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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復仇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精靈王庭,黯葉監獄深處。

特莉絲擰開裝著「熾藤液」的瓶子,把毛刷浸沒到藥劑之中,然後像給烤架上的乳豬塗抹香料一般,從指尖到腳跟,悠哉悠哉地把「熾藤液」均勻地抹在芙洛麗絲每一寸肌膚之上,給芙洛麗絲白皙的嬌軀抹上了一層光滑的油彩,在魔法燈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芙洛麗絲那茂密的灰藍色長髮,已經被扎成一束單馬尾,一根細繩從馬尾的根部開始纏繞,一路到馬尾的末端,使得芙洛麗絲那本來及腰的秀髮被捲成一條「繩柱」,最後和手腕一起被固定長凳上沿,不僅進一步地限制她頭顱的活動空間,還把她那柔順的發絲統統都束在腦後,全身上下再無遮擋,方便特莉絲的「作業」。

只見芙洛麗絲緊咬著嘴唇,忍受著刷子上粗糙的豬鬃毛在自己的身體上游走,激起一陣陣雞皮疙瘩,即使現在「熾藤液」還沒有完全被吸收,但是那若有若無的癢意已經開始侵蝕自己的理智,更別說特莉絲還對自己的腋下和足心等最敏感的地方重點照顧,刷子反反復復地來回,以確保有足夠「熾藤液」滲入這些關鍵的部位。

在毛刷的滋擾之下,芙洛麗絲卻極力壓抑著自己身體蜷縮躲避的本能,以保持自己懸在空中的雙腿的穩定,以免牽扯到連接著菲麗雅乳環上的魚線,同時也不願意暴露自己內心的恐慌,只可惜起伏得越發厲害的胸脯還是洩露了她那忐忑不安的心情。

特莉絲塗抹得仔細而緩慢,好像是一個老練的雕刻家,正在給手中的作品進行著最後的塑形,卻是一點都不急,反而是十分享受芙洛麗絲那怨恨而又帶著惶恐的目光。

好一陣之後,直到大半瓶「熾藤液」都已經轉移到芙洛麗絲的胴體上,特莉絲才心滿意足地放下刷子,抄起一支翎羽,手腕輕搖,讓羽尖在芙洛麗絲腋下,肋部和側腰間徘徊,似乎是在測試著「熾藤液」的「火候」,同時也偷得閒暇審視端詳著芙洛麗絲那赤裸火辣的嬌軀——如果說菲麗雅是一顆豐腴成熟的飽滿水蜜桃,無時無刻不在散髮著濃烈的柔情似水的女人味,那麼芙洛麗絲的氣質則更為清冽,如同一把輕盈秀美卻致命的刺劍,全身上下體脂勻稱,不大卻尺寸剛好的胸脯配上盈盈一握的纖腰,再加上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和完美貼合著黃金比例的長腿,即使放在以身材見長的精靈族里也是出類拔萃。

更可貴的是,長期的鍛鍊使得芙洛麗絲的肌肉十分緊致,如今在足枷的壓力下腰腹,臀肌和腿部肌肉的線條畢現,纖薄粉肌下的筋束微微跳動,馬甲線更是展露無疑。

和狗捨那匹「烈馬」維嘉的那種充滿野性和侵略性的原始美感不同,芙洛麗絲在精靈血統的加持下卻顯得更加的「內斂」,身軀更為纖細,體態也更加輕盈,但卻依然能讓人清晰地感受到那潛藏在她那窈窕身軀中的澎湃生命力。

在羽毛的挑逗下,芙洛麗絲呼吸變得愈發沈重,酥酥麻麻的癢感伴隨著「熾藤液」的起效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難熬。

芙洛麗絲嘴角漸漸上揚,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情,既有隱忍的克制,又有一絲難以掩飾的羞赧,雖說她極力地忍耐,但是笑意依舊還是不受控制地在嘴邊溢出,發出「嘻嘻」的輕笑。

