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禱告
等到特莉絲走出府邸的大門,露西已經早早地備好馬車,候在外面了。
本來早上還是碧空如洗,萬里無雲,但現在已經過午,天空上反而是下起了迷蒙細雨,在季風的影響下聖城的天氣總是變幻莫測,一如女神的神恩般難於琢磨。
雖然特莉絲家大門上安裝著雨棚,但是露西自然是沒有資格呆在雨棚底下,依舊擺著母狗標準的姿勢跪伏在雨棚之外,高高地翹著屁股,額頭抵在門邊的石板上。
身上聊勝於無的布料已經濕透,緊貼著她那雪白的身軀,濕漉漉的頭髮胡亂地沾在臉蛋上。
雖然此時已經入春,但是聖城的春雨依舊刺骨,露西在冷雨中蜷成一團,微微顫抖著,顯得狼狽不堪。
然而即使此刻陰雨綿綿,露西肚皮底下的地面卻是乾的,顯而易見露西在下雨之前就跪在此處,沒有動過半點——作為特莉絲最為忠誠的貼身母狗,露西總是一絲不苟地執行著特莉絲下達的命令,即使特莉絲沒有親自監督。
露西的身後,自然是拉著馬車的維嘉,剛才用來運送薇薇安和莉莉的囚車也早已換成了特莉絲專屬的黑色四輪豪華車廂。
拴在馬車前方的維嘉自然是陪著露西淋了一上午的雨,雨滴在她那如奶茶般絲滑的黑褐色皮膚上滾落,流進本來就不透氣的馬蹄刑靴之內,腳背繃直的雙足如同踩在兩個小水塘之中,說不出的難受,使得維嘉苦悶地叩動著蹄子,在石板路上發出「噠噠」的聲音。
無論是維嘉腦後的馬尾,還是屁股後的「馬尾」,都已經吸飽了雨水,黏糊糊地墜在身後。
連綿的凜冽的雨幕籠罩著維嘉挺拔修長的身軀,不斷地消耗著她體內的熱量,加上維嘉不像露西一樣能跪在地上蜷縮著身子,在皮革束腰和馬蹄刑靴的束縛下只能抬頭挺胸,迎風而立,更是雪上加霜,使得她咬著口銜呼出陣陣白氣,只能靠著逆天的體格和渾厚的魔力來硬抗。
不過好在維嘉剛剛吃飽了「飯」,肚子里滿是狗糧,一時間雖說手腳冰涼,倒是沒有大礙。
隨著特莉絲的腳步響起,露西並沒有抬頭,自然也沒有注意到特莉絲那略顯蒼白的面容,而是輕聲說道:「主人,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起來吧,去聖瑪麗蓮大教堂。」
露西馬上手腳並用地爬起來,抓起斜靠在牆上雨傘,在雨棚和馬車間撐開,拉開車門,半鞠著躬,直到特莉絲鑽進車廂,自己才冒著細雨爬上駕駛座,解下座椅旁的馬鞭,在空中掄了一個滿圓,帶著急促的破風聲划過朦朧的雨幕,抽打在維嘉的右臀上,振出一大團水霧。
也許是露西急著完成任務好躲回特莉絲那溫暖的小屋,這一鞭比平時要重上不少,只聽維嘉痛呼一聲,有點艱難地邁開麻木的雙腿,拖著馬車奔跑起來。
由於天氣不佳,聖城的街道上並沒有多少人,維嘉拉著馬車在空曠的街道上冒著雨一路狂奔,沒過多久就到了聖瑪麗蓮教堂。
露西從翻身從駕駛座上跳下來,撐開雨傘,打開車門,一直陪著特莉絲走到教堂門口。
特莉絲回頭看了眼被淋得像落湯雞,正在春寒下微微發抖的兩人,開口道:「兩個廢物……把這匹‘劣馬’牽去馬棚,你自己滾去祈禱室等我。」
「是,主人。」露西哪敢說半個不字?只好恭敬地答道。
只見露西躬著身子,侍立在教堂大門旁邊,直到特莉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盡頭,才轉身向馬車走去。
……
聖瑪麗蓮作為奧斯丁最大的教堂,每日來往的信眾絡繹不絕,因此教堂旁邊建有一個大型的開放式公用馬棚,裡面立著許多拴馬樁,方便信眾們停放馬匹。
馬棚里還有一片專門划定來停放馬車的區域,此時早已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貴族馬車,上面千奇百怪的家族徽章,恐怕只有資深的紋章學學者才能辨認出所有族徽以及它們的淵源和寓意。
