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抉擇
「陛下,我們真的要和那個人類合作嗎?!」
芙洛麗絲怒氣沖沖地走進塞爾婭的辦公室,灰藍色的長髮扎成的高馬尾在身後微微飄動,眼眸閃爍著不安的光芒,如果眼前不是執掌了精靈族數千年,積威甚重的女王陛下,恐怕芙洛麗絲已經無法保持最基本的禮儀了。
坐在辦公桌後的精靈女王塞爾婭金髮如瀑,脊背挺得筆直,一如既往地散髮著淡淡的威嚴,只不過此時塞爾婭的衣著比平日要「華麗」不少——只見塞爾婭身穿一條白綠相見的晚禮服,禮服的上身是緊身的硬質馬甲式設計,勾勒出塞爾婭優雅的曲線。
露肩剪裁搭配細膩的蕾絲花邊,使肩頸線條更加柔美,而深V形領口恰到好處地展現著迷人的乳溝,給塞爾婭冷冽的氣質增添了一絲性感。
而唯一的一點瑕疵,就是禮服後背上的束帶好像有點束得過緊,整個馬甲好像小了一號似的,豐滿的無處可去的白皙乳肉從罩杯的上方擠出,胸前的溝壑也因此變得更加的「深邃」,幾乎要炸裂開來的胸脯和被極限收束的蜂腰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把塞爾婭那冠絕全族的傲人身材展露無遺。
至於美麗的代價,則是在禮服的壓迫下塞爾婭不得不保持腰背挺直,特別是胸前的束縛讓她的呼吸更加滯澀,不過作為大陸上最強的聖階施法者之一,這點小困難自然是不值一提。
塞爾婭的下半身則是華美恢弘的裙擺,多層輕盈的紗裙下是由鋼骨支撐的堅挺的裙撐,使得整條裙子如同一把撐開的打傘,把下方的凳子完全罩住。
外層的紗裙上繡有繁復的金絲花紋,徬彿流動的星辰,綿綿地垂落在地,遮住了塞爾婭那雙玉潤修長的美腿,也遮住了她身下的凳子。
蓬松的裙子和束腰之間纏著一條由絲綢製成的緞帶,橫跨在塞爾婭的腰間,把她的腰肢襯托得更加的窈窕婀娜。
塞爾婭本就長得風華絕代,如今在這套艷麗大膽的晚禮服的襯托下,更顯的嬌媚動人。
芙洛麗絲對女王陛下突然轉變的穿衣風格感到有點詫異,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畢竟陛下偶爾嘗試新的穿搭造型,也是十分正常,說不定又會在族內引領一陣新的風潮,只不過陛下這身裙子,在普遍纖細的精靈族里,恐怕沒多少精靈能「撐」得起來。
至於塞爾婭臉上那淡淡的紅暈,自然也是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而面對芙洛麗絲那稍顯僭越的質疑,塞爾婭輕輕放下手中的羽毛筆,抬起如深湖般的碧藍眼眸。
「是的,芙洛麗絲。」塞爾婭的聲音似乎聽不出甚麼情感,「陸遙的商隊會給王庭供應我們所急需的武器和盔甲,以及其他各種金屬製品,而低語森林也盛產他們無法種植的珍稀藥材,更別說精靈族的藝術品和魔導器在人類的社會里有價無市。這是一個互惠互利的交易。」
「陛下!他們是人類!」芙洛麗絲咬牙道,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似乎是還沒有接受先前塞爾婭在長老會上宣佈的決定,「他們狡詐、貪婪、背信棄義!一百年前,正是他們撕毀協議,掀起戰爭,對我們的邊境發動襲擊!如果不是有世界樹和光幕的庇護,我們最後的家園早已被戰火吞噬!我們怎麼能重蹈覆轍呢?!」
塞爾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語氣依然冷靜,「芙洛麗絲,我當然記得。正是因為人類貪婪而自私,我才會選擇和陸遙合作——像陸遙這種見利忘義的商人,只要利益足夠,他能毫無心理壓力地背叛自己的族群。」
「可陛下怎麼能保證陸遙在未來不會因為更大的利益背叛我們呢?!」芙洛麗絲激動地邁步向前,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陛下,您信任他們,可他們未必值得信任。人類的承諾如同風中飛絮,隨時可能改變——我們不能冒險與陸遙結盟!」
