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往事
「不,不僅僅是聖階。」塞爾婭感覺握著劍柄的手心開始出汗,紅霧裡潛藏著聖階之上的氣息,散髮著來自遠古的不可名狀的恐怖,四周的空氣如同凝固一般,帶來令人窒息的壓力。
塞爾婭緊握著長劍,整棵世界樹都開始顫抖,浩瀚的魔力逐漸向塞爾婭匯聚而來,形成一個龐大的魔力漩渦,劍刃被魔力染成了墨綠色,似乎已經準備好隨時暴起。
然而還沒有等塞爾婭有所動作,紅霧就迅速散去了,來得快去得也快,好像是在忌憚著甚麼似的,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幻想一般。
陸遙的右手也離開了卡拉娜,在祂的小腹上留下了一個如子宮般的暗紅色印記,氣息也隨之萎靡了下去,似乎是剛剛的術式消耗了過多的魔力。
隨著紅霧退去,塞爾婭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一個箭步便衝到陸遙身前,用劍尖抵住他的咽喉,厲聲喝道:「你乾了甚麼!」
「不要緊張,只是一個魔法印記,能夠吸收在卡拉娜體內游離的光明神力,並把神力封印到她的子宮之中,這樣能減輕世界樹的壓力,勉強維持著脆弱的平衡,讓她體內的‘戰況’不再繼續惡化。」
塞爾婭聞言,望向了卡拉娜,果然看見那咒印上先是閃爍著明滅不定的暗紅色光暈,然後漸漸淡去,潛藏在大地女神吹彈可破的肌膚之下。
卡拉娜胸口處裂縫的聖光也暗淡了不少,翠綠色的生命神力在數千年來第一次站穩了腳跟,看來陸遙所言非虛。
塞爾婭不禁又驚又喜,一直以來套在精靈族脖子上的絞索在此刻似乎是終於松解了些許,不過數千年的歷練所形成的城府讓塞爾婭的臉上沒有展露出任何表情,畢竟眼前這名人類是敵是友還無法完全確定,當下只是慢慢地垂下長劍,卻依舊保持著警惕:「你是一名神眷者?你身後的神祇是誰?」
「你只需要知道我們不是站在奧利維亞那邊的就行了。」陸遙並沒有否認自己是神眷者的事實,但也沒有正面回答塞爾婭問題。
看著「封神印」如預定計劃般發揮著作用,陸遙心中也是松了口氣,雖然說洛忒諾斯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保證這個花費了祂數千年時光研究的咒印不會出任何差錯,但陸遙對於這個滿腦子只有性交的瘋婆子沒有半點信心,不過好在洛忒諾斯這次並沒有坑自己,否則今天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雖然說陸遙會一大堆「奇技淫巧」,但是論正面對決,十個陸遙捆在一起都不是塞爾婭的對手。
「一個來歷不明的神眷者?」塞爾婭左思右想,大地女神在與奧利維亞的神戰中落敗在上古時期並不是甚麼秘密,如果陸遙是通過他背後的神明知道了卡拉娜的現狀,也是十分合理,心中不得不重新估量陸遙的實力,把他放在和自己對等的地位上交流:「這樣做對你們有甚麼好處?你總不會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大善人吧?」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陸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不過不要誤會,這自然不是免費的。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商人,不遠萬里來到這裡,總歸要收點辛苦費的。」
「那你想要甚麼?」
「陛下果然爽快,那我也不繞圈子了。第一,我要低語森林的貿易權,允許騰龍商會自由地在低語森林里的所有精靈城市建立分會和商鋪。」
塞爾婭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沒有問題。」和卡拉娜的生命比起來,這點小事根本算不得甚麼。
「第二,我要你。」
「你甚麼意思?」塞爾婭皺起了眉頭。
「我要你,塞爾婭,我要你當我的性奴隸。」
「絕不可能!」塞爾婭斷然拒絕,不可置信的望著陸遙,似乎是不相信他竟敢提出這麼一個離譜至極的要求,自己一個精靈女王,怎麼可能會委身於一名人類?!
