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餐桌下的吮吸聲
聽她講出「香」字，我的肉棒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緩緩翹的更高。姦夫又說，「請嘗一嘗味道，十五字之內做出簡短的描述。」
肖靜媛五指輕輕握住肉棒根部，往她面門方向壓去，仰頭伸出粉薄的舌尖，貼在我龜頭皮筋部位輕輕地一點。
她再將舌頭伸長一些，由下到上，沿著順時針的方向在龜頭上環繞一圈。
香舌的溫度順著尿道傳進小腹，低頭看去，龜頭沾上晶瑩的唾液，散髮著紅潤的色澤，肖靜媛猶如在舔舐一顆浸裹了一層薄薄糖漿的冰糖葫蘆，她瑩目炯炯地盯著肉棒，耐心的舔舐和品嘗著，就像在做課題一樣認真地對待姦夫的要求。
肖靜媛繼續用柔軟的舌片撥開包皮，舌尖滑入其間後，撫過過龜頭下的溝壑，刺激讓肉棒微微顫抖，龜頭漲出更加紅亮的色澤。
認真嘗遍了整顆龜頭，肖靜媛收回軟舌，朱唇半張，低聲道：「馬眼周圍沒有異味，包皮下有點咸澀。」
「肖老師，好吃嗎？」
肖靜媛抿了抿濕潤的紅唇，抬眼瞟了我一眼立即低頭，低聲回答：「好吃。」
淫語和美熟女羞怯面容極大地刺激了我的慾火，心中甚至開始期盼姦夫提出進一步的要求。
「呵呵。」耳機中的姦夫輕笑兩聲，「現在請肖老師問問凡凡同學，願不願意把雞雞送給你吃。」
聽到姦夫的話，我的心臟頓時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但是臉上還是用一種批判的神情，低頭俯視著肖靜媛。
肖靜媛似乎羞憤難當美眸中泛著水花，抬眼看著我，但她還是張開顫抖的嘴唇，「凡凡，願不願意……把雞雞給媽媽吃……？」
從生理上意義上來說，我本會立刻答應肖靜媛，但我不想直白的展現出獸慾，淪為取悅姦夫的工具也讓我很不爽。
沈默中，姦夫的聲音再度響起，「凡凡，回答呢？」
「……我願意。」
「呵呵，好。」姦夫清了清嗓子，「現在下樓去，趁你老爸還沒吃完。」
電話再度掛斷，肖靜媛單手托著肉棒腹管部位，輕輕按在我的小腹上貼住，另一隻手再拉起內褲，利用鬆緊帶將肉棒壓住，最後替我摟起褲子。
她起身抿著嘴唇，取下我耳中的藍牙耳機，低聲道：「我們下去吧。」
「可爸爸在……」我盯著紅唇，目光微動，情不自禁地偷偷咽下一口唾沫，「就在這裡……不可以？」
肖靜媛蹙著眉，輕輕搖了下頭，她低頭躲過我的目光，張口發出的聲音更輕，「對不起。」
說完她邁步朝一樓走去。我僵立了兩三秒，還是挺著肉棒，跟在了她的身後。
爸爸看我們下樓，口中嚼著飯食，抬眉衝我們微笑。
我迎著爸爸的笑臉，緊繃著身體坐上餐桌，悄悄掃了一眼坐到對面的肖靜媛，心情異常複雜。
我是被逼無奈，還是本身就期待著即將發生的事？
此刻我自己都搞不懂。
「爸，工作上的事，都解決了嗎？」我僵硬的開口，緩解緊張的情緒。
爸爸咽下口中的食物，笑著答道，「嗯，都解決了，凡凡快吃吧。」
肖靜媛不像我這般局促，手裡放下剛剛拿起碗筷，再半站起身，伸手拿到我面前，拿起空碗，「凡凡，媽媽給你乘碗熱湯。」
爸爸對肖靜媛點了點頭，「也好，實在吃不下飯的話，喝碗湯也好。」
他埋頭夾了一筷子菜，對我笑道：「忙了一天，爸爸實在餓壞了。凡凡等會兒餓了再吃吧。」
「嗯，爸你多吃些。」
我答話時，用余光掃著肖靜媛走進廚房的背影，心口的邪欲愈發躁動。
一隻手悄悄伸到兩腿間，撥開褲腳，把貼在小腹上的肉棒釋放出來，肉冠在熱血和脈搏的作用下輕輕跳動，微張馬眼中已經滲出一滴粘稠的露珠。
