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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5 馬車,走繩,與煙火大會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2 / 2 頁

莉莉只覺得自己的穴中被塞入了一條冰棒,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下體傳來,雙腿的神經好像被凍結了一般,開始不聽莉莉的使喚,和她魔力屬性相斥的極寒順著脊髓往上蔓延,讓她的思考速度都慢了半拍。

好在貞操帶後在菊門處預留了一個小孔,沒有封死「入料口」,否則莉莉恐怕要立即投子認負了。

在這一回合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抽到了針對自己弱點的「禮物」,在走繩上移動的速度也因此急劇地下降,好似兩頭蝸牛在繩子慢慢爬行,而在走繩上待得越久,自然也就越是煎熬,兩人已是雙眼迷離,搖搖欲墜,幾乎是靠著意志力和不想被輪姦一周的恐懼來竭力地向前挪動著身子。

賽場里的戰局已經趨近白熱化。

莉莉花徑里的寒氣好像無數尖針一般扎入她的膣肉,配合身上的「乳環吊墜」和「大地腳環」,讓莉莉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艱辛,但即使如此,莉莉的速度也比每走幾米就要在「胸部按摩」下高潮一次的薇薇安快上那麼一絲,兩人之間的差距也在極其緩慢地縮短。

薇薇安看著莉莉越追越近,自是焦慮萬分,但是乳帶的每一次收縮帶來的酥麻感都好像一劑甜美的毒藥,讓她一次次攀上絕頂,理智不斷地催促著薇薇安向前邁步,但那好像無窮無盡的欲念卻又迫使她停滯下來,享受那剎那的、如同飲鴆止渴的極樂歡愉。

而當薇薇安高潮了十來次後,終於還是先莉莉一步走到終點,完成灌腸,再次踏上回程。

此時薇薇安口球中的「焚情丹」已經完全化開,她的情慾也漲到了頂點,在走繩上高潮得愈發頻繁。

沒過走幾步,薇薇安就意識到大事不妙——無論她如何夾緊屁股,那如火山爆發般的高潮總能輕而易舉地抹殺掉薇薇安的神智,讓她的腦袋陷入片刻的空白,後庭處的括約肌也會隨之短暫失能——每一次高潮,都會有少量的浣腸液隨著淫水噴出。

薇薇安心急如焚,但是那已經如脫繮野馬般的慾火已經完全失控,燥熱的身體根本不聽使喚,薇薇安只得眼睜睜地看著「珍貴」的浣腸液灑潑在沙地上,只能在潮噴的間隙盡力維持自己的步伐,一瘸一拐地走回了起點。

然而,當薇薇安把腸內的液體全部排入桶內後,上面的數字只從「6.5」漲到了「7.2」公升,看來過半的「貨物」在走繩上被「損耗」了,如果薇薇安想在下一回合奠定勝局,那麼她就必須一次性運送接近三公升的液體,而對於當前狀態的薇薇安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這也意味著,薇薇安必須在麻繩上至少再走兩個來回,才能把木桶灌滿,而如無意外的話,莉莉只需要再走一個來回,就可以宣告自己的勝利。

「完了,全都完了……」薇薇安萬念俱灰,癱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盯著水桶後的顯示牌以及上面扎眼的「7.2」,徬彿是一名被宣告了死刑的囚徒。

「哦哦哦!看來戰況急轉直下!薇薇安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的騷菊,在路上漏了太多的腸液,現在反而成了落後的一方!看情況薇薇安是打算放棄比賽,舉手投降了嗎?!」

然而還沒等琳達說完,薇薇安本來失神的眼眸里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水桶前,把肥碩的左乳塞進桶口,用桶沿抵住下乳。

事已至此,與其束手就擒,不如拼死一搏!

只見薇薇安閉著眼睛,在束乳帶收縮到最緊時,身體猛地向下一壓,讓乳瓜上的壓力再上一層樓,奶水立即匯成一條乳白的水線,強行擠開微松的十字乳環鎖,從乳珠處噴湧而出,射入桶中!

「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薇薇安如遭雷擊,身體不斷地顫抖著,發出一聲不知道是慘呼還是媚叫的長嘯。

豪乳上幾乎炸裂般的劇烈脹痛和那激流噴湧的奶水貫穿乳首而引爆的極致快感混在一起,在瞬息之間便把薇薇安的神魄撕成兩半——一半飄向極樂的天堂,而另一半則陷入深邃的地獄。

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隨著薇薇安咬著牙關不斷地向水桶內噴射乳液,魔法顯示牌上的數字也開始慢慢上漲。

「甚麼?!薇薇安竟然想主動把自己的乳汁榨入桶中,來彌補在走繩上損耗的液體嗎?簡直是太不知廉恥啦!」琳達目瞪口呆地看著薇薇安的騷操作,而還在後方與走繩「搏鬥」的莉莉更是心急火燎,如果不是腳上鎖著「大地腳環」,恐怕莉莉會直接在走繩上跳起來抗議:「作弊!這是作弊!該死的狗雜種!真不要臉!」

而站在解說台的琳達著不停地翻閱著手上的《走繩大賽規則指南》,然後有點無奈地說道:「規則書上並沒有提及一定要用浣腸液來注滿水桶,所以原則上無論用甚麼液體來灌滿木桶都是可以的!薇薇安並沒有犯規,比賽繼續!」

看台上立即躁動起來,兩邊的「粉絲」們自然是一邊在聒噪,而另一邊則在喝彩,不過薇薇安早已顧不上這些,只是埋頭擠奶,如同一葉扁舟,飄蕩在痛苦和歡愉交織的漩渦之中。

在薇薇安的努力下,一對蜜乳里奶水漸漸被排空,讓水桶上的數字定格在「8.6」,一舉輓回了劣勢,重新取得了領先,與此同時因為排空了胸前的乳汁,讓薇薇安的豪乳肉眼可見地縮小了一圈,瞬間使得來自束乳帶的刺激減弱了不少,讓本來失控的性慾也隨之消退了一些,可謂是一箭雙雕。

薇薇安長舒一口氣,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看著已經快追上來的莉莉,深吸一口氣,走到了自己的走繩前,用腳轉動了轉盤。

