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長夜(上)
露西看見維嘉已經逐漸迷離,一隻手依然握著震動棒,另一隻手抵住維嘉菊門外的拉珠,看準時機,趁著維嘉蜜穴舒張,括約肌鬆弛之際,猛地把拉珠往維嘉防備鬆弛的菊門內一摁,碩大的拉珠瞬間沒入維嘉的後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如一盆當頭冷水,把維嘉從情慾的泥沼中猛然拉出來。
然而露西根本沒有罷手的意思,震動棒依然死死抵住維嘉的嫩鮑,讓剛剛清醒的維嘉又慢慢地重新陷入情慾泥沼的深處。
哪怕維嘉有意緊閉自己的菊門,但此時全身受制,敏感的陰核露在外面,任由露西拿捏,又如何抵抗?
酥麻感不斷襲來,下身的肌肉開始不聽使喚,力氣一點一滴地被抽離,明知道露西的惡毒打算,卻又無能為力,只得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嫩菊被露西以最粗暴,最羞恥的方式強行敞開。
一陣沈重的屈辱感湧上維嘉的心頭,這位曾經強大堅毅的戰士,此時竟然伏在乾草堆上低聲啜泣起來。
露西沒有心思理會維嘉的心理活動,現在只想快點完事,很快又故技重施,找準時機把下一顆肛珠擠入維嘉的後庭。
就在維嘉呻吟和慘叫的交替中,露西終於是把維嘉的「尾巴」重新安好。
把肛塞塞好後,露西甚至把手指探入維嘉的蚌穴,在她的花徑4意攪動,讓維嘉好好地絕頂了一次,算是對她的獎勵。
最後,露西拿起抹布把維嘉身上的各種液體擦乾淨,再幫維嘉重新穿上貞操褲,理順她屁股上的馬尾,解開她身上的麻繩,終於是把維嘉復原成她剛進馬廄的樣子。
露西剛想把維嘉拉起來,但是看見維嘉喘著粗氣,萎靡在草堆上,數道淚痕在眼罩下流出,又不由得心中一軟,嘆了一口氣,重新跪坐下來,輕輕地按摩著維嘉僵硬的大腿與小腿。
反正今天已經耽誤得夠久了,也不在乎最後這麼一點時間,就讓維嘉姐姐再躺一會吧。
三五分鐘後,等到維嘉的呼吸逐漸平緩,僵硬的雙腿也鬆軟下來,露西才把手探進維嘉的腋下,把她提拉起來——畢竟穿著這對無根馬靴,維嘉幾乎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露西費了點功夫才把維嘉挺拔的身體扶正,驅動魔力從維嘉的項圈中延伸出一條鎖鏈,把它系在馬廄頂的橫梁上。
隨著項圈上鎖鏈一點點收緊,維嘉的身體又重新被迫繃緊站直,全身的重量又一次墜在腳尖。
維嘉發出幾聲悶哼來表達自己的不滿,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她豐滿的胸脯上。
畢竟馬廄里別的馬都站著睡覺,維嘉自然無法例外。
不過好在「吃飽喝足」後,維嘉的魔力正在緩慢地恢復,能勉強支撐她度過這個難熬的夜晚。
露西輕輕抱了一下維嘉:「維嘉姐姐保重,我們明天再見。」說完,露西就把耳塞重新塞入維嘉的耳道,轉頭一路小跑,跑向莊園中央的洋館。
特莉絲此時正待在浴室里。
不過與其說是浴室,不如說是個澡堂,畢竟沒有普通人家的浴室會修得如此之大。
整個浴室都以白色大理石鋪設而成,地板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凹陷,佔據著浴室八成的面積,裡面注滿了大約四十釐米高的熱水,升騰的水汽在浴室用瀰漫,使得房間內一片朦朧。
浴池的一側靠著牆壁,牆壁上有一個獅子頭的石雕,口中正源源不斷地排出熱水,如小瀑布般流入下方的浴池,保證浴池每時每刻有熱水供應。
浴室的天花板被開了一扇巨大的天窗,被玻璃封上,正對著下方的浴池,這樣特莉絲就可以一邊泡澡,一邊欣賞聖城璀璨的星空。
