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長夜(上)
拜倫大陸,聖都奧斯丁,內城。
與白天的喧鬧繁榮不同,過了午夜之後,聖都徬彿一頭沈睡的巨獸,除了某幾個徹夜不眠的銷金窟,比如在外城十六區的紅鶯街,其他街區幾乎都是一片寂靜,只余下陣陣蟲鳴。
除了零星的幾個窗戶還透出昏暗的燈光,大部分居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端傳來,打碎了聖城安詳的夜色。
只見一條棕黑色的倩影拖著一輛寬大的馬車飛馳而來,一個衣著暴露的黑髮少女坐在馬車車頂前沿的轅台上,一手提著繮繩,一手揚著馬鞭,驅弛前方的這頭健美的牝馬。
正是特莉絲一行人。
維嘉幾乎在以百米衝刺的速度在內城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狂奔,全身上下已是香汗淋灕,咬著馬銜的檀口不斷地呼出熱氣,在聖城微寒的午夜化作陣陣白霧。
胸前不斷地起伏,在束腰的限制下盡力地運用余下的每一寸空隙,爭取吸入更多的氧氣。
她胸前的豪乳以及乳尖的聖徽也隨著跑動而上下翻飛,給她帶來陣陣鈍痛。
維嘉身後的兩根馬尾——無論是頭上的還是屁股上的,都迎著風飄揚而起,煞是好看。
然而其中的苦楚只有維嘉自己清楚。
苦站一天後,維嘉的身體已是強弩之末。
每次沒有鞋跟的馬靴與地板接觸,維嘉就感覺前腳掌如同踩在火炭上一般。
雙腿幾乎已經失去知覺,現在僅靠本能和意志在奔跑。
由於她的雙手依舊被吊在身後,無法通過擺動手臂保持平衡,只得盡力收緊核心,以免在高速奔跑中失衡摔倒。
本來所剩無幾的魔力,現在更是捉襟見肘。
對一般施法者來說,當魔力降到20%以下時,就會感到明顯不適,包括但不限於頭暈,發熱,反胃等等。
如果降到10%,就會引起暈厥,甚至是休克。
如果更進一步降到5%以下,那麼施法者就有生命危險。
一般來說,普通施法者在魔力剩餘15%時就已經無法再強行驅動魔力了,不僅是因為不適感,還因為身體對自己一種本能的保護。
而此時維嘉的魔力已經不足13%,卻仍強頂著暈眩感靠著自己毅力強行把魔力源源不斷地泵進自己的雙腿。
平心而論,維嘉奔跑的速度已是極快,不亞於一匹真正的駿馬。
普通人以這個速度奔馳,恐怕跑個一百來米就要停下喘息。
而維嘉已經以這個速度跑了許久,更不用說她身上不僅帶著嚴酷的戒具,還拖著一輛沈重的馬車,以及車上載著的兩個大活人,著實是令人瞠目乍舌。
然而即使如此,露西對現在的速度依然不甚滿意,俏臉上雖然露著於心不忍的神色,但是只要維嘉稍有懈怠,就會立即迎來馬鞭無情的鞭笞。
維嘉翹臀,後背以及大腿上已經布滿了雜亂無章的暗紅色的鞭痕。
畢竟上一次遲到的「後果」還歷歷在目,露西絕對不想再經歷一遍。
不過好在特莉絲的府邸離神權廣場並不算遠,在維嘉昏倒之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坐落於內城黃金地段的一座豪華院落。
高大的院牆把宅院與喧鬧的內城隔絕開來,院內竟是一個佔地極廣莊園,能把普通貴族郊區的度假用的豪華府邸修到內城的核心地帶,特莉絲的權勢可見一斑。
隨著馬車穿過莊園,緩緩停靠在一棟三層的豪華洋房前,維嘉終於得到了片刻喘息。
特莉絲打開車門,跳下馬車,手中還托著一杯沒喝完的紅酒。
