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餐桌下的吮吸聲
「希望你記住,遇事要冷靜,萬事想清楚再行動。」
冷靜?你和姦夫在背地裡蠅營狗苟給我下套,事到如今反倒教育我遇事要冷靜?
「蕩婦。」我低聲罵了一句。
肖靜媛臉色突變,整個人徬彿受到莫大委屈,眼眶和鼻頭瞬間變紅。
她顫抖著嘴唇,「嘶——」的吸進一口氣,似乎在強忍著不哭;再過半晌,她抬起泛著水光的一對眼眸,顫聲道:「我是你媽……」
與她對視數秒鐘,「呵。」我冷笑一聲,「我媽不會一次次騙我,更不會勾引我。」
肖靜媛閉上波光粼粼的雙眼,低頭吐出一聲低嘆,再抬起頭,擺出一副冷峻的表情,很鄭重地看著我,「凡凡,我要你收回剛剛說的話。媽媽所有事情都是為了你和爸爸,告訴過你多少次,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
「到現在還擺出母親的架子來說教我?」我抬手指向空中監控方向,「這裡是我的家,你怎麼解釋?」
「凡凡……」
「對,你沒必要解釋。演戲可以省省,沒必要。」
「是媽媽我對不起你……」肖靜媛眼眶更加泛紅,靠近我身前,似乎隨時都會哭出來,「可媽媽真的不是有意騙你,媽媽跟你說過……」
「我不需要去想你說過甚麼話。」
我打斷肖靜媛,目光盯了一眼天花板,再回到她臉上,質問道:「我只知道我問過你多少次,你每次都想辦法搪塞我。哪怕你有一萬個理由,為甚麼不肯提醒我一丁點兒?嗯?事到如今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我鄙視著她,再罵道:「蕩婦。」
「凡凡!」當我最後兩個字出口的時候,肖靜媛突然爆喝一聲,尖銳且巨大的吼聲聽得我身體一震。
她垂頭深呼吸一口氣後,平靜地抬頭,放低聲調說道:「凡凡,你先聽我說。我告訴你把心思放學習上,你偏偏要看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那晚是我……勾引你出去的?如果早上不是你襲擊我,又怎麼能被他拍到?」
說話間,肖靜媛的淚水又順著臉頰滾落,梨花帶雨的表情和早上如出一轍,「但凡你聽我一句話,後面會發生那麼多事?跟我提不提醒你有關係嗎?」
迎著肖靜媛的淚眼,我內心毫無波動,繼續質問道:「我就問你為甚麼不肯告訴我?就一個名字、一個攝像頭,有甚麼不能說的?怎麼,又要說我知道得太多不好?」
「家裡有他的監控!學校里也被他的人盯著……」肖靜媛垂眸擠出幾滴晶瑩的淚珠,表情顯得焦急且無奈,「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裡監視我,我有機會跟你講嗎!」
「那好,既然你說他聽不到,你現在告訴我。」
肖靜媛略微停頓,再度放低聲調,緩緩開口,「他叫劉晨北,爸爸所在銀行行長劉文的兒子……」
「呵呵。」
我再度打斷肖靜媛,「所以你現在就能說了?為甚麼早不說?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隨便編個名字來騙我?還是又在和你的姘頭玩甚麼把戲?」
「那你要我怎麼做!」肖靜媛徬彿氣炸一般,又嘶吼起來,手臂抬起做勢要扇我臉上。
片刻後,她放鬆緊繃的五指,顫抖著聲音說道:「凡凡!你要媽媽怎麼跟你開口?你現在都這個樣子,我之前怎麼敢跟你講?」
她絲毫不做停歇,繼續追問,「我除了瞞著你還有甚麼辦法?我要你不要亂動,你會聽嗎?你告訴我?說到底你今天早上又是怎麼發現的?我不討好他,難道我要……」