當露西進來時,一絲不掛的特莉絲正閉著眼睛愜意地躺在浴池邊緣,白色修女服被隨意地扔在地上,本來齊肩的深褐色被隨意地盤在頭上,兩臂張開靠著浴池邊,鎖骨之下都浸沒在熱水中。
露西赤著腳走進來後,先把特莉絲亂扔的修女服撿起來,再把自己身上本來就沒多少的布料脫下,直至身無片縷,全身上下只剩下項圈和鐐銬,三點上的淫環與聖徽,以及後庭中鑲著黑鑽的肛塞,最後把所有衣物一起放入角落的髒衣簍里。
把一切都收拾好後,露西才走到特莉絲身邊,用母狗的標準姿勢順從地跪伏在地,雙手捧著特莉絲給的圓形徽章,放在額前。
「主人,我回來了。」
特莉絲睜開一隻眼睛,瞄了一眼跪著的露西:「你知道你去了多久麼?」
「今天給維嘉姐姐餵食,花費的時間有點多,請……請主人責罰。」
特莉絲沒有回答,拿起徽章扔進戒指里,然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一陣令人窒息的沈默。等到露西開始冒冷汗,特莉絲才慢悠悠地說:「下來吧。」
露西舒了一口氣,這幾分鐘徬彿幾小時般漫長,連忙稱謝,手腳並用快速地爬進水池中。
特莉絲躺在浴池中,左腿彎起,右腿搭在左腿的膝蓋上,一隻玉足如出水芙蓉般翹出水面。
特莉絲的腳丫小巧玲瓏,顯得精緻可愛,腳背光滑,腳趾圓潤。
整只腳嬌軟白嫩,沒有半點老繭或是死皮。
特莉絲對露西使了個眼色,露西自然心領神會,跪在特莉絲身前,捧起她的小腳,開始舔舐起來。
特莉絲今天一整天都穿著不透氣的小皮鞋,還在女神的密室里做了許多「劇烈運動」,雙腳的味道自然是不甚美妙。
但是看露西的神情徬彿是在享受無上美味,一臉陶醉,足根,足弓,足背,前腳掌上的軟墊,舌頭在特莉絲美足上游移,親吻著每一寸肌膚,甚至最後還開始吮吸特莉絲的腳趾,把自己的香舌探入她趾縫間來回滑動。
直到露西「清理」完自己的雙腳,特莉絲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浴池,從架子上抽出一條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隨手一拋,扔給身後的露西,自己則走出浴室,回到溫暖的臥室。
特莉絲的閨房與她的浴室一樣,都十分寬敞。
一張兩米乘兩米的大床放在臥室的一側,旁邊有一個衣櫃,放著一些常用的衣服,基本都是些修女服。
大床旁邊還有一個梳妝台,上面放著把梳子,卻沒有甚麼化妝品。
說是臥室,房間里卻擺放的狗籠,三角木馬,以及各種刑架,特莉絲甚至專門空出一面牆,在上面掛上各種情趣玩具和眼罩,口塞,皮鞭等各式刑具,感覺更像是一個刑房。
臥室里的各種刑具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條,自然也是露西的功勞。
露西與特莉絲同年進入聖堂,年紀也相仿,入選聖堂後很快就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密友。
本來露西要比特莉絲小幾個月,然而因為特莉絲天賦更好,更早到達聖階,所以現在看起來反而是露西更加成熟。
在血月之變後,露西與特莉絲的關係發生了180度大反轉,曾經的閨蜜搖身一變,成為了特莉絲的「貼身女僕」,由於特莉絲家裡有許多不太見得光的東西,特莉絲一般不讓外人進入自己的府邸,所以家裡一切家務基本都扔給露西,包括清潔打掃,整理莊園,照料「馬匹」等等。
雖然說每天都有做不完的家務,晚上還要充當特莉絲的「玩物」,但是露西卻無比滿意她現在的處境。
畢竟比起那些在狗捨里的其他姐妹,露西有不少特權,比如大部分夜晚都能睡在特莉絲溫暖的臥室,即使是睡在臥室角落的狗籠之中,也比幽暗冰冷的狗捨強一百倍;比如在維嘉拉車時她能和特莉絲一同坐在車上;再比如在莊園之內露西能享有有限的自由;甚至露西還不需要參加「贖罪日」,因為特莉絲沒有興趣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床伴。
