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雕像
當特莉絲走出地下聖堂時,已經是深夜了。
剛打開聖堂的大門,就看見一個倩影正對著聖堂門口,額頭抵著地板,臀部高翹,跪伏在地上。
她身穿著「修女服」——不過與其說是修女服,不如說是情趣內衣:肩上搭著修女的白色蕾絲邊方形衣領,衣領下卻沒有襯衣,整個光潔的後背都袒露在空氣之中,在昏暗的燈光下徬彿被鍍上一層光膜。
下身穿著不到二十釐米的黑色迷你裙,只能說聊勝於無,不過此時在重力的作用下早已翻起,露出白花花的臀肉,可見裙下並無半縷。
兩瓣肥臀舒展開來,中間淡褐色的菊門被塞入一枚金屬肛塞,肛塞的尾部竟然鑲嵌了一枚黑鑽。
單單憑這枚黑鑽,就能在聖都內城買一棟豪宅。
少女的尻肉正在徒勞地蠕動,隨著菊門的一張一合,肛塞也如呼吸般一上一下,但無論如何,肛塞都牢牢地堵住少女的後庭,怎麼都擠不出來。
為了保證她尻穴中的小玩具待在「正確」的地方,少女的雙手也被「妥善」地安置。
一雙皓腕上被鎖上三指寬的銀灰色手銬,緊貼著她的肌膚。
手銬表面光滑,渾然一體,沒有任何鎖孔,看起來非常輕薄,如其說是戒具,更加像是手飾,但實際上卻極為堅硬。
手銬間被一隻小扣環相連,使少女的雙腕在後背處幾乎貼緊在一起。
扣環上延伸出一條極短的細鏈,另一端系住少女那潛藏在黑色秀髮下的項圈。
如此一來,少女的玉臂就被極限反剪,大小臂被迫貼在一起,手腕被高高吊在項圈下方,形成一個「W」的形狀。
整個肩膀都被往後拉伸到極致,連兩邊的肩胛骨都擠在了一起,如同翅膀閉合的蝴蝶,在脊椎處擠出一條優美的溝壑。
如果是一般人,在如此殘酷的拘束之下,肌肉早就抽搐痙攣了。然而少女似乎有超乎常人的柔韌性,依然旁若無人般服帖地匍匐在地上。
「晚安,主人。」
少女並沒有抬頭,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只得保持這個雙腿微張,胸部緊緊貼在膝蓋,臀部高高翹起,額頭抵地的屈辱姿勢,直至永遠。
而識別主人的氣味,是每條母狗的基本功,少女作為母狗中的佼佼者,自然是能輕鬆分辨出主人的味道。
不需要抬頭,少女就知道特莉絲已經來到了跟前。
狗的鼻子,終究是要比人的靈敏一點。
「起來吧。」
「是,主人。」
少女掙扎著想站起來,然而在聖堂外跪伏了一整天,渾身上下早已僵硬麻木,只覺得腿上肌肉不聽使喚,也無法用手支撐,加上腳上穿著一雙十二釐米高的黑色細跟高跟鞋,少女一時半會竟然站不起來。
「怎麼,要我扶你嗎?」特莉絲眉毛一挑。
「不用,主人。」少女打了一個冷顫,只得加緊催動體內魔力,掙扎著站直了身體。
隨著少女挺直了腰桿,她的全身上下終於盡覽無余。
少女梳著一頭短髮齊劉海公主切,黑色的發絲垂至耳下,略高於雙肩。
劉海下則是一雙如秋水般的杏眼,與她那長長的睫毛極其相配。
少女的脖子上掛著一個金屬項圈,項圈下掛著一個銘牌,上面刻著少女的名字:「露西」。
自血月之變後,這位前聖女候選的樣子就再無半分改變,好像時光在露西的身上失去了作用。
由於露西雙手被吊在頸後,導致胸部高高挺起,讓本來就頗具規模的雙乳更為挺拔。
乳峰上的蓓蕾自然也沒被落下,被穿上乳環,但乳環下掛的卻不是鈴鐺,而是一枚如拇指長的十字聖徽。
露西正面的修女衣領與背面不同,惡作劇般被裁剪成兩個倒三角披在肩上,堪堪擋住露西雙峰上的兩點櫻紅,卻把乳溝,側乳和下乳都大方的暴露出來,自然也包括那對隨著乳袋晃蕩的十字架。
