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畸戀
精靈王庭,天穹議事大廳。
天穹大廳位於王庭上層,是精靈王庭最大的議事廳之一,以它透明的琉璃穹頂而為人所知,在白天陽光將會透過穹頂,把世界樹的枝椏與搖曳的樹葉在大廳之中投影出斑駁的光影,而在晚上則可以透過它看到無盡的星空。
大廳里擺放著一張足有十米長的長桌,由一整塊古老橡木雕琢而成,桌面平滑如鏡,木紋中隱約流動著淡綠色的生命脈絡,徬彿仍在呼吸。
在精靈的鼎盛時期,天穹大廳一般用於接待外族的使節,因此整個建築的風格充滿了歷史的厚重,徬彿是長生種低調無聲的炫耀。
只可惜如今精靈早已衰落,整個低語森林完全被人類的領地圍繞,對人類也是屢戰屢敗,兩族之間可謂血債累累,天穹大廳自然是再無用武之地。
不過在沈寂了千年之後,天穹大廳終於是迎來了新的客人。
精靈女王塞爾婭端坐在橡木長桌的一端,站在高背藤椅後的則是精靈王庭的禁衛統領們,再外面則是月影議會的長老團,看起來倒是氣勢十足。
而另一邊作為騰龍商會的代表,陸遙則顯得寒酸許多,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個人在橡木長桌的另一端正襟危坐。
然而此時陸遙的臉色並不是十分好看,因為在長桌的中間,芙洛麗絲正捧著那一大疊、足足有幾百頁的協定,一字一句地讀著裡面的條文。
「每次簽訂協議之前,必須把所有條款現場讀一遍,以確認協議內容,防止有人在最後時刻提出異議,這是我們的傳統。」在三個小時之前,芙洛麗絲如此說道。
「甚麼狗屎傳統?!」陸遙差點沒忍住要當場發作,這幾百頁廢話在這個月里雙方都看了無數遍,哪還用甚麼確認?
不過看見對面的所有精靈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來芙洛麗絲所言非虛,只好耐著性子乾坐在椅子上,心中默默吐槽精靈那死板性子和不可理喻的時間觀。
芙洛麗絲又念了好一陣子,終於把冗長的協定全部讀完。
只見她一口氣像唱歌一般吟誦了好幾個小時,竟然沒有喝一口水,讓陸遙都不禁心生感嘆,難道她是經過了甚麼特別訓練,專門來應對這種場合的?
但就在陸遙長舒一口氣,準備拿起筆簽字時,芙洛麗絲又不知道從哪裡抽出另一沓文件,看起來足足有剛才的兩倍厚。
陸遙心中警鈴大作,叫道:「這又是要幹甚麼?」
芙洛麗絲白了陸遙一眼:「外交文件,自然是一式兩份,一份是大陸通用語,一份是古精靈語,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麼?」
「所以這一份也要讀?」
芙洛麗絲點點頭。
「我肏你媽的,這些精靈有病吧?!」陸遙心中暗罵,差點沒跳起來,「這些又長又拗口的古精靈語,平時連你們自己都不說,為甚麼還要把它當成官方文字呀?」
陸遙再看向塞爾婭,只見塞爾婭垂著眼眸,對陸遙的求助只當作看不見,而站在塞爾婭身後的一眾精靈也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似乎隨時準備在這議事廳里住上一個星期。
「就連你這條臭母狗也不聽話了是吧?」陸遙冷哼一聲,身體往椅背上一靠,把手插進了褲兜里。
塞爾婭那古井無波的星眸終於出現了波動,抬起頭來猛地盯住陸遙。
陸遙卻對此視若無睹,手指透過褲兜中的「飛機盒」,悄然探入塞爾婭的花徑,肆意攪拌挑弄。
那嵌於陰蒂上的淫環隨之震動得愈發迅疾,頻率也逐漸攀升,宛如一曲急促的鼓點,敲擊著塞爾婭每一根敏感的神經。
