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繭房
塞爾婭似乎才意識到自己此時一絲不掛,尖耳微微一顫,下意識地抓起被子掩住胸前。
陸遙斜眼瞥見這一幕,只覺好笑,不由得說道:「有甚麼好遮的?你身上哪片賤肉我沒舔過捏過?趕緊去梳個頭吧,馬上要開會了。」他隨手一指桌上那厚厚一疊文件,「今天可是簽合約的日子。」
在這一個月里,陸遙除了和塞爾婭鬼混,其他時間都花在擬定和王庭的貿易協定上,各種會議與商談絡繹不絕,忙得不可開交。
然而,這群固執的精靈對人類的戒心深重異常,談判很快淪為無休止的推諉與扯皮。
尤其是芙洛麗絲,抓住合約中每一個細枝末節不放,強硬地要求陸遙對協定里的每個定義都給出冗長而詳盡的解釋,力求杜絕任何文字遊戲的空間。
這般吹毛求疵的態度讓陸會長煩不勝煩,積攢的怨氣無處發洩,只得等到夜晚盡數傾瀉在塞爾婭身上,以另一種方式宣洩著談判桌上的憋悶。
塞爾婭冷哼一聲,索性破罐子破摔,掀開薄被,就這麼赤裸著起身下床,徑直走向梳妝台。
她抓起一把木梳,試圖梳理那因方才劇烈「運動」而亂成鳥窩般的長髮。
然而精靈女王那齊臀的秀髮過於濃密,木梳在她手中艱難穿梭,每一次用力都扯得發絲糾纏,她不由得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嘖……」塞爾婭洩氣地嘆了一聲,語氣中滿是無奈。
平日里,這些瑣事皆由貼身女僕代勞,可如今她這副模樣,身上還殘留著未完全消退的繩印與曖昧痕跡,自然不能讓女僕瞧見。
她只好隨手將頭髮撥到一側,繼續不耐煩地梳理著,不過她略顯生疏的動作非但未能理順,反而讓發梢纏得更緊,徒增幾分狼狽。
在一旁喝茶的陸遙已經看不下去了,走到她身後,十分自然地接過梳子,慢條斯理地替她梳理起來:「你傻逼嗎?活了那麼久連梳頭都不會?」
塞爾婭的嬌軀一抖,卻沒有反抗,任由陸遙接過自己手裡的木梳,呆呆地坐在梳妝鏡前享受著陸遙的「服務」。
陸遙梳了一會,突然說道:「今天簽完協定後,我就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嗯?」塞爾婭微微一怔。
「怎麼?捨不得我?我們人類的時間可是很值錢的,你主人我一秒鐘幾十萬上下,外面一大堆事情等著我處理,可不能在森林里陪你一輩子。」
「……哼,我恨不得你快點滾!」
「小母狗,口是心非可是要被打屁股的喔。你剛剛明明還很風騷地求著我肏你呢。」
塞爾婭俏臉一紅,耳尖泛起羞惱的紅暈,聲音卻強撐著冷意:「那……那是因為那個可惡的項圈和靈魂血契!」
陸遙聞言哈哈一笑,俯下身,手中的木梳繼續在她凌亂的長髮上游走,指尖卻不老實地輕撫上她微紅的耳廓。
精靈女王那敏感的尖耳被他一觸即顫,抖動得如同受驚的小獸。
陸遙順勢貼近她的耳邊,低聲道:「你騙主人可以,但別騙自己。當你的小騷穴被肏得汁水四濺時,難道心裡就沒半點期待?項圈和血契可不會憑空‘變’出性慾。」他的手指緩緩下滑,從耳後一路游移至她胸前,精准地捏住那櫻紅挺立的乳尖,輕揉慢捻,「明明只要摸上兩下,你那欲求不滿的淫穴就會迫不及待地流水,還在裝甚麼貞潔烈女呢?還是說你根本不敢面對自己是一隻天生騷貨的事實,才把鍋甩給項圈?」
塞爾婭一怔,低頭一看,果然絲絲蜜漿已悄然從蚌口溢出,在椅面上留下了一道淫媚的水痕。
她心頭猛地一窘,臉頰漲得通紅,急忙辯解:「不,不可能……我,我才不是甚麼蕩婦!」然而,鐵證如山擺在眼前,她的否認顯得蒼白無力,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
生存與繁衍,乃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即便是身為神裔的塞爾婭也不例外。
然而,自上古神戰之後,大地女神卡拉娜陷入沈睡,整個精靈族的生死存亡的重擔便壓在了塞爾婭的肩頭。
