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拷問
「那件最後的神器,你到底藏到哪裡了?」
聽見特莉絲的問話,奧利維亞的眼神逐漸恢復了些神采,神識也慢慢地從高潮的餘波里掙脫了出來,神階那驚人的恢復力,讓奧利維亞很快就重新掌控住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雖然臉上的潮紅尚未完全褪去,但是神情又重新冷峻了起來,算是恢復了一些神祇的「威嚴」。
「你為甚麼覺得我會告訴你?」奧利維亞冷冷地道。
「好冷漠喲,我的女神大人。」特莉絲雙手抱住大臂,把手環在胸前,「明明剛剛還跟我春風一度,還很風騷地求著我讓你高潮呢。怎麼現在噴完就不認人了?」
特莉絲用一根手指挑起女神的下巴,「你是不是以為,你剛把堆積的性慾發洩完了,我就拿你沒辦法了?」
「你如此熱衷於蒐集我的神器,到底是在醖釀著甚麼陰謀?」奧利維亞沒有正面回應特莉絲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哈哈哈,奧利維亞,你真的是單純得可愛,難以想象你活了那麼久,竟然還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語。」特莉絲哈哈大笑,「你總不會以為我會像那些三流小說里的反派一樣,在自己佔盡上風時,得意洋洋地把自己的計劃全盤托出,然後等著主角們絕地反殺吧?」
特莉絲笑容一斂,又玩味地說道:「不過……其實我說給你聽也無妨,因為我就想看著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偽善的神祇,一點一點地被拉下神座,墜入到污泥里,而你,我的女神大人,卻只能眼睜睜地這一切發生,從憤怒,到掙扎,到懇求,然後絕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阻止這命定般的結局……哦,我一想到女神大人那沮喪絕望的表情, 那該是何等的美味,何等的可口,我已經忍不住要去品鑒一番了。」
特莉絲掏出戒指里的「天使之擁」,輕輕地用羽尖搔刮著奧利維亞盡善盡美的臉龐,繼續說道:「汝不可懷惡念,因聖光以下,邪念皆無所遁形。行正義者,光必隨行;施慈愛者,光必護佑——女神大人,你知道這句話出自哪裡麼?」
對這個略顯唐突的問題,奧利維亞只覺得有點熟悉,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正當自己在記憶宮殿里檢索時,特莉絲譏笑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你當然不知道了,這句話出自教典的第三章第十一節。」
特莉絲從戒指里翻出一本足足有十來釐米厚的經書,在奧利維亞面前晃了晃,然後隨手扔在地上。
「在初時,天地混沌,黑暗籠罩深淵。光明女神在無盡的虛空中現身,她手中的神杖發出光輝,成了照亮了天地的第一束光。女神說:‘要有光。’於是光誕生了。女神見光是善的,便分開了光明與黑暗,分開了白晝與黑夜,賜予世人希望,驅逐迷惘與恐懼……呵,在教典裡面,女神大人你可是創世神吶,也不知道你看了會不會臉紅。不過恐怕連你本人,都沒完整地看過你自己的教典吧……真是諷刺。我當年還傻乎乎地把這裡面除了拍你馬屁外沒有半點營養的廢話都背下來了,我甚至還精確地知道每一句在哪一章哪一節哪一頁,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把教典看作自己的人生信條,現在想想都覺得可笑。」
