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我的書架 ↗

番外:4烙鐵,壁尻,與罌粟之吻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2 / 2 頁

特莉絲沒有回應,似乎在等待著更多的籌碼。

維多利亞見狀,從浴池里站了起來,身上殘存的牛奶匯成水珠,從同樣滑嫩的雪肌上流下,雌熟窈窕的胴體如同飽滿的水蜜桃。

維多利亞就這般一絲不掛,踩著貓步走到特莉絲跟前跪下,撅起圓潤的肉臀,俯下身子親吻著特莉絲的腳背。

「如果聖女大人對我有興趣,我也十分願意自薦枕席,我保證整個‘天鵝絨之擁’的女孩子加起來,都不如我‘美味可口’。」

「我對陸遙肏過的破鞋沒有興趣。」雖然說眼前的女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間尤物,但是一想到維多利亞的嘴潤過陸遙的老二後再來舔自己,不由得泛起一陣惡寒——這四捨五入豈不是陸遙肏了自己?

這自然是萬萬不能答應。

維多利亞沒想到特莉絲說話如此直接,內心不由得有點慌亂,連語速都加快了一點:「我還有辦法讓你留在負一層的小狗狗乖乖聽話。」

「……」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

「那你想要甚麼?」

維多利亞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這是一場豪賭,賭注是自己的性命和整個‘猩紅鳶尾’,幸運的是,維多利亞賭對了:「竟然陸會長能成為聖女大人的朋友,我也想成為您的‘朋友’。」

「……一個星期。一個星期之後,我會來把她接回去。」

「是,聖女大人。」

特莉絲轉頭向門外走去,剛把手握在門把上,又轉頭說道:「還有,我現在只是‘代理’聖女,稱呼職務時要嚴謹。」

「是,聖女大人。」

……

維多利亞一直跪在地上,直到特莉絲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後再不可聞,維多利亞才慢慢直起身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不覺後背已全是冷汗,畢竟一位聖階施法者的威壓,已經足夠讓普通人心驚膽裂,而維多利亞能在特莉絲面前保持基本的冷靜,可見其強大的心理素質。

維多利亞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用浴巾擦乾身子,推開了浴室的側門,就這麼全身赤裸地來到了一牆之隔的書房兼臥室。

書房裡立著一個女僕打扮的少女,看起來才剛剛成年,雙手交叉握在小腹前,站著門邊,看見維多利亞進來,立即低下頭,恭敬地道:「姨姨。」

維多利亞點點頭,抓起掛在椅背的真絲睡裙,隨意地披在身上,端詳著掛在牆上的聖城奧斯丁的詳細地圖,一時間有些入迷。

地圖上插著四把匕首,分別代表著控制著聖城地下世界的四大幫會——盤踞在休倫港,以走私為生的「海蛇幫」;位於外城九區的貧民窟,專注於暗殺和高利貸的「血手會」;和內城關係緊密,壟斷了聖城地下奴隸貿易的「黃金鎖鏈」;以及在紅鶯街,做皮肉生意的「猩紅鳶尾」。

在這四個勢力里,以「猩紅鳶尾」最為弱勢,也相對最為溫和,畢竟和妓院相比,其他幾個幫派的「生意」都充斥著大量的暴力和血腥。

也正因如此,這幾年也一直被其他三個勢力所打壓。

不過很快,這種形勢就要逆轉了。

維多利亞看著地圖,突然開口道:「米婭,你是不是有甚麼想說的?」

米婭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我們這樣和特莉絲合作,是不是太過激進,太過危險?」

「合作?不用說得那麼好聽,我們不過是單方面地對特莉絲表示臣服罷了。」維多利亞嗤笑一聲,「姐姐當年創立‘猩紅鳶尾’,從一個妓女的互助聯盟,變成如今這般模樣,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辛酸和血汗,我絕不允許‘猩紅鳶尾’在我的手中衰落。」

維多利亞轉過頭,再次盯著地圖:「自從姐姐出事以來,我們在‘公會’里的盟友和我們漸行漸遠,其他的三大幫派一直蠶食著我們的地盤,明裡暗裡地給我們使絆子。近來更是得寸進尺,想把手伸進紅鶯街……我沒有姐姐的本事,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與其坐以待斃,看著‘猩紅鳶尾’被人瓜分,還不如去當教廷的狗,未免沒有一線生機。」