肖靜媛略作停頓,高喊道:「難道我要叫你配合我,表演亂倫給他看嗎!」
肖靜媛的一通反問讓我一時語竭,但她「今早怎麼發現」那句話,又讓我心中燃起一絲希冀。
自學校回家後,一想到家裡有姦夫的監控,我就難以邁動進屋的腳步。
我甚至懷疑,自己的房間也被安裝了攝像頭,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中。
當時只覺心亂如麻,前路暗淡無光,心灰意冷下乾脆直接躺在玄關,等死一般渾渾噩噩地度過了大半天時間。
但現在看來,肖靜媛並不知曉對我在監聽她,由此推斷,我的房間里也並沒有監控探頭。
「好,就算你說的有些道理。你在我門口弄出那麼大動靜,還想讓我不知道?我看到你那樣子,怎麼能忍。」
我一把按下她舉起的手臂,但是沒有說出實情,以防她真正目的是套我的話。
我順著她的話問道:「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他今天在學校里說要我幫忙的是甚麼事?」
聽我語氣不再咄咄逼人,肖靜媛聳了聳鼻頭,抬手抹了兩把臉頰上的淚珠,情緒舒緩了許多,「爸爸那裡可能有一份對他們不利的錄音,他想要我們去找到。」
我面作凝重,鎖眉問道:「然後呢?我們一起陷害爸爸?」
「錄音媽媽已經找到了。早上……因為他,劉晨北想要我和你……」肖靜媛微微搖頭,稍稍移開與我對視的目光,面色微紅,「所以早上媽媽只能將計就計……為了讓他更信任媽媽。」
結合此前看到的視頻,肖靜媛的話可謂無懈可擊,粗略試想一遍,似乎找不出不合邏輯之處。
正思量途中,我的目光在她胸口和小腹一瞥。
肖靜媛出門的時候,換上了一件七分袖的米色女式襯衣,此時才注意到這件襯衣似乎較她平時寬松的衣著有所不同。
襯衣穿在她成熟豐盈的身材上略顯緊繃,胸口被撐出了兩道高聳渾圓的弧度,再仔細觀察的話,兩座山峰的頂部沾染上一些淡灰色的土塵,莫非是被姦夫蹂躪過後留下的痕跡?
腦子里自然而然浮現出衣衫下面凹凸有致的嬌媚朣體。
此前觀看直播的時候,我以為「麗姐」一定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女性,帶著口罩和眼鏡,也許是為了遮擋比不上完美身材的普通顏值。
而「麗姐」的真實身份卻是我的母親肖靜媛。
她生著一張充滿知性的美感、溫婉沈靜、成熟端莊的秀麗面龐,眉似柳黛,眼若牡丹,明眸皓齒 -五官柔美精緻,冰肌仿若凝脂,完美地契合了東方傳統的審美觀,用任何華麗的詞藻來形容都不為過。
從小到大,肖靜媛都是以慈母的形象出現在我面前,雖然有時候會比較嚴厲,但她無微不至的關心和呵護,早將深沈的母愛深深的烙印在了我的骨子裡。
我一直將她放在心底尊敬,不曾有過一絲一毫的非分之想,前後短短幾天時間,便將長年來的「慈母」印象打得七零八碎。
現在再看她,我很難再將她當作不可褻瀆的至親和長輩,時常教訓我的兩瓣紅唇,我也品嘗過它們的柔軟和清甜。
淫邪的目光就像X 光射線一樣穿透了她的衣衫,寶石般的蓓蕾,玫瑰色的乳暈,美乳徬彿一絲不掛,真切的展現在我眼前,豐乳下方是雪白平坦的小腹,中間點綴著一顆嬌小的肚幾眼。
再往下的青色長裙內,第一道撩人的光景便是那黑白相間的恥丘,今早當肉棒掠過一撮漆黑整潔的陰毛,留下的輕微刺感最讓我難以忘懷。
心間邪念的黑霧越來越濃厚,老實說我躺在地板上的時候有幻想過,狗日的姦夫有那變態的喜好,如果他強迫我和肖靜媛做那些事……