身體也逐漸下意識地往外側偏移,似乎是想盡可能地遠離特莉絲以及她手上的翎羽,只不過在綁帶的束縛下自然是無路可逃。

特莉絲看在眼裡,用因沾染了「熾藤液」和汗液而變得粘稠的羽尖輕輕撥弄著芙洛麗絲挺立的乳尖,玩味地笑道:「這就受不了了?看來你的身體可不如你嘴硬吶~」

「你給我閉嘴!不過是一點小手段……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

「呵,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特莉絲放下羽毛,倒是沒有急著動刑,而是先拿起一個眼罩,罩住了旁邊菲麗雅的雙眸,讓她無法看見足枷的動向,只能在一片漆黑中等待那未知的審判。

然後特莉絲才回過頭來,從茶几上左右手各捻起一支鋼針。

只見鋼針大概有巴掌長,針頭被稍稍磨平,讓它能造成巨大刺激的同時,又不會真的戳穿皮膚。

特莉絲側坐在長凳之上,用手中的長針開始不規律地戳刺著芙洛麗絲兩邊的側腰。

「呼呼……該死!該死的蛆蟲!你只會用這些陰損的招數嗎?哈哈哈……有本事放開我!讓我們……嘻嘻嘻嘻……讓我們……正面對決……啊哈哈哈哈哈!」

針尖在芙洛麗絲側腰一觸即離,但是特莉絲手上動作輕盈迅捷,鋼針如同縫紉機般親吻著芙洛麗絲的腰間軟肉,帶來奇妙的即離散又連續的連綿癢感。

當鋼針「照顧」芙洛麗絲的左腰時,芙洛麗絲左側的腰肌就會在劇烈的癢意下被迫蜷縮,把腰扭到右邊,反之若是特莉絲進攻她的右側,芙洛麗絲的蜂腰則會擰向左側。

特莉絲只覺有趣,不由得興致更濃,兩支鋼針在芙洛麗絲腰腹之間左右橫跳,欣賞著她的纖腰如同水蛇一般在長凳上亂扭,玩得不亦樂乎。

而腰肢的扭動也使足枷輕微地搖晃,牽動著兩條魚線,菲麗雅乳環的電光又開始若隱若現。

菲麗雅目不能視,嚇得心驚膽戰,立馬盡可能地向上挺起胸膛,來緩解乳環上的拉力,但是乳根處的「8」字繩圈卻是被牢牢地固定在背脊處的榆木法杖上,除了讓麻繩更深地勒進酥軟的乳肉外,卻是收效甚微,只好隔著口中的木頭陽具發出「嗚嗚嗚」的哀求聲,希望芙洛麗絲能高抬貴「腳」。

然而芙洛麗絲此時已是自顧不暇,「熾藤液」漸漸被肌膚吸收,腰側的麻癢呈放射狀擴散,腰肌已經有點不受控制,雙腿在不住地顫抖,不自覺地下沈,直到聽見菲麗雅的慘叫,才驟然回過神來,咬著牙再把雙腿抬起。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快住手呀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變態哈哈哈哈!瘋子!虐待狂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到底……到底想怎麼樣哈哈哈哈哈哈!噗嘻嘻嘻嘻……為甚麼要折磨我們!哈哈哈……是陸遙派你來的嗎?!」

特莉絲看見芙洛麗絲就要喘不過氣來,竟然真的如芙洛麗絲所願暫且停了手:「我不過是把你們對我做的事,重新對你們做了一遍罷了。為甚麼芙洛麗絲小姐如此氣憤?」

芙洛麗絲忽然得到喘息之機,整個人癱在長凳上,胸膛劇烈地上下起伏著:「你……呼呼……我們明明已經放過你了……呼呼……菲麗雅還為你求情……饒了你一命……你要報仇就衝我來,先放了菲麗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饒了我一命?」特莉絲再一次捻起長針,不過這番卻盯上了芙洛麗絲的右腋——如今芙洛麗絲雙手高舉,使得背闊肌舒展開來,讓腋窩深陷,門戶大開。