畢竟這裡是聖城,女神的神賜之地,整個聯邦過半以上的大貴族都集中在這裡,每個家族都把躋身聖城當作榮耀,在這裡貴族恐怕要比夜空里的繁星還要多。
此時正值午後,雖然說天氣不佳,但是「停車場」里的車位已經停滿了一大半,畢竟在聖城絕大部分貴族都是女神的信徒——聖城終歸是教廷的大本營,沒有任何勢力願意在這裡和教廷作對。
馬棚下的每輛馬車上幾乎都坐著一位馬車夫,在等待自己侍奉的貴族老爺和夫人的同時,也順便看管著馬車,雖然說神權廣場差不多是整個聖城治安最好的地方,但是這裡的每輛馬車都價值不菲,這些車夫自然是不敢拋下馬車自個兒去瀟灑,畢竟他們的命都不一定有屁股下的馬車值錢。
聖城的貴族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些大小貴族之間,即使沒有見過面,也至少聞過名,這些車夫之間也大多是熟人,此時正聚在一起聊天打屁,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馬棚下的栓馬樁和車位都是不記名的,先到先得,畢竟在女神的神光之下眾生皆平等。
只不過特莉絲作為教廷聖女,代理教宗,自然不僅有獨屬於自己的車位,而且還比一般的車位大個一倍有餘——作為輓救血月的英雄,女神有些許偏愛也無可厚非嘛。
露西牽著維嘉,把車拉到加大加寬的車位里,拿出一條短鏈,把維嘉的項圈系在馬樁上,再連上她腳鐐間的鎖鏈,使得維嘉昂首挺胸,像根筆直的木頭般立在拴馬樁旁邊。
然後露西看著維嘉濕漉漉的身子,想了一想,還是在車廂里翻出一條抹布,把維嘉身上的水珠都擦乾淨,讓維嘉感覺到暖和了一點,至少不再發抖。
露西把維嘉安置好後,抬起頭來,發現馬棚下幾乎所有人都望著自己,其實兩位衣著暴露的少女一進到馬棚,就感覺到不少色眯眯的目光朝著自己射來。
露西心中暗嘆一口氣,雖然這些討厭的渣滓不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畢竟上一個這麼做的登徒浪子已經被特莉絲在火刑柱上烤成焦炭了——怎麼說非禮教廷聖女的貼身女僕的罪名往大了說和瀆神也沒甚麼兩樣。
但維嘉可沒那麼幸運了,即使在聯邦普遍以白皙為美,維嘉的棕色皮膚並不太符合主流審美觀,但她那對雄偉壯觀的爆乳,平坦的顯露著清晰馬甲線的腹部以及那挺翹渾圓的肥而不膩的蜜桃臀帶來的視覺衝擊極其強烈,那噴薄而出的性張力足以讓任何雄性血脈僨張。
雖然維嘉嘴裡銜著口銜,胯間又穿著一條金屬貞操帶,全身上下「無洞可用」,但每次來公共馬棚,無論是那挺拔的巨乳,還是那透過貞操帶上的狹長小口中露出的陰蒂,終究都難逃被揩油的命運。
這些無聊透頂的車夫們還經常自發性地組織起競速比賽,開起了盤口,看誰能通過挑逗維嘉的身體,把她推向潮噴絕頂——那裸露在外的乳尖和蚌珠自然成為了選手們重點關照的對象。
更有甚者還專門定制了一根極細長的震動棒,能勉強通過維嘉貞操帶正面的狹長開口,擠進她的蜜壺,直取她的G點。
通過這種幾近作弊的方式,讓這位小天才贏了不少錢,直接導致後來大家一致決定,為了比賽的公平性,參賽者不得使用任何道具,才最終堵住了這個漏洞。
若是放在以前,維嘉用一隻手就能放倒這一大幫車夫,然而此時維嘉身上被套上重重束縛——雙手被扭到後背,反向被吊在頸下呈一個「W」字形,讓挺起的胸脯無處可藏,兩只腳在馬蹄靴里高高踮起,鎖住靴口的腳鐐間的短鏈不到十釐米,項圈又被栓在柱子上,全身上下無處可動。