「呵呵,我勸陛下不要拒絕得那麼快。那個在卡拉娜下腹的咒文,還處於試驗階段,並不穩定,現在大概只能支撐一年,如果沒有後續的維護,那麼一年之後咒印就會崩潰,到時候誰都救不了她了。而維護這個咒文,需要特定的神力,在這個世界上除我以外沒有任何人能做得到。」陸遙聳聳肩,「至於卡拉娜要是真的隕落,會發生甚麼事,我想陛下比我更加清楚——作為卡拉娜的伴生神器,世界樹亦會隨之枯萎,光幕也會失效。沒了世界樹的庇佑,陛下也會淪為一位普通的聖階施法者,你們根本無法應對人類的進攻,很快你們就會被趕出低語森林。到時候你的子民將會淪為奴隸,殘存的精靈只能去荒涼的北境苟延殘喘,這樣的結局,陛下會接受麼?」
「你……你威脅我?」塞爾婭咬著牙,死死地盯住陸遙,如果不是擔心精靈族的未來,現在她恨不得立即用手中長劍在眼前這個無恥之徒的胸口開個大洞。
「這怎麼能說是威脅呢?我不過是說出事實,只是忠言逆耳罷了。」陸遙毫不畏懼地和塞爾婭對視,補上了最後一刀:「我想,作為卡拉娜的女兒,你也不想精靈族在你的手上消亡吧。用你,來換你母親的性命,這個交易十分公平。」
「不可能!」埋藏在心底的秘密突然被揭曉,塞爾婭的長劍隨著顫抖的雙手上下跳動,她的理智極力壓抑著當場翻臉動手的衝動,「你是從哪裡知道的?!」
「你是指卡拉娜是你母親這件事?哈,這不是顯而易見麼?如果你身上不是流淌著神的血脈,就憑你又怎麼能掌控得了世界樹呢?不過即使如此,以神裔的身份掌控世界樹這麼龐大的神器還是太過勉強,只能以自身作為整個術式的陣眼,這使得你也不敢離開精靈王庭半步,否則卡拉娜身上依靠世界樹構築的防線便會立即崩塌。再說了,一般的精靈可長不出你這麼大的奶子。」
塞爾婭臉色變幻不定,似乎是陷入了天人交戰,一邊想一劍殺了眼前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浪子,但是在這數千年以來,塞爾婭不知道嘗試了多少辦法,但都無法阻止聖光挺進的步伐,一開始塞爾婭還能偶爾離開艾德瑞亞,但隨著卡拉娜狀態的惡化,如今她已經無法踏出精靈王庭了,早已無計可施,深陷絕境,只不過自己一直對外隱瞞著卡拉娜的秘密,除了自己,其他精靈對此事一無所知,否則低語森林早就陷入恐慌了。
現在好不容易抓住這條救命稻草,難道就這般看著它溜走,讓自己的母親和整個精靈族再次陷入朝不保夕的險境之中嗎?
