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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老婆,借你一用

有官部門 · 村村都有丈母娘:桃花村醫 · 本章第 1 / 2 頁

「晚上到我家來,我給你留門。」

桃花的表情很曖昧,話語惹人遐想。

桃花的男人劉金髮也就是桃花溪村村長今晚不回來了,女兒甜甜去了外婆家,桃花自然不能放過這麼個大好時機。

上次還是在苞米地野戰過一會,仍念念不忘中。

因為是結婚了的農村婦女了,所以哪怕再怎麼性苦悶,桃花也只能偷偷摸摸的來解決,不然就得受千人指萬人罵了,閒言碎語是少不了的。

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可不是說著玩的。

晚上診所關了門,周立青回家和老爹吃過晚飯,天色一晚就到村長家去,叮的一聲響,路上收到一條短信,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發來的,短信寫的是:「周醫生,你好。我是柳冬兒,感謝你為我媽治好了病,等你到了省城我請你吃飯吧,以作酬謝。」

在省城周立青是沒親沒故的,在老家開診所了,估計也很難有機會去省城,不過這時要去村長家找桃花偷情,柳冬兒的事就另說了,也沒多想,順其自然。

興許是覺得不妥當,柳冬兒又補了句「或者我回去時也行。」

這樣顯得更加有誠意了。

周立青回了個嗯,沒多餘的話,順手存了個號碼,就把手機踹褲兜,在月色映照下到了村長家。

夜晚的桃花溪村很安靜,很快就進入沈睡了,一般人家都很早熄燈睡覺,要麼也是開著燈看看電視甚麼的,很少有甚麼特別的娛樂活動。

桃花給留了門,周立青進去後鎖上,心裡有點小激動。

正所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本來就能讓人覺得驚險興奮,正如苞米地打野戰,有著被發現的可能性會讓人更加的亢奮。

周立青輕車熟路到了臥室,桃花已經久候多時,洗白白等著他,渾身也是香噴噴的,似乎噴了甚麼香水。

「你來了啊。」

桃花正躺著有點無聊,周立青來了,有些興奮的說道。

一下子身體就燥熱了起來,那念頭蠢蠢欲動。

「嗯,騷娘們,一天不日你,你逼就癢啊。」

周立青來到床前,三兩下脫了衣服褲子,只穿著條褲衩就上了床。

桃花喜歡粗口,尤其是床上做那事時反而可以讓她更興奮。

「是啊,我就喜歡你日我,狠狠的日我。」

桃花一張口,騷氣無邊,極盡妖嬈之能事。

「看我不日死你!」

周立青將桃花壓在身下,雙手伸進睡衣去撫摩挲她的肌膚,粗厚大手更是不客氣的揉捏著蔚為壯觀的胸前風景線,肆意的揉捏。

桃花媚眼如絲,臉含春情,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蝕骨,更是附耳到周立青身邊,吐氣如蘭,輕輕的吹著氣,把他撩得心兒癢癢的。

很快兩人就脫去一切束縛,坦誠以對,糾纏在一起。

桃花早已濕成一片,而在她的下,周立青也是硬如鐵杵,蓄勢待發。

水到渠成,周立青分開桃花雙腿,進入她的身體,如船兒入港,直達底部。

桃花嬌軀顫動,發出一聲婉轉聲,她的雙腿緊緊的夾著周立青的腰間,任由他鞭笞著她風中搖曳般的身體。

兩人正在享受魚水之歡,渾然忘我,殊不知門外卻有一人正透過門上一個凶看到了裡面的情形--兩人赤身,周立青騎在桃花身上,一下又一下有節奏的運動著。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桃花的男人劉金髮,桃花溪村的村長。

劉金髮原本是有事被派到隔壁鎮去,本來是要住招待所一晚,第二天才回來,結果臨時有點事提前回來處理了下,乾脆就回家了,開鎖進屋,屋子里亮著燈光,這並不稀奇,有時桃花會晚睡,然而走到門口卻聽到了動靜從門裡傳了出來。

這就有點奇怪了,一般桃花在家不會有這樣的動靜。

這聲音很耳熟,仔細一聽,正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夾雜著女子的悠長呻吟聲和男子粗厚喘息聲。

劉金髮愣了下,很快聽清了,整個人都呆住了,第一反應就是媳婦偷漢子了!

