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前夜
聖城奧斯丁,外城五區。
二十一聲鐘響從聖瑪麗蓮大教堂遙遙傳來,但金雞旅館依舊燈火通明,此刻正是一天中最為熱鬧的時候。
酒館裡人聲鼎沸,來自四面八方的人們聚集在這裡,有壯年的手藝人,身披鬥篷的冒險者,甚至還有穿著華麗服飾的貴族。
也許只有聖城,這片光明女神的地上神國,才有獨特的魅力把來自天南地北的不同階層和背景的人聚集在同一屋檐下,訴說著各自的故事與未來。
酒館裡的桌椅雜亂地擺放著,空氣中回蕩著吟游詩人魯特琴悠揚的旋律,人們三三兩兩圍坐在一起,觥籌交錯,不少人已經喝得微醺,開始唾沫橫飛地吹噓著自己過往的事跡。
一個裁縫打扮的中年人摟著一名冒險者的脖子,醉醺醺地說道:「我跟你說……嗝,我以前也和你一樣是個冒險者,洛基山脈的黑峰魔狼,老子當年一劍一隻……嗝,直到後來我的膝蓋中了一箭……」
一位貴族打扮的少年窩在酒館的一個角落,身上披著的裘皮大衣顯然質量不俗,可惜有點陳舊。
少年似乎有著不錯的教養,舉著酒杯,有點局促地一口一口地抿著其中的麥酒,和周圍的環境有點格格不入。
一名身軀如一座小山似的中年傭兵提著一隻像小酒桶一般的酒杯,大馬金刀地在少年對面坐下:「怎麼了,凱文少爺,來到聖城不習慣?」
「倒也不是,哈蒙德叔叔,只是感覺聖城的人有些過分熱情罷了。」第一次來到奧斯丁的凱文·格雷文放下酒杯說道。
比起自己的家鄉,臨近絕境長城的貝爾德克,奧斯丁人似乎和誰都能聊上兩句。
哈蒙德哈哈一笑,這位格雷文家族的中流砥柱,族長的左右臂膀舉起酒杯,酒液以極快的速度消失在他的唇間,如同一個無底的黑洞,然後伸出手臂,拍拍眼前這位未來族長的肩膀:「你以後多來幾次,就會習慣的。今天沒甚麼事就早點睡吧,不然明天贖罪日去晚了可能要輪不上。」
凱文眨眨眼睛,「甚麼是贖罪日?」
哈蒙德一愣,「你不知道?也是,以前你還沒成年,下面的人也不會多嘴跟你說。」哈蒙德突然來了興致,「你知道血月之變吧?」
凱文白了哈蒙德一眼,「當然,芙蕾雅和她的聖女候選黨羽密謀反叛,趁著教宗選舉血洗了聖瑪麗蓮大教堂,最後被當今聖女特莉絲力輓狂瀾,一網打盡,首惡芙蕾雅永久拘束在神權廣場女神像之下,其他從犯則剝奪人籍,貶如狗捨,永世為奴。」
「看來你小子上課倒是沒有睡覺。」哈蒙德又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血月叛亂一年後,每週一次贖罪日正式開始舉辦,內容嘛,嘻嘻,自然是把母狗們拉到神權廣場,用她們的身體來侍奉教眾,來償還她們犯下的滔天大罪。只要一百銅板,就能和她們春風一度,快活五分鐘,如果你肯再給五十銀幣,那麼你還可以再延時五分鐘。聽說這個價格是特莉絲大人親自定的,讓每個人都承受得起,也為了每個人都有機會,所以延時非常貴。」
哈蒙德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嘿,自從贖罪日設立以來,聖輝教的教徒增長得可十分迅猛,特別在奧斯丁,畢竟只有教徒才能享受贖罪日的福利。」
「贖罪日可是聖城每週末的盛事,即使每個人最多只能玩十分鐘,但是明天肯定人山人海,特別是那些熱門的母狗,更是會被圍得水洩不通,所以今天要早點睡,明天要是去晚了,等到天黑都輪不到你。」哈蒙德從懷裡掏出一塊帶屏幕的魔導器,遞給凱文,「不過今晚你可能要做點功課,畢竟明天你大概只有時間排一條隊,挑一個你喜歡的吧。」
凱文把魔導器拿到手中,屏幕上亮起一陣亮光,隨著一陣漣漪,畫面漸漸變得清晰,映出一本小冊子的封面,上書《奧斯丁贖罪日全攻略》幾個大字。
凱文自然認得這是四環法術「水鏡術」,但是稀奇的是凱文可以通過左右滑動屏幕進行翻頁,卻是十分新奇。
凱文思索了一會,明白了其中訣竅——看來是書冊在某處被拆開,每張書頁分別放在不同的「水鏡術」法陣下方,而自己手中的魔導器則是接受「水鏡術」的終端,通過滑動屏幕,選擇接入映照著不同頁面的「水鏡術」,達到翻頁的效果,真是一個天才的設計!