「最後一回合!女神在上,求求你了,保佑我不要抽中奇怪的東西……」

然而女神似乎並沒有聽到薇薇安的禱告,轉盤上的指針緩緩停在一對造型奇特的涼鞋上,而一旁的守衛立即便從箱子里掏出了一對和圖像上有七八分相似的金屬涼鞋——只見鞋子由金屬所制,主體是一片腳狀的金屬片,充當鞋底,上面延伸出數條纖細的金屬帶子,看起來是用來固定足部的,而最扎眼的則是在鞋底中間突出的半個布滿了不規則凸起的金屬滾輪。

讓薇薇安心中泛起一陣不安。

守衛們自然是不會在意薇薇安的心情,很快就強行把這雙怪異的鞋子套在薇薇安的嫩腳之上,鞋子立即浮現出一串串明滅不定的魔法咒文,前端的金屬系帶突然活過來一般,化作十枚趾銬,鎖住了薇薇安的十根青蔥腳趾,而在鞋跟處的系帶則爬過薇薇安的腳背和腳踝,不斷交叉著向上延伸,如水般纏上她精緻的小腿,沒一會涼鞋便變成了一雙金屬綁帶涼靴。

隨著金屬的重新固化,薇薇安的雙足便被牢牢地鎖死在靴子內,如彎月般的足弓剛好嚴絲密縫地抵住鞋底正中的滾輪,白嫩的小腿肉在網狀的金屬系帶的縫隙間被擠出,微微泛紅,看起來讓人口水直流。

「嗚……如果是這種程度的話……應該還能忍受……」腳底的滾輪隨著涼靴的法陣的啓動而開始緩緩轉動,凹凸不平的輪面持續地搔刮著薇薇安敏感的足心,而整雙鞋子似乎是為薇薇安量身定制,玉足和鞋子徬彿融為一體,無處可逃,只得默默忍受著足底傳來的陣陣麻癢。

而當薇薇安抬起右腿,想跨上走繩時,左腳腳底滾輪的轉速突然陡增,比剛才強烈數倍的癢意從稚嫩的足心如閃電般湧向腦門,讓薇薇安差點失去平衡,軟倒在地。

「薇薇安竟然抽中了‘壓力癢靴’,可真是倒霉咧!這對靴子的滾輪上有重力感應術式,壓力越大,轉得就越快喲!」

「我草,到底是誰發明的這種該死的東西!」薇薇安已經顧不上甚麼貴族素養,在心裡用最惡毒的穢語辱罵了一千遍這些「刑具」的設計者,但是無論如何,她都必須先贏下這個決賽,只好邁起細碎的步子,在走繩上如蝸牛般蠕動著,盡量讓雙腳平分身體的重量,使得雙腳下的滾輪都維持在一個相對較低的轉速。

但即使如此,每當薇薇安邁開步子,支撐腿都會傳來一陣鑽心的癢,讓她含著口球發出不知道是笑還是哭的嗚嗚聲。

但這雙鞋的惡毒之處還不止於此——由於薇薇安從腳趾到膝蓋下都被看似柔軟但實則十分堅硬的金屬系帶捆成了粽子,被完全束縛在涼靴之內,使得薇薇安整個腳踝徹底失去了活動空間,讓她再也無法再踮起腳尖,而涼靴的鞋跟只有不到五釐米,和平底鞋沒甚麼兩樣,這也意味著走繩會比之前更深地勒入兩片貝肉之間,讓蜜縫內的壓力驟增,好在被「花蜜」塗抹了無數遍的麻繩已經變得濕滑,大大減少了繩索的摩擦力,讓薇薇安能夠勉強地向前挪動。

而在薇薇安在進行最後一回合的衝刺時,莉莉也順利到達起點,完成了卸貨後轉動轉盤,這次指針則是停在一個像眼罩般的圖案上。

很快,一個厚實的黑色皮眼罩就蒙住了莉莉的酒紅色眼眸,完全剝奪了莉莉的視力。

幸運的是眼罩上並沒有附帶甚麼魔法,只是一個單純的普通眼罩,而莉莉對於整個比賽場地早就爛熟於心,又有走繩指引方向,即使眼前一片漆黑,也不會迷路,加上花徑里的寒鐵陽具在自己膣穴的不停「溫潤」下溫度已經上升了不少,不如一開始那般難熬,心底不禁信心大增,立即跨上走繩,邁開步子向薇薇安追去。

眼看著莉莉離自己越來越近,薇薇安心中愈發惶恐,而兩邊觀眾越來越高漲的呼喊打氣聲,更是讓薇薇安心煩意亂,但是腳下的癢靴對她的限制實在太大,哪怕是稍稍把步子邁大一點點,那如跗骨之蛆般的癢感便會易如反掌地穿透那由薇薇安理智鑄成的心防,讓她不得不停下來緩解那充斥著整個大腦皮層的滔天癢感。

兩人就這般晃晃悠悠,踉踉蹌蹌地向終點走去,而當薇薇安來到儲水罐前時,她的領先優勢已經不到兩米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照這麼下去薇薇安的敗局已是板上釘釘。

但出乎眾人意料,雖說薇薇安先一步跨出走繩,但卻呆呆地站在水罐前,在這個分秒必爭的關鍵點,並沒有急於「裝貨」,也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然而,當莉莉也跨出走繩時,場上異變突生!薇薇安突然間一個箭步衝向莉莉,強忍著腳底的滔天劇癢,抬腳就是一個鞭腿踹向莉莉的側腰!

