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老婆,借你一用
難道他好了?
「你……」
桃花的臉上充滿了疑惑,不禁想看他那兒,不過壓著他也不方便看到。
劉金髮則是持續高亢,渾身都熱了起來,雙手從上身來到了下身,很快就把桃花的紫色鏤空蕾絲脫了下來,讓黑森林暴露在空氣之中,他的雙眼看得都直了,幾乎冒出火來,忍不住去桃源洞口。
「你好了?」
桃花被劉金髮摸得也發了情,洞口都濕潤了,雖然和周立青做了一次沒多久,不過她可是不介意再次一次,前提是劉金髮可以,而不是摸完爽了自己就去睡了,晾著自己。
「啊!」
劉金髮發出低沈的一聲輕吼,全身燃燒了起來,伸手扒掉黑色四角,準備進入桃花的身體。
這下子桃花看清了,那東西並沒有讓她意外,而是一如既往的耷拉著,怎麼回事?
還以為病他好了呢。
劉金髮很快也發現了這一問題,他以為自己渾身充滿了慾望和精力,那東西也早該跟之前那樣子膨脹,雄赳赳氣昂昂,結果還是老樣子,軟軟的,別說抽插了,連進入都難。
怎麼回事?劉金髮很不甘心,明明之前還可以的。
桃花剛被點燃起來的熱火徬彿被潑了冷水似的熄滅了,眼神冷冷的看著劉金髮,還以為你行了呢,結果還是慫包,軟軟的鼻涕蟲。
冷眼是無聲的苛責,鞭撻著劉金髮作為一個男人的自尊心。
「媽的,硬啊,硬起來啊。」
劉金髮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擼動這命根子,然而它卻一點變化都沒有,疲軟無力。
「下次不許碰我!」
桃花心裡老大不爽。
劉金髮一聽更加急了,很憋屈:「剛剛還可以的,我還射了。」
甚麼?
桃花對此難以置信,更多的覺得劉金髮在編,為的是不讓自己那麼難堪吧。
「真的M剛剛。」
劉金髮也看出他媳婦的不信。
呵呵,桃花冷笑,睡覺!
就這樣嗎?
劉金髮不甘,終於將晚上看到的事和盤托出,尤其是他躲在門外看得贏了,還擼了一髮的事。
「甚麼?」
桃花驚呆了,剛開始不信,以為她丈夫是詐她的,騙他承認,但是當劉金髮說出周立青用的姿勢以及具體的細節之後,桃花不得不信了,然而疑惑依然在,劉金髮說他能硬了是真的嗎?
真的射了?
如果沒有的話,那麼他編這些是為了甚麼?
沒想到自己偷情竟然被身為丈夫的劉金髮撞見了,桃花很震驚,更讓她意外的是劉金髮似乎沒有指責她不守婦道,紅杏出牆,而是糾結他之前硬了,為甚麼現在又不行了。
對於劉金髮的說辭,桃花半信半疑,問:「你真的硬了?」
「騙你乾嘛?我還擼了!」
劉金髮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怎麼又不行了?」
桃花看向劉金髮那不爭氣的老二。
「我也不知道。」
劉金髮很委屈,很疑惑,也很不甘心,原以為既能硬了,而且也有慾望了,那麼前戲下就能進入,交合了,結果還是一樣。
劉金髮清楚的記得那時看到周立青乾桃花時,體內的那股強烈的,也許正是那種讓他萎靡不振的弟弟時隔多年後能重振,突然腦子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再看到的話,會不會有感覺?
能不能再硬起來?