經過一段長久的沈默,塞爾婭手中長劍終於是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理性還是勝過了感性,作為精靈的女王,塞爾婭終究是把整個族群的安危存續放在了自己的個人榮辱之上。
「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我也有一個條件,就是……就是我可以和你做……做那種事……但是是以塞爾婭的身份,而不是精靈女王。你不要妄想能通過我控制整個精靈族!」
「一言為定。」陸遙顯然早有準備,立即從懷裡掏出了一卷羊皮紙,向空中一拋,羊皮紙竟懸在空中,緩緩展開,上面的文字密密麻麻,散髮著紫色的魔法光芒。
「這是甚麼?」
「靈魂血契,我的專屬術式。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商人,為了保證雙方的權益和交易的順利進行,簽個合同也是十分合理的。」
塞爾婭接過羊皮紙,仔細地研讀上面的條款,大體是陸遙會一直維持大地女神身上的「封神印」,同時不會插手精靈族的內部事務,也不能做出任何對精靈不利的事情。
而作為交換,塞爾婭則要成為陸遙的專屬性奴,只要不與精靈族根本利益衝突,就必須服從陸遙的一切的命令。
「怎麼樣,想好了沒有?要不要拿回家慢慢想?我不介意等個一年半載,只是不知道卡拉娜有沒有這麼多時間。」
「不用等了。」塞爾婭一咬牙,輕輕划破了食指,用鮮血在契約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明智的選擇。」陸遙接過血契,也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只見羊皮紙突然迸發出奪目的炫光,然後就這麼在半空中燃燒起來。
「哼唔……」塞爾婭只覺得好像有一根釘子扎進了自己的腦袋,一枚咒印如同烙痕一般埋入塞爾婭靈魂的最深處,猝不及防的劇痛讓塞爾婭發出一聲悶哼,與此同時右手手背也浮現出一個暗紅色的咒文,看起來像是一個纏滿了鎖鏈的圓環。
「好了,現在契約已經正式生效了。友情提示,如果毀約的話就會被靈魂之火由內而外燒成灰燼,以後你可是要當心了。」
「彼此彼此,你最好也信守諾言,老老實實地維持我母親身上的術式。」塞爾婭咬牙切齒地道。
「這個自然,我這個人向來言出必行。」陸遙看了眼自己手背上正在緩緩淡去的圓環咒文,繼續說道:「不過既然我已經展示了誠意,陛下是否也應該有所表示?現在先把衣服脫了吧。」
「甚麼?在這裡?」
「看來陛下還沒有適應你的新身份,你應該回答‘是,主人’。」陸遙話音剛落,塞爾婭就感覺一陣灼痛感從腦海中傳來,就好像大腦中插著一根燒紅的鋼針一般,手背的奴隸咒印也愈發明亮。
塞爾婭不由自主地開始運轉體力的魔力,但是顱腦中的劇痛卻沒有減輕半分。
「不用做無謂的掙扎了,在你遵從命令之前,直接作用在靈魂的心靈之焰是沒有辦法熄滅的——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是性奴的基本素養。」
「呃啊……該死……」隨著腦內的劇痛愈發劇烈,塞爾婭無可奈何,只得把手探向背後,解開了紗裙的系帶,紗裙立即順滑地「流」到了地上,就好像塞爾婭的肌膚沒有半點摩擦力一般,全身上下除了內衣褲外已經沒有半縷。
但陸遙卻沒有就此放過塞爾婭,而是繼續發出指令:「全部脫光。」
「混蛋……」明明幾分鐘前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精靈女王,現在卻要像一個妓女一般在一個陌生人面前寬衣解帶,還是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塞爾婭心中自然是屈辱無比,但是在越來越強烈的腦內灼痛前又不得不從,只得咬著牙解開了絲質文胸,兩只大白兔失去了束縛,立即蹦了出來。
好在大地女神已經陷入了深度沈眠,對眼前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否則恐怕要被氣的當場隕落。