衣領往下,到迷你裙之間,則再無片縷,露出纖細的腰肢以及有著馬甲線的腹部。
迷你裙的長度倒是能勉強蓋住露西的陰戶,至少在正常體態之下,不至於把少女最幽秘的地方暴露在路人的眼光之中。
但是在裙底晃悠的十字聖徽,又能引起人的無限遐想,看來露西的陰蒂也和雙乳一樣遭受了毒手。
裙下則是兩條筆直勻稱的被過膝黑絲包裹的玉腿,在高跟鞋的映襯下更顯的修長。
本來露西就比特莉絲略高,穿上高跟鞋更是要比特莉絲高上半個頭。
大腿的軟肉被絲襪口勒出一圈,顯得鮮嫩可口,讓人忍不住摸上一摸。
露西腳腕上也帶著一對腳鐐,腳鐐間連著一條小拇指粗細的大約三十釐米長的鎖鏈,讓露西只能如淑女般邁著小碎步,自然也無法做出踢腿之類「危險」的動作。
在「狗捨」之外,只要「監護人」沒在身邊,母狗們就必須帶著這套繁復的戒具。
哪怕露西作為高階戰士,在這重重束縛之下,十分的實力也無法施展半分。
在拜倫大陸上,所有能運用魔力的人,無論是戰士還是法師,都統稱為「施法者」。
雖說現在對魔力的研究已經十分深入,施法者再也不是如數千年前一般,是少數天才的專屬。
然而即使如此,大部分普通人終其一生也無法突破低階。
許多剛進入魔法學院的年輕人,更是對高階戰士和魔法師極為推崇,覺得高階施法者能以一當千。
畢竟偌大的聖都,幾十萬人口,滿打滿算高階施法者不過數千,人們自然會不自覺地給他們蒙上一層神秘感。
但實際上,高階戰士在裝備齊整,準備充分的情況下,的確能一人對抗一支小隊,甚至某些佼佼者面對百人中隊都能游刃有餘。
但是如果赤手空拳,大部分高階戰士面對十名披甲長矛兵就只得掉頭逃跑。
畢竟,無論魔力如何充沛,技藝如何高超,血肉的拳頭總是難以與鋼鐵抗衡。
至於高階魔法師,雖然有遠超戰士的輸出能力,但作為代價,魔法師自身十分脆弱,畢竟他們的魔力作用於外在的術式,而不是如戰士般用於強化自己的身體。
而且由於金屬對魔力有吸附作用(這也是為甚麼戰士們能把魔力附著在自己的兵刃上提高殺傷力),魔法師為了保證釋放的術式不受影響,幾乎所有的法師都不會披甲,歷史上不乏高階法師被一個普通人用弩箭放倒的例子。
至於露西,當年能夠入選聖堂,自然也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在高階戰士中也是出類拔萃。
但是如今在緊密的束縛之下,不過是一頭溫順的綿羊,隨便一名路人都能把她輕鬆放倒。
「走吧。」特莉絲心念一動,露西雙手和雙腳間的鎖鏈忽然軟化,竟然如液體般縮回了鐐銬之中。
露西全身頓時一松,高吊在背後的雙手終於可以垂下,緊繃的肩胛也得到舒展,歡悅地道:「多謝主人恩賜。」說著便稍微活動手腳,略微緩解四肢的酸麻感,緊接著便快步追上特莉絲,亦步亦趨地跟著特莉絲身後。
「當……當……當…………」
當特莉絲和露西從聖瑪麗蓮教堂走出來時,教堂上的大鐘剛好敲響二十四聲,代表著午夜的降臨。
神權廣場上一片寂靜,與白天里人來人往的樣子迥然不同。
自從血月之變,教廷的核心地區在十點之後就實施宵禁,自然也包括了聖瑪麗蓮大教堂以及教堂前的神權廣場。
神權廣場作為奧斯丁乃至整個神聖聯邦最大的廣場,與聖瑪麗蓮大教堂同時建成,已經有數千年的歷史,一直是教廷各種慶典與盛會的舉辦之地,每年女神誕辰,神權廣場都會被各地趕來的教眾擠的水洩不通。
除了坐落在神權廣場的北邊的聖瑪麗蓮大教堂, 廣場西部還聳立著一座有四十米高的女神像,宛如地下聖堂中女神像的放大版,少了點精緻,卻更加渾宏大氣。
