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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贖罪日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1 / 2 頁

神聖聯盟,海螺灣畔,賽爾頓法師塔。

作為整個拜倫大陸最負盛名的魔法學院,賽爾頓嚴格來說不是一座塔,而是一個龐大的建築群,但是賽爾頓高聳入雲的中央塔實在太過出名,塔頂終年燃燒著熊熊的魔法火焰,照亮著整個海螺灣的航道,久而久之人們就習慣以法師塔來指代這個賽爾頓魔法學院。

站在中央塔塔巔的院長室里,不僅俯瞰整個賽爾頓,把一望無際的海螺灣盡收眼底,還能眺望遠處白雪皚皚的洛基山脈。

然而坐擁如此美景的院長室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裝潢,除了落地窗戶和入口,其餘三面牆壁上都被一排排巨大的書架所佔據,從牆根直到天花板都塞滿了書籍。

大部分書籍都有相當的磨損痕跡,明顯不是買來「附庸風雅」的裝飾品。

事實上,這還是妥協的結果。如果不是理事會的強烈反對,那扇能眺望絕景的落地窗也難逃被釘死放上書架的命運。

本來尚算氣派的黑胡桃木桌子鋪滿了各種寫滿筆記,法陣,咒文的草稿紙,上面還壓著幾件看起來像半成品的魔導器和或打開或堆疊的魔法書籍。

雖然黑胡桃木桌面十分寬大,但奈何上面稿紙已經堆積成山,許多稿紙已經從桌上飄落下來,以書桌為圓心向外擴散。

一個白鬍子老頭坐在書桌前,把頭埋在紙堆里,不知道在寫些甚麼。

埃爾文院長幾乎符合人們對高深莫測的老魔法師的一切刻板印象,除了邋遢了一點。

如果說評選當世最強的魔法師,那可能有不少的候選人,畢竟長期宅在法師塔的這位糟老頭自從不知道多少年前晉升聖階後就沒有跟別人動過手。

但是如果評選最博學多才的魔法師,那麼埃爾文幾乎沒有競爭對手。

梅琳剛站在院長室門前,還沒敲門,大門就自動打開了,徬彿早就知道她的到來一般。

她邁進房門,看著滿地的紙張眉頭一皺,只能慢慢地用腳尖把稿紙撥向兩邊,清出一條通向書桌的道路。

雖然說梅琳理論上已經能在這座奧術的頂級學府擔任教職,但是此時她仍然穿著學院學生的制式校服。

「梅琳,你想好了嗎?」埋首在寬大書桌前的埃爾文頭都沒有抬。

「是的,老師。我決定了,我會去參加聖女試煉。」

埃爾文終於抬起了頭:「奧術的真理,並不在女神的神國。梅琳,你是我最出色的學生,你應該留在這裡,探尋魔法的本源,而不是去做神祇的奴僕。」

梅琳臉上顯現出掙扎的神色,但是很快眼神又重新變得堅定:「這是……我母親的遺願。」

「好吧,我知道了。」埃爾文重新把目光投向眼前完成了一半的魔法陣中,院長室的木門再度自動打開,「你去收拾一下吧,塔底的傳送陣會把你送到聖城。」

梅琳點點頭,轉頭離去,走到門口,又回頭望向這個四年以來無比熟悉的院長室,張了張口似乎想說些甚麼,最後還是忍住了,把門輕輕掩上。

埃爾文在紙上勾畫了一會,似乎是對作品並不滿意,隨手把羊皮紙揉作一團,扔進廢紙簍里,把筆一拋,呆坐了一會,打開書桌的一個抽屜,拿出一疊塔羅牌,放在書桌上。

只見埃爾文指尖一點,牌堆突然如炸開,如穿花蝴蝶般在空中飛舞,然後絕大部分卡牌又如歸巢乳燕般回到桌面上,自動重新堆疊在一起。

只余下一張塔羅牌,面朝上地在空中緩緩飄下,如同一片羽毛一般,落到埃爾文的正前方。

正位高塔。

埃爾文盯著高塔牌看了一會,輕嘆一口氣,把高塔牌蓋回牌堆頂部,抄起一張新的羊皮紙,重新開始勾畫魔法陣,似乎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

