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狗捨
兩道倩影行走在聖城午夜的街道上,正是剛從飛艇里出來的安娜和蒂芙尼。
兩人此時已經回歸了出發前的「裝束」,安娜重新背上了她的「劍拷」,小臂彎在身後向上反折,被固定在雙手長劍上。
蒂芙尼則是維持著一個後手直臂縛的姿勢,雙腕被捆在腰帶的正後方,兩把刺劍一如既往地掛在腰帶兩側。
唯一不同的是,二人此刻赤身裸體,安娜原來的連衣裙在飛艇上已經被撕得粉碎,蒂芙尼身上的小布條也無法幸免,特莉絲自然是沒有給二人重新發新衣服的意思。
不過好在現在已是深夜,整個奧斯丁除了零星的幾個窗戶依舊透露著昏暗的燈光,大部分居民已經熟睡,街上行人更是寥寥無幾,讓兩人避免了被圍觀的窘境。
兩人雪白的肌膚在聖城夜半微寒的空氣中已經被激出了陣陣雞皮疙瘩,陰蒂環下垂著的十字聖徽吊墜在皎潔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亮。
但是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聖徽上正如呼吸一般散髮著時明時滅的紅芒——顯而易見,聖徽上固化了一個由定時器觸發的「重力術」,作為防止母狗們逃跑的最後保險。
如果二人在固定時間內無法進入狗捨,重力術就會被激活,扯動淫環,屆時兩人為了避免雷擊責罰,只能如肉畜一般趴伏下來,把胯下的聖徽置於地上,再也移動不了半點。
畢竟,特莉絲沒有閒情半夜親自護送母狗回狗捨。
然而,位於外城三區邊緣的空港里內城的狗捨何等遙遠?
特莉絲設計的定時器還十分極限,二人沒有任何休息的閒暇,奈何腳鐐間被鎖著一條不到三十釐米的鐵鍊,又穿著十多釐米的細高跟,根本無法自如地邁步,使得兩人更加急躁,只能踩著小碎步埋頭趕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安娜和蒂芙尼終於在內城一棟精緻的兩層小樓的前方停下了步伐。
此時二人已經香汗淋灕,氣喘吁吁,小腿如同著了火一般,又酸又痛,恨不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安娜的狀態更為不堪,畢竟在飛艇里的大部分時間都被扮演「桌尻」,此刻花徑里還殘留著辣椒水,引起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混在辣椒水中的焚情丹不僅撩動著安娜的慾火,更是使得她體內的罌粟之吻蠢蠢欲動,似乎又有發作的傾向。
不過此時胯下聖徽閃爍得更為急促,如同即將爆炸的定時炸彈,讓兩人不得不強打精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二人走到一扇典雅的紅橡木門面前,門框旁邊的牆上卻突出著一根栩栩如生的金屬陽具,呈一個「J」字一般向上翹起,和整棟小樓的風格十分不搭。
蒂芙尼和安娜對視一眼,蒂芙尼望著安娜不住顫抖的雙腿以及大腿內側的水漬,嘆了一口氣:「我來按門鈴吧。」
說罷,蒂芙尼屁股抵住牆壁,張開雙腿,跨站在陽具之上,慢慢地下蹲,直到陽具被肉鮑完全吞沒。
等到陽具頂到花心,蒂芙尼露出一個決絕的神情,深吸一口氣,花穴夾緊陽根,小翹臀猛然一墜,只聽「咔嗒」一聲,挺起的陽具隨之一沈,似乎是觸發了甚麼機關。
「叮咚~」
清脆的鈴聲從屋內響起,雖然隔著門窗,但是在寂靜的夜裡卻是十分清晰。
但是在下一瞬間,一陣耀目的電光從陽具中迸發而出,蒂芙尼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把衝到嘴邊的哀鳴咽回到肚子里。
然而樓里卻沒有甚麼後續的動靜。