塞爾婭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禁衛統領,片刻後,輕嘆一聲,溫和卻不容置疑地說道:「芙洛麗絲,我明白你的擔憂,也瞭解你對人類的厭惡。但作為精靈女王,我必須為整個精靈王國的未來考慮。人類教廷日益強盛,雖然說芙蕾雅不是甚麼好戰之人,但人類貪得無厭,下一次銀月戰爭恐怕已是迫在眉睫,如果我們不採取行動,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在下次戰爭來臨時,我們又會陷入被動。」
塞爾婭用那如象牙雕琢而成的手指輕撫著掌中的羽毛筆尾,「這次和陸遙合作並非草率之舉,我們有足夠的籌碼與他們交涉,確保我們的利益。」
芙洛麗絲還想再爭辯,可是看到塞爾婭那雙好像晨星般堅定的眼眸,咬了咬唇,還是把喉間的話語生生咽回,化作一片沈默。
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未散的緊張感,芙洛麗絲微微低頭,終究還是壓下了心中的怒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陛下心意已決,作為女王的利刃,自己也只有遵從。
「……如果陛下堅持,我會遵從您的決定。」芙洛麗絲最終說道,聲音低沈卻仍帶著不甘,「但請允許我密切關注那些人類,一旦發現他們暗中策劃著甚麼陰謀詭計,我會立即向陛下稟告。」
塞爾婭微微一笑,點頭道:「那就拜託你了,芙洛麗絲。」
芙洛麗絲右手放在左肩,對精靈女王行了個禮,默默地退了出去,而當她走到書房門口時,正迎面碰見走進來的陸遙。
芙洛麗絲本來就臉色不善,現在看見「始作俑者」,更是橫眉怒目,不過在女王面前也不好發作,當即冷哼一聲,在擦肩而過時「無意」地撞了一下陸遙的肩膀,把陸遙撞得一個趔趄,然後快步揚長而去。
陸遙歪著頭看著芙洛麗絲那纖長高挑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卻是沒有生氣,笑著說道:「女王大人,你的這個部下火氣真的大。不過陛下三言兩語就把這個‘火藥桶’打發走,你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的是讓我甘拜下風。」
「不要忘記我們的‘契約’,你不能對其他精靈動手!」塞爾婭沈著臉道,好像沒有聽見陸遙言語中的諷刺。
「這個當然。」陸遙帶上了門,順便擰上了門鎖,發出「咔嗒」的一聲,然後揮揮手在房間里佈置了一個靜音結界,把塞爾婭的書房從外界隔絕開來,形成一個私密的獨立空間,然後十分冒犯地繞過了女王的書桌,來到她的身後,一把扯下塞爾婭腰間的絲帶,如同一個戀人一般輓起她披散著的瀑布般的金髮,用緞帶作為發繩,在她腦後攏成一個丸子頭。
塞爾婭輕咬嘴唇,一對粉拳微微握起,卻沒有阻止陸遙的動作。
而隨著腰間緞帶的褪開,其下卻是一條玄色的足足有兩指粗的鐵鍊,形成一條金屬腰帶,把那條繁重絢麗的裙子固定在塞爾婭的身上。
鐵鍊勒得極緊,如同毒蛇一般盤踞在精靈女王的腰間,首尾相連扣在塞爾婭尾椎處的一個鎢金小鎖上,讓沒有鑰匙的塞爾婭無法私自褪下這條奢華的長裙。
陸遙把塞爾婭的頭髮扎好後,在她瑩潤的脖子上輕輕一吻,「陛下對這身量身定制的晚禮服可還滿意?」
「奇巧淫技……」
「竟然陛下不喜歡,那我就幫你脫掉吧。」還沒等塞爾婭反駁,陸遙就拉開了她禮服背後的系帶,那被胸衣壓縮到極致豪乳瞬間膨脹開來,硬質馬甲失去了系帶的支撐,根本無法壓制塞爾婭那傲人的胸圍,炸裂開來落到地上,女王陛下上半身頓時一絲不掛。
白淨如瓷的肌膚在書房魔法燈的照耀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塞爾婭的胸部挺拔而飽滿,粉色的乳暈微微顫動,徬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名上位者的羞澀與不安。
她臉上的紅暈更濃,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遮擋,卻被陸遙輕輕捉住手腕:「看來陛下還沒有適應自己的新身份,性奴在主人面前遮擋自己身體可是非常無禮的喔。」