在如此嚴密的拘束下,維嘉這頭桀驁難馴的母豹只得化作一團無法反抗的媚肉,在馬棚下任由這些低賤的馬車夫們隨意褻玩自己的身子,加上眼睛被蒙上眼罩,根本無法預知這些無賴們的「進攻」方向,只能後知後覺般扭捏著健美的嬌軀,顯得笨拙無比,引起陣陣哄笑,可謂屈辱至極。
露西作為維嘉的「馭手」,自然對她的境遇了如指掌,卻又無可奈何。
多年前露西曾經向特莉絲建言,以多次高潮會導致無謂的體力消耗為藉口,希望特莉絲不要再把維嘉拴在公共馬棚里,結果特莉絲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沒力氣就多鍛鍊。」最後除了維嘉每周的日程又多加了兩節耐力「訓練」課外,一切都沒有任何改變。
此時露西唯一能做的,僅僅是用她自認為最凶惡的眼神狠狠地盯了這群馬車夫一眼,來發洩心中的不滿,可惜這些流氓們雖然不敢對自己有甚麼動作,但也不會把自己的威脅當回事,只要自己的目光一離開維嘉,維嘉立馬就會變成這群賤民的玩物。
露西無可奈何,向維嘉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掉頭離開了這群已經蠢蠢欲動的車夫,向教堂走去。
……
露西專屬的祈禱室位於教堂的二層角落,是一個沒有窗戶的小房間。
房間里立著一個由純白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女神像,神像下方有一個小蒲團,角落里放著幾個燭台,散髮著昏暗的燭光,整個房間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正經的祈禱室一樣。
露西走進房子,反手掩上房門。
和教堂里別的房子不同,這間祈禱室房門的內側竟然沒有門把手,隨著門鎖「咔嗒」的一聲脆響,除非外面有人幫露西開門,否則她只得一直呆在這個祈禱室里。
一般而言,如果特莉絲在教宗辦公室,露西就會在辦公室里幫特莉絲端茶送水,但如果特莉絲去地下聖堂,那麼顯而易見她並不會帶上露西。
雖然說露西作為特莉絲的貼身女僕,享有種種的特權,但說到底也只是一頭母狗,自然不能讓她在外面隨意走動,於是乎在特莉絲從地下聖堂出來之前,露西只好乖乖地呆著這個小小的祈禱室里。
隨著房門的關閉,外界一切聲響都被隔絕在外,房間內落針可聞,顯然這個祈禱室的隔音極佳。
露西的心裡徬彿尋求到了片刻的寧靜,跪坐在蒲團之上,雙手十指交叉,置於胸前,開始了禱告。
「聖光的領主,秩序的化身,眾神之王,奧利維亞,願禰的國降臨,聆聽禰虔誠信徒的祈禱,願禰的光輝照耀我前行的道路,驅散我的疑惑與恐懼,指引我歸向正義與善良,讓我在困境中不屈,在黑暗中勇敢……」
露西出生於一個中產家庭,受過良好的教育,父母都是虔誠的女神信徒,露西自然也是,不過現在因為血月,家族里早就和露西斷絕關係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露西的信仰是當年候選聖女里最純粹的,可惜血月之後,女神就再也沒有回應過露西的禱告。
今天,整個祈禱室也是一如既往的沈寂,徬彿女神已經拋棄了這位虔誠的信徒。
而正當露西低頭吟誦著禱文的時候,一陣陣可疑的淡紅色水霧卻慢慢地從通風口漫出。
「……願禰的仁慈灑滿人間,願每一個迷途的羔羊……唔……都在聖光中找到救贖與安息……嗯哼……堅守……堅守……嗯嗯嗯啊啊!」
露西抽動著鼻子,呼吸變得越來越沈重,越來越多的淡紅色水霧被吸入肺里,露西只覺得渾身燥熱,忍不住把身上本來就沒幾塊布料的情趣女僕裝脫了下來,禱文也因為愈發急促的喘息聲而變得斷斷續續。
這顯然不是甚麼正經的祈禱室,畢竟按照特莉絲的性格,又怎麼會讓露西安安靜靜地呆在這裡禱告呢?