莉莉毫無防備,又目不能視,根本閃避不及,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被薇薇安一腳踢到半空中。

雙腳離地,鎖在腳踝上的「大地腿環」也立即被觸發,發出耀目的電光,洶湧的電流從莉莉的左腳流經胯下最後到達右腳,而那深陷在她秘穴的寒鐵陽具更是一個優良的導體,如今化作一支電棍,酥麻和疼痛在花徑的淫肉褶皺間迸發,在瞬息間竟然強行把莉莉推上了絕頂。

春潮和尿液在貞操帶的縫隙間噴出,在半空中划出一條弧線,然後隨著它的主人一起重重地摔在沙地上。

「啊?!薇薇安竟然不顧姐妹情誼,直接對莉莉動手!果然是一隻為了勝利不擇手段的賤母狗!當然,規則書上也沒有寫不能打架就是了……」

薇薇安也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消化著剛剛因為抬腳側踢而引爆的足心騷癢,望著蜷縮在沙地上一時間站不起來,還在不斷顫抖的莉莉,眼中閃過一絲歉意,但是很快就消散不見:「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抽了個眼罩吧!」

競技場里的聲浪一浪高過一浪,但是場上的兩只母狗一坐一躺,明明是比賽最後的衝刺階段,但卻詭異地陷入了一種和諧的氛圍。

薇薇安休息了一會,終於是先莉莉一步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地開始浣腸,重新踏上歸途,「唔……我在哪裡?」另一邊,莉莉漸漸從電擊里恢復了神志,慢慢地爬了起來,耳邊全是觀眾的歡呼喝彩和加油聲,讓她頭暈腦脹,眼前卻是一片漆黑,加上本來就在半空中翻滾了好幾圈,現在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

「不……不好!」莉莉方寸大亂,想到此時薇薇安已經在進行最後一程的衝刺,要是自己不立即回到蓄水罐旁邊,就再無爭勝的可能,「不,莉莉,快冷靜下來,一定有辦法的!」

莉莉猛地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鎮靜下來,現在的第一要務,就是在視野被剝奪的情況下找到回去的路,但是如果貿然亂走,一旦方向選錯,南轅北轍,再想回來就難上加難了。

突然之間,莉莉急中生智,以左腳為圓心,右腳踮著腳尖,繞著自己的身體在沙地上緩緩地畫起了圓圈。

「呃,莉莉母狗到底在幹甚麼?忽然間在場內跳起了芭蕾舞?難道是要慶祝她就要淪為肉便器的命運嗎?」解說台上的琳達看得一頭霧水。

不只是琳達,看台上的觀眾也是一臉的莫名其妙。

亞當看著莉莉的迷惑行為,扭過頭對著坐在身邊的艾麗西亞說道:「她在幹甚麼?是在跳舞嗎?」

艾麗西亞皺著眉頭看了一會,終於開口說道:「是溫度,她在感知地上的溫度差。」

「甚麼?」

艾麗西亞像看白痴一樣看了亞當一眼,解釋道:「因為太陽現在在慢慢下山,看台的陰影從台邊一直延伸到場內,因為受到日照時間的長短不同,越靠近西側,地上的砂土就越涼,反之則越溫熱。雖然說這種溫度差非常細微,但是高階施法者的感知非常靈敏,而莉莉作為火屬性的施法者,更是能輕易地捕捉到腳下砂土的溫差。」

正如艾麗西亞所言,莉莉正在通過腳底細嫩的皮膚,感受著腳下砂土溫度的微弱變化——「是這邊!」莉莉沒用多少時間久確認了方位,向著場地中間快步走去,雖然胸前兩只乳鴿下掛在的「乳環吊墜」隨著自己的腳步而不斷搖晃,帶來一陣陣的電擊刺痛,但是現在莉莉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還在自己的走繩上掙扎前行的薇薇安一臉驚恐地看著莉莉回到蓄水罐前開始浣腸,跨上走繩。

「不可能!她怎麼會那麼快就能回來的!」薇薇安膽戰心驚,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但是腳下的「壓力癢靴」就如同一個絕望的監牢,極大程度地限制了薇薇安的速度,而勒入到濕漉漉的兩片鮑肉間的走繩則是迫使薇薇安只得乖乖地待在自己的「跑道」上,讓她再也無法再耍甚麼小花招,只能無奈地看著莉莉從一開始落後於自己,到慢慢地和自己並駕齊驅,到最後超過自己,先自己一步回到了水桶邊。

隨著渾濁的浣腸液從莉莉的菊蕊里噴出,水桶上的數字緩緩上漲,最終定格在「10.7」。

水桶的底座亮起耀眼的魔法光芒,位於四角的噴筒也同步噴出絢爛的焰火。

勝負已分。

震耳欲聾的歡呼甚至壓過了琳達宣佈莉莉獲得勝利的話語,但對於薇薇安來說,耳邊的一切都變得模糊,最後只剩下一片耳鳴。

薇薇安全身癱軟,「掛」在走繩上,好像是丟失了魂魄,本來緊繃的括約肌也如認命般鬆軟下來,任由浣腸液從後庭里漏出,打在走繩上如花灑般濺射開來,也宣告了薇薇安的恥辱落敗。

而觀眾席上則是喜憂參半——下注了莉莉的觀眾歡天喜地,而買了薇薇安的則是心如刀割,悲痛欲絕,特別是那些「高位接盤」的,可謂是血本無歸。

不過無論如何,一年一度的走繩大賽,終於是以薇薇安的屈辱落敗而正式落下帷幕。

「……請讓我僅代表騰龍商會宣佈,本屆母狗走繩大賽圓滿閉幕!謝謝大家的熱情參與!不要忘記今晚在神權廣場上還有煙花大會,今天是春日祭的最後一天,廣場晚上並不會宵禁哦!那麼最後,就讓我們一起期待一下明日薇薇安母狗的肉便器生涯吧!大家明年再見!」

……

晚上八點半,亞當和艾麗西亞兩人從一間裝潢相當不錯的餐廳里出來。

艾麗西亞一臉滿足,似乎對餐廳比較滿意,而一旁的亞當卻是一副肉痛的樣子,看來本來就不太豐滿的錢包如今又乾癟了一些。

兩人一邊散步,一邊走回神權廣場,本來佇立在廣場中央的臨時競技場已經在幾個魔法師的忙活下被拆成一捆捆木制建材,此時正堆放在廣場角落,等待著被運回倉庫。

廣場上的各種攤位也已被撤下,只留下廣場正中的圈起來的一塊空地。

只見空地上立著六個「T」字型架子,排成兩排,每個架子上都倒掛著一頭母狗——母畜們兩腿呈一字馬岔開,被綁帶固定在「T」字架的橫桿上,玉蚌和尻穴直指上天,一覽無遺,而身體連同手臂則被頭下腳上地捆在「T」字架的立柱上,脖子,乳下,腰腹,到處都是密密麻麻的拘束帶,勒出一圈圈滑嫩白皙的軟肉,讓母狗們動彈不了一點。

