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我要給你生孩子
「最近你男人經常不在家啊。」
周立青一直沒注意到劉金髮會在他和桃花歡好時在門外偷看,不過也察覺到一些異常的地方。
比如桃花約他很頻繁。
以前要過一段時間才能約一次,因為桃花有男人和女兒,經常在家,怕被發現,自然不方便。
上次在苞米地打野戰為的是也這個,怕在家被撞見,然而最近桃花似乎更大膽了,她就不怕被她男人發現。
「嗯。」
桃花躺在周立青懷裡說道。
她現在不用提心弔膽了,只要不讓鄰居們知道就行,反正她男人知道了這事沒罵她,還慫恿她再和周立青發生關係,所以她也是心安理得了,反而有種幫丈夫忙的感覺。
雖然劉金髮不行之後,漸漸的就有桃花對村裡其他男人眉來眼去的傳聞,然而傳聞沒有被坐實,它就只是傳聞。
偷人這事在桃花村這民風淳樸的地方可不是那麼一件被接受的事,稍有不慎千夫所指,為人所唾棄,沒人不怕。
周立青不是神仙,不知道其實劉金髮已經知道桃花和他上床的事,不然的話不知他會作何想,出軌外遇這種事稀松平常,被老公老婆抓奸在床也是常有的事,然而老婆和別的男人搞,老公在偷看而且還覺得興奮有快感,甚至還慫恿老婆再去多搞幾次,這實在是稀罕事了,難以想象。
劉金髮不以為然,反正都搞過了,一次是搞,兩次也是搞,他對戴綠帽子這事還真的不是很介意--只要他能恢復男人雄風,帶點綠又算甚麼呢,他也可以去找小三,找情人。
如果寶貝沒恢復的話,那麼女人光在他面前躺著,他也是硬不起來,有心無力。
一想到這,劉金髮就覺得一切都能豁出去了,原先他覺得這輩子都只能這樣了,然而現在他卻看到男人的隱疾有治好的苗頭,自然不能放棄。
周立青乾了桃花四次之後,當然指的是劉金髮有在旁偷看時算起,之前的不算,劉金髮每次都有感覺不說,而且這一次晚上和桃花實踐時,也能硬了起來了,雖然只是一小會,在進入的關鍵時刻失敗了,然而卻給了劉金髮很大的鼓勵。
果然自己的想法是對的,可行的。
到了第五次,劉金髮終於在桃花面前硬了上來而且得以進入,雖然沒動幾下就繳械了,然而已經是質的飛躍,跨出了巨大的一步。
看到劉金髮興奮異常,桃花不忍潑他冷水,不得不說哪怕他男人能硬起來,也是和周立青差了十萬八千里。
嘗過了大魚大肉,對不夠牙縫塞的小葷腥也就不在意了,更何況劉金髮一直拿她當試驗,不由得有點厭煩了。
到了第六七次,情況有了更好的發展,劉金髮可以堅持兩三分鐘了,雖然桃花對此不屑,劉金髮卻是很激動,這讓他得以揚眉吐氣,要知道原先可是想插都插不了,足足三年多,飽受憋屈和鬱悶。
「我終於能做個男人了!」
劉金髮欣喜若狂,一直壓在他頭上的「陽痿」這座大山終於能掀掉,所以雖然周立青乾了他老婆好多次,他卻不怪周立青,也不恨紅杏出牆的桃花,有甚麼比恢復男人本色更重要呢。
周立青每天白天坐診看病,病人行動不便的話,偶爾他也會出診,不過那是少數時候。
一周休息一天。
晚上呢,他有時在自己家睡,有時到白潔家睡,一般不在桃花家過夜。
日子過得還可以,給人看病,賺點診金和醫藥費,粗略一算,每個月毛利還不少,扣掉醫藥成本等等雜七雜八的費用,能剩下的純利也有不少,有五六千,當然柳冬兒她媽媽趙佩瑜給的一萬塊不算,這不是正常情況,只能算外快了,不是每個月都能有的,算是遇到大方出手闊綽的土豪患者吧。
對於一些有錢人來說,這點錢還真算不上甚麼,能換得了降,出更多的錢也是樂意的。
畢竟身體降是根本。
沒了降,吃東西沒胃口,睡覺睡眠質量不好,各種不省心。
五六千在人均工資一千多的桃谷鎮中算中上水準了,診所才開第一個月就有這樣的收入已經算不錯了,之後肯定也是水漲船高,越來越多。
只要把口碑建立起來,自己的醫術擺在那裡,不怕混不好,至於尤天德診所,和周立青診所形成鮮明對比,一個是烈火烹油,紅紅火火,一個卻是江河日下,一日不如一日。
賺了錢才安心,很快就能還掉白潔借的外債,存老婆本,買房買車。
當初周立青和前女友範倩一起同居時,靠著獎學金和勤工助學賺的錢,不過還是不夠範倩花,範倩是有虛榮心的,花錢也大手大腳,到後來周立青更是捉襟見肘,日子過得緊巴巴的,所以沒錢,日子真是不好過。
有錢,心才能舒坦。
想到這,周立青不由的想到了前女友範倩,她現在在哪裡?