肖靜媛很快端回一碗滿滿的雞湯，她小心翼翼的坐到我身邊，「凡凡快趁熱喝。」
她低眼看了看我兩腿間的逸物，兩手托著湯碗，顫顫巍巍往我面前送，舉到我大腿上方之時，與我眼神交匯，左手腕輕輕一抖，幾滴雞湯從碗中撒出。
她放下湯碗，向著爸爸笑了笑，「湯盛太滿，沒拿穩。」
「是啊，媽媽也會有失手的時候。」爸爸笑著調侃了一句，繼續埋頭自顧自夾菜往嘴裡送。
肖靜媛注視了爸爸兩秒，眉角微動，抬手在桌面的抽紙包里抽出幾張衛生紙，開口道：「凡凡別動，媽媽拿紙給你擦擦，散了油難洗。」
她俯身而下，慢慢蹲在我身旁，明眸微合，出手握住我的肉棒。
我用余光警醒著對面的父親，背靠在椅子上，屁股順著椅子往前慢慢滑了一些，移出足以讓肖靜媛俯首的空間。
她慢慢埋下頭去，瓷白秀美的臉蛋逐漸向我的肉棒接近，感受的唇齒間露出濕熱的香息，我不時瞄著對面的爸爸，心情緊張無比。
「凡凡？」
「啊？」
我身體一震，肉棒瞬間軟了幾分，慌亂中抽手伸到桌下，把著肖靜媛的臉頰推了推，想要抓住肉棒藏進褲襠里。
肖靜媛按住我的大腿，語氣平靜地說道：「別亂動，喝湯的時候把碗端好，別又撒了。」
爸爸舉著筷子，沒心沒肺的笑著說，「是啊，怎麼不喝？你媽特地給你熱的雞湯，快喝啊。」
我僵硬的咧開嘴角，緊張兮兮地答道：「看著有……有點燙，我涼一下，再喝。」
說話間，肖靜媛輕悄悄地撥開我的手掌，我隨即將手抬到桌面上，把著湯碗。
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的心臟慢慢平復，冷靜了幾分後，不爭氣的肉棒竟又緩緩的硬挺起來。
肖靜媛看準時機，慢慢再俯首，柔軟的雙唇終於吻上了我的龜頭。
像絲綢一般順滑，如溫熱的糖漿一般綿密……
螓首再向下，美唇貼著殷紅的表皮徐徐滑動，當檀口完整地包裹住肉冠的那一剎那，我不禁發出一聲爽快的低哼……
「嗯？」爸爸向我投來詢問的眼神。
我低頭瞟了一眼桌面，對爸爸佯笑道：「桌子上面也滴了一點湯油……」
爸爸聞言放下碗筷，笑尼尼的弓著身子站起來，抽出兩張紙巾遞到我面前。
看著恍然不覺的爸爸，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氣，我接過紙巾，裝模作樣地擦了兩下桌面。
桌下的肖靜媛檀口含著肉棒，無聲的吮吸著，緊張之外，一股無法描述的快感自心口冉冉升起。
爸爸，對不起……
漆黑的慾望徬彿泛濫的洪水在我的胸口橫衝直撞，性腺急速地運轉帶著心臟如鼓點一般砰砰直跳，肖靜媛每一次安靜的吸吮都讓我止不住想要發出呻吟，我端起湯碗，強作鎮定，假裝喝湯掩飾起來。
肖靜媛含得更深了一些，香舌推開龍頭上的小半截包皮，再微微抬高螓首，兩片嘴唇扣住蘑菇蓋，臉頰向內收縮，像吸棒棒冰那般，抽取著馬眼中的液體，同時舌尖不斷撥弄著馬眼，似乎試圖以最快的速度吸出精液，結束這極度危險而又興奮的桌下淫行。
靜靜的過去了兩分鐘，肖靜媛持續著用口舌賣力的刺激著肉棒上的敏感地帶，爸爸專心夾菜吃飯，仍未發現桌面下的異常。
桌面上愈是平靜，體內異樣的快感愈是洶湧澎湃。
然而正當我以為這一關會過去時，肖靜媛可能略感疲憊，嘴唇的控制力稍稍降低，竟發出低微的「滋滋」聲。
我面色一驚，趕忙大口大口的吸著雞湯，以期蓋過桌下傳出的靡靡之音。爸爸面露疑惑之色，抬頭問道：「媽媽還在擦？」
