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狗捨
索菲亞擺擺手,「明天再說。」
「但是主人說我們回來就……」
「啪!」安娜話才說到一半,就被馬鞭打了一耳光,使得她把後半句咽回肚子里。
「賤狗,你現在是在教我做事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安娜只得再度以母狗的標準跪伏姿勢,翹起屁股趴在地上。
索菲亞只覺得今晚倒霉透頂,心中煩躁異常,但又不敢明目張膽地違背特莉絲的命令,開始自暴自棄道:「不想睡是吧?不想睡就都別睡了。」重新把狗鏈系在兩人的項圈上,強行把兩人牽離了臥室。
蒂芙尼無奈地放開瞭解到一半的系帶,站了起來,狠狠地瞪了安娜一眼,眼中的埋怨明顯至極,但也不敢反抗,乖乖地跟在索菲亞身後,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離床鋪越來越遠。
……
安娜和蒂芙尼被領到一個大房子里,房子天花板很高,中間立著一根約兩米半的鋼鐵立柱,柱子上方頂著一條可以水平轉動的大約長五米的鋼制橫梁,柱子正位於橫梁的中點,整體看起來像一個頭重腳輕的「T」字。
橫梁末端各自鑲嵌著一個鎖環,環上垂著一條拇指粗的鐵鍊。
鋼梁的下方鋪滿了金屬板,而以立柱為圓心,有一條首尾相連的圓形木條,木條被稍稍墊起,懸在金屬板上,直徑大約五米,和木梁長度一致,正好處於橫梁末端的正下方,如同一條圓形的軌道。
索菲亞先把兩人的鞋子扒下,換上帶鎖扣的金屬高跟刑靴。
刑靴鞋跟長達二十釐米,前腳掌帶著三釐米的防水台,讓二人的腳背幾乎繃直。
接著索菲亞掏出兩個跳蛋,分別塞入二人的蜜穴之類,再拿出兩條金屬貞操帶,強迫著兩條母狗穿上,最後把金屬肛鈎扣入貞操帶後方預留的孔洞之中,隨著一陣機簧聲,肛鈎被深深鎖死在兩人的直腸之中,只余下一小節「尾巴」露在股溝之外。
等到兩人「穿戴」齊全,索菲亞才把她們牽上圓形軌道,一人佔據一個半圓,各自站在橫梁的兩端。
木頭軌道很窄,大約只有半個腳掌寬,安娜和蒂芙尼只能前後腳交叉站立。
索菲亞先是走向安娜,抓著橫梁末端垂下的鎖鏈,用鎖扣連上安娜下身肛鈎尾部的小環。
索菲亞慢慢縮短鎖鏈的長度,使得鎖鏈逐漸繃緊,肛鈎也越發深入安娜的尻穴,直到安娜下身繃直,膝蓋無法彎曲半分,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索菲亞才停下來,把安娜兩臂呈「W」狀反剪到腦後,再拷在鎖鏈中部,又順便把鎖鏈和項圈鎖在一起,如此一來,安娜後背被迫貼緊繃直的鎖鏈,只能昂首挺胸地站在軌道之上。
索菲亞料理完安娜,也對著蒂芙尼如法炮製,很快兩人就直挺挺地被鎖在軌道之上。
索菲亞給二人帶上馬具型口球,去控制台啓動了這個古怪的裝置。
「咕唔嗚嗚嗯唔……!」
洶湧的電流順著橫梁上垂下的鎖鏈,一路湧入後庭內的肛鈎。
二人菊穴里的嫩肉開始不自主地痙攣,臀大肌猛地收緊。
而於此同時肉鮑中的跳蛋如同充了電一般,開始發狂地震動。
安娜和蒂芙尼不是第一次被鎖在軌道上,自然知道這個裝置的惡毒之處,只能強忍著電流的4虐,在軌道上邁開了腿,在狹窄木條上走起了貓步。
蒂芙尼本來就是身材高挑,玉腿修長,自不必說,另一邊安娜的豪乳也隨著行走而上下震顫,肥美雌熟的肉臀也隨之左右擰動,更是婀娜多姿。
兩人在圓形軌道上順時針地前行,也牽動著頂上的鋼梁順時針地旋轉,隨著兩人越走越快,尻穴里的電流也開始逐漸減弱,跳蛋也安靜下來,讓二人得到了些許喘息。
但是這僅僅是惡夢的開端。
