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潰堤
沈明宇的龜頭在於泓的穴口上慢慢磨著,一圈一圈地,像在畫一個看不見的圓。
每一次龜頭的稜線刮過她的陰唇邊緣,於泓的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繃緊一下,像一根被反復拉緊又松開的皮筋。
她的穴口在他龜頭的磨蹭下已經濕透了,透明的液體從裡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淌,在大腿根部畫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熾燈的光照亮每一滴液體,每一道濕痕。
於泓的手還在背後被綁著,乳夾還夾在她的乳頭上,鍊子垂在胸口,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她的嘴唇上有一道自己咬出來的血印,不算深,但血珠已經凝固成一個小小的深紅色顆粒,粘在下唇邊緣。
她的眼睛還看著沈明宇,瞳孔里那一點倔強的硬光還在,但邊緣已經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
「你插進來,」她說,聲音帶著顫,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會輸。我死都不會高潮。」
沈明宇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慢慢擴大。
他低頭看著自己龜頭和她穴口之間的那層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拉出細細的絲。
他另一隻手扶住於泓的腰,大拇指按在她髖骨上,力道不重,但穩定得像一把卡尺。
「於老師,」他說,「這句話,費靜說過。楊萬紅說過。每一個走進這間地下室的、以為自己能撐住的女人都說過。她們現在都在跪著吞精。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高潮不是意志力能壓住的東西。它是身體自己的事。當你的身體準備好了,它就會來。你的意志力——不過是在門口擋一擋罷了。擋不住了,它就來了。」
他把腰往前一送。
雞巴整根沒入於泓的陰道里。
沒有停頓,沒有試探,沒有先入一半再停一停。
是一下子到底。
龜頭撞在她的宮頸口上,她的身體從裡面猛地彈了一下,像一根被突然拉滿的弓。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被咬碎的聲音——不是尖叫,是那種在聲音還沒來得及成形就被牙關咬斷的、破碎的哼聲。
她的手指在背後絞緊,指甲掐進掌心,掐出四個泛白的月牙形印子。
沈明宇停在裡面沒有動。
他在等她適應。
他低頭看著他們的連接處——他的雞巴根部壓在她被撐開的陰唇上,穴口的皮膚被繃成半透明的淺粉色,邊緣有一圈細細的、白色的泡沫狀液體。
這是她身體分泌出來的東西。
不是潤滑劑。
是於泓自己的體液。
「你的逼很緊,」沈明宇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描述一個觀察結果,「比我想的緊。你丈夫多久沒操過你了?還是你從來沒被人好好操過?」
於泓咬著牙,沒有回答。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乳夾上的鍊子在燈光下一跳一跳地晃。
她感覺到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長度、粗度、溫度,都在她的感知里像一張被拓印下來的地圖一樣清晰。
她能感覺到它撐開了她陰道壁的每一道褶皺,能感覺到龜頭抵在宮頸口上的那一點微微的硬。
她的身體在容納它。
她的陰道壁在它周圍一圈一圈地收縮。
沈徹從她身後走了上來。
他沒有說話。
他的腳步聲在地磚上響起,走到於泓身體左側,伸手捏住了她懸在胸口的鍊子,輕輕往下一拽。
於泓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嘴裡發出一聲含混的、被撞碎的聲音。
乳夾被鍊子扯著往外拉,乳頭的皮膚被拉長,酸脹感從乳頭擴散到整片乳房。
「一個操下面,一個操上面。」沈徹說,聲音低沈,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於老師,你覺得自己能撐多久?」
於泓的嘴張開又合上。
她沒有說話。
她的牙關咬得太緊,咬得下頜骨的肌肉都在微微顫抖。
她能感覺到沈明宇的雞巴在她體內開始移動——先是慢慢地往外拔,龜頭的稜線刮過她的陰道壁,每一道凸起的青筋都在她的肉壁上留下觸感,然後重新插進來,比剛才更深,更重。
第一次抽送。於泓的膝蓋彎了一下。
第二次抽送。她的腰往後塌了一瞬。
第三次。她的嘴裡漏出一聲極輕的、在喉嚨里就被壓碎了的嗚咽。
沈明宇沒有加速。
他保持著一種穩定的、不急不緩的節奏,每一插都到底,每一拔都到龜頭快要滑出穴口。
於泓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前後晃動,乳夾上的鍊子在胸口畫出一道道弧線。
她的呼吸從有規律變成了沒有規律,從慢變成了快,從深變成了淺。
她的身體在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背叛她。
沈徹在旁邊看著,沒有加入。
他捏著那根鍊子,在手裡慢慢地繞了一圈,又繞了一圈,把鍊子收短。
於泓的乳頭被往上拉,乳房的形狀從自然的半球變成了被拉長的錐形,乳暈周圍的皮膚繃得發亮,邊緣泛出一層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白色紋路。
「你丈夫操你的時候,你有沒有這麼濕過?」沈明宇問。他的聲音從於泓頭頂傳來,像隔著水層傳來的。
於泓沒有回答。
「你丈夫操你的時候,你會不會夾他的雞巴?」
於泓咬住嘴唇。
「你丈夫操你的時候你會不會——高潮?」
最後兩個字落下來的時候,沈明宇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重重撞在她的宮頸口上。
於泓的身體從裡面彈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完整的、被撞出來的呻吟——不高,但很響,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了一瞬,然後被她自己猛地咽回去。
她的眼眶紅了。
不是因為想哭。
是因為身體里的某種東西在被撞擊的時候被震動了,像一口被敲響的鐘,餘波從身體深處往外擴散,擴散到手尖、腳尖、指尖、舌尖。
她的手指在背後松開又攥緊,腳趾在地磚上蜷起來又伸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壁在沈明宇的雞巴周圍一陣一陣地收縮,像一張嘴在不停地吮吸。