抬頭看看天色,對著露西說道:「今晚就把她牽到馬廄吧,現在索菲亞應該已經睡著了,你們還是不要回去吵醒她比較好,畢竟那丫頭的起床氣大得很。」然後就掏出一個圓形小徽章,扔向露西。
徽章如同一個銀幣,正面刻著一個一本打開的法典,代表著教會,背面刻著一把利劍,象徵著聖堂。
「是,主人。」露西接住特莉絲拋來的徽章,駕著馬車離開了洋房。
馬廄位於莊園的東南角,是一座木制的半開放的大棚。
背靠著院牆,用木板間開了一個個小隔間,有些隔間已經被一匹匹高頭大馬所佔據。
畢竟維嘉不是每時每刻都能為特莉絲拉車,至少在「贖罪日」,特莉絲就只能用正常的馬匹。
甚至有時特莉絲還會大發慈悲地讓維嘉休息一天,主要還是為了避免維嘉因為長期超負荷工作導致身體崩潰。
當露西把維嘉從馬車的車轅上解下來時,維嘉幾乎就要軟到在地,露西只能把維嘉龐大的身軀扛在肩上,把她硬生生地拖到馬廄中的一個空的隔間里。
隔間的地板上鋪著厚厚的乾草,當維嘉被甩到乾草堆之上時,幾乎就要昏睡過去,粗糙的乾草堆此刻對筋疲力竭的維嘉來說,不亞於最上等的鵝絨床。
「還不能睡,維嘉姐姐,再堅持一下……」
露西揪住維嘉陰核上的十字聖徽,輕輕一拉。
一陣電光閃過,電流無情地穿過維嘉嬌嫩的陰蒂,驅散了她的睡意,整個人幾乎從乾草堆上彈了起來,又因為體力不支重重地摔回草堆上,發出一陣高亢的慘叫。
母狗們身上的淫環自然不是單純的裝飾品,和女神奧利維亞一樣,環上都鐫刻著電擊法術,只不過觸發機制不是鈴聲,而是拉力。
而且電擊的強度也被相應調整,能讓她們感受到劇烈痛苦的同時,又不至於真正地受傷。
等維嘉恢復清醒後,露西摘下維嘉的耳塞,拍拍她的蜜臀,「來,把屁股翹起來。」
維嘉此時自然無法反抗,只得乖乖跪在草堆之上,大腿貼在自己的束腰,臉埋在草堆里,渾圓緊致的臀部對著露西高高翹起。
露西一隻手握住特莉絲給的徽章,另一隻手拂過維嘉的貞操褲。
貞操褲本來緊箍在維嘉腰間的鐵環斷裂開來,形成兩個半圓,露西輕鬆地把維嘉的貞操褲褪下,丟到一旁。
顯然,露西手中的徽章如同一把鑰匙,握著它,露西就能操控母狗戒具上的「金屬活化」術式,讓她能暫時代行「主人」的職責。
當然,用這個徽章逃跑的勇氣,露西自然是沒有的,或者說在長年累月的調教下,「逃跑」這個單詞在露西腦海中早已被抹去。
她甚至不敢想象逃跑被捉回來後會遭受甚麼地獄般的懲罰。
隨著貞操褲的褪下,維嘉最為私密的部位一絲不掛地展現在露西的面前——黝黑肥厚的陰唇,鮮紅粉嫩的蚌肉卻在陰唇間若隱若現的,極具反差感、恥丘上沒有半根陰毛,被剃得乾淨。
由於貞操褲密不透風,維嘉又剛經過激烈運動,私處全身汗水,散髮出一陣獨特的充滿荷爾蒙的雌臭味。
露西皺了皺眉頭,拿起一個水桶,從旁邊的水槽里打了一桶清水,直接潑在維嘉的身上,讓維嘉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冷顫。
緊接著又從工具台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刷馬用的硬直毛刷,開始擦洗維嘉的身子。
可想而知,這種馬用毛刷極其粗糙,硬毛划過維嘉的肌膚,特別是她嬌嫩的私處時,簡直如同酷刑一般。
哪怕堅毅如維嘉,也不免把肥臀擺來擺去,發出陣陣哀嚎。
露西跪坐在維嘉旁邊,嫌棄地說道:「你能不能安靜一點,再這樣我不幫你洗了。」
