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畸戀
精靈女王的花徑在不斷的刺激下不自然地痙攣,而那尿道塞的活塞也在膀胱的壓力下微微地上下顫動,偶爾溢出的幾滴尿液被螞蟻迅速圍攏,爭相舔舐,把這屈辱的排泄物當作了玉盤珍饈。
陸遙在傳訊石上輕輕一點,隨著魔法光芒的亮起,傳訊石上馬上傳來塞爾婭那甜膩悶騷的嗓音,帶著幾分嘶啞與急切:「齁噢噢噢,主人……主人!求求您饒了我吧!好癢……太癢了嗚嗚嗚!我……我甚麼都願意做的……求求您把那些螞蟻弄走……齁齁齁!」
陸遙已經能在腦海裡想象出塞爾婭那夾著大腿,躺在大床上滾來滾去的樣子,不過卻並沒有饒過精靈女王的意思。
「嘿,聽起來你不是還挺有精神的麼?再反省幾天吧。」說罷,陸遙便不等塞爾婭求饒,毫不猶豫地再次切斷了傳訊石的聯繫,然後隨手將賬簿拋到桌上,身子往後一仰,整個人懶散地癱靠在椅背上隨著塞爾婭被收入囊中,整個精靈族也被陸遙牢牢綁上自己的戰車,那瘋狂的計劃終於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
然而,與其稱之為「計劃」,倒不如說是一場異想天開、近乎自取滅亡的豪賭更為貼切。
畢竟在他的估算中,孤身一人直面精靈女王的生存概率不過五成,而這可能已經是整個佈局中成功率最高的一環了。
「大概在未來的某天,我會像路邊野狗一樣悄無聲息地死去吧。」陸遙自嘲地笑了笑,望向窗外。
聖城的街道依舊繁榮而充滿活力,大街上人來人往,商販的吆喝聲與馬車的轔轔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交響,與往日無數平凡的時光別無二致,絲毫沒有察覺命運的齒輪已經悄然開始轉動。
……
同一時間,奧斯丁內城。
教廷聖堂的駐地坐落在休倫河畔的一個小半島上,三面環河,如同一座小堡壘。
聖堂駐地有著上千年的歷史,本來屬於瓦爾蒙特侯爵,在亡靈天災後被教廷收購,變成聖堂的私產,直到今天。
由於整座城堡由灰色的花崗岩所建,所以聖堂駐地也有了一個非常直白貼切的名字——「灰堡」。
與聖瑪麗蓮大教堂地下的聖所不同,灰堡並非祈禱的場所,而是聖女候選們日常起居與訓練的居所,與莊嚴肅穆的地下聖堂相比,灰堡卻是多了些許煙火氣。
當代聖女芙蕾雅推崇簡樸的生活方式,聖女候選們的俸祿並不豐厚,在寸土寸金的內城租住一處稱心如意的房子實屬不易。
因此,大多數聖女候寧願直接入住灰堡的宿舍,既省卻開支,又便於修行。
新晉聖女候選特莉絲與露西自然也不例外,兩人不約而同地搬進了灰堡那兩室一廳的宿舍,成了比鄰而居的捨友。
兩人年齡相仿,特莉絲僅比露西年長數月,又是同年進入聖堂,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快便成了密友。
「特莉絲姐姐,你說我們甚麼時候才能到聖階呀?」
「誰知道呢?總有一天會到的。」
夕陽的余暉灑進灰堡的長廊,特莉絲和露西牽著手,一邊在光滑的石板地面上踱步,一邊閒聊。
「你真的是自信呢。不過也是,我聽說芙蕾雅姐姐對你評價很高呢!」露西頓了頓,聲音里帶上幾分羨慕,「畢竟很久沒有人能在聖女試煉中和蒂芙尼姐姐打得勢均力敵了。唉,像我這種資質平平的,大概一輩子都摸不到聖階的邊,說不定哪天就得灰溜溜地離開聖堂了。」一說到這裡,露西不由得有點失落。
特莉絲見狀,安慰道:「不要擔心,以後我要是當上聖女,絕對不會趕你走,你就乖乖待在聖堂陪我一輩子吧,嘻嘻~」