沈明宇感覺到了。
他能感覺到她的收縮。
他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速度。
從均勻的節奏變成不規則的、忽快忽慢的抽送。
有時候連續幾下又快又深,然後突然停下來,停在裡面不動,等她身體里的收縮慢慢平息,再重新開始。
於泓的呼吸在他停下來的那幾個瞬間會變得更加急促——不是因為放鬆,是因為等待。
等待的不確定性比連續不斷的刺激更難忍。
她的身體在沒有刺激的時候反而更敏感,陰道壁會主動地去尋找那根雞巴的存在,會在它靜止的時候自行收縮。
她恨自己的身體。
她恨它在這根雞巴面前表現得像一塊被放在火上的黃油。
沈徹在這時候松開了鍊子,走到她身後,解開了她手腕上的繩子。
於泓的手腕被解開的那一瞬間,她的第一反應不是去推他們,也不是去拉開乳夾——她的雙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張開,又微微合攏。
她的身體已經忘了要反抗。
沈徹從後面抓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前推了兩步,推到那張皮面平台前面。
平台的高度正好到她的腰。
他讓她趴下去,上半身貼著平台的皮面,屁股撅起來。
於泓沒有反抗。
她趴下去了。
她的手掌貼在冰涼的皮面上,手指張開,胸口壓在皮面上,乳夾被壓得陷進平台和身體的縫隙里,發出一聲含混的、被擠壓的聲響。
她的屁股在燈光下裸露著,大腿內側全是從穴口淌下來的液體,在燈下亮晶晶的。
沈明宇從她身後重新插了進去。
這個角度更深。
龜頭撞在宮頸口上的力道沒有減弱,於泓的手在平台的皮面上抓了一下,指甲摳進皮面里,發出一聲尖銳的、細細的摩擦聲。
沈徹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把自己早已硬挺的雞巴舉到她嘴邊。
於泓看著那根雞巴——深色的,比她見過的任何一根都粗,龜頭像一隻紫紅色的蘑菇,邊緣的稜線上沾著一滴透明的、亮晶晶的液體。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這不是決定。
這是她的身體在她做出決定之前就做出來的反應。
她的舌頭在龜頭下面卷了一下,然後開始吮吸,動作生澀,但帶著一種本能般的、不需要學習的節奏。
她的嘴被撐開,下頜骨被拉伸成一個酸脹的角度,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淌到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眼睛半閉著,瞳孔渙散,看著近在咫尺的沈徹的小腹,上面的肌肉線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沈明宇在她身後開始抽送。
一下。
兩下。
三下。
於泓的嘴裡發出含混的、被沈徹的雞巴堵住的、破碎的聲音——不是呻吟,是那種在喉嚨里就被堵住了一半的、含糊的嗚咽,像被甚麼東西悶住的、從很深的地方傳出來的震動。
沈徹的雞巴在她嘴裡跳了一下。
他的呼吸變重了,但沒有射。
他用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嘴更緊地壓向他的胯部,讓她的鼻尖貼在他的恥骨上。
於泓的喉嚨里發出一聲被擠壓出的、像堵住了一樣的小動物般的聲音。
時間在地下室里變得模糊。
於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一個小時。
她的感知被打碎了,變成了一段一段的、不連續的碎片。
每一次抽送都像一錘子,把她體內那堵牆敲出一道裂縫。
她能感覺到裂縫在擴大。
她的陰道壁在沈明宇每一次抽送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收縮,像是在輓留那根雞巴。
她的嘴在沈徹的雞巴進進出出的時候會主動地張開、含住、吮吸,像一個獨立的、不再需要她指揮的器官。
沈明宇在她體內加速的時候,沈徹拔出了她嘴裡的雞巴。
於泓的嘴被迫張大,唾液從她張開的嘴唇中間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線,垂在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眼白上翻出一點點。
「於老師,」沈明宇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和濕漉漉的水聲,「你的逼在夾我。它在吸。它在說——操我,操我,不要停。」
於泓沒有回答。
她說不出來。
她的嘴張著,舌頭在口腔里微微顫動,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她的身體在平台的皮面上抽搐著,手指在皮面上亂抓,指甲在皮面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淺淺的痕跡。
沈明宇在她體內又加速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來。
於泓的穴口在他拔出來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濕漉漉的、像拔瓶塞一樣的聲音,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換你。」沈明宇對沈徹說。
沈徹走到她身後,扶住她撅起的屁股,雞巴對準她還在一張一合的穴口,整根插了進去。
於泓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額頭撞在平台的皮面上。
她的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像從肺里被擠壓出來的呻吟——不是壓抑的聲音,是她已經壓不住了。
她的身體在沈徹的抽送下晃動,像一面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的旗幟。
沈明宇走到她面前,把雞巴塞進她嘴裡。
於泓的舌頭本能地卷住他的龜頭。
她的嘴裡同時含著沈明宇的雞巴,陰道里插著沈徹的雞巴,乳頭上夾著乳夾,身體在平台的皮面上被撞擊得前後晃動。
她的意識在這三重刺激下開始模糊,像一張被水泡過的紙,字跡開始洇開,開始變得不可辨認。
她開始覺得舒服了。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一樣插進她的意識里。
她試圖把它拔出來,但拔不動。
她的身體在貪婪地吮吸著這兩根雞巴,像沙漠里乾渴了很久的人突然遇到了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