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禱告
在長期的電擊責罰下,奧利維亞的涎水早就流得到處都是,在頸手枷下留下了一個小水窪。
「你現在這個樣子,和只母狗有甚麼區別?」
聽見特莉絲的聲音,奧利維亞本來鬆弛的背部驟然繃緊,由鎢鋼合金鑄成的頸手枷竟然開始輕微形變,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似乎是在提醒著世人,即使身陷囹圄,奧利維亞依舊是拜倫大陸上最強大的神祇。
特莉絲猛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脊背直竄上腦海,腎上腺素條件反射般地開始飆升,但是還沒等特莉絲反應過來,下一個瞬間奧利維亞背上的金色魔紋突然爆閃,然後又立即褪去,奧利維亞全身的肌肉也隨之鬆軟下來,變回任人宰割的模樣。
這個時候特莉絲才後知後覺地吐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冷笑道:「這麼多年了,看來你還是沒有死心吶。也是,畢竟對於像你這種不朽的神祇來說,十年時光也不過是彈指一瞬罷?」
特莉絲雙手捧著奧利維亞的完美無缺的臉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繼續說道:「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就不和你計較了。」然後特莉絲便順手揭下了奧利維亞的眼罩,露出女神那雙銳利而又充滿怒火的金色眼眸。
「唔噢噢噢……」
奧利維亞喉嚨里發出憤怒的低吼,微微擺動著腦袋,但是在項圈和腦後鏈接著肛鈎的鐵鍊的束縛下,卻是難以擺脫特莉絲的魔爪。
「可憐,女神大人現在連話都說不清楚了麼?還是說才區區幾個月就已經被電傻了?不過沒有關係,我這就幫你清醒一下。」
特莉絲毫不避嫌地在奧利維亞面前褪下衣服,直到除了腳上的小皮鞋外一絲不掛,然後在戒指里掏出一條「丁字褲」——除了正面那片小小的用於遮擋私處的三角形皮革外,就只有三條細長的皮制綁帶,用於把內褲固定在胯部。
而最為顯眼的,則是那貫穿三角形皮革的「雙頭龍」——外側的那頭將近有二十釐米,泛著金屬的光澤,上面布滿了一圈圈的魔法紋路,無論是龜頭,還是海綿體上曲折凸起的青筋,都栩栩如生,內側的則小了一號,正好適合特莉絲那狹小細長的花徑。
特莉絲在奧利維亞有點驚訝,又深藏著一絲恐懼的目光中,把丁字褲穿上,隨著內側的假陽具深入自己的蜜穴,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撩人的輕哼。
「唔……這些年來,我都是直接從玻璃罐子里吸取神力,不過今天,我打算給女神大人一點小‘獎勵’,畢竟如果不是當時女神大人的鼎力相助,小菲倫這個血月餘孽又怎麼會這麼快就舉手投降呢?」
「不過在此之前,先讓我們來熱熱身吧。」說著,特莉絲用雙手抱住奧利維亞的後腦勺,腰肢一挺,把陽具送入了她的咽喉之內。
「呃嗚嗚嗚!!!」
奧利維亞貝齒間卡著口環,舌釘上的細鏈又被固定在地板上,香舌被拉伸到極限,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陽具捅入自己的檀口之內。
「不知道女神大人在你悠長的生命里,有沒有幫男人潤過屌?還是說,我是第一個獲此殊榮的人類?真是不勝榮幸吶~」
雖然嘴上說著「恭維」的話語,特莉絲的動作卻極其粗暴,每一次抽插都捅到奧利維亞的喉嚨深處,一股反胃惡心感從奧利維亞心裡湧起,但是此時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引起陣陣乾嘔。
直到陽具被充分的濕潤,特莉絲才把陽具從奧利維亞的嘴裡抽出。