露西噗呲一笑:「你要是真成了聖階,過個幾十年,你還是青春靚麗,我卻成了滿臉皺紋的老太太,到時候你肯定嫌我礙眼,不願跟我玩了!」
特莉絲捏了捏露西嘟起的臉蛋:「那你就努力修煉晉升聖階呀,爭取再陪我一百年。」
就在此時,一道龐大的棕黑色影子突然斜向殺出,一把摟住了露西的脖子,打斷了兩人的「打情罵俏」。
「露~西~妹~妹~!你有沒有空呀?要不要和我去演武場對練一下?」
露西嚇得下意識往後一縮,卻根本掙不開維嘉那如熊般的擁抱,結結巴巴地應道:「我……我今天要陪特莉絲姐姐去集市……」她的聲音細若蚊鳴,顯然對這位前輩的「熱情」有些畏懼。
維嘉故意板著一張臉,「集市甚麼時候去都可以,但是不訓練可就要不進則退喔!怎麼可以這麼懈怠呢?」
露西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顯然不願去演武場挨揍,可又不敢直接違抗前輩的意思,支吾道:「但是……但是……」她急得額角滲出細汗,一時卻又找不到合適的藉口。
一旁的特莉絲已經看不下去了,一把把露西扯到自己的身旁,臉色有點不善地對著比自己整整高一個頭的維嘉說道:「夠了,露西不想去。」
維嘉撅了撅嘴:「露西妹妹又沒說不去,你怎麼知道?」
特莉絲直接向前一步,攔在維嘉和露西之間:「你不是想打架麼,我陪你打。」
維嘉上下打量了一下特莉絲有點瘦削的身形,勉強道:「行吧,我聽蒂芙尼說你還挺能打的,不要讓我失望喔~」
……
一小時後,灰堡醫務室。
特莉絲半躺在病床上,背靠著硬邦邦的枕頭,露西則坐在床沿邊,手裡捏著一團浸透藥劑的棉花,小心翼翼地塗抹著特莉絲眼角那片青紫的腫痕。
空氣中瀰漫著藥酒的辛辣氣息,夾雜著一絲淡淡的草木清香。
「嘶~」似乎是觸到痛處,特莉絲的臉頰突然抽動了一下,倒吸了一口涼氣,眉頭微微皺起。
「疼嗎?」露西有點內疚,輕聲問道。
對於露西的「明知故問」,特莉絲卻依舊嘴硬道:「皮外傷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其實你沒必要這般拼命。你要是早點認輸的話,維嘉姐姐也不會下重手的。」
「哼,我的字典里就沒有‘認輸’這兩個字。我只能被打死,不能被打敗。」
露西只覺得自己的好友有點固執得不可理喻,不由得笑出聲來:「好啦好啦,硬骨頭小姐。把衣服脫了吧,我幫你擦點藥。」
「甚麼?」
「脫衣服呀,快點。隔著衣服怎麼擦?大家都是女生,有甚麼好害羞的?」露西看著特莉絲扭捏的樣子,有點莫名奇妙。
特莉絲無奈,只得紅著臉慢吞吞地解開上衣,露出她那纖細的身軀和被抹胸包裹著的鴿乳。
特莉絲與維嘉的「訓練」雖用的只是木劍,可每被維嘉擊中,就宛如被重錘砸到身上,震得她骨頭生痛。
雖未留下開放性傷口,可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好在維嘉出手尚有分寸,沒有把特莉絲打出骨折,否則此刻怕是已經動彈不得了。
露西一邊小心地幫特莉絲塗著藥酒,但眼角的余光卻發現特莉絲的臉頰越來越紅,不由疑惑道:「特莉絲姐姐,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魔力消耗太多了?」
「我……我沒事。」特莉絲眼神閃爍,心虛地避開露西的目光。
然而,每當露西那柔軟的指尖不經意地划過她稚嫩的肌膚,都帶來一陣異樣的酥癢,讓她體內燥熱翻湧,心跳如小鹿亂撞。
但這種羞於啓齒的情愫,又怎麼能向露西透露半分呢?
