薇安忐忑不安。
好在馬爾科並沒有讓薇薇安等太久,就用一隻手掌托起薇薇安的一側乳房,另一隻手捏住針筒,把閃著寒光的針頭竪直地扎進薇薇安的乳頭,直抵深處的乳肉,然後慢慢地推動活塞,把裡面的藥劑注入乳山的山根處。
「嗚呼……」
驟然的刺痛讓薇薇安倒吸一口涼氣,但是酥胸上下的皮束帶死死地卷住自己的胸膛,自己胸前的一對白兔根本無處可逃,只能任由銀針肆虐。
馬爾科把活塞推到一半,就拔出針頭,對著薇薇安另一側的乳房如法炮製,把剩餘的一半藥劑全部注入其中,最後抽出針筒,小心地把針頭拆卸下來,全部放回小黑盒里關好。
「唔……嗯……」
注射的過程算不上十分疼痛,但很快薇薇安就感覺到自己雙峰深處漸漸變得燥熱,並且從「山腳」開始往「山頂」蔓延,一開始如同兩只小火苗,但慢慢地逐漸變成兩團熊熊烈火,酥胸內好像被插入了兩塊火炭,慢慢腫脹起來。
劇烈的灼燒感和脹痛感讓薇薇安冷汗直冒,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脯刨開釋放一下「壓力」,可惜現在薇薇安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咬牙忍耐。
就在灼燒感到達巔峰,薇薇安以為自己就要痛暈過去時,疼痛漸漸地轉化成一股奇妙的酥麻感,好像有無數螞蟻在胸脯深處爬行啃噬自己的乳肉,使得自己雙乳又酸又癢。
這種由內而外的痕癢感極其難熬,沒多時薇薇安就開始拼盡全力在椅子扭動著身軀,讓自己的雙峰微微晃動,奢望著能借此緩解一下雙乳內的麻癢。
馬爾科站著薇薇安面前,饒有興致地觀察著她的反應,畢竟特莉絲把藥劑給馬爾科時只告訴了他如何使用,卻沒有詳細地說明藥劑的藥效。
馬爾科看著薇薇安的酥胸在注射了藥物後漸漸泛紅,變得更加粉嫩,還肉眼可見地漲大了一小圈,忍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指在薇薇安光滑的胸脯上輕輕一戳。
「咕嗚!!!」
薇薇安如遭雷擊,整坨乳山猛地一抖,「滋」的一聲從乳尖噴出一箭乳汁兒。
馬爾科被薇薇安的過激反應嚇了一跳,莫非這妮子懷孕了?
但是看那平坦的沒有一丁點贅肉的小腹,又覺得不想,不由得更加好奇,乾脆伸出雙手,開始揉搓薇薇安那挺拔的乳峰。
「咿哦哦哦哦哦!快住手!」薇薇安心中大亂,只覺得雙乳異常敏感,可惜口不能言,目不能視,只得任由被馬爾科的大手輕易地揉成各種形狀,乳液一股接一股地湧出,異樣的快感像浪潮般襲來,下方的蜜穴也化身泉眼,涓涓地溢出淫水。
馬爾科揉了一陣,只覺得薇薇安的奶水好像無窮無盡一般,不禁嘖嘖稱奇,突然間計上心頭,抽出別在屁股後的皮拍子,獰笑道:「薇薇安,上次在上面走得匆忙,沒有盡興,今天正好把你欠的板子還上!」
馬爾科把皮拍子輕輕划過薇薇安的胸脯,「雖然這個姿勢打不到你的屁股,但是用你的大奶子還債我也不介意。」
「嗚!嗚嗚嗚!」薇薇安嚇得心驚膽戰,發出一長串急促的鼻音,似乎在求饒,但馬爾科完全不予理會,掄起板子就抽在薇薇安的乳瓜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乳肉在板子的壓力下在極短的時間內壓縮,然後又如同水袋一樣快速彈起,激烈的形變在帶來劇痛的同時,也使得薇薇安的乳汁激射而出,整整噴了一米多遠。
馬爾科見狀,更是興趣盎然,不斷地左右開弓,每次抽打都會擠出一簇奶水,玩得不亦樂乎。
「嘖嘖嘖,想不到當年克萊頓學院的風雲人物,大眾情人,竟然淪落至此。當年往我的書上倒水,大庭廣眾扒我褲子時,沒想到有今天吧?」
馬爾科想起當年的種種往事,不由得怒從心起,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也愈重,但薇薇安的疼呼聲反而漸漸轉變成矯喘。
「嗚……怎麼回事?為甚麼……為甚麼感覺這麼奇怪?嗯哼哼哼……「薇薇安自覺的身體越來越火熱,小腹里的邪火更是迎風暴漲。她自然不知道,特莉絲的針劑除了能刺激乳腺再發育外,還能」篡改「她雙乳上的神經,把一切的刺激最終都轉化為性快感。
「快停下……這樣下去……這樣下去……不行!不能在這頭死肥豬面前高潮!但是……但是好舒服……呃呃呃……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只聽「撲哧」一聲,薇薇安再也無法忍耐,全身肌肉一緊,乳汁蜜水毫無矜持地噴湧而出,灑得到處都是,不大的牢房裡瞬間被奶香充盈,整個噴泉持續了好一會,才慢慢減弱,薇薇安癱軟在椅子上,似乎是丟了魂魄一般。