醫生對他的陽痿都束手無策,原本他自己也不抱希望了,沒想到奇跡卻發生了,他徬彿看到他的病能治好了,怎能就此放棄。
劉金髮把他的想法說給桃花聽。
桃花差點跳了起來,一臉難以置信,看著劉金髮徬彿在看著一個瘋子一樣。
這不等同於為了治好他那話兒,劉金髮把她送給周立青乾,然後一旁偷偷觀看,為的是這種「刺激」有希望能治好劉金髮的陽痿,也僅僅是有希望,誰能百分百肯定呢。
「你瘋了!」
桃花無法理解劉金髮不追究她紅杏出牆,給他戴綠帽子,一般男人不是都很受不了甚至會拿刀砍殺姦夫嗎,可是他竟然還讓她再和周立青做愛,這實在是太不合常理,太詭異了。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我也覺得我瘋了但是……」
劉金髮用幾乎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我覺得我這病真能治好!應該是需要某種’刺激‘,它才會硬起來。只要能再次硬起來,我覺得它就有希望痊癒。」刺激?
桃花真想譏諷劉金髮一句:你覺得你看著你老婆被人乾很刺激?
這不是變態的想法嗎?
劉金髮原先以為自己下半輩子都只能在沒有性福的日子中度過,然而今天的事卻讓他看到了希望,怎能輕易放棄?
至於綠帽子甚麼的,他反倒不是很在意。
有句俗話說,要想日子過得去,不怕頭上帶點綠。
劉金髮覺得他這陽痿要是真能好起來,那也不介意他媳婦和周立青乾上幾回,他甚至還想真好了,他還能找小三,找情人。
而這一切的關鍵是驗證下是不是再次看到那樣的嘲,他能再次硬起來。
如果不是確定丈夫已經撞見自己和周立青的姦情,那麼桃花會以為劉金髮提出這樣的一個目的是為了設計抓奸,進而威脅自己甚麼的,然而都已經看到了就沒必要畫蛇添足了。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可能真是劉金髮說的那個目的了,可是這真能行得通嗎?
「你實話實說,你那時真硬了?」
桃花想再次確認下。
「嗯,還射了。」
劉金髮把那髒了的給桃花看了,讓後者確信無疑。
這時桃花都有點相信這個計劃的可行性了,自從那起車禍事故,劉金髮可是三年多沒硬過,現在卻硬了起來,不得不說是個奇跡。
「你看著的時候是甚麼感覺?」
「我剛開始聽到聲音知道你偷人,好像很憤怒,但是不知道為甚麼看到了,覺得……」
劉金髮在回想那時的感受,同時尋找合適的詞眼形容:「很刺激,很爽,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他隱瞞了半句沒說,那就是看著周立青乾桃花,比他自己乾桃花時還覺得爽。
桃花啐了劉金髮一口:「呸,你真是變態!」
竟然有老婆被別人乾了還會爽的,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劉金髮這樣說,她壓根不會相信。
「管它變態不變態。要是我這病能好,才不管那麼多。」
劉金髮還真的不介意,為了治病。
這就好比李家村有一對夫妻,家窮,男的眼紅別人家有錢,自己又沒甚麼本事,偏偏老婆有些姿色,後來就讓他老婆去賣身子了,賺了不少錢。
也是為了能賺錢,禮義廉恥都不要了,也不介意老婆被別人睡了。
雖然不知道能不能真的治好,不過總算也是個機會,有個希望。
「這要是讓人知道了……」
桃花覺得這事真的是匪夷所思,要是傳了出去,不僅臉上無光,還會被戳脊梁骨的。
「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
按劉金髮的意思就是再找周立青做一次,然後他再偷看,看是不是還會再硬。
如果不會,這事作罷,如果會,那就真的是有希望,不介意再來幾次,直到病全好了。
「那他呢?」
桃花的意思是這事要不要告訴周立青。
「不用說。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約他一下,告訴我,我事先躲好。」
雖然劉金髮不介意媳婦出牆,但是讓村裡人都知道了,那就不一樣了。
桃花用了好久時間才接受劉金髮這提議。
偷情歸偷情,可是讓丈夫知道了,還會在一旁偷看,那實在是有點詭異。
不過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可以光明正大--也不過是不怕被丈夫知道--的和周立青偷情了,那簡直不是偷情,而是「奉旨」.
