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對質
「很好。」特莉絲點點頭,在從魔法短笛飄出的悠然樂曲中,心情好像變平和了一些,重新把捲軸捲起,不客氣的收入懷中,掉頭就走。
「餵,你可不要亂來,她們兩個可是禁衛統領,搞出人命說不定會觸發‘光幕’的警報的。到時候我可幫不了你擦屁股。」
特莉絲沒有回答,而是徑直走出了房間。
……
黯葉監獄,就如同精靈族的命運一般,也有過輝煌的時刻,甚至直到百年前銀月戰爭時期還關押過不少人類方的強者,但時至今日,隨著精靈族退守低語森林,黯葉監獄也長期處於空置狀態,畢竟親近自然,慾望低下的精靈的犯罪率可謂是低得可憐,而那些寥寥無幾的普通精靈罪犯基本都關在下方艾德瑞亞城裡,黯葉監獄自然是門可羅雀。
正因如此,芙洛麗絲和菲麗雅竟然有幸成為了此時王庭專屬監牢的唯二住客。
黯葉監獄位於世界樹的樹幹內,如同迷宮般的甬道里終日不見陽光,這些甬道最終都通向一個狹小的出口,只要把守住這個監獄的唯一出口,裡面的人自然插翅難飛,畢竟沒有人能挖穿堅不可摧的世界樹樹皮。
芙洛麗絲此刻正被關押在位於其中一條甬道分叉盡頭的牢房內。
牢房非常簡陋,裡面甚麼都沒有,芙洛麗絲跌坐在地上,身上穿著一件單衣,全身上下除了脖子上的項圈,一切的物品都已經被獄卒收繳,不過除了封魔項圈以外倒是沒有戴別的戒具,算是給了這位禁衛統領一個面子,畢竟等女王氣消之後芙洛麗絲估計也就官復原職了,獄卒們自然也沒有把她當作真正的囚犯看待。
芙洛麗絲就這麼靜靜地坐著,呆呆望著前方的木柵欄。
走廊頂上掛著昏暗的魔法燈,燈光照在柵欄上,在牢房地板印出一條條光斑。
菲麗雅估計被關在監獄里的另一端,所以此時芙洛麗絲周圍一片寂靜,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如果人類被關在這種環境下,恐怕沒多久就會發瘋。
但好在對於動輒千年壽命的長生種,發呆幾乎是每一個精靈的必修課,甚至可以說是一種娛樂活動。
芙洛麗絲在沒有任務時,就經常躺在草地上,望著天邊的白雲,一躺就是一天,而此時也不過是換了個環境罷了。
芙洛麗絲也不知道塞爾婭會把自己關在這裡多久,也許幾個月,也許幾年,但無論如何,這也注定會是她生命中轉瞬即逝的小小插曲,不值一提。
時間對於大多人類來說或許是個奢侈品,但對於精靈,在大多數時候都是一種可以隨意揮霍資源。
正當芙洛麗絲神遊天外之際,靜謐的地牢里竟然響起了細碎的腳步聲,伴隨著金屬摩擦地面的有節奏的「嘩嘩」響。
是誰?芙洛麗絲的警惕起來,來者的腳步並不熟悉,怎麼看都不想是獄卒。
芙洛麗絲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一道嬌小的身影就出現在柵欄之外,微弱的光線從她的身後透來,讓來者的面容籠罩在陰影中,唯有一雙眸子隱隱透出寒光,然而那雙銬著腳鐐的赤足卻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莉姆!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進來的?!」芙洛麗絲猛然站了起來。
「呵,你們尖耳朵的地牢,守備也未免太隨意了吧,偌大的監獄,卻沒有幾個守衛。」
這倒也不怪塞爾婭,畢竟黯葉監獄在百年間長期空置,本來規模不小的監獄衛隊自然是一裁再裁,現在只象徵性地留下了一個小隊在此把守,被特莉絲毫不費勁地潛入進來。