「再說了,特莉絲能容得下陸遙這個奸商,自然也能容得下我們。血月之後,教廷風雨飄搖,所有教廷高層被屠戮一空,現在正是給特莉絲雪中送炭的好時機,等到她以後位置坐穩了,再去錦上添花,就太晚了。」維多利亞給自己倒了杯紅酒,仰起頭一飲而盡,望向米婭,「而且當年你媽媽的死,必須要有人付出代價。」

米婭挺了挺已經初具規模的胸膛:「是,姨姨說得對。那我現在去地下室‘處理’一下那只特莉絲帶來的母狗。」

「你看,又急。你這般毛毛躁躁的,我以後怎麼放心把‘猩紅鳶尾’交給你打理?要是那條母狗那麼好擺平,那麼特莉絲就不會把她交給我了。先讓地下室的那些臭男人幫她‘熱一熱身’吧,我們晚點再去。」維多利亞放下紅酒杯,轉身跳上她的鵝絨大床,把頭埋在枕頭上,然後把吊帶絲裙褪到胯間,露出毫無瑕疵的美背,慵懶地說道:「至於現在,先過來給姨姨按一按背,剛才跪了那麼久,腰都快酸死了。」

……

「天鵝絨之擁」的二樓,查爾斯·奧爾西尼正坐著吧台,百無聊賴地喝著雞尾酒,眼睛掃著在酒吧里走來走去,搔首弄姿的「流鶯」,卻是提不起一點興趣。

作為長期流連花叢的紈絝子弟和「天鵝絨之擁」的忠實顧客,這裡樓上的每一道「菜品」,查爾斯都已品嘗過幾遍,甚至已經有點吃膩了,所以查爾斯有時候會來到二樓,希望找些新鮮點的貨色,不過今天的運氣似乎是不怎麼好。

按理說查爾斯這種等級的貴族子弟,來逛妓院不多不少會做些掩飾,不然傳出去風評不好,但查爾斯是典型的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這位奧爾西尼的二公子喜歡風花雪月,在貴族圈子里人盡皆知,本來就沒有甚麼風評可言,還不如大大方方,至少能換個「表裡如一」的評價。

正當查爾斯準備回家睡覺時,剛剛送特莉絲上樓的老鴇正好來到二樓的酒吧,一眼就望見在人群里喝悶酒的查爾斯,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好不見外地鑽進了他的懷裡。

「這不是查爾斯少爺嗎?怎麼一個人這麼寂寞呀?」

「我說,你們店也是時候換點新妹妹了,怎麼來來去去都是這些人呀?」

「哎呀,這自然是查爾斯少爺太厲害了,體力又好,品味又高,我們日常輪換的速度以及跟不少您囉。」老鴇咯咯笑道,悄悄地把一把鑰匙塞到查爾斯手裡,附他在耳邊低聲說道:「下面來了只極品,十四號隔間,新鮮的。我特意把第一口湯留給您。」

查爾斯眼前一亮:「當真?」

雖然查爾斯一般不去負一層,但也並不排斥,偶爾還會專門下去逛逛,享受沙裡淘金的快感,雖說大部分時候都失望而歸罷了。

「當然,我甚麼時候騙過您?」

查爾斯掏出一枚金幣,像投幣一樣把它滑進老鴇的乳溝深處,然後輕輕一捏她的翹臀:「要是你敢騙我,回來把你的屁股打爛。」

「嗯~,這個自然。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鴇發出一聲做作的矯哼,像水蛇一樣從查爾斯懷裡滑出來,搖著屁股招待別的客人去了。

……

「唔……十四號房,是這裡了。」查爾斯穿過熙熙攘攘的嫖客,來到了負一層大廳,停在第十四號隔間前,掏出剛剛老鴇給的鑰匙,插入鎖孔里一轉,打開了安娜的小隔間。

一個近乎完美的肉臀,被鎖在牆壁之上,無論是脂肪和肌肉的比例,還是那滾圓挺翹的形狀,都無可挑剔,配上穿過木牆,被壁鎖緊住的纖腰,形成極其誇張的腰臀比,令人瞠目結舌。

蜜臀之下這是大張著的緊實勻稱的大腿和優美修長的小腿,腳上踩著一雙十六釐米的黑色細高跟,讓雙腿的肌肉緊繃,蜜臀也高高挺起,畫出優美的弧度,好像是在邀人品嘗一般。

查爾斯立馬閃身進門,然後把門關緊,好像是害怕有人會來搶一般。

「女神在上!這是哪來的極品?」查爾斯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手指輕輕的觸摸著那白玉一般的臀肉,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如絲綢似的觸感,好像在摸著一件易碎的藝術品一般。

