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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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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雕像

ACK_ · 拜倫大陸:聖光的隕落 · 本章第 2 / 2 頁

「咕……」雖然暫時避免了芙蕾雅再次當眾潮噴的窘境,但是下身突如其來的空虛以及戛然而止的快感,讓芙蕾雅徬彿在攀登的階梯上一腳踏空,不由得發出一聲苦悶的低吟。

望著芙蕾雅充分充血濕潤的陰部,特莉絲從戒指中掏出一根小玻璃試管,其中裝著稍許的粉紅色的粘稠液體。

「好了,芙蕾雅姐姐,熱身結束,是時候做正事了。」

特莉絲又掏出一雙長筒皮制手套,套在自己的雙手之上。

緊接著又掏出一卷魔法膠帶,把手套的開口連帶修女服的袖子牢牢地纏緊。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拔出試管塞,拿出一支軟毛試管刷,探入試管中旋轉一周,沾染了些許液體,再把它均勻地塗抹在芙蕾雅的外陰之上。

大陰唇,小陰唇,陰蒂,陰道口,連尿穴口也無法幸免。

之後特莉絲甚至把試管刷伸入芙蕾雅的蚌穴,把粉色液體刷進她花徑中的每寸淫肉。

「墨染櫻」——這種拜倫大陸上最為陰險的慢性淫毒,卻有著一個十分文雅的名字。

「墨染櫻」近乎無藥可解,只要沾染到皮膚上,就會侵入體內,和魔力如膠似漆般交織在一起,再也無法分離,如同墨汁滴入清水,是所有施法者的噩夢。

一般來說,施法者的實力越強,對各種毒藥的抗性越高,到達聖階之後更是會對大部分藥物免疫,但是「墨染櫻」卻是一個例外。

魔力不僅無法壓制「墨染櫻」,反而卻成為了它的幫凶——與受害者的魔力混合後,中毒者越是催動魔力,「墨染櫻」侵染她的身體的速度就越快。

哪怕中毒者完全不驅動魔力,「墨染櫻」依然會隨著魔力的自然流動而逐漸侵蝕她的身體,使其緩慢而又無可阻擋地滑向絕望的深淵。

芙蕾雅雪膚上如櫻花般絢麗的粉色印記,正是「墨染櫻」中毒的主要症狀,也是「墨染櫻」名字的由來。

略顯諷刺的是,「墨染櫻」只對施法者有效,對沒有魔力的普通人沒有任何作用。

理論上只要把施法者的魔力全部抽出就能成功解毒,但是對施法者來說和自殺無異。

一開始,「墨染櫻」中毒的女性只會覺得陰道中有些若有若無的瘙癢,但隨著中毒的加深,瘙癢很快會變成無窮無盡的慾火,無論是自瀆還是與異性交歡,都只能使慾火稍稍退卻,但是很快就會捲土重來。

當最後「櫻花」爬滿全身時,受害者無一例外都會變成肉慾的奴隸,一頭只知做愛的肉畜,最終不是無法忍受慾火的折磨而自裁,就是在妓院中被日夜姦淫了卻殘生。

在神聖聯邦內,像「墨染櫻」這種劇毒,自然是被嚴禁私自研究,生產和使用的。

但是,在發佈「金屬活化」的術式後,特莉絲聲稱要研究「墨染櫻」的解藥,而要研究解藥,自然要先製作毒藥樣本,如此一來,特莉絲順理成章地成為了唯一一個能在神聖聯邦境內合法製作「墨染櫻」的人。

與「墨染櫻」強大的毒性相配,它的造價自然十分高昂,主要成分是科羅多巨蜥的精液,輔以火山蕨,蒼白月桂等一系列昂貴的魔法藥草配制而成。

科羅多巨蜥生活在拜倫大陸南方的炎熱的金砂之海中,作為巨龍的近親,這種高階魔獸幾乎無時無刻不在發情。

為了方便收集素材,特莉絲甚至斥巨資在聖城郊外建立了一個帶恆溫魔法陣的動物園,親自去金砂之海抓了幾頭科羅多巨蜥圈養在動物園中。

當然,要進行藥理研究,怎麼能少了實驗體?

