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夜
「嗬,薇薇安妹妹,幾天不見,就已經不認得姐姐啦?」
甜美悅耳的嗓音鑽入薇薇安的腦海,此刻卻如同地獄的魔咒,早已刻入靈魂深處的畏懼讓薇薇安如墜冰窟,趴伏在地上的赤裸身軀不斷地戰慄。
「主……主人?怎……怎麼……是……」
特莉絲半蹲下來,用手指勾住薇薇安的頸下項圈,迫使她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
「我怎麼感覺,你不怎麼歡迎我呀?是不是我這幾天不在,冷落了你,心中有怨氣?」
「不……不……」薇薇安瞳孔猛地擴大,幾乎吞噬了整個虹膜,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心臟在胸腔中發狂一般跳動,想開口辯解,但是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咽喉,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語。
如果說露西對特莉絲是敬畏中帶著一點依戀,那麼薇薇安對特莉絲就是刻入骨子裡的最純粹的恐懼。
薇薇安寧可和索菲亞待上十天十夜,也不願意在特莉絲身邊待上一秒。
畢竟索菲亞向來直來直去,只要自己乖乖聽話,熬到索菲亞氣消之後大概率就會放過自己,告一段落。
但是特莉絲不同。
特莉絲折磨自己,和她的心情無關,更像是一種「飯後娛樂」。
這位撒旦的化身,腦子里似乎有一萬種不一樣的酷刑,甚麼時候興致來了,就挑出一種來讓薇薇安「體驗體驗」,直到她盡興為止。
「我看索菲亞妹妹今天無精打採的,明天贖罪日她又要早起,就讓她先去休息了,畢竟我也不是甚麼老是讓下屬加班的刻薄的上司。所以今晚……」特莉絲捏住薇薇安的香腮,盯著她因為驚恐而顫抖的瞳孔,「就換我來陪薇薇安妹妹啦!」
特莉絲把一根狗鍊子扣到薇薇安的項圈上,「我聽索菲亞妹妹說,你昨天半夜尿床了,都多大的人了?連尿尿都控制不了嗎?」
「母狗……知罪。請主人責罰。」薇薇安心若死灰,心中沒有任何反抗的勇氣,畢竟狡辯不過是讓自己之後的幾個小時過得更為悲慘罷了。
似乎頗為滿意對薇薇安的態度,特莉絲一拉狗鏈,把薇薇安牽出小黑屋。
薇薇安沒有主人的命令,甚至不敢直起身來,只能四肢著地,像狗一樣跟在特莉絲後面慢慢地爬行。
特莉絲帶著薇薇安在狗捨里繞了幾圈,最後到達一間刑房之中。
房子里的陳設非常簡單,半米厚的石牆上開著一扇帶著鋼鐵柵欄的小窗,讓些許月光透過鐵窗灑入房間,帶來一點光亮。
刑房的一側放著一個工作台,牆上則掛滿了各種刑具。
而最為顯眼的,則是刑房的正中間竪著的一根鋼桿,大概有半腰高,棍子的頂端卻是一根猙獰的金屬陽具,不僅碩大的龜頭和冠狀溝栩栩如生,海綿體上更是鑲嵌了許多凸起。
鋼桿的下方貼近地板處水平延伸出一根鋼條,鋼條兩個末端焊接著兩個鐵鐐。
整個刑具看起來如同一個倒置的十字架。
不顧薇薇安驚惶失措的神色,特莉絲把薇薇安抱起來,下身的蚌穴對準金屬陽具,再松開雙手,讓薇薇安的身軀在重力下緩緩下滑,直到陽具被她的肉壺吞沒大半。
緊接著特莉絲又分開薇薇安的雙腿,分別塞入鋼條兩側的腳鐐中鎖死,使得陽具在花徑里又深入了半分,直頂花蕊,劇烈的疼痛讓薇薇安的臉部肌肉都不自主地開始抽搐,不得不踮起雙腳來緩解牝穴里的壓力。
如此一來,薇薇安就以兩腿岔開近四十五度的姿勢,整個下半身被固定在「倒十字」刑架上。
安置好薇薇安的下半身,特莉絲又拿出一條單手套,把薇薇安雙手反剪到身後,塞入單手套里,直至沒肘。
隨著單手套上的綁帶慢慢被收緊,薇薇安的手臂在身後也慢慢地被合攏成「Y」型,肩膀被反擰到極限,從正面看去薇薇安的雙臂就像被截掉了一般。
不僅如此,單手套上方的開口處還向上引出兩條束帶,一左一右繞過薇薇安的粉頸,翻過肩膀,先在她的胸前合二為一,向下穿過薇薇安深邃的乳溝後再一分為二,分別在下乳處從身側繞回背後,系在單手套上,使得單手套和薇薇安的上半身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與此同時,一條銀色的繩索一端系在單手套末端的扣環上,另一端向下延伸,捆在「倒十字」刑架的交叉點,隨之特莉絲收緊銀繩,薇薇安的腰肢被迫向後微微反弓,豐潤酥軟的巨乳向上挺起,徬彿是邀人品嘗的美味佳餚。