「騰龍商會的產品,神奇吧。騰龍的工具人員每天都會實時更新冊子裡面的數據,可惜現在功率還不足,只能在聖城裡面用。」
凱文翻開第一頁,一眼就看見安娜的一頭紫發以及她的雄偉爆乳,不僅有正面照,還有側面和背面照,顯得惟妙惟肖。
照片旁邊卻是一張表格,各種數據密密麻麻,包括身高,三圍,體重,以及生平簡介等等。
凱文看了一會,指著安娜名字旁邊的玫瑰紋章,以及後面的兩行數字,「這又是甚麼?」
「花卉榜。分周榜和總榜,每條母狗的花卉榜都是獨立的。周榜每周結算清空,總榜會持續到年末。你要是給騰龍商會奉上一枚銅幣,就能給你心儀的母狗送上一朵‘鮮花’。」哈蒙德指一指頁面下方的表格,上面記錄著一長串人名,以及他們「貢獻」的鮮花數,呈降序排列。
而玫瑰紋章旁邊的數字則對應著周榜和總榜的當前總鮮花數。
凱文看著周榜上的鮮花已經有數百萬朵,大腦幾乎宕機,這可是數百金幣啊!
自己和哈蒙德花數個月時間,把從洛基山脈開採而來的礦石拉到聖城販賣,毛利潤也就兩百多金幣,這還是騰龍商會近年來大4收購礦石導致礦石價格虛高後的收入,喃喃道:「這……這些人瘋了?這些鮮花有甚麼用?」
「在周榜結算的時候,如果你對這條母狗投的鮮花最多,那麼你就能獲得和她獨處一小時的機會。而如果你支持的母狗在結算時的總鮮花數能夠力壓其他所有母狗,成為「花魁」, 那麼你還能額外獲得一小時,總共兩小時的‘快樂時光’。年榜也相似,如果你是她年榜的‘榜一’,那麼你就可以和她獨處一天。」哈蒙德聳聳肩,「聖城有的是有錢人,不是我們這種鄉下貴族能比的。加上平時贖罪日每個人的時間又限制得非常死,又要排很長的隊,許多權貴子弟自然不願,但是又想一親芳澤,就瘋狂地往花卉榜撒錢。甚至有些時候單純是為了互相賭氣擺闊,好像自己的名字登上榜首就揚眉吐氣似的。」
哈蒙德抿了一口酒,無奈地說道:「用騰龍商會那個神秘會長的原話來說,就是‘只要我隨便找個由頭整個榜單,這些頭腦發熱的愣頭青就會不要命地打錢’,嗯……他管這個叫甚麼,甚麼‘粉絲經濟’。雖然騰龍會長經常說一些大家聽不懂的話,但是不得不承認他真的是一個撈錢的天才。」
「一群瘋子。」凱文搖搖頭,「教廷竟然會允許一個民間組織舉辦這種活動?」
哈蒙德哈哈大笑,壓低聲音:「如果沒有教廷在背後暗中支持,你以為這事能成?教廷可是在花卉榜里拿了大頭。教廷和騰龍商會可是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騰龍商會近年的崛起可沒少了教廷的助力。」
突然,哈蒙德又嚴肅地說道:「凱文少爺,我真誠地希望你不要把錢浪費在打榜上,我見過太多太多的人在上面傾家蕩產了,畢竟除了第一名,榜單里的其他人都是竹籃打水。你要是排在前十,騰龍商會偶爾還會送一些平時母狗用過的絲襪鞋子之類當作安慰獎,再後面就只有一個小徽章作為紀念品了。所以每周在鎖榜之前大家都會陷入瘋狂,榜一想保住自己的位置,而下面的人則不顧一切地想往上衝,這裡面的水比你想象中的深很多。不過你倒是可以參考花卉榜來推斷各只母狗的受歡迎程度。」