安娜和蒂芙尼的雙腿本來就疲憊不堪,此刻又被鎖在沈重的高跟刑靴之內,更不用說還要提緊臀部,用敏感的尻肉夾住肛鈎來拖拽頭頂鋼梁,所剩無幾的體力迅速下降。
然而兩人卻不敢有絲毫松懈,畢竟只要腳步稍緩,鋼梁旋轉速度減慢,後庭內的電擊責罰馬上就會如約而至,使得二人只得強打精神,埋頭趕路。
更雪上加霜的是,兩人雙手被極限反剪,拷在身後,而軌道又窄,鞋跟又高,使得保持身體平衡變得極其艱難。
然而隨著裝置被激活,木制軌道下的金屬地板早已布滿了魔法紋路,還時不時冒出不祥的電弧。
兩人一旦「行差踏錯」,穿著金屬高跟踏在下方的金屬地板上,嬌嫩的腳板馬上就會被電流穿透。
因此,二人每踏出一步,都要繃緊全身肌肉來保持平衡,以確保雙腳都安安穩穩地踩在狹窄的軌道之上,以免不慎踏入「雷區」。
在肉體遭受責難的同時,兩人的「友誼」也同時遭到考驗——畢竟只要一個人稍微偷懶,另一個人就必須更加賣力地拽動橫梁,使它維持一定的速率,否則兩人的菊穴都會遭到電擊。
這個裝置本來是用於訓練母狗們行走的儀態,來確保母狗們的走姿足夠的「優美」和「合乎禮儀」。
當然,狗捨里所有所謂的「訓練」,其實都和酷刑無異,許多所謂的訓練不過是以前特莉絲巧立名目,用來折辱這些可憐的聖女候選來滿足自己的施虐欲罷了。
兩人沒走多久,就已經香汗淋灕,嬌喘連連,菊穴中的絲絲電流和蚌肉間似有似無的震顫帶來陣陣酥麻感,讓二人兩腿發軟,腳步也不自覺地慢了下來,但是走得越慢,後庭里的電擊越強,使得罪畜們又不得不加快腳步,如此循環往復,陷入了令人窒息的輪回。
索菲亞看著安娜和蒂芙尼二人徒勞地在房間里轉著圈子,心裡的煩躁總算是平復了一些,揚起馬鞭在兩人翹臀上留下數道鞭痕後,就自顧自地離開了房間,很快偌大的房間里只余下兩頭肉畜含糊的悶哼和媚叫,在沒有終點的圓環上不斷地前行,如同一場絕望的旅程。
……
索菲亞在樓里兜兜轉轉,終於是來到了地下二層的一扇厚重的鐵門之前。
地下二層比一層更顯寒冷陰森,讓索菲亞下意識地裹緊了外套,從領口裡掏出聖徽,插入鐵門的孔洞里一擰。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鐵門在索菲亞緩緩打開。
「懺悔室」里一片漆黑,直到索菲亞點亮牢房裡壁燈,室內的陳設才逐漸映入眼簾。
一個木制十字架立在房間中央,和教廷十字聖徽的造型十分相似。
可憐的露西正全身赤裸,雙手大張地被固定在十字架上。
眼罩和馬具型口環自然是必不可少,厚實的眼罩和數根皮帶把露西的俏臉遮掩大半。
她小舌上的舌釘被掛上一條細鏈,末端系著一個砝碼,把她可愛的香舌從口環中扯出,如小狗般聳拉著,涎水順著細鏈流下,一滴滴地滴落在白嫩的胸脯之上。
露西垂著頭,臉上的肌肉正在不自然地微微抽搐,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而這痛苦的根源,正是來自於位於她胯下的從十字架上水平延伸出來的三角型金屬條,朝上的尖銳稜角深深地吃進露西的蜜縫,如同一座迷你的三角木馬。
跨坐在木馬之上,露西兩條標誌勻稱的玉腿分岔開來,垂在半空之中。
整個刑具的高度明顯經過計算,讓露西的雙腿夠不著地面,同時露西的膝蓋上方也被扣上鎖環,一條鋼條作為分腿器橫亙在她的膝蓋之間,「貼心」地讓露西無法通過夾緊雙腿來緩解肉縫上的壓力,讓她全身的重量不打任何折扣地落在木馬之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壁燈被索菲亞點亮,刑具上更多的細節被揭示。
在十字架橫臂的末端各延伸出一個鎖環,扣住了露西的手腕。