情急之下,只好慌不擇路地轉移話題:「我的身材……是不是很難看?」
但是話一出口,特莉絲便後悔得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啊……我到底在胡說些甚麼呀!」
露西一愣,顯然沒料到特莉絲會問這個,茫然道:「怎麼會呢?」她的目光下意識掃向特莉絲那僅微微隆起的胸脯,突然「哦」了一聲,似乎明白了甚麼,隨即安慰道:「沒關係的,以後還會發育嘛……再說,小小的也挺可愛的。」
特莉絲聞言只覺天旋地轉,恨不得立即找個地洞鑽進去,露西一擦完藥,她便如獲大赦般猛地從床上坐起,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語無倫次道:「我……我有點累了,先回去睡一會兒。」話音未落,特莉絲就已奪門而出,不過特莉絲剛走出醫務室的門口,就看見維嘉斜倚著走廊的欄桿,雙手交叉疊在胸前,一看到特莉絲出來,便開口道:「嘿,沒想到你看起來小巧玲瓏,但還挺抗打的。芙蕾雅姐姐說你是聖堂的明日之星,我一開始還不相信呢。怎麼樣,你以後要是缺人對練,我隨時奉陪!」
維嘉明顯剛剛洗完澡,肌膚上還沾著些許水珠,身上的裝扮卻大膽得令人咋舌,上身僅裹著一塊窄小的布條,勉強算是裹胸,卻根本無法完全遮住她那對驚人飽滿的乳球。
布料邊緣被撐得緊繃,上半部乳肉溢出大半,透著健康的麥色肌理,下身則是一條短得不能再短的熱褲,堪堪包住她那滾圓挺翹的臀部,熱褲下那修長結實的大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露出刀刻般清晰流暢的肌肉線條,隱隱散髮著剛結束激烈運動後的余熱。
畢竟在灰煲之內根本沒有男性,大家的衣著都十分隨意,特別是在悶熱的夏天,如果不是芙蕾雅明令禁止,維嘉恐怕是連衣服都懶得穿。
不過此時特莉絲根本沒有心情去搭理維嘉,只留下一句「下次再說」,便落荒而逃。
維嘉撓撓頭,有點莫名其妙,難道自己剛剛下手太重了?
……
特莉絲跌跌撞撞地回到自己的寢室,「嘭」的一聲關上門後,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床邊,把自己扔在鬆軟的床上,用雙手捂住通紅的臉蛋,似乎還在消化著剛剛的窘境。
然而,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愈發洶湧,耳邊徬彿還回蕩著露西那句無心的「小小的也挺可愛」,讓她手足無措。
特莉絲在床上左右翻滾了一會,似乎是再也無法忍耐,突然滑到床邊,伸手從床底抽出一個帶鎖的小箱子,打開後裡面竟然是一條白色的純棉內褲——那是她昨夜趁露西洗澡時,不知為何突然間鬼迷心竅,從那堆露西換下的衣物中偷偷拿來的。
特莉絲咬了咬下唇,眼神掙扎片刻,最終還是伸出手,顫抖著將那條「原味」內褲捧起。
只見內褲入手柔軟而輕薄,邊緣點綴著簡約的花邊,隱約殘留著露西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像春日里的梔子花,純淨卻撩人心弦。
「女神大人……請原諒我……」
特莉絲仰臥在床上,將內褲緩緩湊近臉龐,指尖輕輕摩挲著那細膩的觸感。
她閉上眼,將內褲捂在口鼻之間,深深吸了一口,稍顯濕熱的空氣穿過褻褲,把那股熟悉的氣息壓進她的鼻腔,直衝腦海,那一刻徬彿露西就伏在自己的身上,輕吻著自己的櫻唇。
特莉絲的呼吸變得急促,喉間不自覺溢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心底那潛藏的渴望如潮水般決堤而出。
她的另一隻手則慢慢滑向自己的下身,把那薄薄的訓練褲連帶自己的內褲一並褪下,白皙的大腿左右蜷起分開,十分不雅地露出中間那光滑無毛的陰阜,指尖觸碰到那早已濕潤的私處,輕輕揉動著那挺立的小豆豆,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露西那雙清澈的眼眸,那張帶著笑意的臉龐,還有她擦藥時指尖無意划過自己肌膚的溫度,那些畫面宛若倒帶一般在特莉絲腦海裡閃過,點燃了她體內每一寸神經。
隨著時間的推移,特莉絲手上的動作逐漸加快,同時把內褲緊緊摁在自己的口鼻之上,伴隨著微弱的窒息感,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著露西的清甜氣息。