「不過那些所謂的神學大師,根據你那些把戲一般的所謂的神跡,竟然能夠生搬硬套編出這麼幾百頁的教義,不得不說是真的有點水平。」特莉絲盯著奧利維亞的眼睛,「也不知道這些老頭子要是知道你當年那充滿血腥的登神之路,會作何感想?」
奧利維亞瞳孔微縮:「你到底想說些甚麼?」
「既然你能從人變成神,那為甚麼我不可以?如果這個世界一定需要一位光明女神,那祂為甚麼不能是我?!」特莉絲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癲狂,如同是一條盯上獵物的毒蛇。
「你瘋了?!就憑你也想要竊取我的神位?卑微的蟲子!你以為你是誰?!」奧利維亞不可置信地看著特莉絲,好像在看著一個瘋子。
「是麼?」特莉絲捏著「天使之擁」,用羽尖划過奧利維亞光滑的脊背,若有若無的瘙癢使得奧利維亞微微打顫,「我身上流淌著你的神力,能夠施放你的神術,是你的教會的首領,甚至還能替代你回應教徒的祈求,等到我掌控了你所有的神器,登臨你的神國,那麼在‘本源’的眼裡,我和你,又有甚麼區別呢?」
「你……你怎麼知道‘本源’的事情?」奧利維亞終於顯現出一絲慌亂。
「呵,這個世界上,可不止你一個神明呢。怎麼了?害怕了?害怕別人知道神祇的威能並不是與生俱來的?害怕別人知道神明並不是如他們想象一般高高在上?」特莉絲低沈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囈語,「還是說,你害怕別人知道,只要在順著‘法則’留下的草蛇灰線溯源而上,就能觸及到世界的‘本源’,踏上登神長階?」
「竊取我的身份,控制我的神器,蠱惑我的信徒,這是你成神的儀式?!」
「看來女神大人你也不是我想象中那麼愚蠢嘛。」
「不可能!你這種玩恩負義的渣滓,怎麼可能被‘本源’承認?!」奧利維亞怒道。
「不可能嗎?」天使之擁不斷地在奧利維亞的嬌軀上游走,激起一片片雞皮疙瘩,「嘻嘻,女神大人,你有沒有覺得你的情緒波動越來越大,無論是憤怒,沮喪,哀傷,厭惡,恐懼,羞恥,還是那你朝思暮想的高潮極樂,都能輕而易舉地影響著你的思緒。你的肉體也越來越敏感,無論是歡愉,還是痛苦,都能讓你無法自持……你有沒有覺得,你越來越像一個‘人’呢?」
奧利維亞全身突然一僵,一股涼意從心底湧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向她籠罩而來。
特莉絲的雙唇貼近奧利維亞的耳邊,低語道:「在你被關進這個暗無天日的密室的那一刻起,儀式就已經開始了,我的女神大人。你的信徒們在傳頌我的事跡,你的神器們漸漸地向我屈服,你的神性也隨之一點點地被剝奪……而最終,在我登神的那一刻,我將會在你高潮的淫騷浪叫中砍下你的頭顱,用你的淫水和鮮血來洗刷我新的神座,終結你那綿長的痛苦與屈辱。而你,曾經的光明女神,不朽的神王,將以一個凡人,一個蕩婦,一個發情母豬的身份卑微地死去——對於這個命定的結局,女神大人可還滿意?」
「痴心妄想!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你當然會讓我得逞。」特莉絲重新站直了身子,「你不僅會讓我得逞,在不久後你還會供出你最後那件神器的下落,親手地釘死你棺材板上最後一顆釘子,就像你在這十年間一次又一次地屈服一樣。」
「女神大人以這個姿勢被拘束了十年,想必已經厭倦了,今天就來點新的花樣吧。」
特莉絲一打響指,只見奧利維亞身上的戒具在「金屬活化」的術式下如活物般開始蠕動,後庭里的金屬鈎連帶著系在女神馬尾上的鐵鍊一起融化,然後重鑄成兩個大腿環和一個腰環;整個頸手枷也逐漸向兩側收縮,松開了奧利維亞的素頸,化作一對手枷和一對大臂枷,讓女神的雙臂被迫在胸前併攏。