「該死,來人呀!有入侵者!」芙洛麗絲雙手握住柵欄,朝著甬道外高聲喊道。
「不要喊了。那幾個守衛現在正呼呼大睡,聽不見的。」
「你……你到底做了甚麼?」
特莉絲晃了晃手中的空藥瓶,「不過是一點點‘墜夢酊’,在這種密閉的甬道了可是效果拔群呀,估計是能讓他們睡上好幾天。」
即使不使用聖階的力量,特莉絲依然是一個魔藥學大師,黯葉監獄的守衛們連個高階施法者都沒有,自然不會是特莉絲的對手。
芙洛麗絲不可置信地瞪著特莉絲:「你瘋了嗎?我勸你趕緊自首,不然明天新的守衛來交接,你的所作所為馬上就會暴露,你跑不了的!」
特莉絲嗤笑一聲,掏出一個小型魔導器:「我看你是還沒搞清楚狀況。」
只見魔導器形狀類似一個略長的卵形,大小適合握在手中,其表面有幾顆凸起的符文按鍵,上面刻有繁復的魔法紋路。
看見特莉絲拿出魔導器,芙洛麗絲眼中竟然露出一絲驚恐,但還沒等她說話,特莉絲就按下了其中一個符文按鍵。
炫目的電光從芙洛麗絲項圈中央的菱形魔晶中迸發,芙洛麗絲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悶哼,帶著痛苦與無法抑制的顫抖,身體猛地一僵,徬彿全身的肌肉瞬間被鎖死,電流引起的刺痛和麻痹感迅速蔓延至全身,不由得雙膝一軟,倒在地上。
芙洛麗絲的雙手下意識地抓向項圈,但指尖觸碰到泛著藍光的金屬時,電流的餘波讓芙洛麗絲再次發出一聲悶哼,手臂立刻無力地垂下,在地板上不住地翻滾抽搐著。
直到芙洛麗絲被電得翻起白眼,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輕微的焦糊味,特莉絲才松開了魔導器上的手指,停止了電擊。
但芙洛麗絲的身體仍然不受控制地痙攣著,胸口劇烈起伏,汗水混著淚水從臉頰滑落,整個人徬彿被掏空一般癱軟在地,只剩下一陣陣急促的喘息聲。
特莉絲似乎對項圈的效果很滿意,又按下了控制器上的另一個按鈕,只見身前的木柵欄如同活了一般,從中間斷開,然後縮回牆壁,打開了「牢門」。
這個魔導遙控器是特莉絲在守衛室發現的,和它放在一起的還有一大堆封魔項圈,和芙洛麗絲脖子上的一模一樣,自然全都被特莉絲不客氣地收入囊中,看起來回去之後母狗們又有新的玩具了。
特莉絲拿出一把手銬,把芙洛麗絲的雙手銬在背後,又給她戴上連著配重球的腳鐐。
此時電流引起的麻痹感還未消退,失去反抗能力的芙洛麗絲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束具落在自己的身上。
緊接著特莉絲抱住芙洛麗絲的肋下,把她拖了起來,輕輕一拍芙洛麗絲的翹臀,拿出一條狗繩扣在她的封魔項圈之上:「走吧,不想挨電就乖乖聽話。」
……
特莉絲牽著芙洛麗絲在彎彎繞繞的甬道里兜兜轉轉,終於是來到了一個小型審訊室門前。
審訊室里的陳設可以稱得上簡陋,天花板外掛著若干滑輪和掛鈎,牆邊放著一個立式木櫃,櫃門半掩,裡面放著一些皮鞭鐵夾等簡單的刑具,和奧斯丁審判庭的黑牢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更別說和狗捨比了。
而審訊室的中間,正躺著一團全身赤裸的媚肉——菲麗雅面朝下正以駟馬縛的方式被捆作一團,趴在一個木台之上,和當初菲麗雅在暮溪鎮捆綁特莉絲的方式十分相似:菲麗雅的那支和她等高的榆木法杖此時正貼著她的脊柱,法杖前端的中空的圓圈則套在菲麗雅的脖子之上,形成一個簡易的項圈,讓菲麗雅的頭顱微微仰起。