肖靜媛聞言微微一頓，我嘴上不停對著爸爸呵呵的傻笑，急速尋找著說辭，開口道：「媽……媽媽就是這樣，認真。那個……爸，下周帶我們去哪玩？」
儘管處在暴露的邊緣，但我已經被極度膨脹的淫欲衝昏了頭腦，竟期盼著著危險淫行能夠繼續進行下去。
爸爸放下碗筷，抬手撓了撓腦袋，笑道：「爸爸還是聽凡凡和媽媽的意見。」
我一隻手悄然移到桌下，放上了肖靜媛的後腦。
她徬彿受到鼓勵，口腔再度開始收縮。
故意加高聲調掩飾緊張和興奮，「爸！媽媽今天說……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裡都行！」
爸爸以為我在逗弄肖靜媛，朝我擠眉弄眼，「爸爸聽到了，凡凡跟媽媽說，爸爸也是一樣，去哪裡都陪著她。」
爸爸我錯了……
我，我是為了你……
我面上繼續爸爸說笑，手掌輕輕撫著肖靜媛腦後的柔亮的黑髮，享受著這危險的禁忌。
漸漸臨近射精，我放在她後腦上的手掌稍稍發力，將肉棒竭力往她口中捅了幾捅，同時放鬆精關，馬眼隨即噴出一股股濃烈的精彈。
肖靜媛緊閉著雙眼，美唇緊緊裹住怒龍，將射進咽喉的白濁液一口一口的咽下。
快感徬彿讓我胸口炸裂，我的身體肌肉完全緊繃，隨著劇烈噴出的精液快感一浪高過一浪，按著她的腦袋，我埋頭佯裝說悄悄話，「爸，媽說……只要你身體健康……一直開開心心就好……」
她始終沒有出聲，兩腮憋得通紅，眼角甚至憋出了淚花。
等到終於射盡，肖靜媛輕輕吐出肉棒，用手中握著的紙巾墊在嘴唇和肉棒之下，接住漏出的殘精和唾液。
我顧不得享受高潮的余韻，手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肉棒收進褲中，再起身抽出兩張紙巾遞到了桌下。
肖靜媛先用紙巾擦了擦眼角，隨後又擦了擦嘴角，張口奮力吸進兩口氣調整好狀態，慢慢將身體從桌下直了起來，再離開座椅，一隻手裡拽著紙巾，一隻手掩住嘴唇，轉身朝一樓的衛生間方向走去。
「媽媽她……」爸爸發現了肖靜媛有些異樣。
我趕忙接話替她打掩護，「媽媽可能又像早上一樣想到以前的事了吧。」
爸爸微微一笑，低聲說道：「凡凡，爸爸會長命百歲，永遠陪著你們。」
「嗯，爸爸一定會長命百歲……」
我怎麼能這樣。
爸，我不是為了你。
等到合適的時機，我會向你認罪。
……
射精過後的空虛伴隨著各種罪惡感襲來，我用瘋狂的食慾填補著內心的凌亂，將桌上的餐盤一掃而光。
晚飯之後又過去一個小時，洗漱過後，我與肖靜媛在二樓浴室的門口不期而遇。
肖靜媛身上換上一聲寬松睡衣，盤起的頭髮也放下，看到我後，垂下頭去，微不可查的說了一聲，「對不起。」
為甚麼要向我說對不起……她這一聲又讓我升起濃烈的罪惡感。
「媽，你沒事吧？」
肖靜媛聽到我的話，渾濁的雙眼頓時明亮起來，嘴角微微上揚，抬頭，臉上出現欣慰的表情。
一瞬之後，肖靜媛的神色又變得凝肅，低聲說道：「凡凡，跟我進來。」
「媽……」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肖靜媛臉上警覺，拉我走進洗漱間，輕輕把門合上，「走廊上應該沒裝攝像頭，但是小心一點好，爸爸還沒睡。」
「媽，你今晚……要出去嗎？」
肖靜媛雙手拽在一起，默認了我的提問。她楚楚動人的模樣，讓我生出強烈的佔有欲。
「劉晨北嗎……」我咬牙切齒恨恨道。
肖靜媛溫柔的開口，「凡凡，如果他以後提出要我們……更進一步，你一定要堅決拒絕他。」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留著心眼，默默觀察著肖靜媛是否有撒謊的小動作。