失去了頸手枷和肛鈎的支撐,奧利維亞「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上,被牽動的銀鈴激起的電流又讓女神發出一聲輕哼,但還沒等她掙扎著站起,雙腿間的金屬分腿桿突然從中間斷開,化作兩條鐵鍊,向上竄起,在奧利維亞的驚呼聲中把她整個人頭下腳上地倒掛起來。
與此同時,數根鐵鍊從腳鐐中射出,其中一部分分別朝兩側沒入左右的岩壁,其餘的著斜著插入下方的地板中,奧利維亞只覺得大腿內側的肌肉傳來一陣撕裂感,一對修長勻稱的玉腿竟在半空中呈180度劈開。
女神的手銬上也不甘示弱般蹦出一條鋼鏈,垂直地釘入正下方的地板,把奧利維亞那本來胡亂揮舞的手臂拉直固定在頭頂,露出兩個深陷的腋窩。
至於腰環和大腿環上也分出了幾條稍細的鐵鍊,各自沒入四周的牆壁中。
瞬息之間,女神就從本來俯身撅臀的姿勢,變成如今如「T」字般倒掛著,雙腿成一字馬岔開的姿勢被固定在密室的半空中,腿間微張充血的蜜穴自然是一覽無遺。
密密麻麻的鐵鍊從奧利維亞身上的各個鎖環上延伸而出,釘入地面,岩壁和天花板,如同無數個「錨點」,使得她根本無法動彈。
奧利維亞如同一頭被吊起的待宰羔羊,在半空中無助地晃動著身體。
特莉絲走上前,伸出兩根手指,扳開奧利維亞那粉嫩的肉唇,露出裡面新鮮的果肉,被高潮熏烤後敏感到極致的鮑穴不斷地蒸騰出熱氣。
「看來女神大人又開始發騷了,想要麼?」
「你以為你能故技重施,僅僅靠……靠這種骯髒齷蹉的手段,就能讓我把神位拱手讓出?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奧利維亞心中火冒三丈,特莉絲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竟然還奢望自己能再次屈服於性慾?
這也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畢竟因為肉慾暫且忍讓求饒是一回事,但是把神位拱手讓人又是另一回事!
「女神剛剛絕頂過,說話就是硬氣,看來是進入賢者時間了。」特莉絲拿出兩只鰐魚夾,夾住奧利維亞兩片粉撲撲的賤肉,然後用夾子尾部延伸出來的細線纏住女神那如玉筍般的大拇趾。
隨著細線的慢慢收緊,奧利維亞的腳板也漸漸被扳起,最後活動範圍也被剝奪,兩片陰唇在鰐魚夾的牽扯下也如蝴蝶般大張,膣內層巒疊嶂般的肉褶子隨著蜜穴的「呼吸」若隱若現。
特莉絲用指肚輕輕一挑奧利維亞鮑穴上那紅腫挺立的小肉芽,女神那粉嫩蜜穴條件反射似的猛然一縮,嬌軀也隨之一震,遍布全身的鎖鏈輕微晃動,發出「嘩嘩」的響聲。
「不過依我看你那淫賤的身體還沒有吃飽呢。」
然而特莉絲並沒有繼續挑逗奧利維亞,反而是退到一旁,從「展示牆」上摘下奧利維亞那把古樸長劍,隨手輓了一個劍花。
長劍竟然自顧自地震顫起來,如同有靈魂般,發出不甘的劍鳴。
一直以來,奧利維亞其實對鑄造神器沒有甚麼特別的興趣,大多數神器不是隨手為之的試驗性產品,就是因為長期使用而沾染了神性的隨身物品,畢竟和這些「身外之物」相比,奧利維亞更加相信自己本身的實力。
這些神器如果流落到外界,恐怕每一件都會改變世界的格局,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即使是特莉絲體內流淌著女神的神力,也無法同時驅使多件神器,畢竟特莉絲還不是真正的神祇,凡人的軀體終歸難以承受使用神器而帶來的沈重負荷。
雖然絕大部分神器對女神來說,都聊勝於無,但是唯獨這把古劍,卻是最為特別的——自上古神戰以來,這把劍作為女神的佩劍,不知道貫穿了多少神明的心臟,浸染了多少神血,既有敵人的,也有奧利維亞自己的,早已生出劍魂,和奧利維亞心意相通。
與其說是武器,更像是女神的夥伴。
在眾多神器里,這把古劍也是最難馴服,根本不給特莉絲任何面子。
特莉絲提著長劍,走到奧利維亞身前。