查爾斯常年遊戲花叢,可以說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卻獨獨沒有見過如此盡善盡美的臀部。

他甚至開始幻想這壁尻的上半身到底會何等的豐滿誘人,只可惜眼前的木牆完全阻隔了視線,讓查爾斯無法一窺真容。

隨著查爾斯攤開的手掌漸漸發力,素白的蜜肉從他的指縫間慢慢溢出,既鬆軟,又Q彈。

蜜臀的主人似乎也察覺到有人猥褻自己,開始發狂地掙扎著,不過雙腿和蜂腰都沒死死地固定在牆上,只能輕微地搖擺著屁股,在查爾斯看來反而是勾引的意味居多。

「他媽的騷婊子,我今天就要乾死你。」查爾斯再也忍耐不住,立馬扒下褲子,露出胯下久經沙場的大黑龍,雙手掰開安娜的臀瓣,正要將她就地正法。

卻沒曾想安娜一直被晾在壁鎖里,此時的蚌穴此時又乾又緊,碩大的龜頭只擠進去一半,就再也無法寸進。

安娜此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用盡全身力氣死死地夾緊臀肉,為了守護自己的貞操而負隅頑抗。

查爾斯倒也沒有硬來,而是稍稍冷靜了一下,自覺欲速不達,決定先給這個誘人的壁尻熱熱身——只見他單膝跪在安娜的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先是親吻安娜蚌口兩邊的粉唇,直到陰唇充血慢慢張開。

然後查爾斯帶著迷醉的表情,好像一個朝聖者一般,從安娜的陰蒂開始,順著蜜縫往上,一路舔到她的菊穴,接著又原路返回,再次舔舐安娜的小豆豆。

查爾斯的舌頭每走一個來回,安娜蜜桃臀的顫動就多一分,花徑慢慢變得溫熱,不受控制地分泌蜜水,順著微張的穴口流出,而感受到舌間的絲絲甜意,查爾斯愈發興奮,舔得更是起勁。

「嗚嗚嗚!快停下來!為甚麼……感覺好奇怪!」安娜心中無聲的吶喊,但是在現實中卻只能發出如蚊子般細微的鼻音,根本不可能隔著牆壁傳給另一邊的罪魁禍首,只能不斷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希望借此澆滅剛剛燃起的慾火。

但是安娜一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又如何是查爾斯這種千人斬老兵的對手?

沒一會就在這場不對稱的戰爭中落敗。

臀肌在陣陣酥麻感的侵蝕下率先舉起白旗,癱軟下來;那本來埋在包皮里的陰蒂也翻起挺立,秘密花園的入口微微張開,散髮著淫靡的氣息,似乎在請君入甕。

查爾斯看在眼裡,也不再等待,立即提槍上馬,握在粗大的陰莖,對準安娜的蜜穴慢慢挺腰,大黑龍漸漸沒入膣道之內。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行!!!」

感覺到異物的挺進,安娜幾乎陷入了癲狂,甚至不停地挺起身子,用額頭猛烈地撞擊著下方的木台,巨大的震動甚至能傳遞到牆的另一面,讓查爾斯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憤怒和絕望。

但是無論自己的上半身如何掙扎,下半身在束帶和壁鎖的禁錮下卻是一動也不能動,再也沒有任何手段能阻止陽具的挺進了。

查爾斯只覺得越往里,蜜道就越狹窄,阻力也越大,只得以退二進三的方式慢慢迂迴前行,然而在某一瞬間似乎是穿透了某個屏障,好像闊然開朗一般,肉槍竟然勢如破竹地一路抵花蕊。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被侮辱了。被玷污了。

安娜守護了三十年的貞潔,就這般被一個不認識的,甚至不知道高矮胖瘦,姓甚名誰的男人奪走了。

劇烈的疼痛感讓安娜的陰道猛烈收縮,像鉗子一般夾住了查爾斯的陽具,驟然而至的緊密包裹感讓查爾斯差一點就當場繳槍投降,幸虧查爾斯經驗豐富,立馬氣沈丹田,止住了噴射的慾望。

查爾斯感覺到穴中牝肉先是緊縮,然後又如認命一般鬆軟下來,有著異於常人的節奏,便從壺底抽出陰莖,沒想道卻看見絲絲殷紅。

「我靠!這婊子是個處女!」查爾斯又驚又喜,感覺連自己的世界觀都受到了些許衝擊,「天鵝絨之擁」的負一層甚麼時候有過處女?

在紅鶯街,那些處女哪一個不是高價貨?

