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擺弄的朣體
視頻嘎然而止,靜止的屏幕上肖靜媛光著屁股,像青蛙那般趴著,她臉上掛著淫蕩的微笑,努力伸出舌頭,想要去勾住前方姦夫的腳趾。
我揉了揉眼角,經過這一日的洗禮,心境比想象的要平和許多。
她在最後透露的「計劃」讓我很在意,我想他們大費周章設計我絕不僅僅是為了情趣遊戲那麼簡單,八成是甚麼對爸爸不利的計劃,否則那麼多銀行文件也不會出現在網盤里。
我必須要在惡果結成之前,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這件事難就難在我沒可能去跟爸爸商量,我很確定,如果爸爸得知真相就會再次倒下。
很大程度上來說,當年就是肖靜媛的愛支撐著爸爸從病床上爬起來,如果告訴爸爸肖靜媛背地裡是怎麼侮辱他,相當於打碎爸爸生存的意義,亦如天空失去了支柱,整個世界都會轟然崩塌。
爸爸的身體也沒有看起來那麼好,他為了不讓我擔心總是表現得活力滿滿,實際上卻一直有在服藥,這些我都是知道的。
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我不得不認真考慮每一步動作,回想起來,我連一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
肖靜媛視頻里撩頭髮的小動作也很讓我在意,似乎她在跟姦夫說假話。
我想了想,暗罵自己還對她不死心,就算她說的是假話,她後面那句跟的可是「人家想去勾引兒子」。
姦夫是不是「劉晨北」也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我絕對不能貿然行動,不能暴露我的監控程序,那是我的底牌。
現在我應該靜觀其變,盡量通過網盤收集信息的同時繼續監聽和分析肖靜媛的動向,等到握住真正能與他們叫板的武器後,再看準時機伺機反擊。
總之,絕對不能再相信肖靜媛所說的任何一個字,不能衝動,不能打破現狀微妙的平衡。
深夜,肖靜媛不出意外再與姦夫進行通話,我看了眼時間是凌晨12點23分,想必爸爸已經睡熟。
說起來肖靜媛應該經常半夜出門和姦夫幽會,雖說爸爸沒有起夜的習慣,但看樣子爸爸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之處,令我有些心生疑惑。
她邀功似的說了大量情話,還興致勃勃的謀劃了更多取悅姦夫的計劃,當然大部分與玩弄我有關,無非是一面勾引我,一面塑造她忍辱負重的形象,要撩得我心癢,但就不給我肏……
呵呵,我陪你們玩,到時候誰玩誰我們走著瞧!
接下來的對話多是一些諸如「吃雞舔蛋」、「掐乳扣逼」之類的閒聊,那些淫詞艷語中沒有多少有用的信息,不過最後的一段對話引起我的注意。
「……哎呀親親爸爸,不要讓人家和別的臭男人做嘛。要不人家就不刷牙不洗澡,惡心死臭爸爸,嘻嘻……」
看來姦夫仍打算照常進行他為「麗姐」徵集單男的計劃,肖靜媛則顯得不太情願。
我該說她還有一點廉恥之心,還是說她是一隻絕對忠誠、只願把身體給主人玩弄的專屬母狗?
姦夫不置可否,桀桀怪笑兩聲後突然發問,「今晚爸爸想去乖女兒家裡玩,讓你兒子給我們當攝影師,好不好?」
肖靜媛的嬉笑聲徬彿被凍住,她僵了一小會兒,支支吾吾的說:「……誒,嗯……可是,萬一我兒子……」
姦夫笑道:「呵呵。怕甚麼,凡凡可是好孩子,多聽媽媽的話,不是嗎?」
「人家是怕他衝動,做出甚麼傻事來……」
「你看他在學校里多老實,就站在門口看你被肏,呵呵。」
「爸……」肖靜媛聲音聽起來很猶豫。
當時我的確是想衝進辦公室打死這對狗男女,再把他們吊在門口鞭屍。
但那一瞬間我意識到很多事,弄死他們我也會死,最重要的是爸爸怎麼辦。
為了爸爸,為了親戚朋友的名聲我忍了下來,當然,也為了我自己。
憑甚麼我要給姦夫淫婦陪葬!?
狗日的姦夫必須死,我也要開開心心的活過下半輩子!
我噗哧出幾口郁結在心口的悶氣,監聽中肖靜媛仍在沈默。姦夫再開口:「白天可是你給出的主意哦,怎麼現在又害怕了?」
「因為家裡不一樣嘛……他爸爸在家……他又最在乎他爸,萬一受不了刺激……」肖靜媛結結巴巴地回答道。
姦夫突然暴躁起來,「他受不了又能怎樣!?大不了老子弄死他們兩個,帶你遠走高飛!」
「嗯……爸,別啊……現在多好……嗚……那個……」肖靜媛支支吾吾想說些甚麼,沒有說出口。
「好啦,你實在害怕,爸爸多帶幾個人來就是,別想了。」
「是啦,人家想多了……」肖靜媛似乎理清了思路,又換上和她形象不符的嗲聲嗲氣,「爸爸來就來吧!不用帶人,我們盡量小心一點就行啦。」
姦夫笑道:「嘿嘿,這就對了。那我先給你兒子打個電話,吹吹風。」
「嗯!謝謝爸爸這麼用心!爸爸最好跟他保證不會傷害我老公,還有呢,暫時不要跟他提去找錄音……現在時機不對……」
「好了好了,都不是問題。待會兒穿新買的內衣來接我。」姦夫似乎有些不耐煩,掛斷了電話。
聽完電話,我陷入了沈思,「錄音」的事到底是真是假?