梅琳拉著她的小皮箱,從宿舍里出來,走在賽爾頓的街道上,街道邊時不時有熟人向她打招呼,向她投來羨慕,但更多是不解的目光。

畢竟賽爾頓遠離聖城,魔法師們幾乎是天生的無信者,對教廷向來敬而遠之,對梅琳的選擇自然是無法理解。

梅琳走到塔底,正要開門,突然間一股劇痛從下體傳來,梅琳驚叫一聲,雙腿一軟,跪了下來,身子如蝦米一般弓起,雙手捂住肚子,周圍賽爾頓熟悉的街景開始模糊,扭曲,遠去,消逝,最後化作一片漆黑。

「都甚麼時候了!全都給我滾起來。」索菲亞的聲音從甬道口傳來,似乎擔心母狗們清醒得不夠徹底,索菲亞還連續按了幾下「鬧鐘」。

梅琳被關在狹窄的牆洞中,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黃豆大的汗珠開始從額頭冒出,只能雙手捂住肚子,強忍著洶湧的尿意,畢竟昨晚薇薇安的遭遇可是歷歷在目。

雖然梅琳不知道薇薇安具體發生了甚麼,但是昨晚薇薇安並沒有回來睡覺,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是……夢嗎?

還沒等沈浸在回憶里的梅琳回過神來,肛鈎就被「啵」的一聲拔出尻穴,柵欄和緩緩升起,鎖著梅琳一雙嫩腳的足枷也隨之上下分離。

至此梅琳終於可以舒展一下蜷縮了一晚的身體,從「床」里鑽出來,乖巧地穿上她的半高跟小皮靴——作為梅琳日以繼夜為特莉絲繪制魔法捲軸的獎勵,特莉絲特許梅琳不用像其他母狗一樣,穿那如同刑具一般的細高跟鞋。

五條母狗赤裸著身子,沈默地排作一排,向著「食堂」走去,作為狗捨的囚徒,交頭接耳自然是不被允許,眾人只能雙手抱著頭,默默地趕路。

當眾人到達飯堂時,發現薇薇安早就伏在裡面等候。只見她頂著兩個黑眼圈,一臉憔悴,看來昨晚是被折磨得不輕。

所謂的食堂,其實就是一個大房子,裡面卻沒有桌椅,取而代之的是一排馬鞍狀的半圓柱體裝置,平放在地上。

朝上的圓弧面在稍稍靠後的地方立著一根翹起的金屬陽具,兩個打開著的腳鐐也一左一右固定在地上,緊貼著馬鞍後部的兩側。

眾母狗沒等索菲亞催促,就自覺地走到自己的「狗盤子」前面。

只見梅琳先是岔開雙腿,跪在馬鞍的兩側,兩腳正好放在打開的腳鐐中,接著把自己的小肥臀對準陽具,慢慢下壓,直到陽具被自己的後庭完全吞沒,整個人坐在馬鞍之上。

然後,梅琳雙手十指緊扣,放於胸前,強忍著尻穴里的脹痛感,開始在「就餐」之前宣讀自己的母狗宣言:「罪畜梅琳,自願成為特莉絲主人的座下母狗,拋棄一切尊嚴,人格,把我的身體,精神,靈魂交由主人支配,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償還我瀆神叛教的罪孽,直到永遠……」

經過長年的調教,母狗宣言早已刻入了梅琳的靈魂之內。

把冗長的宣言一字不差地完整念出後,梅琳才把雙手背到身後,塞入馬鞍後側面預留的鎖拷之中,使得上半身微微反弓後仰。

隨著一陣「咔嗒」聲,似乎是觸發了某種感應術式,手腳鐐自動閉合,梅琳是四肢被瞬間鎖緊,整個人都被固定在馬鞍之上,再也無法脫離陽具站起來。

而與此同時,溫熱的「狗糧」從陽具馬眼中緩緩流出,注入到梅琳的直腸之中。

一開始還尚可忍受,但是隨著肚子里的「狗糧」越來越多,脹痛感越來越劇烈,但是梅琳在馬鞍上無處可去,只能強忍著疼痛,眼睜睜地看著小腹慢慢隆起,直到趨近極限「狗糧」才停止湧入,鐐銬也「啪」的一聲彈開,讓梅琳重獲自由。