她的雙臂被擰到身後,小臂向上反折,雙手合十,和大臂疊在一起,密密麻麻的繩圈把菲麗雅的粉臂纏得嚴嚴實實,呈後手祈禱狀被固定在法杖的兩側。
菲麗雅一對豪乳被一個「8」字形繩套牢牢地圈住根部,在身下被壓成兩攤肉餅,酥軟的乳肉從側邊擠出,如同兩坨可口的奶糕。
下體的兩條麻繩一條橫在腰上,另一條則繞過胯間,形成一條繩子丁字褲,勒住菲麗雅的秘密花園。
這套繩索組成的「內衣褲」如毒蛇一般緊密纏繞著菲麗雅的身軀和背脊上的法杖,讓她的腰背挺直,像根木頭一般趴在地上。
而菲麗雅的下半身自然也無法幸免,圓潤的雙腿先是被上上下下五道繩圈緊緊纏住,並在一起,夾著法杖的尾部,然後一條麻繩從腳踝的繩圈上引出,連著臀溝間的那咬進蜜縫的股繩,迫使菲麗雅大小腿交疊,腳掌緊緊貼在肉臀之上,哪怕是細微的掙扎都會使得股繩在那鮮嫩的貝肉間「更進一步」。
而由於粗糙的麻繩長期摩擦著柔膩的蚌口,此時股繩早已被淫液浸濕,在兩腿間的小水窪也隨著時間流逝而不斷擴張。
哪怕菲麗雅已經被捆得像一頭待宰肉畜一般動彈不得,特莉絲還嫌不夠,在菲麗雅反向折起的手肘處橫向穿入一條木棍,卡在她疊起的大小臂之間,和她背上的法杖一橫一竪形成一個十字架,好像是一套形體矯正裝置一般,和菲麗雅的嬌軀融為一體,如此一來菲麗雅妄圖側翻時就會被臂彎處突出的木棒所卡住,只好乖乖地保持著現在這個趴伏的屈辱姿勢,長時間對胸腔的壓迫已經使得菲麗雅有微微的窒息感。
一條陽具狀的木雕被塞在菲麗雅的嘴裡,數條麻繩穿過陽具底部預留的小孔,然後系在菲麗雅的腦後,繩結藏在她那亞麻色的雙股麻花辮之下。
她嘴裡的陽具又粗又長,抵住菲麗雅咽喉的同時也把口腔塞得滿滿當當,不僅帶來一陣陣反胃的惡心感,還使得菲麗雅看見芙洛麗絲被特莉絲牽進來時,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也不知道是求救還是警告。
「你對她做了些甚麼?!」芙洛麗絲看見自己好友的慘狀,不由得大叫一聲,向菲麗雅衝去,然而特莉絲一扯狗鏈,芙洛麗絲瞬間失去了平衡,跌倒在地,下一秒項圈上就泛起了熟悉的電光,讓芙洛麗絲在慘叫下再次失能。
菲麗雅發出的嗚嗚聲更大了,特莉絲卻不予理睬,先是除下了芙洛麗絲身上的束具,接著雙手一分,把她身上單薄的囚服和內衣褲統統撕爛,知道芙洛麗絲一絲不掛,接著把她像死狗一樣拖到一張長凳上。
「不要急,你很快就會享受到和那頭巨乳肥豬一樣的樂趣的。」特莉絲抖開一卷麻繩,重新捆起芙洛麗絲的手腕,高高舉到頭頂拉直,系在長凳最上端的鐵環上,然後又拿起三根皮帶,分別綁在芙洛麗絲的脖子,下胸以及腰腹上,讓她的上半身完全被固定在長凳之上,雙手高舉,露出脆弱敏感的雙腋,肋下和側腰。
長凳的長度並不算太長,加上芙洛麗絲身型高挑,此時上半身仰面朝天躺在長凳之上,但大半個屁股卻露在長凳之外,懸在空中。
特莉絲又拿起一個灰黑色金屬足枷,把芙洛麗絲的玉足塞到足枷兩端的孔洞里鎖死,使得芙洛麗絲的雙腿就被迫呈四十五度打開,兩腿間的鮑穴一覽無遺。
足枷看起來十分沈重的,約有兩指厚,整體呈長方形,但是上沿卻帶有一定的弧度,中間還帶著一個凹槽,不知道有何作用。
足枷四周還有許多凸起的小圓環,用於固定繩索。
芙洛麗絲又羞又怒,自己堂堂一個王庭禁衛統領,甚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恥辱?