「你想幹甚麼?!」奧利維亞不自覺地往後方縮了一縮。
「不要緊張,你的‘小姐妹’不太聽話,我想你幫我勸一勸她,讓她安分一點。」說罷,特莉絲便舉起長劍,把劍柄末端的配重球對準奧利維亞的菊穴。
「你,你敢!!!」
冰冷的金屬觸感從後庭傳來,兩瓣臀肉頓時緊繃,死死地鎖住尻穴。
可惜,稚嫩的尻肉終究難敵堅硬的金屬,特莉絲微微用力,配重球也緩慢卻堅定地撐開女神的括約肌,特莉絲的動作故意放慢,讓配重球最寬的那部分停留在後門口,直到奧利維亞的菊花開始不堪重負地輕微抽搐,特莉絲才意猶未盡地輕輕一推,讓整個配重球「噗」的一聲沒入到奧利維亞的菊門之內。
緊接著特莉絲卻沒有繼續用力,而是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在古劍上施加了一個「漂浮術」,讓長劍垂直地插在奧利維亞的谷道之內,立在半空之中,如同一支恥辱的旗幟。
「漂浮術」大部分的浮力被施加在劍身側面,用來保持整把神劍的平衡,然而卻沒有托住劍柄的底部,在重力的作用下,古劍依舊在緩慢地下墜,迫使奧利維亞夾緊翹臀,拼盡全力咬住劍柄。
特莉絲揚起手掌,狠狠地拍在奧利維亞那緊致的臀瓣上:「如果不像被自己的愛劍爆菊的話,女神大人可是要好好地夾緊自己的狗屁股捏。」
這是何等的褻瀆!奧利維亞滿臉通紅,牙關緊咬,如實質般的怒火幾乎要從瞪圓的雙眸里噴薄而出。
然而當特莉絲把兩根手指探入奧利維亞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徑時,女神本來憤怒的目光很快就軟化了下來,蜜壺不自覺地收緊,吮吸著特莉絲的手指。
唔……怎麼回事……身體……不聽使喚……
奧利維亞只覺得蚌穴如同著了火一般滾燙,隨著特莉絲手指的蛹動,一陣陣不間斷的酥麻感持續地侵蝕著自己的心智。
「你知道嗎,上天賜給雌性最珍貴的禮物,就是我們能連續地體驗高潮的快感。我一直很好奇,以女神大人這完美無缺的神軀,到底能連續去多少次呢?恐怕能一直去到脫水昏厥吧?」
特莉絲並沒有急著重新開啓女神項圈上那高潮閉鎖的功能,而是用右手的中指和無名指在奧利維亞的淫肉褶皺中精准地找到她的G點,時而磨蹭,時而揉搓,時而拍打。
另一隻手則用大拇指左右撥弄著女神那挺起的陰蒂,稔熟地撩撥著奧利維亞的慾火。
淫液再度從奧利維亞的蜜穴溢出,順著小腹一路往下淌去,滑過平坦纖細的蠻腰,穿過乳峰間的山谷,流過粉頸,最後在耳側滴落在地。
熟悉的快感再度向女神襲來,在特莉絲那爐火純青的「手法」下,本來就尚未冷卻的花徑再一次被點燃,奧利維亞沒過多久就重新迫近極樂的巔峰。
感受著從女神陰道里傳來的愈發緊致的包裹感,特莉絲的動作越來越快,使得蜜壺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淫糜水聲,就在女神穴肉收縮到極致的瞬間,特莉絲心領神會地猛然抽出自己在花徑內的手指,但是左手卻依舊一刻不停地繼續玩弄著女神的小豆豆。
如同突然找到了出路一般,女神的蚌口微微翻開,露出裡麵粉色的嫩肉,隨即一道水箭從內中嗞出,牝穴和尻穴在潮噴之際同時舒張,等到奧利維亞回過神來,劍柄已經又在後庭里滑入了幾分。
並沒有給奧利維亞任何休息的時間,特莉絲再次把手指探入女神的陰戶,故技重施般繼續開始摳挖女神那已經敏感至極的G點。
住手……住手!……為甚麼……我明明不想……但怎麼會感覺這麼舒服……又要……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
這一次奧利維亞到達絕頂的時間比上一次更短,而特莉絲卻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滯。
兩次……三次……四次……五次……
