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潰堤
她的陰道壁在沈徹的每一次抽送中都會主動收縮、吮吸、夾緊。
她的舌頭在沈明宇的龜頭上主動繞圈、舔舐、滑動。
她的身體不再是那個她認識的身體了。
它變成了一隻貪婪的、飢餓的、永遠想要更多的獸。
沈徹在她體內加速的時候,沈明宇在她嘴裡加快了抽送。
兩個人從兩個方向同時進攻,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越來越重。
於泓的身體被夾在中間,像一個被兩面夾擊的沙袋,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彈一下,每一次彈動都讓她的意識更模糊一分。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從耳朵里聽到的。
是從身體深處聽到的——像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斷了,像一道被水浸泡了太久的牆終於塌了。
她的身體從裡面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像被甚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一樣,一波一波地,無法控制地,像決堤的洪水一樣——高潮來了。
於泓的高潮來得比她預期的更猛烈。
她的身體從平台的皮面上彈起來,腰背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沙啞的、像從肺最深處擠壓出來的嚎叫。
她的陰道壁在沈徹的雞巴周圍劇烈痙攣,一圈一圈地收縮,像一隻被捏緊又松開的手。
一股溫熱的、大量的液體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從穴口噴出,濺在沈徹的大腿上和平台的地面上,發出像小魚拍水一樣的啪啪聲。
沈徹沒有停。
他繼續抽送,在她高潮的痙攣中一插一拔,把更多液體從她體內帶出來。
於泓的身體在他每一次抽送中都會蜷縮一下,像被電擊一樣彈動。
她的嘴裡發出含混的、不成調的、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是呻吟,不是嚎叫,是那種在高潮的衝擊下失去了語言能力的、完全由本能驅動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
她的潮噴持續了將近十秒。
液體噴得到處都是——平台的皮面上、地磚上、沈徹的大腿上、她自己的大腿內側。
白熾燈的光照在那灘液體上,泛出一層透明的、亮晶晶的光。
沈明宇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他看著她癱軟在平台上,看著她還在痙攣的大腿,看著她渙散到幾乎甚麼都看不見的瞳孔,看著她嘴角淌下來的唾液和她眼睛下面不知道是汗還是淚的液體。
「於老師,」他說,聲音不高不低,像在宣佈一個實驗結果,「你高潮了。你輸了。」
於泓沒有回答。
她趴在平台上,臉頰貼著冰涼的皮面,呼吸又淺又快,像剛跑完一場長跑。
她的手指在皮面上攤開著,指尖還在微微顫抖。
她的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透明液體從裡面慢慢滲出來,在平台上積成一灘小小的水窪。
她的眼睛半閉著,看著近在咫尺的那灘她自己身體里噴出來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像一面被打碎了的鏡子。
她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不是後悔,不是羞恥,不是恐懼——是:
原來這就是高潮。
和丈夫做了這麼多年,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她從來沒有在性愛中失去過對身體的控制。
她從來沒有在性愛中叫出聲過。
她從來沒有在性愛中噴過。
她以為那些都是小說里寫的、電影里演的、別人編出來的東西。
但現在她知道了。
它們是真的。
高潮是真的。
她只是從來不知道。
因為沒有人——沒有人讓她到達過。
沈徹從她體內拔出來。
他蹲在她旁邊,用手指在她還在往外淌水的穴口抹了一圈,把沾著液體的手指舉到她嘴邊。
於泓張開嘴,含住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液體舔乾淨。
液體沒有味道,只有一點點咸澀,像眼淚的味道。
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很低,很慢:「我輸了。」
這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她的心裡沒有痛苦。
只有一種奇怪的、像放下來了甚麼東西一樣的輕鬆。
她的身體還在顫抖,穴口還在收縮,乳夾還在她的乳頭上掛著。
她趴在平台上,赤裸的,濕漉漉的,像一條被浪衝上沙灘的魚。
沈明宇和沈徹對視了一眼。
沈明宇沒有說話。
他伸手把於泓乳頭上的乳夾取下來——乳夾松開的那一瞬間,於泓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哼。
乳頭上的皮膚被夾出了兩道深紅色的印子,在燈光下清晰可見。
但痛感在她還在高潮餘波中的身體里,混合著快感的殘留,變成了一種奇怪的、她從未感受過的、酸甜交織的酥麻感。
「你回家吧,」沈明宇說,「明天晚上,再回來。今晚的事,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明天告訴我們你的答案。」
於泓從平台上慢慢撐起身體。