維嘉聞言也只能咬緊口中馬銜,身體不再擺動,任由露西在自己身上施為。
不過好在露西雖然嘴上嫌棄,動作倒是放輕柔了不少,讓維嘉好受了一點。
擦洗了一會,直到維嘉棕黑色的胴體被擦的發紅,露西才滿意地點點頭,拿起一條粗布擦乾維嘉的身體。
接著,只見露西一隻手抓住維嘉屁股上的馬尾根部,另一隻手按住維嘉豐滿的翹臀,緩緩用力把肛塞拉出維嘉的後庭。
「放鬆,維嘉姐姐。」
金屬肛塞被露西緩緩拔出,它的全貌也映入露西的眼簾。
肛塞底端是一個小圓盤,外頭接著維嘉的馬鬃尾,裡頭用一根細短桿連著一個桃型金屬塞子,上細下粗,和露西自己的肛塞一模一樣。
這種形狀的肛塞一旦被塞進後庭,肛門括約肌就會不受控地咬住圓盤和桃型塞子間的空隙,把肛塞死死地卡在尻穴之內。
考慮到肛塞誇張的尺寸,除非在外端施加拉力,否則無論母狗如何蠕動她們淫賤的尻肉,都不可能再把肛塞擠出。
然而,對維嘉尻穴的責罰並沒有止步於此。桃型塞子的末端還延伸出一條細鏈,隱沒在維嘉尻穴的深處。
隨著露西繼續發力,維嘉尻穴中的秘密終於大白——她的馬尾肛塞竟然還連著一長串拉珠!
總共八顆的金屬拉珠被露西盡數抽出,每顆的直徑都長達四釐米。
難以想象維嘉帶著這麼一長串東西還能健步如飛,讓人不得不再次感慨她非人般的身體素質。
露西把拉珠掛掉隔間的牆上,再度回身走向工具台,從台下抽出一個巨大的脘腸注射器,在水槽處汲滿一管清水後回到隔間,把注射器的膠頭捅入維嘉的菊門,慢慢地推動注射器的尾部,直到清水全部注入維嘉的後庭之中。
「咦嗚!」冰冷的清水驟然侵入自己溫暖的直腸,讓維嘉的臀肉猛地收縮,發出一聲驚呼。
露西也不理會維嘉,給她餵過水後,又從工作台的抽屜里拿處一個方方正正被紙張包裹著的立方體。
立方體和露西的手掌差不多大,剝開包裝後是一塊看起來和黃油差不多的「磚頭」。
露西拉過來一個木盆,把「磚頭」扔進盆里,在往盆里倒滿清水,再拿起一根長勺把「磚頭」破開攪拌,沒過多久就形成一盆的糊狀物。
把糊狀物抽到脘腸器里,露西又故技重施,把它們都注入到維嘉的肛門中。
盆里的糊狀物非常多,露西不得不分兩次注射,才把它們全部灌入維嘉的尻穴。
這種「磚頭」其實是一種壓縮食物,不僅蘊含極高的能量,還包括人體所需的所有營養物質,甚至還有讓施法者加速恢復魔力的藥物,某種意義上可謂極其健康,如果不考慮它的進食方式的話。
對於「狗捨」里母狗來說,吃飯是一種奢侈品,效率極低,還浪費時間。
絕大部分時候,她們都只能通過脘腸進食,每次吃一塊「磚頭」就能支撐一天的消耗。
而且「磚頭」的消化率極高,順便免去了母狗們排泄的煩惱。因而,當這種「磚頭」被特莉絲發明出來後,馬上就成了母狗們固定的「狗糧」。
然而,維嘉肚子上扎著束腰,隨著屁股被注入的狗糧越來越多,肚子越來越大,本來束腰就很緊,此時漲大的肚子更是幾乎要把束腰撐爆。
「呃嗚呃啊嗚呃呃咦……」維嘉想讓露西把自己的束腰放鬆一點,可惜咬著馬銜根本說不出有意義的話。
迫於無奈,維嘉只得忍著劇痛,收緊自己的括約肌,免得狗糧從後面噴出。
畢竟,「吐出」食物是非常失禮的。
無論是哪條母狗,要是敢吐出狗糧,就會被捆在地上灌一天的腸,直到她學會控制自己的括約肌為止。
忙活了一陣,露西終於餵飽了維嘉,重新把掛在牆上的「馬尾」拿下來,把拉珠一顆顆地塞回維嘉的菊門之中。
可憐維嘉尻穴里早就被狗糧塞滿,哪來的空間再去容納碩大的肛珠?