不能再妄想下去。我深深呼進兩道鼻息,試圖拋飛腦中的邪念,憋住躁動的慾火。
「那錄音,你打算怎麼辦。」
肖靜媛見我沒有再發作,柔聲答道:「對爸爸的清白來說,那份錄音還遠遠不夠。所以合適的時候我會交給劉晨北,以後有機會再拿到真正的證據,還有銷毀所有的視頻和資料。」
我佯裝理解,對肖靜媛點了點頭,說:「我暫時收回我的話。但是你記住,只要你敢傷害爸爸,我死也不會放過你。」
「凡凡,媽媽不求你相信,只求你不要再衝動,做任何事之前,都必須要冷靜思考清楚。」
肖靜媛愾然輕嘆一聲,表情肅穆的看著我,「今天在學校……凡凡表現很好。他今後會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凡凡一定要好好配合媽媽。現在任何一點錯誤都可能毀掉我們的家。」
聽到「配和」兩字,我內心立即升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悸動。
「我知道。」沒有再和肖靜媛多說,我繞過她徑直朝樓上走去,回到了自己房間。
傍晚的天空中陰雲濃稠,夕陽零星的余輝透過雲縫,沒有讓黑暗過早地籠罩大地。
但是黑暗遲早會降臨,就算是正午十分,炙熱的驕陽也永遠照不到這顆星球陰暗的一面,人心也是一樣。
怔怔的望著窗外,邪惡的幻想終在我腦中揮之不去,如果今早我真的強行要了肖靜媛,反正被拍到所謂的「強姦」一幕,應該也沒甚麼區別吧。
我低頭輕輕握住褲襠,肉棒上似乎還留存著早上穿過兩片肥厚溫軟的陰唇時的觸感,心中竟又對姦夫變態的癖好生出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我怎能有如此想法。
我是肖靜媛十月懷胎所生的親骨肉,我喝著她的奶長大,我就是這個世界上她最親密的人。
如果說必須要在爸爸之外選擇一個擁有她的男人,那個男人也應該是我。
狗日的姦夫卻可以用她的身體肆意發洩慾望,她還像母狗一樣對他言聽計從。
憤怒的情緒從身體各個角落冒出,這種感覺就好像最心愛之物被人無情地奪走,我卻無能為力,只能依靠妄想發洩心中的慍怒。
收回心情,我將注意力放回電腦之上,開始嘗試弄清家裡有幾個攝像頭。
按常理來說,當攝像頭接入網絡後就會留下MAC 地址記錄,不論肖靜媛所說有幾分真假,如今唯有努力去發掘出真相,才能夠撥雲見日,掌握真正的主動,只要有一絲希望,我便要付出百分百努力,絕不能扼腕興嗟,坐以待斃!
為了爸爸,也為了……自己。
肖靜媛說姦夫叫劉晨北,是爸爸工作的銀行行長劉文的兒子,我對爸爸的工作上的關係瞭解不多,對這個名字都沒有甚麼特別的印象。
儘管我承認她對我說的話都很有道理,但基於種種疑點,我決計不能再輕信她,畢竟見識過她的演技,必須以她在撒謊為前提來看待整件事,姦夫到底是不是「劉晨北」還有待商榷。
至於我抽中直播間的VIP 福利,絕對不是巧合。
躺在玄關的時候,我幾乎肯定就是姦夫有在我房間里裝監控,否則他不可能知道我的論壇賬號。
可是他又如何知道我的賬號呢?
我在路由後台一番查找後,也發現任何疑似監控探頭的設備,整件事情似乎變得更加蹊蹺。
假設肖靜媛沒有撒謊,這個「劉晨北」就應該是我們學校的學生,那麼我就有機會接近他,然後將木馬程序上載到他的手機里,從而知曉一切,掌握主動。
如果他真如肖靜媛說的那樣陰險狡詐,我貿然接近「劉晨北」會不會引發更多事端?
還是再隱忍一段時間靜觀其變,依靠手機監控和破解網盤內的文件,抓住更多線索比較好?