而為了不引起族人的恐慌,塞爾婭甚至還封鎖了關於卡拉娜的一切消息,把樹心列為禁地,禁止任何人踏足。
數千年來,精靈王庭可謂是內憂外患——對外,王庭與人類的戰爭屢戰屢敗,精靈的領地被不斷蠶食。
儘管憑借精靈出色的單兵素質和獨有的自然魔法,偶爾能在局部戰場佔據上風,可面對人類那遠超精靈數倍的人口與生育率,一旦被拖入相持的消耗戰,精靈那可憐的家底根本無以為繼;對內,大地女神卡拉娜的狀態每況愈下,即便是接近半神之境的塞爾婭,也無力逆轉女神逐漸走向隕落的命運。
這使得塞爾婭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生死存亡的鋼絲上踽踽獨行,稍有差池,便可能帶著整個精靈族墜入無底深淵。
但是作為精靈女王,又怎麼能在臣民面前展示一絲軟弱?
只好在部下面前強撐著她那胸有成竹,高高在上的「人設」,使得她滿腔的焦慮壓抑無人傾訴,只得在夜深人靜時獨自舔舐傷口。
對「生存」的無盡渴望,反過來卻壓制住了塞爾婭作為女性的「繁衍」本能,讓她這些年來一直孑然一身,沒有任何男歡女愛的興致。
然而,這一切在陸遙到來後悄然改變。
先以封神印穩定了在卡拉娜體內肆虐的光明神力,為塞爾婭解了燃眉之急,然後又被陸遙以最為直接而粗暴的方式叩開了她的「心門」。
「生存」的危機暫時解除,「繁衍」的慾望立馬佔據了高地——那夜復一夜的顛鸞倒鳳,將她壓抑了數千年的性慾釋放出來,如洪水猛獸般勢不可擋。
即便塞爾婭自認為自己不過是在虛與委蛇地履行著和陸遙的「契約」,可那一次次高潮帶來的極致歡愉,已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她的潛意識,點燃了她深埋心底的慾火。
那股原始的渴望如藤蔓般在她體內不受控制地蔓延,一點一點地將她拖入肉慾的深淵。
在這三十天里,白天塞爾婭是高貴的精靈女王,晚上卻是不折不扣的性奴母狗,那極致的反差感把塞爾婭折磨得幾乎要精神分裂。
那一次次以犬姿屈膝跪地,唇舌侍奉的恥辱;一次次撅起肥美蜜臀,被陽具狂暴轟入而發出的嬌鳴;一次次被肏得神志模糊,如婊子般噴灑淫水的醜態,都是如此的真實,徬彿觸手可及——身為聖階強者的超凡記憶力,讓這些淫靡而荒唐的細節如烙印般深深鐫刻進她的靈魂:穴肉緊縮時那令人戰慄的快感,口腔中滿溢的雄性陽具的腥濃氣息,甚至每一場交合的節奏與力度,此刻都如幻燈片般一幀幀在她腦海中栩栩如生地重現。
那無窮的肉慾歡愉與苦痛屈辱化作互相交織的絲線,把塞爾婭的肉體和靈魂緊密纏繞,築成一個堅不可摧的繭房,讓她無處可躲,無路可逃。
一念至此,塞爾婭只覺得身體愈發燥熱,眼神也逐漸迷離,陸遙貼在自己身後的氣息是如此的近,乳尖傳來的觸感又是如此的真實,剛剛平息不久的肉慾又捲土重來,徬彿死灰復燃。
「在想甚麼呢?你下面的水已經流得到處都是了喔~」
陸遙的話如同春雷般在塞爾婭的耳邊炸響,將她從性幻想的深淵中猛地拽回現實。
塞爾婭嬌軀一震,迷蒙的眼眸重新恢復了焦距,只見蜜汁已從雙腿間淌出,匯聚成一條細小的溪流,沿著椅沿無聲地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圈黏膩的水漬,映照出她紅透了的臉頰。
「我……我是怎麼了?」一陣無法抑制的恐懼從塞爾婭的心中湧現。
為了精靈的存續,她能忍受肉體上的凌辱,卻絕不能接受自己精神上的屈服。
但顯而易見,她的身體正在發生著不為人知的變化,她引以為豪的意志也正在慢慢地崩塌。
「難道……難道我真的是天生淫賤?」塞爾婭不禁開始懷疑自己,這個念頭如毒蛇般鑽入她的腦海,一旦萌生,便如影隨形,揮之不去,在她內心深處盤旋回響,啃噬著她僅存的自尊。
陸遙看見塞爾婭剛剛妙目含春,現在突然之間又變得面如枯槁,一時也搞不懂這只精靈母狗在想些甚麼,難不成塞爾婭真的是不捨得自己離去而黯然神傷?