更不用說眼前這個絕世尤物了,要是公開拍賣,連自己都不一定買得起,沒想到自己竟然這般輕易地拿到了一血,難道是女神垂憐?

但回過神來,奧爾西尼血脈中流淌著的天生的政治嗅覺讓查爾斯又警惕了起來,這裡面不會有甚麼陰謀吧?

腦海中對自己近日的所作所為快速過了一遍,確認自己沒有招惹任何人,難不成是針對自己家族的?

但是自己一直貫徹混吃等死的處世方針,家裡的一切事情都是父親和大哥在打理,自己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二世祖,乾掉自己除了激起父親的憤怒外,沒有半點好處。

而那些惹怒了父親的人,大多都已經永久沈眠了。

思來想去,查爾斯想不出有甚麼人會來對付自己,畢竟只要你足夠廢物,就沒有被針對的價值。

反正現在不乾也乾了,沒有半路退縮的道理,當即再度挺腰,把肉槍再次送入安娜蜜壺的深處。

隨著查爾斯腰肢的前後蛹動,安娜溢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花徑愈發潤滑,陽具在其內的來回衝刺也愈發順暢。

被破瓜的疼痛漸漸地被快感所覆蓋,長期「閒置」的牝肉初次品嘗到成為「女人」的愉悅,開始順從著雌性本能,主動回應著在肉腔內馳騁的肉棒,不住地痙攣、吮吸著查爾斯的命根子,好像一隻偷過腥的貓咪,快速地在肉慾中沈淪。

「不!不!不!快停下!喔噢噢噢噢噢噢!」

安娜絕望地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對鮑穴內的肉褶子的控制,刻在基因里的繁衍的天性已經蓋過了理智,花徑內沈眠的性感帶被一一喚醒。

龜頭附近的冠狀溝每次擦過安娜的G點,都會引爆一陣讓她顫慄的如觸電般的快感,不僅如此,每當肉槍尖撞擊到蜜壺最深處的花蕊,就如同搔到癢處,迸發出不亞於G點的快感風暴——安娜宮頸口竟然也擁有著密集神經簇,可以進行罕見的宮頸高潮,這也意味著與一般女性相比,安娜的蜜穴能從活塞運動中獲得翻倍的快感,可以說是不可多得的名器。

但作為壁尻卻擁有這麼一個淫騷至極的媚壺,對安娜來說可不是甚麼好事,肉棒和穴肉間持續不斷的擠壓磨蹭所產生的巨大快感如海嘯般湧來,順著她弓著的脊椎衝刷在她的腦海中。

安娜那「初出茅廬」的大腦從來沒有承受過如此澎湃的性快感,旺盛的慾火輕而易舉地蒸發了她的羞恥心,意識也漸漸被慾望所佔據。

安娜的胸膛急劇起伏,從鼻塞里獲取的可憐的氧氣已經是入不敷出,窒息感向著安娜籠罩而來,卻又化作慾火的助燃劑,沒一會就把安娜推上了巔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安娜在顱腦內發出不甘的矯鳴,但在現實中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只是全身肌肉緊繃,上半身高高翹起,蜜穴變得滾燙,膣肉高頻地痙攣著,被迫在這黑暗的恥辱的壁鎖里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來自牝穴深處的極致吮吸感也使得查爾斯這位百戰老兵再也無法堅持,雙手抓住安娜的蜜臀,猛地一挺腰,把生命的精華統統射入安娜花蕊的深處。

而隨著查爾斯把自己的肉莖抽出,穴中的淫汁再也沒有任何阻攔,隨之噴湧而出,安娜的翹臀每抽搐一下,穴口便會吐出一股潮液,澆灌在隔間的地板之上,散髮著荒淫媚騷的氣息。

「呼~呼~這小婊子真的是帶勁。」查爾斯喘著粗氣,看著自己在射精之後卻仍然挺立的肉棒,明顯是還沒盡興,「哼,看我今天干不乾死你!」

安娜甚至還沒有從高潮的余韻里脫身,查爾斯就再一次把陽具插入到高潮後變得極其敏感花穴。

「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讓我休息一下!求求你了!」

顯而易見,安娜的哀求在嘴中假陽具,口環和口罩的三重阻隔下,注定只能被堵在喉嚨里。

直到查爾斯在安娜的淫穴里內射了三次,把安娜灌成了泡芙,自己的老二也再也硬不起來,查爾斯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隔間。