時光匆匆流逝,窗外天幕上的黑暗已經完全降臨,時針轉眼間就快要指向九點的方向。
我被肖靜媛叫下樓去,坐在餐桌上等待忙完一天的爸爸。
當門鈴響起,她踏著拖鞋,小快步走向玄關,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演技還是真情流露?
我跟在她身後,視線不自覺集中在了她臀部飄舞的裙擺之上,腦海中又開始想象裙擺之下滿月臀豐盈圓潤的形狀。
打開房門,爸爸看起來很興奮,張開雙臂就送給肖靜媛一記大大的熊抱,「媛媛!看我沒事吧,生龍活虎的回來啦!」
肖靜媛也是滿面欣喜地擁住爸爸,輕聲道:「快進屋吃飯,等了你好久。」
爸爸進屋後上前兩步,張開懷抱也擁抱我一下,抬頭朝內室望瞭望,問道:「凡凡,你們娘倆怎麼這個點還沒吃晚飯?」
肖靜媛露出溫婉賢淑的的微笑,「就等你回來一起吃。」
爸爸老臉一抽,無語凝噎,再次溫柔的擁住我們兩個,感動道:「好老婆,好兒子。」
「快換鞋,我去熱熱菜。」肖靜媛打開鞋櫃,將爸爸的拖鞋放在地上。
爸爸應了一聲,將手中的公文包交到肖靜媛手中,轉身坐到玄關後高出一階的地板上,一邊換鞋一邊扭頭微笑著望著我,「凡凡,今天陪媽媽逛街累不累?」
「不累。」我回給爸爸一個微笑。
「餓壞了吧?」
「不餓。」
爸爸換好了拖鞋,起身和我一起往室內走去,又問道:「凡凡,有心事?」
「沒有。」
爸爸抬手搭上我的肩膀,偏過腦袋來,低笑道:「想女朋友?」
我微笑著搖搖頭,沒有答話,默默跟在爸爸身旁,坐上了餐桌。
肖靜媛將熱好的菜餚一一端上,爸爸有一句沒一句的跟我閒聊,我情緒不高,一句一應做出簡單的回應。
等到肖靜媛也坐上餐桌,我心事重重的樣子再度引起爸爸的注意,他擔憂地望著我,「凡凡,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沒事的,爸。就是最近學習有點落下,有些失落。」
我向著爸爸強作笑顏,心情異常糾結。
瞟了一眼斜對面坐姿端莊得體、氣質溫雅賢淑肖靜媛,此情此景下,不知她如何能做到如此淡定。
「成績不好也沒關係,不要有太大壓力,一切都有爸爸。」爸爸安慰我。
見我情緒依然有些低落,爸爸聲音提高了半調,朝著肖靜媛嚷嚷:「媽媽你說,成績過得去就可以了吧?凡凡天天那麼用功,身體累壞了怎麼辦?」
說完,他給肖靜媛擠了擠眼睛,當著我的面,「偷偷」地做了個拜託的表情。
肖靜媛微笑著看著爸爸,輕輕「嗯」了一聲。
爸爸如釋重負,面向我興高採烈的笑道:「對嘛!凡凡,別想了啊,吃飯!」
我默默的注視著面前的空碗,天花板上的監控就像一把利劍刺向我的後背,讓我如坐針氈。
抬眼看向肖靜媛,她的表情還是那麼溫婉平靜,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
「凡凡,成績不重要,不要讓爸爸擔心。」短暫的沈默後,肖靜媛柔聲開口。
爸爸接話道:「是啊凡凡,快吃飯,餓壞了肚子可不好。你看媽媽平時提到學習那麼凶都在安慰你。」
「爸你吃吧,我不餓。」我一整天幾乎滴水未進,但是心中的郁結遠遠蓋過了腹中的飢餓。
「多少也要吃點才好。」爸爸苦口婆心的勸我。
肖靜媛黛眉微蹙,「凡凡,聽爸爸的話。媽媽知道你現在心裡很亂,你要振作……」
「嘟嘟嘟——」