陸遙好像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副手銬,拷在塞爾婭的皓腕之上。
塞爾婭剛想掙扎,手背上的血契咒文驟然亮起,那熟悉的靈魂灼燒如約而至,打碎了塞爾婭不切實際的妄想,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陸遙拿出一條鐵鍊接在手銬中間,繞過天花板的橫梁向下一拉,迫使塞爾婭的雙手高高舉起,整個上半身被拉成一條直線,那豐滿誘人的乳瓜自然也失去了最後一道防線,袒露在空氣之中。
但即使手腕已經被勒得生痛,塞爾婭卻依舊保持著坐姿,不肯直起身子,徬彿有甚麼顧慮一般。
而當陸遙確認了塞爾婭的上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才解開塞爾婭腰帶後的鎢金小鎖,把她腰間的鐵鍊抽出,把塞爾婭那沈重的裙子解開,裙撐下的秘密終於是「真相大白」——只見塞爾婭下半身光著屁股,不著半縷,挺立的蚌珠已被穿上銀環,那肥美緊致的肉臀之下卻不是甚麼椅子,而是一個奇怪的立方體裝置。
立方體沒有蒙皮,只由十二條鋼制的稜柱鑄成,光禿禿如同一個支架,被幾個搭扣固定在地板之上。
立方體的正中卻是懸著一個分裡外兩層的金屬同心球,約有嬰兒拳頭般大小。
同心球的外層布滿了密集的咒文,正散髮著駭人的電光,球面的四周卻分出八條鐵鍊,分別扣在立方體的八個頂點之上,把整個同心球固定在正方體的質心處,懸在半空之中。
而通過鏤空的外層,我們還能看到同心球的內層是一個小一號的鐵球,頂端延伸出一條極細的鎖鏈,穿過外層頂上的小孔,一路向上,尾端卻是一個小鈎子,掛在塞爾婭的陰蒂環上,整個小球就這麼懸停在大球的內部。
這個大球套小球的詭異裝置的險惡用心也是呼之欲出——同心球的內外層之間的間隙極為細微,哪怕塞爾婭的翹臀發出輕微的顫動,小球都會觸碰到大球的內側,而那迸發的電流便會沿著細鏈向上,最終穿過塞爾婭那稚嫩的「豆蔻」。
細鏈的長度也是極為考究,若是細看,便會發現塞爾婭雖然大腿和地面平行,卻並沒有「坐」在立方體之上,整個蜜臀離下方的立方體約有十釐米的空隙,就這麼扎著懸空馬步。
乍一看,塞爾婭只需將豐潤的臀部向下挪動幾寸,便能稍作歇息,然而這短短的距離卻如天塹般遙不可及——莫說十釐米,哪怕她膽敢讓臀瓣向任何方向偏移一毫,懸於陰蒂環下的小球便會即刻觸及大球的內壁,那駭人的電流便如雷霆般襲來,迫使她不得不將那兩片柔軟的臀肉乖乖擺回原位,動彈不得。
就這樣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小球,竟將這片大陸上最強的聖階之一牢牢困住——塞爾婭被迫撅著蜜臀,以一種令人疲憊不堪的姿勢懸在半空,既無法站直身子,也不得坐下緩解,在立方體上方苦苦支撐了一整日,兩條渾圓緊實的大腿早已不堪重負,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酸痛中哀鳴,甚至能隱約看見筋束在皮膚下不自然地輕顫,宛如一張拉至極限的弓弦,顯然已到了強弩之末的邊緣。
至於塞爾婭的兩只玉足,則被鎖在一雙鞋跟足足有二十釐米的高跟刑靴上,讓她的腳背和小腿幾乎被拉成一條直線,如同一個芭蕾舞女般踮起雙腳,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尖上,讓本來就很不妙的形勢雪上加霜。
不僅如此,塞爾婭的雙腿間還橫著一條近一米長的分腿器,拷在她的兩只腳踝上,使得她雙腿大張,中間的秘密花園自然是一覽無遺。
而立方體的後側,則是一罐裝滿了粉紅色烈性春藥的容器,一條軟管從罐子的上方引出,另一端接在塞爾婭的充氣肛塞里。
容器的底部則是一個緩慢上升的活塞,把粉紅溶液源源不斷地泵入塞爾婭的後庭里。
現在活塞已經上漲到了罐子的上半部分,看來絕大部分的春藥已經被塞爾婭的菊穴所吸收。