因此,哪怕特莉絲喜怒無常,一旦心情不好,就會找各種藉口折磨羞辱自己,露西依舊對特莉絲死心塌地,甚至還覺得自己高其他母狗一等,有點沾沾自喜。
畢竟,雖然露西為人隨和,當年和聖堂的其他姐妹關係都不錯,但是因為性格軟弱,天賦一般(指就聖堂的標準而言),在聖堂中地位一直不高,是聖堂中的邊緣人。
而現在,甚至連維嘉這種當年聖堂的風雲人物,都任由自己隨意揉搓。
自己當年因為性格原因,總是不好意思拒絕維嘉的「特訓」邀請,可沒少挨揍,雖然客觀來說自己的戰鬥技巧因此被迫提升了不少,但總歸不是甚麼好的回憶。
但現在自己讓維嘉向東她就不敢向西,被自己隨意鞭笞也只得唯唯諾諾,這是露西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也幸虧露西天性善良,否則維嘉的日子恐怕要難過好幾倍。
此時,露西已經整理好床鋪,特莉絲趴在大床的正中間,把臉埋在鬆軟的枕頭裡,露西則跨坐在特莉絲的大腿上,正把按摩精油均勻地塗抹在特莉絲和自己赤裸的身上。
露西的按摩技巧自然是極其高超,雙手撫上特莉絲充滿彈性的小翹臀,順著竪脊肌一路往上,直到特莉絲的肩頸。
「唔……」露西擁有魔法般的雙手在特莉絲赤背上不斷來回,不一會特莉絲就發出舒服的呻吟聲,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所有背部肌肉都如同喝醉酒般鬆弛下來,提不起半分力氣。
此時,露西徬彿能輕而易舉地從後面扭斷特莉絲那毫不設防的脖子,可惜露西本來就為數不多的勇氣早已在十年間被特莉絲摧毀殆盡,連逃跑都不敢,又怎麼敢犯上呢?
相反,露西先是充滿儀式感地用蜜水漱了一下口,再直接俯下身子,把上半身嚴絲密縫地壓上特莉絲光滑的背脊,一對豐滿的胸部被擠扁後從身側溢出,同時把頭埋進特莉絲的粉頸,輕輕地親吻和舔舐特莉絲的脖子和耳垂。
露西雙手也沒有閒著,擠進特莉絲的身下,越過她的下肋部,從下往上握住特莉絲的鴿乳,開始揉捏和挑逗她的蓓蕾。
特莉絲本來併攏的雙腿也被露西用膝蓋頂開,開始摩擦特莉絲的大腿內側。
兩條泛著油光的白花花的胴體就這樣在昏暗的魔法燈下纏綿,迷糊的呻吟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一時間臥室里春光無限。
過了一會,特莉絲終於無法忍受露西的挑逗,翻過身子,正撞上露西那如水般迷離的雙眼,猛地勾住露西的脖子,吻上她的櫻唇。
一股蜜糖的甜膩味道從露西檀口間溢出,徬彿舌頭伸進了蜜罐中一般,刺激著特莉絲的味蕾。
「嗚嗯……」這個舌吻如此綿長,使得露西到最後不等不輕輕推開特莉絲,用雙手壓住特莉絲的雙肩,俏臀坐著特莉絲的胯骨,把特莉絲整個人按在床上。
特莉絲似乎並不介意露西的小小「僭越」,反而是放鬆身體,任由露西的吻如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身上。
從額頭,到朱唇,到乳尖,到肚臍,再到小腹上妖艷的心形淫紋,露西的唇一路向下,沒有遺漏任何一寸肌膚。
經過漫長的路途,露西的唇終於到達它的終點,吻上了特莉絲的蜜縫。
如果說在神權廣場上太倉促,在馬廄中又太敷衍,那麼此時露西才真正百分百地發揮出她的房中之術。
在這十年間,露西幾乎把修煉拋到腦後,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床笫之歡的研究之中。
如果說性愛技巧也有位階的話,那麼露西就是當之無愧的神明。
奧利維亞的口技跟露西相比,恐怕連低階都算不上。
畢竟,只要特莉絲的「寵愛」不變,自己就可以一直住在特莉絲的大屋中,不用去陰森的狗捨,露西又怎麼敢不刻苦鑽研呢?