索菲亞站在一旁,把一顆鑲嵌著月光石的肛塞向梅琳拋去,梅琳慌忙用雙手接住,慢慢地抬起屁股,在菊穴脫離陽具龜頭的瞬間,把金屬肛塞塞入後庭,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漏出一滴「狗糧」,可以說是十分熟練。

這份「狗糧」要支撐母狗們一整天的能量所需,所以一滴也不能浪費。

「吃飽了嗎?吃飽了就給我滾起來!快點,不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索菲亞打著哈欠,揮揚著馬鞭,把母狗們去趕出食堂,最後把眾人領到狗捨和城牆間的院子里。

母狗們自覺地按照在聖堂的年資排成一列,年紀最小的梅琳自然是吊在隊尾。

此時天色僅僅蒙蒙亮,奧斯丁清晨的空氣沈靜而薄霧瀰漫。

微風拂過梅琳赤裸的軀體,使她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正常來說,母狗外出的話不多不少會穿點象徵性的布料,但是今天因為是贖罪日倒是可以省去這個步驟。

索菲亞提著一個大袋子,從後方走來,開始給母狗們裝上束具,而隊尾的梅琳首當其衝。

索菲亞先把梅琳的雙手擰到身後,然後在她豐滿柔嫩的胸脯上下各捆上一條束帶,把梅琳的大臂和軀乾牢牢地綁在一起,最後索菲亞抓住梅琳細小的手腕,向上反折,驅動「金屬活化」,把手銬接在項圈下方,使得梅琳的手臂在後背被扭成經典的「W」形,迫使她昂首挺胸。

接著索菲亞又拿出一根短金屬條,大概只有半掌長,兩端卻是各自帶著兩個小凸起,看上去如同一根縮小版的肱骨骨頭。

「張口。」

梅琳順從地張開小嘴,咬住金屬骨頭。

索菲亞則拿出兩條短鏈,一端扣在骨頭兩側的小圓環上,一端卻分別扣住梅琳雙峰蓓蕾上的乳環,然後又在骨頭兩端各掛上一枚砝碼。

一旦松口,骨頭就會帶著砝碼墜下,扯動乳環,帶來嚴酷的電擊責罰。

更恐怖的是,在雙手被反剪束縛的姿勢下,梅琳甚至無法主動重新叼起落到胸下的金屬骨頭,只能一直忍受著胸前奔湧的電流,直到有人大發慈悲地把它重新賽到梅琳的嘴中。

如此一來,即使金屬條沒有被束帶固定,梅琳也只能像條小母狗一般老老實實地叼住骨頭,「自願地」放棄說話的權利。

然後,索菲亞又把一顆魔法跳蛋塞入梅琳的蜜縫之中。

跳蛋一進入梅琳的花徑,馬上就吸附緊貼住她的G點開始震動,讓梅琳在贖罪日正式開始前能充分地「熱身」。

最後,索菲亞給梅琳鎖上腳鐐和大腿鐐,望著鐐銬間不足三十釐米的鎖鏈,梅琳之後只能如淑女一般碎步行走。

料理完梅琳,索菲亞繼續向前走去。

可笑這些當年的聖女候選,哪個不是驚才艷艷,實力超群之輩?

如今竟然如同鵪鶉一般,低眉順眼地任由索菲亞在她們身上裝上各種恥辱的戒具,哪怕脾氣最為暴烈的維嘉,也是乖乖地束手就擒,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

等到六條母狗都被上了嚴厲的束具,索菲亞拿起幾根細長鎖鏈,補上了最後一片拼圖——鎖鏈一端連接著後一名母狗掛在陰蒂環下的十字聖徽,一端系在前一名母狗的項圈後沿,而排在第一位的安娜的胯下聖徽則連著索菲亞坐騎的馬鞍後方,把六條母狗串成一串。