芙蕾雅作為聖階施法者,又被教廷絕罰,自然是人體實驗的不二人選。

自此之後,特莉絲每周都會親自來給給芙蕾雅上藥,同時也附送芙蕾雅每週一次的寸止責罰——當玉蚌完全充血時,毛孔才會充分舒張,讓「墨染櫻」的吸收率達到最高,畢竟造價昂貴,特莉絲不想浪費哪怕一絲的「墨染櫻」。

接著,特莉絲再時不時裝模作樣地給芙蕾雅抹上研究中的所謂「解藥」,觀察她的反應,以出色的演技讓教眾們相信自己真的是在進行魔藥研究。

過了好一會,特莉絲才把試管中的「墨染櫻」盡數塗抹到芙蕾雅的下體。

芙蕾雅本來就腫脹的玉蚌現在更是狼狽不堪,淫水與春藥混雜在一次,在月光的映照下閃閃發亮。

隨著蜜穴的開合,一根根淫糜的銀絲在穴口垂下,滴落到地上。

芙蕾雅的呼吸與呻吟也變得更為沈重和急促。

然而,此時特莉絲卻絲毫沒有替芙蕾雅解脫的意思,只是端坐在露西的背上,饒有興致地欣賞著芙蕾雅求而不得的狼狽樣子,直到所有「墨染櫻」都被吸收殆盡後,才隨意地說道:「哦,對了,忘記告訴你,我們找到菲倫妹妹了,我記得當年你是親自從孤兒院把她領出來,還破格把當時還是中階戰士的她錄入聖堂,親自教導她的劍術。說起來你不僅是她的姐姐,師傅,恐怕也算是她半個母親吧。」

「嗚嗚嗚噢噢噢!!!」芙蕾雅驟然在刑架上劇烈掙扎起來,徬彿暫時擺脫了淫毒的困擾。

當然,在外人看來,芙蕾雅不過是在刑架上無謂地扭動而已。

「不過我必須承認芙蕾雅姐姐的眼光真的好,菲倫妹妹在前段時間沒有辜負你的栽培,成功晉升聖階了,說不定現在連我都不是她的對手呢。不過嘛,你知道的,女神大人對這種叛教餘孽從來不會姑息。」說著特莉絲便離開「凳子」,走到芙蕾雅的身側,把「滌罪之焰」捲軸通過芙蕾雅的口環塞入她的嘴中,也不擔心捲軸會被芙蕾雅啓動,畢竟芙蕾雅早已不是聖女,沒有神力,自然也無法觸發這個十環法術。

「芙蕾雅姐姐對這個捲軸上法術應該不陌生吧,上面還有你那朝思暮想的女神大人的氣息呢。」特莉絲望著不斷掙扎的芙蕾雅,「不過,我看芙蕾雅姐姐對小菲倫愛得心切,我願意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忍住十分鐘內不高潮,我就不對菲倫用‘滌罪之焰’,至少給她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怎麼樣?」

「唔……」雖然芙蕾雅知道,即使自己真的能在十分鐘內忍住不高潮,特莉絲估計也不會遵守自己的諾言,然而,為了給菲倫爭取一絲勝機,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自己也願意義無反顧地踏入特莉絲陷阱。

「很好。」特莉絲轉頭對仍趴在地上的露西說:「露西,你還在等甚麼,還不快點讓芙蕾雅姐姐舒服舒服?」

「是,主人。」露西爬到芙蕾雅大張的兩腿之間,跪坐在地上,雙手背在身後,遲疑了一下,小聲說了句:「對不起,芙蕾雅姐姐……」,然後才俯身貼近芙蕾雅的蜜穴,開始親吻她的肉唇。

等到芙蕾雅的慾火被重新勾起,露西又伸出香舌,露出了釘在舌尖後緣的小舌釘,把整個舌面貼住芙蕾雅的肉縫,輕輕按壓,直到芙蕾雅剛剛稍微冷卻的玉蚌又重新溫熱濕潤。

接著露西用舌尖把芙蕾雅的小陰唇擠開,徬彿小貓喝奶般,從下往上開始舔舐芙蕾雅的蜜縫,最後在蜜縫的頂端香舌猛地一卷,把溢出的淫液都捲入自己的口中。

每當露西捲起舌頭,她的舌尖就如同鞭子末梢般抽向芙蕾雅的陰蒂,而且露西的舌釘上為了增大摩擦力,還被故意地紋上了複雜的紋路。

每當露西的舌尖帶著舌釘划過淫核,芙蕾雅都會感覺一陣閃電般的酥麻感,直衝自己的腦門。

「唔噢噢噢……」由於芙蕾雅的咽喉被她口中的捲軸死死抵住,導致她的呻吟聲更加的模糊不清。

隨著露西越舔越快,被「墨染櫻」折磨許久的芙蕾雅如何能忍受這種劇烈刺激?