另外姦夫聽起來有恃無恐,毫無疑問他還有幫手,無形中增加了我復仇的難度;而肖靜媛似乎很在意現在的生活,極力想要維護現狀,對「遠走高飛」的提議不是很情願。
也許我可以利用這一點,反過來威脅她替我辦事。
但我仔細想想後否定了這個想法,譬如今早我衝動下扯爛她的衣衫,她略作反抗後便立馬假意屈服。
現在的情形想必結果也會一樣,她的話,一個字也信不得。
說起來我也根本威脅不了她。
如果她出賣我,難道我真的要公開她出軌的視頻?
首先不用說爸爸肯定就會先被氣死,然後我作為「強姦」生母的禽獸 -大眾是不會去分辨事實的,我只會淪為茶餘飯後被唾棄的談資。
而肖靜媛呢?
她可以徹底投進姦夫的懷抱,去做一對逍遙的狗男女。
我在乎自己的名聲,擔心的爸爸的安危,肖靜媛很瞭解我。
現狀就如同我的兩根軟肋被同時捏住,如果我真的天真到去威脅肖靜媛,憑她的智商應該很清楚,我絕不會選擇魚死網破這條路。
隔了短短十來分鐘,我的手機亮起,姦夫的電話來了。
「我就知道你沒睡。餐桌口交的戲碼看得我很興奮呢,謝謝凡凡。」
他自顧自的笑道,「該叫凡哥才是。凡哥,商量個事,今晚想來你家玩玩。」
「隨你怎樣。」
我平靜的答道。
他來我家,正是給他手機裝監控的良機,甚至不用我去考慮他到底是不是「劉晨北」,接近「劉晨北」有甚麼風險。
「嗯……你聽起來很不高興。我只是跟你商量下,你要反對我就不來。凡哥?」
我選擇沈默以對,反正不管我贊成還是反對,他肯定都會來。
姦夫道歉道:「對不起,心裡一定很難受吧。那這樣,我跟你講兩個小秘密。」
「你媽媽跟你說了甚麼錄音的事吧?」他放低聲音,像說悄悄話一樣,「她是騙你的哦,我不會要甚麼錄音,我保證不會傷害你爸,真的。」
保證不傷害爸爸這種話都是放屁,還真的。不過姦夫向我「出賣」肖靜媛又有甚麼目的?他不按套路出牌,讓我一時沒有頭緒。
「第二個秘密,肖老師其實好想跟你做愛,但是她拉不下面子,畢竟是你的媽媽,懂吧?」
「吭吭。」說完,姦夫清了清嗓子,「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千萬不要告訴你媽媽,不然她會討厭我哦……」
「凡哥,如果你替我保守秘密,我會努力撮合你和肖老師成就好事,怎樣?」
「凡哥,你怎麼老是不回答我。你這毛病真要改改,不然我怎麼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
依然沒等到我的回答,姦夫的聲音里蘊含了一絲怒意,「我真的不想威脅你甚麼的,回答我一句好吧。」
「……好。」我的語氣中帶著憤怒和無奈。
「那等會兒見,想想有些激動呢,呵呵。」
「好。」
你必將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我立刻開始設想各種可能發生的情形,急速思索著怎樣能給他手機裝上監聽程序。
監聽程序的安裝有三種方式,通過路由器上傳,藍牙上傳,以及實體數據線直接連接。
數據線直接連接的難度最大,我必須先拿到他的手機。
藍牙的話也不大可行,他不會主動給我連,也還是要先拿到他的手機;最理想的情形是他連上我家的WIFI,監聽代碼就可以通過路由後門神不知鬼不覺的傳上去。
問題是,我不確定他是否會連上WIFI. 但姦夫以前來過我家,裝的那些攝像探頭也需要網絡支持,他大概率會連上WIFI. 就算這次不行,他今後肯定也還會再來,我還有機會,千萬不能著急。
以防他要查我的手機和電腦,我再將監控程序和網盤資料全部藏好,反復確認了幾遍,做好各種準備。
時間來到深夜一點,手機定位程序顯示,肖靜媛偷偷離開了家門。
根據移動軌跡,她似乎通過打車的方式到了十多公里以外的一處街區,停留了大概十來分鐘後再打車回來,接近一點五十的時間點,回到了家門的附近。
「凡哥,麻煩開下門。」姦夫的電話隨後到達。我家大門可以用指紋或密碼開鎖,他特地叫我開門,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
我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門,忘了一眼爸爸臥室的方向,無聲的下到了一樓。
打開門後,只見兩人一前一後站在門前。
屋檐昏黃的燈光下,肖靜媛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首先印入眼簾,她臉上戴著墨鏡和口罩,身上穿著長至腳踝的一件黑色薄羽絨衣,腳上踩著一雙紅色漆皮高跟鞋,比起身上羽絨服暗沈的黑色,鞋尖鮮艷的紅色在夜光中顯得特別耀眼。
姦夫這邊的裝束也與那晚在公廁內大同小異,他頭戴鴨舌帽,臉上裹著眼鏡面罩,身上是夾克衫和牛仔褲,腳下一雙運動鞋。
「屋子里好黑,怎麼不開燈。」
姦夫往屋子里望瞭望,繞過肖靜媛和我就走進了屋門。
他熟悉地摸到牆上的開關,霎時間,玄關的LED 照明燈和客廳天花板上的大吊燈全部被點亮,整個屋子變得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