而最為顯眼的,就是母狗蚌洞里插著的金屬魔導器,整個裝置上延伸出四根皮帶,分別纏住母狗的大腿根部和腰腹,把裝置緊緊地固定在她們的胯間。

魔導器上半部分是一個如槍管一般的器具,竪直向上,遙遙指著天空,側面還延伸出一條如供彈鏈一般的帶子,接在掛在支架後邊的匣子里。

至於裝置的下半部分,則是一條二十多釐米的假陰莖,侵佔了母狗花徑內的每一絲空隙。

在離花徑「一牆之隔」的谷道里,則是塞滿了鏤空拉珠,讓母狗們的小腹微微隆起,混著媚藥粉末的「狗糧」從鏤空拉珠里緩慢地釋放到母狗菊穴的深處,讓罪畜們的魔力和情慾都維持在一個滿溢的狀態。

此時,花徑里的假陽具正在進行著溫和的活塞運動,徬彿是大戰之前的熱身。

經歷了一整天各種折磨的母狗們本來早已精疲力竭,但是這時候經過了短暫的歇息,又得到了「狗糧」的補充,那無處釋放的慾火很快又捲土重來,被穴中緩緩旋轉抽插的金屬陰莖撩撥得渾身燥熱,或豐滿或纖細的玉體上滲出致密的汗珠,在魔法燈的照耀下如同塗上了一層油彩。

可惜那不溫不火的挑逗徬彿隔靴搔癢,又怎麼能讓因為長年調教而變得淫騷入骨的母狗們得到真正的滿足?

無處釋放的欲念讓賤畜們在刑架上急躁地扭動著嬌軀,但被綁帶緊密束縛著的雙手根本沒有辦法觸及那已經腫脹挺立的蚌珠,只得任由淫欲不斷地侵蝕自己的理智,隔著紅色口球發出淫媚的呻吟。

就在此刻,聖瑪麗蓮教堂上傳來二十一聲鐘響,徬彿是收到了某種信號,母狗們的花穴中假陽具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眾母犬的媚叫嬌吟也愈發高亢,一股淫靡的氣息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安娜作為「罌粟之吻」的受害者,最是淫騷放蕩,可謂是首當其衝,很快就被穴中陽具強行推上了極樂巔峰,全身肌肉急劇抖動,眼珠子更是翻到了腦後,但那奔湧而出的潮水卻被兩腿間的魔導器完全吸收,黑色金屬外殼上魔法咒文被驟然點亮。

「咻……嘭!」淫水里的魔力點燃了金屬筒中的煙花彈,產生了大量高溫氣體和強大推力,拖曳著一道明亮的尾跡,把它送上了百米高空綻放,化作一團炫目的火焰,煙紫色的火星向四周飛濺,如同星辰碎裂,灑滿夜幕。

有了安娜的帶頭「示範」,其他的母犬也陸續高潮,在夜空中炸出獨屬於她們的焰火——酒紅色,亮金色,銀灰色,深栗色,青藍色,各色的煙花在夜空中輪番炸開,如同無數畫筆在黑色的畫布上揮灑斑斕。

而根據母狗們高潮的強度不同,煙花的形狀和亮度也大相徑庭——插在雌犬們牝穴中的魔導器通過吸收淫水里的魔力,對筒中的煙花彈進行實時雕刻,在射出一枚煙花後,新的煙花彈便會被彈簧從輸彈鏈推入筒中,實現自動裝填,可謂是十分精巧。

隨著「打樁機」抽插的頻率和幅度都越來越大,母狗們的高潮也愈發頻繁,也愈發猛烈,煙花也變得更加密集,更加絢爛,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瑰麗的痕跡,點亮了下方廣場上摩肩接踵群眾。

曾經高高在上的聖女候選,作為聯邦里最頂尖的施法者,如今卻是赤身裸體地被倒掛在廣場正中,淪為一架架煙花發射器,用自己的潮液點燃煙火來取悅拜倫大陸上的芸芸眾生,實在是讓人唏噓。

整個廣場早就塞滿了來看煙花匯演的市民,而姍姍來遲的小情侶自然是被擠在人群的最外圍,亞當有點埋怨地說道:「我就說不要去那麼遠吃飯,你看現在好的位置都被別人佔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去吃路邊攤?」艾麗西亞瞪了亞當一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跟我來。」艾麗西亞拽著亞當的胳膊,往人群外擠去。

「餵,你又要幹甚麼?」亞當莫名其妙,但是也只得由著艾麗西亞把自己拉到聖瑪麗蓮大教堂的牆邊。

艾麗西亞把亞當的手臂搭在肩上,一隻手摟住亞當的腰,雙腳輕輕一點,竟然扛著一個成年男性,踩著聖瑪麗蓮大教堂外牆上的各種窗台凸起,像一片飛羽一般,向著頂端的鐘樓飄去。

「嗚哇哇,你乾嘛?!」亞當只覺得耳邊全是風聲,下意識地緊緊摟住身邊的黑衣美人,不過好在艾麗西亞身手極好,一會兒就爬上了足足有七八十米高的教堂鐘樓。

「你瘋了嗎?偷偷溜上來,這真的不會被抓去宗教審判庭嗎?!」亞當看起來還有點驚魂未定。

「我就是審判庭的人。不要慌,現在大家都在看煙花,沒有人會注意到我們的。」

「……也是。」亞當一陣無語,但既然來都來了,也只好和艾麗西亞肩並肩地坐在鐘樓的大理石圍欄上,腳下是廣場上密密麻麻的如螞蟻般的人群,身後是有上千年歷史的厚實古樸的教堂大鐘,而面前則是繽紛的焰火,徬彿近在咫尺。

煙花炸裂的瞬間,夜幕如同被彩虹溶解,五光十色的光芒划破夜空,照亮了廣場、教堂以及兩人身後那座歷史悠久的鐘樓。

晚風吹拂著兩人的發絲,廣場上人群那波濤翻滾的喧鬧的聲音,似乎被鐘樓那近七十米的高度隔絕開來,讓兩人在此時難道地享受片刻的安寧。

「我從未這麼近距離看過煙花。」一陣沈默後,艾麗西亞摘下小禮帽和面紗,突然開口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平日不多見的溫柔。