之前有一次讓女兒甜甜撞見了,還怕她會告訴她爸,雖然周立青用糖果籠絡了她,不過還是有點怕童言無忌,說漏了嘴,現在卻是沒有這樣的擔憂了,反而劉金髮已經知道了,而且不介意!
第二天,桃花約周立青,告知丈夫不在家,不過周立青沒空,不來。
周立青不來,劉金髮反而有點急。
第三天,桃花再約周立青,晚上周立青過來了,而劉金髮已經事先知道,躲了起來,只等她們兩人勾搭成奸,他好一旁觀看。
周立青不知情,桃花卻是知道的,心裡覺得怪怪的,上次雖然也被劉金髮看到全過程,不過桃花不知道,現在卻是知道了。
這就好比有人旁邊看著,有人可以無所謂,渾然自在,但是有人就會做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有人在看就無所謂,知道了就有心理障礙了。
桃花就是這種心理狀態,周立青看出桃花的異樣,不過並沒有多想。
如果他知道的話,那也是難以理解,劉金髮竟然把他老婆送過來讓他操,這是甚麼情況?
說出去恐怕沒人信,實在是駭人聽聞。
很快兩人就直奔主題了,在床上翻滾,衣服一件件脫掉,坦誠以對,近身肉搏。
桃花剛開始有點拘謹,畢竟她的男人在透過某個凶觀看著這一切,不過很快就放開了,投入中性愛海洋之中。
享受著周立青帶給他的快感。
反正是劉金髮讓她這樣做的,那麼不管她怎麼勾搭周立青,在床上怎麼浪,劉金髮也不能怪她了。
劉金髮要的可不僅僅是一場,而是一場性愛盛宴,只有場面夠勁爆,動作夠爽快才能起到更好的刺激作用,所以桃花投入進去也是必然的,必須自然放鬆,盡情演出,盡情釋放。
桃花做到了,幾乎忘了劉金髮正偷看的事實,而是忘我的和周立青激戰三百回合,不到高潮,誓不罷休。
劉金髮聚精會神的盯著裡面的嘲,很快身體像上次火熱了起來,望眼欲穿,一絲絲快意在體內流走匯聚。
周立青汗流浹背,喘氣如牛,桃花是,,到後來更是浪聲的叫了起來,不得不贊嘆桃花很會,不會很矜持以叫出口感到羞恥,也不會叫得很假,而是很逼真,很誘惑,好的能極大的刺激男人的慾望,讓他更加亢奮和投入,欲罷不能。
這種浪聲對劉金髮同樣有著很大的刺激作用,一波波的衝擊著他。
兩人門裡酣戰,門外劉金髮漸漸的也是水到渠成,有了反應,如上次那般硬了起來,堅挺如鐵杵!
劉金髮很興奮,自己預料的沒差,果真能這樣!
照這樣看的話,自己的病真的是有救了,有希望擺脫陽痿這個一直壓著他直不起身的大帽子。
完事後,周立青回家,劉金髮迫不及待的跑到臥室跟桃花報告情況--真的有效果!
「是嗎?」
桃花有些意外有些驚喜。沒想到還真的可以這樣啊。
「嗯。」
劉金髮點頭,難掩心中歡喜:「而且比上次更明顯,效果更好。」
晚上臨睡前,劉金髮和桃花再次實踐了起來,兩人都很投入,桃花也期待了起來,一切都進行得挺不錯的,然而在關鍵時刻還是失敗了,劉金髮依然沒能堅挺起來。
桃花有點失望,劉金髮同樣有些沮喪,不過並沒有就此絕望,看來還差些,他感覺效果越來越好,快要成功了吧,不過還是不夠,可能要到某種程度才會有顯著效果,那時他將重振雄風,像一個真正的男人一樣,奪回他失去多時的自尊。
「看來還要多來幾次來行。」
劉金髮對桃花說道。
劉金髮有信心能好起來的,他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