越來越多的焚情丹溶液經過霧化後噴入室內,連白色的女神像都蒙上了一層紅紗。
露西的姿勢從正坐,慢慢變成側躺在地上,把身體疊起,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團。
「唔嗚嗚……不行……呼唔……不能在女神面前自瀆……不能……不能玷污……嗯哼哼哼……」
露西艱難地用自己的意志力抵抗著自己的本能,以及那愈發旺盛的慾火。
十年以來,對女神的信仰,可以說是露西內心僅剩的精神支柱。
只有每天在禱告時,露西才會覺得自己短暫地變回一個「人」,而不是低賤的罪畜。
而正因如此,露西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任何瀆神之舉,死死地守住底線,支撐著搖搖欲墜的最後的人格與自尊。
然而,本來應該作為「護盾」的露西內心的信念,卻又偏偏成了特莉絲折磨她的「武器」。
霧氣中焚情丹的濃度並不高,特莉絲有意地把濃度保持在露西剛剛好可以用意志抵抗的程度,如同給即將淹沒在狂風巨浪裡的落水者一個小小的救生圈,卻又不把她拉上岸邊,只是獨自站在乾岸上看著露西在溺水的邊緣撲騰。
特莉絲似乎是十分享受這種「小火慢燉」的遊戲,並不急於摧毀露西的信仰,反正只要特莉絲願意,能強迫露西瀆神的手段有的是——畢竟只要簡單地餵露西三兩顆焚情丹,露西馬上就會變成一坨只會發情潮噴的媚肉,給女神像享受一個「聖水」浴。
不僅如此,特莉絲有時候甚至還反過來小心翼翼地維護著露西希望的火種,比如偶爾允許露西在睡覺前進行禱告,畢竟一個在絕望中不斷掙扎著的小女僕,可比一團崩壞的行屍走肉的軀殼可玩性高多了。
隨著露西吸入越來越多的焚情丹,本來白嫩的肌膚漸漸開始泛紅,蜜徑中的膣肉也自顧自地蠕動了起來,連帶著後庭里的黑鑽肛塞也跟著微微蛹動,似乎是奢望著通過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來緩解那愈發旺盛的情慾。
然而,這種若有若無的摩擦,又如何能滿足自己那欲求不滿的淫賤嬌軀?蜜汁在蚌穴開合間如小泉眼般涓涓流出,打濕了身下的蒲團。
露西雙手緊緊握住拳頭,咬著下唇,拼盡全力壓制著把手探到下體揉搓自己小豆豆的衝動,畢竟露西深知一旦開了個頭,自己就再也無法抑止那滿溢的肉慾,立即就會淪為快感的奴隸,而在女神面前展露出這種不潔的放蕩的醜態,是露西萬萬不能接受的。
「女神大人……求求禰……請賜給我力量……呃嗯嗯額……救救我……嗚嗚嗚嗚嗚嗚……」
……
然而,露西並不知道自己的祈禱對象,現在的處境比她自己還要糟糕得多。
一陣空間扭曲後,特莉絲的身影再次出現在無名密室里。
清脆的鈴聲依舊在地牢里回蕩,夾雜著奧利維亞沈重的呼吸聲以及時有時無的悶哼,譜寫成一篇奇妙的樂章。
這位曾經站在世界之巔的眾神之王,此時仍然維持著撅臀踮腳的屈辱姿勢,被拘束在頸手枷上,三點上的淫環閃爍著耀眼的電光,讓奧利維亞細膩肌膚下的筋肉不斷地無規律地顫抖著。
在鎖神環的壓制下,女神喪失了對自己感觀的控制權,神祇獨有的敏銳知覺使得她細緻入微地品味著自己神軀上的一切「滋味」——無法屏蔽的電流刺痛一波波地湧入她的識海,混雜著牝穴中秘銀震動棒撩起的酥麻感,在這大半年里每時每刻都在折磨著她那敏感的神經。
特莉絲的小皮鞋踩在平整的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響聲,緩步走到奧利維亞的正前方。
「真是難看呀,女神大人。」
特莉絲伸出食指,輕輕撥弄奧利維亞那被鐵鍊強行拉出檀口,聳拉在外面的香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