亞當低下頭,看著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艾麗西亞,煙花綻放發出的暖光讓她平時冷艷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嬌媚,情不自禁地摟住艾麗西亞盈盈一握的纖腰,低下頭,吻住她的櫻唇。

艾麗西亞的嬌軀微微一震,似乎是想掙開亞當的臂彎,眼前這個實力低微的大頭兵,若放在平日,十個亞當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然而偏偏此時卻全身發軟,一股邪火更是從小腹捲起,一時間竟然用不上一點力,只得任由亞當在自己的唇齒之間予取予求。

直到兩人感覺有些許窒息感,亞當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艾麗西亞的雙唇。

艾麗西亞素白的臉頰上已經暈滿了紅霞,在明滅不定的煙火的襯托下更顯嬌艷,把頭埋在亞當的脖頸之間,蘭息輕吐道:「肏我。」

亞當顯然被這只騷狐狸大膽直白的舉動嚇了一跳,遲疑道:「在……在這裡?」

艾麗西亞似嬌似嗔地瞪了亞當一眼,這木頭剛剛把自己的慾火撩起,難道轉頭就不想「負責」了?哪有這般好事!

艾麗西亞也不搭話,而是用行動回應了亞當的問題——只見她把手伸到後面身後,輕輕一拉禮服的拉鍊,絲絨長裙立即便順著似乎沒有摩擦力般的嫩滑粉軀褪到了腳邊,露出一對圓潤豐滿的蜜乳,然後再亞當目瞪口呆的眼神中不緊不慢地脫下自己的黑色蕾絲內褲,再把披散在腦後的銀發扎成一個單馬尾。

此時艾麗西亞除了腳上的長筒皮靴和黑絲吊帶襪外,全身已是不著片縷。腿上的黑絲襪和皓如冰雪的肌膚形成劇烈的反差,更顯性感淫媚。

艾麗西亞一撩頭髮,把馬尾辮甩到身後,在亞當的兩腿間蹲了下來,粗暴地解開了他的褲腰帶,扯下了他的內褲。

亞當今天看了不知道多少香艷場景,如今軟玉在前,褲襠里的肉棒早已梆硬,立即像彈簧般彈了起來。

艾麗西亞一隻手托住亞當的兩個「子孫袋」,另一隻手則握住亞當挺立的肉棒,慢慢地上下套弄,讓本來就宏偉的陽具又脹大了幾分。

「已經硬得不行了呢~」艾麗西亞微微一笑,低下頭顱,從亞當陽具的根部開始,一路向上輕吻,在陰莖上留下一行行的像階梯一般的唇印,最後「爬」上碩大的龜頭,一口把蘑菇的「菌蓋」含進了嘴裡。

「哼……」亞當發出一聲滿足的鼻音,只感覺到一條香軟的小舌不停地盤繞著自己的龜頭,靈巧的舌尖在冠狀溝上繞了一圈又一圈,那閃電般的陣陣酥麻感不斷地湧入亞當的腦袋,就如同有螞蟻在脊髓裡面爬一樣。

沒有多久,晶瑩的「先走液」就從馬眼裡滲出,被艾麗西亞好不客氣地捲入喉內,然後這只欲求不滿的騷狐狸徬彿是不再滿足在玉筍的頂端「小打小鬧」,而是直接張開櫻桃小嘴,一口氣把亞當扎實的黑龍完全吞如口中。

隨著艾麗西亞的上下吞吐,亞當的「槍尖」無時無刻不在磨擦剮蹭著銀狐那溫潤細軟的喉肉,高階戰士那超絕的肌肉控制能力和肺活量,能易如反掌地把已經漲大到近二十釐米的肉棒吞咽進喉道深處,進行長時間的深喉侍奉。

亞當感覺自己好像飄在雲端之上,比起肉體上的快感,精神上的愉悅似乎更能讓他慾火焚身,畢竟以冷傲孤高著稱的「銀狐」艾麗西亞現在正順從地跪在自己兩腿之間,賣力地舔舐著自己的陽根,那絕妙的征服感簡直是無與倫比。

就在亞當閉著眼睛,在這似水柔情中沈醉時,艾麗西亞卻慢慢地從嘴裡抽出了那已經青筋暴起的陽根,炙熱的赤裸身軀如水蛇一般攀上亞當的胸膛,雙手抓住他的衣領,左右一分,把那件低廉的亞麻襯衣撕得粉碎,然後把自己豪邁的乳峰壓在亞當緊實的胸肌之上,感受著那年輕的朝氣蓬勃的心跳,伏在亞當的耳邊,用帶著一絲沙啞的成熟醇厚的嗓音輕聲說道:「熱好身了嗎?」

亞當迫不及待地點點頭。

艾麗西亞咯咯一笑:「如果一會兒我還沒爽夠,你就先‘繳槍投降’,我就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艾麗西亞用最甜膩的語氣,說出最冷峻的話語,把亞當那幾乎被情慾衝昏的頭腦恢復了一點清明,重新意識到自己的小女友雖然在床笫之間是個淫騷蕩婦,但在外頭可是當今審判庭最強的「淨化者」之一,栽在她手裡的異教徒不知道有多少,但亞當畢竟初生牛犢不怕虎,被艾麗西亞用言語一激,心中卻是豪氣頓生:「操他媽的騷狐狸,雖然我打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在床上我可沒怕過你,今天不把你肏軟在這鐘樓之上,我就跟你姓福克斯!」

「嘻嘻,你的下面最好和你的嘴一樣硬。」艾麗西亞不以為忤,卻是媚眼如絲地吻了亞當一口,轉過身來,把筆挺光滑的背脊貼住亞當的胸腔,提起雙腳直接踩在鐘樓的欄桿之上,蜜臀一墜,把整條陽具都吞入玉徑之中,然後在亞當的肉棒之上做起了深蹲運動。