以前也聽人說過這方面的事,說他媳婦水性楊花,勾搭男人,然而劉金髮並沒有說甚麼,因為他有隱疾,他自己知道甚麼情況,現在卻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親耳聽到,那感覺又不一樣了,衝擊力實在太大了。

桃花這人,劉金髮娶她的時候就知道她是不安分的人,吃不了苦,耐不住寂寞。

那時的劉金髮身體硬朗,精力旺盛,似乎總有用不完的氣力,雖然有時會很累,勉強都能滿足她,然而出了那起意外事故後,男人的命根子就不行了。

自己不行,自然不好怪媳婦不守婦道了,所以劉金髮有聽到也當做沒聽到了,誰叫自己不行呢?

難不成用手幫媳婦解決?

這時劉金髮才知道聽別人說和自己撞見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情況,這種畫面感太強烈了,震得他大腦都一片空白,好長時間才緩了過來。

房間裡面是他的媳婦以及和他有些罅隙的周立青,見義勇為的周立青,剛開診所的周立青,沒想到確是和他老婆搞上了,在他們家臥室床上大搞特搞。

是可忍孰不可忍。

劉金髮沒想到撞見媳婦紅杏出牆,這可是給他戴綠帽啊,每個男人碰到這種事都會鬱悶生氣的,然而劉金髮發現他卻生不起氣來,或者說也有生氣,然而只不過是那麼短暫的一瞬、一片刻時間就被其他情緒淹沒了。

當面碰到出軌嘲,大抵有兩個反應,一個是義憤填膺,衝殺進去抓奸,訓斥姦夫,不讓兩人好受,乾擾他們.有的是進去扇一巴掌,有的是各種鬧。

還有一種反應則是默默離開,黯然垂淚。

不管怎樣都是憤慨於對象對自己不忠。

然而劉金髮卻不知怎的就是憤怒不起來,他像著魔了一樣貼在門上看裡面的情形,原本也許只是想看狗男女交媾的醜態,卻發現周立青身強力壯,龍精虎猛,不比他年輕時弱,而桃花則在他身下婉轉迎合,騷氣蕩漾。

「真騷。」

劉金髮忍不住說了出來,然而聲音很小,裡面壓根聽不到。

讓他憤慨的不是媳婦紅杏出牆這事,而是她那副爽快的表情以前和自己做這事時從來就沒見過,徬彿顯得不如周立青,被比了下去,心裡很不服氣。

不服氣歸不服氣,劉金髮的腳徬彿生根了一樣扎在地上,他既沒有憤怒的拿著掃把、菜刀衝殺進去,教訓姦夫,也沒有黯然轉身,獨自傷心,而是像觀眾一樣在看戲,在看一倡彩異常的的活春宮。

對象是他的老婆和一個同村人,剛從大城市回來的醫學畢業生,他的晚輩吧。

這種感覺他不知道怎麼說,徬彿在看A片一樣,但是又不一樣,正是上演在自己眼前的事,而且也不是事不關己的人。

看著自己的老婆在床上被人乾,聽著自己的老婆被罵賤人,騷貨,劉金髮竟然有一絲滋生出來,他搖了搖頭,徬彿要把腦子里的這種念頭搖掉,覺得不該有這樣的想法和感覺,然而那種感覺卻像附骨之疽一樣甩之不去,而且那人乾得越猛他也越興奮,徬彿按著他老婆腰肢用力操的人是他自己,而不是他人。

自從遭遇車禍,那東西不行了之後,劉金髮在男女方面就清心寡慾,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所以再也沒這樣的快意,然而現在卻出現了,而且是在觀看他老婆被人乾的時候。

劉金髮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變態,是不是精神有問題?

怎麼能這樣想呢?

難道不應該是憤怒的衝進去,教訓勾引別人老婆的周立青或者訓斥不守婦道偷漢子的媳婦嗎?