「操,就快被這只翹臀小妖女給榨乾了……回家得吃點甚麼補補身子。」

對於查爾斯而言,今晚已經結束了。

但對於安娜,今晚才剛剛開場。

越來越多的嫖客聚集在安娜的隔間之外,漸漸排起了長龍,都想一睹這位極品尤物的風採。

這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

「就是她?」維多利亞指了指癱軟在木台上的安娜。跟在身後的米婭點了點頭。

安娜此時已經被姦淫了幾個小時,雪白的膚色被旺盛慾火染成了粉色,全身的骨頭好像被融解了一般,如同一團爛泥般趴在台子上,豐滿酥軟的乳肉在肋骨的壓迫下向兩邊擠開,但牆後的嫖客根本就不知道憐香惜玉,依舊在盡全力地衝刺著,胯骨撞在安娜厚實的肉臀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安娜的身體跟隨著陰莖的奮力衝刺而前後晃動,似乎是已經放棄了一切抵抗。

維多利亞抓住安娜的單馬尾,迫使她抬起頭顱。

安娜的皮質頭套極其貼身,勾勒出模糊的五官輪廓。

維多利亞俯下身子,在那紫色的發絲上嗅了嗅,若有所思地望著安娜,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個藥瓶,倒出約兩毫升的乳白色粘液到一支帶刻度的試管中。

緊接著解開了安娜的口罩,把那捅在她喉嚨深處的假陽具抽出,引起了安娜的陣陣乾嘔。

但沒等安娜緩過氣來,維多利亞就把試管里的藥劑全都灌入了安娜那被口環撐開的小嘴,然後馬上用口罩和假陽具把安娜的檀口堵上,讓她無法把藥劑吐出。

米婭站在旁邊,看得仔細,好奇地問道:「姨姨,你餵她喝了甚麼?」

「‘罌粟之吻’,一種能讓最難馴的烈馬都乖乖聽話的好東西。」

安娜聽不到兩人的談話,只感到一股淡淡的發澀的甜味在嘴裡化開,然後是一股暖流如蛛網一般在身體里蔓延。

「唔……怎麼回事?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隨著‘罌粟之吻’藥效的發作,安娜只覺得自己的感知卻變得清晰無比,全身的肌膚好像變得纖薄無比,敏感異常,特別是膣腔中的軟肉,更是敏銳了好幾倍,甚至能感受到牝穴中陽具上暴起的每一條青筋和每一條褶皺,每次抽插都會造成海量的肉體愉悅。

安娜的脊椎如同是點燃了的引線,爆裂的慾火以尾椎為起點,一路燒到安娜已經神智不清的大腦,如宇宙爆炸一般的極致快感在她的腦海中炸開。

如同解開了基因的鎖鏈,性快感的閥門被「罌粟之吻」輕易洞穿,正常人類根本不能承受的接近致死量的歡愉在安娜的大腦皮層中如野火般蔓延開來,佔據了每一條神經,在陰莖短短的幾次進出間就把安娜推上了高潮,一個比以往的高潮都要強烈數倍的極樂巔峰。

穴中的軟肉驟然收至最緊,溫熱的淫水如洩洪般噴灑在龜頭之上,沿著陰莖與花徑間的縫隙激射而出。

幾乎足以摧毀安娜人格的終極歡愉在她的腦海中迸放,竟然觸發了她大腦本能的保護機制,就好像熔斷了的保險絲,讓她直接昏了過去。

維多利亞觀察著安娜的反應,似乎是對藥效非常滿意,把裝著「罌粟之吻」的藥瓶子扔給了米婭,然後又給她遞了張羊皮紙:「你按照這個時間表和上面標明的分量給她餵藥。隨便給她餵點營養液,不要讓她死了。她要是不喝的話就從她屁眼裡灌進去。」

「明白了,姨姨。」

……

「唔……」

十幾分鐘後,安娜悠悠轉醒,眼前依舊一片漆黑,自己仍被鎖在壁洞之內,蜜穴里依然是熟悉的酥麻感,只不過正在衝刺的陽具又換了一條。

安娜的理智漸漸恢復,身體似乎也脫離了那個詭異的發情狀態,恢復了正常,心中卻不禁開始回味大腦斷片前的那個瘋狂的高潮——這些日子安娜一直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殘酷折磨,而那個在「罌粟之吻」藥效下的虛妄的極樂天堂,就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那個能讓她暫時擺脫這個人間煉獄,即使是屈辱的強制高潮,也使得安娜那殘破的靈魂產生無意識的依戀,就好像在無盡痛苦中找到一個可以暫時逃避的避風港。