和她男友吳偉峰修成正果了嗎?
他們還會有再見面的機會嗎?
範倩在哪裡,過得怎樣,周立青並不是很關心,不過內心深處卻有著一股執念,他一定會活得很好,讓她後悔!
「醫生。」
一聲喊聲打斷了周立青的想法。
抬頭一看,是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梳著兩條麻花辮子,穿著紅色布衣和藍布褲子,有點眼熟,可以確定的是本村人。
「怎麼了。」
「有沒有擦傷藥?」
小姑娘張著大大的眼睛問道。
「有啊,你哪擦傷了?」
周立青看了看小姑娘,倒是沒看出來哪擦傷了,當然了她穿得比較多,估計在衣服裡面的肌膚里。
「身上。」
小姑娘淡淡的說道。
周立青去藥櫃里找擦傷藥,診所里有不少跌打損傷的藥,一翻就拿出一瓶。
「怎麼擦傷的?」
周立青隨口問道。
小姑娘沈默了,沒有回答。
「你叫小紅是吧?」
周立青忽的想起小姑娘是誰了。
小姑娘叫小紅,姓方,和他嫂子方琴都是溪尾人,只不過方琴一家在縣城裡也買了房,後來就住在縣城。
一次回老家時遇到周立青的好哥們林仕民,兩人結下因緣,後來嫁到村裡西埔。
所以周立青對溪尾那也有點熟,沒少和林仕民往哪裡跑,對方小紅也是有點印象。
方小紅對周立青認得她有點奇怪,張大了嘴,她認得周立青是因為周立青最近上了電視新聞,開診所很出風頭,周立青又是怎麼知道她的呢?
她只是一個無名小卒。
「呦,你長這麼大了啊,個子高了許多。」
周立青打量著方小紅。
周立青見過方小紅主要是在好幾年前了,女大十八變,更何況青春期的女生,那發育更是賊快賊快,個子蹭蹭蹭的長,身體的可見部位和不可見部位也是發育迅速,不過五官變化還是不大的,認得出來。
「哦。」
方小紅在想周立青認得她?她之前見過周立青嗎?沒印象啊。
「不記得我了吧。我那時和我大哥經常往你們溪尾跑,嘿嘿,見過你。」
周立青之所以知道方小紅,很大原因是因為方小紅的家庭原因,比較特殊。
方小紅是單親家庭成長的孩子,從小跟著她爸爸,媽媽很小時候就拋棄她了,她已經不記得她媽媽長甚麼模樣了,當初連一張像片也沒能留下。
單親子女在桃花溪村是很少的,一般都是父母健全,也很少有離異家庭,所以方小紅就顯得特別了。
更何況她媽媽是跟人跑了,村民們在當面不會說甚麼,背地裡會說方小紅她爸就是那個老婆跟人跑的那個,當然更多的是簡單的陳述某個事實,而不是揭傷疤。
正如溪頭有個四十多歲還沒討不到媳婦的光棍,人們會說那個四十多還沒媳婦的,這麼一說,大家都知道指的是誰了。
「你大哥是?」
方小紅畢竟不是溪頭,也不是西埔的,所以不怎麼認識。
「就是我嫂子的丈夫。我嫂子是方琴,也是你們溪尾的。」
方琴和方小紅都是溪尾的,方小紅知道方琴,這麼一說是有點印象了,記得幾年前是有幾個溪頭的人經常結伴到溪尾找方琴。
方琴是溪尾出了名的美人,家也在縣城買房了。
對桃花溪村的人來說,村裡人誰誰誰在縣城或者在城裡買房了,這種話題是常被人提起的。
「哦。」
方小紅對周立青還是沒多大印象,畢竟那時的周立青是很普通的人,為人也是比較內向低調。
周立青也看出來方小紅對他沒印象,不過這並不重要,也沒往心裡去,笑著說道:「忘了說正事了。你是要買擦傷藥,還是給你用?」
方小紅原本是想買完藥自己走人的,不過和周立青聊了幾句,感覺親近了許多,而且擦傷藥有些地方自己是塗抹不到的,在背後。
如果是醫生的話,那麼給她塗抹下也可以的。
「醫生給我擦吧。」
方小紅又說道:「不會要多少錢吧?」
她擔心自己錢不夠,畢竟帶的零花錢很少很少,很寒酸。