「好吧,誰會花幾百金幣來買一小時呀。」凱文不以為然,自覺自己是一個理智的人,又埋頭看了一陣,但是書頁上的字跡密密麻麻,經過水鏡術的折射,更是增加了閱讀難度,加上自己現在有點酒精上頭,漸覺頭暈腦脹,只能求助於哈蒙德:「要不你來給我介紹一下吧。」
此話正中哈蒙德下懷,畢竟他正愁著沒有人聊天:「我看要不你就選安娜得了。你看她那胸,那臀,簡直了。關鍵是她最是淫騷入骨,一摸就濕,一肏就噴,只要在她的騷屄里捅幾下,她就會爽得連自己叫甚麼都不記得,隨便你怎麼玩。」
凱文想了一會,「還是算了吧,她看起來年紀有點大。」
「哼,小屁孩不懂欣賞,微胖少婦才是最極品的實戰利器。你想要年輕的就往後翻吧,書頁是按她們當年進入聖堂的時間排序的。」
凱文不置可否,翻到下一頁,「半精靈?這,這也太漂亮了吧!」凱文有點意動,但是看到蒂芙尼的鮮花數只有安娜的一半不到,又有點疑惑:「怎麼感覺她人氣好像不怎麼高的樣子。」
「蒂芙尼漂亮歸漂亮,可惜沒胸沒屁股,太過骨感,肏起來沒甚麼意思。一開始的一兩次也許有新鮮感,但是很快就會膩。」哈蒙德搖搖頭,「加上她天天擺著一副臭臉,趴在下面像死魚一樣。我感覺如果不是她那張美得不像人的臉蛋,她的人氣早就墊底了。可能有的人就好這一口吧,難以理解。」
凱文想了想,決定再看一會,手指再往左滑,「唔?黑皮妹子,贊德拉人?」
「維嘉有一半的贊德拉血統,但是除非你對筋肉女情有獨鍾,否則不是很推薦。不過贊德拉人常年居住在金砂之海外圍,耐力極好,維嘉作為高階戰士在這方面更是出類拔萃。即使到了晚上其他母狗騷屄都被肏得鬆軟了,維嘉的卻依然緊致,可謂是夜場女王。」
凱文望著維嘉皮膚下如獵豹一般線條優美的肌肉,配上一米八的身高,心中有點忐忑,「是不是有點太壯了?」
「放心,在贖罪日她一定會被捆得嚴嚴實實,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不過你在把雞巴塞進她嘴巴之前記得給她帶口環,上次有個呆瓜直接捅進去,現在他的雞巴只剩下半截了,哈哈哈哈……所以我不建議你選維嘉,畢竟要馴服這頭烈馬還是需要經驗豐富的老兵,你這種還嫩了一點。」
凱文只覺得下體一涼,趕忙略過維嘉。
下一位卻是一個極其白嫩的少女,肌膚如凝脂一般,和維嘉形成劇烈的反差,及腰的金色微卷長髮扎成雙馬尾披散下來,最引人矚目的是胸前的呈水滴型的完美巨乳,比起安娜也不枉多讓,加上她身體的其他部位十分纖細,乳山以下的柳腰急劇收束,單論視覺效果比起安娜更加炸裂,甚至透露出一絲不協調的感覺。
少女的乳暈很大,中間的嫩紅櫻桃十分挺翹,她乳環的造型也和一般母狗不同——一個細金屬環鎖緊乳頭的根部,四根乳釘呈十字形透過乳環上預留的孔洞刺入乳頭,隱約間還能看見乳環上的咒文。
「薇薇安,對新手來說還是挺友好的,身材炸裂,臉蛋也不差,你要是去得早,還能有機會嘗一下她的‘牛奶’。」哈蒙德看看周圍,突然間神秘兮兮地說道:「你知道她以前姓甚麼嗎?」
凱文這才注意到,母狗們都只有名字,卻沒有姓氏,當即搖搖頭,然後轉念一想,也覺得十分正常,畢竟母狗又怎麼配有姓氏呢?