「嗚嗚……呃嗯嗯啊啊啊啊!」
奧利維亞似乎是難以忍受此等屈辱,嘴裡發出一長串短促的吼叫。
「女神大人是想說些甚麼嗎?」特莉絲解開了奧利維亞的口中的所有拘束,舌釘下掛著的魔法風扇也跟著掉到了地上,回蕩在地牢里數個月已久的鈴聲終於是安靜了下來,給了奧利維亞喘息的機會。
「特莉絲!!!我發誓,我一定會殺了你!你這條扭曲的蟲豸,陰險的毒蛇!你……你竟然敢如此對我……這是何等的褻瀆!」
「女神大人,相似的話你已經說過無數遍了,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特莉絲一邊說,一邊繞到奧利維亞的身後,「才幾個月,你就忘記了那天你求著我給你高潮的淫賤樣子了?不過我就喜歡你這一點,不像外面的那些母狗,稍微玩一下就會壞掉,沒多久就會跪下來舔我的腳趾。而你,我的女神大人,卻總是充滿著鬥志,這樣調教起來才有意思。」
特莉絲撕下封住奧利維亞肉縫的「光輝庇佑」符文,已經在裡面「發酵」了六個多月的雌香撲鼻而來,然後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絕大部分已經沒入女神花穴中的秘銀陽具,慢慢地往外抽出,碩大的龜頭帶著冠狀溝剮蹭著徑中媚肉,一陣酥麻感直衝奧利維亞的腦門,牝肉猛地夾緊,特莉絲只覺得一股吸力從蜜壺中傳來。
「呵,女神大人的騷屄是捨不得這小玩具麼?」
「你給我閉嘴!」奧利維亞聽著特莉絲可愛的小嘴裡吐出如此粗鄙的話語,不禁勃然大怒道。
然而被震動棒挑逗了好幾個月的蚌穴早已飢渴難耐,不由自主地死死咬住膣內的異物。
「女神的肌肉好緊張呀,不過不用擔心,就讓你最虔誠的信徒來幫你放鬆一下吧。」
感受著指尖的阻力,特莉絲也不心急,而是掏出一個大約一指長的中空尿道塞,輕輕地把它塞入到女神的尿口。
「你!住手!卑微的凡人,你豈敢……咿呀!」感受到尿道被入侵,奧利維亞又驚又怒,然而剛要脫口而出的責罵卻被尿管中忽然傳來的電擊刺痛所打斷。
「這是……呃唔!」電擊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奧利維亞剛剛重新開口,又馬上被奔湧的電流掐住了咽喉,化作一聲嬌吟——嵌在自己下體的尿道塞似乎在脈衝式地釋放著電擊,每隔一秒就會迸發出強烈的電光,雖然持續時間極短,但強度卻是極高,奧利維亞的花徑很快就隨著電擊的節奏開始痙攣,淫水在那一開一合的蚌口中流出,雌熟肥美的蜜臀上的肌肉也隨之跳動,如同在跳著一支淫穢誘人的電臀舞。
特莉絲攤開手掌,捏住奧利維亞的性感肉臀,感受著臀瓣上的律動,笑道:「女神的屁股扭起來,可真的是騷氣十足呢。喜歡我帶給你的小禮物麼?我前幾天給小露西帶過,結果她堅持不到三十秒就尿了褲子。當然,現在塞子上面的雷擊咒文由你自己的神力驅動,強度可要比在露西身上強上百倍,但我想女神大人神通廣大,不會連只小母狗都比不上吧?」
「住口……!我怎麼……嗯……怎麼會……咕嗚……」奧利維亞在間歇性電擊的折磨下,已經難以說出完整的話語,尿道塞上產生的電壓比之前在淫環上的更加猛烈,加上尿道里布滿了神經末梢,奧利維亞只覺得尿管里好似塞進了一塊烙鐵,臀腹間的筋肉已完全失控,淪為了電塞子的奴僕。
花徑中的淫肉皺摺也隨著電光的明滅而一松一緊,舔舐著腔內的秘銀陽具,慢慢地把它一點點地擠出蚌穴。
「該死!快……快停下……!嗯哼……」
奧利維亞兩條比例驚人的玉腿繃得愈發緊致,膝蓋微微內收,腳尖又踮高了幾寸,在重重拘束下盡可能地夾緊大腿,來對抗下身不斷湧來的刺痛與快感,但是肌肉越是緊張,就越難控制,奧利維亞的屁股也顫抖得越來越厲害,本來已經沈寂許久的掛在陰蒂環下的小鈴鐺里又開始飄出陣陣鈴響,淫環上的藍色魔紋又重新亮起。
「可惡的鈴鐺!嗯啊啊啊……特莉絲……!呃呃呃……」