蒂芙尼呼出一口濁氣,微微隆起的胸脯不斷地起伏,等了一會,見樓閣的主人沒有回應,只得咬咬牙,膝蓋彎曲,翹臀再次下沈。
「叮咚~」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比上一次更加強盛的電光再度亮起,蒂芙尼的尖叫再也無法抑制,猛烈的電流讓她兩眼翻白,兩片臀肉不停地戰慄,甚至連安娜都聞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不止如此,連日的勞累消耗和電擊的劇烈疼痛疊加,讓蒂芙尼尿道的括約肌失去了控制,淡化色的尿液潑灑在門前的台階上,形成一條階梯狀的「瀑布」。
「不要再叫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一聲怒吼從樓內響起,接著是一陣沈默,然後是一串噠噠噠下樓梯的腳步聲。
大門被「嘭」的一聲打開,一位少女出現在門口。
只見少女大概一米七出頭,梳著一頭掛耳式的淺棕色短髮,此時似乎是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稍顯凌亂。
她看起來面容稚嫩,似乎剛剛成年不久,但是卻劍眉星目,長著一張稜角分明的瓜子臉,給她增添了許多中性之美,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看起來別有風味。
少女身上胡亂地披著一件絨毛大衣,並沒有扣紐扣,露出裡面著真絲連衣睡裙,小半個雪白的胸脯漏在睡裙的領口之外,看起來已頗具規模。
不過此時少女滿臉怒容,使人無暇顧及她胸前的風光。
「晚安,索菲亞大人。」蒂芙尼和安娜已經恭敬地跪在大門旁邊。
門口的少女正是聖堂實習聖女候選索菲亞,也是當今唯一的聖女候選。
這位十七歲就晉升高階戰士的天才,比菲倫當年也沒有慢多少。
因此,雖然特莉絲根本沒有任何招納新聖女候選的想法,但是當索菲亞跑到聖堂門口要求進行聖女試煉時,特莉絲翻遍教典,都沒有找到拒絕的藉口。
有趣的是,按照傳統,聖女試煉的受試者會在當代聖女以及其他聖女候選的見證下,挑選其中一位比自己年長的聖女候選,進行一場一對一的決鬥,最後由聖女根據表現決定是否請示神諭,把受試者招入聖堂。
在血月之前,一般來說都是露西獲得此項「殊榮」,畢竟露西看起來最弱最好欺負,實際上也最弱最好欺負。
但是這只是相對於聖堂裡面這群「怪物」的標準而言,對上外面的這些初出茅廬的小女孩,露西幾乎都能如砍瓜切菜般把對方打得找不著北,狠狠地出了一口平日當維嘉「陪練」時積攢的惡氣,輓回一下自己作為聖女候選的尊嚴,所以露西倒是對當考官情有獨鍾。
但是血月之後所有聖女候選都被特莉絲扔進了狗捨,整個聖堂只剩下她自己,所以特莉絲只能把自己的實力壓制到高階,親自下場擔任索菲亞的考官。
本來只想隨手幾劍把索菲亞打發走,但是索菲亞竟然出乎意料地能在自己手下勉力支撐,要知道特莉絲雖然只用了高階的魔力,但是她聖階的戰鬥經驗和技巧卻是實打實的。
要知道,正常來說受試者只要和考官相持一段時間保持不敗,就算得上及格,能打個平分秋色就已經鳳毛稜角了,別說戰勝考官了。
連特莉絲本人,在當年聖女試煉時也不過和蒂芙尼打了個五五開而已。
歷來在聖女試煉中戰勝考官的受試者,最後無一例外都突破了聖階,並且都成為了下一任聖女。
而近年來唯一在聖女試煉中戰勝考官的,正是芙蕾雅的愛徒菲倫,這也難怪特莉絲對菲倫的警惕心如此之大。
雖然大家都知道菲倫的聖女試煉不過是走個過場,但是露西在過程中卻沒有絲毫放水,結果卻出乎意料地迎來一場慘敗,當年可是讓露西自閉了一段時間。
特莉絲和索菲亞裝模作樣地打了一會,轉念一想,乾脆把索菲亞招入聖堂,畢竟長期來看自己也無法一直大包大攬,需要培養一些小跟班,然後再一轉頭以索菲亞太過年輕,需要「鍛鍊」為由,把她打發到狗捨。