然而這種快意像潮水湧來,根本不是他所能阻止的。

既然阻止不了,那就接受它吧。

這樣想,劉金髮更加心安理得了,偷偷的在門口偷看著偷聽著,裡面的周立青依舊很威武的鏖戰著,已經變換了兩三個姿勢,桃花在周立青的進攻下,潰不成軍,兵敗如山倒,癱軟在床上,承受著周立青的衝擊。

真猛啊!

劉金髮喉結上下湧動,吞咽了下口水,不禁發出感觸,不知怎的,他羨慕周立青的精力充沛,渴望能有他的能力,自己在全盛時也沒有這麼猛吧,竟然這麼久了還沒出來。

一絲一絲的匯聚了起來,像細絹匯聚成流一般,劉金髮感覺到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原本他以為他已經失去那樣的感覺,不會再有了,然而此刻去讓他震驚了--那在車禍中喪失功能的命根子有了反應!

自從遭遇車禍,那東西不行了之後,那玩意的功能就變得專一,只為了小解,失去了原本重要的另一個功能--性。

一直是軟趴趴的,無精打採,再也無法重振雄風,起初桃花在床上還使盡渾身解數想讓它站起來,然而不管用了甚麼手段,如泥牛入海,一點效果都沒有,最後她也是性趣索然,只能作罷。

原本劉金髮雖然那話兒不行了,不過還是有些慾望的,喜歡用手去摸桃花那豐滿的身體,喜歡用嘴去舔白皙細嫩的肌膚,然而把桃花撩撥得火燒火燎起來,正想著進一步深入時,劉金髮卻熄火了。

準確說壓根就沒開動起來,這讓桃花好生失望,難不成用手?

那還要他乾嘛?

這之後劉金髮再摸他媳婦時,桃花不樂意了,你倒好摸完爽了,老娘心底被你點燃後沒了下文,下面沒有了像太監一樣,所以不耐煩她男人的了。

劉金髮怨不得別人,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漸漸的連他也不想那事了,覺得很沒意思,不得勁。

此刻他似乎恢復了以往的慾望,也難怪他會震驚激動,被他媳婦稱為中看不中用的東西多年後終於再次硬了起來。

腦子里更是湧過一種衝動,這種衝動難以遏制,只見突然他把手伸進了褲襠,抓住了那話。

時間飛逝,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分鐘,周立青依然不知疲倦的操勞著,傳教士式,女上位,後入式。

後頭的劉金髮看著這一切,渾身也是熱了起來,伸進褲襠的手動了起來。

有感覺了,劉金髮很興奮,雖然是看著自己的老婆被別人乾,然而比起自己的那東西恢復,感覺這似乎不算甚麼了。

很快那種越來越強烈,讓他難以自持,幾乎叫出聲音出來,終究是克制了下來,右手一下又一下的擼動著,和他一樣興奮的膨脹--他以為自己再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象。

曾幾何時,多少個夜晚,他為自己感到自卑,那場事故讓他失去了在床上大展雄風的自豪,讓他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的驕傲,於是他才把精力投放到工作之中,為的是掩蓋男女那一方面的缺憾,人們以為他娶了個漂亮的媳婦,又有誰知道他的苦衷呢?

有苦無處訴,那才是真正的苦。

似乎可以終結這種難言之隱了,一想到這,劉金髮再度亢奮了起來,手上的動作也加快了,慢慢的和裡頭的周立青同步。

門裡面傳出的啪啪聲和喘氣聲不小,以至於他可以不用克制得那麼嚴格,可以發出一些喘息聲。

終於雲散雨收,鳴金收兵。

裡面的周立青結束了鏖戰,外頭的劉金髮也同樣結束了。

那一刻劉金髮有著巨大的滿足感,徬彿完成了甚麼壯舉似的,讓他有點飄飄然的感覺,那是種久違的,原以為再也不會擁有了,卻在今天這麼個意外的情況下意外的做到了。

劉金髮很驚喜,難以置信,以至於周立青出來時,他差點忘了躲閃--這是他的家,按理說要躲閃的應該是周立青,而不是他吧,周立青可是跑到他家來偷人,而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周立青走後,劉金髮才假裝剛從外面回來,走入桃花的臥室,很鎮靜,徬彿甚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桃花看到丈夫回來很意外,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笑著說怎麼回來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根本無法想象她老偷看到了周立青和她偷情的全過程,更加難以置信的是劉金髮還為此感到興奮,站在門口看著他們.