索菲亞先用胸前聖徽打開狗捨城牆上的大門,然後一個跨步騎上駿馬,雙腿一夾馬腹,緩緩地向外走去。

排在第一的安娜只覺得一股拉力從胯下聖徽傳來,緊隨其後的則是貫穿陰核的電流,迫使安娜邁著小碎步緊隨其後,後邊被串在一起的母狗也只能亦步亦趨跟在後面。

……

等到索菲亞一行人走上聖靈大道,天色已經逐漸明亮,大道兩旁已經已經有了不少人氣,不過大部分人都在忙活自己的事務。

聖城的居民或在路邊的早餐店品嘗著咖啡,或漫步在街道上,享受著週末的閒暇和清晨的新鮮空氣,當然也不乏行色匆匆的行人,在週末依舊為生計忙活。

雖然聖城的居民對母狗們每週一次的恥辱遊街見怪不怪,但是遠道而來的旅客們卻對此十分新鮮,漸漸地有不少人聚集在隊5的兩側,不過卻被隨行的一小隊教廷守衛擋在外面,倒是沒造成甚麼騷動。

「她們就是聖城的母狗們?果然是名不虛傳呀。」

「一群騷婊子罷了。你看她們的騷穴都流水了,怕不是等不及要挨肏了。」

眾母狗的花穴被跳蛋弄得泥濘不堪,淫水順著大腿滴下,在隊5後留下一條淫穢的水徑。

母狗們聽著周圍人群的閒言碎語,但是苦於口中叼著骨頭,也無法反駁,只能埋頭趕路。

索菲亞穿著一身緊身獵裝,配上她挺拔修長的身材,一馬當先走在隊5最前方,和前天被半夜叫醒加班的頹廢形象判若兩人,如今顯得英姿颯爽。

但是路人們猥瑣的眼光在母狗們的身上游移,時不時就會飄到索菲亞身上,顯的意味深長。

如果索菲亞大人也如身後母狗一般被扒光衣服遊街,又會是一副怎樣的光景呢?

雖然說沒有人敢把內心齷齪的想法說出口,但是索菲亞感受到自己身上不懷好意的目光,又怎麼會不知道這幫潑皮無賴的下流想法?

不過現在也不好無法發作,只能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一夾馬腹,在聖靈大道上小跑起來。

這可害苦了身後的母狗們。

即使作為高階戰士,母狗們身體素質超群,但是此時被腳鏈和細高跟限制,只能小步快跑,上半身又被束成一團,難以保持平衡,只能繃緊肌肉,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雖然說梅琳的鞋跟沒有她姐姐們的高,但是身為魔法師,梅琳的體力比普通人好不到哪裡,更不用說和其他母狗相比了,被前邊的莉莉拽著一路往前小跑,此時已經是香汗淋灕,雙腿又累又麻,更是有苦說不出。

終於,梅琳體力不支,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雖然說梅琳身形嬌小,但畢竟是一個活生生的成年人,前方的莉莉又怎麼拽得動?

只見莉莉身形一滯,而下身聖徽上的鏈條馬上收緊,淫環上的咒文驟然閃亮,澎湃的電流在莉莉的豆蔻上4虐,讓她不得不弓起身子,跪倒在地。

「呃嗯嗯嗯嗯嗯!!!」

如同觸發了多米諾效應,眾母狗就像被捆在一條繩索上的螞蚱一般,紛紛軟倒在地,不少人更是在電流的刺激下當場失禁,洩了身子。

但是即使承受著劇痛,眾人依舊死死地咬住口中的「狗骨頭」,發出模糊不清的哀鳴。

「哈哈哈,尿了尿了!」圍觀群眾自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鼓譟起來。

索菲亞大怒,母狗們當眾出醜,自己這位狗捨典獄長自然也臉上無光,翻身下馬,走到隊尾,揚起馬鞭,猛地抽向梅琳的小翹臀。

「路都不會走是吧?!快給我滾起來。」

梅琳無奈,只能忍著淚花,強撐著站起,在原地留下一灘不知名體液,咬著牙繼續苦難行軍。

……

聖靈大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眾人走了一會,終於是到了神權廣場。

偌大的神權廣場上早就擠滿了人,不僅有慕名而來的遊客和教眾,還有許多維持秩序的教廷守衛。

在女神像下, 離芙蕾雅不遠的地方,已經建好了六間簡易的木板房。

木板房沒有天花板,至少在晴天的時候沒有,一方面方便組裝拆卸,另一方面自然是要讓母狗們的浪叫被芙蕾雅以及在廣場上等待的教眾聽見。

讓這些聖女候選在她們的前任上司跟前被輪姦,自然也是特莉絲的惡毒主意。

畢竟不讓芙蕾雅見識一下她的黨羽們的悲慘下場,又怎麼能讓她真心悔過呢?