「蒙特維爾,薇薇安·蒙特維爾。」
「聯邦南方的蒙特維爾家族?」
「還能是哪個蒙特維爾?現在的蒙特維爾大公是薇薇安的父親,這在聖城算是公開的秘密了。」
凱文張大了嘴巴:「大公爵就這樣任由自己的女兒在聖城被人任意凌辱?」
哈蒙德嗤笑一聲:「薇薇安是大公和一名婢女的私生女。呵,在蒙特維爾,婢女比性奴好不了多少。蒙特維爾可是十分‘傳統’的貴族,薇薇安的地位可想而知。諷刺的是,薇薇安自小就展現了遠超她那幫兄弟姐妹的魔法天賦,畢竟對於這幫近親繁衍的怪胎,腦子正常都謝天謝地了,還想當施法者?簡直就是白日做夢。不過,即使薇薇安天賦異稟,但蒙特維爾最看重血統,怎麼能讓一個‘雜種’當家族繼承人呢?等到薇薇安一成年,大公就把她送人了聖堂,既消除了她對那幫白痴兄弟的威脅,又能在聖堂里安插自己人,自以為一舉多得,結果血月之後蒙特維爾大公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第二天就和薇薇安斷絕父女關係了,一時間傳為笑談。」
「不過薇薇安這個賤婊單論討厭程度,比她的白痴兄弟有過之而無不及。明明自己就是個私生女,一個混血的雜種,血月之前卻總是以家族的正統繼承人自居,看不起平民和我們這種鄉下小貴族,特別以前在學院裡,仗著自己的實力和家族背景,更是橫行霸道。哼,我只能說越缺少甚麼,就越炫耀甚麼。」
「這種人竟然能進聖堂?」
哈蒙德聳聳肩:「我聽說薇薇安在聖女試煉上表現得不錯,女神神諭也沒有反對,可能芙蕾雅並不想得罪蒙特維爾吧。畢竟芙蕾雅這個狗屌的叛徒估計是和蒙特維爾穿一條褲子的,你看特莉絲大人上任以來,就不斷地打壓蒙特維爾,這才是聖女應該做的事嘛。」
「雖然以前的大小姐現在已經變成人盡可肏的罪畜,但是她依舊改不了她那狗眼看人低的臭脾氣,她要是敢逼逼賴賴,嘴巴不乾淨,你就猛抽她那下賤的奶子,保證能讓她服服帖帖。」
凱文對這位曾經的大小姐興致缺缺,繼續翻頁,一位看起來青春洋溢的紅髮少女映入眼簾,胸前的白兔雖說不大,但勝在緊致挺拔,全身上下沒有半點贅肉,平坦的下腹上有著清晰的馬甲線,體脂近乎完美,既不顯得臃腫粗壯,又不會太過乾癟瘦小。
「魔劍士莉莉,既擅長劍術,又會施放一些火系低環魔法,算是一位魔武雙修的天才,但是作為挨肏的母狗,卻沒甚麼非常特別的地方。唔,你要硬說有甚麼特點,可能是因為魔力屬性的原因,她的騷屄里溫度比其他母狗都要高,加上水又多,肏起來雞巴如同泡在溫泉裡面,也算是一個特別的體驗。」
「不過和薇薇安不同,莉莉出生於平民窟,非常討厭貴族和那些地痞流氓,反而對平民十分親近,可能是和她的背景有關,所以以前莉莉就和薇薇安非常的不對付。在血月之前,莉莉沒少半夜在聖城閒逛,美其名曰‘巡邏’,對各種不見得光的地下勢力重拳出擊,加上她那暴躁的脾氣,許多紈絝子弟和犯罪分子沒少挨她的揍。礙於她的聖女候選的身份以及芙蕾雅在後面有意回護,聖城的那些貴族大少爺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現在嘛,自然是有怨抱怨,有仇報仇。莉莉在贖罪日挨的揍可能比挨的肏還要多,那些陰溝裡的老鼠排半天隊就是為了揍莉莉一頓,哈哈哈……」哈蒙德又喝了一口酒,「不過凱文少爺,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可以隨便對母狗們拳打腳踢,但是不要真的下死手。上次有個地痞懷裡揣著把匕首進去,結果被吊在內城西門的城牆上,吊了七天七夜,被解下來時人都曬乾了。」