放在餐桌隔壁木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肖靜媛很優雅地起身離開餐桌,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對爸爸微笑道:「是黃老師。這麼晚打電話過來不知道有甚麼事。」
「噢,可能有甚麼要緊事,媽媽你接,我嘴巴閉上,不出聲。」
肖靜媛撩了撩垂在耳邊的青絲,對爸爸淡雅的一笑,再輕輕抬指撩了一下,接通電話後放在耳邊,溫婉的開口:「餵,黃老師啊,有甚麼事嗎?」
看她蓮步款款的走回餐桌,我隱隱有種不詳的預感。
一陣聆聽後,肖靜媛臉上很罕見地出現一絲慌亂,「現在?現在嗎?可是……黃老師,這個有點難辦……可不可以……」
「嗯……嗯。」肖靜媛朝我這裡瞟了一眼,將手機交到另一隻手上,放到另一隻耳邊,空出來手再度放在耳邊,撩了下發絲。
肖靜媛常常會做撩頭髮這個動作,這個及其尋常的動作平時我不會太在意,但此時突然回想起小學五年級的暑假,心中頓時一緊。
小學的我因為身體瘦弱淪為被小夥伴欺負的對象,呆在家裡整天不想出門,肖靜媛有空便陪我玩抽鬼牌的遊戲。
當時我們還住在爸爸單位的宿舍樓內,她在地上鋪上涼席,我們兩人席地而坐,吹著頭上的大吊扇,是我在夏日中難以忘懷的一段美好記憶。
遊戲的時候,我常常眯著眼睛觀察她的眼睛,試圖從細微的表情動變化里尋找出鬼牌正確的方位。
現在再想想,她舉著鬼牌與我對視的時候,也時常會撩一下頭髮……
回到現實,我確信電話那頭肯定不是甚麼黃老師,姦夫在這個時間點來電話一定是有甚麼圖謀,八成與我有干系。
肖靜媛再安靜的聆聽了好一陣子,開口說道:「好的……黃老師。嗯,我明白,好的,明天見。」
她掛斷電話後,兩手捏著手機,拇指在手機殼上滑動,顯得稍微有些用力。
「聽著挺急的,學校里的事?」爸爸向她投去關切的眼神。
肖靜媛望著爸爸,臉上露出嫻靜的微笑,冰眸緩緩一眨,溫文爾雅地開口,「黃老師和其他幾個老師在一起吃飯,問我要不要一起去唱歌。」
「哦。」爸爸仰頭看了一眼時鐘,問道:「時間有點晚了,要去嗎?要去我送你。」
肖靜媛對爸爸微微搖頭,有些無奈道:「現在太晚,我就不去了。他們知道我一向不喜歡出去應酬,也沒多說。」
說完,肖靜媛很自然地轉向我,一雙看似清澈的雙眸與我相匯。
她悠然而立,動作平緩,同時開口:「對了凡凡,跟我上樓去,幫媽媽晾下衣服。」
爸爸問道:「吃了飯再晾吧?」
肖靜媛微笑答道,「要不了一會兒,晾好了下來吃。正好凡凡沒食慾。」再看了我一眼,「凡凡,來。」
我不禁眉頭微皺,起身跟在她身後。
踏上二樓後,肖靜媛朝她和爸爸的房間走去,站在房門前,回頭用一種擔憂的眼神望著我,低聲道:「凡凡,先跟媽媽保證要冷靜,千萬不要激動,好嗎?」
「說吧。他想要我做甚麼。」看肖靜媛的模樣,八成不是甚麼好事。
肖靜媛輕輕踱著腳步,表情顯得有些躊躇,片刻後,她進屋拿出一隻小巧的藍牙耳機遞到我面前,「戴上吧……他……跟你說。」
說完,她自己也戴上另一隻耳機,再次撥通了電話。肖靜媛隨後揣好手機,再抬手到我耳邊,認真的替我整理了一下。
藍牙耳機傳出電話撥通的聲音,緊接著姦夫的聲音響起,「凡凡,打起精神來。」
「餵?陳一凡君?聽到了嗎?」