體脂肌肉比趨近完美的肉臀如海浪一般拍打著亞當的髖骨,濺起陣陣「漣漪」,發出「啪啪啪」的響聲,連在眼前接連炸響的煙花都無法完全掩蓋著淫媚的聲響。

艾麗西亞狐穴中的肉褶子在亞當粗壯肉棒的擠壓下不斷地皺起而又被抹平,被如濤快感榨出的蜜漿從陰莖和肉穴的間隙處見縫插針地涓涓泌出,最後順著鐘樓的欄桿向下流到傾斜的瓦片上,再從七十米的高空中墜落。

而那隨著艾麗西亞一起上下甩動的酥胸更是因為她的蹲起動作過於「大開大合」,導致引起一陣陣不合時宜的鈍痛。

艾麗西亞乾脆抓起亞當的雙手,讓他托住自己的那對不安分爆乳,好使得自己能專心致志地當一個無情的「榨汁機」。

亞當自然不會客氣,一雙大手把艾麗西亞如凝脂般的巨乳揉捏成各種各樣的形狀,時而又挑逗那早已高高聳立的乳尖櫻桃,爛軟的乳肉在亞當的手裡好像是一灘橡皮泥,在持續的揉搓之下變得粉嫩可人。

「嗯哼……嗯哼……唔嗯嗯……哦喔喔……」媚軟的嬌吟聲不停地在艾麗西亞的嘴角漏出,她全身香汗淋灕,後背微微反弓捲起,把後腦枕在亞當的肩膀上,讓那高挺的肉棒子插得更深,直至花蕊,在抽出來的時候更是狠狠地剮蹭那已經敏感到極致的G點,滿溢的春水充分地潤濕了艾麗西亞窄長的花徑,讓艾麗西亞的活塞運動愈發絲滑,也愈發「狂暴」。

亞當只覺得艾麗西亞的蜜壺越來越緊,越來越燙,好像就要把自己的命根子融化一般,那致命的緊致包裹感和幾近癲狂的活塞運動讓亞當幾乎忍不住要噴射出來,但是自己剛剛才放出豪言壯語,現在怎麼也不能拱手而降,只得死死捏住艾麗西亞的豪乳,鎖緊精關,咬牙硬撐。

另一邊小狐狸也逐漸迫近她的極限,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呼吸嬌喘也愈發沈重,緊實的小腹上的六塊腹肌隨之身體的上下顛簸而時卷時松,強力的腹壓好像一個水泵一般,不斷地「壓榨」著亞當的陽具,似乎是要把他的靈魂也一並榨出。

「呼哈……呼哈……嗯哦哦哦哦哦!要去……要去了!給我!快點……給我!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艾麗西亞咬著下唇,用手扶住自己的膝蓋,下蹲的頻率突然再度加快,亞當只覺得肉棒上傳來的快感在上一層樓,再也無法堅持,低吼一聲,精關一松,把蓄積了幾天的生命精華統統灌進艾麗西亞溫熱的小腹里。

艾麗西亞身形劇震,猛地挺起身子,「啵」的一聲把還在一抽一抽地湧出精漿的陰莖從玉徑里拔出,緊接著下一秒堪稱恐怖的春潮便從穴中奔騰而出,晶瑩的蜜水在半空中划出一條優美的弧線,然後洋洋灑灑地在鐘樓上散落下來,如同人工降雨般飄散在下方的神權廣場上。

好在下方的人群都被母狗們那瑰麗的煙火表演所吸引,加上鐘樓足夠的高,淫水在半空中就被晚風吹散,變成細碎的雨珠,倒是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讓亞當和艾麗西亞在聖瑪麗蓮大教堂頂端的「褻瀆」行徑沒有東窗事發。

銀狐那凹凸有致的肉體如今好像被抽掉了脊椎一般,整個人像泥鰍般癱軟在亞當的懷裡,粘稠的蜜漿踩著高潮余韻的尾巴,從艾麗西亞如蒸糕般糜軟的膣穴深處汩汩流出,塗在亞當那將軟未軟的肉槍之上。

而亞當則是緊緊地摟住艾麗西亞柔若無骨的蜂腰,把頭埋在她銀色的秀髮之間,細嗅著那淡淡的發香和濃烈的女性發情時所獨有的荷爾蒙的余味。

在情慾暫且消退後,這對小情侶就這般無言地相擁在一起,欣賞著眼前愈發密集璀璨的煙花,感受著彼此心跳的頻率逐漸趨於一致。

夜風輕輕拂過,帶來煙火燃盡後的淡淡硝煙味,下方廣場上的歡聲笑語依舊喧囂,而他們的世界卻徬彿只剩下彼此,靜謐而溫暖。

不過這種沈寂並沒有持續多久,亞當一隻手摟住艾麗西亞的腰,另一隻手卻不太安分地撫弄著她胸前沈甸甸的蜜瓜,手指輕柔地在乳首上畫著圈圈,沒一會沈睡的「老二」就重新被喚醒,再次挺立抵住艾麗西亞的蚌口。

艾麗西亞輕哼一聲,掙開了半眯著的眼睛,柳腰慢搖,用高潮過後極為敏感的蜜縫磨蹭著亞當的黑龍,把溢出淫液均勻地抹在肉棒之上,呢喃道:「不要著急,年輕人……夜晚還很長呢。」

……

正當艾麗西亞和亞當這對「狗男女」在鐘樓上卿卿我我時,在下方幾十米處的教宗辦公室的陽台上,教廷聖女特莉絲正愜意地躺在一張躺椅之上,和在廣場上的市民一同欣賞著這次盛大的母狗煙火秀。

陽台的石制欄桿上甚至還殘留著幾滴剛剛從上方飄落的銀狐的蜜水,但顯而易見,現在正沈浸在歡愉的海洋里的特莉絲並沒有察覺——只見特莉絲披著一件寬松的浴袍,但腰帶卻早已解開,浴袍滑落到兩邊身側,讓胸前鴿乳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當中。

至於特莉絲細長的雙腿則直接架在躺椅兩個扶手之上,呈「M」字型大張,中間的無毛麵包穴一覽無遺,一點都沒有作為聖女的矜持。

而跪在特莉絲兩腿之間的,自然是她的專屬貼身女僕,露西小姐。

她依舊穿著那身極其暴露的女僕裝,雙臂卻被一條極緊單手套束在背後,讓她的雙肩向後扭曲,從正面看徬彿沒有雙臂一般。

除此之外,單手套的末端上系著一個金屬圓環,上面勾著兩條鐵鍊,一左一右接在她的腳鐐上,形成一個穩固的三角形。

腳鐐和單手套間的細鏈極短,讓露西不得不保持的跪姿,無法站立,只能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心無旁騖地伸出自己香軟小舌,用自己最為得意的舌功侍奉著自己的主人。

