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繭房
一個月後,精靈王庭,賽爾婭臥室。
清晨的陽光灑進塞爾婭的寢宮,柔和地鋪灑在她那張兩米的鵝絨大床上。
塞爾婭披散在腦後的金色長髮在朝陽的映照下熠熠生輝,散髮出耀眼的光芒,為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暈,宛若一位下凡的天使。
然而,此刻這位「天使」大人的處境卻不太妙——縱橫交錯的麻繩密密麻麻地覆蓋在她白皙如玉的裸體上,徬彿為她量身定制了一件繩衣。
手指粗細的繩索深深地勒進她嬌嫩滑膩的肌膚,在柔美誘人的曲線間勾勒出一道道稜形的小「山丘」,帶著一絲被玷污的美感。
她的雙手被扭至背後,小臂平行交疊,被一圈圈繩索嚴絲合縫地纏繞,緊得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而固定在身側的雙手則被套進一雙特製的小號牛皮袋,迫使塞爾婭的粉拳緊握,徹底斷絕了她私下解開繩結逃脫的任何可能性。
而女王的下半身則是整整齊齊的六圈繩套,大腿三圈,小腿三圈,把她那對修長婀娜的玉腿並在一起捆緊。
在大腿根的繩圈上,卻是掛著四個小方盒,上面各自鑲嵌著一枚魔晶,散髮著柔和的魔法光芒。
盒子上面接著一條魔導線,四條導線向上延伸,最終都沒入到塞爾婭的早已一片泥濘的蚌穴之中,連在花徑深處的四顆魔法跳蛋上。
連接著「後備能源」的跳蛋已經不知疲憊地震動了一整晚,那層層疊疊的快感浪潮讓塞爾婭根本無法入眠,並緊的雙腿使得蜜穴內的震感更加地強烈,源源不絕的花蜜緩緩溢出,在女王陛下的兩腿之間的床單上形成一大灘水漬,徬彿尿床了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拷問著塞爾婭的羞恥心。
除了精靈女王,大床之上還有一位「不速之客」,正是精靈王庭的新晉盟友,騰龍商會的會長陸遙陸先生。
陸遙一隻手摟住塞爾婭盈盈一握的纖腰,讓這位高貴的精靈女王靠在自己的懷裡,整個人如一個大字一般赤身裸體地仰臥在大床之上,胯下那雄壯的肉棒因為晨勃而一柱擎天,不過雖然此時已經太陽曬屁股了,這位日理萬機的會長大人卻還在呼呼大睡。
為了讓懷裡的這根「人棍」不要打擾陸遙的好夢,塞爾婭的頭上被套上一個馬籠頭,數根皮帶把她絕美的臉蛋分割成幾份,把一副皮口罩固定在賽爾婭的下半張臉上,口罩正中突出一個旋鈕,卻不知有何作用。
至於賽爾婭的上半張臉則是被一副眼罩遮擋,封住了她那晨星般的眼眸,剝奪了她的視野。
那天鵝般的脖頸上意料之中地被扣上了鎖神環,和前幾天相比,這枚讓塞爾婭欲求不滿的罪魁禍首變得精緻了不少,上面的魔法紋路越發複雜,此時正在閃爍著淡淡的紅光,似乎經過一晚已經吸收了不少性慾。
半晌之後,陸遙才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眼睛,低頭看了眼躺在自己懷裡的精靈女王,隔著口罩「啵」地一聲親了一口塞爾婭的臉蛋,然後一把扯下了她的眼罩。
「早上好呀,小狗狗~」
塞爾婭那淡金色的眼眸里一半是怨恨,另一半卻是哀求,隔著口罩發出如蚊子般細微的嗚嗚聲。
「嘻,臭母狗又想要了?昨天晚上沒有餵飽你麼?」陸遙笑罵道,橫腰把被捆成肉蟲子的塞爾婭抱了起來,放在地上,自己著雙腿岔開坐在床沿,讓女王陛正跪在自己的兩腿之間。
「不要心急,先吃點‘早餐’吧,吃完我再慢慢肏你。」說罷,陸遙便一手扶住塞爾婭的後頸,一手開始順時針擰動她口罩上的旋鈕,只聽見一聲脆響,似乎是打開了某個卡扣,旋鈕變得鬆動,從口罩上分離開來。