馬爾科在一旁全程目睹了這一壯觀的表演,心中大為驚奇,譏笑道:「薇薇安,難道你這婊子是個天生的受虐狂?以前在學院裡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天天用鼻孔看人,現在竟然被抽奶子抽到高潮,果真是淫騷入骨。早知道我就用記憶水晶把你的震撼演出錄下來,發給你以前的舔狗們看,也不知道他們臉上會是甚麼表情,哈哈哈哈……」
對於馬爾科的嘲諷,薇薇安已經沒有力氣來做出任何回應,身上沾滿了各種液體,連臉上的繃帶都被淚水沾濕。
不過好在馬爾科今天似乎已經盡興,沒有再折磨薇薇安,只是收起放在薇薇安手上的小黑盒,也沒有幫薇薇安清理身體的意思,掉頭走出了牢房。
「哦,對了。特莉絲大人說這些豐乳針要每天注射,才有效果,那麼我們明天再見了,我的大小姐。」
隨著牢門的關閉,房間重新變得寂靜,而薇薇安地獄般的旅途才剛剛開始。
……
三個月後。
週六早上的聖靈大道依舊熱鬧非凡,人來人往。艾瑞克·希爾頓和查爾斯·奧爾西尼這對狐朋狗友在聖靈大道上閒逛。
「怎麼樣?你家裡那堆蒂芙尼的周邊能賣得出去嗎?」
艾瑞克垂頭喪氣:「別提了,現在誰會要一個肉便器的手辦呀,估計全都要爛手裡了。」
「那就留著當個紀念好了,反正你也不缺那點錢。」查爾斯哈哈大笑,「不過不要傷心,我今天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查爾斯帶著艾瑞克來到路旁的一個咖啡館前,只見外面已經排起了長龍。
「這是甚麼地方,人氣也太火爆了吧。」艾瑞克瞟了一眼旁邊的牌子,「特調拿鐵,兩銀幣一杯?這也太貴了!」
「你等一下就知道了?」查爾斯神秘兮兮地說道。
兩人在外面排了好一會,才進到店門。
這個咖啡館不算太大,但是裝修卻非常精緻,顯得非常有情調,然而在吧台後面的牆壁上卻固定著一個赤裸的女性。
艾瑞克定睛一看,「咦?這不是薇薇安嘛?她怎麼在這裡?呃……我記得以前她的胸沒這麼大呀。」
艾瑞克和薇薇安以前在貴族酒會上有數面之緣,還寒暄過幾句,加上薇薇安那鶴立雞群般容貌以及眼高於頂的態度,給艾瑞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使得他一下子就把薇薇安認了出來。
「呵,這裡是教廷的產業,薇薇安自然是‘自願’過來幫忙的。我聽說這家咖啡廳的利潤都會用來改善城西那邊貧民的生活,好像是特莉絲大人的意思。所以聖城許多的貴族都過來‘附庸風雅’,很快這裡就成了很多貴族沙龍的聚會地點,好像不來這裡喝杯咖啡就落伍了似的。」
只見薇薇安身體緊貼著牆壁站立著,大小腿並在一起,雙手高高舉起,全身上下被牆壁上延伸出來的極其貼身的鋼鐵鎖環捆成一條大肉蟲,整個人被筆直地「黏」在牆上。
在她的雙腿之間,還有一根與地板水平的三稜柱從牆壁上突出,朝上的尖銳稜角深深地吃進了她的蜜縫,如同一個小型的木馬,迫使她把腳尖踮起。
除此之外,薇薇安口中還叼著一個碩大的鏤空紅口球,在方便店員為她補充水分的同時,也免得她胡亂說話打擾顧客的雅興。
薇薇安身上最顯眼的裝置,則是掛在她胸上的乳枷,由上下兩片金屬板組成,中間用一根金屬彈簧相連,形成一個長方形,咬住薇薇安如今如哈密瓜般渾圓的乳峰的根部。
乳枷上的四個角上延伸出四條細鐵鍊,連在薇薇安身後的牆壁上,防止乳枷從她的酥胸上脫落。
乳枷的側面接著一支拉桿,也不知道有何作用,而薇薇安的乳尖則被兩個小吸盤吸住,上面延伸出兩條透明的導管,在她的胸前合二為一垂下來,最後接在薇薇安胯下的三稜柱「木馬」的前端處,下方還安這一條「L」型鐵片,看起來像一個放杯子的小平台。
查爾斯走到吧台前,排出四枚銀幣,對著櫃台後面穿著修女服的侍應說道:「來兩杯拿鐵。」
「好的,先生請稍等。」
女侍應拿起一個咖啡杯,從咖啡機倒出一杯香濃的黑咖啡,然後把杯子放在木馬前端的「L」型鐵皮上,然後向下拉動薇薇安乳枷側邊的拉桿。
「嗯嗚……」
只見在槓桿的作用下,薇薇安的乳枷上的彈簧開始收縮,上下兩片金屬向內合攏,本來圓潤的豪乳逐漸被壓成肉餅,乳白的奶水從乳袋里被擠出,通過導管流入下方的咖啡杯。
細膩的乳汁被緩緩倒入黑色的咖啡中,形成絲滑的紋路,猶如一幅天然的藝術品。
這哪是甚麼乳枷,明明就是一套榨乳裝置!