而僅僅是回想,就讓安娜的慾火重燃,本來有點乾涸的幽徑又重新泌出淫液,沒多久就再次迎來了高潮。

然而,安娜預想中的釋放卻沒有到來。

明明已經全身繃緊,小穴收縮痙攣,也如以前一般噴灑著潮液,但和剛剛相比,卻又好像少了些許東西——少了那貫穿靈魂的令人窒息崩潰的極致歡愉。

那平淡無奇,中規中矩的快感潮汐,在失去了「罌粟之吻」的加持後,卻變得索然無味,如隔靴搔癢。

明明已經如願高潮,心中的慾火卻沒有消退一點,反而是被撩撥得更加旺盛。

「不……為甚麼……為甚麼沒有剛才的感覺……呃啊啊啊!」

地下室的姦淫還在繼續,安娜已經記不得她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但除了那些一瞬間的差強人意的撫慰,更多的是無休止的令人發狂的苦悶煎熬,安娜不由自主地開始渴望更多、更強烈的刺激,就如同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開始不停地搖動著屁股,試圖引誘身後的嫖客加大力度和速度。

但每當她滿懷期待地迎接那片刻的歡愉時,卻又無一例外地失望而歸。

但越是這樣,安娜對性的渴求就越是強烈,大腦在情慾的炙烤下幾乎被攪成一團漿糊,哪怕是在那嫖客輪換時的短暫空白期,蜜穴中的空虛感都讓安娜幾近抓狂。

安娜感覺自己陷入了精神分裂,一邊痛恨自己屈服於肉慾,作為聖女候選,卻如同一名妓女一般迎合著嫖客們的抽插;一邊又渴求著更強烈的刺激,奢望能澆滅自己無處釋放的慾火。

正當安娜的內心正在被撕裂,理智與慾望的戰爭愈演愈烈時,口塞再一次被打開,那熟悉的發澀的甜味再度在舌尖處蕩開,而下一秒,安娜朝思暮想的極樂絕頂也如願而至。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太對了,太對了!趁現在,快!狠狠地肏我!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安娜的赤裸嬌軀如同發羊癲瘋一般病態地抽搐著,穴中牝肉緊緊地吸住陽具,好像是害怕正在強暴著自己的嫖客會突然離去,浪費了著來之不易的高潮窗口。

快感的禁制再度被打開,好像是一部失去了制動的馬車,拖著安娜一路狂奔而去,輕而易舉地抹去了她的理智,把她劣化成只知道追尋肉慾的雌畜。

但這次安娜並沒有立即昏迷,讓她能夠更加細緻地品味這超脫極限的性快感,身後陰莖的每一次抽插,蜜穴里都會湧出巨量的淫液,這些密集短促的高潮如同一柄重錘,一下又一下地轟擊在安娜的顱腦之內,竄改著她的神經系統——大腦在「罌粟之吻」的刺激下分泌出過量的多巴胺,破壞了腦內原本的「獎賞系統」,把獲取「快樂」的門檻無限拔高,直到安娜再也不能從普通高潮里得到任何滿足。

「罌粟之吻」的藥效並沒有持續多久,幾分鐘之後安娜就感覺通往快感巔峰的「窗口」正在慢慢關閉,就如同絢爛卻又轉瞬即逝的煙花,本來滾燙敏感的肉穴也逐漸冷卻鈍化,那如毒癮般的酥麻感也緩慢地開始消退。

「不!!!不要走!呃啊啊啊啊啊!再給我,再給我來一點!就一點!求求你了!我甚麼都願意做的!」

安娜淪陷了,墮落了。她發出無聲的吶喊,但是那位給予她「恩賜」的使者,卻早已遠去。顯而易見,「獄卒」並不接受安娜的投降。

安娜的短暫的「放風」時間,已經宣告結束了,漫長的「刑期」再次開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淪為壁尻的安娜已經完全喪失了時間的概念,沒有光亮,也沒有聲音,只有在雌穴中不斷湧來的衝擊感和酥麻感。

一般的高潮已經完全無法消解安娜的情慾,只有在飲下「罌粟之吻」後才能排出那無處釋放的慾火。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米婭來餵藥的間隔越來越長,分量卻越來越重,在帶給安娜越來越恐怖的快感刺激的同時,也讓安娜對「罌粟之吻」愈發依賴。