陸遙緩緩地把旋鈕抽出,背後潛藏的秘密也隨之浮出水面——隱藏在塞爾婭口罩後面的是一個精鋼口環,卡在她的貝齒之間,而旋鈕之後則是一根碩大的假陰莖,穿過口環一路捅到塞爾婭的喉嚨深處。
假陽具的尺寸與形狀與陸遙胯下的肉棒如出一轍,宛如直接以其為模板精心倒模而成,細緻到每一道皺摺,每一條青筋都毫無二致。
作為性奴日常訓練的重要一環,這根接近二十釐米長的假陰莖每晚都會鎖進塞爾婭的口穴里,迫使女王陛下與其口舌纏綿。
這不僅是為了讓她熟悉主人的肉棒,提升口舌侍奉的技巧與熟練度,更是為了磨礪她的意志,逐漸克服深喉時那難以抑制的反胃感,直至將其化為本能。
而從今天塞爾婭的表現看來,此項訓練可謂大獲成功,在假陽具抽出的全過程中,塞爾婭甚至沒有皺一下眉頭,徬彿她的口穴天生便是為主人潤屌而設一般。
那香軟的小舌更是從口環里伸出,似乎是在表達對「贋品」的不滿,渴望著陸遙胯下那「真貨」來填補她體內那無處不在的空虛。
陸遙也沒有客氣,一把抓住塞爾婭腦後如瀑秀髮,直截了當地將她的櫻桃小嘴壓向自己的陽具。
那猙獰的肉棒穿過女王陛下口中的鋼環,一路高歌猛進,直至她的殷紅雙唇緊貼玉柱的根部,烏黑碩大的龜頭狠狠頂入她的咽喉深處。
熟悉而濃烈的氣味瞬間充斥了塞爾婭的口鼻,徬彿毒癮得到了片刻的紓解,她眼中那抹怨恨與不甘迅速消融,化作一團熾熱的情慾與媚意。
經過長期深喉調教,塞爾婭早已對陸遙陽具的形狀與尺寸早已爛熟於心,竟未感到絲毫違和,反而在極為狹窄的空間內盡力扭動著香舌,繞著圈子舔舐那不斷抽動的肉棒。
軟糯的喉肉更是有節奏地一收一放,模擬著牝穴收縮的觸感,將聖階強者對身體肌肉的精妙掌控展現得淋灕盡致。
沈浸在女王大人全心全意的口舌侍奉中,陸遙鼻間不禁逸出一聲滿足的輕吟。
他一邊揪著塞爾婭的後腦的發絲,掌控著她吞吐的節奏,一邊戲謔道:「不過一個月前,女王陛下的口交技藝還青澀得如同雛兒,如今卻已不遜於紅鶯街的當紅花魁。陛下在做性奴上的天賦真是出類拔萃,天生便是只至淫至賤的騷母狗。」
陸遙話音剛落,就感到塞爾婭喉嚨深處傳來一陣不合時宜的輕顫,連口舌侍奉的節奏都出現了些許滯澀。
「嘿,說你你還不服是吧?」陸遙冷哼一聲,乾脆雙手抓住塞爾婭的腦袋,開始了最後的粗暴的衝刺,徬彿手裡的不是精靈女王的臻首,而是一個人型飛機杯一樣。
塞爾婭下意識地想反抗,但是全身上下被麻繩牢牢捆住,即使陸遙是個不甚強壯的魔法師,卻也無法掙脫他的魔爪。
隨著陽具的反復進出,龜頭一次次剮蹭著塞爾婭嬌嫩的喉壁和軟齶下的「吊鐘」,那股惡心反胃的強烈不適感如潮水般層層堆積,塞爾婭的掙扎也愈發劇烈,試圖掙脫這令人窒息的強制口交,但陸遙的雙臂如同鐵鑄一般,死死地鉗住了塞爾婭的腦袋,讓她無處可逃,只能硬生生承受那肉棒的猛烈衝擊。
但好在這場暴行並沒有持續多久,幾分鐘後,陸遙便感到塞爾婭喉間的抽搐越來越頻繁,低垂的眼角也滲出晶瑩的淚花,終於是大發慈悲,雙手一緊把精靈女王的頭顱按到最低,精關一松,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立即如洪流般噴湧而出,盡數灌入她喉嚨的最深處。
全部給我吞下去!你要是敢漏出一滴,今天你都別想高潮了。
塞爾婭身體一震,高潮禁止對於這只被鎖神環折磨得淫騷入骨的肉畜來講無疑於凌遲絕罰,當下不敢怠慢,松開喉道大口大口地吞咽著,生怕有一滴在嘴角溢出,「咕嚕咕嚕」地把腥臭的精液吞入肚子里。
等到塞爾婭的喉嚨停止蛹動,陸遙才慢悠悠地把半硬不軟的肉棒抽出。
幾乎被精液溺死的塞爾婭猛吸一口氣,然後開始劇烈咳嗽,涎液不受控制地從口環中流出,淌到白嫩豐滿的胸脯上。
但塞爾婭眼中的情慾卻沒有消退半分,反而更加炙熱,脖子上的項圈也越發明亮。