她的腿在發抖,腰在發軟,手心在冒汗。
她撿起地上被剪開的長褲和掉在旁邊的內褲,穿上。
長褲已經被剪開了,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遮不住大腿根部還濕著的水痕。
她把高領毛衣的前襟扣好,把文胸拉下來遮住乳房。
她沒有戴回乳夾。
她把它留在平台上了。
她走出地下室的時候,沒有回頭。
她的腳步聲在樓梯上響起,一聲一聲,越來越遠。
沈明宇和沈徹站在地下室里,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的燈光盡頭。
於泓走回到自己城北的公寓大樓時,天已經快亮了。
東邊的天空泛起一層灰藍色的光,路燈還沒熄,在灰藍色的天幕下顯得昏黃而疲憊。
她走進樓道,爬上三樓,掏出鑰匙打開門。
門推開的聲響在空蕩蕩的房間里回響,房屋陰暗,沒有開燈。
她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條被剪開的長褲。
她站在玄關,沒有往里走。
她把長褲從身上脫下來,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把它們一起扔進門口的垃圾桶。
她光著腿走進浴室,打開淋浴的花灑。
熱水從頭頂衝下來的時候,於泓靠在浴室的瓷磚牆上,閉上眼睛。
她的身體在水流下還在微微顫抖。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平坦的小腹上還殘留著幾道乾涸的水痕,大腿內側的皮膚被摩擦得微微泛紅,穴口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回憶著甚麼。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往下移,移到小腹,移到恥骨。
她的指尖碰到穴口邊緣。
她的身體猛地顫了一下。
不是痛。
是那種——被碰觸的時候,陰道壁條件反射地收縮了一下的感覺。
她的身體還記得。
記得那根雞巴。
記得那種填滿。
記得那種被撐開到極限時從深處湧出來的、她從未感受過的、既甜又酸的酥麻感。
她站在花灑下面,水從頭頂淌下來,流過她的臉,流到她的脖子上,流到她鎖骨上的凹陷里,流到她還在發軟的腰上。
她的手指在穴口上停了幾秒,然後慢慢收回來。
她沒有自慰。
她知道現在自慰也沒用。
她身體里需要的東西,不是她自己能給的。
於泓關掉水,擦乾身體,穿上睡衣,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
她沒有開燈。
天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她面前的地板上畫出一道長長的、灰藍色的光線。
她坐在光線邊緣,看著那道亮晶晶的、像水痕一樣的光線,腿上還殘留著剛才淋浴時沒擦乾的水珠。
她的手機在茶几上亮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楊萬紅髮來的消息:「於老師,你還好嗎?」於泓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她打了幾行字,刪掉,又重新打,又刪掉。
最後她只回了四個字:「我挺好的。」發完之後她盯著屏幕,楊萬紅那邊顯示了「正在輸入……」,然後停了幾秒,然後變成了一條新消息:「你高潮了?」於泓看著這三個字,沒有否認。
她只回了一個字:「嗯。」手機那頭的楊萬紅沈默了將近一分鐘。
然後她發來一行字:「於老師,你現在知道了吧。這不是意志力的問題。這是身體自己的事。」
於泓沒有回復。
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在沙發靠背上。
她的身體陷進沙發里,像一個散了架之後被重新拼起來的人偶。
她閉上眼睛,在黑暗中,她看到了沈明宇的面孔,看到了沈徹的面孔,看到了地下室里那三盞白熾燈的光,看到了自己在平台上噴出的那一灘液體,在燈下亮晶晶的。
她輸了。
這是事實。
但她輸得並不像她想象的那樣痛苦。
她的身體在高潮之後有一種奇異的平靜——像暴風雨過後的海面,波瀾消散,水面上只剩一層薄薄的、被洗淨了的、清澈到透明的水。
她不得不承認。
她從來沒有這麼舒服過。
和丈夫做愛的那些年,她的身體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丈夫的節奏永遠是她熟悉的、可預判的、安全的。
丈夫的雞巴永遠是在她掌控之中的。
她從來沒有失控過。
她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失控。
她一直以為高潮是需要條件、需要氛圍、需要心情才能到達的東西。
但現在她知道了一件事——她的身體不需要這些。
她的身體需要的是一根能填滿它的雞巴。
一個能讓她放棄控制的節奏。
一個能把她推到極限之外的力量。
這個想法讓於泓感到恐懼。
但她也感到了一種奇怪的、像被解放了的感覺。
她的身體終於有了它自己的聲音。
那個聲音不優雅,不可控,不服從任何人的意志。
它只會說一句話——還要。
更多。
更深。
操我。
於泓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
晨光從窗簾縫隙里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模糊的亮痕。
她坐起來,洗完澡後來的臥室,丈夫已經早早睡去來。
於泓來到床上看著自己的丈夫,他怎麼能想到自己的妻子剛被兩個人操完。
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像在自言自語,但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輸了。但輸的好像不只有我。」