與此同時,薇薇安好像遭受了極大的刺激,胸膛猛地挺起,小腹收縮,口中發出一聲淫媚的矯吟,一小股蜜水不自控地在胯下溢出,順著顫抖著大腿流到地上,不過咖啡廳的主人似乎未卜先知,在薇薇安的下方安裝了地漏,讓她的淫水不至於流得到處都是。
女侍應松開拉桿,乳枷再度被彈簧撐開,薇薇安被壓扁的雙乳也恢復成蜜瓜狀,雙腿一軟,聳拉下來,整個人進入了一個短暫的眩暈狀態,全身重量一下子都壓在了三稜柱上,驟然而至刺痛感讓薇薇安猛地驚醒,被迫重新把腳尖踮起。
雖然說薇薇安的雙乳在藥物的改造下已經和性器沒甚麼區別,但是這種短暫的榨乳遠遠不足以讓她達到真正的高潮,而這家已然成為聖城貴族寵兒的咖啡店每天能賣出幾百杯咖啡,也意味著薇薇安每天要被榨乳上百次,在反復的挑逗中無盡地寸止。
艾瑞克端起咖啡,淺嘗了一口,入口的瞬間,柔膩的奶香在舌尖輕輕蕩開,帶來如絲絨般柔滑的觸感,緊隨而至的則是那濃郁醇厚的咖啡香氣,咖啡的微苦與「牛奶」的香甜完美交融,每一絲味道都被精准地平衡,帶來富有層次感的味蕾刺激,如同在艾瑞克口中留下了一個纏綿而溫柔的吻。
「真的……太好喝了,不愧是兩銀幣一杯的頂級咖啡。」艾瑞克舔舔嘴唇,「想不到薇薇安你還有這種天賦!」
查爾斯拍拍艾瑞克的肩旁,「喜歡喝就多喝點,不過下次來你要自己給錢。」
「你們!你們給我閉嘴!」薇薇安心中惱羞成怒,但是在口塞的阻隔下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嗚聲,只得狠狠地盯住兩人,但是如今自己只不過是一個一絲不掛的榨乳機器,她自認為凶狠的眼神根本沒有甚麼殺傷力,反而是顯得自己更加的滑稽與可憐。
這家咖啡館作為貴族圈子里最為潮流的聚集地,薇薇安幾乎每天都會見到自己的熟人,而這些以前的酒肉朋友和跟班們如今卻肆無忌憚地欣賞自己的身體,品嘗自己的乳汁,至於昔日那些看自己不順眼的貴族小姐,更是天天跑過來落井下石嘲諷調戲自己,更是讓薇薇安忍無可忍。
可惜,薇薇安除了能在牆壁上如肉蟲般扭動著身子,對這些惡言惡語根本毫無辦法,每次來咖啡館「上班」,都是對自己的自尊心和羞恥心的雙重折磨。
但每在這裡「工作」一天,薇薇安就感覺自己的稜角被磨平一點,逐漸地適應自己新的身份,越來越習慣於在顧客面前赤身裸體,被強行榨乳,被高潮寸止。
這種轉變讓薇薇安心生恐懼,感覺自己正慢慢滑向不可名狀的深淵,不過即使如此,呆在咖啡館裡怎麼說都比呆在審判庭的黑牢里強上百倍,要知道這個工作機會,還是幾個星期前自己跪在特莉絲腳邊,撅著屁股舔著她的鞋底,費盡千幸萬苦才求來的。
畢竟在黑牢里呆了兩個月後,薇薇安為了再看一眼太陽,她願意用做任何事。
自此以後,聖城少了一位無法無天的大小姐,卻多了一隻「任勞任怨」的人型奶牛,當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