周立青笑道:「沒幾個錢。」
他經常碰到這種情況,上門看病的人,尤其是年紀小的,十幾歲左右的擔心看病貴,沒足夠錢付。
「傷在哪?」
周立青讓方小紅坐在自己面前的椅子上,拿出擦傷藥,塗抹在手掌中劃開。
方小紅擼起了袖管,雪白的手臂上縱橫交錯了幾條傷痕,有點像竹板鞭子抽打的痕跡。
周立青皺起了眉毛:「誰打的?」
「我爸。」
也許是周立青取得了她的信任,方小紅並沒有隱瞞。
「乾嘛打你?」
周立青想起了之前看診的喬家莊村的王麗麗,方小紅和她的家庭情況挺類似的。
「我爸喜歡喝酒,喝醉了就打我,有時為一些小事就發脾氣。」
方小紅臉色陰鬱。
周立青原以為只不過父母為了教育子女有時會採取了一些過激的手段,包括打罵,正所謂嚴父,棒子下出孝子,不打不成器這是傳統的一些家庭教育觀念,然而聽方小紅這麼說,似乎家庭暴力是頻繁的,經常的,不是偶爾有之。
方小紅很小時候媽媽就受不了農村的苦,被一個有錢人拐跑了,方小紅她爸方建軍知道後暴跳如雷,原本重男輕女的她就對作為女兒的方小紅沒有甚麼喜愛,之後更是把對她媽的怨氣發洩到她身上,經常酗酒,一喝醉就對方小紅又打又罵了,還經常為一些瑣細小事發雷霆,結果遭殃的都是方小紅。
周立青對方建軍的事跡有所耳聞,沒想到被女人甩了之後,不發憤圖強,而是一味把仇恨發洩到自己女兒身上,實在是有夠渣的。
「還有嗎?」
周立青很快就給方小紅塗抹完藥膏。
「背上還有,我擦不到。」
「哦,你轉過去,撩起衣服,我幫你擦。」
方小紅初潮來得早,如今已經是發育得裊裊婷婷,胸前也是雙峰隆起,雖然不如林佳佳那樣天生豪乳,不過在同齡中也算佼佼者了,這時讓她撩起衣服,雖然只是背對著周立青,不過還是有些難為情,不禁臉上泛起兩片紅雲,最終還是在周立青要求下掀起了衣服。
周立青此舉自然是為了給她塗抹擦傷藥,沒有半點歪念頭,穿著衣服怎麼擦?
哪怕是戴著胸罩都會碰到胸罩帶子,有點不便。
方小紅把紅衣服往上拉,褪到腋窩,露出米黃色的吊帶內衣,這種內衣並不是胸罩,而是青春期發育前後穿戴的貼身上衣,是胸罩的過度品,一般來說胸部發育到一定程度就不適宜再穿這種衣服,而應該該用能起到維護胸型的胸罩,接著小紅又把這米色內衣同樣褪到腋窩。
沒看到胸罩帶子,顯然方小紅還沒開始佩戴文胸,事實上從粗略目測來看,以她的胸部發育情況判斷,可以開始佩戴了。
當然沒看到被扣也可能是戴無系帶的胸罩,如硅膠文胸,不過在桃花溪村這種地方是幾乎看不到的,在方小紅這樣的小姑娘身上更是百分百看不到。
因為對周立青的信任,方小紅掀起了衣服,畢竟在她看來,周立青是能信得過的醫生,如果是尤天德那樣的黑心醫生,她就不敢了。
讓周立青吃驚的並不是方小紅沒帶胸罩,這並不是很緊要的事,而是白皙的玉背上竟然交錯了許許多多傷痕,有新的,也有舊的,數量之多,傷痕之慘烈讓他震驚。
周立青瞠目結舌,沒想到方小紅所受的家庭暴力竟然到這種程度,一時間怒火中燒,極為憤概。
「小紅,你爸怎麼能這樣打你?哪怕他是你爸也不行啊!」
方小紅觸到心底傷心事,雙眼閃起了淚花,不過並沒有哭出來,無奈的嘆了口氣,她也不想這樣,平時上學的同學都喜歡放學回家,她卻反而喜歡呆在學校里,因為一回到家就可能會受到她爸無緣無故的打罵。
只要她爸一喝酒,基本上都會喝醉,只要一喝醉肯定會對她大打出手,有時用竹板打,有時用掃把,有時用木棒。
只要她一犯錯,哪怕是一丁點細小的錯也會讓他大發雷霆,從而招致一頓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