當下只好把她的頭髮梳好,在腦後簡單扎成一根馬尾,然後拍了怕她的肩膀:「不要傷心,起來吧,送你一個禮物。」
塞爾婭魂不守捨,下意識地服從了陸遙的命令,從梳妝凳上站了起來,忽然後腰處一涼,傳來一股果凍一般的觸感,然後著這股觸感快速地擴撒,向上環向塞爾婭的纖腰,向下則跨過她的胯間,最終在她的陰阜上匯聚。
那冰冷的觸感終於把塞爾婭從一團亂麻的思緒中喚醒,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下體突然之間多了一條暗銀色的「丁字褲」,整條內褲渾然一體,從前幅到襠部到腰帶連成一片,既沒有任何接駁的痕跡,亦沒有任何鎖孔,閃爍著冷冽的統一的金屬光澤,竟是一條精美絕倫的貞操帶。
只見貞操帶上鐫刻著細膩的精靈風格花紋,如月光凝成的薄紗,完美地貼合著塞爾婭流暢優雅身體曲線,徬彿量身定制,嚴絲合縫地卡在她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臀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縫隙,宛如她肌膚的延伸。
前方的三角形金屬片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她的蚌穴,邊緣微微上翹,彎起一條誘人的弧度,將那片隱秘之地完全封鎖,後部卻只有一條纖細的金屬帶,把兩片滾圓挺翹的臀肉從中分開,如刀鋒般嵌入深邃的臀壑之中,將那豐腴的曲線勾勒得淋灕盡致。
而貞操帶兩側的金屬帶子則是採取高腰的設計,兩條金屬帶從三角區域向斜上方延伸,從腰側繞過髖骨的上端,最終在尾椎處和丁字褲的後帶匯合,形成一個嚴密的牢籠。
塞爾婭本來就身材高挑,此時在高腰丁字褲的點綴下顯得腰線更高,兩條長腿的比例也更為驚人,與此同時兩側臀肉也被暴露在空氣中,白裡透紅的肌膚在冷金屬的映襯下更顯嬌嫩。
這條徬彿是出於名家之手的貞操帶,既是一件精美絕倫的藝術品,也是冷血無情的刑具。
「你做了甚麼?!」塞爾婭大驚失色,雙手急忙探向胯部,指尖上傳來冰涼的金屬觸感。
貞操帶看似薄如蟬翼,實則以極其堅固的鎢金鑄成,帶著不可撼動的沈重。
即便塞爾婭使勁推拉,指甲幾乎嵌入金屬邊緣,可無論如何用力,貞操帶依舊紋絲不動,緊緊吸附在她的胯下,徬彿與她的身體融為一體。
就在塞爾婭雙手胡亂摸索、一籌莫展之際,異變突生——一股冰冷的涼意毫無徵兆地擠入她的菊穴,粗暴地叩開括約肌守衛的「大門」。
那軟化的金屬流如活物般在她後庭深處急速膨脹,瞬間填滿每一絲空隙,將她的直腸撐至極限,如同倒模般完美貼合她的腸道內壁,然後迅速固化,化作一枚與她腸道完全吻合的巨型肛塞,與貞操帶那狹窄的後帶相連,牢牢地嵌於精靈女王的體內。