即使塞爾婭的體內流淌著神祇的血脈,但是在體力大量的消耗與血契咒文的壓制下,春藥還是逐漸地被塞爾婭的身體吸收,小穴變得又燙又癢,清澈晶瑩的蜜水一滴接著一滴地滴落到放在立方體底部的小圓盆上。
也正是拜這個圓盆所賜,塞爾婭的淫水才沒有流得到處都是,配合上塞爾婭那堅毅的心智和意志,竟然讓女王陛下的裙底「乾坤」沒有被來來往往的臣民所察覺,真是實屬不易。
雖然塞爾婭下半身的其他地方束縛嚴密,但唯獨蜜穴如同被遺忘了似的,裡面空蕩蕩的,徬彿故意為之,讓塞爾婭的情慾不停地堆疊,卻無法釋放——在這一整天里,塞爾婭因為腳踝間的分腿器無法夾緊大腿,雙手上雖然沒有拘束,但亦被鋼骨裙撐隔絕在外,沒法觸及裙下的哪怕一寸肌膚。
那微張的蚌口好像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嬰兒,花徑內那令人抓狂的空虛感不斷地腐蝕著塞爾婭的理智,但那寬大的裙撐就如同一個精密冷酷的監牢,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刺激,讓壓抑的情慾始終找不到宣洩的出口。
陸遙站在塞爾婭身後,雙手從她的腋下繞過,開始揉搓著女王胸前那毫無防備的蜜瓜,指尖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逗地在塞爾婭的胸前游走,時而輕捏,時而揉按,把軟糯的乳肉搓成各種形狀,徬彿在試探這位高傲女王的底線。
塞爾婭被淫藥浸潤了一天的身體,在經過了終日的「禁慾」折磨後變得敏感異常,那股熾熱而麻癢的感覺如潮水般以雙乳為起點湧向全身,連帶著她的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小腹處傳來的陣陣熱浪幾乎要將她吞噬,只好咬緊牙關,努力壓抑著喉嚨深處那幾乎要溢出的呻吟,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與體內翻湧的慾望作著最後的抗爭。
陸遙一邊揉捏著塞爾婭的胸脯,一邊在她紅透了的尖耳邊輕聲說道:「要是陛下忍不住,大可以叫出來喔。」
「你給我閉嘴!唔~!」
塞爾婭的話音尚未完全落下,陸遙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捏住了她那早已立起的乳尖蓓蕾。
突如其來的刺痛如電流般竄入她的神經,混雜著酥麻的快感直衝顱腦。
瞬息之間一聲嬌媚的吟叫幾乎就要從她喉中噴薄而出。
好在羞恥與自尊在關鍵時刻勒緊了她的咽喉,塞爾婭咬緊牙關,硬生生將那溢至唇邊的媚音吞下,化作一聲悠長婉轉的鼻吟,低回縈繞,像是風中搖曳的殘花,勉強為女王輓回了最後一縷尊嚴。
「不乖的小狗狗,可是要被懲罰的呢!」
陸遙松開了捏住乳尖的手指,雙手如流水般從側乳滑下,五指摸上了塞爾婭那因為雙手高舉而大張的兩肋和腋下,輕柔地在她因汗水而微微濕潤的滑嫩腋窩間有節奏地摩挲,動作細膩徬彿在撥弄一架隱形的竪琴,在琴弦的顫動間蕩起陣陣令人戰慄的癢意。
意料之外的癢感驟然來襲,塞爾婭身子立即如觸電般繃緊,上半身微微扭動,背闊肌與大圓肌在極致的緊縮下勾勒出流暢而有力的線條,使得腋窩愈發凹陷,與塞爾婭那飽滿的側乳一起,組成前後兩條山脈,圍住了中間的「盆地」。
「嗚呼!你!你要幹甚麼!」塞爾婭大驚失色,下意識地叫出聲來。
看見塞爾婭反應如此之大,陸遙當然是不退反進,手上的動作愈發的放肆,也愈發的急促,指尖在塞爾婭的兩肋與腋窩間靈巧地游走,時而刮撓,時而畫圈,時而輕點,時而重按,沿著那片敏感的「山谷」來回撫弄,每次指腹與塞爾婭嫩滑的皮膚相觸時都會帶起細微的顫慄,精准地挑逗著她最敏感的神經,如同羽毛拂過平湖,激起一圈圈淺淺的漣漪,帶起一浪接一浪的令人頭皮發麻的酥癢。
在陸遙的重重攻勢下,塞爾婭的呼吸變得破碎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那被汗水浸潤的腋窩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襯得肌膚愈發晶瑩溫潤。