陸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壁肉的溫度逐漸攀升,變得溫軟而黏膩,甚至開始不規律地微微抽搐。
顯然,在女王陛下那冰冷的外殼下,情慾的火焰已再度被點燃。
「該死!要是……要是在這種場合發出奇怪的聲音的話,那我女王的生涯就完蛋了!」
塞爾婭在心中已經咒罵了陸遙一千遍,雙手緊緊地握住藤椅的扶手,粉紅色的耳尖輕輕顫動,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只為壓住那隨時可能脫口而出的媚吟。
但是當陸遙勾起手指,開始用指肚猛攻精靈女王的G點時,塞爾婭看似堅實的防線終於崩塌了一角,一聲輕哼猝不及防地從她唇間溢出。
塞爾婭連忙收緊喉嚨,試圖將聲音吞回,可那短暫的失控已足夠引人側目。
站在女王身後的大地女神官菲麗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女王的異常,微微俯下身子問道,「陛下,有甚麼問題麼?」
塞爾婭搖搖頭,沒有說話,只顧咬牙硬撐,生怕嘴巴一張,那壓抑不住的淫靡浪叫便會如洪水般決堤而出,毀掉她數千年來苦心經營的威嚴形象。
而坐在對面的陸遙,此刻卻一改先前急躁的模樣,突然變得異常「耐心」,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手肘撐著腮幫,擺出一副認真聆聽的模樣,徬彿正全神貫注地解讀著那拗口冗長的古精靈語,並不急於打破這微妙的僵局,只是靜靜等待,期待著塞爾婭在眾多部下面前露出高潮的醜態,而與其同時在褲兜里的手指動作未停,反而更加刁鑽,指尖在精靈女王的G點上時輕時重地挑弄,淫環的震動也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牢牢攥住女王陛下的理智,將她一步步推向失控的邊緣。
不過即使蚌穴已經淫水橫流,塞爾婭臉上還是保持著基本的平靜,雖然精靈們的目光偶爾掃過女王,不過暫時還無人察覺到塞爾婭此刻正與體內那股狂潮殊死搏鬥。
但隨著時間推移,塞爾婭的呼吸漸漸粗重,胸膛起伏的幅度愈發明顯,她的手指幾乎要將藤椅扶手捏碎,攀升的慾火使得她心中只有剩下一個念頭:絕不能在這種場合當眾高潮!
可惜,即便意志再堅如磐石,也難以抵擋淫欲那無孔不入的侵襲。
在這場注定不公平的持久戰中,勝利的天平逐漸傾斜,塞爾婭的心防在快感的持續衝擊下變得搖搖欲墜,最終還是無奈屈服,舉起了白旗——只見塞爾婭抬起頭,望向長桌中央那依舊不知疲倦、如吟唱般誦讀古精靈語的芙洛麗絲,深吸一口氣,竭力平復紊亂的呼吸,用盡可能平靜的語調說道:「芙洛麗絲,不必再念了。陸先生聽不懂古精靈語,我們沒必要浪費這位尊貴盟友的時間。」
芙洛麗絲有點驚訝地看了女王陛下一眼,不知道為何塞爾婭要主動打破精靈的傳統,但是望著精靈女王那眉眼緊繃,唇角僵硬的「嚴肅」表情,還是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似乎為自己無法繼續「折磨」陸遙而感到些許失落。
與此同時,塞爾婭感到陰蒂環的震動頻率慢慢減弱,那在她花徑中肆虐的手指也緩緩撤離,一股如釋重負的鬆弛感湧上精靈女王的心頭,她暗自松了口氣,卻沒曾想蚌道里本來還是極力對抗著腔內異物的膣肉也隨之一軟,噴出了一小股蜜液,透過空間門打濕了陸遙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抽出的手指。