只見露西掰開特莉絲的大腿,拉起特莉絲的雙手搭在她的膝蓋窩上,讓特莉絲保持雙腿大張的姿勢,再拉過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後腰。
然後開始如蜻蜓點水般輕吻特莉絲的陰唇和陰蒂,同時雙手用指尖輕輕撫摸特莉絲大張的大腿內側,帶給特莉絲陣陣的酥麻感,很快特莉絲的玉蚌就充血濕潤了。
露西見主人的慾火已被撩起,用雙手輕輕左右翻開特莉絲的大陰唇,如同小孩子拆開他最愛的禮物,伸出香舌,開始用舌尖配合著舌釘,開始舔舐特莉絲的小陰唇。
特莉絲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兩抹紅暈在她的小圓臉上迅速擴散。
接著露西小舌微微向上,舌尖開始在特莉絲勃起的陰蒂的周邊繞圈,卻偏偏不去觸碰特莉絲的小豆豆,撩撥得特莉絲心猿意馬,連小肉臀都在開始微微扭動。
在照料特莉絲陰蒂的同時,露西又伸出兩根手指,毫無阻礙地伸入特莉絲的花徑,一邊在特莉絲嫩肉中溫柔地攪動,一邊感受著肉壺的收縮力度,來監測特莉絲與絕頂間的「距離」。
特莉絲的處女之身早就在多年前告破。
畢竟連女神都在自己的手上,甚麼「教廷聖女只有由純潔的少女擔任」這種繁文縟節,早已被特莉絲扔進垃圾桶了。
隨著露西手指的深入,特莉絲的身體愈發滾燙,嫩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粉紅,而露西終於在特莉絲期盼的眼神中含住了她那早已腫脹到極致的陰蒂。
「嘶……」一股觸電般的快感以陰核為中心,瞬間擴散到全身,特莉絲猛吸一口氣,腰部高高拱起,在頂峰僵持了幾秒後,又徬彿全身肌肉失去了控制,重新癱軟在鵝絨大床之上。
露西靈活的舌頭在特莉絲的豆蔻上輕舞飛揚,舔舐和吮吸交替進行,配合花徑中的手指在特莉絲G點上輕輕震顫。
身下的快感如潮水般向特莉絲湧來,她只得抬起雙手,抓緊枕在腦後的枕頭,小臉漲得通紅,蚌穴中的蜜汁不受制地滲出,讓四溢的雌香充斥著露西的鼻腔。
宛如一個老練的廚師,露西自然知道「小火慢燉」才是烹飪的真諦。
每當特莉絲蜜穴中的痙攣加劇,露西就會適當放慢節奏,甚至停頓數秒,等到特莉絲的慾火稍微退卻,才再度欺身而上,讓特莉絲的情慾不斷疊加,如螺旋一般平緩上升,又如同一根越壓越緊的彈簧,讓最終的釋放更加劇烈。
特莉絲徬彿在經歷一場緩和卻漫長的寸止,但是並沒有開口命令露西把自己推上頂峰,一則是自己貪戀這種在頂峰下左右橫跳的快感,二則這無異於開口求饒,在這場與露西的「小遊戲」中先行認輸,特莉絲自然是萬萬不願的,只能眯著眼睛,輕咬下唇,收緊小腹,一邊享受,又一邊忍耐著下身源源不斷的酥麻感,徬彿此時露西才是真正的主人,自己則淪為快感的奴隸。
然而,一切的忍耐終有極限。