露西的尻穴里插著她專屬的價值連城的黑鑽肛塞,在焰火的映照下折射出瑰麗的光芒,而在肛塞的隔壁,一顆巨大的橢圓形魔法跳蛋被塞入了蜜徑深處,那如海浪般的震顫給露西帶來無窮無盡的酥麻快感,讓她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微微痙攣。

但作為聖女座下最傑出的母狗,把主人的「饋贈」擠出體外自然是「滔天大罪」,露西只得緊住蜜臀,牢牢地夾住那表面已經被淫水濕潤、變得油光水滑的大跳蛋,即使這樣會讓膣穴中的快感翻倍。

在特莉絲躺椅的側面,則是那條早就被完全馴化的雌犬——菲倫的「四肢」著地,手臂雙腿一如既往地被皮革套子束縛著,交疊在一起,迫使她只得和小狗一般跪在地上,頭上蒙著眼罩,口中橫咬著一條馬鞭,絲絲涎水從嘴角溢出,看來那在菲倫後背、蜜臀和大腿上的縱橫交錯的鞭痕正是她口中的這條猙獰鞭子的傑作。

在菲倫的胯下,則是經典的帶著尿道鎖的丁字金屬貞操帶,一條毛茸茸的狗尾巴從貞操帶後邊預留的小孔里冒出,而尾巴的另一端則是連著一條四十釐米以上的假陽具肛塞,蜿蜒的金屬肛塞經過「金屬活化」術式的軟化,完全貼合著菲倫曲折的腸道,而現在隨著魔法的消退,柔軟的肛塞又重新變得堅硬,除非特莉絲重新激活法術,否則即使是貞操帶被取下,菲倫也永遠無法拔出已經和自己的腸子融為一體的狗尾肛塞了。

除了把菲倫肚子塞得滿滿的魔法肛塞,貞操帶里還持續地發出的細微的「嗡嗡」聲,看來花徑裡面是塞滿了「小玩具」,黏糊糊的淫漿從貞操帶的兩側漏出,讓菲倫大腿間成為一片澤國。

菲倫的腰腹之間依舊束上黑色硬質束腰,讓她的脊背挺直,如同一個桌板,上面放著一些點心水果,如同一個人型茶几,好讓特莉絲能時不時在菲倫背上悠然地捻起幾顆葡萄塞進嘴裡。

在這個普天同慶的節日里,特莉絲最愛的「琥珀」紅茶自然也不會缺席。

一個帶著保溫法陣的象牙白陶瓷茶壺放在菲倫的右臀之上,茶壺釉面光滑細膩,壺底的魔法咒文映射著溫暖的微光,保證壺內寸金難買的茶水永遠處於最佳的溫度。

而另一片同樣挺翹結實的臀瓣上著是放著一個茶杯和托碟,看起來和茶壺同屬於一套茶具。

茶杯里還剩下半杯茶水,散髮著絲絲熱氣。

至於菲倫那圓滾的肉臀被熱騰騰的茶壺燙成了粉色,特莉絲也不會對此有半點憐憫之心,畢竟沒有人會關注「傢具」的感受。

雖說屁股灼熱難當,但是菲倫卻不敢做任何動作,只是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身體的平衡,若是稍有不慎把翹臀上特莉絲那心愛的茶壺打碎,又不知道會遭到甚麼嚴酷的「訓練」。

然而即使菲倫全力忍耐,但身體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著,而秘密就在菲倫的狗尾巴之上——只見尾巴末端上箍著一個小金屬環,環上掛著兩個泛著紅光的小砝碼,看來是固化了「重力術」。

而尾環的本身,則是鐫刻著一個極其靈敏的觸碰式電擊法術,只要尾環接觸地面,奔湧的電流便會順著尾芯里的金屬絲,一路湧到深入菲倫腹腔的肛塞里,由內而外讓她享受如地獄般的電擊責罰。

而為了避免這悲劇的發生,菲倫只好源源不斷地向尾巴里注入魔力,讓尾芯的金屬絲繃緊,使得尾巴保持上翹的狀態,就像平時搖尾巴祈求著特莉絲讓自己上廁所時的動作一模一樣。

但魔力的調動,也意味著會觸發腳底的瘙癢魔紋,被「凝光露」侵蝕入骨的騷蹄子就好像被魚鱗刮過一般,足底每一絲筋肉都在劇癢下慘叫。

恐怖的癢感讓菲倫的胸口劇烈地鼓動,口中發出如窒息一般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短促壓抑的哀鳴,但即使這樣,菲倫依然死死地咬著嘴中的馬鞭,因為每掉一次馬鞭,後邊尾巴環上的砝碼就會增加一枚,讓本來就極其不妙的現狀雪上加霜。

瘙癢還是電擊,如同一個兩難的選擇題,明晃晃地擺在母犬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個沒有出口的環形迷宮,讓菲倫只能絕望地在裡面打轉,此刻只能埋頭苦熬,只寄希望於煙花匯演早點結束,好回去狗捨休息。

只可惜現在煙花大會才將將過半,菲倫人型「茶几」的生涯注定沒有那麼快結束。

另一邊的露西對菲倫妹妹自然是愛莫能助,唯一能做的只有更加專心地用靈巧小舌服侍著自己的主人,寄希望於特莉絲心情一好,就能大發慈悲地放菲倫一條生路。

香軟的舌頭在特莉絲粉穴上來回遊移,口水和愛液混在一起,把特莉絲的陰阜弄得泥濘不堪。

雖然露西的雙臂被束在背後,沒法用手來輔助,但單憑那潛心鑽研了十年的絕妙口技,以及對特莉絲兩腿間各個性感帶的了如指掌,露西就輕車熟路地把特莉絲舔得眼含春水,身心俱軟。