塞爾婭俏臉一紅,不過很快就掩飾過去,立即指尖輕輕一勾,協議的最後一頁如受召喚般從文件堆中飄出,似秋葉般輕盈地落在她面前。
她低頭拿起羽毛筆,蘸上閃爍著微光的魔法藥水,在左下角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塞爾婭的簽名優雅而流暢,用的卻是古精靈文,帶著特有的靈動弧度的同時,又不失大氣,倒是非常符合她精靈女王的身份。
接著塞爾婭手指輕推,那張紙便順著光滑的橡木桌面無聲地滑向陸遙。
陸遙自然不會拖泥帶水,此時他恨不得立即停止這場無聊的鬧劇,先是抽出一條手帕擦了擦手,好像方才那隱秘的挑逗從未發生,然後提起筆在協議右下角簽下自己的大名,筆鋒遒勁,卻是帶著幾分瀟灑與張揚。
簽罷,陸遙站起身,繞過長桌,步履從容地走到塞爾婭身前,在眾目睽睽之下單膝跪下。
這一舉動引得廳內精靈們目光一凝,尤其是芙洛麗絲,她那雙冷冽的眼眸幾乎要噴出寒光,顯然對陸遙的「大膽」嗤之以鼻。
陸遙卻渾不在意,輕輕握起塞爾婭纖細如玉的素手,那如玉筍般的指尖還在因為方才的緊張而微微泛涼,在陸遙的手心微微輕顫。
陸遙低頭,在精靈女王的手背上落下一吻:「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我的女王陛下。」
塞爾婭的手微微一僵,雖然自己和陸遙在這個月里不知道有過多少次「負距離」接觸,但此時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明目張膽的親暱行為還是第一次,她想把手迅速抽回,但又害怕陸遙又做出甚麼過分的舉動,只得任由陸遙的雙唇落在自己的手背,在心中默默地安慰自己:「只是普通的吻手禮而已……大家不會有甚麼特別的想法的……」
「陛下竟然任由這個骯髒的人類觸碰自己?!」議事廳內的空氣徬彿凝滯了一瞬,精靈們看看陸遙,又看看塞爾婭,目光在兩人間不停游移,帶著些許不解與隱隱的不滿。
陸遙卻只是輕笑一聲,起身退回座位,把貿易協定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的戒指里,對著塞爾婭鞠了鞠躬:「感謝女王陛下這一個月的‘款待’,我們很快會再見的。」
……
兩個月後,聖城奧斯丁,龍騰商會駐地。
陸遙倚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指翻動著厚厚的賬簿,目光掃過商會本月的財報。
自從一個月前,第一批從低語森林啓程的商隊抵達聖城,攜來一批近百年來在人類社會幾乎絕跡的精靈珍品,便在城內掀起軒然大波。
無論是精緻的木雕,靈動的魔法織物,還是蘊含著自然氣息的藥劑,都讓城內的大小貴族趨之若鶩,競相出價搶購,商會的利潤如火箭般直線上升,豐厚的回報讓陸遙即便在睡夢中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也把龍騰商會推上了風口浪尖,從一個僅在商界小有名氣的二流勢力,一躍成為頂級商會,聲名鵲起,幾乎與三大商會比肩,成為眾人矚目的後起之秀。
這也引起了三大商會的警惕,這些「老錢」們眼睜睜看著陸遙憑借與精靈的獨家貿易路線大肆斂財,心中自然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