特莉絲手腕輕旋,讓針尖兒在芙洛麗絲的嬌嫩的腋下打著轉,不氣反笑道:「真的是高高在上呢!你們不分青紅皂白把我綁走,撓了我一整天,本來自己有錯在先,怎麼現在卻成了‘饒我一命了’?難不成我還應該給你們跪下來磕個頭,謝謝你們手下留情了?」

「哼!我想你心中就認為精靈就是高人一等,至於我這種‘低賤的奴隸’,不過是殃及池魚,是用來對付陸遙的‘代價’罷了,最後能撿回一條性命,就該感恩戴德,暗自慶幸,怎麼敢偷偷潛入黯葉監獄來找你們麻煩?」特莉絲手上動作一頓,手腕微微用力,讓鋼針如毒蛇一般鑽進芙洛麗絲粉嫩的腋心。

芙洛麗絲肩膀猛地一縮,在長針的「按壓」之下,本來透著淡粉色的窩心因為皮下的毛細血管的暫時受迫而變得慘白,而隨著長針的挺進,先是癢,然後是麻,最後卻是越來越劇烈的鈍痛,三種富有層次卻又迥然不同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在「熾藤液」的增幅下慢慢地滲入芙洛麗絲的腦海之中,讓她發出一聲悠長而低沈的哀鳴。

「可惜呢,我是一個十分記仇的人,沒有以德報怨的習慣,所以今天只好親自前來,糾正一下你們這些高傲的精靈那目中無人的性子。」特莉絲右手也掐起另一條鋼針,開始進攻芙洛麗絲的左腋。

如果說芙洛麗絲還能用扭動腰肢的方式來應對先前對側腰的突襲,如今卻已黔驢技窮——橫跨她大臂脖頸和乳下的皮帶把她的兩腋緊緊固定在長凳之上,連接著手腕和長凳上沿的繩索也是極緊,讓高舉的雙臂繃得筆直,沒有一點活動的餘地。

如今在兩麵包夾之下,芙洛麗絲更是無路可逃,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兩根長針不斷地變換著角度,分別戳入自己左右兩個敏感的腋窩。

和剛剛在腰側的那一觸即分,以速度取勝的密集攻勢不同,特莉絲在腋窩里的手法卻是穩扎穩打,在長針施加著恆定的壓力,讓它慢慢卻又無法阻擋地沒入腋間軟肉,如同一個手法老到的按摩師,讓力道穿透淺層的表皮,直達深處的癢筋。

「齁齁齁齁哈哈哈……呃啊!嘻嘻嘻嘻呃……嗚嗚嗚哈哈哈哈嗯嗯!!!」芙洛麗絲的面容開始扭曲,眼角也擰出了淚花,發出一長串不知道是哭還是笑的吼聲,上半身不停地抽搐痙攣,下半身也在不斷小幅度地顫動著,似乎是想緩解肌肉長期緊繃的疲憊感,在魚線的拉扯下使得細微的電流開始在菲麗雅身上的銀環上流動,引起菲麗雅一陣陣悶哼。

「嘻嘻嘻,芙洛麗絲小姐當天在暮溪鎮作戰如此勇猛,想來是個不屈不撓的戰士,連刀劍加身都不會皺一皺眉頭,怎麼現在就連兩根連皮膚都戳不破的長針都受不了了,又哭又笑的,真是丟人吶~」

特莉絲望著芙洛麗絲那既屈辱又掙扎的「美味」表情,不禁越看越是喜歡,好像在芙洛麗絲身上重新找到了當初在狗捨的歡樂時光,那種慢慢地把母狗的尊嚴和希望一點點剝離揉碎的快感,讓特莉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特莉絲已經壓抑太久了,平時在聖城裡閒來無事便凌辱折磨母狗為樂,但自從進入低語森林以來,暫時離開了朝夕相處的奴隸們,才發覺母狗們如空氣一樣,擁有時不覺貴重,失去時才知道珍惜。

單調枯燥的生活以及這兩天遭受的折辱讓她內心積壓的性慾和施虐欲已經到達了臨界點,早已心癢難耐。

雖然理智告訴自己現在最佳的策略是不管這兩只深陷囹圄的尖耳朵,趕緊把「烈陽之槍」偷了後逃之夭夭才是最優解,以免夜長夢多,但是心中的那無法排解的淫虐欲簡直如同毒癮一樣,驅使著特莉絲來到這個守備松懈的王庭監獄。

而且自己這麼多年辛辛苦苦才爬上這個教廷聖女的位置,要是被欺負了不立即報仇,那麼自己這個聖女不是白當了嗎?