如此一來,索菲亞就從新晉聖女候選搖身一變,成為了狗捨的典獄長,開始了長達三年的實習期。
而此時這位狗捨「飼主」卻充滿了起床氣。
索菲亞看著跪在一旁的兩人,先是一人賞了一巴掌,清脆的掌聲在寂靜的夜裡似乎傳得格外的遠,「知道現在幾點麼?」
還沒等兩人回答,索菲亞瞥見台階上的尿漬,瞬間火上澆油,一把掐住蒂芙尼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按在牆上:「你竟然敢在我門口撒尿?!我看你是活膩了!」
索菲亞在蒂芙尼臉上左右開弓,蒂芙尼雙手被拷在身後,不能也不敢反抗,只能不停地道歉求饒,任由兩頰被扇得紅腫。
索菲亞扇了一會,氣終於消了一點,松開了對蒂芙尼粉頸的鉗制,「滾吧。以後再收拾你。」然後扭頭對安娜說道:「你們比既定的到達時間晚了很多。」
「路上耽誤了一些時間,請索菲亞大人見諒。」安娜自然是不敢直說飛艇因為特莉絲的惡趣味而繞道低語森林,只能含糊答道。
接著安娜又雙手疊在前方,額頭觸地,屁股高翹,擺出一個母狗標準的跪伏姿勢:「母狗安娜懇求索菲亞大人打開狗捨大門。」
索菲亞冷哼一聲,右手握住胸前的聖徽吊墜,左手往前虛探,散髮著淡淡的魔法光芒,蒂芙尼和安娜雙腳間鐵鍊上的「金屬活化」術式被激發,從中間斷裂開來後,如液體般縮回腳鐐之中。
接著有掏出兩條狗鏈,分別扣到蒂芙尼和安娜兩人的項圈上。
「走吧。早點完事我好回來睡覺。」索菲亞提著狗鏈,翻身騎上自己的坐騎,一馬當先地向外走去。
……
索菲亞的住處離的狗捨並不遠。兩人一騎很快就走到狗捨大門之前,但是索菲亞依舊嫌二人走得太慢,在二人的似雪蜜臀上留下了數道鞭痕。
狗捨位於休倫河畔的凸岸處,三面環河,如同一個小半島。
唯一與陸地接壤的一側被足足有十多米的高牆隔斷,頂端更是纏繞著密密麻麻的鐵絲網,其上還閃爍著時有時無的魔法電弧,看起來是生人勿近。
高牆上掛滿了魔法探照燈,把牆內外照的如同白晝。
兩座瞭望塔分別矗立在院牆兩端,把這個狗捨盡收眼底,牆外還有一小隊教廷守衛長期駐紮,二十四小時三班倒地不斷巡邏,如果有任何異象,他們會確保警報會在第一時間響起,守備不可謂不嚴密,和審判庭的地下黑牢相比也不枉多讓。
索菲亞把馬匹拴在一旁,領著兩只母狗,走到高牆的大門前,向在大門兩旁站崗的守衛點頭致意。
狗捨的兩扇大門有四米多高,由精鋼所鑄,上面布滿浮雕,但此時卻一片凌亂,看不出來是甚麼圖案。
只見大門中間有一個圓盤,以這個小圓盤為圓心,外面套著一圈又一圈的同心圓環,此時圓環上的浮雕紋路互相錯位,似乎是被有意打亂。
索菲亞走向前,把右手放在大門中間的圓盤上,胸前的聖徽吊墜發出淡淡的魔法光芒,大門上的紋路也被慢慢點亮,以圓盤為中心,向大門的四個角擴散,而門上的各個圓環也開始緩緩轉動,最後相繼地發出一陣齒輪咬合似的「咔咔」聲,等到所有圓環都回歸原位,大門上的浮雕也終於展現了它的最終面目——一位被捆在十字架上的豐滿的長髮裸女,眉眼低垂,樣貌卻和芙蕾雅有八九分相像,而此時索菲亞右手按著的圓盤正好十分惡趣味地位於裸女下陰。
索菲亞對此倒是見怪不怪,放下手掌,大門中間的門縫閃出一線白光,然後緩慢地向左右滑開,發出沈重的「咯吱」聲,等到索菲亞一行人跨過大門,大門又在身後緩緩合攏,圓環也被自動地重新打亂。
狗捨終於映入眾人的眼簾——一座似堡壘,又似監獄的石制建築,雖然不高,但是佔地極廣,幾乎佔滿了整個半島。
狗捨外牆十分光滑,沒有任何露台,僅有的為數不多的細小窗戶更是被柵欄焊死,整個狗捨如同一個令人窒息的囚籠,黑漆漆地讓人喘不過氣。
狗捨和高牆間的院子上鋪著青磚石板,沒有半點植被,讓瞭望塔里的視界沒有半點死角。