自銀月戰爭之後,低語森林便是人類的禁區,即便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貿然踏足那片禁忌之地,只能望林興嘆,任由龍騰商會在這條「黃金航道」上獨佔鰲頭。
而在陸會長那寬敞的辦公桌的右上角,卻有一點突兀地放著一個玻璃箱子,長高約半米,側面則相對窄一些,箱子頂部掛著一圈白熾的魔法燈,把內部照得敞亮。
箱內鋪滿了鬆散的砂土,大概佔據了一半的空間,砂土上還散布著幾株微型蕨類和一些細小的苔蘚,綠意盎然,為這個小世界增添了一抹生機。
若是仔細觀察,便可透過透明的箱壁,看見砂土地下那密密麻麻的細小坑道,以及其內零零落落的螞蟻。
顯然,這個玻璃箱正是如今在聖城頗為流行的螞蟻生態缸,一種結合自然與觀賞性的新奇玩意。
但作為聖城的「新貴」,龍騰商會的陸會長自然不會滿足於附庸風雅,養些平平無奇的寵物來消遣——箱內的螞蟻並非尋常種類,而是通體半透明的「魔靈蟻」。
這些低階魔獸雖體型與普通螞蟻無異,但晶瑩剔透的外骨骼富含魔力元素,在黑暗的坑道中散髮著幽幽的藍紫色弧光,十分引人矚目,只要稍具魔獸學知識,便能一眼辨認出它們的身份。
與普通螞蟻依賴植物或昆蟲為食不同,魔靈蟻以吸收魔法能量為生。
它們憑借敏銳的觸角感知魔力的流動,並以體內特殊的「奧能腺」高效地攝取環境中游離的魔素,將其轉化為生存所需的能量。
在野外,魔靈蟻往往聚集於魔晶礦脈附近,其種群密度甚至成為許多經驗老道的地質勘察隊追蹤礦脈走向的重要線索。
不過魔靈蟻雖然性情溫順,但是很少人會把它們當作寵物,畢竟和它們帶來的快樂相比,餵養成本實在是太大了一些。
但是對於陸會長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在生態箱的正中央,蕨類植物投下的陰影中,半埋著一個不起眼的小盒子。
盒子表面赫然鑲嵌著一條粉嫩的蜜縫,被兩側如羊脂白玉般的雪肌包裹,嬌艷欲滴,但如今蚌口卻被四條「L」型金屬支架強行撐開,每條支架末端連著細鏈,分別固定於生態箱的四邊拉緊,使得那濕潤的蚌穴被迫大張,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一眼望去,穴中層層疊疊的媚肉清晰可見,肉壺深處的花蕊緊閉,微微蛹動,散髮著淡淡的香氣,宛如一朵盛開的幽花。
可憐的精靈女王的小穴,就這樣被「遺棄」在這透明的生態箱中,蓬門大開,任由魔靈蟻在其間自由進出。
作為大地女神的神裔,塞爾婭的體液中蘊含著微量的生命神力,對於這些低階魔物魔靈蟻而言,無異於天賜的瓊漿玉液,足以讓它們趨之若鶩。
此時此刻,女王陛下的蜜穴內部已爬滿了這些半透明的小生物,孜孜不倦地採集著那珍貴的「花蜜」。
儘管魔靈蟻的智慧有限,無法理解這噴著芬芳的溫軟肉洞為何會湧出它們夢寐以求的甘露,但經過幾日的摸索,這些小蟲子已然掌握了刺激「花蜜」分泌的訣竅。
只見它們聚成兩團,一團密密麻麻地伏在塞爾婭挺立的陰蒂上,另一團則聚集在肉壁上端的G點處,不停地用觸鬚、口器和肢節戳刺輕咬著塞爾婭最敏感的嫩肉。
兩處要害同時受襲,綿綿不絕的酥麻與瘙癢如潮水般湧來,讓塞爾婭的花徑不斷地痙攣輕顫。
然而,在「L」型支架的強硬拘束下,糯軟的膣肉根本無法突破鋼鐵的封鎖,她的蚌穴自然也無法合攏半分,只能任由這些魔靈蟻肆意予取予求,毫無反抗之力。
更令她絕望的是,魔靈蟻帶來的微弱刺激雖足以撩撥情慾,卻遠不足以將經過陸遙日夜調教、早已淫媚入骨的女王陛下推上高潮的巔峰。