最後,特莉絲把一個碩大的紅色鏤空口球塞到薇薇安的檀口之中,再把她項圈上的狗鍊子系在天花板下的橫梁上,輕微的窒息感確保薇薇安在「倒十字」上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至此薇薇安全身上下已經失去了任何活動的空間,如同屠宰場上倒掛的羔羊,任人宰割。
特莉絲把薇薇安固定好後,看了一會,突然伸出雙手握住薇薇安的乳根,猛地一擠,薇薇安乳頭上乳栓的咒文驟然亮起。
「呃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薇薇安如遭雷擊,似乎是遭受了某種劇痛,透過口球發出沈悶的悲鳴,琥珀色的眼眸馬上流下了兩行清淚,但是軀乾卻動彈不了一絲,只能可悲地在跨立在刑具上不住地顫抖。
似乎是確認了薇薇安身上拘束足夠牢固,特莉絲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從儲物戒指里掏出一個小黑瓶,擰開瓶塞,一股辛辣的藥草味在刑房裡緩緩擴散。
特莉絲在薇薇安驚駭的眼神中,把一支大約有小指長的銀色尿道塞伸進瓶內,攪動了一會,等到再抽出來時,尿道塞已經被浸染成了可疑的棕黑色。
「狼牙草,毒漆樹,山藥汁。嘻嘻,薇薇安妹妹今晚可要好好地品嘗一下我專門為你準備的獨門秘方呀。」
特莉絲用兩只手指掰開薇薇安的陰唇,薇薇安看著尿道塞離自己的尿穴越來越近,早已魂飛魄散,身子下意識地往後縮,但是下體被膣穴中的陽根牢牢地固定住,又能逃去哪裡?
只得看著尿道塞緩慢而堅定地探入自己尿道深處。
特莉絲微微一笑:「竟然你自己控制不住你的廢物膀胱,就讓姐姐幫你一把吧。」
麻、癢、酸、脹、燙、疼。
百般滋味在尿穴中輪番登台,薇薇安尿道括約肌時而收縮,想把栓子擠出體外,過一會又耐不住藥汁的刺激而重新舒張,但無論薇薇安如何掙扎,終究是徒勞,罪惡的尿栓依舊死死地堵住她的尿門,絲毫不動。
然而這只是前奏。
特莉絲掏出一個浣腸器,拔出薇薇安鑲嵌著黃瑪瑙的金屬肛塞,不顧薇薇安的劇烈反抗,把帶著利尿劑的浣腸液一股腦地注入到她的尻穴之中,最後把薇薇安的肛塞塞回原位。
沒一會,薇薇安就覺得膀胱壓力驟增,唯一的出口卻被緊緊堵住,連一滴尿液也無法漏出,滿溢的脹痛感根本無處宣洩,尿道里藥汁也已經被吸收大半,各種刺激愈發強烈。
她的呼吸逐漸地粗重起來,兩片肥厚的臀肉也開始跟著打顫,但是嘴巴被口球塞得滿滿當當,連開口哀求都無法做到,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向特莉絲。
特莉絲望著薇薇安,伸出食指,點在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怎麼了,我的大小姐,這麼快就憋不住了?果然你的膀胱還要多加鍛鍊呀。」
食指輕輕下壓,然後松開,再下壓,如此循回往復,如同在按壓一個裝滿液體的水袋。
「哦呃齁唔嗚嗚嗚……咕嗚嗚嗚……」
呻吟混雜著哭腔,從薇薇安的口球中傳出。
即便是如此輕微的壓力,對薇薇安來說如千鈞之力,只覺得自己的膀胱就像瀕臨破裂的氣球,又脹又痛,徬彿下一秒就會不堪重負,炸裂開來。
而在多重的折磨之下,薇薇安體力也逐漸不支,繃直的雙腿開始哆嗦,踮起的腳尖也緩緩下墜,讓金屬陽具在蜜穴里又頂入了半分,膀胱的空間被進一步壓縮,脖子上的狗鏈也勒得更緊,可謂是雪上加霜。
「很難受麼?讓姐姐我來幫你一下吧。」
特莉絲一打響指,薇薇安雙腳的下方的地板上忽然打開一個小口,分別彈出一個沾滿精油的滾輪,抵住她嬌嫩的足心,鑽心的癢感霸道地衝入薇薇安的腦海,讓她渾身一顫,不得不榨乾自己僅存的體力,再度把腳踮起。
與此同時,花徑中的陽具開始旋轉震顫,海綿體上細密的凸起不斷剮蹭著薇薇安敏感至極的稚嫩淫肉。
薇薇安毫無防備,膣腔下意識地驟然收緊,卻沒想到陽具似乎有偵測壓力的術式,受到的壓力愈大,震動得愈瘋狂。
但是薇薇安已經無法顧及那麼多了。
足底下的瘙癢感,膀胱里的脹痛感,尿道里的灼燒感,小穴里的酥麻感,脖子上的窒息感,如同五路大軍,在薇薇安的腦海裡打得不可開交,把她的理智攪成一團漿糊,早已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任由蚌肉間的快感不斷地升騰。
小腹上失控的情慾如同秋後的野火,很快就蔓延全身,細密的汗水不斷地在嬌軀上湧出,讓薇薇安白皙的胴體更顯油光嫩滑,淫水蜜汁順著金屬桿涓涓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個小水窪。