鎖環上銘刻著魔法咒文,藍色的電光明滅不定。
細看之下,鎖環和露西手腕之間有些許縫隙,讓她既無法把手從鎖環中抽出,又留下足夠的空間讓她的手腕能虛懸在鎖環中間,不至於接觸鎖環而遭受電擊。
露西脖頸和纖腰上的鎖環也是如初一撤,這個陰毒的設置讓露西挺直腰背,雙臂平舉,全身呈一個「大」字型緊貼著十字架上。
只要稍稍松懈,無論是身體前傾,還是放下雙臂,無論是多麼細微的掙扎,都馬上就會因為觸及鎖環而遭受雷擊責罰,使得露西只能「自願」地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一刻都無法休息。
同時還保證了她無法在十字架上獲得哪怕一絲的借力,確保全身上下每一分的重量都集中在三角木馬的尖端,給予露西最極致的苦痛。
然而,刑具的設計者並沒有在此止步。
兩個木桶掛在十字架的背後,裡面分別灌滿了攪拌好了的糊狀「狗糧」和清水。
木桶下方開了一個小孔,各引出一條軟導管,穿過十字架上預留的孔洞,和露西菊門上的肛塞相連。
導管上裝有節流閥,來控制管內液體的流速,此時狗糧和清水正在重力的作用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灌入露西的尻穴,為她補充能量和水分,維持著她的生命。
而前方露西的尿道也被插上導尿管,繞過胯下的木馬一路往下,最後末端垂在掛在分腿器中間的大鐵桶里。
隨著時間的推移,鐵桶中的尿液就會逐漸增多,變得愈發沈重,向下牽扯著露西的雙腿,使她陰戶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此時尿桶中已經灌滿了大半,把露西的雙腿拉得筆直,股溝似乎要被割裂一般火辣辣地痛。
如果有選擇,露西恨不得滴水不進,可惜她並沒有——清水依舊緩慢而堅決地灌入自己的直腸,然後源源不斷地轉化為尿液落入鐵桶中,最後她也只能眼睜睜地自己的尿水如同催命符般把自己拖入痛苦的深淵。
露西依靠著身後的「維生裝置」,甚至不需要獄卒進來餵食,身前的沈重鐵門自從關上後就沒有打開過。
在暗無天日的懺悔室里,露西被孤獨與痛苦籠罩,早就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在這十字架上呆了多久,是幾小時,幾天,還是幾周?
但唯一能確認的是,露西絕對有足夠的時間來反省自己的「罪過」,這也是懺悔室設立的初衷所在。
當露西聽見鐵門響動,立即激動起來,雖說身體依然不敢動彈半分,但是卻努力地發出哀求似的呻吟,胸前的砝碼也隨著舌頭蠕動而上下抽搐。
索菲亞把壁燈都點亮後,直接一馬鞭狠狠地打在露西光潔的小腹上,「安靜點!」
「呃啊啊啊啊嗚嗚嗚……!」
露西目不能視,對此毫無預警,下腹條件反射般地蜷縮,手腕和粉頸馬上因為觸及鎖環而遭到電擊,口中的呻吟立即變成哀嚎,只得又重新乖乖地挺直腰桿。
索菲亞先捏著鼻子,強忍著空氣中瀰漫的尿騷味,解開了露西的分腿器,然後再依次解開十字架上的鎖環和拔出肛塞,露西馬上直挺挺地撲倒在地上,因為過度疲憊而乾脆地昏迷了過去,甚至由於肌肉僵硬還保持著雙臂大張的姿勢。
「餵,快醒醒!」索菲亞揚起馬鞭不斷地抽打著露西那珠圓玉潤的臀部,但是露西依舊如軟泥一樣癱在地上,死豬一般不肯挪動半分。
索菲亞心裡暗罵一句,萬般無奈地把露西扛在肩上,回到地下一層的臥室之中。
雖然說露西長期住在特莉絲的莊園之中,但是狗捨里依然是保留著她的「床鋪」。
索菲亞費了不少力氣才把露西塞入床鋪里鎖好,只待明天再把這頭賤畜打發回特莉絲姐姐的府上,臨走時又洩憤似地按了幾下路口控制板上的「鬧鐘」按鈕,引起一陣此起彼伏的悲鳴,才扭頭走上樓梯。