一想到當年第一次贖罪日時芙蕾雅在刑架上瘋狂掙扎蠕動的樣子,哪怕時至今日,特莉絲都會由衷地心情愉悅。

不過在贖罪日芙蕾雅倒是能休息一天,倒不是特莉絲良心發現,主要是擔心長時間的持續姦淫會芙蕾雅的小穴過於松垮,所以每周給芙蕾雅放假一日。

在聖階的強大恢復力下,一天足夠使芙蕾雅的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除了沒有天花板外,板房的正面還開著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房間裡面的動靜在外面一覽無遺,當然,如果主角不願意別人欣賞自己的「雄姿」,也可以拉上窗簾,享受一點私人空間。

不過,隨著聯邦風氣的日漸開放,選擇「門戶大開」的人也越來越多,有些更加「前衛」的教眾更是呼朋喚友,一起進去共享母狗。

不過無論進去多少人,最多也只能享受十分鐘,但給的錢卻是一分不少,所以大部分顧客都會選擇獨享。

即使現在天才剛亮,每間房間前卻早就排起了長龍,看來許多教徒在天沒亮前就早早佔好了位置。

凱文正排在前半段中間的位置,只聽見母狗們進場時人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凱文努力踮起腳尖,但是視線被人山人海擋得嚴嚴實實,只能作罷。

沒過多久,凱文就感覺到前方的隊5開始徐徐前進,隱約間能聽見小屋子里傳出來的呻吟嬌喘。

而隨之時間推移,凱文離房間越來越近,母狗的浪叫也越來越嘹亮清晰,特別是從安娜屋子里傳出來的,更是高亢入雲,弄得凱文心中癢癢,愈發期待。

然而當幾個小時後凱文真正走到房間跟前,握住門把時,心中卻是既興奮激動,又忐忑緊張,但是此刻自然沒有臨陣退縮的道理,只能深吸一口氣,往旁邊的箱子里投下銅幣後,打開了房門。

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不顧外面的一陣噓聲,把窗簾拉緊,畢竟凱文並沒有當眾上演活春宮的興致,然後才把目光投向房子中間的梅琳身上。

只見梅琳全身赤裸,仰面朝上,平躺著被拘束在一具刑架上——一根半腰高的金屬立柱竪在房子正中,頂端是一個鎖環,緊鎖著梅琳的柳腰,鎖環上水平延伸出一根扁平的鋼條,墊在梅琳的脊椎下方一路向上,又依次延伸出一大一小兩個鎖環,分別束住梅琳的乳下和脖頸,使得梅琳整個上半身被固定在狹窄的鋼條上,露出大片肌膚。

梅琳的雙臂則向上伸展,手肘併攏在腦後,被一個肘枷固定住,小臂卻被向下反折,手銬和項圈融為一體,整個手臂在腦袋後方被束成一個「M」字,把嫩滑凹陷的腋窩展現出來。

從主立柱上還延伸出兩個斜向上的呈「ヘ」狀的支架,梅琳凝脂般的雙腿被放置在支架上,膝蓋上方和腳踝處各有一個鎖環,迫使梅琳雙腿大開緊貼在支架之上。

整個刑架渾然一體,鎖環和梅琳雪肌之間沒有半點縫隙,自然是「金屬活化」的傑作。

梅琳整個屁股都懸在半空之中,雙腿岔開,粉嫩的蜜縫暴露在空氣之中,任人長驅直入,整個人的姿勢如同一個待接生的孕婦一般被緊緊地束縛在刑架上,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經過數小時的姦淫,梅琳臉色潮紅,陰唇早已充血,但是似乎每次輪轉後都有人來進行基本的清潔,所以梅琳身上並沒有甚麼奇怪的液體。

「第一次?」

凱文注意力還放在梅琳身上,一道聲音從一旁的牆壁里傳來,把凱文嚇了一跳,扭頭一看,旁邊的牆壁是鏤空的,上面是蒙著黑紗的木制花窗,花窗下開了一個小口,可以傳遞物品。

顯然隔壁還有一個小房間,只不過一開始凱文完全被梅琳吸引住,並沒有發現。

對面的房間非常黑,看起來像一個教堂里的告解室一般,並不能看清楚聲音的主人,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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