「就是這個,就是這種眼神!芙洛麗絲小姐,現在感覺如何呀?是不是很後悔當初沒有對我痛下殺手?是不是很憤怒,恨不得把我碎屍萬段?可惜呢,你現在一動都動不了,只得無能狂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和好友一起滑入深淵。再哭大聲點!說不定我一時心軟就會放你一條生路,哈哈哈……」特莉絲不再掩飾自己的本性,放4地大笑著,心中的郁氣一掃而空,只覺得舒暢無比。

芙洛麗絲看著狀若癲狂的特莉絲,心中無由來地升起了一股畏懼感。

雖然芙洛麗絲在銀月戰爭時手刃過不少人類,某些時候手段甚至算得上殘忍,但是芙洛麗絲從來都不覺得這是一種愉快的經歷,即使自己心中充滿著對人類刻苦銘心的恨意,但聽見敵人臨時前的慘叫,心中的空虛和麻木感要遠遠地大於痛快。

但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小巧可愛的女奴卻不一樣。

她在細緻地品味著自己的痛苦和絕望,就如同是她的精神食糧;從她的眼睛里折射出來的,沒有一絲不安和愧疚,除了純粹的極致的愉悅外,還有赤裸的愛欲和佔有欲,就像小孩看見她最喜愛的玩具一樣。

她對自己的折磨,不是手段,而是目的本身。自己只不過是高壓鍋上的閥門,用來宣洩特莉絲內心積壓的瘋狂。

她是一個天生的惡魔。

「你……呵呵呵……你到底是誰?哈哈哈哈哈……住手……住手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呃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我是誰並不重要,不過我保證芙洛麗絲小姐在以後漫長的壽命里,永遠不會忘記今晚,也不會忘記我。」特莉絲似乎有點厭倦了當前的遊戲,在芙洛麗絲將近窒息的邊緣收起了長針,把它們放回茶几上,發出兩聲脆響,然後把手伸到芙洛麗絲的胯下。

和菲麗雅相比,芙洛麗絲的陰戶顯得「秀氣」許多,陰阜上的恥毛被剃得一乾二淨,大陰唇完全包裹著小陰唇,如同兩片併攏的白麵包,夾著一片可口的芝士。

特莉絲把中指探入蜜縫之間,從下往上輕盈一抹,指肚滑過那被「熾藤液」浸潤過的陰核,如閃電般的酥麻感順著芙洛麗絲的脊髓湧進腦海,還沒有完全從剛剛漫天的癢感中回過神來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往內一收,對面的菲麗雅馬上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嚇得芙洛麗絲立即重新打直雙腿。

「芙洛麗絲小姐的小豆豆好敏感喔~別人都說精靈都是性冷淡,所以才會這麼人丁單薄,不過我看你就是一個十足的小淫娃嘛。」特莉絲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芙洛麗絲脹起的陰蒂,輕輕地揉搓著。

在「熾藤液」的作用下芙洛麗絲的豆蔻嬌嫩異常,身下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但是雙腿卻是再也不敢亂動,只能大張著任由特莉絲凌辱。

「咕嗚……別摸我……我那裡……呃嗯嗯嗯哼~」芙洛麗絲臉漲得通紅,竟然發出了一聲銷魂淫魅的呻吟,蚌口微張,絲絲晶瑩的蜜水緩慢淌出,在特莉絲嫻熟的挑逗下自覺渾身燥熱,慾火不受控制地開始蔓延。