我抬眼往肖靜媛身上一凝,肖靜媛蛾眉微蹙、朱唇緊閉,她別過目光去,低頭似在低嘆。我沈聲問道,「你想幹甚麼。」
「呵呵,先跟你講一條規矩,很簡單,我問你答,多餘的話你不要問,明白嗎?」
「有事你就說,別廢話。」
「那我再講一次,我問你答,明白了嗎?當然,你也可以不回答。呵呵。」
「……明白。」我幾乎咬著牙說出這句話。
「嘛,我能理解你心裡不好難受。人是鐵飯是鋼,不管心裡多苦也要好好吃飯。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就讓你媽幫你口交舒服舒服,但是地點呢要在餐桌上當著你老爸的面……」
我抬眼猛然瞪向肖靜媛,她秀臉緊繃,重重的搖頭螓首,示意我不要發作。
耳機中姦夫的聲音繼續傳來,「要不要接受我的誠意,你自己決定。我也不會說甚麼難聽的話,只是建議,你也向我展現一下合作的誠意,呵呵。」
我腦海中有過類似的妄想,只是沒有料到姦夫的要求來得這麼快,更沒有想到居然是這種方式。
耳機中傳出電話掛斷的聲音,我重重的喘著氣,看著地板緩緩左右晃頭,視線來回掃動,無所適從。
「凡凡……」肖靜媛愁眉鎖眼的輕喚了一聲,慢慢靠近我,停頓了兩三秒後抬起柔軟的手掌,輕輕放在了我的下體位置,「照他說的做……」
我回過神來,立馬退後小半步,瞪著她低吼道:「你瘋了嗎!?當著爸爸的面!?你真的……他說甚麼你都做!?」
肖靜媛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神,聲若蚊蠅答道:「我們只能答應他……不然他會更過分……」
我的眼神飄忽不定,片刻後,再問道:「那可是在飯桌上!要是被爸爸發現怎麼辦?!」
「我會,想辦法……」肖靜媛抬頭看了我一眼,似在羞愧,再度移開了目光。
霎時,耳機中鈴聲響起,肖靜媛慌忙拿起手機看了看,立即接通了電話。
「不好意思,我性子有些急,就是想問問,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不是催你,沒別的意思。」
分明是赤裸裸的威脅,我盯著肖靜媛緊張而殷切的眼神,冷哼一聲,「我有的選嗎?你不過就是想看我們母子做出醜事,滿足你變態的慾望吧。」
「呵呵,那好。我問你答的規矩又忘了吧?多餘的話你說不問。這次就再原諒你一次,怎麼說?」
「……好。」
「嗯,現在把褲子脫了,先熱個身!麻煩肖老師幫下忙手機開個直播。」
我瞪著肖靜媛,將褲子重重往下一拉。
「肖老師?」
肖靜媛眸子往我胯下一瞥,低聲開口道:「脫了。內褲……還在。」
肖靜媛緩緩彎下雙膝,跪在地板上,雙手手指穿進內褲邊緣扣住,慢慢向下拉去,將肉棒釋放出來。
肖靜媛隨後拿起手機點了幾下,然後將鏡頭對了准我癱軟的肉棒。
「嗯。現在有請肖老師幫聞一聞雞雞的味道,描述一下感受。」
肖靜媛一隻手舉著手機,螓首向著肉棒湊近,高挺的鼻梁接近我半軟的龜頭,隨著濕熱的鼻息打在肉棒上,熱血湧向海綿體,肉棒慢慢地變得硬挺起來。
肖靜媛輕輕地嗅吸了兩口後,雙唇保持在與肉棒齊平的位置,看著鏡頭,羞聲道:「有一點汗味……還有一點……腥味。」
「香嗎?」
肖靜媛沈默了片刻,空閒那只手似圖要抬到耳邊撩頭髮,卻只撩到空氣。她盯著鏡頭,緩緩答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