隨著塞爾婭的小內褲被慢慢褪下,塞爾婭終於是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陸遙面前,一隻手環在胸前,一隻手捂住下體,被羞得滿臉通紅,乾脆別過臉,不去看陸遙。
「把手放下,都幾歲的人了,就不要裝模作樣了。」
「嘖……」塞爾婭惱怒異常,卻又不敢反抗,只得緩緩垂下雙臂,把自己最隱私的三點暴露在陸遙的面前。
陸遙走到塞爾婭身前,捏著塞爾婭的下巴,強迫這位精靈女王和自己對視:「真的是美味的表情呢,我就喜歡這種恨不得殺了我,卻又偏偏拿我沒辦法的眼神。」
塞爾婭只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似乎是覺得此時無論如何反駁都是自取其辱,乾脆對陸遙不理不睬。
陸遙也不以為忤,反正自己血契在手,把這位高冷傲慢的女王調教成乖巧的小貓咪,也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而這個屈服轉變的過程,才是這場遊戲最甘甜誘人的部分。
只見陸遙繞道塞爾婭身後,把她灑落到臀部的亮金色長髮扎起,在腦後盤成一個丸子頭,讓塞爾婭筆挺瑩潤的後背和緊實性感的肉臀再無遮攔,接著便從儲物戒指里拿出一捆紅色棉繩抖開,把塞爾婭的一雙皓腕反剪到背後併攏綁好。
「你想幹甚麼……唔嗚!」塞爾婭剛剛想掙扎,靈魂之火引起的疼痛又迫使她再次放鬆肌肉,如同一隻溫順的綿羊般任由陸遙擺布。
棉繩在塞爾婭的身上翻飛盤繞,大臂很快就被胸脯上下的繩圈固定緊貼在身體兩側,一條棉繩繞過塞爾婭的粉頸,穿過下乳的繩索的中段再回到脖子上,把胸前的繩套絞成「8」字,牢牢地緊住塞爾婭乳峰的山根,讓本來就豐腴的乳肉幾乎就要擠破纖薄的皮膚。
陸遙把繩頭繞到塞爾婭的背後,系在她手腕的繩圈上,低喝一聲:「吐氣!」
塞爾婭下意識地排淨了肺部的空氣,而陸遙立即用膝蓋頂住塞爾婭的後腰,雙手一拉,塞爾婭痛呼一聲,手腕被向上吊起,幾乎就要觸及自己的後頸,大小臂呈一個「W」字被固定在身後,肩膀反折,酥乳前挺,環繞在自己胸腔棉繩也同步收緊,形成一個極其嚴酷的反向祈禱縛。
然後陸遙更是變本加厲,把塞爾婭胸前將棉繩對折,向下引去,繞過胯下形成股繩,勒入塞爾婭的鮑縫之中,穿過臀瓣間的深壑,再往上系在塞爾婭併攏的雙肘之上,然後再一分為二,一左一右跨過側腰,將正面的中繩左右分開,塞爾婭平滑的小腹上形成一個完美的菱形。
陸遙一邊調整位置一邊收緊繩子,最後將繩系在腰際,看起來如同一條繩子組成的內褲。
「咕唔……」塞爾婭的私處突然遭受入侵,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嬌吟,雙腳也下意識地踮起,但還沒等塞爾婭反應過來,一枚精巧的封魔項圈便扣在自己的脖頸之上,本來奔流不息的魔力馬上就陷入了停滯,加上手臂和嬌軀被繩子纏得極緊,之間沒有半點縫隙,根本沒有發力的空間,上半身被捆成了粽子,一時間竟是動彈不得,失去了一切反抗的能力。
陸遙想變戲法一般掏出了一面全身鏡,放在塞爾婭面前:「陛下可真是適合這身繩衣呢。」
塞爾婭抬頭一看,只見鏡內精靈全身赤裸,臉頰緋紅,身上扎眼的紅色棉繩和白皙勝雪的肌膚形成了充滿屈辱的反差,胸前的兩點櫻紅也是一覽無遺,不禁下意識地想低頭閃躲,但身後的陸遙卻牢牢地控制住塞爾婭後頸處的繩結,迫使精靈女王抬頭挺胸,直視自己豐韻婀娜的胴體。
塞爾婭平日威嚴而高貴的碧瞳此刻已經染上了一抹從未有過的怒火與羞恥,冷冷道:「即使你能用血契命令我做這些下流的事,但如果你以為這樣就能突破我的心防,讓我屈服,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是麼?」陸遙在塞爾婭的素頸上親了一口,雙手從後面繞到她的胸前,一隻手輕輕揉搓著那綿軟誘人的巨乳,另一隻手則逗弄著頂端的櫻桃。
陸遙的動作非常輕柔,甚至稱得上紳士,如流脂般的乳肉在陸遙的指間溢出,「但是你的身體已經越來越燙了喔?女王陛下,說實話,你上一次做愛是甚麼時候呀?」
「你給我閉嘴……」塞爾婭自從卡拉娜沈睡以來,就一直以一己之力維繫著整個精靈族的生死存亡,不僅卡拉娜的狀態每況愈下,與人類的戰爭更是屢戰屢敗,最後在銀月戰爭中丟失了除低語森林外的所有領地,可謂是實打實的內憂外患,塞爾婭又怎麼有時間談情說愛?