神像面朝東方,作為整個聖城最高的建築物,每個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都會落在女神的身上。
除了神像和教堂外,神權廣場廣闊的青石磚鋪裝地板上本是空無一物,然而血月之變後,特莉絲給廣場加裝了一點「裝飾」。
在神像跟前大約二三十米的地方,放置著一個金屬制底座,底座上立起數根柱子,支撐起一個與地面水平的離地約一米高的「T」字刑架。
一坨赤裸雪白的媚肉平躺在刑架之上。
她的身軀被束縛在「T」字刑架的主幹上,而一對線條分明的美腿則被張開180度,分別被固定在「T」字刑架的兩條「臂膀」上,把私處毫不知恥地暴露在空氣之中。
刑架旁邊立著一個告示牌——「100銅幣/五分鐘。嘴穴半價。每人每日限一次。」
告示牌的反面,則張貼著一張判決書:「前聖堂聖女,芙蕾雅·加西亞,勾結邪穢,褻瀆神明,密謀不軌,犯上作亂,顛覆教廷,罪孽深重。現判決芙蕾雅瀆神,叛教,謀殺罪名成立。剝奪聖女頭銜,逐出聖堂,永世囚禁。宗教審判庭——光輝歷2369年12月17日。」
至於為甚麼芙蕾雅現在的處境和判決書上寫的不太相符,那自是然少不了特莉絲的各種「努力」,畢竟以何種方式「永世囚禁」,到頭來還是特莉絲說了算。
經過特莉絲十年來不斷暗中推波助瀾,神聖聯邦的風氣也開放了不少,甚至當年要上審判庭的罪狀,現在不過是「道德敗壞」罷了。
對於站在神權與君權頂峰的特莉絲而言,倫理道德乃至法律,不過是任人揉搓的手中黏土。
拘束芙蕾雅刑架的表面並不平整,反而是預留了各種凹陷與凸起,與囚徒的身體曲線嚴絲密縫,如量身訂造一般。
數道金屬環從刑架上延伸而出,分別鎖緊她的腳腕,膝蓋上下沿,大腿根部,髖骨上沿以及胸部上下沿。
這些鎖環好像都被故意地造小了一號,在她的身上勒出一圈圈軟肉,遠遠望去,好似被「鑲嵌」在刑架上一般。
特別是她胸前的鎖環,不僅把她的乳肉盡數擠出,還極大限度地限制了她的呼吸。
芙蕾雅的雙乳極其豐滿,和奧利維亞比起來也不枉多讓,但此時芙蕾雅平躺在刑架上,酥軟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攤成兩坨「肉餅」。
她的雙手則被併攏反剪,不斷地往後拉伸,直到手臂與水平的刑架成九十度角,然後一雙素手直接垂直地「沒入」刑架的金屬底座,手腕之下與金屬底座融為一體,密不可分。
「T」字刑架的主幹並不長,只延伸到肉畜的頸椎之下,使她的頭顱懸在半空之中。
原本端莊秀麗的臉龐被一條厚重的金屬眼罩擋住了一半,剩餘的肌膚也被數道金屬條切割得七零八落:一個碩大的口環卡在她的貝齒之間,兩條金屬條從口環出發,一左一右的繞過她的口角,於她的後腦匯合後又一路往上延伸,繞過她的天靈蓋,到達她的前額,壓住她的眼罩,並在鼻根處再次兩分,分別繞過她高挺的鼻梁,穿過臉頰,最後在下巴底部匯攏收束,迫使她緊緊地咬住口環。
明明是剛性的金屬條,卻宛如水流般在芙蕾雅的頭顱上服帖盤繞,整個頭顱如同被困在一個精緻的鳥籠中,令人無法理解。
金色的秀髮如波浪般在「鳥籠」的縫隙里傾瀉下來,一直垂到刑架的底座。
與秀髮一同垂下的是一條拇指粗的繃緊的鐵鍊,一端系在跨越她顱頂的金屬條上,另一端沒入地板上的金屬底座中。
如此一來,肉畜的頭顱只得被迫後仰,與脖頸折成九十度角。
一方面是為了限制她頭部的活動範圍,另一方面則自然是為了把她的檀口與咽喉拉成一條直線,方便進行深喉侍奉。