「甚麼嘛,這不是能發出女人的聲音麼,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冰冷的殺人機器呢。」特莉絲搓了搓手指,看了眼指尖上那略顯黏稠淫液,然後捏住芙洛麗絲的下頜,強迫她張開檀口,把手指伸了進去,輕輕地攪動芙洛麗絲的香舌,讓蜜汁和舌苔上的味蕾充分地接觸。

「嗚!!!」芙洛麗絲想扭頭躲避,但是在重重束縛下卻無法反抗特莉絲那如鐵鑄般的雙手,只能任由那帶著絲絲酸咸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

特莉絲抽出手指:「怎麼樣,自己的淫水味道如何?」

「你這個變態!瘋子!」芙洛麗絲只覺得一股惡心感湧上心頭。

精靈對性愛的態度一向保守,芙洛麗絲也不例外,雖說在銀月戰爭之前也有過伴侶,但是在床第之間卻十分傳統,甚至沒有給自己的男友口交過,自然也沒嘗過自己的淫液了。

「呵呵呵,難不成芙洛麗絲小姐活了那麼久,卻從來沒有品嘗過蜜水是甚麼味道?沒有關係,今晚有的是機會。」

特莉絲拿起兩個鐵夾子,一左一右夾住芙洛麗絲的大陰唇,緊接著用兩條魚線一頭系住夾子尾部的小圓環,另一頭越過足枷上沿纏住芙洛麗絲大拇趾的根部,隨著魚線的收緊,本來就沒有活動空間的雙腳更是雪上加霜,腳尖被迫勾起,腳板大張,兩片肥美的貝肉也被夾子拉長,帶來撕裂般的刺痛的同時,也把裡面鮮嫩粉紅的濕漉漉的果肉暴露出來。

芙洛麗絲只覺下體傳來陣陣涼意,最後的防線已被攻陷,自己最敏感脆弱羞恥的牝穴就這麼大張著呈現在特莉絲的眼前,然而一雙玉足連同足枷卻被數條魚線牢牢地固定在半空中,牽一髮而動全身,掙扎不了一點,只能驚恐萬分地看著特莉絲把一個橢圓型的魔法跳蛋放入裝有「熾藤液」的瓶子里浸泡後,再塞入自己的蚌口,最後伸出一根手指,把跳蛋捅入花徑的深處。

「姆呼……」芙洛麗絲發出一聲低沈的嬌吟,跳蛋在柔軟的膣肉深處輕微地震動著,酥麻快感如同投石入湖所激起的漣漪,以花蕊為中心開始擴散。

芙洛麗絲蜜穴中的淫肉褶皺本就布滿了細膩敏銳的神經末梢,在「熾藤液」的澆灌下更如火上澆油,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芙洛麗絲的肉壺如條件反射般地驟然收縮,緊緊地吸住了腔內的異物,卻沒曾想跳蛋的振幅和頻率都陡然提升了數個台階,芙洛麗絲毫無防備,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本來婉轉的呻吟聲也徒然提高了八度,變成了高亢的媚叫。

「哎呀,忘記提醒你跳蛋上面有壓力觸發的法陣,你夾的越緊,就震得越厲害,是不是很有趣?」特莉絲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然後拿出一個小托盤,放在芙洛麗絲的小腹上,又在托盤放了幾個固化了重力術的砝碼,「你給我好好夾緊你的騷屄,你每把跳蛋吐出來一次,我就在你足枷上掛兩個砝碼,嘻嘻,不要讓我找到機會喔~」

「你這個混蛋……」芙洛麗絲心中早已咒罵了特莉絲千百遍,但是鮑穴里的性快感依然源源不斷地向自己襲來,幾乎就要把自己推向高潮,只得放鬆肌肉,以減輕跳蛋上的壓力。

然而,此時芙洛麗絲經歷了一系列的折磨後,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已十分疲憊,即使作為一個頂尖的高階戰士,對身體筋肉的掌控力也大不如前,如今驟然間的一緊一松,一收一放,如同是推動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使得腰腹和大腿的肌肉瞬間失控,一直維持著的姿勢頓時崩潰,足枷也重重地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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