索菲亞牽著兩人進入眼前這座巨大的囚籠,隨著蒂芙尼和安娜踏上狗捨的地板,胯下不停閃爍的十字聖徽終於是安靜下來,讓兩人松了一口氣。
眾人又跨過幾個鐵門,路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放置著各種刑具的房間,最後通過一截螺旋形的樓梯進入地下一層,到達了母狗們的「臥室」。
說是臥室,但實際卻是一條寬敞的拱形甬道。
甬道兩側大約半腰高的位置被挖出數個高寬約半米,長約一米的嵌入牆中的長方體孔洞,作為母狗們的「床鋪」。
此時甬道中已經有四個「住戶」,在各自的「床鋪」前放置著自己的高跟鞋。
而「床鋪」之上則掛著住戶們的武器:一把看起來十分沈重巨斧、一柄通體赤紅的魔法單手劍、一把華麗而稍顯浮誇的貴族刺劍、以及一支頂端鑲嵌著魔晶的單手短魔杖。
為了晚上讓肉畜們乖乖地待在床上,孔洞門口自然是安裝了鋼鐵柵欄。
柵欄左右兩側裝有滑軌,而上方著延伸出一條鐵鍊,和甬道拱頂的滑輪相連,讓柵欄可以沿著滑軌上下移動。
柵欄下方的底座卻是一條長方形鋼制足枷,足枷的上半部和柵欄相連,會隨著柵欄上升而上升,足枷的下半部則釘死在牆洞下沿。
當柵欄落下,足枷就會合二為一,上下兩個半圓完美重合,重新鎖死。
此刻已有四對形態各異的嫩腳被鎖在足枷之中,腳趾向下地漏在牆外。
可想而知,被鎖在如此狹窄的空間里,母狗們根本無法轉身,更無法舒張身子,只能頭朝內屁股朝外,兩腳岔開,以跪伏的姿勢捲縮在「床」里。
然而設計者似乎還不滿意,還要進一步地矯正肉畜們的「睡姿」——只見一根肛鈎穿過柵欄的間隙,深深地插入母狗們的後庭之內,另一端用短鏈釘在柵欄上方的牆上。
如果不把肛鈎抽出,柵欄甚至無法升起。
如此一來,罪畜們只能翹高屁股,抵住牆洞的上沿,加上足枷的束縛,整個下半身是動彈不了半分。
不過即使母狗們以如此憋屈的姿勢被嚴密禁錮著,卻依舊在孔洞中呼呼大睡,甬道里甚至回蕩著陣陣鼾聲,顯然是睡得極沈。
住戶們作為高階施法者,卻連索菲亞等人的到來都沒有察覺,看來白天的「訓練」已經使得她們筋疲力竭。
一股無名火突然在索菲亞的心底竄起,「我半夜被叫醒來侍候你們這些罪畜,你們竟然還敢睡得跟豬一樣?!」索菲亞越想越氣,一巴掌按在甬道口控制台的紅色按鈕上,耀眼的魔法電光從囚徒們的肛鈎上亮起。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眾母狗毫無防備,被「鬧鐘」從深眠中喚起,發出起此彼伏的慘叫,在突如其來的劇痛下,其中一人更是當場失禁,淡黃色的尿液順著牆壁流下,打濕了下方的魚嘴細高跟鞋。
索菲亞一個箭步向前,一揚手中馬鞭,在那還沾染著數滴尿液的如牛奶般嫩白的腳板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刺眼的鞭痕,怒斥道:「薇薇安你找死是吧?你這頭無腦乳牛這麼多年是記不得母狗的禮儀嗎?」
「嗚……對不起,索菲亞大人。」薇薇安一對赤足被卡在柵欄外無處可逃,只能盡量地把腳掌蜷縮起來,咬緊牙關默默承受著馬鞭的洗禮。
索菲亞此時只想快點回到自己溫暖的被窩里,冷哼一聲,「我明天早上再來調教你的廢物膀胱,讓你學會甚麼才是尊重。」
緊接著,索菲亞升起了兩個床鋪的柵欄,解開了安娜和蒂芙尼身上的戒具,把二人的武器重新掛在床鋪上方的牆面上:「快給我滾進去。」
蒂芙尼馬上蹲下來解開自己高跟涼鞋的系帶,整個洛基山脈之旅她幾乎沒有休息,一直穿著這雙細高跟,此時雙腿早就不堪重負,酸軟難當,現在只想好好睡一覺,哪怕是要以如此屈辱的姿勢被禁錮在牆洞之中。
安娜卻是遲疑了一會,開口道:「索菲亞大人,露西妹妹現在還在‘懺悔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