誠然,哪怕是聖城最出色的鐵匠,也無法打造出如此精密的刑具,更妄論把這套渾然一體的刑具安置在芙蕾雅之上。這自然是魔法的功勞。
「金屬活化」——光輝歷第三個千年最偉大的魔法術式,也許沒有之一。
對於某些特定金屬,只要鐫刻上「金屬活化」然後注入魔力,原本堅硬的金屬就會變得如史萊姆般柔軟,而抽出魔力後又會凝固成固態。
這術式幾乎顛覆了材料界,讓鍛造的成本斷崖式降低。
而且經過這幾年發展,能應用於「金屬活化」的金屬越來越多,應用範圍越來越廣,可以說掀起了一場魔法革命。
作為這個術式的「發明者」,特莉絲的聲望也被推至頂峰,甚至有人認為特莉絲能憑借這個術式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聖女。
也是憑借這個術式,讓教廷的內部默許了特莉絲這些年來的「胡作非為」,畢竟與特莉絲帶來的巨大收益相比,她那些小小的任性,根本不值一提。
芙蕾雅身下的刑架,以及露西四肢上的鐐銬,自然也是「金屬活化」的傑作。
熔點超過三千度的鎢鋼合金,在「金屬活化」下變為任人揉搓的橡皮泥,如同倒模般服帖在芙蕾雅身上,當抽出魔力後,芙蕾雅整個人就徬彿「熔鑄」在刑架之中,成為了刑架的一部分。
當這一切完成之後,刑架上的術式更是被粗暴地不可逆轉地破壞,鎢鋼被永久固化,芙蕾雅只能和「T」字刑架永生永世地地合為一體,如同一座雕塑一般,佇立在神權廣場的女神像前,在女神的注視下用她的餘生償還的的罪孽。
至於露西鐐銬上的「金屬活化」術式雖然能正常使用,不過只有主人的魔力能激活術式,露西作為母狗,除非主人允許,否則自然是不能控制身上的鐐銬的。
鎢鋼合金的強度極高,極度地耐熱耐磨和耐腐蝕,在「金屬活化」被發明之前,人們甚至沒有辦法去鍛造燒結之後的鎢鋼合金。
哪怕是全盛時的芙蕾雅,如果被禁錮到其中,也無法掙脫,更不用說現在了。
這也是為甚麼在這位神聖聯邦曾經最強的聖階施法者身上竟然沒有任何封魔戒具。
「晚上好,芙蕾雅姐姐。」特莉絲走到芙蕾雅身前,行了個屈膝禮,然後又轉頭對露西說:「露西,你怎麼不向芙蕾雅姐姐問好,你的禮儀呢?」
露西身體一震,只得再度跪伏在冰冷的地板上:「晚上好,芙蕾雅姐姐。」
與數分鐘前跪伏在聖堂外的姿勢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是因為露西雙手束縛已解,現在可以手掌攤平,放在額前,而不用彆扭地背在身後。
「嗚嗚嗚……」聽到特莉絲的聲音,芙蕾雅突然激動起來。
不過芙蕾雅被緊緊束縛在刑架上,口不能言,眼不能視,全身上下只有腳趾能蠕動,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特莉絲徑直走向芙蕾雅大張的兩腿之間。
芙蕾雅雖然看不見,但是聽到特莉絲的腳步越來越近,下意識地想夾緊自己的雙腿,結果自然是紋絲不動,反而是讓她美腿上肌肉線條畢顯,陰阜和美鮑也依舊是任君採擷般展現在特莉絲面前。
芙蕾雅陰阜上的金色恥毛被精心的修剪成倒三角的模樣,蜜縫附近的恥毛則被剃光,露出光滑的駱駝趾,小陰唇如蝴蝶翅膀般微微外翻。
由於體內的淫毒以及日復一日的姦淫調教,哪拍此時夜深人靜的,芙蕾雅的外陰依舊保持著半充血的狀態,顯得嬌嫩欲滴。
「露西,凳子。」
露西正伏在地上,聞言後也不用站起,直接手腳並用,爬到特莉絲屁股底下,兩膝併攏,手肘撐地,繃緊背脊與地面平行,把身子折疊成凳子狀。