每塞一顆,維嘉就會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冷汗不斷地從身上冒出,全身都在不住地顫抖。
塞了四顆之後,維嘉就緊緊閉住菊門,再怎麼也不肯讓露西把余下的拉珠塞進去了。
「維嘉姐姐……」露西嘆了一口氣,「不要讓我難做。」
維嘉不答,只是把頭埋在乾草堆里不住地搖頭。
露西無奈,數十年的朝夕相處,露西對維嘉可謂了如指掌。
維嘉倔強執拗,爭強好勝的性格在聖堂之內可謂人盡皆知。
不僅如此,維嘉還對戰鬥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情與興趣,以前總是以「特訓」為藉口拉著其他聖女候選對練。
然而聖階以下,聖堂內除了安娜之外,都不是她的對手,跟她「特訓」的姐妹無一例外都會被她揍得鼻青臉腫。
聖堂里的聖女候選基本都被維嘉揍過,包括晉升聖階之前的特莉絲,只有梅琳因為是魔法師而逃過一劫。
並不是維嘉憐香惜玉,而是因為梅琳身板實在太脆,維嘉害怕一不小心真的把她揍死了。
當然,維嘉主觀上並沒有故意霸凌其他姐妹的想法,不過是單純的手癢,到後來沒有人肯跟她「特訓」,維嘉甚至經常去挑戰芙蕾雅,哪怕每次都被揍也樂此不疲,使得芙蕾雅不勝其煩。
而血月之變後,維嘉的這種性格自然是讓她吃足了苦頭,基本是挨著最毒的打,乾著最累的活。
露西不禁懷著最大的惡意揣測,維嘉最後變成最苦最累的馬奴,大幾率與她當年揍了特莉絲一頓有關……
不過現在不是懷念過去的時候,維嘉拒不配合,露西只得任由半截尾巴掛在維嘉屁股外,回頭在工具台下翻找起來,最後掏出一捆麻繩和一根大號震動棒。
露西先是驅動「金屬活化」,把維嘉腳鐐重新用短鏈連上,再用麻繩把維嘉飽滿的大腿與束腰捆在一起,身體折疊起來再也無法分開。
自己則是一屁股坐在維嘉寬厚的項圈上,用大腿夾住維嘉的蜂腰。
如此以來,維嘉就被迫以臉朝地的姿勢跪伏在地,雙手吊在頸後,蜜臀翹起,雙腳併攏,再也動彈不得。
在確保維嘉被固定好後,露西把魔力灌入震動棒中,把檔位提到最大,然後沒有任何前戲,直接把震動棒抵上維嘉的陰蒂。
「咿呀!」維嘉最嬌嫩的地方驟然受到刺激,翹臀忽地一抖,甩出一陣肉浪,身體本能地開始掙扎。
然而此時全身上下被重重拘束,露西整個人的體重又幾乎都壓在自己的身上,根本動不了半點。
沒有前戲,維嘉的身體根本還沒被「喚醒」,此時她不僅感受不到一絲的快感,還覺得十分難受。
不過隨著時間流逝,陣陣酥麻感漸漸地從維嘉下體升騰而起,蚌穴也隨之濕潤,呼吸也變得粗重。
情慾一旦被挑起,就開始快速上漲,如同野火般在維嘉的體內快速擴散。
在震動棒的高頻震動下,維嘉的陰唇開始充血,變得深紅,蚌口開始一張一合,不斷溢出的春水也隨著大腿流到乾草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