纖細的腰肢在暴漲的情慾下不自覺地弓起扭動,像是在迎合某種無形的節奏。
汗水從她的額角滑落,打濕了深褐的鬢發,耳尖逐漸染上紅暈,眼中的理智在慾火的炙烤下快速地退去,只剩下一片迷離。
聖女候選的矜持在此刻被徹底撕碎,只剩本能的慾望在黑暗中肆意生長。
「露西……露西……露西……露西,露西,露西!露西!嗯哼哼哼!」低啞的呻吟從特莉絲的喉間溢出,在內褲的阻隔下變得模糊不清,一如她那壓抑許久的性慾。
那只揉弄下身的手指愈發用力,未經人事的蜜穴誠實地打開了蚌口,隱約能看見裡面蠕動著的欲求不滿的肉壁,晶瑩的蜜汁從指縫間漏出,順著大腿內側淌下,浸濕了床單。
特莉絲將露西的內褲壓得更緊,幾乎要嵌入自己的臉龐,徬彿這樣就能將露西的影子拉得更近一些。
快感如颶風般湧來,她的意識在羞恥與歡愉的邊緣搖擺,最終在一聲低沈的嗚咽中達到頂點,奔湧的潮水伴隨著那無法啓齒的畸形愛欲,在潔白的床單上噴灑出一道扇形的水跡。
高潮過後,特莉絲癱軟在床上,胸膛急促起伏。
她松開手,露西的內褲無力地落在枕邊,上面似乎還沾染著她那無法言說的罪惡感。
她下意識蜷起身子,雙臂緊緊環抱住膝蓋,將自己縮成一團,眼神空洞地盯著牆壁,隨著心中那熾熱的情慾快速消退,懊悔與恐懼立馬在心底湧現。
早在幾個月前,特莉絲便意識到自己與眾不同的性取向,露西的一顰一笑,無一不在牽動著自己的心弦,那心跳加速的感覺,自己從來沒有在別人的身上感到過,徬彿是給她打開了一扇大門,門後則是自己從來沒有踏足過的世界。
不過雖然露西並不介意和自己有肢體接觸,但是即使自己的多次旁敲側擊,露西都沒有表露出任何對自己的「多餘」情感,這份沈甸甸的愛戀注定要永埋心底。
而且神聖聯邦的風氣素來保守刻板,同性之戀在大多數人眼中被視為離經叛道的異端,更遑論對聖女候選這樣被寄予「純潔」厚望的存在。
而如今她不僅偷偷拿走姐妹的貼身衣物,還用其做出如此下流不堪的行為,若是被人發現,自己恐怕會立即被逐出聖堂,說不定還會被冠上「墮落者」的罪名,永無翻身之日。
然而即便如此,特莉絲依舊無法抑制她對露西那炙熱的情感,愈是與露西朝夕相處,她便陷得愈深,宛如飲鴆止渴,每當閉上眼睛,腦內都是露西的倩影,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伴隨著露西熟悉的嗓音:「特莉絲姐姐?你睡了嗎?我給你帶了點集市上的蜂蜜糕!」那清脆聲音讓特莉絲的心猛地一縮,她慌忙從床上彈起,手忙腳亂地將那條內褲塞回箱子里,又迅速把被褥鋪好,掩蓋住床上的水漬,然後深吸一口氣,盡量平復那紊亂的心跳,壓著嗓子說道:「還沒睡,你進來吧。」
門吱呀地被推開,露西捧著一小包用油紙裹著的糕點走了進來,絲毫未察覺特莉絲眼底的慌亂,只顧興衝衝地說道:「我剛從集市回來,想著你跟維嘉姐姐打了一架,又沒吃東西,現在肯定是餓了,就順路買了點回來,快嘗嘗!」她將蜂蜜糕遞到特莉絲面前,甜膩的香氣撲鼻而來。
集市離灰堡不算近,步行往返至少也要小半個小時,露西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帶回糕點,顯然不是隨口說的「順路」,而是特意為她跑了一趟。
特莉絲接過糕點,低聲道了句「謝謝」,卻不敢直視露西的眼睛,徬彿是害怕那雙純真的眸子會看穿自己骯髒的秘密。
她強撐著咬下一口酥軟的蜜糕,甜味在舌尖散開,可心裡卻滿是苦澀。
那份隱秘的情愫如同一顆埋在心底的毒種,遲早會生根發芽,將她拖入更深的深淵,而她既無能為力,又甘之如飴。
露西歪著腦袋,與特莉絲並肩坐在床邊,察覺到特莉絲眼角的閃閃淚花,疑惑問道:「怎麼了?」
「沒事……只是太好吃了。」
露西眨了眨眼睛,似乎被這回答弄得有些茫然,但也沒多想,只是笑著拍了拍特莉絲的肩膀:「那就好,多吃點!」她起身,哼著小調收拾起桌上的雜物,在昏黃的燈光里完全沒留意特莉絲那低垂的眼眸中藏著多麼複雜的情緒。
望著露西離去的背影,特莉絲強忍著淚水,咽下口中的糕點。
如果上天注定自己不能成為露西的愛人,那就做她的騎士吧,在她的身旁默默地守護,直到生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