還沒過幾分鐘,芙蕾雅就趨近崩潰的邊緣,無奈只得驅動魔力去抗衡下身的快感,但是隨著魔力開始流轉,芙蕾雅身上的點點「櫻花」也隨即變得更加鮮艷,甚至能看見新的花瓣在緩慢生成。

感受著芙蕾雅體內傳來的魔法波動,特莉絲驚訝地看了芙蕾雅一眼:「看來小菲倫在你心中的地位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高,你應該知道這不過是飲鴆止渴,你越是驅動魔力,‘墨染櫻’就侵蝕得越快。」

「不過,你動用聖階的魔力,不是在欺負我可愛的露西妹妹嗎?」說著特莉絲從儲物戒指中翻出一卷包裹,放在特莉絲光滑的肚皮上攤開,裡面毅然是十六根十釐米長的封魔針。

「作為裁判,我自然是有義務保證這場比賽的公平。」

封魔戒具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封魔針這種繁瑣的老古董早就被更便捷的封魔項圈和封魔手銬取代。

但是特莉絲更加鐘情於封魔針,不僅是因為封魔針效果更好,還因為特莉絲非常享受對方的魔力一點點被剝奪,一點點地陷入絕望的這個過程。

特莉絲似乎對芙蕾雅身上的魔力迴路無比熟稔,不緊不慢地拈起來一根封魔針,把它插入芙蕾雅魔法迴路交匯的一個主要節點中。

隨著芙蕾雅身上的銀針越來越多,她身上的魔法波動越來越弱,口中的呻吟聲卻愈發高亢。

當特莉絲把十六根封魔針盡數插入芙蕾雅的體內後,芙蕾雅的魔力迴路已然完全堵塞,本來澎湃的魔力宛若陷入泥潭,完全無法動彈,只得靠自己的意志力去抗衡身下如潮水般的快感。

只見芙蕾雅渾身燥熱,全身肌肉都繃到最緊,甚至開始抽搐痙攣,貝齒緊咬口環,連十隻嫩白的腳趾都蜷縮起來,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抵御露西那靈活香軟的小舌。

特莉絲看了看手中的懷錶,瞥了一眼露西,冷冷地道:「露西妹妹要捉緊時間了。你要是讓芙蕾雅姐姐等太久,我可是要生氣了哦,你應該知道會有甚麼後果。」

露西打了一個冷顫,只得加快動作,對芙蕾雅早已勃起的陰蒂展開猛攻,時而吮吸,時而撥動,時而繞圈。

露西在特莉絲長達十年的調教之下,口技早已爐火純青,而芙蕾雅此時魔力盡失,又身中淫毒,如何是露西的對手?

由意志和理智鑄成的防線在快感的衝擊下一退再退,終於崩潰。

「噢噢噢噢噢噢噢!!!」隨著一聲浪叫,芙蕾雅小腹驟然收緊,一支水箭從蚌穴中疾射而出,淫水大部分直接射進了露西的檀口之內,小部分潑灑在露西白嫩酥軟的胸脯之上。

「唔,可惜了芙蕾雅姐姐,九分四十七秒,差一點點你就成功了呢。」特莉絲抽出堵在芙蕾雅口中的捲軸,用芙蕾雅乳間的溝壑擦乾淨捲軸上的涎水,再用捲軸拍拍芙蕾雅的臉蛋:「現在你最好祈禱菲倫妹妹投降得乾脆點,這樣我就答應你留她一條小命,讓你和她團聚。」

芙蕾雅已經癱軟在刑架之上,似乎想說些甚麼,可惜在鎢鋼口環的拘束下,只能發出一陣無助的嗚咽聲。

「芙蕾雅姐姐有甚麼想說的嗎?我今天心情好,就陪你說說話吧。」特莉絲在儲物戒指里翻找了一會,終於翻出一卷「心言術」魔法捲軸。

雖然達到聖階之後,魔法師和戰士的界限會逐漸模糊,但是像「心言術」這種六環法術,特莉絲還是無法獨立施放。

隨著一陣柔和的藍光籠罩住芙蕾雅,她的聲音竟然直接在特莉絲的腦海中響起:「為甚麼?特莉絲,為甚麼?你已經擁有了你想要的一切,權力,地位,金錢,還有…還有我……你甚麼都有了,你為甚麼還不肯放過菲倫妹妹,她都沒有參加血月之變,她當時甚至都不在聖城!」芙蕾雅的聲音早就沒有了當年的溫柔沈著,而是帶著三分迷惑,三分哀求,和三分絕望。