那如隔靴搔癢般的觸感,徬彿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讓她的情慾在體內不斷堆疊,愈積愈濃,卻無處宣洩。
作為聖階的超絕感知讓塞爾婭能清晰地感受到花穴內每一隻螞蟻的爬行,每一次輕咬與觸碰,卻只能在這種半吊子的快感中煎熬,近乎發狂。
她的意識在羞恥與肉慾的夾縫中掙扎,牝穴卻誠實地分泌出更多更濃稠的蜜汁,那愈發醇厚的媚香引得魔靈蟻更加瘋狂地湧入,形成了惡性循環,將她一點點推向崩潰的懸崖。
然而,對精靈女王的折磨遠不止於此。
在塞爾婭那穿著淫環的陰蒂下方,一根金屬尿道塞筆直地插入她的尿道中,將那滿溢欲出的尿液死死鎖在幾乎瀕臨爆裂的膀胱內。
和普通的尿道塞不一樣,塞爾婭的尿道塞有著別出心裁的雙層構造——外層是堅硬的鋼制外殼,與尿道的弧度嚴絲合縫,將狹窄的通道擠滿,不留一絲餘地;內層則是一個整體上粗下細的活塞,小部分突出在外面,大部分則插在尿道中,依靠自身重量沈沈地壓下,如同一道無情的閘門般牢牢堵住了尿液的出口。
隨著膀胱內尿液的不斷積聚,內部壓力逐步攀升,活塞也被緩緩頂起。
活塞的側面還貼心地鐫刻著刻度計,最上端呈綠色,往下則是逐漸變黃,然後變紅,讓當前尿脬里的壓力一目瞭然。
而只有到達那觸目驚心的深紅色,活塞才會稍稍變細,讓些許尿液得以從外殼與活塞間的微小縫隙中艱難滲出。
不過這活塞的重量顯然經過精密的調試,恰好卡在塞爾婭膀胱所能承受的極限邊緣。
塞爾婭必須拼盡全力收縮那滿脹得幾乎要炸裂的尿囊,才能將活塞在尿壓之下上升到深紅色的區間,把幾滴可憐的尿液從縫隙中擠出,帶著屈辱的濕意淌下。
而隨著這些尿液的「逃逸」,膀胱里的壓力又會隨之下降,讓活塞再度落下,封閉那塞爾婭好不容易打開的排尿之門。
而那些排除萬難後漏出的尿滴,經過長時間的「濃縮」,裡面含有的生命神力比在淫水中的還要高,在溢出後很快便會被穴內的魔靈蟻瓜分一空。
這種設計不僅讓塞爾婭的膀胱時刻處於高壓的緊繃狀態,還逼迫她只能近乎自虐地主動擠壓小腹來換取片刻的喘息,以避免那不堪重負的水囊在極限壓力下爆裂的悲慘結局。
每一次用力收縮,她都能感受到下腹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那冰冷的金屬尿道塞化作無情的枷鎖,嵌於她的泌尿系統之中,使得整個下腹徬彿一座被封鎖的火山,內部的壓力如熔岩般不斷堆積,卻只能依賴那微不足道的細流洩出,苟延殘喘於崩潰的邊緣。
在生態箱的旁邊,放著一個傳訊石,裡面傳出的聲音從一開始的辱罵,再到哀求,到最後只剩下細碎的嗚咽和淫騷的媚叫。
不過在幾個小時前,陸遙為了能專心看財報,已經單方面切斷了與塞爾婭的通訊。
在幾天前,陸遙便察覺到塞爾婭的「表現」有些「懈怠」。
花徑不再如從前那般緊致溫潤,少了那股令人沈醉的吸吮力,想來是兩人分別太久,塞爾婭已經忘記了自己母狗性奴的身份。
於是,陸遙托人購置了這個玻璃生態箱,把塞爾婭的蜜穴交給魔靈蟻肆意玩弄,又以尿道塞封鎖她的排泄,設計出這一場殘酷而精密的折磨盛宴,好讓女王陛下知道,無論兩人身處何方,自己永遠是陸遙的淫賤母狗。
許久之後,陸遙終於慢慢合上了賬本,看了一眼放在桌角的玻璃箱。
此刻,生態箱內的魔靈蟻依舊忙碌不休,它們那半透明的身軀在那無法合攏的香軟蚌肉間穿梭,貪婪地吮吸著塞爾婭的蜜汁與生命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