薇薇安如同被綁上高速行駛的列車,一路向著極樂之巔疾馳而去。
然而,就在離巔峰僅一步之遙時,薇薇安牝穴中的陽具忽然迸發出耀眼的電光,隔絕了薇薇安通往絕頂的道路,強行把她從山巔拽下。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發出一長串淒厲的慘叫,被電擊的痛苦瞬間壓過了其他所有感知,兩眼猛然往後翻,貝齒緊緊地咬住口球,本來就白膩的臉龐此時更是毫無血色,全身肌肉不住地痙攣,如同有無數利刃在筋束間游走。
而在電光4虐的同時,薇薇安尿道塞的中心竟然暫時開了一個小口,讓她稍微洩出了些許尿液,滴落在地板上,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
但是電光過後,小口馬上關閉,徬彿一位鐵面無私的獄卒。
雖然漏出的尿水和滿溢的膀胱比起來,不過是杯水車薪,但總歸是稍稍緩解了膀胱的壓力,算是聊勝於無。
特莉絲等到電光散去後,緩步上前,理順薇薇安因為掙扎而凌亂的頭髮,又拿出手帕擦乾淨她那涕泗橫流的臉頰,柔聲道:「放心,我怎麼會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尿憋死呢?我只不過是想讓你長長記性罷了,你要體會姐姐的良苦用心呀!但是嘛,世界上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用電擊寸止來換膀胱的些許‘釋放’,非常公平。你說是吧,薇薇安妹妹?」
薇薇安雙眼無神,眼睜睜地盯著天花板,瞳孔早就失去了焦距,全身癱軟在刑架上,任由身體的重量壓在蜜穴里的陽具上,甚至在小腹戳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再也說不出半句話。
「嘖,怎麼不說話了?主人在問你話呢。皮癢了是不是?」特莉絲話語逐漸冰冷,從旁邊的箱子里翻出一具乳枷。
乳枷由上下兩根約兩指寬的細長扁木條構成,兩端各被一根長柄螺絲接在一起,看起來如同一個中空的長方形。
等到冰冷的乳枷套上薇薇安的乳根,補上了刑具的最後一塊「拼圖」,薇薇安才如夢初醒般回過神來,無神的雙眸迅速被驚恐佔滿,癲狂地搖著頭,把涎水甩得到處都是,本來被特莉絲擦乾淨的臉龐很快又被淚水弄得一片狼藉。
然而已經太遲了。
隨著特莉絲慢慢擰緊螺絲,乳枷上下兩根扁木條緩緩靠攏,從根部擠壓著薇薇安高聳的爆漿巨乳,直到本來圓潤白嫩的面團被收束成兩灘充血漲紅的肉餅,乳尖上另類乳環更是如報警似地亮起光芒。
薇薇安的胸脯早已被藥物和魔法改造得如性器一般敏感,乳腺無時無刻不在激活的狀態,分泌著乳汁,如同懷孕一般,但是充盈的奶水卻被魔法乳栓截住了去路,無法溢出半點。
如今被乳枷一夾,更是又酸又癢又脹,和下方膀胱的脹痛感混在一起,更顯難熬,現在薇薇安恨不得有人能含住自己的乳頭狠狠地吸上一口。
不過這自然是白日做夢。
特莉絲輕輕地揉捏著薇薇安胸前挺立的蓓蕾,「你這頭騷母牛又開始發情漲奶了吧。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明天才是贖罪日呢,今晚就讓你的奶水好好地‘發酵發酵’吧。」
說著,特莉絲掏出一個皮質眼罩,遮住了薇薇安絕望的眼睛。
在踏出房門的前,特莉絲又突然回頭說道:「你明天最好給我認真點,要是有人投訴你的小穴松松垮垮,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房門再度緊閉,刑房就只剩下薇薇安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中間。
僅僅過了一小會,膀胱在後庭里利尿劑的作用下又回到了炸裂的邊緣,無奈之下薇薇安只能強打精神,再度蠕動起花徑里的淫肉,吮吸著腔內的陽具,使得金屬陽具重新開始震顫,足心的滾輪也開始運作。
片刻之後,隨著一陣電光4虐,伴隨著撕心裂肺的慘叫,尿栓再一次大發慈悲地放出了一小股尿液,而在這漫漫長夜,這套痛苦的流程注定要重復無數次。
嗚嗚嗚……誰來救救我……
自然,除了狗捨外瞭望塔上的衛兵能看見某一窗戶上週期性地閃爍著電光,沒有人會注意到薇薇安內心的吶喊,絕大部分的聖城居民都在靜謐的夜色里沈眠,等待著明天贖罪日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