特莉絲一屁股坐到露西的背上,翹起二郎腿,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把小剃刀,把芙蕾雅陰阜上新長出來的細小絨毛剃淨,讓她的恥毛重新變成完美的倒三角。
然後又掏出一瓶精油,噴灑在芙蕾雅大腿之上,特莉絲半握拳頭,用突出的指關節去緩緩地按揉芙蕾雅緊繃的大腿肌肉。
「芙蕾雅姐姐,這幾天過得如何?那些教眾可有把你侍候得舒服?」特莉絲隨口問道,徬彿現在二人正置身於美容沙龍,而不是空曠寂靜的神權廣場。
「……」
芙蕾雅沒有回應,也無法回應。反正無論她想說甚麼,最終也只會徒勞地化作意義不明的嗚咽聲。
隨著芙蕾雅本來僵硬的大腿肌肉逐漸松解,特莉絲的手也逐漸像中心靠攏。
從大腿根部到大陰唇,特莉絲如同真的按摩技師一樣,認真地撫過芙蕾雅的每一寸肌膚。
緊接著,特莉絲伸出拇指與食指,捏住芙蕾雅被包皮包裹著的陰蒂,輕輕地往上擠壓提拉。
「呼……呼……」芙蕾雅的呼吸慢慢地粗重起來。
不一會,等到芙蕾雅花徑逐漸濕潤,特莉絲一邊揉搓著芙蕾雅的陰核,一邊用另一隻手的中指與無名指探入徑中。
「唔唔唔……」特莉絲手指在芙蕾雅蜜穴中攪動,沒過多久穴中就泥濘不堪,芙蕾雅粗重沈悶的呼吸聲也變成了宛轉低吟。
徑中淫肉忘情地吮吸著特莉絲的手指,如同熱戀中的情人。
幾滴蜜水隨著手指的抽插而被擠出蚌穴,滴落到神權廣場的青石板上。
「唔……芙蕾雅姐姐心中想必是恨極了我,畢竟,如果不是我,芙蕾雅姐姐還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聖女,現在估計躺在你在的鵝絨被里呼呼大睡,而不是像個淫賤肉塊般被鎖在神權廣場。」
特莉絲抽出蜜壺中的手指,看著兩指間粘連的淫靡銀絲,接著道:「不過你的小淫穴似乎有不一樣的想法,對我的手指愛不釋手呢。我有時在想,芙蕾雅姐姐你是不是真的應該改信慾望母神?反正無論是誰,只要在你的騷屄中隨便捅兩下,你就會淫水直流。在死敵的手上4意求歡,恐怕連紅鶯街最為淫賤的妓女都做不出來吧。」
「嗯嗚唔!」芙蕾雅喉嚨里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怒吼,不過特莉絲聽語氣也知道不會是甚麼好詞。
「如果芙蕾雅姐姐不贊同妹妹所說,那麼你最好繃緊你的小騷屄,不要自取其辱,等一下像當年在審判庭上那般噴得到處都是。」
說著,特莉絲便扒開芙蕾雅陰蒂上的包皮,露出她那早已充血腫脹的淫核,一邊用左手拇指指肚由下往上撥弄淫核,一邊右手手指則重新探入芙蕾雅的屄中,在離蚌口大約六釐米處向上勾起,直接扣住芙蕾雅的G點,開始前後抽動。
十年以來,特莉絲早已對芙蕾雅的每寸肌膚,每個敏感點都爛熟於心。
隨著身下兩大「死穴」受制於人,芙蕾雅在這場不公平的攻防戰中幾乎是一觸即潰,口中發出一長串模糊的呻吟。
屄中淫肉伴隨著特莉絲手指的節奏收縮蠕動,蜜汁不斷地溢出,下腹也隨之上下浮動,迎合著特莉絲的挑逗,一切的意志與堅持,早就在層層快感的衝刷下消逝得無影無蹤。
更詭異的是,隨著芙蕾雅的慾火逐漸高漲,點點粉紅色的印記竟然零星地浮現在她皎潔的肌膚之上,宛如片片櫻花花瓣,讓芙蕾雅平添了一絲妖艷。
就在芙蕾雅臨近巔峰之際,特莉絲突然停下了動作,抽出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