在陰蒂環和尿道塞一外一內的夾攻下,奧利維亞的花穴終於是不堪重負,「噗」的一聲把秘銀陽具吐出,重重地摔落到地板上。
而在下一秒,金黃色的尿液伴隨著清澈的淫水,分別在奧利維亞的尿道和花徑里湧出,蒸騰著咸騷的熱氣如瀑布般潑落下來。
「呃嗯……」
奧利維亞猛地張開了嘴,下體電流帶來的酥麻感和刺痛感混在一起,終究還是衝開了她用理智把守著的大門,正當這股快感裹挾著她的靈魂湧向極樂彼岸之際,紅色的光暈在盤繞著她素頸間的鎖神環上一如既往地及時亮起。
如同一輛疾馳的馬車硬生生地撞上一堵牆壁,高潮帶來的快感戛然而止,熟悉的失重感和空虛感再度湧現,本來應該高亢的淫騷媚叫,湧到喉邊卻又被迫變成一聲不甘的低吟。
明明已經失禁潮噴,卻又無法攀上絕頂,如同一場虎頭蛇尾的演出,奧利維亞似乎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都軟在頸手枷上,重重地喘著粗氣。
特莉絲輕輕地拔出那枚作為罪魁禍首的尿道塞,甩出了幾滴剛剛沒有尿乾淨的便水。
「女神大人,今天怎麼如此不堪?我看你怕是連露西這只廢物母狗都不如。活了那麼多年,竟然連小便都控制不了麼?」
奧利維亞又羞又怒,可惜現在全身無法動彈,連發洩的渠道都沒有,只得埋首不言。
特莉絲也不在意,把胯下「雙頭龍」的龍首輕輕地在奧利維亞的兩片花瓣間磨蹭,讓女神的花蜜打濕猙獰的龜頭。
「很難受麼?是不是想要‘肉棒’呀?」
「……」奧利維亞緊咬銀牙,並不搭話,可惜自己剛剛寸止過的淫糜身體卻擅自作出了回應——充血腫脹的陰戶微微張開蓬門,蜜水毫無節制地泌出,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面正在蠕動的飢渴膣肉。
「呵,女神大人,這是在歡迎我麼?看來連高高在上的神明,也敵不過生物的本能呢。那麼我就不客氣了。」特莉絲慢慢挺腰,讓雙頭龍一寸寸滑入奧利維亞那細長糯軟的花徑。
特莉絲動作故意放得極慢,感受著胯下傳來的越來越大的阻力,以及女神那愈發沈重的鼻音。
「你要是忍不住,大可以叫出聲來,不用害羞,畢竟女神大人你淫蕩發情的樣子,我已經品鑒得夠多了,又不是甚麼秘密。」
「住嘴!呃哼~」奧利維亞剛一開口,特莉絲好像抓到了破綻一般,腰腹間突然發力,假陽具立即頂到女神的花心。
奧利維亞猝不及防,不禁下意識地發出一聲勾人的嬌吟。
「這才對嘛,你本來就是一隻淫賤的肉畜母狗,又何必裝作假正經呢?」特莉絲並沒有任何循序漸進的意思,直接開始在奧利維亞的早已濕潤滑膩的鮑穴中極速衝刺,髖骨撞在奧利維亞的翹臀之上,翻湧出陣陣肉浪,如同一個極佳的緩衝墊,發出「啪啪啪」的響聲。
「嗯……哼哼……呼……唔……」奧利維亞極力地想抑制浪叫的衝動,但是此刻體內的淫欲已被撩起,剛剛潮噴過的蚌穴更是敏感異常,伴隨著特莉絲的每次抽插,那觸電一般的快感順著脊椎傳遍全身每一顆細胞,婉轉的低吟如滿溢之水不斷地從奧利維亞的鼻腔里和牙縫間滲出。
穴內的軟肉合攏後又被擠開,凸起的冠狀溝每次抽出都會刮過奧利維亞鮑穴內的每一個敏感點,把剛剛泌出的蜜漿帶出玉洞,在穴口拉出一根根淫靡的銀絲,軟軟地垂落到地上。
本來冰冷的雙頭龍,在摩擦和奧利維亞體溫的浸潤下,慢慢變得溫熱,奧利維亞膣腔內的肉褶子在特莉絲有節奏的衝擊下不斷地被撫平後又皺起,兩片臀肉在特莉絲雙手的揉搓下不停地改變著形狀,好似兩只彈性十足的水袋。
兩根緊實的大腿更是筋束畢現,如同篩糠般顫抖著,在冰冷肛鈎的拘束下卻無法放鬆,只能強撐著翹起蜜臀,屈辱地迎接著特莉絲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雖然說在這幾個月里奧利維亞的小豆豆已經被電到紅腫,但是陰道內卻甚少「來客」,平時被「光輝庇佑」封在花徑中的秘銀陽具只會在「竊取」自己神力的同時發出一點不痛不癢的小震動,又怎麼比得上現在這種「真刀真槍」的激烈對決?