塞爾婭緊咬下唇,試圖壓住喉間湧動的笑意與嗚咽,可兩肋間的那股癢意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輕易地絞碎了女王陛下的矜持:「住手……嘻嘻……住手啊……哈哈哈……該死的人類!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無處不在的劇癢將塞爾婭的身體推至羞恥與失控的臨界點,宛如一條柔弱的柳枝,在由癢潮匯成的風暴中心搖曳生姿,風韻盡顯卻又無處遁逃。
與憑借毅力尚可壓制的痛楚不同,這無孔不入的癢意如同神出鬼沒的刺客一般,輕而易舉地侵入她的神經,悄然奪取了身體的掌控權,令她的肌肉背離大腦的指令,不由自主地生出條件反射般的痙攣。
在疲憊、癢感與情慾交疊的三重煎熬下,塞爾婭的身形顫抖得愈發劇烈,再也無法維持穩態。
而作為「失態」的責罰,女王胯下同心球內的小球開始無可避免地撞擊著大球的內壁,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刺眼的電光,洗刷著塞爾婭那嬌嫩的陰蒂,將精靈女王清亮的笑聲逐漸染上嘶啞的哭腔,交織成令人心悸的悲鳴。
「怎麼?這就是你求饒的態度麼?」陸遙似乎對塞爾婭「傲慢無禮」的行為舉止十分不滿,一隻手仍然在她的最為柔軟敏感的腋心裡輕攏慢捻,另一隻手卻向下滑到女王的大腿內側,開始輕捏著大腿根處繃緊的肌群。
「喔啊啊啊啊啊啊!那裡……那裡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塞爾婭如遭重擊,本來大腿上緊繃的肌束就已瀕臨極限,此刻被陸遙輕輕一捏,恰如捏住了她的癢筋命門。
剎那間,一陣酸麻脹痛夾雜著酥癢的洪流洶湧而至,徬彿是推倒了第一塊多米諾骨牌,酥麻感自大腿根部如洪潮般奔湧而下,蔓延至被芭蕾舞靴緊緊鎖住的腳尖。
那原本緊實如雕塑的肌肉好像是觸發了蝴蝶效應般寸寸坍塌,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她的意志和豐滿的肉體,驟然一軟,整個人猝不及防地一屁股跌坐在立方體上。
懸於陰蒂下的小球與同心球底部猝然相觸,一道耀眼而澎湃的電流迸發而出,宛如雷光撕裂夜空,將女王陛下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在書房內回蕩不絕。
「沒想到精靈女王竟然會怕癢呢,哈哈哈……真的是丟大人了!」
然而陸遙並沒有因此而展現出一點憐憫之心,反而是變本加厲,雙手如游蛇般在她胯間肆意穿梭,指尖帶起的酸麻感如利刃般刺入塞爾婭股間深處的肌肉,剜出一陣陣無法抵御的酥軟,讓她的雙腿癱得像麵條一樣,連半分力氣也聚不起來,每次把屁股抬起半分,又立即無力地坐下。
熾烈的電流如狂潮般持續衝刷著她的豆蔻,灼熱的刺痛充斥著精靈女王的整個三角區,兩片挺翹的蜜臀不住地戰慄著,膀胱的括約肌在劇烈的痙攣下終於崩潰,金黃色的尿液伴著尿道抽搐的節奏涓涓淌出,帶著人前失禁的極致羞恥,滴落在立方體底部的小盆中,濺起細微卻刺耳的水聲。
「呃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受不了了!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塞爾婭又哭又笑,不住地甩著頭,淚水如斷線的珠子灑落,濺出一片晶瑩的碎光。
在大腿與腋下交錯的酥癢與電流灼痛的雙重折磨下,精靈女王引以為傲的高貴「面紗」終被撕裂。
這位凌駕眾生的聖階施法者,終於是低下了那高傲的頭顱,將那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嚼碎吞咽後,化作出支離破碎的求饒話語。
看見塞爾婭終於服軟,陸遙也不再堅持,手指一勾,把掛在塞爾婭陰蒂環上的細鏈解下,同心球上的雷霆咒文也隨之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