「為甚麼?哈,這當然是要怪你自己了,芙蕾雅姐姐。」特莉絲冷笑一聲,「你知道嗎,當年我進入聖堂後,你一直是我的偶像,就如同其他姐妹一樣。畢竟誰能不喜歡你呢?你幾乎滿足了大家對聖女的所有想象,美麗,端莊,高挑……哼,還有這對淫蕩的大奶子。」特莉絲眼中閃過一絲妒忌,狠狠地扇了芙蕾雅的酥胸一巴掌,激起一陣乳浪。

「為了追上你的腳步,我幾乎每天都廢寢忘食地努力修煉,天天去聖堂虔誠祈禱,終於在三十歲之前晉升聖階。當時我以為我已經追上你了,哈哈,我真的是太天真了。」特莉絲自嘲地笑了笑,「然後我很快就發現我大錯特錯,我永遠無法擺脫你的陰影,永遠都是你的小跟班!無論我做甚麼,大家都只會說是你的‘英明領導’,甚至連我去貧民區發食物,他們除了感謝女神,就是在感謝你!該死的,我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哪怕我每天去聖堂禱告,女神從來就沒有正眼瞧過我!我收到的那些只言片語的神諭,不是公式化的嘉賞,就是冰冷的無感情的命令,就像是扔幾根骨頭打發路邊的野狗一樣!」

「本來這一切我都可以忍,畢竟時間站在我這一邊,聖女候選裡面,大部分離聖階都很遙遠,最有望晉升的梅琳妹妹又偏偏是個魔法師,聖堂歷史上就沒有魔法師當聖女的先例。我想著等你死了之後,聖女就是我囊中之物了。」特莉絲越說越激動,「但是!你最不應該把菲倫拉進聖堂!菲倫實在是太聰明,太有天賦了,她超凡入聖幾乎是板上釘釘,超過我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哈哈哈哈,你心中估計早就把她當成下一任聖女培養了吧?讓我猜猜,你到時候會把我打發去哪裡?是把我扔去鎮守北邊的絕境長城呢,還是扔去低語森林去幫你看住那幫‘長耳朵’?」

「我已經受夠了,受夠了這些寄人籬下的日子。我要證明給大家看,我才是聖女的最佳人選,不是你!更不是菲倫!你,你的聖堂,和你那些跟屁蟲們,我要毀滅與你有關的一切!」特莉絲小圓臉上的五官都擠在一起,顯得有點猙獰,「哈哈,不過死亡對於你們這些賤人來說,實在是太過輕鬆了。我要你們永遠活在,像母狗一樣匍匐在我的腳下,看著我把那些古板陳腐的教典掃進垃圾堆,把神聖聯邦帶上新的巔峰!」

特莉絲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了一些:「不過,話說回來,你們說不定還要感謝我,‘永恆’可是最高級的神術,維持這個永生祝福可是要消耗大量神力的,我可沒有要你們一分錢。」

「你……你就為了這些,背叛了我們,背叛了女神?女神…女神大人到底在哪裡?為甚麼女神不回應我的禱告?你們到底對女神大人做了甚麼」芙蕾雅顯得不可置信。

「都是你選的嘛。你不肯讓位,又不肯乖乖去死,還破格把菲倫錄入聖堂,實在是讓我很難辦呀。至於女神,祂好得很,我時不時就去跟祂聊天。芙蕾雅姐姐,你現在不過是一塊只會高潮的肉塊而已,你以為你還是聖女嗎?女神當然不會搭理你了。」

「特莉絲……你還是太年輕了,太激進了。你也許說得對,也許都是我咎由自取。如果我當年多關注你一點,也許事情就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回頭吧,特莉絲,趁現在還來的及。無論你背後的人答應過你甚麼,你都無法掌控你現在的力量,也無法承受它的代價,這是惡魔的交易,終有一天會把你拖入地獄……」

「閉嘴吧!」特莉絲搖搖手,驅散掉芙蕾雅身上的藍光,把她趕出自己的腦海。

失去了「心言術」,芙蕾雅只得重新變成只會嗚嗚叫的肉畜。

「我今天不是過來聽你說教的。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還有回頭路可走吧?」

特莉絲掏出一根魔法假陽具,捅進芙蕾雅依舊濕潤的蜜穴,把震動檔位開到最大。

「你高高在上的樣子還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反胃。你今晚就好好‘享受’一下,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在不過是一百銅幣就可以隨便肏的肉便器而已。走吧,露西。」