肖靜媛目光堅毅，繼續說道：「只有那件事不可以，我們絕對不可以……亂倫。他那邊……媽媽也會想辦法。」
「嗯。」我只好答道。
肖靜媛面色凝重，「媽媽很瞭解他。他很享受玩弄人心，以後一定會對你提出更多要求。凡凡，無論如何你要堅強。只有堅強，我們才能贏。」
「如果我不答應他，會不會……？」
看她沒有下意識的撩頭髮，我竟然有一絲失落。
如此，證明她真的堅決不想和我發生關係……
罪惡感夾雜著性慾，我漸漸放下戒備，相信了她此前跟我說過的所有的話。
肖靜媛：「因為現在他想要我們找到那份錄音，所以只要那件事我們態度都很堅決，他應該也不會撕破臉。除了那件事，其他的你都答應就好。」
「我明白。」我點點頭。
肖靜媛嫣然一笑，「媽媽本來很擔心要怎麼跟你解釋。回房休息吧。」
「媽……辛苦你了。」
……
媽的……媽的！
一想到肖靜媛要出門被劉晨北玩弄，我就忍不住罵娘。
她是我的媽媽，不是你的母狗！
當我苦心思索之時，網盤中刷新出一個新的壓縮包和幾張新照片。
照片讓我表情一凝，上面是媽媽在校門口的留影，以及我走進校門和站在辦公室前的背影。
看來這個劉晨北當真非常狡猾，想要給他安裝木馬，一定會是困難重重。
但無論如何艱難，我都要想辦法抓到他的把柄，把肖靜媛奪回來！
可肖靜媛如此抗拒和我發生關係，我又怎麼能夠……
真的沒有辦法嗎？
壓縮包里解壓出三段視頻，縮略圖中一段是早上客廳內我襲擊媽媽的場景，第二段場景略顯昏暗，應該是今天學校里辦公室內拍下的畫面，第三段則是晚餐時，媽媽替我口交時被攝像頭拍下的影像。
這個狗逼。我點開了第二段視頻，媽媽誘人的雪臀頓時出現在屏幕上，身體交合的「啪啪」聲中，肥臀揚起了一陣陣肉浪。
而那時的我正站在門外。在蜜穴中進出的陰莖，和此前我看到的「婚紗照」上看到的一樣短小。
……
「你先回吧。再提醒你一句，別想著半道上蹲我。」
「啪。」
劉晨北揮出巴掌，在媽媽寫著「騷逼」的肥臀上拍出一聲響亮的脆響，雪白的臀肉上出現五道淺淺的紅印，如同油桃表面的紅暈，形狀誘人的兩瓣肥臀變得更加可口。
鏡頭滑向一旁，劉晨北退後一步，回身向室內走去，坐到了就近的一隻輪滑椅上。
當鏡頭再次抬起之時，媽媽已縮回探出門縫的腦袋，雙手緩緩壓著屋門，小心翼翼的將其關上。
媽媽扭頭望著劉晨北，蛾眉微蹙，眼波愁苦，畫著淡妝的俏臉上似乎還帶著面對我時的愧疚。
「乖，呵呵。」
僅僅兩三秒鐘之後，新的影像讓我不禁眉頭緊鎖。
肖靜媛極其淫蕩的扭了扭屁股，隨後直起腰肢，半側著身體，對著鏡頭做出一張的笑臉。
她身上穿著的是出門時換上的米色七分袖襯衫，下身的青色長裙已經不知所蹤，腿上套著齊大腿根部的肉色絲襪，腳上換上一雙鞋跟有十來公分的高跟鞋，讓兩腿美腿更顯修長。
肖靜媛雙手叉腰，像T 形台上的模特走秀那樣，邁著交冰柱般的美腿「啪嗒、啪嗒」的走向劉晨北。
劉晨北將鏡頭一推，對準了她左右扭動的大腿兩胯，雪肌間平鋪一片倒三角形狀的恥毫，猶如在冰雪平原上的一小片黑森林，漆黑瑩潤的色澤掩蓋住神秘的丘谷，格外引人注目。
當平坦的小腹佔據大半個鏡頭之時，肖靜媛立在劉晨北身前，併攏兩腿，靜靜展示著美熟女下體的絕美風韻。
劉晨北再將鏡頭向著蜜壺推近些許，草叢近在咫尺，微曲的黑色細絲清晰可見，層層疊疊相互交錯，自然不顯凌亂，些許端梢上還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