早就忘記了上一次與異性的親密接觸是猴年馬月了。
而如今被陸遙從後面抱住,甚至能隔著陸遙纖薄的襯衫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心跳,身上繩索帶來的拘束感和胸脯上傳來的柔和觸感,無一不讓塞爾婭心神蕩漾。
「我……我到底是怎麼了?」塞爾婭的呼吸愈發粗重,發覺自己的身體竟然自作主張地起了反應,不禁既慌張,又惱怒,卻是不知道自己剛剛也吸入了不少紅霧,壓抑了千年的性慾的封印已被緩緩打開。
本來以塞爾婭位階和實力,這點紅霧自然沒有半點作用,只不過現在塞爾婭魔力被封,又剛經歷的大喜大悲,心神倶震,卻是被紅霧抓住機會乘虛而入,撩起了她沈眠許久的慾火。
「陛下不會是發情了吧?我還甚麼都沒有做呢,難不成你是一隻天生的騷貨?」陸遙感受著塞爾婭身體的變化,明知故問道。
「才沒有!」
陸遙伸手往塞爾婭的蜜縫一抹,看著滿手的花蜜,在塞爾婭的耳邊低聲說道:「但是你的下面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呢。」
塞爾婭不知道是不是惱羞成怒,也顧不上血契的壓制,突然間從陸遙的懷裡掙開,轉身對他吼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人類!不要再假惺惺地說著這些下流的話語了!讓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費盡心思,也不過是想強姦我罷了。趕緊來吧!」
陸遙看著塞爾婭那因為羞恥和慍怒而漲得通紅的臉蛋,忽然笑道:「如果你覺得我是這種人,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從來都不會強人所難,畢竟這也太不紳士了。即使陛下現在是我的性奴,但若是你不願意,我也不會霸王硬上弓。」
陸遙向前一步,從戒指里掏出一件鬥篷,給塞爾婭披上,遮住了塞爾婭那光溜溜的玉體,「既然陛下不想和我共度良宵,那麼就先召集長老議會,宣佈騰龍商會成為精靈的盟友這個決議吧。」
塞爾婭見陸遙似乎真的沒有進一步行動,稍稍松了口氣,咬著嘴唇說道:「那你先松開我身上的繩索。」
「那可不行喔,這是你頂撞主人的懲罰。」陸遙不僅沒有給精靈女王鬆綁,反而是掏出一枚魔法跳蛋,撩起塞爾婭鬥篷的下擺,勾起股繩,把微微震動的跳蛋塞入了她蚌穴的深處。
然後陸遙又想了想,似乎是覺得這點懲罰對於這位聖階施法者還不夠「深刻」,又掏出一枚粉紅色的,非金非木的肛塞,掰開塞爾婭的兩片翹臀,把肛塞擠入她的後庭之中。
「該死的人類……我以後有機會一定會殺了你!」陸遙的印象剛剛在塞爾婭的心中好轉了一點,現在又立即掉入了谷底。
「我拭目以待。」陸遙微微一笑,幫塞爾婭系好鬥篷,伸手隔著布料在她的滾圓的肉臀上重重一拍,激起一陣肉浪,「走吧,我的女王大人,遊戲才剛剛開始。記得把跳蛋夾好了,要是在議會大廳掉出來,陛下恐怕就很難和長老們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