特莉絲肉壺中淫肉痙攣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滿溢的蜜汁順著露西手指流到床上,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一灘水漬。
露西甚至能感覺到特莉絲的花心傳來一股奇異的吸力,把自己的手指往花徑的深處拖去。
特莉絲的嬌喘聲也越來越大,雙手緊抱枕頭,上半身不斷地床上扭捏,完全沒有了主人該有的矜持。
隨著快感的不斷疊加,連小腹上的心型咒印也不得不開始運行,散髮出淡淡紅暈,消耗額外的魔力來鎖住子宮里從女神處竊取的神力,以免神力因為高潮而溢出。
種種跡象表明,特莉絲已經到達了釋放的邊緣,露西自然是不敢怠慢,更加賣力地吮吸特莉絲的豆豆,手上動作加快,不住地摳弄特莉絲的G點,等到特莉絲的蚌肉收縮到極致,再猛然往外一抽。
「齁喔噢噢噢噢噢噢噢!!!」特莉絲柳腰瞬間挺起,淫水如決堤般噴出。
露西早有預料,張大了嘴堵住特莉絲的蚌口,大口大口地不斷吞咽特莉絲的淫水,徬彿是甚麼瓊漿玉液一般。
然而即使這樣,也有不少漏網之魚從露西的嘴角漏出,給床單上的水漬添磚加瓦。
如果說在女神密室里的高潮短促而激烈,那麼特莉絲此時的高潮就顯得悠長而透徹,斷斷續續的潮噴整整持續了一分鐘,直到被榨得一滴不剩,特莉絲依舊在不停抽搐,來消化高潮的余韻,最後滿臉緋紅,柔若無骨地癱在床上,絲毫看不出來這是權傾天下的教廷聖女,聯邦領袖。
雲雨過後,特莉絲抱著露西,並排躺在床上,享受著最後的溫存。
床鋪早已被露西清理乾淨,換上了新的床單。
露西依偎在特莉絲身上,如小貓般把頭埋進特莉絲的懷裡。
雖然露西外表比特莉絲更加豐滿成熟,這情景看起來多少有點奇怪,但露西卻毫不介懷,反而一臉享受。
特莉絲一隻手環抱著露西的纖腰,一隻手摸向露西濕漉漉的陰戶,兩只手指探入淫穴中,剮蹭一番後抽出來。
望著指間黏連的銀絲,特莉絲把指尖湊到露西唇邊。露西順從地張開口,含住特莉絲的手指,把自己的淫液舔乾淨。
「想要麼?」特莉絲輕輕問道。
露西含著特莉絲的手指,滿懷希冀地望著特莉絲的雙眼,不住地點頭。
「你知道嗎,你一直都是我最喜歡的母狗。所以現在你可以和我躺在床上,而你的姐妹們卻要窩在狗捨的狗籠子中。但是……」特莉絲頓了一頓,「我今天對你很失望。」
露西心跳突然漏跳了一拍,不明白氣氛為何急轉直下,本來緋紅的臉頰迅速變得煞白。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今天告訴芙蕾雅她在絕頂前堅持了九分四十七秒,」特莉絲狡黠一笑,「我騙她的。她其實堅持了將近十一分鐘,不過好在她當時臨近高潮,腦袋早就被‘墨染櫻’燒壞了,算不清楚時間,我才沒有當眾出糗。」
露西明明待在特莉絲溫暖的臂彎中,現在卻如墜冰窟。
特莉絲湊到露西耳邊,輕輕吻了一口露西可愛的耳垂,呢喃道:「不過一碼歸一碼,我記得我說過,如果讓芙蕾雅姐姐等太久,我會生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