劉金髮說了下原因,腦子里卻依然是剛剛桃花和周立青偷情的畫面,揮之不去。

還有久違的雄風讓他震驚,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天氣有點悶啊,我去洗個澡。」

看到劉金髮坐在她和周立青剛大戰完的「戰場」床上,桃花有點擔心他會不會發現異樣?

尤其是她身上更是殘存著周立青的液體,所以藉口去沐浴下。

入秋了,晚上還是有點悶熱,洗澡也正常,不過劉金髮可是目睹了全過程,自然知道桃花要去洗澡是怎麼回事,也沒說甚麼。

只是在想自己的事,剛剛他可是來了一髮,終於不再是硬都硬不起來的慫包了,一想到這劉金髮就興奮了起來,必須得實踐一下!

當初那事不行之後,劉金髮把精力轉投在村裡事務上,勵精圖治,為的是能贏得村民的敬重,而在他內心深處最渴望的是能得到他媳婦的敬愛,在床上征服女人,才能真正的讓男人的自尊心宣洩得淋灕盡致!

「我行的,我行的!」

劉金髮在心裡對自己說。

他要結束自己的憋屈,重新贏回桃花的尊重,讓她在胯下仰視自己。

等桃花洗完澡出來,劉金髮也進去洗了個澡。

因為剛打完次飛機,他的弟弟需要休養生息,養精蓄銳才能再來一次。

慢悠悠的洗完澡,劉金髮才出來,覺得差不多了,是時候再次證明自己了。

桃花穿著薄薄的蕾絲睡衣,透出紅色的奶罩,舒展著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躺在竹席上,手上拿著一個電視遙控器,在看著電視。

劉金髮只穿著條褲衩,也上了床,躺在床上,眼睛雖然對著面前的電視,然而對裡面的節目一點興趣也沒有,想的是如何和桃花開始。

畢竟自從那起車禍,他已經三年多沒碰桃花了,快四年了。

他有點緊張,甚至有點怕,怕事到臨頭掉鍊子,再次被桃花冷嘲熱諷。

桃花發現劉金髮有些反常,以前睡前他總要嘮嗑,說說遇到的事,現在卻很安靜不說話,不過她也沒多想。

看了會電視覺得有點睏乏,就準備睡覺了。

脫掉紅色奶罩放在枕頭旁,桃花躺了下去,拉了拉薄被子蓋了蓋肚子以防著涼。

劉金髮知道再不行動的話,他媳婦就會睡著,要實踐就要等以後了,他總覺得今天對他是個重大的機遇,成敗在此一舉,不能錯過。

「我一定能行的!」

給自己打氣,劉金髮也躺了下去,側著身子看他媳婦,手慢慢的移了過去。

桃花看著劉金髮,越發的覺得晚上的他似乎有點詭異,果然劉金髮的手摸向了她的手,還游走了起來,慢慢的從手臂到肩膀到胸前,伸進睡衣去摸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以前桃花會打掉他的手,然後說睡覺,扭過身子背對著他,不過她今天心情不錯,她男人想摸的話讓她摸幾把也沒事。

劉金髮見桃花沒拒絕,更加的大膽了,摸著摸著就很有感覺,一下子身子翻了過來把桃花壓在胯下,伴隨著渾濁的呼吸聲,雙手的動作也加大了,接著直接把她的睡衣掀了起來,頭埋在雙峰之間。

看得出來,她老公今晚很興奮,這是很早沒有過的事情了,以前最多是摸幾下過過手癮然後就睡覺了,現在卻和結婚後一樣了,明顯不是單純的摸幾下,而是想做愛--可是劉金髮已經不行了啊,連硬都硬不起來,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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