兩片肉唇也是充血翻出,讓人垂涎欲滴的蜜洞在唇間若隱若現,而特莉絲軟嫩的大腿也是越分越開,把自己的私處完全袒露在露西面前,如同初冬的白雪般肌膚在露西的輕撫挑逗下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溫潤而嬌媚。

特莉絲的呼吸漸漸變得熾熱,鼻間的輕哼也變得愈發低沈頻繁,半坐直身子,雙手抓住露西腦後的秀髮,直接把她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雙腿之間,恨不得把小女僕的整張臉都埋在自己的鮑魚里。

露西自然是心領神會,朱唇微啓,一口含住了特莉絲的蛤珠,一邊吮吸,一邊用靈活的舌尖左右撥弄。

「嗯哼哼~」特莉絲忍不住發出聲聲婉轉勾魂的媚吟,極盡放蕩,和平日里純潔天真的聖女形象大相徑庭,帶著輕微酸奶味的春水也源源不絕地從玉蚌內流出,被露西毫不客氣地捲入嘴裡。

高潮的前奏沒有持續多久,露西那稔熟的舔舐就把特莉絲推向了極樂天堂。

「喔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特莉絲在煙花炸裂聲的掩蓋下旁若無人般發出一長串高亢的淫叫,腰身弓起,大腿輕顫,眼波流轉,徬彿被柔霧籠罩,雙手緊抓住露西的後腦,把她的小嘴按死在自己的蚌口上,把激射而出的潮水統統灌入女僕的喉中,讓露西「咕嚕咕嚕」地把自己的瓊漿蜜液全部咽進肚子里,盡情地釋放著高漲滿盈的情慾。

癲狂的高潮持續了整整一分鐘,特莉絲弓起的身子才慢慢軟倒在躺椅上,松開了對露西的鉗制。

「嗬……咳咳……咳咳咳……」露西猛地抬起頭,徬彿是被特莉絲的淫水嗆到,發出一陣猛烈的咳嗽,不過在神情上卻沒有表現出一絲的不滿,反而是滿臉的陶醉,似乎特莉絲的蜜汁是甚麼沁人心脾的仙漿一般——長年的調教和精神控制已經讓露西完全屈服在特莉絲的淫威之下,從靈魂到肉體都徹徹底底地淪為了聖女的性奴,渴望被特莉絲佔有、被特莉絲支配,侍奉取悅自己的主人已經成為露西人生的唯一意義,哪怕是吞咽飼主的淫液,也已經是無上的恩賜。

特莉絲似乎是對露西的表現十分滿意,解開了她單手套和腳鐐間的鎖鏈,然後輕輕一勾露西的乳環,微亮的電光引起的刺痛指引著露西順從地爬上了躺椅,依偎在特莉絲的懷裡。

雖然露西的香舌剛剛還在和自己的鮑肉纏綿,但是特莉絲徬彿並不在意,捏著露西精緻的下巴,給了她一個綿長的濕吻,交換著滾燙的呼吸和兩人間那病態的愛欲。

夜空中的煙花匯演也進入了高潮,流光溢彩的煙火幾乎覆蓋了整個夜幕,看來在道具和藥物的雙重折磨下廣場上的「煙花發射器」們已經進入了無限高潮的狀態,就好像被卸掉了剎車的載具,向著潮吹地獄俯衝而去。

只要母狗們的魔力和性慾還沒被榨取乾淨,這次盛大的煙花晚會就不會結束。

許久之後,繾綣在一起的兩條粉舌終於分開,在兩人的唇間架起了由「銀絲」組成的橋梁。

特莉絲把手探到露西的胯間,用指間上下輕刮著露西那粉嘟嘟的貝唇,在露西耳邊喃喃道:「想要麼?」

露西好像被抽乾了一切的力氣,只是不住地點頭,也顧不上是否「褻瀆」,自顧自地抬起一隻腳,橫在特莉絲的腰上,讓主人能更方便地蹂躪自己的蜜鮑,整個人好像一條被拿捏住七寸的美女蛇,蜷在特莉絲的身側。

特莉絲指尖微移,用食指的指肚開始溫柔地撥弄露西那脹如黃豆的小陰蒂,與此同時,花穴中的巨型跳蛋突然間如同發狂了一般劇烈的震動。

「齁……主人……母狗……母狗要去……去了,嗯呼呼……能不能……求求……嗯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好像是打開了甚麼開關,如閃電般的極致快感從露西的尾椎順著脊柱一路轟入她的大腦皮層,粗暴地絞碎了她那如紙般的心防,還沒等露西獲得高潮的「許可」,那被壓抑了一整晚的滔天慾火就破門而出,淹沒了露西的所有理智,淫液和尿水匯聚成一股壯觀的洪流,擠出穴中的跳蛋,噴灑得到處都是。

顱腦里的腦漿好像變成了被猛火烤焦的黃油,失去了一切作為「人」的思考能力,只余下那追逐肉慾的獸性,在快感的巔峰盡情地扭動痙攣,完全淪為一頭只知道潮噴的廢物雌畜。

至於之後因為私自高潮,會受到甚麼懲罰,露西已經完全顧不上了。

潮水和尿液混在一起,把露西和特莉絲的下半身弄得一片狼藉。

然後在至高的快感和無盡的恐慌中,露西的瞳孔驟然放大,頭一歪,竟然就這麼乾脆地昏倒在特莉絲的懷裡。

此時,二十四聲鐘響從頂端的鐘樓上飄蕩而出,緩緩拉開了新一年的序幕。

夜空中煙花的密集度也到達了頂點,如同交響樂的終章,金紅藍紫交織的煙火不斷地碎裂,千萬顆火星拖著彗尾墜落,像諸神傾倒的鎏金沙漏,將整片夜空染成流動的極光,一視同仁地映照著廣場上昂首望天的平民百姓,鐘樓上相擁纏綿的小情侶,以及教宗辦公室外的兩人一「犬」。

特莉絲伸了一下懶腰,摟著神志不清的露西,感受著懷中軟玉傳來的體溫和心跳,似乎沒有責怪露西的「犯上不敬」之罪,而是在小女僕的額頭上輕輕一吻:「新年快樂,小露西。」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番外:5 馬車,走繩,與煙火大會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