那粘稠的精漿徬彿是催化劑般,完全引爆了女王陛下壓抑了一整晚的性慾。
「齁齁齁……可以,可以給我了吧……我要受不了了……」塞爾婭哀求的話語在口環的扭曲下被篡改成意義不明的嗚嗚聲,「主人那聳立的大肉棒,很快就會捅到我濕熱的小穴深處,把它狠狠地肏爛……呃哼哼哼……」僅僅是想象那香艷的場景,就已經使得塞爾婭那被情慾侵蝕得千瘡百洞的大腦完全超頻,牝穴里跳蛋徬彿震動的更加地歡快,淫水從蜜縫里涓涓流出,並緊的大腿間黏膩一片。
可惜嚴密的繩縛讓塞爾婭無法靠自己站起,只好靠著雙膝艱難地向前挪動,臉頰不住地蹭著陸遙的大腿內側的,柔嫩的觸感中帶著幾分討好。
那雙金色的大眼睛波光瀲灧,眼巴巴地仰望著主人,目光中滿是渴求與順從。
「小饞狗,吞點精液就開始發情了?」陸遙輕笑一聲,把雙手探塞爾婭的腋下,輕輕一抬,把她拉了起來,讓她轉了半圈,撅起屁股朝向自己,然後揚起手掌,猛地在那雪白細膩的臀瓣上拍了一記,清脆的聲響伴著肉浪蕩開,泛起一圈誘人的漣漪,「想挨肏的話,就先把你那廢物小穴清理乾淨。」
「哼嗯~」塞爾婭喉間逸出一聲低沈的哼鳴,帶著幾分情不自禁的顫音。
她的花徑下意識地開始擠壓蠕動,內壁的媚肉收緊,將壺底那四顆跳蛋緩緩推向洞口。
經過跳蛋無休止地折磨了一整晚的牝肉,此刻變得愈發敏感脆弱,層層疊疊的媚肉越是發力收縮急著把跳蛋擠出,穴中傳來的酥麻感就越是猛烈。
快感的電流自尾椎竄起,如閃電般直衝腦幹,剎那間就把她推至高潮的邊緣,狠狠撞上鎖神環鑄就的那道無形牢門,高潮的步履在嚴密的禁錮前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咽喉,最後化作一聲苦悶的哀鳴。
不過女王大人的努力終究未付諸東流,儘管是以再度被寸止為代價——隨著蜜臀劇烈的抖動,四顆橢圓形的大跳蛋終於被逐一擠出穴口,如下蛋一般帶著黏稠的白甜漿滑落,懸掛在導線上,在半空中搖曳,拉出一條條淫靡的銀絲,散髮著濃烈的女性荷爾蒙的氣息。
而目睹塞爾婭撅著翹臀「產卵」的淫媚賤樣,陸遙那方才軟化的肉棒迅速復蘇,再度昂然挺立,不由得雙手緊扣住塞爾婭纖細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那剛剛鎖緊的穴肉猝不及防地被粗壯的陰莖重新撐開,一口氣直搗花蕊深處。
「哦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突如其來的快感如雷霆炸響,塞爾婭喉間迸發出一聲高亢的鳳鳴,直刺雲霄,甚至連窗外的世界樹枝丫都為之輕顫。
精靈女王的蜜穴如受驚般不由自主地蠕動吮吸著陸遙的陰莖,腰肢隨之瘋狂地上下湧動,似要將這股快感榨取殆盡。
然而,在鎖神環卻好像一位鐵面無私的獄卒,無論她如何套弄陸遙的陽具,那近在咫尺的高潮巔峰卻始終如吊在騾子面前的胡蘿蔔,可望而不可及。
但即便如此,塞爾婭依舊不知疲倦地在陽具上起伏蹲坐,哪怕每一次抽插都如飲鴆止渴,只能短暫地澆滅一絲慾火,但在半秒後又會捲土重來,愈燃愈烈。
然而早已淪為肉慾奴隸的塞爾婭卻甘之如飴,沈溺於這虛妄的歡愉,像是飛蛾撲火般追逐著那永不可得的極樂。
陸遙似是欲更清晰地品味塞爾婭的嬌喘,伸手解開了她頭部的束縛,連同那嵌於唇間的口環一並卸下。
隨後,他一手探向她那誇張鬆軟的巨乳,揉捏著那柔膩的雪團,指縫間溢出嫩白的乳肉;另一手從後繞過,掐住她纖細的脖頸,力道恰到好處,將精靈女王的整個背脊緊緊貼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然後低頭一口含住她那因情慾漲得通紅、微微顫動的耳朵尖,輕聲呢喃道:「主人肏得你爽嗎?」