……
等到索菲亞從狗捨出來,踏上聖城的大街上,離天亮已經沒有幾個小時了。
索菲亞望望天色,嘆了一口氣,理了理略微凌亂的秀髮,騎上了自己的坐騎,向自己的小窩飛馳而去。
回到家門口,索菲亞望著門邊沾著粘液的假陽具和台階上還沒有完全乾涸的尿液,只能先抄起用來澆花的水管胡亂沖洗一番。
小樓大門邊這個淫穢的「門鈴」自然不是索菲亞的主意,但是特莉絲以「母狗不配用手按門鈴」為由,不顧索菲亞的百般反對,強行把這套裝置安裝在索菲亞的家門口。
把門口清洗乾淨後,索菲亞終於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把外套隨手扔到一旁,露出裡面的露肩吊帶真絲睡裙,跳上自己的小床,攤成一個大字型。
索菲亞明明覺得很疲憊,但是今晚經過一番折騰,此時卻無法輕易入睡,只得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時間各種紛亂的思緒湧上心頭。
想到自己當年意氣風發地入選聖堂,但之後的生活卻和自己當初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自從兩年多前自己成為母狗們的「飼主」,自己就日日夜夜和這些叛教的渣滓在陰森的狗捨里待在一起。
特莉絲不允許別人和母狗們有過多的接觸,所以大部分事情都要自己親力親為。
每天清晨自己都要趕往狗捨把罪畜們叫醒,直到晚上她們睡下後自己才能回到家裡,更不用說有時還要像今晚一樣加班,每年的假期可謂少得可憐。
不過好在與嚴守清規戒律和信奉簡樸生活的芙蕾雅不同,特莉絲出手十分闊綽,直接在狗捨附近送給索菲亞一棟小樓,讓索菲亞年級輕輕就成了「有房一族」,要知道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內城呀!
加上特莉絲給的月俸十分豐厚,使得索菲亞心裡平衡了不少,雖然說自己沒有甚麼消費的閒暇,但是看著自己銀行賬戶的數字不斷上漲,總歸是愉悅的。
索菲亞在床上發了一會呆,想到自己從小就天賦異稟,在各級魔法學院中更是眾星捧月,可謂風光無限,現在明明已經是聖女候選,卻要淪落到和賤畜們朝夕相處,侍候她們吃喝拉撒,只覺得越想越委屈,反手把放在床邊的半人高的鯊魚毛絨玩偶抱在懷裡,哽咽道:「唉,莎莎,這種生活甚麼時候才是個頭?我甚麼時候才能像特莉絲姐姐一樣晉升聖階?我不要再待在狗捨裡面了,嗚嗚嗚……」
如果眾母狗知道平時嚴厲冷酷的典獄長不僅對著毛絨玩偶自言自語,還如小女孩一般給玩偶起名字,恐怕會驚掉下巴。
要知道,當年索菲亞入主狗捨時甚至還沒有成年,不免有些畏手畏腳,導致眾母狗們對索菲亞的命令經常陽奉陰違,基本如哄小孩一般敷衍了事,導致索菲亞的手段越來越酷烈,脾氣也越來越暴躁,讓這些渣滓們明白誰才是狗捨真正的主人。
哪怕到現在,雖然賤畜們對索菲亞言聽計從,但是只有在面對特莉絲時,這些卑賤的母狗才會流露出發自心底的真正的恐懼與雌伏,讓索菲亞有時覺得自己如同一個狐假虎威的小丑,使得她不得不把自己埋在尖殼之中,努力地讓自己看起來更有「威嚴」。
但是褪去這層厚厚的偽裝,索菲亞不過是剛踏出校門的小女生罷了。
在床上翻滾了幾圈,索菲亞依舊難以入眠,只能翻身下床,跪在床邊開始向女神禱告,讓心中的雜念慢慢平復下來,然後才重新鑽進被窩,慢慢進入夢鄉。
畢竟過兩天就是每週一次的贖罪日,多睡一點覺總歸是不會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