安娜的存在已經在傳遍了整個紅鶯街,所有人都知道了「天鵝絨之擁」的地下室來了個二十四小時全天候接客的神秘的一捅就噴的翹臀騷母狗。

這使得「天鵝絨之擁」的客流量增加了至少五成,而大部分客人都是衝著安娜去的,整個負一層可謂前所未有的熱鬧。

這久違的盛況讓維多利亞不得不專門安排一個人負責安娜的清潔和餵食工作——每當一名嫖客完事之後,清理人員就會提著水桶進入安娜的隔間里,用被清水潤濕過的毛巾裹住木棍的前端,再把木棍捅入安娜的蜜穴之中,把裡面的各種體液清理乾淨。

然後每隔半小時都會給安娜用清水灌腸,以保證她在無休止的潮吹中不會脫水。

但在今天的一次例行清潔後,安娜卻只在菊穴里迎來了一個金屬肛塞,而她期待的陰莖卻遲遲未到。

「嗚嗚嗚?!甚麼回事?為甚麼不肏我?!快點……快點肏我呀!唔咦咦……」

木牆緩緩升起,安娜雙腿的束縛也被解開,整個人被架了起來,向外面拖去,離開了這個充滿了腥臭的隔間。

「不!!!你要把我帶去哪裡?!放開我!我要吃藥,我要挨肏!」此刻安娜的慾火正值巔峰,完全淪為了「罌粟之吻」的奴隸,滿腦子都只剩下肉慾,胯下那空蕩蕩的失落感讓她幾乎要陷入癲狂。

但是長期的折磨讓安娜的體力消耗殆盡,根本沒有掙扎的力量,只得任由來者把自己拖出「天鵝絨之擁」,被帶上一個鋼鐵腳枷,扔到一個馬車的車廂里。

安娜的雙手被單手套束在背後,自然也夠不著自己濕漉漉的陰戶,只好在足枷的限制下盡可能地併攏摩擦著自己的大腿內側,用些許可憐的快感來緩解被「罌粟之吻」鎖死的性慾。

一小時後,安娜再一次被人從馬車上拖了下來,解開腳枷,被架著走了一大段路。

安娜此時視力和聽覺都被頭套剝奪,腦袋被高漲的性慾所佔據,根本無法思考,只得仍人擺布。

好在這段不短不長的旅途終於是到達了終點,安娜只感到自己被帶上了一個石台子上,項圈上的狗鏈被系在下方的一個鎖扣上,讓安娜不得不彎著腰跪在台上。

接著先是背後的單手套被打開,口罩連同著口枷也被解下,安娜的雙臂在漫長的拘押中第一次獲得了自由。

然而這位曾經強大堅毅的高階戰士在雙手恢復自由後並沒有嘗試著脫困,而是第一時間把手探到下體,一隻手的中指和無名指伸入蚌穴之中,不停地前後抽插,摩擦刺激著自己的G點,另一隻手則不斷左右撥動著自己的挺起漲大的蚌珠,淫液像不要錢似的一股股地噴湧而出,口中也發出高亢嘹亮的如雌獸般的媚叫。

安娜已經忍耐得太久了,花徑里的那令人狂躁的空虛感讓她現在一刻都不能等,必須立即讓其得到滿足。

然而連粗大的陰莖現在都無法填滿安娜那如無底洞般的肉慾,纖細的手指又如何能做到?

不過是徒勞地讓慾火燒得更旺罷了。

正當安娜發瘋一般地自慰時,頭套突然間被人一把拽下,驟然而至的光線讓安娜暫時失明,但是聽覺倒是瞬時恢復——「……如大家所見,安娜·塞爾維特已經完全背棄了女神的聖光,投入了慾望母神的懷抱,淪為了一頭被肉慾控制的母畜。在血月之變中她作為資歷最深的聖女候選,不僅沒有堅定的信仰,遵循聖堂的誓言,還喪心病狂地和芙蕾雅沆瀣一氣,妄想著借助邪神的神降來滿足自己毫無止境的性慾……」

特莉絲那標誌性的甜美娃娃音從耳邊響起,混雜著人群雜亂的議論聲,安娜的視覺也逐漸恢復,眼前的景象慢慢變得清晰——安娜正位於一個大廳的正中,四周是厚重的石灰岩石牆,高高的拱形天花板由粗大的石柱支撐,牆壁上鑲嵌著巨大的彩色玻璃窗,透過黯淡的陽光投射出模糊的斑影。