精靈的尖耳朵本就是極度敏感的禁區,如今弱點受制於人,塞爾婭只覺一股酥麻暖流自耳尖竄遍全身,瞬間令她四肢酸軟無力,大腿的筋束逐漸失控,原本急促的蹲起節奏被迫放緩。
然而,花徑中的肉褶卻因此吸吮得更緊,帶著間歇性的抽搐,如貪婪的小嘴般纏繞著陸遙的陽具,拼盡全力地想榨出她的生命精華。
「爽!太爽了……齁吼吼……主人!我的好主人!快肏死我……嗯啊啊啊啊……求求主人……讓我去吧,我受不了了!哦哦哦……腦袋,腦袋快壞掉了……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經歷了一個月的嚴酷調教和當前灼熱慾火的熏烤下,塞爾婭的羞恥心似乎已被碾得粉碎,從那檀口中吐出的,竟是與精靈女王高貴身份截然不符的卑微淫語——夾帶著顫抖和嘶啞,混合著哭腔與媚意,宛如一頭被徹底馴服的淫獸,在情慾的深淵中沈淪,全身心地雌伏在陸遙的腳邊,獻上自己的一切。
好在陸遙今天早上並沒有為難這只可憐的母狗,當塞爾婭的項圈越來越亮,僅存的意識搖搖欲墜時,陸遙在她的項圈上輕輕一點,就好像在漲大到極限的氣球上戳了個洞,鎖神環上的咒文突然爆閃,然後泯滅。
濃厚的精液和駭人的快感一並在蜜穴的深處迸發,塞爾婭瞬間被推至高潮的巔峰,眼眸猛地瞪大,隨即翻到腦後,只剩一片迷亂的白,淚水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與汗水交融,順著她精緻的臉龐淌下。
那纖薄的紅唇張到了最大,香舌無力地聳拉在唇邊,卻沒有發出之中的嬌鳴,而是只有絲絲送氣聲,好像被驟然而至的慾火風暴燒毀了嗓子。
女王陛下的蜜穴在極致的歡愉中瘋狂痙攣,內壁的媚肉如潮起潮落般收緊又松開,高頻率地抽搐著,幾乎要將陸遙的陽具吞噬殆盡。
一股股熾熱的潮液如噴泉般從花蕊中激射而出,混雜著黏稠的白濁濃漿,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塞爾婭的意識早已被情慾吞沒,腦海中徬彿炸開一片絢爛的煙花,那曾經高貴冷艷的面容此刻完全扭曲,眉眼間滿是媚態,巨乳隨著身體的抖動蕩起陣陣肉浪,乳尖挺立如櫻,泛著溫潤的光澤。
全身的肌膚因極致的快感而泛起潮紅,汗珠密布,宛如一尊被愛欲浸透的雕塑,在高潮絕頂綻放出最原始,最本能的美。
一陣顫動過後,精靈女王的淫軀徬彿被抽走了脊梁,連作為母狗標配的「謝恩」話語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出,整個人就如軟泥般從陸遙的陰莖上滑落,臉朝下跪伏在那灘混合著自己汗液和淫液的水泊中。
雖然她的神智已經完全被肉慾吞噬,但肉臀依舊高高翹起,在潺潺流著蜜汁,似乎仍然意猶未盡。
陸遙擦了擦額頭的細汗,用手指勾著塞爾婭的項圈,把她如一頭死狗一般提了起來,然後再往各自身上扔了幾個小戲法把兩人的身體清理乾淨,把昏過去的塞爾婭抱回到床上,最後把她身上密密麻麻的繩索和鎖神環解開,順手還幫她蓋上了被子。
作為大地女神的神裔,塞爾婭的恢復力可謂驚人,不過片刻,她便悠悠轉醒。
此時,陸遙已衣衫整齊地坐在床邊的茶几旁,手捧著一杯塞爾婭珍藏的「雲隱蒼嵐」輕啜慢飲,神態閒適,徬彿方才那場狂亂的歡愉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境。
隨著眼中情慾的褪去,理智如漲潮般重回塞爾婭的心頭,那個冷傲出塵、高不可攀的精靈女王徬彿再度歸來。
只見她面容冰冷,從床上緩緩撐起身,胸前的薄被順著她那近乎完美的水滴型胸部滑落,露出雪白柔膩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