更何況眼前這位不僅是卑劣的人類,還是骯髒的性奴,不禁破口大罵道:「該死的蟲豸!粗鄙的人類!你有膽量就殺了我!無論你想做甚麼,都不可能得逞的!明天的第一縷陽光,就是你的死期!」
「呵呵,相似的話語我聽得多了。以前有許多自認為有骨氣的女孩子都對我說過同樣的話,最後她們都跪在的腳邊求饒,你也不會例外。」特莉絲似乎並不在意芙洛麗絲的辱罵,而是轉向菲麗雅,把卡在她臂彎中的木棍抽了出來,再用腳面輕輕一挑,把菲麗雅翻了過來,調整了一下位置,讓她的蚌口正對著芙洛麗絲。
菲麗雅胸腔壓力驟然得到釋放,立即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胸脯也隨之上下湧動,雖然菲麗雅壯麗的乳山因為重力而「坍塌」下來,翻面之後乳肉向著兩邊微微外擴,但是那隆起的弧線也足以讓人驚嘆。
更可貴的是山根之下的腰腹急劇收縮,卻是沒有半點贅肉,可以說脂肪完全長到了它該去的地方,令人難以置信,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大地女神的某種饋贈。
小腹之下的陰阜此時亦看得更加分明,細密的棕色恥毛被剃成倒三角的形狀,兩條股繩一左一右勒入菲麗雅那肥厚雌熟的大陰唇,把膨脹充血的陰核夾在中間,兩腿之間早已一片泥濘。
然而,此刻無論是那乳山山巔的櫻桃還是股繩間腫起的豆蔻,都已被穿上了銀環,讓菲麗雅那如漫畫一般的身材染上了一絲淫穢,上面還帶著絲絲血跡,看起來十分新鮮。
芙洛麗絲看得分明,一時間目眥欲裂:「莉姆!你到底乾了甚麼?!你不得好死啊啊啊啊!!!」
特莉絲不理會芙洛麗絲的無能狂怒,先是搖動牆壁上的一個轉輪把手,把天花板上的一個滑輪緩緩放下,接著從口袋里摸出兩條堅韌的魚線,分別系在菲麗雅的兩枚乳環之上,然後在兩條魚線間系了個結,合二為一,向上繞過上方垂下來的滑輪後折返向下,最後一分為二,系在芙洛麗絲足枷的左右兩側突出的小圓環上,把足枷和乳環連在一起。
芙洛麗絲莫名其妙,不知道特莉絲葫蘆里賣的甚麼藥,但是隨著特莉絲反向轉動把手,滑輪緩緩上升,魚線也越來越緊,菲麗雅本來因重力而塌陷的乳峰在乳環的牽扯下也漸漸挺立,而隨著乳環承受的拉力越來越大,上面躍起的電光也愈發明顯——顯而易見,菲麗雅三點上的「裝飾」和狗捨母狗身上的如出一轍。
菲麗雅嘴中的呻吟很快就變成了慘叫,芙洛麗絲只得把腳向上抬起,直到與地面平行,來緩解菲麗雅乳環上的拉力。
緊接著特莉絲又摸出一條魚線,一端系在菲麗雅的陰蒂環上,另一端水平地系在芙洛麗絲足枷上沿的中點。
如此一來,魚線形成一個穩固的等邊三角形,三個頂點分別是芙洛麗絲的足枷,頂上的滑輪,以及菲麗雅三點上的淫環。
「唔……」芙洛麗絲很快就發現了特莉絲的陰毒之處——自己的上半身被固定在長凳上,但是腰椎以下卻沒有半點支撐,整個下半身包括翹臀都懸在空中,只得用腰腹核心和大腿的力量把雙腿伸直,把足枷抬起,被迫擺出一個類似鐵板橋的姿勢,形成一個以後腰為支點的費力槓桿,使得那比例逆天的長腿化作力臂,翹起那沈重的足枷。