奧利維亞只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著了火一般,失控的慾火熏烤著她敏感的神經,剛被鎖神環壓抑的肉慾再度湧起,身體竟然不聽使喚,翹臀不自覺地前後晃動,迎合著特莉絲抽插的節奏。
「嗯哼——嗯哼——」
足以讓任何雌性發狂的快感連綿不斷地湧入奧利維亞的識海之中,神祇的敏銳感知使得牝穴中的觸感成倍地放大,讓倔強桀驁的神界囚徒再一次在性慾面前俯首稱臣,嘴裡發出恥辱的銷魂淫叫。
「呼呼呼,女神大人的小騷穴,水已經流得不成樣子了,承認罷,你就是一隻欠肏的賤母狗。」特莉絲一邊衝刺,一邊把雙手探向奧利維亞的乳根,慢慢晃動,讓一雙乳鈴再度發出清脆的響聲,穿過乳尖的電流如同催化劑一般,痛苦和快樂混雜在一起,使得奧利維亞的媚叫更加嘹亮。
感覺到奧利維亞的肉壺抽搐的頻率越來越快,溢出的淫液也愈發渾濁,漸漸從清澈的「泉水」變成濃稠的「白漿」,顯而易見女神又將要攀上絕頂,特莉絲卻稍微減慢了抽插的速度,低聲說道:「怎麼樣,只要女神大人肯放下身段,開口求饒,我就讓你痛痛快快的釋放一番,如何?」
不,不可以……不能就這麼向這個叛徒低頭……
但是……只要說一句話……就可以……可以……
特莉絲的話如同惡魔的低語般鑽入奧利維亞的耳膜,神祇的尊嚴讓她難以啓齒,但是身上滿溢而出慾望卻已使得女神的肉體不堪重負,意志和肉慾似乎在識海裡化作兩個小人,進行著絕望的拔河比賽。
然而,奧利維亞的羞恥心在十年來不間斷的凌辱折磨下早已千瘡百孔,脆弱不堪,但是肉慾卻無窮無盡,特別是在六個月前品嘗過登臨絕頂的滋味後,那如升天一般的極致快感,一直在奧利維亞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神明那超凡的記憶力把那天的每一絲感受,每一幀畫面都如同拓印般刻入自己的記憶宮殿里,徬彿是附骨之蛆般的毒癮,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自己墮落。
由意志鑄造的壁壘,只要被推倒一次,就再也無法復原,哪怕勉強重新築起,也不過是外強中乾,在欲浪的拍打下,腦內的天平早已傾斜。
唔……為甚麼會……會這麼舒服……嗯……就一次……就一次……再讓我高潮一次……我……我沒有投降……我只不過是在……虛與委蛇……就一次……
和上一次簡單粗暴地刺激陰蒂相比,如今膣腔內蛹動的「大傢伙」顯然能帶來更加厚重的「充實感」,每次捅到花蕊,都會引起牝肉的一陣收縮,抽出後牝肉又會如米糕般鬆軟下來,一進一出間引發的痙攣讓奧利維亞如上雲端,腦內控制快感的中樞因為過載徬彿已經被燒壞了,除了焚身的慾火外,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包裹著奧利維亞,連身體都感覺快要融化了。
「求你……求你了……讓我高潮吧……要……要不行了……」
細若蚊蠅的乞求聲,嚼碎後從女神那聖潔無比的小嘴裡吐出。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
「求你了!讓我去吧!我受不了了!!!」奧利維亞好像終於克制了自己的羞恥心,用幾近吼叫的聲音,說出最恥辱的話語。
特莉絲終於滿意地點點頭,腰腹抽插的頻率加快,同時揮手甩出一絲神力,沒入到奧利維亞的項圈之中,那至高無上的獄卒終於打開了通天之途。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隨著被壓抑許久的快感風暴的轟入,本來在腦海裡繃緊的那根弦,終究是斷開了。
奧利維亞小腹一收,屁股向上一挺,響徹雲霄的浪叫從雙唇間湧出,膣肉好像發了狂一樣抽搐著,4意地發洩著那漲無可漲的肉慾。
女神的宮頸被快感鑄成的攻城錘叩開,精純的神力伴隨著蜜漿噴湧而出,被雙頭龍上的咒文吸收後反灌入特莉絲的子宮。
特莉絲小腹上的淫紋頓時亮起金光,剛剛因為施放「永恆」而幾乎消耗殆盡的神力再度充盈,重重地呼出一口濁氣,依依不捨地在女神的體內退出來,再度走到頸手枷的正前方,捏起奧利維亞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對視。
奧利維亞本來銳利的星目此時半閉著,連瞳孔都失去了焦距,顯然還沒從剛才的高潮里清醒過來。
「好了,我的小母狗,現在你爽也爽了,噴也噴了,現在是時候乾點正事了——那件最後的神器,你到底藏到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