把封魔針都收起來後,不再理會芙蕾雅那含糊的呻吟聲,特莉絲頭也不回地向神權廣場外走去。

「是,主人。」露西早已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生怕特莉絲會遷怒自己,此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再見了,芙蕾雅姐姐。」露西對著芙蕾雅輕輕說了一句,才回頭快步追上特莉絲。

神權廣場邊緣停著一輛寬大的黑色四輪馬車。

馬車上除了漆在車門上的銀白的十字聖徽,再也沒有其他裝飾,顯得十分低調。

然而,當人們的目光移到車轅處,馬上就能明白馬車的主人必定不凡——牽拉馬車的並不是騾馬,而是一個身材火爆的黑皮美人!

她看起來只有25歲上下,皎潔的月光傾灑在她那如巧克力般絲滑的黑褐色皮膚上,為她披上一層柔和的銀紗。

烏亮油亮的長髮被束成高馬尾,垂至腰間,在晚風下輕輕擺動。

在普遍以白為美的神聖聯邦中,這匹黑褐色的「牝馬」出乎意外地不引入反感,反而是充滿了異國情調,讓人忍不住想上去「征服」一番。

可惜的是,她的俏臉被一個厚實的皮質眼罩遮住了大半。

不僅如此,黑美人的還被套上了一個馬籠頭,數條皮帶把她的頭顱緊緊抱住,口裡咬著馬銜,馬銜兩端有兩圓扣,引出繮繩,此時正綁在轅座旁的柱子上。

與此同時,她耳朵上還被塞上耳塞,讓她更加專注於奔跑。

作為母馬,她既不需要視力,也不需要聽覺,更不需要說話。

畢竟經過多年的訓練,她早就可以僅靠繮繩和鞭子來控制速度與方向,熟練地在聖都蜿蜒的街道上疾馳。

雖然無法看清她的容顏,但那眼罩之下露出的堪稱完美的下顎線就已經足夠讓人浮想翩翩了。

與露西相似,黑美人身上也帶著「母狗」的標準戒具——手銬,腳鐐,以及項圈,但卻比露西身上的要厚重得多,看起來足以拘束住最狂暴的魔獸。

銀灰色項圈至少要比露西的重兩倍,幾乎覆蓋了她整個脖頸,使她無論是轉頭還是低頭都十分困難,只得被迫目視前方。

頸圈正前方有一扣環,掛著銘刻著她名字的狗牌——「維嘉」,除此之外,還引出一條不足二十釐米的鐵鍊,把她牢牢地鎖在與她差不多等高的拴馬樁上,使她只得在極小的範圍內活動,連坐下休息都是奢望。

維嘉的雙手自然也被以母狗的標準姿勢拘束在身後,如「W」字般高高地被吊在項圈之下。

然而,維嘉發達的肌肉此時卻變成了累贅,隆起的二頭肌使她的大小臂無法完全貼合,加上她本來柔韌性就不如露西,讓她的雙肩被拉得更緊,胸部挺得更高。

一條硬質黑色皮革束腰把維嘉本來就纖細緊實的蜂腰勒得更細,蓋住了她分明的六塊腹肌與馬甲線。

不僅讓她無法彎腰,只得挺直腰桿,還極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呼吸,讓她每次吸氣肺部都有一股灼燒感。