在安娜的正對面矗立著高高的審判台,由黑色的烏木製成,上面雕刻著聖輝十字,審判長身穿深色長袍,正襟危坐在台上,臉色鐵青,俯瞰下方跪在審判台上正在瘋狂自瀆的安娜。

作為曾經審判庭的最出色的「淨化者」,安娜自然對這裡十分熟悉,當年許多異教徒就是她親手送上這個審判台,最後在火刑柱上痛苦地死去,卻不曾想自己有一天也會跪在這個台子上,徬彿是命運的一個拙劣的玩笑。

至於法庭的兩側則排列著長長的木椅,如今擠滿了旁觀者,他們大多都是普通民眾和宗教信徒,還有少部分是受邀的貴族,如今他們神情複雜,或憤慨,或詫異,甚至有些盯著赤身裸體的安娜露出了炙熱的目光。

「不,不要看!不要!我不是異教徒,我沒有背叛女神!不是這樣的,是特莉絲!特莉絲才是一切陰謀的始作俑者!是她一手策劃了血月之變!」安娜在強烈危機感下似乎找回了一丁點理智,嘶啞地喊道,只感覺全場的視線都集中到自己的身上,那一道道灼熱的視線似乎讓她瑩白的嬌軀蒙上了一層粉色,那足以讓人溺死的羞恥感卻是火上澆油,讓安娜的慾火迎風暴漲,又是一大股淫水從花穴中湧出。

安娜想停下,想把手抽出來,但是雙手卻不再受大腦控制,淫穴中徬彿有股吸力,好像只有把手指點在自己的G點之上,才能勉強安撫那幾乎就要撐爆腦殼的無盡肉慾,否則僅存的理智便會當場消融,化作只剩下交配本能的母畜。

「安娜姐姐一邊自辨,說自己不是慾望母神的信徒,一邊卻在如此莊重的最高審判庭自慰潮吹,這辯駁也未免太蒼白無力了吧。我勸你不如把‘認罪書’簽了,承認你是被芙蕾雅蠱惑誤入歧途,也許審判長還能念在你以前的功勞,對你從輕發落。」特莉絲拿出那張羅列者安娜種種「罪狀」的羊皮紙和一支已經注滿了魔法墨水的鋼筆,放在安娜的面前,然後俯下身子,用只有安娜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小母狗,快要忍不住了吧?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屁股的肛塞是中空的,我在裡面加滿了‘罌粟之吻’,就是你在壁尻里天天喝的藥劑,那把能通往極樂天堂的‘鑰匙’……如果你乖乖把它簽了,我立刻就能讓你爽上天。」

安娜的瞳孔驟然擴散看來,徬彿失去了焦距,「罌粟之吻」四個字徬彿就有某種魔力,輕而易舉地就把安娜殘存的理智抹除一空,讓她本能地抓起鋼筆,極快地在認罪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已經沒所謂了。信仰、清白、夥伴、乃至生命,一切的一切,在極致的歡愉面前,顯得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卑微。

「我認,我認罪!快,給我!給我!!!」

「這才是一條好狗。」特莉絲低聲說道,悄悄地啓動了安娜肛塞中的術式。

隨著一串常人難以察覺的機簧聲,肛塞的中心露出了一個小洞,乳白色的「罌粟之吻」慢慢被擠出,流入到安娜菊穴的深處。

「齁齁齁齁喔喔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安娜旁若無人一般發出直入雲霄的媚到骨子裡的婉轉嬌鳴,宛若無骨的粉嫩嬌軀不受控制地痙攣扭動,那碩大軟糯的乳袋也隨之上下顫抖,振出陣陣肉浪。

花心中奔湧而出的淫汁穢液盡情地噴灑著,玷污了放在身前的剛剛簽下的認罪書。

這張羊皮紙將會帶著安娜淫液的味道與水痕,永遠地被收藏於審判庭的檔案室,把她永遠地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審判長似乎是已經看夠了這出荒唐的戲劇,大力地敲擊著法槌,壓過了旁觀群眾對場內「噴泉秀」的驚嘆聲,「本席現在宣佈,前聖女候選,安娜·塞爾維特,勾結邪穢,褻瀆神明,密謀不軌,犯上作亂,顛覆教廷,罪不容誅,但是念在其往日功績且主動悔過,暫且免除死罪,剝奪人籍,貶為奴隸,交與聖堂發落,立即生效。」

審判長威嚴的聲音經過魔法的擴大後,在整個法庭里回蕩。

但是安娜已經聽不見了,因為她依舊沈醉在無盡的高潮里,失去了對外界的一切感知,直到「罌粟之吻」的藥效結束。

而唯一能確認的是,安娜被稱為「人」的生涯,將在今天畫上句號。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番外:4烙鐵,壁尻,與罌粟之吻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