但在魚線的拘束下,如若芙洛麗絲試圖彎曲或者放下雙腿,都馬上會牽動菲麗雅身上的淫環,給予她嚴酷的電擊責罰。
特莉絲慢慢踱回芙洛麗絲的身側,用手指輕輕撫摸芙洛麗絲那因為發力而微微隆起的腹肌,看著懸在半空中紋絲不動的足枷,驚嘆道:「即使魔力被封,在‘衰竭術’下竟然還有如此力量,真是令人羨慕的身體素質,不愧是王庭的禁衛統領。」
特莉絲的嘴角慢慢彎起,「竟然這樣,就讓我給這個遊戲加一點難度吧。」說著便從項圈中掏出一把長弓,正是芙洛麗絲平時形影不離的愛弓「殘月」。
在入獄時芙洛麗絲和菲麗雅的武器都被獄卒收繳了,此時自然是落到了特莉絲的手中。
「你想幹甚麼?!」
「沒甚麼,只不過是想統領大人也親自體驗一些我這些天來感受到的痛苦。」
只見特莉絲把「殘月」的弓臂放在足枷上沿,卻是正正好好卡在上沿預留的凹槽上,看來特莉絲在用「金屬活化」鑄造這個足枷時就早有預謀,隨著幾個鎖扣的鎖緊,「殘月」與足枷就完全合為一體。
然後特莉絲便用兩根手指勾起弓弦,慢慢向下拉開,弓弦的拉力傳導到弓臂,最後作用到足枷上,形成一股不容忽視的向下的拉力。
芙洛麗絲頓感足枷沈重了數倍,體力開始加速消耗,額頭也開始滲出汗珠,無論是腰腹,大腿,還是小腿的肌肉筋束,都已繃緊到極致,流暢的肌肉線條分毫畢現,勾勒出令人震撼的力量感,如同一個落入陷阱的母獸,野性卻又絕望。
「你竟然……竟然敢用我的武器來折辱我!我要殺了你!!!」芙洛麗絲發出嘶啞的怒吼,上半身不斷地掙扎,把身上的皮帶拉的「咯吱」作響,可惜身體依舊動彈不得半分。
戰弓不僅是精靈手中的利器,也是榮耀的象徵,如今卻成了特莉絲用來折磨羞辱自己的道具,芙洛麗絲自然是怒不可遏。
「很有精神嘛。不過你最好加把勁,把腳翹得高高的,不然那頭巨乳肥豬的乳房就會被電流烤熟喔~」特莉絲再掏出一條短魚線,一頭系在弓弦的中點,一頭系在正下方地面的鎖扣上,讓「殘月」保持著拉弓的姿態,持續地向足枷施加壓力,然後拉過來一個矮茶几,開始從自己的項圈里掏出一件又一件的物品,在茶几上一字排開。
羽毛、鋼針、蠟燭、毛刷、鐵夾、肛塞、震動棒、以及各種芙洛麗絲認識或不認識的刑具。
茶几上的物品每多一件,芙洛麗絲的眼中就多一分驚恐,直到特莉絲最後掏出一大瓶淡紅色的「熾藤液」,放在茶几的右上角。
如今芙洛麗絲單單是維持現在的姿勢,就已經拼盡全力了,要是以這種狀態受刑,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特莉絲滿意地觀察著芙洛麗絲的情緒變化,手指輕柔地撫摸著茶几上的各式各樣的刑具,把它們擺放整齊,如同母親在照料自己溺愛的嬰兒。
「讓我猜猜看,像芙洛麗絲小姐這種堅毅勇敢的戰士,到底能扛到哪一件刑具,才會開口求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