在束腰之上,一對挺拔的豪乳又毫無廉恥地袒露在外,與芙蕾雅酥軟蓬松的乳山不同,維嘉的雙峰看起來緊致又有彈性。

峰頂之上深褐色的乳尖自然也如露西般被穿上銀環和掛上十字聖徽,彰顯著她是教廷財產的事實。

難以想象維嘉在體脂如此低的情況下竟然有如此巨乳,完全超出了特莉絲的理解範圍,最後只得安慰自己,維嘉作為聯邦人和贊德拉人的混血兒,可能發生了某些變異……

束腰之下則是一條奇怪的貞操褲——一個金屬環扣在維嘉的胯骨之上,與束腰的下部重疊,馬車的兩條車轅就被系在這個金屬環的兩側。

金屬環的正前方延伸出一條皮帶,繞過她的胯下,再從她蜜臀間的山坳中向上繞出,末端系在後腰的金屬環上,如同一根丁字褲般。

皮帶的前後方還「貼心」地開了兩個小口。前方的一個小口狹長,把維嘉的陰唇與陰蒂從口中擠出,讓陰蒂上的淫環與聖徽都露在外面。

後方的小孔則把插在維嘉菊穴中的肛塞露了出來。

與露西不同,肛塞的尾部並沒有鑲嵌寶石,而是一簇棕色的馬尾,如同一匹真正的母馬一般,和維嘉自己的馬尾辮相映成趣。

貞操褲之下,健美勻稱的雙腿完全裸露在空氣中,但是她的雙腳卻被塞進了一對銀色的金屬「刑靴」之內,靴子前端是高達五釐米的防水台。

防水台中間被挖空,形成一個「U」形,踩在地上會留下馬蹄狀的印記。

靴子後方卻沒有鞋跟,只有金屬鞋底斜向上地托住維嘉的腳板,從外面看來徬彿是一雙沒有鞋跟的高跟鞋,迫使維嘉的腳背幾近繃直,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前腳掌上。

靴子的鞋口與腳鐐連成一體,不用多想就知道是「金屬活化」的傑作。除非打開腳鐐,否則維嘉只得永遠穿著這雙帶給她無盡痛苦的靴子。

本來維嘉就身材高大,踩在靴子上更是直逼一米九,更顯修長婀娜,特莉絲站在旁邊就如同小孩一般。

在外人看來,此時維嘉筆挺的雙腿徬彿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腿上的滲出的細汗反射著潔白的月光,與她棕黑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如同塗上了一層油彩,更加凸顯她那繃緊的腿部肌肉的線條,就像中古時期出自大師之手的人體雕塑一般。

然而,這份「美麗」的代價卻異常沈重。

從早上開始,維嘉就被直挺挺地拴在駐馬樁上,刑靴,束腰,與項圈讓她的身軀彎曲不了半點,所有重量毫無折扣地集中在她的腳尖。

她腳鐐之間更是被系上一條極短的鐵鍊,讓她只得並腿而立,連抬起膝蓋活動一下筋骨都無法做到,只能如同一根筆直的木頭般聳立在廣場邊緣。

哪怕維嘉的贊德拉血統賦予了她極其強悍的身體,但是經過十數小時的罰站,無論是體力還是魔力都已所剩無幾。

無論是小腿,大腿還是臀部,維嘉只覺得下半身的肌肉又痛又麻,繃得極緊,每一根肌肉纖維都在哀嚎與顫抖。

特別是她小腿上的腓腸肌和比目魚肌,日以繼夜地支撐著她去踮起腳尖,此時宛若著了火一般,已經瀕臨崩潰,肉眼就能看見那藏在小腿淺薄皮膚下的筋腱在不自然地跳動與抽搐。

更令人絕望的是,帶著眼罩,耳塞與口銜,幾乎隔絕了維嘉對外界的感官,讓每分每秒都變得十分漫長。

在白天好歹還有路人過來玩弄揉捏她的巨乳與翹臀,能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但入夜後就只剩下微涼的晚風輕撫自己赤裸的肌膚,四週一片寂寥,此時維嘉只覺得又餓又渴,又痛又累,徬彿是在經歷一場冗長的沒有終點的拷問。

因而,當特莉絲解開她項圈和腳鐐上的鎖鏈時,維嘉甚至發出了一聲歡快的嘶鳴,似乎忘記了特莉絲正是她如今受到諸多折磨的根源。

這匹聖堂曾經最為難馴的「烈馬」,早就在長年累月苦悶的調教下被磨平了稜角。

「回家吧。」特莉絲吩咐一句後,拉開車門,一頭扎進溫暖的馬車中。

與樸素的外表不同,馬車里極盡奢華,銘刻著「恆溫術」魔法陣,使車內四季如春。

特莉絲舒服地癱軟在由高檔的鵝絨布製成的躺椅上,給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酒液在昏黃的魔法燈著映照下,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寶石般的紫紅色。

畢竟忙活了一天,是時候犒勞一下自己了。

而露西只得爬上馬車頂的駕駛座,一拉繮繩,等到維嘉把馬車拉上主路,再揚起馬鞭,狠狠地抽向維嘉的翹臀上,讓維嘉拉著馬車在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很快,馬車就把神權廣場甩在後頭,隱沒在聖城靜謐的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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