奧利維亞也記不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了,每次高潮,古劍的劍柄都會下墜一點。
直到最後,整個劍柄都沒入了女神的腸道之中,如同一面立起的恥辱的旗幟,特莉絲才從女神的陰阜上移開自己那早已沾滿了女神蜜水的雙手。
「真的是精彩呢,女神大人。換做是一般人的性器,恐怕早就因為過度刺激而鈍化,只會感覺到麻痹和疼痛,但是女神大人的蜜穴卻是與眾不同,越扣越騷,真是一隻天生的淫蕩母豬吶。」
「如果你以為……以為這樣羞辱我……我就會屈服,那麼你就大錯特錯了!」
作為神祇,女神的感官不僅不會因為重復刺激而變得遲鈍,而是正好相反——對於重復出現的刺激,在自我保護本能的驅使下,身體的反應反而會變得更加敏銳。
要是放在以前,奧利維亞自然能自由地調控自己對外界的感知,但如今神識被鎖神環完全壓制,卻只能想一個普通人一樣被動地接受身體各處傳來的神經信號——那些愈發清晰,具體,和強烈的性快感。
但僅僅靠這些小手段,顯然並不足以這位曾經的神王拱手讓出自己的神座。
「不要急,這只是今晚的前菜而已。」
特莉絲似乎充滿耐心,先是把穿在奧利維亞的陰蒂環連同鈴鐺一起解下,放到一旁,然後從戒指里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小玩具,兩邊粗,中間細,呈一個U字型。
特莉絲把水滴狀的較粗的「頭部」推入奧利維亞的蜜壺中,稍稍轉動後讓上面突出的半球狀的小「疙瘩」正好抵住女神的G點。
然後把後方較為扁平的呈心形的「尾巴」向上貼起,愛心中心的小吸盤「卟」的一聲含住了奧利維亞那剛剛恢復「自由」沒多久的陰核。
整個玩具就這麼一內一外夾住了女神的性器。
即使現在玩具沒有啓動,但奧利維亞穴中膣肉上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早已在無盡高潮的折磨下變成了驚弓之鳥,哪怕是一丁點刺激都會引起肉褶子的蠕動收縮,難以想象玩具一旦開啓,會帶來怎樣恐怖的快感風暴。
「不用白費心思了,同樣的招數對我是沒有用的!」
雖然奧利維亞依舊嘴硬,但感覺到下體傳來的一陣陣的似有似無的酥麻感,心中不禁有些慌張,而慌張中又夾雜著一絲期待和興奮——要是這小玩意兒轉動起來,怕是能讓我爽上天吧……
這一念頭剛剛冒出,奧利維亞猛然一驚,心中大亂:「我……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不……我不能向這墮落的肉慾屈服……不可能的……難道真的是因為特莉絲這個瀆神者的所謂儀式?」
「呵呵,女神大人這就忍不住了,你看你的小穴又開始流水了。」
顯然,那已經被連綿的高潮醃制入味的雌熟淫軀在本能的驅使下乾淨利落地「出賣」了奧利維亞,以至於被特莉絲一眼看穿了心思,使得奧利維亞又羞又怒,但是那從穴中涓涓溢出的春水卻讓女神啞口無言,無法辯駁,乾脆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看見奧利維亞不再回應自己,特莉絲也不急躁,而是慢悠悠地說道:「女神大人,我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你身上的這些戒具,還有許多你並不知道的功能……畢竟女神大人神通廣大,上多幾道保險總歸是沒有錯的。」
特莉絲走到奧利維亞的身後,手指撫摸著女神尾椎處的「縛神紋」,隨著特莉絲的手指順著奧利維亞的脊椎往上游移,那如樹狀般的金色紋路竟然逐漸「開枝散葉」,從背部慢慢延伸到胸脯,腰腹,四肢,甚至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