「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壞人,怎麼也跟著芙蕾雅一起叛教?」凱文疑惑道。
「誰知道呢?芙蕾雅血月之前裝得像個貞潔烈女,現在還不是如同一個蕩婦一般天天在神權廣場上噴水?」
終於,凱文滑到最後一頁。
一位頂著一頭銀灰色短髮的嬌小女生,鵝蛋臉兩側的發絲剛好垂到下巴,正面留著齊眉的空氣劉海,看起來魔法學院裡的學生沒甚麼兩樣。
作為聖堂里的唯一魔法師,她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幾,比特莉絲還要矮一點,和偏向健美型的戰士姐姐們比起來,更是顯得小巧玲瓏,但是身前的乳峰分量可一點不小,如同兩坨發酵的白麵團,看起來十分鬆軟,讓人忍不住要揉上一揉。
「梅琳,高階魔法師,賽爾頓法師塔近年來最出色的畢業生。嘿嘿,高階法師可是稀有貨。魔法師的晉升可要比戰士難得多,這麼年輕的高階女法師,在大陸上可是沒有幾個。如果不是血月之變,她可能已經在衝擊聖階了吧。」哈蒙德的語氣中罕見地有一絲遺憾。
「就她了。」凱文瞬間拿定了主意。
「你喜歡這種類型的小女孩?」哈蒙德眼神複雜地看了凱文一眼。
「乾嘛這樣子看著我,我年紀也不大好吧。」凱文臉一紅,岔開話題:「有甚麼要注意的嗎?」
「這倒沒有,梅琳還算聽話,只是有點冷漠,她對除魔法之外的一切都不怎麼關心。不過你可以一邊肏她,一邊讓她給你施加‘活力術’,這在別處可體驗不到。如果她不肯,你就撓她癢癢,告訴你一個秘密,梅琳這條小母狗怕癢得很。不過我覺得你還是應該選安娜。」
凱文沒好氣地說:「大姐姐還是留給你吧。」
哈蒙德見狀,也不再堅持,從懷裡摸出一枚金幣,放在酒桌上,推到凱文面前:「把它當作我給你的成人禮吧,明天加個鐘,雖然十分鐘可能還是無法盡興,但是爽一髮應該是可以的。剩下的錢你可以在贖罪日現場買點‘補給’,教廷提供許多‘荒漠玫瑰’出品的藥物,絕對正品,就是有點貴。」
凱文慌忙擺手道:「這怎麼好意思!」
哈蒙德手中的大酒杯不知不覺已經見底,從椅子上站起來,「這有甚麼,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
話說到這個份上,凱文也只能收下金幣,一口氣喝完杯中的麥酒,心中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艷遇」了。
……
同一時間,奧斯丁內城,狗捨。
薇薇安以母狗的標準姿勢跪伏在一個沒有窗戶的小屋子里,把沈甸甸的乳山在地面上壓成兩坨肉餅,忐忑地等待著自己最終的審判,畢竟昨晚犯下「尿床」這種「不敬」之罪,恐怕今晚不「加訓」是無法善了。
然而一個小時前索菲亞把薇薇安一個人扔在這個小黑牢,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似乎把她遺忘了一般。
雖然薇薇安已經跪得腰酸背痛,但是長年累月的調教早就把這位蠻橫的貴族大小姐變成了溫順的母狗,即使周圍空無一人,也不敢挪動半分。
她心中甚至還存有一絲僥倖,寄希望於索菲亞真的忘記了自己,這樣即使自己要在冰冷的地板上跪伏一晚,也好過面對那未知的恐怖的「訓練」,明天贖罪日又會耗費一天,說不定索菲亞大人氣消之後就真的既往不咎,放過自己尿床之罪。
時間漸漸流逝,周圍依舊十分寂靜,正當薇薇安懸著的心漸漸放下,思索著是不是能稍微活動一下僵硬的身子時,前方的鐵門突然間「咯吱」一聲被打開。
薇薇安渾身一顫,也不敢抬頭,「晚安,索菲亞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