「咦啊啊啊,屁股!屁股有東西進來了!呃哼哼哼!」塞爾婭只覺肛門傳來一陣劇烈的脹痛,大腿內側的肌肉驟然失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後菊里撕裂般的異物感使得她下意識地緊縮菊口,試圖抗拒那侵入的金屬,卻反而將肛塞與貞操帶相接處的「葫蘆頸」箍得更緊,使這冷酷的裝置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然而這條貞操帶的玄妙之處還不止這些,只見陸遙又掏出一個小盒子,四四方方的約有巴掌大小,裝置正面卻有一個三角形的鏤空,一眼望去裡面卻是黑蒙蒙的,看不清有甚麼。
隨著陸遙低聲念出一串晦澀難懂的咒語,小盒子與貞操帶表面同時泛起相同的魔法紋路,如水般流轉,散髮出幽幽藍光。
隨著魔紋愈發明亮,小盒子三角鏤空處的黑霧逐漸消散,露出一條粉嫩無毛的蜜縫,兩片微顫貝肉嬌艷欲滴,熟悉的紋理與氣息讓人一眼便知,這憑空浮現的香嫩小穴,正是屬於女王陛下塞爾婭的禁地。
「牢籠」最後的秘密就此揭曉——在貞操帶三角前幅的內側,竟隱藏著一個微型空間門,與陸遙手中的小黑盒相連。
這不僅將塞爾婭的「門戶」徹底封鎖,更為陸遙單獨開啓了一扇隱秘的「小窗」,塞爾婭最私密的花園,就這樣被這個卑鄙的人類握於掌心,宛如一個隨時可供褻玩的移動飛機杯,任他予取予求。
更絕望的是,從此之後不僅塞爾婭的肉慾快感完全被陸遙掌握,她的排泄也變得不由自主。
雖然說塞爾婭能不用進食,僅靠吸收魔力維持生命,哪怕後庭被肛塞完全封死,暫時倒是沒有排便的困擾,但即使是塞爾婭,也無法完全免除飲水的需求,這也意味著她和凡人一樣,不得不定時排空膀胱的尿液。
一想到今後連排尿這樣不堪的醜態都將被陸遙盡收眼底,塞爾婭心中羞怒交加,一時間好像喪失了理智,條件反射般伸出手,試圖搶奪陸遙手中的盒子,妄想為自己輓回一絲尊嚴。
陸遙不緊不慢地後撤一步,躲開了塞爾婭的魔爪,然後中指和食指環成一圈,掌中盒子上那穿著淫環的陰蒂輕輕一彈。
一道咒文忽然在環上亮起,貫穿了塞爾婭陰核根部銀環隨之開始震動。
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和刺痛感如旋風般席捲而來,塞爾婭伸在半空的手徬彿被按下暫停鍵,隨即如融化的蠟般綿軟無力地垂落,屈服於本能的慾望。
她下意識捂向胯間,試圖緩解那突如其來的刺激,可那纖薄如紙卻堅不可摧的鎢金鐵皮卻將外界的一切觸感隔絕得乾乾淨淨,徒留她指尖在冰冷的金屬上無助地滑過。
作為拜倫大陸上最強大的聖階之一,塞爾婭就這般把自己的「命門」拱手讓人。
「喜歡我的禮物嗎?」陸遙蹲了下,捏起塞爾婭的下巴,望著她那因為嬌羞和惱怒而漲得緋紅的俏臉,「這樣即使我們天各一方,都能隨時隨地地‘深入交流’了咧。」
說罷陸遙便拿起一件長袍,披在塞爾婭的身上,遮住了她雪肌上還未消退的繩印,然後稍稍調低了陰蒂環上的震動頻率,拍了拍女王陛下挺翹的屁股,把她拉了起來,「走吧。外面還有很多人在等著我們開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