劉晨北伸出兩根手指，在一叢毛髮了揉捏了幾下，然後撥住一根陰毛，狠狠的一扯。
「啊。」
肖靜媛發出一聲嬌羞的輕哼，身體依然立在原地沒動。
劉晨北隨後收回鏡頭焦距，在肖靜媛全身上下掃過一遍後，舉起一根手指朝著地面點了兩下。
肖靜媛揚起嘴角，邪魅一笑，立即彎下兩腿，雙手撐著姦夫的大腿，跪在了地上。
劉晨北將鏡頭對準肖靜媛精緻的五官，手中的陰毛舉在她明珠一般黑亮的眸子前晃了晃，然後再放到瑩潤的美唇前撩撥了兩下。
肖靜媛適時張開雙唇輕輕咬住自己的陰毛，臉上掛著魅惑的微笑，徬彿在吮吸人間的美味，一臉陶醉的品味起來。
劉晨北的手掌撫摸著她雪滑的側臉，贊賞道：「做得不錯。」
肖靜媛笑靨如花，身體微微前傾，頷首在姦夫的膝蓋上一吻，「爸爸，刺激吧？我就知道用死鬼老公威脅他，他准沒膽子進來。」
「呵呵……乖女兒，接下來怎麼做呢？」
「嗯，讓女兒想想。」肖靜媛埋頭舔著姦夫的膝蓋，片刻後，她抬頭拋出一個媚眼，「爸爸就找機會告訴他，去我老公那裡偷一份錄音文件。」
說完，肖靜媛嫣然一笑，兩手握住了身前的一隻小腿，姦夫就勢抬起腿來，將赤腳舉到肖靜媛的面門之前。
錄音！？肖靜媛，你竟然又騙我！！這個女人……
鏡頭裡的肖靜媛將側臉靠向足心，在臉上陶醉的摩挲了幾下，再雙手捧著腳，挺著胸，放在乳峰上靠住，伸出舌頭，將舌尖伸進指縫舔舐起來。
「嗚……滋啪……嗚嘶……」
舔遍了所有趾縫，她再將大腳趾和中趾依次含進口中吮吸，「晚上，嗯……先給他，滋……嘗點甜頭……」
「啊——」幾秒鐘後，肖靜媛吐出腳趾，發出一聲悠長的嬌嗔，她隨後伸出小半截軟舌，在足心上俏皮的一舔。
臭腳受到刺激微微蜷縮，肖靜媛抬手足心輕輕一拍，露齒而笑：「女兒勉為其難犧牲一點，當著死鬼老公的面，給他舔舔吧。」
肖靜媛抬起姦夫另一隻腳，後仰著身體想要放上面門，突然身體失去平衡向後仰倒，她不得不伸出一隻手，撐住地面。
穩住身體後，她挪動膝蓋退後了一小段距離，再抓住兩只腳踝，將兩只腳抬起貼在她的臉頰上，兩只手按著腳背，示意姦夫揉動她不知羞恥的臉皮。
姦夫動腳揉了幾下，肖靜媛又開口，「人家又想到一個嶄新的玩法，臭爸爸要不要聽聽？」
「哦？跟爸爸說說。」
肖靜媛舉起兩只腳，朝身體身體兩側放下，然後同時抬手兩只手，將兩鬢垂下的發絲撩到耳後。
她含情凝睇地盯著前方，緩緩將雙臂打直，抬到水平的方向向前舉著，再以五體投地的姿勢慢慢俯身下去，平趴在地面上，一邊側臉貼著地板，抬著眼睛說道：「人家想啊，今後去勾引兒子……」
姦夫等了半響，看肖靜媛不繼續說，揚起左腳，輕輕放在她臉上慢慢划著圈，笑道：「然後呢？」
「然後女兒使勁勾引他，但就不給他肏，讓他心癢癢，嘻嘻。」
姦夫收回腳去，肖靜媛俏眼一瞥，噘嘴問道：「嗚……爸，不喜歡？」
「呵呵，爸爸喜歡。乖女兒，真聰明。」姦夫獎勵似的用腳趾拍了兩下肖靜媛的臉頰，「哪來的那麼多主意？」
「女兒就是怕爸爸玩膩了，不要人家了。咯咯咯。」
肖靜媛貼在地板上的兩條長腿貼著地面同時前抬起，造型就像青蛙腿一樣，聳了聳裸露的肥臀，「今天也要好好的玩弄人家哦。」
「不急，爸爸先寫作業。」
「作業還沒寫完？」
肖靜媛這一瞬間的語氣就像小時候訓斥我一樣。
但她語氣立馬又變得卑微起來，「不過呢爸，今天這事有點奇怪……他怎麼會發現的？人家得要想辦法試試我那傻兒子，萬一影響到爸爸的計劃就不好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